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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飞千裳-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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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歌压抑心酸,听祈言讲述他和卿绸仙子的那些事。
祈言经若倾介绍住上了十八天之后,众仙家中不乏有不服祈言的,磨光了剑非要来挑战。祈言本来不屑,他说他当时年轻,心高气傲,对于那些九重天上的酒囊饭袋看不上,所以从不接受战贴。
那些仙家看祈言不应战,说笑几句祈言害怕也就回去了,可偏偏,卿绸仙子也在其中,偏偏,卿绸仙子是个坚持不懈的好娃娃,想破了各种办法,非要和祈言比试一场。
其中,不乏放火引水,挑拨离间借刀杀人等各种伎俩。
可是,祈言压根不理她。
于是,卿绸仙子怒了,她冥想了三天三夜,终于想出了办法,第二天梨花带雨的跑到西王母那里去告状。
“她说,我欺负她,毁了她的清白。于是,西王母便将我带到玉山,想要问个明白。”
凤歌皱了皱眉头,“然后,她就借机袭击你,和你比试?”
祈言默认。
自然,祈言的手段一向是以凌厉著称,能用三分力不出四分,能三招打败对方不用三招半。于是,卿绸在祈言手下过了十招后,败了。
凤歌低头掰手指,“结果她不甘心,还常常来找你比试,然后你慢慢觉得她还不错,日久生情了,对不对?”
祈言又笑,“这是其他人的版本。”
事实是,卿绸仙子在祈言的调教下突飞猛进,然后在天界除了祈言外竟然再无敌手。
所以,她消失了。
“消失了?”凤歌愣住,“怎么会突然消失了?而且你还在十八天,她怎么就自己消失了?”
祈言不语。
凤歌猜度道:“莫不是你伤了她的心吧?”
祈言好笑,“别乱说,卿绸的心思可不在我身上。”
凤歌看着祈言不想再说下去的样子,也就没有继续追问卿绸的事情。
“别的呢?”
凤歌想知道,祈言到底有多少红颜知己!
祈言想了想,“没有了。”
“瞎说!”凤歌嗔怒,“幽冥司那个黑袍女子不是吗?”
祈言看凤歌恼怒的样子,无奈一笑。他揉了揉凤歌的头发,道:“那个女子,就是卿绸啊!”
凤歌呆住,“她就是卿绸仙子?”
祈言说,卿绸不是消失,而是堕了魔,天帝为了掩饰仙界的这宗丑闻,才向外界宣布卿绸消失的消息的。真相是,卿绸爱上了魔君,不惜一切代价堕魔,而现在,已经是至尊魔后了。
凤歌诧道:“既然她都是魔后了,为何在幽冥司的时候还要和你暧昧不清?而且,你都不知道拒绝的吗?”
祈言无奈,“这是他们两夫妻之间的情趣,再加上当时我的身份,不宜推开她,所以就做一场戏。”
凤歌扁嘴,“分明是你自己想偷腥,还找借口!”
祈言刚要开口,凤歌连忙抢在他前面,笑问道:“既然卿绸的事情告一段落,那紫月仙子呢?又是怎么一回事?”
祈言道:“紫月和我什么都没有,如果说最亲近的时候,也是她当着我的面指责我的时候!”
“又狡辩,”凤歌不信,“紫月仙子无缘无故怎么会和你不合?九重天上那么多人,她指责睡不成,为何非要指责你?肯定是你无意中伤了她的心,她才会和你过不去的。”
祈言无奈一笑,“你们女人的逻辑还真是一绝。”
凤歌不依不饶道:“快说,紫月仙子和你,到底怎么回事?”
“她同我过不去,是因为卿绸。”祈言道,“紫月和卿绸是十分要好的姐妹,后来卿绸堕魔后,紫月以为她失踪,却又不信,想尽办法寻找卿绸。天帝怕她查出什么,所以骗她说,卿绸入了地狱。”
凤歌皱眉,“可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她为何要针对你?”
“她认为,卿绸爱我,但当卿绸入了地狱之后,我竟然不管不顾,觉得我是个无情无义的人,所以才处处针对我!”
“就这样?”凤歌反问。
“就这样。”
“好吧,”凤歌大方挥挥手,不再问什么了。
这时,倒是祈言凑过来,低声道:“现在该你说一说,你和青鸾,忘川宥的关系了吧?”
凤歌一愣,脑袋瓜稍转,一本正经回道:“青鸾和忘川宥都有龙阳之癖,你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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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这个季节正是初春,山野间点缀了不少新绿,也有好多野花在山中争奇斗艳的开着,看过去确实赏心悦目的很。
凤歌站在山顶,深深吸了一口气,顿时感觉神清气爽。
她回头去看祈言,只见祈言正在望着她,眼眸里有些许温柔缱绻。
凤歌脸一红,连忙别开脸,扯话题道:“我来法慧寺这几年,从来没有上过山顶。确实没想到山顶的景色这么好。”
祈言接话道:“这山叫宜山,取得就是景色宜人的由头。”
“宜山?”凤歌诧异,她似乎从来不知道这座山的名字,好像静雍也没有提起过,他们大多时候说起这座山的时候统称后山。
“你怎么知道的?经常来这里吗?”凤歌看似随口一问,心里却波涛汹涌。祈言对这里这么了解,肯定经常过来,那就是说,他和后山的那位不知名的仙人,关系匪浅!
祈言回道:“朋友住在这里,偶尔过来。”
就知道!
凤歌心里气愤,拿起一块石头扔出去,等了好久也没有回响,于是心里更苦闷。她回头瞅着祈言,眼里带着三分委屈七分可怜,道:“朋友?哪个朋友?似乎天上地下,都有你的朋友!”
祈言一笑,走过去安慰道:“是我认识你之前的朋友。”
凤歌抽了抽鼻子,仰头问道:“是谁?总有一个法号的吧?”
祈言道:“她叫若倾,改日带你去见她。”
若倾?凤歌皱眉,怎么感觉那么熟悉?
天!她惊住,那所谓的美人榜上第四名,不就是上神若倾吗?听说她虽然天姿国色,但不住在九重天上,而且是六界来回跑,根本无人知晓她的踪影。难道这个若倾就是那个若倾?
凤歌黯然,祈言既然能找得到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上神若倾,自然说明二人关系是极高的!而且若倾又是第四名,远远压过凤歌好几头,和祈言自然是更加匹配的!
想到这里,凤歌扁嘴想哭。
祈言见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连忙抬起凤歌的头,及时制止道:“你要是哭出来,我就将你从这里丢下去。”
凤歌扁嘴,哪里有他这样安慰别人的。她抹了抹眼泪,道:“清波剑会救我的,它暗恋我。”
祈言好笑,“清波剑听我的,不然不给它饭吃。”
凤歌皱眉,“你欺负我也就罢了,为何还要欺负清波剑?他为你兢兢业业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你怎么能不给他吃饭!你太……”
“可恶”两个字没有说出口,凤歌的唇就被祈言堵上,她微微张开着双齿,让祈言趁机钻进去翻云覆雨了一番。
凤歌睁着眼看到近在咫尺的祈言,看到他的睫毛在微颤。
凤歌想,如果祈言注定有很多女人,那么,就让自己成为其中一个吧!谁让她这么喜欢他呢?谁让他长的这么好看呢?
于是,凤歌的双手搭在祈言脖颈上,自己踮起脚凑近祈言,主动去应承祈言的吻。
祈言先是顿了顿,随后又将凤歌往自己怀里揉了揉,大力的占领着凤歌。
吻到最后,两人纷纷动情。凤歌主动推开祈言,身子伏在他胸口,羞的厉害。
祈言抱住她,眼睛望向前方的层层山峦里。
“祈言,你有几个红颜,不如一下子跟我说了吧!免得以后再吃飞醋。”
祈言一笑,故意调弄道:“那可就多了,你可准备好了?”
凤歌心酸点头。
“首先呢,是宜山里的若倾。我和她的相识,恐怕要追溯到我年轻那会搅乱九重天的时候了。”
祈言说,当时他是仙界闻风丧胆的下界王者,带领一队人马处处同天界作对,当然,魔界想浑水摸鱼的时候,祈言也没有让他们得逞。就在那时候,祈言被万人唾弃,四面楚歌朝不保夕,若倾就来到了他身边。
起初,祈言并不知道她是上神,又因为她医术高超,为人也豁达开朗,和祈言十分投缘,所以就将她留下来了。
凤歌微微动容,若倾之于祈言,确实是患难见真情。若她是祈言,也会好好珍惜若倾的!
“那后来呢?”
“后来啊,”祈言轻声叹了口气,“后来知道了若倾的身份时,正是和仙界打的不可开交的时候。迫于军威,我不得不将她赶走。可若倾这丫头也怪,不仅没有恨我报复我,反而去东华帝君那里给我说好话,让东华帝君出面带我上九重天。”
听祈言这样说,上神若倾还是个好女子呢!她开明大度不拘泥于小节,对祈言完成他的事业(推翻天庭也算是事业不是?)给予了很大的帮助,而且最后还出卖色相去迎合东华帝君,简直可以算是祈言的糟糠之妻!
想到这里,凤歌勉强笑笑,那当不了原配,就做侧室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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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第二日清晨,凤歌被一阵骚动声惊醒,她心里好奇,翻身下床去外面看热闹。
法慧寺虽然地处偏僻,香客也不怎么多,可每年总有那么几天是香火鼎盛人来人往的日子。可凤歌想了好久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她推开房门,恰好被一阵凉风迷了眼,只好偏头闭眼,手也不自觉的裹紧了衣服。
等适应了之后,凤歌看到面前本该清清静静的院落,竟然落下了粉色的雪花。
她暗自震惊了一番,不自觉的上前一步,立在廊下。
这才看清楚,原来那竟不是粉色的雪花,而是一瓣瓣粉桃,从天上落下来,纷纷扬扬的煞是好看。有了这些桃花的映衬,原本一清二白的院落很是浪漫,丝毫没有寺院清欲的样子。
凤歌心中偷笑,若是静雍的师弟静和师父看见了,肯定又要扯着嗓子大骂一番了吧?
不过,这些桃花雨真好看,不知是那位仙人施法弄得。
不仅仅凤歌在这里犯嘀咕,同院子里住的好多香客也都站在自己门口赞叹不已。
他们本就是凡人,自然没有见过有异于自然界之外的征兆,更何况如此蔚为壮观的桃花雨了。
这时候,凤歌旁边房间住的一个小姑娘蹦蹦跳跳的跑过来,兴高采烈的道:“姐姐,你看,这下的是桃花!真漂亮呢!”
凤歌也是抿嘴笑,连连点头。
小妹妹又道:“姐姐,我听我娘说,这桃花雨已经下了好几个时辰了,你说,什么时候停啊?”
凤歌想了想,扭头掩嘴笑回道:“也许等静和师父来吼一顿,桃花雨就停了!”
静和师父的威力大家有目共睹,平时的时候凤歌也爱开他的玩笑,所以小妹妹听了也是轻笑不已。
二人正笑着,院门口竟然走进一人来。凤歌远远看过去,那一袭蓝衣她永远也不会忘。
只见祈言神君踩着厚厚的桃花花瓣而来,一身蓝衣上还沾染了不少桃花。他一手持着清波剑,款款而来,就连清风也拜倒在他的脚下,带起他的衣袂微微飘扬。
凤歌还未从祈言的姿色中收回心神,就听到旁边的小妹妹倒吸了一口气,她道:“倚风行稍急,含雪语应寒,大抵也不过如此吧?”
凤歌眨了眨眼,继续望向迎面而来的祈言。
倚风行稍急,含雪语应寒。
祈言,这句话,是为你写的吗?
就在凤歌出神之际,祈言已经立在她的不远处。一双黑眸看着刚刚睡醒来不及整理云鬓的凤歌,心里好笑不已。
他道:“其实你可以收拾好自己再出来的,这桃花雨多下一会儿也没什么大碍。”
凤歌回神,有些诧异,“这是你弄的?”
祈言默认。
昨晚祈言说换他接近她,这么说他要接近她了吗?
可是,凤歌这么有骨气,怎么可能被一场简简单单的桃花雨给收买了?既然祈言要来接近她,那么她就装成一个傲娇的娃娃好了!
所以凤歌面上稍稍纠结了片刻,随后平淡道:“很漂亮,不过我也是见过世面的,已经司空见惯了。”
说完,她转身准备离开。
傲娇,一定要傲娇,坚持住!
果然,祈言叫住了她。
凤歌微微回头,淡淡的眼眸看着祈言,不解道:“怎么?还有事?”
祈言轻笑,“今日春寒料峭,冰雪消融,山顶的景色定是赏心悦目的。”
凤歌挑眉不接话,我就要等你说出约我的话来!
祈言自然知道她的小心思,于是低声一笑,道:“清波剑想邀你同去看看。”
虽然说是清波剑邀她去,但明眼人都知道,是祈言想和她一起的。既然祈言说出来了,凤歌也就不好推辞,转身走进屋中,背对着祈言关上房门,“你且稍等片刻。”
祈言看着又关上的房门,低头一笑。他抬抬手,指尖轻绕着一些淡蓝色光芒,不一会儿,桃花雨竟然停住了,只留下地上厚厚一层桃花。
而凤歌,此刻正靠在门里拍着胸脯大大的喘气,她觉得自己刚才太伟大了,竟然抵制住了祈言的邀请。
好吧,她没有抵制住。
可是,她给自己争取了时间呀,她把祈言放在门外等着啦!这可是一个历史性的进步!
这样想着,凤歌心里颇为愉悦,她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铜镜前,拿出为数不多的几个簪子在头上比划着,嘴里还哼着小曲儿。
就在她在铜镜前试簪子的时候,凤歌从镜子里看到了祈言竟然站在她身后。
吓了一下,凤歌连忙回身,将簪子背在身后,“你,你怎么进来了?”
祈言看着她自得其乐的背影,一时间很是无语,但又有些好笑。他走过去,从凤歌背后拿过她手中的簪子,在她发间端详了片刻,然后将簪子插在她耳侧。
祈言做这些的时候,凤歌却低着头不敢看他。她觉得自己怂死了,脸一定是红的,呼吸也小心翼翼的,因为她鼻尖有属于祈言的味道,而且,似乎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声。
凤歌感觉喉咙有些干,她咽了口口水,抿了抿唇,轻声道:“我没有刻意妆扮自己,那个簪子是我拿来送人的,你也知道,我人选比较好,所以,会需要一些东西来打点。”
祈言不说话,双手一直在鼓捣那只簪子,直到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才展颜。
他握住凤歌的手,“走吧。”
凤歌刚想点头,脑子里却蹦出了两个字,傲娇!
没错,她现在是个傲娇的女孩子,不能这么简简单单的就被祈言拉出去了!要傲娇!要矜持!
一般来说,傲娇的女孩子都是让她们干嘛偏偏不干嘛,然后找出各种理由来搪塞一番,最后才乖乖跟着去!
凤歌深吸一口气,想拒绝祈言但有不敢挣脱他的手,于是,凤歌低声咳了一声,开口道:“神君,你放开我的手,我给你变个戏法怎么样?”
话一出口,祈言一怔,凤歌也后悔。不过,她不能退却,不能!
“你是要我牵着你去,还是让清波剑带你去?”
凤歌在心中权衡了一下,随口一本正经道:“我是很想和清波剑一起去的,毕竟是他约的我。可是,我昨晚睡得太沉,现在还浑身疼呢!”
话音刚落,凤歌就感觉自己的身子轻飘飘的飞起来了,再然后,她就靠在了一个清凉的怀抱里。
祈言抱着凤歌,嘴角轻扯,低头道:“所以,这是你想要的吗?”
凤歌一怔,心里又高兴又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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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本来,按照计划,凤歌应该气势如虹的和祈言说一句“我来还你性命!”。不过,当她看到祈言微微皱眉的时候,凤歌心里又开始没底了。
她纠结了好一阵,还吞了好几口唾沫,随后才假装淡然的道:“我,我来试试这把匕首好不好用。”
明显的,祈言不信。
凤歌又咽了口口水,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来。
于是,凤歌转身就跑,趁着腿还没软,能跑多远是多远。
可就在她接触到房门的时候,身后的祈言冷道:“站住!”
那个瞬间,凤歌死的心都有。
都怪她,被静雍蛊惑,说什么提起勇气,结果呢?她是提起勇气要来还祈言的恩情了,可是,谁知道最后关头又怂了呢?
祈言道:“你是来杀我的?”
凤歌一惊,连忙转身摆手,“不是不是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你不要误会!”
祈言挑眉,听凤歌解释。
“我,”凤歌又开始扭扭捏捏,“我是来还你恩情的。”
“还我恩情?”
“嗯,你曾为了我,被清波剑刺伤,差点就羽化了。”
祈言皱眉,“怎么突然要来还我恩情?”
凤歌道:“我今天想了一天,引证了无数相敬如宾举案齐眉的夫妻案例,然后得出你我二人不能长相思守的结论,那就是我欠你太多,还不清就不能公平相处,我老想着我欠你好多,所以就会怕你,所以我们之间感情就有些偏激,不能长久,所以,我来还你恩情。”
“你觉得欠我的,所以才怕我?”祈言问道。
凤歌乖乖点头,“我是这样分析的。”
“那你过来还我恩情,你就不怕我了?”
凤歌想了想,黯然道:“或许是,又或许不是,不过只有试过才知道是不是。”
祈言又道:“那如果你还怕我,该如何?”
凤歌拧眉,“若是还怕你,那就是没有找对原因,应该继续找。”
“那若是你不怕我了呢?”
凤歌垂眸,“若是不怕了,或许,我可以继续喜欢你。”
“那你怕我,就不喜欢我了?”祈言追问道。
凤歌愕然,是这样吗?她怕祈言,就不会喜欢他了吗?可是,无论什么时候,祈言只要定定的望着她,她都会好一阵心悸的!
凤歌皱眉,她实在想不明白,实在是太复杂了。
这时,祈言放下手中的书,一步步走到凤歌面前。他看着低头纠结的凤歌,心中微微叹息,本来以为她是个勇敢的人,遇见自己喜欢的就会用力去追寻,可没想到,她还有这样懦弱的一面,给自己的胆小找原因!
祈言道:“歌儿,我一直在这里,不管你是怕我,还是不怕我。”
听到这句话,凤歌有些惊诧,她蓦然抬头,直直的望进祈言的黑眸里。
祈言继续道:“请你勇敢一些,好吗?”
祈言说,他就在那里。
祈言说,让我勇敢一些。
凤歌愣住,脑子里一片浆糊,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祈言知道凤歌此时有些傻,只好叹息的抚上她的额头,轻声道:“好了,回去休息吧。”
凤歌愣愣的点头,之后愣愣的转身开门,愣愣的抬脚出去,却在一只脚刚刚落地的时候,猛然间回首。
她盯着祈言的脸庞,抿了抿唇道:“祈言,没有,你没有一直在那里等我。这次巫山之役后,我以为你会在倾芜宫,可是没有;我以为你会到梧桐林来找我,可是还没有!”
顿了顿,凤歌继续道:“我虽然在意你身边的女子,可是,让我傻到将你推出去的原因,是我和你之间的差距。我觉得我配不上你,你是远古神祈,你曾经叱咤六界,你还那么英俊潇洒。可是我,仅仅是个小凤凰,后来又断了经脉,空有长生的躯壳而已!所以,我觉得我配不上你,你是天上的云彩,而我是地下的淤泥!”
祈言抿唇,并没有急着解释。
只听凤歌又道:“你没有认识我之前,我就喜欢你,喜欢了三万年。青鸾总说我是,不切实际的幻想。但是祈言,我不怕,只要前面是你,就算死我也不怕!可是,”她的眸子暗了暗,“当真正拥有了你,我又有些忐忑不安,怕让你丢脸,怕你嫌弃我。”
“所以,你准备放手了吗?”祈言哑着声音问道。
凤歌垂着头摇头,“我不知道,静雍说我胆小,我确实胆小。”
“没关系,”祈言扯着唇一笑,“你不敢接近我,没关系,现在换我来靠近你。”
凤歌抬头,她看着祈言,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只是觉得心里暖暖的,不自觉的留下泪来。
祈言走过去,轻轻擦了擦她眼角的泪水,用温柔似水的声线说道:“歌儿,我喜欢你。”
凤歌破涕为笑,抬手胡乱的擦了擦泪水,嗔道:“我觉得我们之间的态度转变太快了,我,我觉得,我还是该矜持一些的。还有,你刚刚说的话我没有听清楚,明天再说一遍。”
说着,凤歌转身跑开。
跑出房间,凤歌又停住,慢慢的转过身子,十分担忧的问道:“祁言,你不会是真的要羽化了吧?所以想在临死之际,完成我的心愿?”
祁言的笑容僵在脸上,但只是一瞬,他便恢复如常。
“是啊,我快要羽化了。”
凤歌知祁言是说笑,所以嗔怒了几声,不再同他讲话,转身跑开了。
祈言望着她慌不择路的背影,嘴角苦涩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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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因祈言来此的任务就是调查偷心魔的事情,故而喝完茶,他就出去了。
静雍也送走了香客,回来客堂看见只有凤歌在,心里也放松了大半。他走过去喝了口茶,顿时感觉神清气爽,齿颊留香。
静雍诧道:“这茶,不像是你的手法啊!”
凤歌默然,“是祈言神君泡的。”
静雍坐过来,开口道:“还有一个时辰用斋,你的故事能不能说的完?”
凤歌看了眼笑呵呵的静雍,随后在心中叹了口气,才将自己和祈言的事情娓娓道来。
听完,静雍眯着眼一笑,嘴里透出两个字,“冤孽啊!”
凤歌有些失落,她道:“依你看来,我和祈言神君走不到一起,是不是因为八字不和?”
静雍笑道:“真要我说?”
凤歌自然颔首。
“其实呢,你和祈言神君的事情,归根结底,”静雍顿了顿,吊足了凤歌的胃口,“是你的原因。”
“我?”凤歌难以置信,“我怎么了?”
静雍分:“你看啊,明明是你自己去招惹人家的,结果呢,竟然因为一点点小事,不听他的解释,自己服毒自尽了!对于你这样明晃晃的逃避,祈言神君不仅没有在乎,反而追着你到了冥界,后来为了保护你,又和你一起去做卧底!可你倒好,不分青红皂白,因为一件表面上的小事,就将祈言神君无情的推了出去!你说你啊,是不是有些太自以为是了?”
凤歌噎住,听静雍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可是为何自己经历的时候就不知道呢?
“那,我冤枉了他,他为什么不跟我解释?”
静雍撇嘴,“你不仅不理解他,还不相信他,冤枉他!若是我这个和尚,也再懒得跟你说清楚!”
顿时,凤歌没了唳气。
难道说,一直以来,都是她自己没事找事?可是没道理吧,刚刚,就在静雍没有进来的时候,她还觉得是祈言对不起她啊!怎么被静雍一说,倒是自己不对了?
凤歌晃了晃头,脑子里一片混乱。
静雍叹了口气,道:“小凤,其实我也能理解你,你是因为缺乏勇气才老想着躲避的。你这样做呢,也是人之常情。”
“可是,明明是我先招惹的他,怎么倒是我先怂了?”
“可不是吗!”静雍叹婉,随后又觉得不妥,宽慰凤歌道:“不过,感情上的事,本来就说不清楚。你若是还有心和祈言神君再续前缘,不妨拿出一些勇气来。”
勇气?
凤歌皱眉,难道真是自己太胆小懦弱了?
“静雍,”凤歌唤他,“你说,我现在勇敢一点,还来得及吗?祈言现在可是美女环绕啊!”
静雍道:“是你的跑不了,不是你的,再争取也得不到的!”
凤歌默然,被静雍这么一开导,自己心里还真是那么一回事。
不过随后,凤歌就不正经起来,她瞥向静雍,不怀好意的挑眉分:“没想到咱们的静雍大师父,还是一个情感高手呢!”
静雍一笑,“旁观者清罢了!”
凤歌嗤笑,不去理他。
一直到夜里,凤歌才听说祈言回来了。于是,我们的神经凤歌,袖子里藏了一把匕首,雄赳赳气昂昂的来到祈言住的小屋里。
哐哐哐敲了三下门,祈言在里面道:“进来。”
凤歌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房门,看见了灯下看书的蓝衣祈言。
祈言见是凤歌,继续低头看书,他嘴上不饶的道:“好像你特别喜欢同我抢床睡,在宋国偷了我的床,又在巫山霸占了我的床,现在怎么,又要来蹭床睡吗?”
凤歌噎住,不免有些尴尬,她走进来,在背后关上房门,以免别人听到或者看到凤歌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见凤歌关门,祈言这才抬头。
“你第八的成绩,不会是这样得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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