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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婚合约(妻命之四)-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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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不想告诉他?魏楚学眼神在夜的遮掩下闪过一丝考量,心中有些郁气,神情也冷了下来,“是吗?”
他的情绪就像天气转变一样,刚刚还好好的,转眼就阴天了,方博霓敏感地看了过去,只见他的侧脸线条很坚硬,笼罩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神情。
因为他的态度转冷,她也就不说话了,她捂着嘴巴打了一个呵欠,怀孕之后她就格外地嗜睡。
车子停下来之后,他扭过头一看,她竟睡着了,他叫醒她,“到了,不要睡了。”
方博霓睁着迷糊的眼,跟着他进公寓,她刚醒过来,整个人迷迷糊糊,路都走得不稳,她顺势扯住了走在身侧的他,小手抓着他的大掌,小鸟依人地靠在他的身边,“慢点,累死了。”
魏楚学身子轻微地一颤,眼眸往下一看,看到了牵着自己的小手,嘴角随即扬起,方才冰山的模样出现了裂痕。
方博霓心有余而力不足,怀孕是一件累人的事,她怀孕之后就常常感觉疲劳,就是睡得多也没有用。
从电梯里走出来之后,方博霓的精神才稍微好了一点,感觉右手暖暖的,她低头一看,俏脸上浮现了一抹尴尬,她正想松开手,魏楚学先松开了她的手,他伸进裤袋里拿出钥匙,打开了门,一手自然地伸到她的肩膀上,拥着她走了进去。
她的心跳蓦然加速,这类似呵护的行为让她心头一暖,当他松开她的时候,她的心头反倒涌上一股失落。
“换上拖鞋。”他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手绒绒的拖鞋,望了她一眼,见她被唤醒之后就一直傻傻的。
她已经养成了不乱丢鞋的习惯,乖乖地脱了鞋,穿上了拖鞋,她的耳边一阵湿润,是他说话时散发出的热气遇到空气之后变得湿软,如棉花一样落在她的耳根上,痒痒的,痒入她心扉。
“我去泡杯牛奶,你先不要刷牙。”
“哦。”她傻乎乎地点点头,不一会她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嘀咕一声,“睡傻了,居然……”居然会对他有心悸的感觉。
人在刚睡醒的时候心最软,因为没有防备,她来不及上锁,而他已经推开她的心门了。
她甩了甩头,将陌生的感觉甩开,走回了房间,刚拿出换洗的衣服,魏楚学就端着一杯牛奶给她,她慢慢地喝掉,走进了浴室里。
而魏楚学则是把空了的牛奶杯放到厨房里,右手心痒痒的,他展开一看,什么也没有,却想到像女王的她主动牵住他手时的娇柔,他的嘴角隐隐带上了笑。
第六章
星期天,魏楚学与方博霓回家,魏母做了一顿丰盛的佳肴,还有一盅补身子的汤水,幸好方博霓现在胃口大,吃完饭还能喝汤,若是以前的她,她光是想到这么多吃的,头皮都麻了。
魏母心满意足地看着食欲很好的方博霓,“博霓,现在还吐吗?”
孕期进入第四个月之后,方博霓的孕吐就好多了,肚子也开始显出来了,公司里的人看到都惊了一惊,她保密工作做得太好,平时穿得宽松,别人也看不出来。
“妈,好多了。”方博霓摇摇头,“你别太担心。”
“呵呵,那就好。”魏母开心地颔首。
魏父正一边吃饭一边跟魏楚学讲话,“你张叔叔下个月就回来了。”他提到的张叔叔是他的好友,魏楚学也认识,还曾经跟着张叔叔学习过一段时间。
“是吗?”魏楚学想了想,“到时候请张叔叔到家里吃饭,大家聚一聚。”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魏父颔首,多年不见的好友要回来,他的心情很好。
魏母忽然开心地说:“小恩也回来了?”
方博霓余光瞄了一眼魏母,发现魏母一脸的兴奋,她看得出来魏每得喜爱这位小恩,小恩是谁呢?她安静地吃着饭,一边像兔子似的竖起耳朵听着。
“嗯,那丫头也回来了,我们也有好几年没见了,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魏父怀念地说。
“肯定是一个大美女,她小时候就长得漂亮。”魏母开心地说,好似想到什么开心的事,“呵呵,你还记不记得小恩那时吵闹着说长大后要嫁给楚学呢。”
方博霓拿着筷子的手轻颤了一下,随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好似没有听到一样。魏母忽然转过头看着方博霓,“博霓,你肯定还不知道小恩是谁吧?她的爸妈跟我们关系很好,楚学和她也是青梅竹马。”
方博霓噙着完美的笑,“呵呵,那他们回来正好,大家到时候可以聚一聚。”
“是呀。”魏母捂着嘴,“小恩性格单纯,很乖巧的,你们说不定可以成为好朋友。”
方博霓在心里腹诽,如果这个小恩对魏楚学没什么的话,那她们说不定能成为好朋友,如果人家心还在魏楚学身上的话,那就不一定了。
她偷瞄了魏楚学一眼,见他安静吃饭的模样,心里不齿到了极点,招花引蝶的麻烦鬼,想不到他还有一个青梅竹马,行情很不错呀。
想想也是,他高中的时候就有校花追他,可见他的人气多高,她郁闷地吃了一口饭,回了魏母一声,“哦,知道了。”
“小恩离开台湾很久了,你到时有空就陪她逛逛……”魏母温声地说,她是担心小恩在台湾没有朋友,所以想拉儿媳妇给小恩作伴。
方博霓眼一黯,人都还没见到,她愿不愿意才是重点吧,她一点也不喜欢魏母这么把她推出去,有些擅作主张的意味,正要张嘴说话,一直安静的魏楚学先开口了。
“妈。”魏楚学正好吃好饭,放下了筷子,抽了纸巾擦了擦嘴,“博霓现在不方便。”
魏母这才想到方博霓怀孕,逛街对她来说很费体力,“是妈考虑不周,博霓,那就算了吧。”
方博霓点了一下头,没有说话,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饭后他们两个就直接开车回家了,到了楼下,魏楚学拉着方博霓去附近的公园散步。
“适当运动有利生产。”他不准她懒惰,无视她可怜兮兮的模样,直接拉着她散步。方博霓真是想咬死他,不是他怀孕,他当然体会不到怀孕的疲累,她突然想到魏母对那位小恩特别好,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那位小恩是什么人?”
魏楚学牵着她,一步一步地走着,“她叫张恩,是妈妈的乾女儿。”
“还是你的青梅竹马呢。”她轻声地道,语气里有着淡淡的怀疑。
魏楚学耳尖地听出她有些不对劲,侧过头望着她,她的五官一如高中时期的模样,只是嫁给他之后多了一丝人妻的娇媚,摄人魂魄般的耀眼。
皎洁的月光之下,她白皙的小脸因为最近的补汤而显得红润,露出的额头高而圆润,水眸在夜里如月光照在水时的波光粼粼,小巧的嘴微翘着,若有似无地勾人。
“魏楚学!”他在想什么,居然能想着想着走神了,这个问题有这么难回答吗?她不悦地瞪着他。
“没什么。”他淡定地收回了目光,“嗯,小时候有一起玩过。”
他说轻飘飘,但方博霓却觉得不是这么一回事,“妈希望你跟她在一起?”
魏楚学低头看着她,看进了她的眼里,意外地瞧见了她眼中的忿忿不平,“不知道。”他不知道?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方博霓拧着眉。
“想这些干什么?”他不解,“我跟小恩也有十年没见了。”
方博霓尴尬地看着他,“十年?”人有几个十年呀,他们十年不见,中间发生什么事情也不知道,说不定张恩也有男朋友了,她干嘛这么在意这些陈年往事呢。
“嗯,张叔叔一家十年前移民到美国,一直没有回来过,不过爸跟张叔叔一直有通电话,感情还不错。”魏楚学缓缓地解释。
方博霓脸一下子红了,她问的都是什么傻问题。
魏楚学瞥到她的脸,诧异地问:“脸怎么这么红?”
“你才脸红,我最近吃太好了,所以血色足。”方博霓坚决不承认自己刚才因为他有青梅竹马的事情,似乎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嫉妒,反过来一想,拜托!他是她老公,她听到这种事情不爽也是正常的,她如此安慰自己。
魏楚学莞尔,她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样,他伸手捧起她的脸,“妈很喜欢小恩,因为她只生了我和弟弟,她一直还想要生一个妹妹,可惜没成功,所以很疼小恩。”
“哦。”怪不得魏母对张恩的态度这么热情、和蔼。
“怎么突然对她这么感兴趣?”魏楚学高深莫测地望着她,因为他板着她的脸,她也动不了,想别开脸也不行。
“放手!”方博霓怒视他,实则心虚到不行,她觉得自己太小家子气了,就因为魏母说了一句青梅竹马,她就记在了心里。
“我这么乖地回答你的问题,现在换我问你……”
他笑着说话,眼神却令她发毛,“什么问题?”
“我很好奇你上次那位学弟郑毅。”他轻轻地说。
“你干嘛?”方博霓皱眉,“他就是我学弟啊。”
“真不乖。”他叹了一口气,一副她无可救药的模样,“既然如此,那我要奖励。”
“我问你,你可以不答,谁让你回答的,你自己多嘴。”方博霓瞪大眼睛,有恃无恐地说。
他噙着笑,缓缓低头,“最后一次机会,是回答我还是……”他的薄唇渐渐靠近,关于第二个选择已经不言而喻。
她的耳根子都红了,她胆子再大也不敢在公园里跟人接吻,就算公园里很安静,没有人,夜黑风高,很适合做坏事,但她才不要,太丢脸了。
眼见他的薄唇越来越近,方博霓慌忙地道:“好啦,我说。”
魏楚学停了下来,却没有移开,无声地告诫她,她要是骗他,他会很用力很用力地亲下去,她也就不用做人了。
方博霓气得两眼水润润的,“他是我学弟,有一个工作室,专门玩投资的,我也有钱在他那里。”
“就这样?”以他对她的了解,她没有说实话。
方博霓咬了一下唇,“确实不只这样,不过跟我在方氏的事情有关,你要听?”
魏楚学眼神闪了一下,嘴角微弯,“嗯,那就算了。”
“哼!”
“谁敢找你麻烦,告诉我。”他语气很淡,但对当她的靠山,他很坚定,他不准别人骑到她的头上。
方博霓脸色这才好转,“嗯,多管闲事。”突然上方的阴影在扩大,她一惊,抬眸就看到他俯下来的脸,心里一慌,“你不守信用……”
她话音刚落,他已经吻了上去,在初冬的季节,他的唇也带上了凉意透到她的唇上,那股凉意让她浑身颤了一下,伸手想推开他,他先她一步地拥紧了她,一手穿过她的耳后,大掌罩在她的后脑勺上,往他的方向微使力一摁。
她挣也挣不开了,抿着唇,渐渐感觉两片嘴唇之间变得火热,她呼吸不稳,不由得张了张嘴,他顺势闯进去,狠狠地卷住她的香舌吮了几下。
她气喘吁吁的,腿也软了下来,他空着的另一手绕住她的腰,免得她无力地倒下来,她无法自己地靠在他的怀里,“嗯……魏……”她的舌被他缠着,出声时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却能清晰地听到他吮着她唇瓣时发出的声响。
她的脸红成了苹果,衣服也因在他的怀里扭动而皱巴巴的,在她快哭的时候他终于放开了她,笑着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体力太差了。”他意犹未尽,稍显失望地说。
方博霓气得冲上去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看他的唇破了一口子,她得意地一笑。看她气息不稳也要咬他一口的坚定模样,魏楚学看了简直是哑口无言,伸舌舔了一下,一颗饱满的血珠被扫走了,但那道口子还在。
方博霓抿了一下发麻的肿唇,开心地笑着,“疼吗?哈哈!”
他眼一黑,又凑上去,学着她刚才不要命的狠劲重重地吮了一下,手下留情地没有咬破她的唇,看她不悦地瞪着自己,他笑了,“不疼。”
方博霓一手放在肚子上,一手指着他的鼻子,“魏楚学,我不知道你是一个无赖……啊!”他居然张口咬了她的手一下,疼得她赶紧收回了手,“你竟然咬我,你属狗啊?”张恩的事情早已不重要了,她现在要跟他算帐。
“你属狗?”他故意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那道口子,一脸的惊讶。
“你才是狗!”她气愤地快要跳脚了,“你……”
“好了,都要当妈了还这么不稳重,被别人看到了要笑了。”他若无其事地伸手搂住她往公寓的方向走。
“你也知道生气对孕妇不好?”她深吸一口气,“那你还来招惹我!”
“乖。”他安抚小狗似的拍拍她的头,“散步好了,我们回去吧。”
方博霓突然明白这个男人是故意招惹自己的,而她如他所愿地蹦上蹦下,狗急跳墙的模样肯定愉悦到他了。
她冷冷一笑,突然低着头安静了,跟着他一起走进了电梯里,魏楚学心感怪异,以她的性格不该这么安静啊……
他感觉到身体异样,低头一看,她眨着无辜的眼睛瞅着他,就像羔羊般,而她的手却很不规矩,他深深倒吸一口气。
长版大衣之下,一只白嫩嫩的手在他的裤裆上轻抚着,时而轻碰一下,时而轻抓一下,或者调皮地弹一下,或者大胆地握一握。
他的呼吸变得浓重,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想推开她,却又舍不得,她依靠着的身体紧绷着,她露出得逞的笑容,本来软化的男性在她的手心里渐渐苏醒,坚硬如石地顶在她的手心里。
在电梯叮当一声到了之后,她悠悠地收回手,看着他难看的脸色,得意地率先走进了公寓,她的心情出奇地好,甚至轻哼着歌……
有人说乐极生悲,以往方博霓不以为然,直到此刻她深刻地意识到这句话的经典所在。“魏楚学……”她的声音不复方才的得意,多了点楚楚可怜还有压抑的泣声,她红着双眸,突然后悔刚才不该挑逗他。
男人是下半身动物,禁不起挑逗,这是哪一位xing爱学家说的话呢?真的太有道理了,她现在的大脑里浮现各种哲学意义非凡的话。
“不要了……”她呜咽地说,眼阵一片水润地看着他,像是受惊的小兽,无声地求饶着。
听到啪哒一声,她忽地脸颊一红,双手原本抓着身下的被单,当听到这暧昧不清的声音时,她羞赧地伸手捂住了耳朵。
魏楚学精壮的身体紧贴着她的后背,从她的身后一下一下地挺进她的水穴之中,两人相连的地方一片泥泞,他的大掌分别掌住她的肚子和腰部,固定着她的身体,好让他更轻松地为所欲为。
“放松,你太紧了。”他似感叹似舒爽地说。
“无耻!”她羞到了极点,将脸埋在了枕头里,不去看他那张嚣张过分的脸。
魏楚学低低地笑了,“这么紧张做什么,医生说过,危险期之后就可以有性生活了,而且这个姿势很安全。”
她一时想岔了,多嘴地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他该不会不要脸地去问医生了吧,树都要皮,他不会无耻到不要他的人皮了吧?
“恩……”一个深挺,她的深处像小嘴似的咬着他,他舒服地发出一声喟叹,两眼满意地盯着身下的她,“我看了一些书。”
身下的她,肌肤粉嫩粉嫩,就像能掐出水似的,他忍不住地用力收拢,感觉到好的丰满似要在他的手心爆炸了,心里升起一股暴虐的冲动。
他忍不住在她的身上留下一道道深深浅浅的痕迹,男性虚荣心瞬间胀满,他低头在她的肩背上吮出一朵朵梅花,温良地舔舐着,身下的动作却是截然不同的肆虐。
因为她怀孕,他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她,而这次她自己撞了上来,还想点了火就跑,忘记了他也是一个不让骑到头上的人。
方博霓手按在肚子上,随着他的撞击,肚子也跟着晃荡,她慌乱地说:“别……”快感和害怕是同步而行,她的身体也渴望着他的侵入,但害怕他激烈的动作会伤到肚子里的宝宝,“呜,轻点……”
他也想轻一些、柔一些,但却无法抑制,要嘛一开始就不要做,开始了便没有回头箭了,她在床事上太单纯,高看了他的控制能力,也小看了她对他的吸引力。
“不是很得意吗?”他的声音里满满是沙哑和喘息,坚挺浅三下又重重地挺一下,刻意地保持着节奏。
“不要了……我下次不会了……”她从来没想到魏楚学会在床上这么对她,在她挺着肚子的时候他怎么还能怎么津津有味地啃下去?这么丑、这么胖,他怎么下得了口?她抛弃了骄傲,软着身体,柔着嗓子,不断地安抚着他、说服他,她不会了,她真的不会了,给她十个胆子她都不要了……
“迟了。”他无情地判决了,俯身吻住她的唇,话说得残酷,但考虑到她的身体,他仍是缓下了步奏,带着她漫步在欢爱的花园里。
她轻哼着,觉得被单在旋转,闭上眼睛,放松身体,柔顺地任由他在身体里冲刺……
她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做这样的傻事了。
过了几天,方博霓就见到了传说中的张恩,这天魏楚学刚下班,他们就被魏母叫了回去,两人才到门口就听到了魏母开心的笑声,方博霓惊讶地挑了挑眉。
魏母是一个大方和善的婆婆,方博霓嫁到魏家之后,魏母对她也很好,只是像此刻这般开怀地大笑,她是没有听过的。
方博霓看了看身边的魏楚学,“妈今天很开心。”
“嗯,小思回来了。”魏楚学一言带过。
方博霓明白地点头,虽然魏楚学说他们十年没见,不过魏母对张恩的印象仍是停留在最初。
他们走到客厅就看到魏母左边坐着一位妇人,是张恩的妈妈孟娇娇,而右边则是坐着一位俏皮可爱的女生,也就是张恩。
方博霓有些失望,她以为张恩是一个大美女,没想到张恩很普通,至多小家碧玉,看起来是很乖巧,皮肤很白皙,但可惜的是她的脸颊上有些雀斑,因为肤色白也显得雀斑明显,化妆技术也拯救不了,但脸上有两个酒窝,笑起来时甜美可人,令人悦目。
今天可谓是魏家人都到了,连一向很少露面的魏楚峰也在。
“哈哈,这是楚学吧,这么多年没见,又高又帅啊。”被魏楚学唤作张叔叔的张建热情地上前拍着他的肩膀,“你爸的集团被你经营得不错啊,小子。”
魏楚学笑着应道:“张叔叔,你客气了。”
几个人说过场面话后,孟娇娇看了一眼方博霓,对着魏母说:“这是楚学的妻子吗?”
“是啊。”魏母对方博霓招招手,示意她过来,“你叫她博霓就好了。”
方博霓看魏母叫她便走了过去,却没有太靠近,因为魏母身边都坐了人,她没有地方坐,就落落大方地站在了一边。
“博霓,这是张阿姨,这是小恩。”魏母为方博霓介绍。
方博霓笑着对她们打招呼,“张阿姨、小恩。”
“你的媳妇长得真漂亮。”孟娇娇笑着说。
“哪里哪里。”魏母听了很受用,嘴上客气地说没有。
方博霓也就笑着当花瓶,旁边却有一道视线专注地落在她的身上,她侧过头,看到了张恩,张恩对她笑,她也礼貌地笑了一下。
过了一会,佣人过来说开饭了,他们就移到了饭厅里,方博霓因为跟他们不熟,再加上怀孕之后容易疲惫,话也不爱讲,就带着笑吃饭,要是扯到她,她就短短地回了几句。
魏楚学也感觉到她的意兴阑珊,挟了些高丽菜放到她的碗里,附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不要只吃肉,多吃些菜。”
上次产检的时候医生就说了要荤素搭配,否则营养不均衡,魏楚学也在这方面督促她。
方博霓应了一声,小口小口地吃着菜,一抬头就看到了坐在对面的张恩,张恩的眼睛一闪,笑着说:“魏大哥对博霓姐真好。”
方博霓心里突了一下,没有喜悦,只看了一眼魏楚学,魏楚学一贯是不显露情绪的人,也只是扯了一下唇。
方博霓默默地在心里笑了,魏楚学整个人应该说是慢热,两个人结婚之后,她才发现这个男人其实也有些霸道,说话不会谦让,有时还会表现出他毒舌的一面,更不会无缘无故地跟人客气。
这和她结婚之前的印象完全不同,虽然结婚之前她对他的印象也没好到哪里去,但在她怀孕之后,她不得不承认他对她和宝宝很好,特别是在生活中的各种细节,有时她忽略了,他都会记得,会霸道地让她遵守他的规则,虽然强硬得让她心里不爽,但并不是害她,她也会听进去。
“博霓姐,宝宝几个月了?”张恩忽然这么问。
提到宝宝,给人冷清高傲感觉的方博霓不由得笑了,眉眼带着丝丝暖意,“五个多月了。”
孟娇娇看了她一眼,“怎么这么快就准备怀孕了?我以为现在的女生都喜欢晚点怀孕,好过二人世界呢。”
听到孟娇娇说到这个,方博霓心生不满,这也不是她愿意的,放在桌下的左手伸过去狠狠地捏了魏楚学的手一把,听到他疼得哼了一声她才松开。
方博霓淡淡地说:“大概是我们跟宝宝的缘份到了。”她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眉,总觉得孟娇娇的话听得不顺耳,很少会有长辈嫌晚辈怀孕早的吧。
“张阿姨,这种事情说不准的。”魏楚学适时地插了一句,手背上的痛觉还在作祟,他无奈地默笑。
魏楚学一开口,孟娇娇没有说什么,张恩也没有纠结在这个话题上了,侧着头跟魏妈妈热切地说着悄悄话。
魏楚学和方博霓吃完晚饭就要离开,张恩走上前,对着魏楚学说:“魏大哥,我刚回台湾没多久,你有空带我转转好不好?”
张恩就像一个邻家女生,可爱亲切,但方博霓看了就是心中不舒坦,她瞧了魏楚学一眼,见他没有反对也没有同意。
魏母忙道:“楚学,本来想让博霓带小恩玩的,可是她怀孕了,所以你有空就带小恩出去玩玩吧。”
魏楚学皱眉,方博霓默默笑了,她猜魏楚学现在心里肯定很烦,平时她一个孕妇就够他折腾了,现在又平白添了他的行程,料想他肯定是烦了。
“妈,我不方便,让楚峰带小恩玩吧,博霓怀孕了,我要照顾她。”魏楚学毫不吝啬地把自己的弟弟卖了出去,顺便把方博霓肚里的宝宝拿出来当挡箭牌。
魏母一听,懊恼地说:“也是,我倒是忘记这一点了,”转头对张恩说:“小恩,不如让楚峰……”
张恩听话地立刻点头,也不等魏母说什么推辞的话,“没关系的,魏妈妈。”
魏母看着在一旁安静如不在场似的魏楚峰,心里打的算盘是撮合魏楚峰和张恩,张恩这个孩子在她的眼中是一个好孩子,而她的小儿子也是优秀的,两人很般配,没想到魏楚峰这么不知趣,这时候也该主动说带张恩出去玩才是。
没有人知道魏母的心思是如此复杂,她以前想张恩的年纪跟魏楚峰同岁,这样不好,看好的是张恩和魏楚学,但现在魏楚学结婚了,所以她就想着魏楚峰跟张恩了,同岁就同岁吧,不过看这两个人,觉得他们之间似乎不来电。
魏母忍着失望,“嗯,你要是没事来我这里玩,知道吗?”
“好,魏妈妈。”张恩腼腆地笑着。
魏楚学和方博霓告辞之后便回家了,方博霓心里并不是很喜欢这张姓一家人,特别是看到张恩想亲近魏楚学的时候。
她叹了一口气,自从怀孕之后她一点点小情绪就会被不断地放大,让她自己也受不了,就像此刻,她一离开魏家就立即拉长了比马脸还长的脸。
魏楚学自然也是感觉到她的不对劲,打量了她好一会,“怎么了?”
方博霓看也不看他,迳自走进了房间里,神情就像自己喜欢的玩具被人抢走似的,面色狰狞。
魏楚学皱眉,仔细地想了下,没有想出任何线索,而很显然她不想回答他,他也找不到答案,最后他想到了医生说的话,孕妇情绪起伏大,事事要诸多包容,他这么一想,思绪就开明了,眉头也松开了,就放任他家的孕妇大人默默地生闷气。
第七章
当事情发展到一定程度的时候,魏楚学才惊觉不大好,方博霓似乎不是因为怀孕而影响情绪,因为她只对他摆脸色。
他接她下班的时候,他看到她跟她的助理有说有笑,上了他的车就一脸的黑,回家会跟黄阿姨打招呼,大赞黄阿姨的厨艺,可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就是一张晚娘脸。
他到底哪里惹到了她?想着要解开她的心结,但她根本不理他,所以解不开。
她在他不知不觉之中对他采取了冷暴力,什么话也不说,爱理不理,他就是好声好气地跟她说话,她也是一脸的淡漠。
魏楚学也不是一个脾气好的人,他从来是站在尖端的人,让别人哄着、恭维着,所以他也冷了下来,乾脆冷着她一段时间,打算等她态度稍微好一点再表态。
于是冷战的气氛在他们之间蔓延开了,很快的,方博霓也感觉到他的转变,心中冷笑,这样才是属于他们的婚姻生活。
但不知为何,她的心里带着失落难过,她也是被他宠坏了,自以为怀孕后他事事都会宠着她,她也就踩着爬上了他的头顶,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会感觉失落。
其实这件事情的起因是她心绪不平,将气出在了他的身上,弄得他也动怒,两人就杠上了,此刻是谁对谁错都不重要了,他们现在要比的是谁先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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