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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浥红尘(葬花记)-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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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秋老大终于开口了:“好,我且信你这一回。明天我一定会将云国公主的事调查的明明白白,希望到时你也信守承诺。”说完警告性的瞪我一眼,起身离去了。
  耶~,终于走了,可以继续睡觉了!可是,为什么小家伙还杵在那里啊?
  我皱起眉,瞅着他:怎么站在这里不动啊?
  小家伙咬咬唇,大眼睛竟有一丝哀伤?!我什么时候惹他了吗?莫名其妙阿——
  “姐姐,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小家伙终于开口了,也把我吓了一跳,昨晚?难道他看见孟子林亲我了?不会吧……
  压下心里的慌乱,我笑了笑,“昨晚?昨晚怎么了?”
  小家伙脸一红,低声道:“昨晚我来找你,看见你被一个男人抱进了屋子……”
  哎呀,准是孟子林抱我回屋被小家伙撞到了。那个孟子林也真是的,干什么要点我的睡穴,结果还要把我抱回来,他不嫌累吗?看小家伙的样子,不会是吃醋了吧,年纪不大,这醋劲还挺浓阿……
  “昨晚啊,我出去玩的时候太累了,就睡着了。可能是朋友不忍心叫醒我,就把我抱进屋了吧,”唉,我又不是猪,怎么可能随便就睡着,不过我总不能告诉小家伙说我是被人点了睡穴吧,依小家伙的脾气一定会气冲冲的要给我报仇。
  “是吗?”小家伙一脸的不信任,看得我那是一个不爽。
  “我骗你干嘛,”我起身拉过小家伙,笑眯眯的看着他,“我知道乾儿你是为我好,担心我出事,嗬嗬,我最喜欢乾儿了。”
  小家伙的脸又是一红,结结巴巴道:“我也最喜欢姐姐了。”
  握着小家伙软软的手,看着他泛着红晕的漂亮小脸,一时间,我竟觉得若不是年龄差距太大,嫁给他也会是满幸福的呢。
   吃饭,睡觉,发呆……一天就这么打发掉了。
  第二天怎么过?继续吃饭,睡觉,发呆——
  发个P呆!怎么这么无聊阿——!我要闷死了!
  真不知道依蝶是哪根筋不对,刚过完红缘节就嚷着想去赏花,而那个梦宏羽更是秀逗掉了,竟然说附近的燕寒山上奇花甚多,最近正是观赏之机,愿陪依蝶一起去爬山赏花。
  于是乎,孟宏羽掏了一大把银票包了水依蝶,然后二人便乘着马车走了,说要三天才能回来。
  于是乎,孟子林说既然大哥游玩有人陪同了,自己也正好有事要忙,就告辞走了。
  于是乎,我便彻底清静了,无聊了,只能发呆了——主子都跑了,我个丫鬟还能干什么?
  不想发呆,那就睡觉呗!可我睡不着啊——一闭眼脑子里全是昨日见的手机,心跳也就不自觉地加快,如此兴奋的状态,怎么可能睡得着。
  瞥一眼窗外,天已经完全黑了,可秋明怎么还没来?他昨天不是说今天一定会把调查结果给我么?不会是说大话吧,毕竟要他调查他国皇室的秘密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激动阿,一想到这公主可能是和我一样同是穿越人,我就禁不住傻笑,如果真是穿越来的,那看在同是天涯沦落人得份上,说不定可以帮我一小把呢。人家可是公主呢,嘿嘿,公主啊!
  正发呆中,感觉一阵风吹了过来,不对,这风来得古怪。已经被小家伙神出鬼没的轻功训练的警觉性很高的我翻身坐起,眼向窗口扫去。
  美人!——这是我的第一反应。
  细长的丹凤眼流光溢彩,万种风情皆含其内;小巧的鼻子秀而挺立;丹红的樱唇娇艳欲滴,引人无限遐想;白皙的鹅蛋脸清丽而又魅惑,一袭大红纱衣让伊人显出点点妖娆。远远观去,竟让我想起了“狐狸精”。如此的美人,比起水依蝶恐怕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他眼神中的妖媚,更是水依蝶难以企及的。若水依蝶是令男人倾慕的美人,那这个人,该是令男人疯狂吧。
  可是,这样一个美人,怎么会半夜蹲在我屋的窗户框上?我擦擦口水,心里多了份戒备。
  “你是——,”我刚开了口,美人便从床上一跃到了我身边,手指在我喉间一点,我便发不出声了。Kao,竟然点我的哑穴!
  我正要发火,美人却微微一笑道:“在下对小姐并无恶意,只是希望小姐不要喊叫,免得招来些不相干的人搅了在下与小姐谈心。”
  美人就是美人啊,真是一笑倾城阿!看着那微微翘起的嫣红樱唇,如含秋波般撩人心思的眸子,我禁不住咽了下口水,于是美人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哎呀,老天,我要晕了,要晕了——一个水依蝶已经让我惊叹了,这又出来个更美的……不对!听美人说话的嗓音,他应该是个男人!一个长这么美的男人,半夜跑这里来干什么?
  “小姐是想知道在下来此作甚?”美人一撩衣摆,坐在了我的身边,声音低沉而慵懒,“一个爱花之人,半夜慕名前来小姐的闺房,还能做什么?”
  美人是采花贼?我双眼晶亮,天啊,这什么世道阿。采花贼长这么美,现在的我看起来应该更像采花贼阿,望着这么个美人流口水。完了完了,我已经完全失去作为女人的自我保护意识了,可是,面对如此美人,哪个女人能不流口水不怀春。
  美人怔了一下,纤细白皙的手指抚上我的脸颊,勾起我的下巴,一双魅惑众生的眸子便将我吸了进去,“在下绯惜花,听闻水依蝶小姐美艳无双,特来拜访。”
  幸会,幸会,我傻笑着点点头,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一阵沉默……
  半晌,美人轻挑黛眉,“姑娘不是水依蝶吧?”
  我摇摇头,我没说我是啊。一直都是美人在那说话好不好。
  美人嘴角挑起一丝讥讽的笑,“那姑娘为何在水依蝶小姐的房中?”
  我瞥他一眼,关你什么事,我愿意。敢露出这种表情看我,哪怕是美人也不能姑息。依蝶出去旅游了,她的屋子比我的舒服,我当然就跑到她屋里睡了,有什么奇怪的。
  “确实不关我事,”美人那托着我下巴的手指开始慢慢下滑,顺着脖子滑到了锁骨处,然后轻轻摩挲着锁骨,“可姑娘搅了我与水依蝶小姐的谈心,就不太好了。”
  哎呀,你个色狼,摸什么摸啊,虽然感觉满舒服的,虽然你长得很美,可看着你那一脸嘲弄的样,我就是想发火!
  “没想到,以姑娘这般姿色,也能住进‘应景园’的别院,”美人的声音中透着好奇与惋惜,“难道‘应景园’已经没有美人了吗?”
  我咬住嘴唇,气地直想骂人,却发不出声,而身体也不知为何没了力气,竟是一点也动不了。
  许是看出了我的心思,美人柔声道:“你不必费心思了,我进女子闺房时总会散些药物的,而今天散的药,是有些迷药成分的,所以姑娘的身体在半个时辰内是不能动的。”
  什么,竟然下药!这回好了,动不了了,只能老实坐着。我有点沮丧,低着头放弃反抗,反正我这种姿色他也看不上眼,估计一会就走人了。
  “唉,真是浪费了我的好药,”美人用手捏住我的下巴,目光在我脸上扫来扫去,然后叹了口气,手在我的脖子处点了一下,便起身离开了。
  那妖艳的红纱在窗口翻飞远去,我不禁大骂:“你个采花贼给我等着,我李暮夕不会放过你的!”TMD,竟然说给我下药是浪费,以为我愿意被下药啊,长得美又怎么了,长得美也不能这样羞辱人啊。
  不对,我怎么能说话了?这人还算有点良心,临走解了我的哑穴。可惜身体还是不能动啊,真是的,怎么不顺便给我吃颗解药啊。
  正郁闷着,眼前红色一闪,竟是那采花贼去而复返!
  “回来干嘛,东西落这里了?”我讥讽道,同时心里感慨着能说话真好!
  美人倚墙而立,轻启红唇:“姑娘名唤暮夕?”
  “是啊,怎么了?”奇了怪了,我叫什么名字关你什么事,反正你又看不上我。
  细滑的手抚上了我的脸颊,“绯某早闻这‘应景园’有一名唤暮夕的姑娘,聪明伶俐,令裴府两位少爷倾心不已,还与福王过从甚密,绯某早想拜会,只是无缘得见,不想今日倒赶巧了。”
  令裴府两位少爷倾心?与福王过从甚密?搞错了吧,裴英对我爱搭不理,小家伙是喜欢我,可他一个小孩子应该不算吧,福王?倒是爬过他家墙头,人可没见过。真不知这些事他都是从哪里“早闻”的。
  “我叫暮夕没错,可你听说的这些都只是传闻,不足信的,再说我这姿色能让裴府少爷倾心?能让福王喜欢?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撇撇嘴,无奈的翻着白眼。
  “在下本也是不愿相信的,”美人的手在我的身上摸索起来,然后抽出了我别在腰间的笛子,“可此物在下确是认得的,乃是裴府大公子的随身物品,所以呢,在下觉得那些传闻说不定是真的。”
  “真的又怎样,假的又怎样!反正我长得又不好看,你对我也没兴趣,干嘛要在这聊天浪费时间!”我有点郁闷,这不纯粹占用我睡觉时间嘛!
  美人眼中异色一闪而过,随即勾出一个魅惑的笑容,“姑娘说的对,在下确实不该在这聊天浪费时间,倒是让姑娘不耐烦了。”
  “明白了就赶紧走吧,我正犯困呢,”我抬起头示意窗口方向,打了个哈欠,“走前把解药给我,你总不能让我坐着睡觉吧。”
  打完哈欠,嘴还没闭上,就感觉眼前一晃,整个人被美人压倒在了床上。现在这是什么情况?距我的脸五厘米处就是一张倾倒众生的绝艳的脸,如星光般璀璨勾人的眸子正满含着笑意注视着我,带着幽香的缕缕青丝滑落在我的脸颊,而最要命的,是不断喷在我脸上的湿热的气息,不知怎的,我竟有些恍惚起来。这个死采花贼,不是看不上我吗,还摆这样子干嘛?
  “没有解药就算了,不用专门帮我躺下,”我嘿嘿笑着,转开了视线,心里却直打鼓。
  美人低低一笑,右手已摸上我外衣的系带,轻轻扯开,“举手之劳,姑娘不必如此客气。”
  干什么,竟然解我的衣服!心里很火大,可咱也明白现在自己的处境是极不利的,还是不要惹恼了他才好,不然他一生气把我的衣服撕烂了怎么办,要知道当丫环可是很穷的,买不起几件衣服。想到这里,我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轻声道:“这忙也帮了,我现在能自己睡了,就不劳公子在此守夜了,再说咱俩也不是很熟……”
  外衣被脱了下来,扔到了一边,美人抬眼轻笑:“过了今晚就熟了。”
  过,过了今晚?这家伙不会打算今天就睡这里了吧?虽然我不是个视贞节如命的女子,可也不能这么随便跟个陌生人一夜情啊!虽然他长得很美,身为采花贼,那床上技术也应该过硬……不对,不对,我在胡想什么啊,反正我至少不能这么被人下药上床啊,一点自主能动性都没有,多丢人啊,再说了,既然是采花贼,那一定是碰过很多女人了,万一染上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病,传给我了怎么办?
  梅毒?爱滋?我不禁一个哆嗦,妈妈呀,我可不一晚的放纵换我一辈子的“不性福”啊!
  正痛苦中,感觉耳朵一疼,竟是美人咬了一下我的耳朵,不禁有些气恼:“你咬我干什么?怎么采花贼变小狗了?”
  美人在我耳边吃吃的低声笑着,“不咬你,恐怕你还不回神呢,这种时候还走神,不知道在床上的时候要专心点么?”说完轻舔了一下耳垂,我立刻感觉身上一阵酥麻,下腹有种异样的感觉,呼吸也有点急促。
  “呦,真是敏感的小东西,”美人拨开我耳上的碎发,轻含住耳垂,用舌尖逗弄着,右手则解着我里衣的带子。
  酥麻而舒适的感觉让我的脸烫了起来,不自禁地想呻吟出声,可我知道这是的呻吟会让男人更疯狂,于是咬紧了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不行啊,在这样下去可就沦陷了,要转移注意力!我的眼睛开始四处乱瞟,最后定格在那只正在我的衣带上努力的手上。多漂亮的手啊,手指白皙而修长,绝对是适合弹钢琴的手,去了二十一世纪甚至可以去当手模。只可惜,这么美的手,现在却在解我的衣服带子。
  瞅瞅自己的里衣带子,我不禁一乐,为了防止爬树时带子散开,我可是打了双层死结,其实并不难解,可如果只用一只手解的话——还是挺困难的。
  看着那只手忙碌了半天却完不成任务,我不禁失声笑了出来,“你怎么这么笨!”
  美人的身子一僵,随即抬起头,媚人的凤眼微微一眯,道:“你这小东西,怎么这般不解风情。”
  我并不理他,只是继续笑道:“真不知你这采花贼是怎么混的,连个衣服带子都解不开,哈哈,真够笨的。”
  我自顾自的笑着,直到美人的眼中露出了危险的神色,我才老实的闭了嘴,撇过头看床边的衣柜。
  美人伏在我耳边,轻轻吹一口气,“笑够了?笑够了就继续吧。”
  “我就奇怪了,像我这种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材没身材的女人,你倒是看上我哪点了,非要死缠着不放。”我嘟囔着,“再说了,像你这种美人,和我上床,恐怕是我比较占便宜吧。”
  “啪”一声,里衣带子被扯断了,美人舒一口气,笑道:“你倒是个有自知的人,若是平日,你这种姿色的女子自是入不了我的眼的,可今日我偏对你有了兴趣,你不也觉得是你占了我的便宜么,怎么还这般不愿意配合?”
  “什么对我有兴趣,是对让裴府少爷倾心的女人感兴趣吧。我是想配合啊,可谁知道你这个采花贼碰过那么多女人,有没有染上什么病,”我有些郁闷。
  美人捏住我的下巴,转正我的脸,让我又对上他带着点戏谑的幽深眸子,缓缓道:“在下虽然采花无数,然则还是爱惜自己的身子的,加之在下略通医术,定不会让自己染上什么不干净的病的,所以,关于这点,姑娘大可放心。”
  放心个P,不知道爱滋啥的是有潜伏期的吗?略通医术?你就是医仙再世,也治不了在二十一世纪也没法治愈的病吧。
  心里这样想着,张口准备说出来,唇却被含住了,接着一颗圆圆的小药丸就被舌尖抵进了我的喉咙里,“咕咚”一声,我竟然给咽下去了!
  “你给我吃的什么!”我有点惊慌。
  修长的手指抚上了我的唇,轻轻摩挲着,“治你全身无力的解药。”
  这人有这么好心?我很怀疑,不过我还是试着动了一下手腕,竟然真有了点力气,我不禁喜道:“真的能动了,谢谢啊。”
  美人的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神色,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不用客气,在下也觉得总是让姑娘这样躺着,甚是无趣。”
  不对,看他的样子,绝对是没安好心,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我心里一阵慌乱,挣扎着想起身,却感觉一阵燥热,一股热流从下腹涌了上来。TMD;该不会是给我下了春药吧,虽然以前没经历过,可并不代表啥也不知道,那电视小说什么的也看了不少呢。
  正思考中,身体越发燥热起来,我恨恨得抓住美人的衣襟,咬牙切齿道:“你给我下了春药?”
  美人将唇贴在我的耳边,吐气若兰:“在下也不想如此,只是今日姑娘实在令在下倾心,而姑娘又总是不解风情,再下只好出此下策了。”一边说着,手已隔着我的自制内衣抚上了胸部。
  Kao,胸部也是你随便摸的?那是我留给亲亲老公的,咱喝了一年多的丰胸汤才养出来的34C可不是给你准备的!
  虽然心里气恼,可被春药支配了的身体却格外敏感,不自觉地想要更多的抚摸,竟紧贴住了美人的身子不放。
  美人伏下身,湿湿柔柔的吻从额头到鼻子,嘴唇,下颌,脖子,一路下滑,直到胸前才停下来。缓缓抬起头,撩人的凤眼中已有了浓浓的欲望,声音也喑哑了许多:“姑娘就对在下如此不屑么?”
  真能不屑就好了!看着眼前满面绯红的妖媚美人,天知道已经中了春药的我有多么痛苦。算了,什么也不管了,不就是一夜情吗,咱也时尚一回好了。这么想着,我一把勾住美人的脖子,吻上了那让我垂涎已久的红唇。
    不知为何,美人的吻虽然热情,却只是停留在唇齿间,并不深入,我不禁有些不满,压住美人的后脑,将舌送入了美人的口中,而美人的身子竟然僵了一下。
  轻柔的舔舐,温柔的挑逗,美人慢慢的开始回应我的吻,却略显生涩。我心里不禁有些奇怪,一个采花贼怎么连接吻都这样生涩?
  一个绵长的吻结束后,美人娇喘连连,竟比我这个服了春药的人反应还强烈,真是让我大跌眼镜。老大,搞错了吧,这美人的样子明明跟个纯洁少年有的一拼嘛!
  我胡乱的撕扯着美人的衣服,手却被美人一把抓住。美人粗重的喘着气道:“你从哪里学来的亲嘴的法子?倒是让我也吃了一惊。”
  亲嘴?刚才那个吗?不就是很普通的法式长吻吗?等等,他亲我的时候只是唇碰唇,我记得原先萧池亲我也是这样,难道这里还没有流行深吻?怪不得酒醉亲孟子林的时候,他反应也那么生涩,想来他也不可能没有亲过女人,原本我还有些纳闷呢,现在是明白了。唉,这什么破地方啊,连深吻都还没发展起来,那现代的各种挑逗技法岂不是更见不到了?
  “那是我家乡的一种亲嘴法子,可能这里的人不喜欢吧,所以并未传过来,”我随便答道,手却努力的想挣开美人的钳制。
  “你家乡的法子?你家乡在哪里?”美人似乎对这事很感兴趣,我却有些恼了。你这什么破人啊,给我吃了春药,自己却磨磨蹭蹭得聊了起来,天知道我快要欲火焚身拉!
  猛地一用力,手终于挣开了,立马就摸索着要解开他的腰带,却又被他一把抓住,这回我终于火大了,大声嚷道:“你故意的是不是,逼我吃了春药又这般扯东扯西,是想折磨死我阿!”
  美人一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我忘了。”
  晕,这什么采花贼啊,这都能忘!我心里那个火大阿,可身体的渴望让我不得不低声下气道:“现在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就赶快自己脱衣服啊!”唉~,搞来搞去,怎么成了我在强迫美男了,有点郁闷阿!
  美人嘴角微翘,眼中若有光华流转,在我的额上印下轻轻一吻,往门口的方向瞟了一眼,随即轻声道:“今晚与姑娘恐怕是继续不成了,不过在下必定会再来拜访姑娘的,希望姑娘记住在下的名字——绯惜花。”说完,没等我反应过来,一个纵身就飞出了窗户。
  走了?走了!他怎么能走,我中的春药还没解呢!我欲哭无泪啊,难道我李暮夕竟会死于欲火焚身?这个没良心的绯惜花,竟然如此恶毒,呜呜……
  身体里一波又一波燥热,我开始无法控制的撕扯起衣服来,喉咙里也溢出了满含情欲的呻吟,得不到解脱的痛苦让我不禁流下了眼泪。天啊,这春药的药性究竟有多强啊,怎么越来越厉害了!我现在什么样子?一定是要多丢人有多丢人,好你个绯惜花,终有一天我也会让你尝到这种痛苦的滋味的!身体的燥热让我不断呻吟着,脑子里开始乱了起来,萧池,我好想你,此刻我多希望你在我的身边,如果是你,我一定愿意将我的第一次交付于你,可你在哪里呢?你结婚了,还有了三个老婆。孟子林,哪怕是你在我身边也好啊,至少你是喜欢我的,将身体交付于你,我也甘愿,可你为什么突然走了,把我扔在这里,还我被一个采花贼如此戏弄,呜呜,为什么当我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都不在,呜呜……
  正在痛苦中,突然听得一阵敲门声,我努力的喊道:“进来!”嘶哑而娇媚的声音让我脸红不已。
  门被推开了,一个男子走了进来,仔细一看,竟然是秋明!我顿时觉得万分尴尬,本来我以为是哪个丫鬟过来送东西,没想到会是个男人!此刻我正胡乱撕扯着身上仅剩的内衣和贴身长裤,这让我以后怎么见人啊!
  见秋明一脸绯红的僵在那里,我在心里轻叹一声,咬牙道:“我中了采花贼的春药,你有没有什么法子解了这药性?”
  秋明并不言语,只是盯着我发愣。TMD,敢情你这是跑来看现场三级秀的阿!我扶住衣柜从床上下来,跌撞得奔入秋明的怀中,呻吟道:“快想个法子,我,我受不了了!”一边说着,手已经开始撕扯秋明的衣服。
  秋明钳住我的手,有些不知所措。“打晕我,快点打晕我!”我脑中灵光一闪。
  不料这秋明竟只是呆呆得看着我,犹豫了好一会就是不肯下手。
  “快点啊,打晕我啊!”我急得眼泪也出来了,“求求你了,就算是帮我一回。”看秋明似乎还在犹豫,我仰头吻上了他的唇,腿也抬了起来,轻轻摩挲着他的大腿。
  终于,后颈一疼,我如愿以偿的闭上了双眼,进入了黑暗。
  早上醒来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脖子疼。那个死秋明,出手怎么这么重?估计脖子后面要淤青了。我骂骂咧咧的揉着脖子,坐起了身,才发现自己所睡的屋子竟然是完全陌生的!
  这不是“应景园”的屋子,我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屋子比“应景园”里两个卧房还要大,横梁上细致的画满了各式花鸟鱼虫,栩栩如生,而屋内的衣柜,桌椅等看就是上等红木所制,桌上的鼎中还焚着香,而最让我吃惊的,是我所盖的薄被,上面绣的,是凌国皇室专属的牡丹图案!这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皇室的标志呢……想不明白……
  算了,出去找个人问问不就得了。我起身,发现自己身上竟不知何时换成了睡衣睡裤,不禁脸一红。想一想,我昨晚被秋明打晕的时候可是光穿着内衣和贴身长裤的,也不知秋明那家伙怎么处理的,竟然把我弄到了这么个奇怪的地方。
  要出门,就要先找个衣服穿吧。瞧了瞧床上,竟然没有衣服,于是下了床走到衣柜前,拉开了衣柜——哗,竟然有这么多高级料子的衣服,看这质地,看着绣工,啧啧,真是好东西啊,可是,为什么都是男装阿!郁闷的翻了一遍,发现确是没有女装,只好挑了一件白色素净点的男衫勉强的穿上。
  唔,衣服有点大,不过腰身还差不多,凑合的也能穿啦!把过长的袖子挽了起来,我用手指代替梳子拢了拢头发,便推门准备出去。
  刚推开门,就见到门口站了四个丫环,四人见我出来,便福了身,最靠近我的那个则走到我面前道:“小姐醒了,让奴婢们服侍小姐梳洗吧,不知小姐想吃什么,奴婢去吩咐厨子去准备早膳。”
  “好啊,帮我找件女装,早膳就随便弄点就好了,”我转身又回了屋,几个丫环也跟了进来。
  洗漱,换衣,化妆……感慨啊,有人伺候真是好!想来咱就是一大米虫,结果穿越到这地方后整天伺候别人,都快忘了不当奴婢是什么感觉了
  待打扮停当,早膳也送过来了。蒸饺,小笼包,和各式点心共八个小碟,还有两份不同口味的粥。各挑了一点吃了,味道出奇的好,估计请的厨子和用的食材都是上好的。
  吃饱了,整个人也精神了,便开始考虑自己的处境问题了。根据之前所见种种,这里必是富贵之家,且多半可能为皇族,想昨晚我最后见到的是秋明,那极可能是他将我带来这里的。记得初次见他时,他的排场就很大,出个门竟有20多个护卫,这么想来,这秋明必定不是一般人物,还可能是皇亲呢。
  皇亲阿……第一回见面害他落水,第二会见面把他定在了酒楼,第三回见面骂他是猪……身上开始冒虚汗,完了,我怎么惹上这种身份的人啊,何况对方可不是什么大度的人,落水的仇他一直都记得呢。唉,命啊,这都是命啊,我李暮夕注定要栽在这里了。
  “小姐,王爷请您前去‘凭枫阁’,”一个小厮打扮的少年走进屋,施了个礼。
  王爷?难不成是福王?这燕城好像就这么一个王爷吧。这个王爷又和秋明是什么关系?该不会是同一个人吧,可秋明那种脾气禀性,怎么也不像传说中的礼贤下士,文武兼修的福王啊。
  带着一肚子疑问,我跟在小厮身后,一边走一边思考这到底要怎么办,就这么跟去见福王?说实话,这种皇亲国戚,我是极不愿多结识的,帝王家中多是非嘛。可咱一小小的青楼丫环,还能理直气壮地说不愿意见王爷?只要想一想后果就会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
  还没等我理出个头绪来,小厮已在一个小院门口站定了,回身对我一躬道:“王爷就在里面的小屋里,这里是禁地,恕小人不能送小姐进去了。”
  禁地?我一个哆嗦,脑子里显出来“杀人灭口”四个字。不对不对,乱想什么呢,我又没做什么大坏事,怎么可能要杀我,应该是有什么秘密的事要谈吧,八成是那手机的事。
  昨天我还有些奇怪,那云国公主送来的东西怎么会在秋明的手中,而且当我让他去查云国公主的事情时,他竟然那么干脆的承诺一天便可查出,现在想来,如果他是为皇室做事的话,那动用皇家的情报机关去查点八卦消息简直是小菜一碟。
  在小厮由恭敬到诧异,由诧异到不耐,由不耐到威胁的目光中,我咬着牙迈开了步子,走进了这神秘的“凭枫阁”。
  从卧房到“凭枫阁”的这一路上,因为我一直在想事情,所以并未多留意王府园子的布景,可进了“凭枫阁”后,因为打心底里不愿进屋面对大BOSS,所以便慢着步子欣赏起园里的风景来。
  可是,这院子也太空了吧,害得我想以欣赏为名拖延时间也不成。整个园子除了正中的小屋,只有在院门对面的墙边有两棵树,其余的地方竟都是空地,连盆花都没有,看起来倒有点凄凉的感觉。嗯,似乎还有点熟悉。
  熟悉?我被脑子里突然蹦出的这个词吓了一跳。这可是禁地啊,我怎么可能熟悉呢,在心里狠狠的嘲笑自己一番,却越发心虚了起来,眼盯着对面墙边的那两棵树,怎么越看越熟悉阿……
  完了,想起来了,这不就是那晚在王府爬的那两棵树吗?这么想来,当时我就是翻进了这个小院,偷听到了里面人的谈话……把我叫到这里见面,难道是那晚的事情被发现了?!我身上一阵发虚,细密的汗已渗透了衣服。
  探听国家机密?死罪?妈妈咪呀,人家是无心的拉,不要不清不楚的死在这里啦,砍头一定很疼……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我可不想把命丢在这不知名的世界!心里想着,身体已经开始行动了。我瞅瞅四周,院内没人,院门口的小厮也走了,我快步走到墙边,把身上一层又一层的裙子卷了卷掖在腰带里,宽大的衣袖也撸了起来,双手扒住树干一用力,腿便别住枝杈攀了上来。
  “呀,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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