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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穿越之 我心悠然-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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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大夫,父亲也急着找人去给欧阳克俭送信。我想这会他早已经知道了吧。
我对着薇儿笑了一下,笑到一半,不小心动了一下胳膊,笑容变成了咧嘴。
“我的好小姐,你还笑得出来,疼不疼?”薇儿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磕那么大一个伤口。从小到大,你说你受了多少伤了?少爷他们也太过分了。”
“没关系啦,这是最后一次。”我安慰她,“别让娘亲知道啊。”
“这么大动静,能不知道吗?”薇儿努了努嘴,我才看见母亲早在门口站着了。
“娘亲,你什么时候来的?”
“快让娘看看,伤着哪了?”
“大夫说了,没事。你别担心。”
她还是一眼瞥见了地上剪掉的沾了血的衣袖,“流了这么多血,能没事吗!”
“真没事,不信你问薇儿。”
“没事,没事,真没事。”薇儿被我捏了一下手,赶忙急急得说着。
母亲无奈的叹了口气,“那两日后可如何上花轿啊。”
“说不定可以往后拖两日呢,王爷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我还可以多陪娘亲两日呢。”希望可以拖上两日。
到了下午,欧阳克俭一身便服,亲自来了,这倒是在我的意料之外。我正坐在床上发呆,想着这些日子来的事情。等我会过神来,正看见他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看。我无法克制的打了个冷战。
“我似乎总是在你的视线之外。”我也觉得奇怪,我是如此的害怕他,为什么总是感觉不到他的到来。
“王爷,奴婢失礼了。”我挪动着想下床,他按住了我。
“别动,让我看看伤在了哪里?”他卷起我的衣袖,我往回缩了缩胳膊。
他笑了笑,“害怕我看?怕什么,再过几日,我便是你的丈夫了。”
我便不敢再动,怕被他看出些破绽,伤到了骨头哪敢乱动。好在他只是看着我的胳膊,他又拿起我的另一只胳膊来看。
“你胳膊上怎么有这么多的疤痕。”他吃惊的问道。
我看了一眼,“小时候留下的。”疤痕都已经很浅了,但是有很多,看着还是有些惊人。有磕的,有被藤条抽的,有被指甲掐的,还有烫的。六岁以前的记忆我是没有的,只有这些伤痕能让我知道小心悠有一个怎样悲惨的童年。后来添的伤痕就很少了。
“怎么会有这么多?”他心疼的摩挲着我的胳膊,我呆呆的看着他的手,竟然觉得他很温柔。心里的震惊可想而知。
“女孩子总是比较容易受虐待的。”我嗓音干干的,无法从自己的感觉中缓过神来。
他把我的双手合拢着握在手里,“我们以后有了女儿,我会把她捧在手心里,宠爱她,给她最好的。她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儿,没有人可以欺负她。”
我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无法动弹。原来,他的手也很温暖。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三十五节 幻像
父亲匆匆赶了过来。后面跟了几个儿子。
“草民拜见王爷。”
“起来吧。”欧阳克俭斜斜的倚坐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茶,目光在我的几个兄弟的脸上扫来扫去。
“本王希望今日的事情不会再发生。”闲闲得喝了口茶。
“岳丈大人府上的几位公子,似乎应该多管教一下。我听说我的大舅子经常逛花街柳巷,前段日子还重金买了某个花魁的初夜,名动丹阳城啊。”
罗大公子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精彩极了。
“啧啧,这位看着也很眼熟啊,罗二公子是吧?赌坊的常客,人称散财童子,比我这个王爷还要大方,一注就是一千两。”
罗二公子心虚的头都快低到胸前了。
父亲的脸色并没有多大的变化,似乎早已经知道了,“草民教子无方,让王爷见笑了。”
“那也不见得。你这女儿无论才情心思,还是为人处事,都不逊于男子。”
父亲的嘴角有了一点点的笑容,“如果心悠是男子,草民今生无憾。”
“不,本王庆幸她是个女子。”他笑笑得看着我,眼中的一片温柔。
“今日的事情本王也不追究了。婚期往后推三天,五天之后仍旧是个吉日。都好好下去准备吧,本王要她风风光光的出阁。”
父亲躬身出去了,我看着他的背影,觉得他苍老了许多。
“王爷,奴婢遵守承诺,请王爷放过绿竹。”我终于还是把最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信不过我?早已命人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就等你进门,继续服侍你。”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的话。“今日我留下来陪你晚膳,好不好?”很温婉的商量语气,让我不知道该如何拒绝。
“粗茶淡饭王爷会吃不习惯。”
“不会的,你能吃,我就能吃。”
不再找理由推辞,他决定做什么,似乎也容不得别人推辞。
晚饭是薇儿送进来的,很快就被欧阳克俭请了出去。我伤了右手,吃饭有点不方便。我刚费力的用左手拿起勺子,他就接了过去。
“我来喂你。”
“王爷,奴婢不敢!”我呆住了,不知道如何是好。
“叫我克俭,心悠,叫我克俭。”
他的声音轻轻的,像羽毛一样落在心上。我睁着双眼,只看见他的脸。
“王爷,奴婢不敢。请王爷不要为难奴婢。”
并没有预想中的大发脾气。他依旧浅笑着,那笑容很美,让人沉醉。我觉得自己糊涂了,一时之间,忘记了他的暴虐,忘记了他的阴晴不定,忘记了他的冷酷。眼前只有他的笑容。一丝浅浅的甜甜的香气在鼻端漂浮。
“没关系,我想听你叫我克俭,心悠,叫我克俭。”
他的声音在耳边绕啊绕,意识模模糊糊的,似乎都不听自己的使唤了。
“克俭。”
“你终于叫我的名字了,你终于叫我的名字了。”他竟然像个孩子一样,又蹦又跳,开心的直叫。
我恍恍惚惚的跟着他笑,继续叫他,“克俭,克俭,克俭!”
他也低下头,连声地喊我,“心悠,心悠,心悠。”
逐渐的看不清楚他的脸,只看见他的笑,又熟悉又陌生,一会近了一会又远了。我听见自己咯咯的笑着,仿佛不是自己,稀里糊涂的。似乎有人抱住了我,有些不舒服,却推不开。
一个声音在耳边呢喃,“如果你一直这个样子该多好。”
抱着我的胳膊松开了,似乎有人走了,又有人进来了。
有人捧着我的脸,一直在叫我,“小姐,小姐!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呀。”
我努力的想看清楚,眼前却是一片模糊,什么也看不见。头越来越沉,眼皮也越来越重,斜斜的倒了下去。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三十六节 迷香
觉得有什么人在按我的头顶,很疼。我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别动!”看我挣扎着想起来,他按住了我。
听声音也知道是谁了,张君翊。我费劲的举起手,拍了拍额头,木木的。
“你怎么在这里?”连嗓子都感觉怪怪的。
“你中了迷香。”
“迷香?”
“嗯。原本只是想来问问婚期是否推迟了。闻到屋子中有股异香,又见你昏睡在床,才确定你中了迷香。”
“怎么会呢?”我一直都在屋子中,并未出去,哪里来的迷香。突然想起那股有些香甜的香气,难道是欧阳克俭?
“这种香叫冰魄香,只需少量,就能让人昏睡几天。初闻香甜,然后神情恍惚,接着昏睡不醒。好在对身体并无大的损害,只是让你昏睡而已。”
“迷香已经解了吗?”我感觉四肢还是不听使唤。
“我只能让你清醒过来。冰魄香没有解药,只能等药性过去。”
欧阳克俭,你到底想干什么?准备让我一直睡到出嫁?是了,我一直睡着,就不会出什么岔子,也不会到处乱跑。我想,我被带去竹舍见欧阳瑞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吧。不然也不会用这种手段。我要是一直睡着,就算有人带我出去,也说不了话。我突然想起另一件事情。
“你不会被他们发现吧?”
他嘴角一弯,“现在才担心,是不是有些迟了?”
我瘪了瘪嘴,不说话。
“放心,要躲过几个侍卫还是很容易的。”
我舒了一口气,“那就好。难道接下来的几日我只能这么呆呆的躺在床上?”
“也没有别的办法,就当安心养伤吧。”他看了一眼我的胳膊,摇了摇头,“就算要推后几日,也不必出此下策。”
唉,确实是个下策。现在却觉不到疼了,大概是这冰魄香把神经给麻醉了吧。
“有人来了,我该走了!”
我眨了眨眼,人已经不见了。过了有一分钟,我才听见有人推门进来。是父亲跟薇儿。
“小姐,你可吓死我了,刚才怎么叫都叫不醒。”看见我已经醒了,她又是高兴又是激动。
“悠儿,没事了吧。刚才薇儿急急的赶着找大夫,说你突然就昏过去了。”
我赶紧比了个嘘的手势,欧阳克俭可不想我这么快就醒过来。该怎么跟父亲说呀?
“是不是王爷对你做了什么?”
我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他想我安神养伤,这样好的快。”总不能告诉父亲是迷药吧。
父亲无奈的看着我,“悠儿,委屈你了。”
我费力的挪了挪,把头靠在父亲的肩上。
“爹爹,悠儿不觉得委屈,悠儿只是心疼爹爹的辛苦。爹爹,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再操劳,也改变不了太多。唯有他们自己修身养性,克勤克俭,才能有出路。”我不知道还能对父亲说些什么,我也只能说到这里了。也许,父亲,就是一份责任和义务,不管儿女如何的没出息,都始终放不下。只是大哥二哥都已经成家立业,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室,父亲的责任也算完成了。
接下来的几日我闭门不出,一是手脚不灵活,行动却是不便。二是不想让欧阳克俭知道我已经醒了。我就看看书,或者跟母亲说说话,并无其他事情可做。 。 想看书来
第三十七节 想逃
明日便是婚期了,心中越发的忐忑不安。早晨的时候,感觉手脚已经恢复如常,大约知道迷香的药力已经过去了,这才走出了屋子。
府中一片忙乱,我已经被在我身边来来回回的人吵得头昏脑涨。如果是嫁给自己想嫁的人,想必此时是另一种心态了吧。平日里脾气很好的我,此时也止不住的烦躁。
“都出去,都出去!”我终于还是克制不住的嚷了出来。原本吵闹的房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所有的人都惊讶得看着我。
我捏了捏疼痛的额角,“你们都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薇儿看了看我,“大家都先回吧,小姐有些不舒服。有什么事情我再叫你们。”
人陆陆续续的出去了,我毫无形象的趴在桌子上,连头都不想抬。
“小姐?”
“薇儿,你也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看着满桌子的红色的东西,觉得自己的忍耐度真的到了极限了。我狠狠地咬着自己的手指,拼命的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要紧张,不要想太多,明日一切都可以结束了。什么都不要想了,什么都不要想了,……我闭着眼睛,同一句话在心里重复了几十遍。等心跳慢慢平复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指已经被咬出了血痕。到了晚饭时间,我什么都吃不下。母亲一直陪着我,看着我在屋子里来来回回的走着。她的脸上除了担忧,看不出一点笑容。
我跪坐着,像小时候一样趴在她的腿上。她用手摩挲着我的头顶,一遍又一遍。眼睛涩涩的,却没有眼泪。
就这么坐着,相对无言。
我看着窗子外的灯火通明,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此时,真的想不顾一切的逃走,远远的离开这里。只是,还不等我走出这个院子,就会被拦了回来。
“娘亲,悠儿想跟你一起睡。”
多少年不曾这样与母亲同榻而眠了。母亲伸过手来揽着我,轻轻拍打着我的后背。
“睡吧,好好的睡一觉,娘亲在这里陪着你。”
原本以为自己睡不着的,却很快的睡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母亲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一个人静静的坐在梳妆台前,收拾着我从小到大攒的饰物。我也静静的坐过去,一件一件的看着。大部分都是翡翠玉石,清清洌洌,干干净净的。
“悠儿,女孩儿都喜欢些金钗银簪,你却喜欢这些。”她一件一件的擦拭,一件一件的摆好。
我拿起那枚前段日子父亲才给我的翡翠珠子,托在手心里。珠子在烛光里闪着光,清冷的感觉从掌心传遍全身。我莫名的打了个冷战。不知道是这珠子冷,还是我的心冷。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除了高高挂着的灯笼,一切似乎都睡过去了。抬头看天,一片漆黑,连颗星星都没有。阴天了吗?就像我的心情一样吗?
如果天可以永远不亮该多好! 。 想看书来
第三十八节 出嫁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第一声,只一会的功夫,又吵闹起来了。
“让娘亲为女儿再梳一次头。”母亲拿起梳子,手抖抖的。
我想起小时候听母亲说的新娘子出嫁时的梳头歌:
一梳富贵绵长,
二梳子孙满堂;
三梳比翼齐飞,
四梳白发齐眉;
五梳婆媳和睦,
六梳五福永驻;
七梳一梳到底,
一生欢欢喜喜。
母亲只说了两句就说不下去了。梳了头,画了眉,点了唇,镜中的人仍旧面色苍白。穿上了大红的喜服,沉重了许多。我撩起衣摆,跪在母亲面前,“悠儿谢母亲养育之恩!”
母亲已经是眼泪婆娑。
转身对着绿珠姑姑,“悠儿谢姑姑照顾之恩。”
“小姐,万万不可,快起来!”
“姑姑,娘亲以后就只有你的陪伴了,你们一定要建健康康,快快乐乐的。”
“薇儿,你去请老爷来。”
父亲来了之后,站在门口看着母亲。我上前搀着他,让他和母亲并排坐着。
“悠儿在此拜别父母。”我连磕三个头。
父亲拉起我,细细的看了许久。
“别人家的新娘子都是欢欢喜喜,悠儿呀,爹爹太自私。”
我勉强的露出一点笑容。
“悠儿自己愿意的,不怪你们。”
我拉起母亲的手,又拉过父亲的手,“爹爹,你要照顾好娘亲;娘亲,爹爹也有许多的苦衷,我希望你们可以相互扶持。”我把母亲的手放在父亲手中,我所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
母亲并没有抽回手,只是低着头,不断的留着泪。
“老爷,夫人,我们先出去吧,让小姐单独待一会吧。”
我就这么嫁人了?就像做梦一样不真实。这不是真的,只是一场闹剧而已,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张君翊,你一定要带我走。
绿珠姑姑端来了红枣莲子羹,“小姐,吃一点吧,今天一天都吃不了东西了。”
我摇了摇头,什么也吃不下。薇儿还在睡着吧,我给她点了一些安神的熏香,等她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花轿上了。薇儿,我自己的未来都不知道在哪里,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你跟着我受苦。
“姑姑,等我走了,把这封信交给薇儿。”
也不知道自己又坐了多久,一声吉时已到,大红的盖头盖了下来,遮住了我的双眼,也遮住了眼前的路。喜娘过来搀着我,一步步的往外走着,走向不可知的未来。
伴着鞭炮声,唢呐锣鼓声,我,不管愿不愿意,真的要出嫁了。府里的人比平时多了很多,不断的有恭贺声,祝福声在耳边响起。快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盖头呼拉一下被人揭开了。一个似曾相识的男子站在我面前。
“你果然是不开心的。你根本不想嫁给他对不对?”他忽然拉起我的手就往外跑。
“快来人哪,快来人哪,有人抢亲,抢亲呐!”喜娘惊慌失措的喊着,周围的人乱作一团。
沉重的凤冠压在我的头上,又被他一阵猛拽,我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站住!”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围上了一圈侍卫。
我已经是头昏眼花,脖子也几乎快断了。那个人还是死死的攥着我的手不放。
“放开她!”欧阳克俭冷冰冰的声音。
“不放!你是王爷又怎么样?你能给她什么?别忘了,你已经有一妻两妾了。嫁给你做妾,太委屈她了。”
“顾天宇,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教训本王。来人,拿下!”
“只要你不想嫁,我拚了命也要带你走。”顾天宇不管不顾的看着我,眼神中一片狂乱。
“谁敢?”顾天宇手里拿着一块牌子,不知道从哪里又围上许多人。
欧阳克俭的脸色大变,“御林军的腰牌怎么在你这里?”
顾天宇根本不理他,“只要你愿意跟我走,三皇子会成全我们。”
我的脑子一片混乱,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我扭头看向欧阳克俭,又看向父母,想起绿竹,想起张君翊,所有的事情乱糟糟的搅合在一起。
“跟我走吧!”
我摇了摇头,我不想把事情变得更复杂了。我不想放弃那近在咫尺的希望。御林军统帅又怎么样,依旧与皇宫脱不了干系,我只想平静的做一个普通人。
“顾公子,请放开我!我是自己愿意嫁给王爷的。”
我看着他,他一脸的不敢置信,飞快的摇着头,“不可能,不可能!”
“是真的!”我抽回自己的手,一步一步的走向欧阳克俭。
“为什么?为什么呀?”他伸手想来拉我,欧阳克俭已经先他一步把我拉到了身边。
“很多事情是没有原因的。顾公子,谢谢你,请多保重。”我不能理解顾天宇怎么会如此的疯狂,却无法不同情他。他是因为我才如此的不顾一切。爱情,太伤人,盲目的爱上一个人,更痛苦。谁错了?谁都没有错。
顾天宇一步一步的往后退着,“不会的,不会的。”狂奔而去。
欧阳克俭扶正了我的凤冠,接过喜娘递过来的盖头,轻轻的盖上,“心悠,本王是以娶妃之礼来娶你,不是纳妾!”
娶妃?礼节都是虚的,你的三个夫人不会因为礼节的不同就会消失,我真的嫁给你,也依然是个妾。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三十九节 拜堂
心,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安静了下来。什么也不去想,只是木木的坐在轿子里。
“新娘下轿罗。”我听到一阵爆竹的声响,震耳欲聋。
轿子“咚”的被踢了一下,然后轿帘扬了起来,喜娘的手伸了进来,“新娘子出轿罗!”
锣鼓声,爆竹声又兴高彩烈的响起来。我起身弯腰下了轿子,麻木的被喜娘搀扶着走。不知道绕了多少绕,走了多少路,迈了多少个门槛,终于走到了一个大厅。里面已经熙熙攘攘的聚满了人。一根红绸条塞到了我的手里,紧接着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
“吉时到,新郎新娘一拜天地——”
我双腿僵直。喜娘过来压了我一下,腿一软,跪了下去。
“二拜皇上、皇后——”
我愣了愣,起身转身跪拜。
“夫妻对拜——”
这一弯腰下去,真的就是成亲了。一时之间,无法接受。
“礼成——”
“掀盖头,掀盖头……”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接着很多人跟着起哄。
欧阳克俭站在我身前,低声说了一句,“我希望能看见你笑。”不动声色间带着丝丝的威胁。
我咬了咬嘴唇,扯出一个笑容。
盖头被掀起来了,厅中一阵惊呼。
“九弟好福气,又娶一位如花美眷。”连皇上也不掩眼中的惊艳。
偶一抬眼,看见的是欧阳瑞的目光。我很快的挪开了。欧阳鼎的目光更加的肆无忌惮,一直在我脸上逡巡。
“九叔,艳福不浅。难怪老早抢回来做什么奉茶侍女,啧啧,先下手为强啊。”
我垂下了头,一直都不习惯这样放肆的目光。身上也没有多少力气,脸上的笑容也快撑不住了。
“来人呐,送新夫人回房。”
喜娘丫环们簇拥着往菊苑走。路上遇见锦夫人郁郁寡欢的坐着,面上一片憔悴,双目无神的看着我。心中一阵酸楚,新人不笑,旧人也愁。
菊苑装饰一新,连院中的花也都换成了大红的扶桑,艳丽无比。床也换成了大床,喜娘把我压坐在上面的时候,我几乎要跳了起来。收拾妥当之后,人全都退了出去。我看了看,连窗户都关上了,更别说门了。我就是只蚊子,现在也跑不了了。
我摘下重的要命的凤冠。开始在屋子中四处的看,想找出张君翊所说的密道。屋子中除了换了新桌椅之外,并无多大的变化。我失望的坐在椅子上。听见有人说话,又赶紧的戴上凤冠,坐了回去。
“王爷吩咐,给新夫人送些点心。”
一个小丫环推门进来,摆了几盘小点心在桌子上,然后又转身走了。看着她穿的绿色的纱裙,就想起绿竹来了。欧阳克俭不是说让绿竹回菊苑来吗?为何到现在也没见到她?
看着桌上的那些点心,其中有一盘包着糯米纸。我的心里一动,一个一个的揭开来看。终于,中间的一个上写着字:一切等入夜之时。字体我认识,是张君翊的,难道他也在这里?
终于有了一丝丝的安心,我拿了一块点心慢慢的吃着。天色很快的就暗了下来,院子里显得特别的静。我找出一些首饰,开门偷偷的塞给守在门口的两个喜娘。
“两位喜娘快去前厅吃喜筵吧,回来时帮我带些回来。”我装作很饿的样子,新娘子当天是不能独自吃饭的。她们两个正守的不耐烦呢,这下既有赏,又有饭吃,还不用担心我告状。自然喜滋滋的收了首饰。
“夫人放心,我们很快就会回来,给夫人带些好吃的。”朝着我挤了挤眼。
你们不会回来才好呢,赶紧走吧。我在心里悄悄地说。
天色越来越黑,我也越来越坐不住。此时的等待,显得那么漫长,每一分钟都是煎熬。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四十节 大火
突然听见窗子传来一点响声。我飞快的跑到窗子旁边。
“谁?”
“是我。”
我赶紧打开了窗子,张君翊抱着一个人跳了进来。我赶紧关上窗子,跟着走到床边。
“绿竹!”我几乎惊叫出声。整个人已经奄奄一息,紧紧的闭着眼睛。
我握着她的手,轻声地叫着她的名字。张君翊扶起她,给她吃了一粒药,掌心抵在她的背心,缓缓运气。
“她中毒已深,我只能让她暂时清醒。”
“绿竹!”我把她的头拦在怀里,抚摸着她已经变色的脸。
“小姐,”她缓缓的睁开了眼,“你不该回来的。”
我拼命的摇着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我看着张君翊,“你能救她的,是不是?是不是?”
绿竹吃力的抬起手来,我紧紧的握住。
“小姐,如果有来生,还让我遇到你,好不好?”
“好,如果有来生,我们做姐妹,我们做姐妹。”
“真的吗?”
“真的,真的,”我的眼泪大颗大颗的落在她的脸上。
她的眼中突然现出异样的光彩,“主子,绿竹什么都没有说,你还要绿竹是不是?”
我以为她口中的主子是张君翊,但是她直直的看着前方,好像那里站了什么人。
“主子,主子,瑞,瑞……”她嘴中的低喃渐渐的没有了,手也无力的垂了下去。我还愣愣的停留在自己所听到的那个名字上。
“她的主子就是欧阳瑞!”张君翊拉开我,“欧阳克俭逼她服毒,以解药换她的秘密。”
“怎么可以这样?怎么会这样?”我木呆呆的站着。我用自己的承诺换来了什么?欧阳克俭根本就没打算放过绿竹。欧阳克俭,你这个骗子,你这个骗子。
张君翊站在一旁扶着我,“她也是欧阳瑞的侍妾,她自己愿意的。”
我什么都不能想,我只知道绿竹死了。如果不是因为我,她也不会被怀疑身份;如果不是因为我,她也不会被拘押;如果不是因为我,绿竹就不会死。
“我害死了绿竹,我害死了她。”
张君翊松开了我,“与你无关!她不该动感情。”
我轻轻的拨开她额头上的头发。我虽然不知道绿竹究竟是什么人,但是一个女人情愿为一个男人而死,是怎样深刻的感情。绿竹,你好傻呀。绿竹,来生一定要幸福,不要这样为了别人牺牲。我取了毛巾,慢慢的擦着她的脸,梳理着她的头发。她身上的衣服都已经破了,沾满了血。一时之间也找不到衣服给她换,我看了看自己的喜服,我脱了下来穿在她的身上。就算走了,也要让她干干净净的走。我找了剪刀,剪了她的一缕头发放进荷包里。
“我们带她一起走吧。”
张君翊却什么话都不说,拿起桌子上的酒开始往床上倒。
“你要做什么?”我慌得拉住他的手。
他端起烛台扔了过去,火一下子着了起来。不,不要。张君翊捂住了我的嘴,我使劲的摇着头。火很快就在屋子里蔓延开了,烟已经熏得我睁不开眼睛。墙边的盆栽被移开了,地砖被打开了两块。
“阁主,快走!”
“你带她先走,”张君翊把我放了下去。我看着大火深处,除了火光,什么也看不见了。我紧紧的攥住那缕头发,这是她留下的唯一的东西。
密道很窄,只容一个人缩紧了身子弯着腰往前走。原本还在心里怪张君翊的无情,现在终于知道,根本没办法带上绿竹。前面的人只是拿了一只火捻子,什么也没有办法照亮。我只能紧紧地跟着他往前走。
也不知道在黑暗里摸索着走了多久,突然之间就能直起腰来了。然后顺着一个梯子样的东西爬了上去,是一个简单的房间,大概就是张君翊说的那个客栈吧。
我看向窗子,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大火。外面人声鼎沸,不断有人在吆喝,“着火了,快去救火啊。”外面似乎起风了,我站在这里都能感觉到大火的温度。这里离菊苑真的很近。
“请在此稍后,阁主很快就来。”那个带我来的人出去了,又回来了。
真的离开了,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开心。心里有着无以言语的伤悲和难受。
“快离开这里!”张君翊匆匆的进来了,“起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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