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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有村民出没请小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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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也想要这样的待遇唉,大河酱~。”白泽笑眯眯的指了指自己。

大河看了看退出教室的那鲁,又看了看笑眯眯的白泽说:“白先生别开玩笑了,你就这么丧心病狂的让我一个小豆丁对付这么大的玩意嘛,好歹你也是神兽啊,这种时候不就是体现您老人家的英勇伟大嘛!干巴爹!”大河握拳给白泽加油。

白泽挺茫然的,怎么说着说着就变成了让他上场跟对方互殴啊。

白泽总感觉这是要被大河卖掉的节奏,他瞅了一眼身形庞大,嘴流口水,看上去不太怎么好对付的黑犬扭头对身边的豆丁说道:“那个,大河酱呀,你要体谅一下老人家的腿脚不灵便。”

不期待白泽真身上场张口咬的大河掏出了兔符道:“卯兔!芥子召唤!”

在彼世很有名,曾经是喀叽喀叽山的兔子,母兔芥子从卯兔符中出现,她挥舞着船桨拍向了黑犬,巨大的黑犬瞬间被打倒在地,小小的白兔芥子踩在黑犬的身上动了动三瓣唇,当她看到大河的时候用少女一般的声音,开口说道:“啊,是鬼灯大人特别交代过,要关照的那个孩子,名字我记得是叫做犬神大河来着,你好啊。”芥子蹦跶到大河的面前礼貌的鞠躬。

“哎呀,原来白泽桑也在啊,真是好久不见了。”芥子看到曾经在桃源乡工作时的雇主,高兴的打了招呼。

白泽笑眯眯的蹲下,伸手揉了揉芥子的脑袋说:“原来卯兔的代表是芥子你啊。”说完这话的白泽突然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那个,大河酱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说。”正在把黑犬压缩进符里的大河出声道。

“请问你申猴、酉鸡、戌狗、丑牛和午马的代表分别是……?”

“柿助、路里奥、小白、牛头和马面。”

前面三个可以理解,不就是小白跟小白他朋友嘛,但是……

“最后的牛头跟马面是怎么回事啊!”抱起芥子的白泽问道:“难道之前你说你能召唤到十二地支,不是天界的十二支,而是地狱界的十二地支吗!”

大河将抓住的两个灵收进挎包点头承认说:“事实上,我当初只能召唤到辰龙,因为那家伙是luoli控的关系,很特别好招,但是,当时我要是召唤不到两个以上,就得在家继续学了,所以我就跟鬼灯桑说了这事,他想了想,帮我去拜托了芥子他们帮忙,当时召到子鼠什么的,真的只是巧合。”

当时被阵考的大河本来想找柿助来着,但是,不知道阵抽的那门子的疯,非要让她召唤子鼠,没办法就硬着头皮上吧,但是也只成功了一次,就再也招不到了。

跟着大河从教室出去后,白泽感觉头有点晕,原来这才是真相啊,突然强力什么的……“原来是鬼灯在帮你作弊啊。”

大河跟白泽的谈话声很小,所以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讨论十二支的事。

不过,大显身手的芥子倒是引来了很多人的围观。

“哇啊,卡哇伊。”

“刚才,好像是凭空出现的,魔术?”

不太像引人注目的芥子乖乖的趴在白泽的怀里装普通兔子,她偶尔动动三瓣嘴,动动耳朵,样子萌翻了3年一班的女学生们。

趁着白泽还没丧心病狂的对学生下手前,大河拉着他的袖子跟那鲁一起去了一楼。

滝川、松崎和约翰守在一楼的复印室,他们按照大河说的,用符将室内封锁了起来,大河将芥子抱进复印室内,如法炮制了之前的方法,灵什么的,也就是芥子一船桨的事。

三枚幼虫样貌的恶灵入手。

大概十五分钟后,林跟麻衣回来了,还带回了最后一枚幼虫恶灵。

“看来你们那边进展的很顺利。”那鲁看到林跟麻衣什么样去什么样回来,就明白这个恶灵对林来说就是小菜一碟,他从林的手中接过最后一枚恶灵交给了大河,“那么,现在该说说怎么处理这些了。”

“我让芥子把他们都带走就行了。”大河回答道。

芥子伸出爪子帮着大河将这四只还未孵化的恶灵用红绳捆起来,她用脚踩着恶灵,勒紧绳子,确定不会松开后将恶灵们往肩上一甩,芥子背着恶灵道别道:“这些就全部交给我好了,我会把他们都关起来的。”

芥子蹦跶了几下,消失在了卯兔的召唤符里。

被封禁的游戏事件落幕。

“我说,先别高兴。”松崎伸出手来指了指还剩下的一沓调查纸,说道:“恶灵是除去了,但是这所学校还有不少普通的灵要怎么办啊。”

松崎的话,成功让刚想高兴又完结一个事件的大伙儿,又瞬间茫然了。

最后还是那鲁开口说:“只能一个一个来了。”

“唉……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听那鲁这么说的滝川耷拉着脑袋叹了一口气。

☆、第26章 我家的村民是个新手26

四月,第一天,清晨。

“原来如此,是今年啊,我还以为最起码会推到下年,既然这样,这次的事件就是最后跟你合作的了呢。”

“嗯,差不多就是这样吧,不过调查所有什么事的话,还是可以找到我的,感谢涉谷桑您这段时间的照顾。”

客厅门外,刚来上班的麻衣无意间听到了那鲁和大河的谈话,她猛的打开门询问道:“等一下啊那鲁,什么叫做这是大河最后的工作了啊!大河要去哪里?”麻衣说着迅速又扭头看向大河。

那鲁如往常一样端着茶杯招呼道:“早上好。”

麻衣条件反射的回了一句,“早上好。不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还没说大河到底要去哪里?不是在调查所里挺好的吗?”

“早安麻衣桑。”大河看着刚来上班的麻衣,露出无奈的表情开口解释说:“也不怪大家都忘记了,毕竟调查所都快被我住成第二个家了,真正的家反而只回去过几次,所以我也需要上学的事情,大家都没有太大的察觉。”

“上学……?”麻衣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大河看着麻衣茫然的表情,笑着比了个“八”的手势说:“我到五月就八岁了,已经符合了可以上国小的年纪,我要去的学校是四月中旬开学,所以四月上旬的事件做完,我就必须回京都市上学了。”

“啊……是这样啊。”明白过来的麻衣表情失落的说:“原来小大河要去上国小了啊,稍微……有点寂寞呢。”

“没事的,麻衣还记得我家怎么走对吧?什么时候想见面了,什么时候坐新干线来找我不就行了。”大河笑着给麻衣出谋划策道。

那鲁看着杯子里的红茶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而且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有工作的时候,小大河还是会回来的。”

坐在那鲁对面的大河猛的点点头。

站在门口的麻衣扭头看向正在整理资料中的林询问道:“那么,林桑呢?小大河就要走了,林桑没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一直都有在听的林扭头憋出一句,“我跟那鲁想法一样。”

“林桑好无情。”心里这么想着的麻衣面上叹了一口气,又扭头去询问最近来调查所的新人安原道:“那么安原桑呢?”

绿陵高校事件结束后,安原就来调查所打工了。

莫名被点名让安原有点反应不过来的嘴角一抽,他扭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小豆丁道:“该怎么说,可能是很寂寞啦,但像大家说的那样,又不是见不到面了,而且,现在的科技很发达,想见面的时候,可以视频啊。”

没想到安原也站在那鲁那边,麻衣耷拉着脑袋跑到大河面前,一把抱住小豆丁说:“舍不得啊,有小大河在总感觉很安心啊,突然就不在了,让人感觉找不到主心骨。”

被抱住的大河嘴角抽了抽,“不是还有林桑跟那鲁桑啊……”

“不行啦,他们两好无情的。”

“我们很无情还真是抱歉啊。”同时这么想到的两人看了看麻衣,那鲁咳嗽了一声转移了话题。

“咳,不用勉强自己,最后的事件你们有时间相处,那么来谈一谈这次的委托吧。”那鲁从林那里接过记录本的本子说:“这次的委托是件很大的事,被媒体曝光的话会造成轰动,所以我特别联系了滝川、约翰他们,这次的委托人面上是一位名为大桥的人,但事实上是这位。”

那鲁拿出了一张简报,上面出现的人竟然是前总理大臣。

那鲁说:“这次的委托人还请了不少其他灵能力者,为了避免引人关注,所以这一次的事件希望安原同学作为涉谷一也去拜访对方,而我会以助手的身份加入。”

事实上,这次的事件是那鲁的师傅森圆小姐拜托给他的,全员到齐商议事件的时候,她突然打开调查所的门对着那鲁一通教训,压了那鲁一头的表现吓了大伙儿一跳。

“真是抱歉啊,这孩子不懂礼貌的。”森圆抱歉的看向周围的人自我介绍道:“我名叫森圆,是这孩子的师傅,这次的事件,这孩子也是因为我才接受的委托,所以麻烦大家帮忙了。”

数日后,调查所来了委托地点。

这座神秘的老屋很大,而内部的建造风格竟然是超现实风格,走进去就像是进入了迷宫一样。不一会,大桥先生就带着调查所的人去了客厅。

大河跟滝川他们坐在了一起,听着大桥先生说,这所空屋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因为这样,有一些年轻人就开始出入此处,但在两个月之前,那些年轻人中,有人不明原因失踪了,当时展开搜索时,还有一位消防团的青年也不明失踪了。听说,当时有人在宅子中看到了人魂,这个家曾经有幽灵出没的传闻,以前进行加筑施工时,也发生过作业人员消失的事。

“如果再出现被害者,传出不好的传闻的话就麻烦了,所以特意召集了各位前来,也为除灵成功的小队准备了赏金。”

不得不说,有些事情跟赏金挂上钩了,就会让很多人有动力,但是赏金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得到的是了。

大桥先生说:“只有一点要求,各位不可以中途退出,那么就拜托在座的诸位了。”

这次事件的委托人真下本,请来了前大学教授和以及她的助手,五十岚和铃木直子、灵能力者原真砂子、南心灵调查所,南丽明所长和助手厚木秀雄、以及英国心灵调查协会的奥利弗·戴维斯博士。

大河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猛的转头看向了就围观的那鲁。

这位戴维斯博士,就是以前事件提起的,可以用超能力举起巨石砸向墙壁,给墙壁开个坑的博士。其他人不用说了,听到这个人来都是一个表情,那就是惊讶。滝川的表现更直接,瞪直了眼睛愣是不会说话了。

不过那鲁、林和大河这些知情人,倒是对这位挺有年龄的“博士先生”平淡的打量了几眼就不再过多关注了。

一群人不停的夸耀着这位博士先生的伟大功绩,却没有一个人发现这座宅子的诡异,大河用手挡住了鼻子,将环绕在鼻尖的淡淡血腥味挡在了外面。

大概是犬神的血在捣乱,大河感觉环绕在鼻尖的血腥味越来越重,重到无法忽视的地步,被血味顶的有点头疼恶心的大河弯腰捂着鼻子闭上了眼睛。

坐在大河身边的滝川发现了小豆丁的异常,“喂,小不点你怎么了?”看到大河那一脸想吐的表情,滝川伸手顺了顺她的后背,“是不舒服吗?想吐?”

有那么点感觉的大河慢悠悠的点了点头。

“抱歉,这孩子有些不舒服,请问洗手间在哪?”滝川打断了一直不停的夸奖着戴维斯博士怎样怎样的南丽明,向大桥先生问道。

大桥先生指了方向,滝川扶着大河出去了。

一进洗手间,大河就抱着马桶吐了个昏天混地,吐完后,鼻尖的血腥依然很重,不过已经没有想要吐的感觉了。

吐舒服了的大河走出了隔间在洗手台上漱了口。

洗手台的水龙头“哗啦啦”的流着水,整个洗手间里只有大河一个人在,但是,微妙的……大河却能听到一个清晰的呼吸声,他就近在耳边“呼,呼……呼。”的喘着气,从一开始的急切到越来越慢。

大河用余光扫了一眼旁边,确定左右两边没有灵也没有人。

呼吸声已经逐渐听不到了,但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人近距离死死盯住的感觉。

大河慢悠悠的抬头看了一眼镜子,镜子里所反射出来的,是除了大河之外空无一人的洗手间。

大河心里咯噔一下,没敢乱动,只出声叫了守在门外的人,“滝川桑!”

滝川听见室内的人在叫他,心里闪过一丝疑惑的滝川打开门进来了询问道:“怎么了?是想要手绢,还是……”

“滝川桑我的身后有什么没有?”

滝川被大河问的一愣,但是当他看到对方僵硬在洗手台前不动的样子,认真的观察了一边整个洗手间才回答道:“不,什么都没有,怎么了吗?”

“走了……吗?”感觉那股视线逐渐消失掉了后,大河才慢慢的转头看向自己的身后,然后一点点往滝川那边挪过去,“我们快离开这里,总感觉……让人浑身起毛。”大河说着抖了一下身上的鸡皮疙瘩,快速拉上滝川离开了。

等他们跟其他人汇合了后,大河把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那鲁。

“明明能感觉到有人,但是,观察洗手间的时候却看不到一个人是吗,连小大河都看不到,是躲起来了吗?”那鲁思考的摩擦着下巴说着。

安原代替那鲁,将之前从大桥先生那里问来的信息,告诉了刚才不在的大河跟滝川。

据大桥先生说,这座建筑建于明治十年前后建造的,房屋的主人是老师夫人的爷爷,是属于上上代的事了,在美山铎幸这一代建造了纺丝厂,还设立了孤儿院和慈善医院,之后不断反复加筑改造,到了上代,更是每年都对它进行加筑改造,而曾经的建筑也因为改造几乎不复存在了。上代曾经留下遗言说:“切勿去碰那宅子,让它自己朽烂。”

那鲁交代说:“不管怎么说,器材架设完毕,测量完毕,画好地形图后,这几天里,最好不要在落日后单独行动,还有,小大河去把我们住的房间和能用到的房间全部封锁上,每个人都上小大河那里去拿一张护身符,这所宅子一切都未知,还是谨慎一些好。”

夜晚。

大伙儿听了那鲁的话,没有因为宅子大就分开睡,调查所只要了两间休息室分了男、女间,大河因为最小的关系可以跟麻衣睡在一起。

黑暗中的老屋更加诡异,正躲在麻衣怀里睡的大河听见了水滴“滴答滴答”的声音,渐渐的,是慢悠悠的脚步声,然后,又是那个在洗手间里的呼吸声,他就在门外徘徊着。

大河悄悄的坐起身来盯着大门,贴在门边封锁了整个房间的符,在发出暗淡的光芒。

本来就没睡好的松崎被大河起身的声音弄醒了,她翻了个身,迷糊的看到了发光的符,当松崎看到旁边床的豆丁已经醒了的时候,她一瞬间清醒了不少,轻声询问道:“怎么了……?”

松崎的声音又吵醒了原,本来就不舒服没睡好的原揉着眼睛起来了,“你们怎么……”原刚要开口问,就感觉到了门外的异样,她瞬间噤声,慢慢的下床靠近了中间的床位。

松崎快速下床用手拍打了几下睡迷糊的麻衣,把她叫了起来。

被打起来的麻衣在要出声的时候被松崎捂住了嘴,松崎对着麻衣摆了一个“嘘”的手势,明白有事的麻衣点了点头。

四个人靠在一起,安静的听着门外的声音逐渐消失后松了一口气。

但是,几乎是她们放松的同时,门缝下突然涌进来了颜色很深的水,它们流动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就把铺在门口的小地毯给弄湿了,大河快速的爬起来扑向放在不远处椅子上的挎包。

原看到流过大河脚下的水,突然捂着鼻子说:“那不是水,是血!”

☆、第27章 我家的村民是个新手27

刺鼻又粘稠的血蔓延过了整个房间的地板。

“滴答……滴答……”

突然又出现的水滴声让大河猛的扭头看向房门口,本来贴在那里封锁了整个房间的符竟然被染成了绯红色,血水顺着墙面流下滴在了地板上,才传出来了水滴的声音。

“已经进来了吗……”

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快就进来了,大河只来得及从挎包里拿出一样物品。

“大河危险!”

“呀啊!”

“小豆丁后面——!”

麻衣的喊声、原的尖叫声、还有松崎的警告,周边的一切乱糟糟的。大河连回头都来不及回做,就被突袭过来的浓重血腥裹了起来。流过地板的血突然卷起,将大河裹成了一个球。

她下意识的憋住了呼吸,闭上了眼睛。

大河的眼前漆黑一片,粘稠的血裹在她的身上滑动着,这种感觉,就像是被扔进了什么动物的口里,被对方用柔滑的舌头给从上到下,舔了个边。

现在,只有手中紧紧握着的信物,能带给大河带来一丝安慰。

在刚才那么紧急的时刻,明明来不及念召唤咒,却还是下意识的先拿了他的信物。

前段时间,才送了六百多个灵给他添麻烦,这会子,他估计还没忙完这六百个灵呢。

“不过,被杀死的话,……大概就真的会死吧?回彼世的话,估计会被对方说教吧,这次。”大概是有了一次,再有第二次就没大有什么感觉了,死习惯了的大河很平静的试想被恶灵杀死,回到彼世后的事。

那位把她送过来的人,表情一定很多姿多彩吧。

鬼灯……桑。

“轰隆”的一巨响。

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的大河活动了一下身体,她完全听不清外面的声音,但是她知道有人来了,在巨响结束后没一会,大河就感觉到有人拉住了她的手臂,把她从血球中拉扯了出来。

“噗哈——!”终于出来的大河,一接触到空气就开始大口大口的换气,她刚才憋气的时间太长了,差那么一丁点就要扛不住了。大河的眼睛被血糊死,根本就看不清外面的情况,甚至连是谁拉的她,都不知道。大河只能祈祷是麻衣她们去叫了林桑,而不是那个恶灵把她从房间里带出来了。

大河僵硬着身子被对方抱进了怀里,她双手按住对方的肩膀,试出了抱着她的人穿着很单薄的衣服,最重要的是,大河能感受到衣服下暖暖的体温。

“谁……?”暂时看不到的大河歪头询问道。

没有回话声,周围安静的让大河感觉害怕了,她紧紧的攥着对方的衣服,在感觉到有人要碰她的脸时,往后躲了一下,吭出了声。

对方并没有想要拧掉大河的脑袋,伤害她,对方只是单纯的帮大河擦了眼前的血。

擦脸,是用双手拿着毛巾抹干净脸的行为。

大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从小到大理解错误了,如果说擦脸可以算作是技能的话,那么它一定是属于没大有用的治愈系列,但是,为什么一治愈系列在对方的手中,偏偏能擦出一个武僧打大魔王的力道来。

“这么用力,脸好疼啊。”被强迫擦脸的大河晕乎乎的睁开眼睛,朦胧间,能看见抱着她的人是黑短发,“鬼灯……桑?”大河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

“唉……?假的吧?”根本就不念召唤语的大河不相信的伸手掐住了鬼灯的腮,对方口中的尖牙被她这么一掐,露了出来。

鬼灯慢条斯理的对眼前掐着他的人说:“你再不放手的话,我会把你掐我这件事也记在本子上,到时候,我把你绑在阎魔殿柱子上几百年,天天用手指戳你的额头。”

大河一听立马松手道歉道:“对不起,请原谅我的失礼,会做出这么恐怖事情的人,除了鬼灯大人外,没有第二个丧心病狂了。”

惹谁都行,就是别惹鬼灯这个记仇的。

鬼灯可没那么容易放过大河,他可是刚准备上床睡觉就被拖上来了,还有,之前大河送进他卧室里的,将近六百个灵的事,他可还记着呢,“这就是你对待恩人的态度吗。”鬼灯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大河的额头。

被戳的后仰的大河试探的询问道:“那我给您老人家捶腿?”

“不用,但是要给我洗衣服。”

听鬼灯这么说,大河才注意到鬼灯因为抱着她的关系,身上的衣服被她身上的血弄脏了,除此之外,“唉……?我怎么跑到走廊里了?”

明明之前还在卧室里的大河,发现她居然跟鬼灯在走廊里,而且,鬼灯上来的洞竟然不在旁边,而是在三米开外的地方。

大河茫然的看着鬼灯发问道:“发生了什么吗?”

鬼灯说:“我上来的时候,就看见一只血球在往前慢慢移动着,还疑惑你不会是变成血球了吧,就试着捞了几把,把你捞出来了。”

原来,鬼灯被叫上来的时候,正好带上了狼牙棒,鬼灯还记得上次被大河拽上来时,脑袋钻透土地的事,就让狼牙棒打头先开了个洞。

老屋一层的地板被狼牙棒开了一个大坑,它击穿地面砸向天花板。

只穿着一件红色单衣的鬼灯从狼牙棒钻透的地里爬了出来,虽然,有狼牙棒在前面开路,但鬼灯从地里爬出来的样子还是有点狼狈,像是刚从矿坑里出来了似的。只有他额头上的角和尖耳,在显示着他不平凡的身份。

刚出来的鬼灯满屋子找大河,可惜一层没有大河的身影,鬼灯不爽的接住掉下来的狼牙棒,又扔了上去,击穿了一层的天花板,二层的地板。

等鬼灯爬上来的时候,他就看见了不远处有个血球在移动,而且,只要是它路过的地方,都会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

鬼灯四处找大河,结果依然是人影子也看不到,“难道是在那个血球里?”心里这么想的鬼灯追上了活动缓慢的血球,袖子一撸,就将手伸进了血球中捞了几把,鬼灯就这么把被关进血球的大河捞了出来。

“也就是说,我被这家伙从卧室一路带到了走廊这边吗?”没想到自己被当做货物运输了的大河打了个哆嗦。

鬼灯一手拿着狼牙棒,一手抱着大河,按照对方指的方向往回走,“这里的血气太重了,工作的话你怎么不叫小白,这么危险的地方你一个肉身人类去跟对方拼命,是嫌自己活的太长了,是吗?”

“对不起。”被鬼灯教育大河也认了,这次确实是她自己没有安排好,才差点被对方抓了去的,“我只是没想到符会对他没有效果……”

“符只能算是辅助,写的人能力不达标的话,就算符本身就很强力,也会因为个人的原因而能力大打折扣。”

听鬼灯这么说大河哭了,“鬼灯桑怎么知道符是我写的!我承认啦,有几张在写的时候走神了,但是,能力还是说的过去的,最,最起码还是能挡住不少灵的。”

“说话都结巴了,谁信你啊。”

最后,大河蔫了吧唧的被鬼灯带回了卧室。

已经去叫醒了那鲁他们的麻衣她们,看到大河平安无事的被式神酸浆带回来的时候,都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一直担心大河安危的麻衣脱力的跪坐在了地上。

一听到大河出事,连上衣都没来得及穿的滝川靠在墙边道:“别吓唬人啊小不点,差点就被你吓得心脏停止跳动了。”说着用手抚摸了一下最近越来越脆弱的心脏。

那鲁看着今天没有头巾用来挡住额头上尖角的鬼灯,虽然怀疑对方的身份,但,看在大河跟他很熟络的样子上,那鲁依然没有问什么,“不管怎么说,这间卧室都不能用了,如果你们不嫌弃的话,要不要去我们那边挤一挤,床铺的话还是有的。”

“也只有这样了,人多还能安心些。”经历过刚才的事情后,松崎是完全不介意男女之别了,还是安全更重要一些,“除了滝川外,男士们也都是信得过的,一间反而能让我睡得好。”

莫名中枪的滝川出声道:“喂等一下,什么叫做我除外啊,我也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好吗。”

“是呢,以目前的状况来看,还是一起比较好。”原也赞同道。

“喂!不要忽视我啊。”

不管怎么样,这间满是血的房间是不能住了,女士们匆匆收拾了一下行李,搬去了另一边的房间,好在老屋的客房够大,另一间客房里刚好还空出四张床来。

铺好被子的麻衣转头看向刚刚洗过澡回来的大河道:“已经洗好了吗?快点睡吧,明天有得忙呢。”

正穿着那鲁黑色T恤的大河点了点头,她的睡衣已经被血染的没法穿了,好在她小,随便一件男士T恤就能当睡衣穿。

大河走到挎包前,从里面翻出来一沓符,她拿着符,把屋子的四面墙挨个贴了十来张,就连门缝也用符封住了。

麻衣看到大河吃了一次亏就全副武装起来的样子嘴角抽了抽。

没过几分钟,只是去换了一件衣服的鬼灯走出了浴室,他走向空着的床位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房间的灯被关掉了,漆黑的房间里只有麻衣说:“大河快来。”

吧唧吧唧的脚步声在房间里来回响了几次,然后停在了鬼灯的床边,鬼灯翻了个身的功夫,他的被窝里就拱进来了一个小不点。

“对不起,请让我跟你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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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我家的村民是个新手28

“你是小孩子吗?”不管是生前,还是死后,都没有跟谁一起睡过的鬼灯坐起来身,他伸手提留着大河的后衣领,又把她扔回了麻衣的床上,然后,回床立马裹紧了被子闭眼警告道:“再过来的话,就对你不客气了。”

大河郁闷的鼓着腮帮子躺在麻衣的床上,她坐起身来,拎了一个枕头,一床小被子又冲上了鬼灯的床。

“不用一个被子总行吧。”大河把枕头放到了的鬼灯旁边,发现对方没什么反应后,才躺下。

夜晚,因为之前发生过被掳走的事,大河就算很困也努力保持着清醒,偶尔扛不住了,眼睛就会控制不住的闭上,再睁开时,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连周围翻身的声音,都能让她惊醒。

大河完全不敢睡,她害怕陷入黑暗,就像她还是村民时一样……

几乎冰冷的被窝里伸进来一只手,大河被拖进了另一边温暖的被子中。鬼灯低头看着被自己拉进怀里的孩子轻啧了一声,低声道:“你是去冰箱里躺了一会,才上来的吗。”说着,按着大河的后脑勺把她推进了自己的怀里,“睡吧。”

“嗯……”大河听话的闭上了眼睛,她身上的寒冷,逐渐被鬼灯的体温驱散,回暖,恢复了……正常,“谢谢你,鬼灯桑……”

“记得明天给我洗衣服。”

“……”

“果然,期待鬼灯桑会温柔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心里这么想着的大河催促自己闭上眼睛,赶快入睡。

有鬼灯陪着,大河后半夜睡的很好。只是,生物钟一向很规矩的她,在太阳刚露面的时候就自动醒了,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其他人还在打呼噜呢,尤其是滝川桑的呼噜声是最大的,其次是昨晚没休息好,稍微有些打呼的松崎,就连平时看上去,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那鲁,都有一些呼声。

大河感觉,她发现了大伙儿不得了的小秘密。

清晨,起床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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