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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富贵修仙传-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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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了宝物,再一次御行空中,即将遁光飞走之前,李承还是忍不住回头一看。算了,就是生前罪恶滔天,可毕竟,人已经死了,一切,就随风而散!
李承瞬发了一个‘流沙术’,将三个罪恶的身体,没入了地下。
一道土黄se的遁光飞也似地自一片云层中穿过,搅乱了云层,李承已经进入平原,快到家乡元州了。地下,是一块块整齐的绿油油的稻田,阡陌纵横,从高空上看去,仿佛无穷无尽一般,延伸向远方。只有那一个个村庄,冒出股股的炊烟,好一幅农家田园的风光,不同于城市的宏大壮美,不同于山川的瑰丽自然,这是一种人类生活之美,农家鸡犬相闻,农闲之际的欢声笑语,不是也很好么?
风光虽好,可李承心中,却如有一团火燃烧般的焦急,剧烈的呼吸,让他觉得吸进胸膛中的空气,都是火辣辣的!在一ri前,他已经再一次进入地底,取了宝物,然后按照地图向家乡元州ri夜赶路。可刚才,他路过一个修仙坊市时,却发现了一件天大的事情:自己不是在记忆中那样仅仅耽搁了三四天,而是······这一次寻宝,已经足足耗费了十几天!
“这怎么可能?”这是李承下意识的反问,可他马上又想起来了,他重伤后昏迷的时间!而当他突然发现了这一个意外时,惊讶之中,不知道怎么的,冥冥中一股不祥的感觉,瞬间涌上了心头!就如那一**滔天巨浪一般,不可抑制,不可断绝!在万丈地底寻宝时,遇到了几次大危险仍能沉着应对的李承,此时,那颗心,可极大地动摇了!
那是他的父亲,这个世界上,最疼爱他的老父亲呀,那根根白发,那条条的皱纹,为谁而生?那是自己最亲近的人,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失去他!不知怎么回事,也许就是父子亲人之间的一种特殊的感应,李承心中的不祥之感,如一座大山般,压在他的心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那万里传音符中‘速回’两个字,在他的脑海里,几乎变成了血的颜se!李承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去寻宝,不孝呀······
“啊!”李承再也承受不了心中的压抑,大吼一声,足下御行的那柄木系二品的飞剑,顿时光芒大盛,化为一道匹练,向家的方向,飞速而去。同时,李承左右两手互相一拍,连变指决,横于胸前,施展了法术‘大上清心诀’,一股清凉温润的感觉,顿时从神识中传出。
第二十五章 阴谋
这是,平时不自甘堕落,努力读书的效果便显现出来了,尽管是第一次施展这‘大上清心诀’,可因为平时研究过,所以此时李承的施法,一气呵成。李承本是心xing极为坚韧之人,平时穷困时的困窘,冲关失败后的懊恼,遇到邪修截杀时的惊慌,都未能真的让他心绪大乱,只有亲人,只有关于老父亲的事,是李承心志中的一处柔软,轻轻触之,即痛彻心扉!
“这,大概也是一种心xing中的磨砺!”在‘大上清心诀’的作用下,李承已经渐渐的冷静下来,减缓了遁光飞行的速度,那样的速度,是贵速不贵久的,而自己还有一大段的路程要走,那样,反而不能最快的赶回去。仔细回想那封传音符的字句,李承仍然判断不出父亲的伤势到底到了什么程度。
从常识来看,父亲李萃一名炼气六层修为的修士,同几个差不多修为的相识的修士一起去猎兽,以他们的见识与修为,是不会招惹太高阶的妖兽的,而让一般妖兽的攻击,应该······不会致命?呸呸!乌鸦嘴,父亲一定是只受了一点儿的小伤,至多,是伤害到了经脉!对,一定是这样,李承,你可不要小瞧父亲,父亲的机智和见识,那一样不比你强!李承,不必担心······
李承放出神识,搜索着四方----乌山遇劫之事,如果再发生一次,父亲听说了这样的笨儿子,好好的身体也会气病了。对于偶尔遇到的修士,则是冷漠的放出神识,擦身而过,不再耽搁一息的时间,飞速的前行。心中七上八下中,不知不觉,就回到了那儿时的时光,自己得到第一颗的灵果时,正高兴万分,可父亲却运用‘漂浮术’将灵果移来移去,让心急的自己抓不着,与自己玩耍嬉闹;自己刚开始学习五行法术时,一点儿也不专心,还用一些小法术捉弄凡人的小孩,结果被父亲发现,用戒尺打肿了双手!
可在半夜里,父亲却偷偷的到自己屋来,用灵药涂抹在自己肿肿的小手上;还有,自己得到第一件灵器时,即那柄不入品的土系飞剑,马上兴高采烈的御空飞行,在低空时,一次次的御空失败,摔得鼻青脸肿,只好默默的哭泣,而当自己一次高空飞行失败,从十几丈的高空落下,那时,吓得闭上了眼睛,一切法诀、灵力都忘了,可最后,却被一双有力的手稳稳地接住了,睁开眼,不是父亲,还有谁人?
原来,从始到终,他一直在注视着自己······还有······还有······还有······一桩桩,一件件,从心湖深处翻腾而起,如石子投入静湖一般,不可阻止,不停荡漾······
父亲,我,回来了!
元州城内,城池呈大致的四方形,在城zhong yang稍微偏西的地方,有一座府衙建设与此。不似凡人州府衙门的威严、气派,一路整洁的水磨青石铺地,两座大理石的石兽雕像,石兽之貌似虎而身形极大,头部有着一道道异se的条纹,其头顶的zhong yang,有一根三棱的独角,尖而细长,直刺苍穹!其全身大部都是毛发,可唯独尾部,却步上了鳞甲,这,正是向国修仙界的象征----南摩天角赤灵虎!
石雕栩栩如生,表明了这衙门的xing质,向国修士公共据点府衙!所谓的公共据点府衙,则是一种中立的组织。当然,如凡人王朝的统治一样,大修仙宗门的统治,同样是十分严格有序的。但那是指修仙界的势力范围,比如修仙的坊市,各种灵矿的所在地,修仙城市,等等。但在元州这种没有灵气的凡人城市,只居住着少量的修仙者,对大宗门来说,则是连鸡肋都不如了。可这里同样需要有人来维持秩序,所以,就有了这个公共据点衙门,维持地方秩序,调节纠纷。
而此时,穿过那奢华却没有凡间俗气的花园,假山流水。在一间侧房内,光线不明,月光石幽幽的光芒让其中坐着的两人轮廓,半明半暗。这是一老一少两名修士,老修士的年纪大概在五旬左右,身材中等,面貌平常,只是一个鹰钩鼻大大的破坏了他的形象,让他看起来十分yin厉。
而他身边,则规规矩矩的坐着一名年轻修士,一身葛黄se的法衣,身材略胖,面目与老者有几分相似,但脸显得圆圆胖胖的,有一种面团团的感觉。此时,屋内的熏香轻燃着,烟气缭绕,而一身黑衫的老者,只是闭目坐在上首,一言不发。
“父亲······”胖修士脸上的神se变幻个不停,似乎十分犹豫,但最终一咬牙,还是开口劝道,“父亲,这件事,还是······算了······”老者双眼一睁,似乎有些无奈与不满,只是淡淡的瞟了他一眼。可年轻修士似乎下了决心,决定最后的劝一劝,“父亲,咱们与李家,也算是相识,不说那个老武修与另一名青年修士的强弱,咱们这样做,是不是······”
“是不是有些乘人之危!”老者的声音有些沙哑,一瞪眼,朝自己这个天真的儿子呵斥道。“父亲······”年轻修士涨红了脸,低下头,似乎平常极为敬畏父亲。
“你这个呆子!修仙界中,本就是弱肉强食,强者为尊!元州李家没落穷困,现在连那个老头子也受了不治之伤,就应该滚出‘修仙家族’之列!我们何家就应该取而代之!还没明白!”
“可是···可是······”
“你······你真是苦修修的呆了!”鹰钩鼻的老者先是大怒,眼中直yu喷出火来,可看着这个胖乎乎的儿子,心中又是一软,下半句,变成了叹息。
“我儿,不凭我的种种狠辣的手段,我们一介散修,哪里有足够的灵石,让你十几岁就修炼到炼气四层,而我到了六层?李家那个老家伙,占着一个‘小修仙家族’的位置,早该死了!这次他误入了一个高阶灵兽的巢穴······活该!”
“而且我们父子不出手,其他人一样会出手!我还不知道元州那其他几个大的散修心中的那些猫腻?要修仙,就要先让自己变成一只狼!以前的一点儿情分,顾不得了!”老者呵斥完儿子后,又闭目开始养神。
半刻钟后,老者突然神se一动,神情一下子变得恭敬起来,站起身来,向脚步声方向躬身施礼道,“老朽徐顾,携犬子见过大人!”
正往回赶的李承还不知道,因为其父亲的病重,这异常偏僻的元州,几个大散修与公共据点衙门内的一个掌权的修士,风云突变!
第二十六章 盼望
李萃伤的太重了,拖的时间,也太长了。他是一个猎兽的老行家了,按理说,是不会犯这种低级而致命的错误的。可,也许是天定,竟是一个高阶的妖兽,刚刚搬迁了巢穴!巢穴周围,还是一些一品甚至不入品的妖兽的粪便,可洞穴中,却是一个刚产卵的三品中阶的‘雷光蓝尾灵狐’!
也幸好,是它刚产了卵,所以妖力不济,而李萃一个老友,见事情紧急,逃脱无望后,用自爆之力,拖住了那妖兽一瞬间!否则,他就不是被击成致命伤,逃回来那么简单了,恐怕,要尸骨无存!可致命伤依旧是致命伤,不只经脉,连他的五脏六腑,丹田气海都受到了重创!
尤其是丹田气海,已经无法挽救!他勉强逃回了元州的家中,鲜血,就洒了一路!疼痛,已经无法用任何的言语来形容,但此时,这个老者的脸上,却没有痛苦,只有懊恼与忧愁!懊恼,自己这一次的冒险猎兽,怎么失败了呢?这······自己出生便穷困可怜的承儿,以后怎样修炼生活?他应该是快该冲关进阶了呀。说是一个修仙家族子弟出身,可自己的儿子,比一些散修还穷苦!自己无用呀!担忧的就是,自己一去,承儿那单薄的肩膀,担得起这样一个家族的担子吗?
万一从‘修仙家族’中除名······自己,元州李家二十一代李萃,可无颜见列祖列宗!自己的承儿,资质虽不好,却十分聪明乖巧,勤劳刻苦,他,行么?
“承儿,父亲好想见你!”
李萃重伤回府后,虽然李家家族的凡人与他平时交往不多,(的确,凡人与修士,皆由天定,天生就有隔阂!尽管,可能他们的血缘关系很近,一句‘修仙本天缘’道出无尽的沧桑)但凡人李家,同样大乱!这世界以修仙为王道,没有强大的修士,又哪里有凡人的富贵?
接着,百年的人参,珍惜的灵芝,就像不要钱一样,往这个平时高贵又神秘的小院中送来。可其效果,太有限了。还是还是一个习武的老仆,即武修,第一时间向李承发出了万里传音符,可因为李萃的坚持,这个看着李萃长大和小少爷李承长大的老仆霍伯,只是双眼发红的传出了一道含糊不清的符纸。
少爷,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担心小少爷的安危呀!是不让小少爷拼命赶路,以免出现意外!可他们不知道,家人,同样也是李承心中最重要的一环,让他如何不急,如何不拼命?什么叫亲情,也许这便是!
一大口鲜血一大口鲜血吐了出来,一些低品阶的丹药毫无作用,身上体内,痛,万分疼痛!一次次的晕死过去,可心中有着那个放不下的念头,李萃,又一次次的睁开了昏黄的双眼,望向北方,望眼yu穿!他是在抽取一丝丝的生命元气,在痛苦中坚持!脸se,一天天的灰败下去,李萃的生命,就如风中的油灯一般,随时都会熄灭!
可他,就这样,一天天的干耗了下来,一天,五天,十天,十五天,二十天······
这一天,天气晴朗,阳光照进了这个简洁的卧室之中,李萃悠悠的醒来,在他看来,天地间已经是模糊的一片,可他等的那个人,却依旧没来!“少爷······”霍伯端着一碗参汤,双眼发红,轻唤了一声。“咳···”灰败的脸se勉强一笑,略一动,算是摇头,接着,那目光又投向了北方。
霍伯愤怒了,真的愤怒了,他身为一名武修,几十年的功力,已经高深莫测,到了他这个地步,同样讲一个‘心静如水,处变不惊’,可这近乎三四十年来,他第一次动了怒气!小少爷,家中的情况,没有天大的事情,会使用‘万里传音符’么?你就是一路游山玩水,也应该到了呀!你······
“看,天上,那是什么!”
“是黄光,一道土黄se的遁光,是少主会来了!”
“不会是其他来探望家主的仙人?”
“不会,你看那光,多快!”
屋外李家的凡人成员一阵喧哗,隐隐的传进了屋中。“二叔。”一个清秀的凡人少年,也是李家的凡人成员,却得到李萃的喜爱,破例在屋中守在李萃的病床之前,刚才本来是极倦了趴在凳子上打盹儿,此时一下子便蹦了起来,有些惊喜的叫道,可原来,他的声音,那么像少年时的李承。这,也是李萃喜爱他的原因。
“二叔,一定是大哥,大哥他回来了!”
李承只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到了安全的元州城内,他甚至往嘴里塞了一把缴获的‘灵泽丹’,化为一道土黄se的匹练,向家中飞去!
“父亲,我回来了!”高大的门楼,雪白的石狮子,黑底金漆的‘李府’匾额,一个有数亩之大的荷花池塘,都是一闪而逝,最终回到了,回到了那个生于斯长于斯的地方!
可入目,心中就是一沉!平时,绝无一个凡人入内的清雅小院,此时,却挤满了一些往年祭祀时,才见过的人!“嗡···”不知是灵力在多ri的遁光飞行后,有些匮乏了,还是触动了李承心底什么最重要的东西,一瞬间,李承的脑中就是一白,一片空白,惨白······
“少主,你可算回来了呀······”
“少主,你快去看看家主他······”
“少主······”
“少主······”
周围一片杂乱的声音,可李承却连一句话都听不见了,身体一滞之后,便发疯了一般,向那个小屋中冲去,甚至,撞倒了几个长辈和女眷!“吱···”门开了,依旧是那一张床,几个蒲团,和大理石洁白的地面,可那地上,却明显有刚吐出的一口鲜血!那血,是那样的刺目,刺进了李承的心底最深处,最深的地方!好疼!
“啪!”一个重重的巴掌,几乎带着幻影和啸声,打在李承的左颊上,仍在呆滞的李承,顿时一下子就被打倒在了地上!霍伯身形电闪,已经到了李承身前,一时巨大的悲愤,竟让他忘了五六十年的仆人身份,一巴掌,就朝‘小少爷’李承打了下去!
“你,你···李承,你这个不孝子,你父亲······少爷他······”传来的,是那个一直如爷爷般慈祥的霍伯,先是愤怒,接着又是压抑的呜咽声!
“不可能,不可能······”李承发出了一声不似人类的悲啸,泪水,瞬间已满了李承的双目,一滴一滴的落了下来,打在大理石上,就是‘啪啪’的声响!“啊!”李承悲呼一声,手足并用,一路就朝老父亲李萃的床边爬去!“父亲!”看到这一幕,霍伯也是一呆,一声沧桑的叹息,默默的收回了手,将那个侄辈的少年李思拉了出去,同时,关上了门。
给这父子,最后的时间!
第二十七章 大闹灵堂(一)
屋中的光线一暗,可李萃的目光,在二十几天的混沌后,就是一亮!
“父亲······不,不要,父亲,您不要离开我···”一瞬间,那男儿不轻弹的泪水,就如流水一般淌下!眼前的泪水模糊了眼睛,可李承,在泣不成声中,向那个熟悉的身形扑去!父子两个人,不知多少年以后,有再一次抱在了一起!可这时光,却为何······为何要这么短!
“父亲,父亲······都是我不好,我······父亲你不要···对了,对了!父亲,我又办法!我有灵丹!”“承儿······”似乎,依旧是那个威严又有力的声音,李承心中一喜,抬起头来,看到的却是那斑斑的血迹,那灰败的面se,那······已经没有了生命之力的父亲!
“承儿···”李萃大口的喘着气,无比艰难的说道,那生命之火,好像随时都会熄灭掉!“承儿···忘了我的···我的话了吗···越遇到大事,越要···”李萃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可那依恋的目光,却如往常一般,慈祥的望着李承。
心,碎了。就仿佛被一双利爪,苍天之爪,硬生生的撕开!李承的泪水打湿了衣襟,双手颤抖着抱着老父亲,泪流中努力张开了嘴,道,“越···越遇到···大事,越要沉着!”
“父亲!”
“对,对···承儿,别哭···”一只苍老的手,在颤抖中,想要拂去儿子脸上的泪水,可一阵的颤抖中,早已经无力了。而李承,则一下子将父亲的手抱在了自己的脸上,就像儿时一般,用脸,在父亲的手中轻轻的摩索着。“对,父亲···承儿最乖,不哭,不哭···”
“承儿!”苍老的手一下子抓紧了,李承心中一颤,因为他感觉到,老父亲最后的时光···来了!
“父亲···有话您说···”李承几乎将自己的嘴唇咬破,看着老父亲。
“承儿,记住···无论如何···都要努力上进···修炼,人穷···志不穷!”
“是,父亲!”可···炼气···八层的修为,上上的资质,强化后的经脉,这一切如果能换回父亲的生命,他宁愿放弃这一切!他,失去之后才懂得珍惜,实在是天下最笨的人!
“好,好,咳咳!”一大口鲜血从口中溢出,可李萃,却死死地望着儿子,那么的眷恋,“还有···还有···”可就在这一刻,老天,收回了李萃的生命!李萃一口逆血上冲,气,顿时就散了。“还···有···阻···为···”
“阻?为?”疑问只在李萃心中闪过了一瞬间,因为下一刻,他发现那个印象中坚强有力,对自己开怀大笑,一手将自己抚养cheng ren的父亲···走了!在苦苦坚持了二十几天后,那本就微弱的生命之光,在那一刹,仍慈祥看着自己的那一刹,熄灭了!
“不!不!这不是真的!”李萃闭上了双眼,在一次的投入了那仍温暖的怀抱中,他只希望,当他再一次睁开眼时,他,仍有那个慈祥的父亲!可那一只握着自己的手,却在那一瞬间,无情的失去了力量,失去了!“啊!”一声悲吼,响彻方圆数亩的李府,连那高屋上的瓦片,都要被掀飞了一般!屋中,李萃全身剧烈的颤抖,与父亲生活的一幕幕,酸、甜、苦、辣,那么多的幸福时光······一切,都不在了!
三天后,从空中望去,整个李府一片素白,李家的家主,修仙者炼气期六层的李萃,过世了。灵堂中,神情凄惶,同样对前途带着担忧的凡人亲人们,发出一阵阵轻轻地哭泣声。冥钱轻燃着,清风卷起屋外的白幡,摇动着一串的白灯笼,一片惨白。大大的‘奠’字,只让人心中一阵阵的悲伤。
而在正面,一片接天连地的幔帐中,摆着一口漆黑的棺椁,而那里,正是······幔帐的两边,则摆着许多的挽联----元州李家,现在毕竟还是一个‘小修仙家族’,还有一些交往的修士的。灵堂内一片安静,时起时落的轻泣声,只衬得这个伤心地,更加的死寂。
李承一身白衣,外面一件黄麻的坎肩,直直的跪在灵前,一动不动,一跪,就是三天!自从那一天,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吼后,李承再没有流一滴眼泪,没有哭出一声,就这样,双目空洞,心如死灰,只是直直的跪着!只是那内心的深处,那一幕幕如电影一般不停的闪现!父亲在自己不认真读书时,那拿着戒尺生气的样子:父亲自己从来都是恨不得一块灵石掰成两块来花,却千方百计的将自己送进了名门大派:父亲送自己走的那天,那温和鼓励的目光······
当三天前的那一瞬间,他的心,死了,一片的黑暗······
李念同样一身孝服,双眼红肿着,可却努力的端着一碗参汤,来到了失了魂一般的李承面前,可劝告的话还没说出口,便也是一阵呜咽。“哥···哥···少主···你醒一醒呀,二叔去了···可···”那个少年还没有劝完,便也一起跪下,放声大哭!
李念是李萃最喜欢的一个凡人后辈,此时他一哭,让底下三步之后的凡人亲属们,想起那个虽然神秘但一直对他们极为温和的老者,想起家主死后可能渺茫的前途,同样一阵的悲泣!哭声震天,可眼睛空洞的李承,仍恍若未闻一般,直直的跪着。
而此时,在通往灵堂大院的门口,霍甲元(恶搞一下,呵呵)霍伯同样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四人!
两人一身紫se的制式法衣,衣角均有‘南摩天角赤虎’的纹图,是元州向国修仙公共据点衙门的人,其中一人年约四旬,身材修长,容貌平凡,可修为却不低,炼气七层!明显是有身份的领头之人,但态度,也是不卑不亢。而同是据点衙门的另一人,则完全不同了,修为不过刚刚四层,却一脸的傲气,时不时鄙夷的看向霍伯,而且,他很近的与另外的两人站在了一起,元州一带有名的散修,徐氏父子,一齐向李家气势汹汹的看来!
“请问几位,有何见教?”霍伯不动声se,可锐利的眼神,粗大的关节,依旧告诉对面几人,武修,他是一名武修!
“这个···”年长的修士一沉吟,似乎有些不好开口,可那年轻的据点修士却一下子叫嚷了起来,“你个老不死的,给小爷滚!”
“你!”霍伯因为李萃去世,可谓白发人送黑发人,心中正悲伤,勉强应付着来祭拜的修士,此时碰见这四个不顾凡人家仆阻拦,直闯灵堂出言不逊的人,心中,就是大怒!“呼!”一双枯老的手掌,瞬间突起了一条条青se的大经络,宛如钢筋缠绕,带着低沉让人心悸的啸声,留下残影,一掌击向傲气的年轻修士!
第二十八章 大闹灵堂(二)
“啊!”年青修士吓得一哆嗦,无比丢脸的后退了一步,这才想起,勉强的打开了灵力护罩。狐假虎威,仗势欺人者,皆胆乏如此!“咚!”一声大响,如有实质一般,不知道震碎了多少的屋瓦,傲气年轻修士匆忙打开的灵力护罩,在侵润于武道半百年的霍伯的一击之下,立即碎裂!
其人,也如打滚儿一般,卷起了一地的尘土,远远的摔了出去!“住手!”年长的据点修士与大散修徐顾同时大惊,向后退了几步,打开了灵力护罩,挡下了罡气!否则,那个傲气的年轻修士,恐怕一下子就会被打得半死!
“没想到李家的这个武修······强得出乎意料了···不过,已经给了这两个据点修士大笔的灵石···这李家的‘小修仙家族’的地位,一定要拿下来!”徐顾是心狠手辣之人,此时虽惊不乱,,一瞬间,脑中已经转了无数的念头。
可这一声的巨响,早把灵堂内外所有人惊动了----包括了几个来祭拜的元州其他修士。人,一下子就挤满了灵堂的门口。
“三位···你们到底是何意!”霍伯依旧沉声说道,可心中,却有些后悔,刚才,自己失态了呀,竟一下子使出了五成的功力······自古民不与官斗,现在的李家,经不起一点儿的风波了···(说明一下,此书中,修仙是绝对的王道,但武修,就如现代军队中的骑兵,在一定的场合中也有一定的战斗力。)
“你是霍甲元。”徐顾一声冷笑,却弹了弹衣衫,讥讽道,“可我们是修士!我们父子,和据点中的两位大人,是来见李家的修士的,你一个凡人仆人,将我们挡在门外,成何体统?”徐顾不愧是风雨中打拼了几十年,一番话,咄咄逼人!可他没想到,旁边,却有一个自认聪明的大笨蛋!
那年轻据点修士如此的狼狈,而且是被一个凡人打的,害怕之后,早就气得脸如鸡血了,此时,竟在这灵堂前,公然大叫道,“李家那个老王八蛋早死尸了,只剩下了一个小废物,还以为自己是‘小修仙家族’,我呸!叫那个小废物出来!你个老不死的,滚一边去!”
“哗!”所有的人,修士,凡人,都是一声大哗!这世间,死者为大,这个年轻的修士,竟然在其未入土前,如此的咒骂!这样的人,是过街的老鼠人人都可喊打,他,公然触犯了社会道德的底线!一时间,所有李家的人,双眼中都yu喷出火来,上百双仇恨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这个混蛋!
更有十几名的凡人李家护卫,双目发红,‘锵锵’声大作,十几把雪亮的钢刀,一齐拔了出来!就连来祭拜的十几名元州的修士,也是大哗,这人刚死,便来争夺‘修仙家族’的地位来了,话还是如此的难听,太过分了?一时间,也与四人隔开了距离,冷目相对。
“这头猪!”徐顾几乎气得要死,这头猪,真是穿了身官皮自己就把他当人了呀,真是不怕狼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战友!这······这激起众怒,不是找死么?枉费自己还送了一百灵石给他!
“盖奏大人,你失态了!”中年据点修士马鸣脸se同样一变,暗叹自己这么会跟头猪领取了同一项的任务,脸上一肃,向盖奏呵斥道。盖奏不过是一个‘中等修仙家族’旁支的不能再旁支的弟子,没有丝毫的见识本事,这时,几乎又吓摊了。只有胖胖的年轻修士顾同,羞愧的低下了头。
“对!”徐顾此时已无了退路,一咬牙,道,“我们,即是与两位大人一起来,来李家,与李家少主讨论‘修仙家族’之事的!”
他花了大笔的灵石,在李萃死后仅仅三天就来相逼,就是让同样图谋于李家‘小修仙家族’地位的人,没有机会!虽然,吃相太难看了,当然,现在因为一头猪,几乎是破裂之局了。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向灵堂内看去,那仍然有一个人跪在李萃的棺椁之前的李家少主----李承看去!
所有的李家的人几乎都在心中大喊,“少主,少主,快来带领我们,揍死他们!”
“跟他们拼了!”连一些同情李家的修士,有同样投来了支持的目光!一时间,灵堂内外,一片寂静。
无数的目光,饱含着各种各样的情绪,愤怒、希望、相信、支持、鼓励······及仇视、轻视的目光,都she向了那个人!那个仍然直直地跪在棺椁之前,一身孝服的人!可李承,仿佛心已经死了一般,仍是双目空洞的,麻木的,近乎谢罪的跪着!
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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