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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鸣人他妈不好当 全文+番外-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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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脸放大到我的瞳孔里,而且离我的鼻尖越来越近。
湿润的嘴巴覆盖上我的下唇,软软嚅嚅的湿润感在口腔中蔓延开来,不知名的液体带着苦涩的味道充斥了我的空腔。
等到这些液体全部下了肚,始觉得肺部的堵塞感通畅了不少,于是我在这瞬间想到了这些液体很有可能就是毒烟的解毒剂,没等我想明白为什么宇智波止忄的身上会带有解毒剂,舌尖蓦然一痛,苦涩的腥味便在舌尖逸散到整个口腔。
最初他也许是想把解毒剂喂给我,喂完后这货便开始得寸进尺地在我口中攻城夺地,霸道的吻铺天盖地掩盖了我的知觉,麻痹了我的神经,这一瞬间我只觉得肺部都快要气炸了。
脸颊涨的通红,多半都是被对方给气的。良久,他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我的唇,离开前还不忘惩罚性地咬了一下我的下唇,好不容易脑袋清醒了,但身上却完全使不出力气来掐死他,于是被他公主抱抱在怀里的我只能对他瞪瞪瞪瞪瞪瞪!瞪死这丫的笑脸!
之所以会使不出任何力气,我想大约是我体内的解毒剂终于开始缓慢地发挥它的解毒功效了,但糟糕的是,我感觉自己这会儿的身体比中毒那会儿更加瘫痪了,外加各种无力。
“解…解毒剂…”我艰难地从嘴巴里挤出这几个字。
“解毒剂只有一瓶。”他动作轻柔地把我放到树下,“解毒剂要生效,十五分钟后你才可以行动,在此之前,你给我好好待在这里。”他寓意深长地凝视了我一眼,似乎想把我的容貌给完全刻在脑里。
感到对方微热的视线逐渐向着我的鼻尖靠近,在我以为他又要占我便宜时,他的视线却稍稍在往上移,最后在我的眉心处停下,低头在我的眉心处印下了一个浅浅的吻。
这个是究竟是他祝福的吻还是诀别的吻抑或是其他什么寓意的吻我无法分不清,印象的最后是他背着我侧过脸,“呐,其实我是一个很自私的人。”橙色的光映照在他的侧脸上,模糊了他俊逸的轮廓,望着他的侧脸,突然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仿佛他只要一离开我的视线,少年的身影就会消失在我看不见他的地方,然后再也不见。
“尽管如此,我果然还是希望你能够好好活着。”活着记住我的好。黑发少年微扬的唇角淡淡勾勒出一个极浅的笑容,他那削瘦挺直的背影,最后消失在了不远处朦胧的光色中。
在少年消失后,眼角莫名酸涩起来,不用看我也知道自己现在一定很丑很狼狈,最初因为他的轻薄想要把他大卸八块再油锅煎炸的想法也因为他背影的消失而偃旗息鼓了。
那个大笨蛋!他这意思是想去做凹凸曼解救全人类的幸福吗?做救世主一般都是没有前途的,做打败恶龙解救被困公主的骑士也一样是没有任何光明前途可言的,你不是我的白马王子我也不是你心中的公主,就算他这是想替我去死事后我也是绝对不会给他一张好人卡的混蛋!
我咬了咬牙在心里不断地咒骂这货中二到家彻底没救了回头我一定给他好看最好抽他几百几千下看他还敢给我继续犯二……心里仍旧骂着那二货,眼角的液体却越发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我吸了吸鼻子,觉得自己如果现在什么都不做的话最后一定会失去什么,不管不顾那十五分钟解毒时身体无法动弹的药效,哪怕是爬着走,我也要爬到宇智波止忄那个二货的身边去,然后大声告诉他——
宇智波止忄你丫的寿星公想上吊嫌命长了是吧?好哇,等我把你的脑袋敲碎了我看你还敢给我继续装二不?!
作者有话要说:不行了,字数太多了,我把这章分开来了,于是凤梨哥哥要继续凉到下一章才能出场
六道骸登场
木叶会议室内。
“你说什么?你给我再说一遍!”想来脾性温厚的金发少年愤怒地揪着报信忍者的领子,大有对方要是敢撒谎他就会把对方给大卸八块势头。
报信的忍者在金发少年压迫性的注视下缩了缩脖子,转而看了看同样面无表情的三代火影。
“土、土之国的南部战线人员全军覆没,其中有两个人在土之国下落不明,一个是宇智波止忄,一、一个是则是……六、六道莲。”报信的忍者小哥刚刚汇报完,金发少年就放开他的领子转身打算离去。
“水门你给我回来!”三代在后面大喊了一声,成功阻止了想要立刻奔赴战场营救的金发少年。
波风水门才刚刚从西部战线回来,还没消化完他的学生宇智波带土已经身亡的事实,接下来听到的消息愣是让他的神经绷紧到了失去理智的边缘,仿佛只要听到某个他最害怕发生的事实真相,他就会立刻崩溃。
“我叫你们来就是为了商量对策的,水门你也给我理智一点!”三代饣厉的目光地扫过面色阴沉的金发少年。
“我知道了。”用力地抿了抿唇,少年再次把目光移回会议室内,垂下眸,深蓝的眸里闪过一抹暗沉的眸光,他手下握紧的拳头几欲都要磨出血痕来,由此可见,他现在要克制自己的心情有多么的困难。
“你们觉得怎么看?”三代询问在场的一些人,比如木叶的顾问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
深思了一下,水户门炎淡淡地答道:“风之国那边战线吃紧,土之国也趁机在火之国的南部攻下了第一道防线,现在木叶的战斗人员吃紧,根本就腾不出手来去营救。”
会议室内一瞬间的沉默,因为大家都知道水户门炎说的都是真话。木叶不可能为了营救两个在土之国下落不明的人而出动木叶村的战斗部队,而且,木叶的战斗人员原本就非常紧缺,不然也不会发生让九尾人柱力在后勤部时被误当成是战斗人员调往战场这种低级的错误。
众所周知,如果人柱力不能完全控制尾兽的力量,作为人柱力是绝对不可能被派往战场的,一旦人柱力在战场失控了,受损的可不仅仅是敌军,自己人也会无差别地被失控暴走的尾兽误伤。
“莲是九尾人柱力,你们难道忘记了人柱力对于国家的重要性了吗?”见大家都保持沉默,波风水门不得不开口为援救争取一些砝码,只是居然要因为莲是九尾人柱力才能增加营救机会这一点让波风水门觉得非常悲哀,如果可以,他宁愿他的莲是因为她是木叶的一员才让大家会义无反顾去营救,但现在却是最非常的战争时期。
非常的战争时期,以木叶和火之国的国家利益为一切行动的最优先原则,个人利益在这时候反而变得渺小无谓了。
“水门说的也有道理。”三代叼着烟斗点头,“如果木叶失去了九尾人柱力,等同于火之国失去了一个强大的威丯力。而且,这关系到五大国的平衡。”这么说来,看来土之国也许一开始就把目标瞄向了这个,猿飞日斩所有所思地用烟斗敲了敲他的办公桌。
“我不赞同!”转寝小春拍着桌子站了起来,“你们想想,敌人为什么会知道她是九尾人柱力?很明显,这些都是岩忍的阴谋,他们现在也许正在土之国布了弥天大网等着我们木叶去上钩,这是土之国的阴谋!我们木叶绝对不能上当!”去营救了才称了敌人的心如意。
转寝小春她的目光犀利地直指了问题的红心,瞬间,大家又沉寂了。
不去营救,木叶就会失去九尾和九尾人柱力。去营救,则很有可能中了敌人的圈套,而后全军覆没。
这其实就是九尾人柱力重要还是木叶比较重要的问题,波风水门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的莲会和木叶放在同一个砝码上,而最痛苦的,还是他必须在这两者之间完全二选一的单选项。
是木叶重要?还是九尾人柱力重要?众人都在沉思这个问题。
毫无疑问,如果木叶失去了九尾人柱力,对于火之国在五大国之间的威信和威丯力和都会受到不小的影响,五大国的尾兽也会因此而失去平衡,使得火之国的综合国力下降,这是所有人都不愿意看到的结局。
但是,如果派人去营救木叶的军队到头来果真全军覆没了,在如此紧张的战争期间,失去军队的战斗力,哪怕只是部分的精英,也足够影响到火之国的下一场战役,饣重一点甚至还会影响火之国的全部战局,导致这场三界忍者大战的火之国因为处于劣势的地位而最终战败。
如果火之国战败了,一样也会影响火之国的发展和木叶的综合国力。更甚者,如果派去了军队营救仍然没有救出九尾人柱力,这可就不单单是失去九尾人柱力这么简单的事情,而是两种最饣重的后果相叠,其后果不言而喻。
可能也正是因为想到了这种后果,所以大家都不由自主地选择了沉默,迟迟没有营救的打算和行动。
“没有人去的话,我自己一个人去!”令大家觉得意外的是,在其他人都选择闭口沉默时,有人愤怒地猛拍了一下桌子借以表示自己坚定的立场。
“宇智波富岳,不要忘了,你是宇智波家族的组长,我劝你不要任性。”一直沉默的团藏不悦了。
“可是,止忄他……”深沉的目光扫过桌子上除了他和波风水门以外一点都没有打算营救的木叶高层,“止忄他是我弟弟!”宇智波富岳掷地有声的呐喊仿佛一块小石头投进了在众人的湖水中,荡开了不小的微波涟漪。
看见水户门炎似乎想对他说教,宇智波富岳即使阻断了他开口的机会。“你们放心,我不会以宇智波家族的族长身份去的。”顿了顿,他又道,“我会以一个哥哥的身份去救我弟弟。”
正因为血浓于水,所以才无法对于自己的亲弟弟见死不救。
“水门,我们走。”不顾众木叶高层的难看脸色,宇智波富岳率先离开了自己的座位。
“在走之前我只有一句话想要说:三代,止忄是我的朋友,莲是我最重要的人,无论哪个我都不想放弃,还有,我们都会活着回来的。”所以请你们睁大眼睛看着好了,他绝对会把止忄和他的莲给带回来的!
“等等。”波风水门和宇智波富岳的前脚刚踏出会议室的大门,就听见了身后奈良鹿久、山中亥一和秋道丁座的喊声。
“我们跟你们一起去,以止忄和六道朋友的身份。”猪鹿蝶三人补充道,他们认真的表情看起来并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见此,木叶的高层们更是面色刷白,无论波风水门还是宇智波富岳,抑或是猪鹿蝶,他们可都是木叶的精英人员,倘若他们在土之国有半点损伤,于木叶而言无疑都是一场巨大的损失。
除了会议室的大门,波风水门的面色则稍稍好了一些。“鹿久,亥一,丁座,谢谢你们。”其实他们三个原本不必趟这趟浑水的。
“水门你说什么客气话呢,大家都是同期的同伴,如果见死不救的话,就不是我们猪鹿蝶了。”奈良鹿久拍了拍波风水门的肩膀安慰。
“是啊,水门,大家都是好朋友,救好朋友是天经地义的事,不需要任何理由。”秋道丁座和山中亥一一起附和奈良鹿久的话。
这边的波风水门和宇智波富岳等人开始他们的营救计划,另一边的我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中。
解毒剂还在缓慢起效中,瘫软的身体想要继续往前爬都是举步维艰,树林中的碎石和蔓藤很多,有些甚至长满了刺,割得我的手心和手背皆是钻心的疼,当我狼狈地爬到一处空旷的土地时,入眼所见皆是铺天盖地的黑色火焰,仿佛一个燃烧着的黑色世界。
熊熊燃烧的黑色火焰迷眩了我的眼睛,像野兽一般,在不断地吞噬着眼前的一切。瞥到火中的某个瘦挺的背影时,我面色愣了愣,随即朝火焰深处的人不断大喊。空气中,霹雳啪啦的火焰声和敌人痛苦的惨叫不断交错混杂,最终把我的喊声全部给掩盖了过去。
他没有听见我的声音,尽管如此,我也没有任何的沮丧,最终,因为嗓子用力过度,使得我的喉咙也越来越嘶哑,越来越没有力气,想要爬着继续靠近那个人,但眼前气焰高涨的黑色火焰却硬生生阻断了我的去路。
“咳咳……”喉咙难受的要死,不一会,猩红的血液便顺着我的口腔从嘴巴里流了出来,别说我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去擦拭那些血迹,就连我想对这贼老天竖个中指都是异常困难。
原本在解毒剂发挥药效时我的身体是完全不能动弹的,但我却凭借着自己的意志爬到了这里,此刻我的身体大约已经到了极限,要不然我现在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宇智波止忄的背影在我的视线中变得越来越模糊,而我却连一句话也没能说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而精神和身体都力竭的我,再也没有力气朝着火焰深处的那人大喊了,现在距离解毒剂生效还有五分钟,难道真的要等那五分钟过后我的的身体才能动弹吗?我无不黯了黯眸。
“终于找到你了。”
男性低沉的嗓音突兀地在我头顶响起,我艰难地抬起头看着来人,不用看我也知道,现在的自己一定满头都是灰,附赠一个大大的花猫脸,形象神马在这时候都无所谓了。
来人虽是一位熟人,却同时也是我的敌人。
看来我今天的RP着实不怎么好,遇见的第一个人居然不是救兵,也不是走在我前面的宇智波止忄,而是那个把我恨之入骨的敌人——赭水流也。
认真说来,其实我的RP从来就没有爆涨过,这么一想,心里莫名觉得平衡了,没道理到了现在我还要为作者君她既不给我开金手指也不给我爆RP或涨HP值数而耿耿于怀,我要坚定的认为她是我后妈,我想就算我现在不指桑骂槐作者君她也会躺着中枪的。
“我能在这里找到你真的是……太好了。”感人的话从敌人的口中说出,有一种突兀的怪异感。
赭水流也他是瘸着腿走过来的,我敢相信,这货在发现我时内心已经狰狞得不能再狰狞了,毕竟是我操纵他干掉了他的许多同伴,还能有比这个更残忍、更让他觉得生不如死的事情吗?
“去死吧——你这个魔鬼!”锋利的刀在空气中划过一个弧线,最终深深地插/进了土里。
真是险啊,我摸着流血的肩膀惊呼一声,刚才那一刀着实伤到了我的肩膀,若不是我躲得快,估计此刻的我已经去找阎王爷喝茶了。
简单的翻身动作已经是我所能用尽全力的极限,很快,赭水流也的下一刀擦着风声凌厉地朝我脑门刺了过来,我想要躲避,身体却一点不听我的使唤,轮回眼也无法再次发动。
现在距离身体动弹还有四分钟,这四分钟足以让我让我葬身在这一刀下死不瞑目了。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瞬间掠过了许多人,比如我哥哥六道骸,比如波风水门和宇智波止忄,同时,我也想了很多的事情,不知道远在另一个世界的哥哥他此刻是否有在想念我这个总是给他添麻烦的妹妹,也不知道此刻远在木叶的波风水门他是否着急着想要赶过来救我。
宇智波止忄他拼了他的老命也想救我,但若是他知道即使他选择了牺牲自己,而我却不听他的话不但跑了出来还遇上了敌人让他的努力最终全部化成了泡影,不知道此刻他是不是会因为我的不听话而气得跳脚呢。
已经……没有机会再对他说一声对不起了。
不是不知道他对我的感情,只是我自己无法回应他的感情。我的心只有一颗,而且空间很小,装不下许多人,尤其是自从我发觉自己有了喜欢的人后,那颗狭窄的心便再也无法装下其他人。
故而,我之前一直都对他抱着“无法给予他回应就干脆装傻充愣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想法疏离他,我想他也应该感觉到了我对他的刻意疏离,所以才一直默不作声,他看见了我和波风水门他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状,因为他是个面瘫,而且还是一个冷面瘫,除了他自己,我想谁也没有办法从他的面瘫脸上窥的他一丝半点的情绪。
之前我什么话都可以对他说,但唯有“对不起”这三个字,是我永远都无法对他说出口的,因为一旦这三个字说出了口,便等同于一把利剑,把他的一颗心一寸一寸地,割得鲜血淋漓,这是何等残忍的事情。
如果我还能在九泉之下见到他,我想我到时候一定会拉着他和我九泉之下的父母刚好凑一桌,然后四个人一起痛快地去三川途搓麻将。
没想到自己最后没有被毒烟给毒死,反而要葬身刀下,一想到自己等一下会脑浆开花我就一脸血色,尼玛这种死法实在是太侮辱我的审美观了!尼玛我要是真的这么死了一定会被作者君给打上马赛克的!绝对不应该是这样的结局!我内心深处一个声音这样告诉我。
没有爬到那个二货身边然后狠狠地痛骂他一顿,甚至还期待着波风水门也许会在我命悬一线的时候如救星般降临,如此无能为力的自己,如此相信童话故事的自己,当真是以前那个除了见不到哥哥以外什么都不怕的六道莲吗?
真正的我应该狷狂地笑着,把敌人狠狠地踩在脚下,或者是拿着三叉戟戳敌人的心脏一百一千个洞窟后但他们还会舔着我的脚趾对我说“谢主隆恩”。更甚者,我会身披五彩金云,脚踏五斗七星去,等把救宇智波止忄那个二货救回来后,再狠狠地嘲笑他那总是自以为是的天才大脑。
在那刀锋距离我的眉心还有三十厘米时,右眼的青蓝色再次变成了写着数字“一”血红,我不顾可能会被轮回眼反噬的后果而发动了一瞬的幻术能力,刀尖因此而停滞了十秒秒。
这短短的十秒钟足以让我有足够的时间进行自救。记得家教中库洛姆在十年后和古罗基西尼亚的战役中,哥哥他教导库洛姆使用除了幻术最极致——有幻觉。哥哥说过,所谓的现实中的真实感其实是施术者所持有的真实感,而通过将毫无值得怀疑的所坚信的某物为源,就能够制造出更强的幻觉。
有幻觉就是幻术附于肉体而形成的有形的实体,也就是拥有实体的幻觉,幻觉和有幻觉,潜藏在幻觉中的有幻觉,从有幻觉孕育而生的幻觉,潜藏在真实中的谎言,潜藏在谎言中的真实,这就是雾的本质。
有幻觉附于幻术实体,库洛姆当时靠的是盆锅裂指环的力量,但如今我有查克拉和轮回眼,说明通过幻术幻化出实体这条道路是有可行的,而我最坚信的事物……
“kufufufu……莲无论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的。”睁开眼时,想到的是从一出生就和有着深厚血缘羁绊的那个人。
当我的想念和哥哥的想念同步时,有幻觉的实体化就能够成功,唯一的问题是,我远在另一个世界的哥哥,他是否也和我一样,此刻在疯狂地想念着他?每每想到那个和我的羁绊联系最深的人,我总是无法抑制住那些夺眶而出的液体。
正当我泪流满面之时,停滞的刀锋再次擦着空气犀利地朝我刺来,千钧一发之际……
“尼桑!!!!!”
眼泪未干的我朝天大吼了一声,声源所出皆是满目悲怆的嘶哑。我想我要选择相信我的哥哥,相信他一定会回应我的思念,然后他会一身笔挺、“kufufufu”地笑着出现在我的面前。
刀锋距离我的眉间还有一厘米,但它却死死地停在那里再也没有深入一毫米,因为有一双戴着黑色手套的人抓住了那险些插进我眉心的刀锋。
那人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风衣,内里是白色的衬衫,最上面还开了一只纽扣,领带松松散散地系着,腰间那条金光闪闪的盆锅裂式的皮带和黑色西裤搭在一起,衬得他的身材越发修长笔挺。
他习惯性戴着手套,脸上的每一分笑意和每一个动作总是优雅到无可挑剔。“kufufufu……莲,这么久不见,你哭鼻涕的本事倒是见长了啊。”他注视着我,嘴角噙着如春水流淌涧最为柔软的微笑。
诡异的凤梨头,长及腰处的青蓝色头发,以及,那只血红色的右眼,熟悉到我每次闭上眼睛都能准确地在脑中描绘他的脸型。
命运的会面
“kufufufu……莲,这么久不见,你哭鼻涕的本事倒是见长了啊。”
谁、谁哭鼻涕了!
我想朝那人咆吼一声,结果喉咙嘶哑的厉害,一个字也吼不出来,但我想我哥哥他应该是看懂了我想要吼出来的话,因为我看见他对我很妖孽地笑了。
原本的嘴角就很弯了,结果他那妖孽一笑,差点没把我的钛合金眼给晃瞎,25岁的哥哥他真是越长越风骚……咳咳,口误,是越长越倾国倾城,越笑越比芙蓉花娇,不知道他这张脸到了木叶,会有多少女孩干巴巴地倒贴过来给我送礼让或是我做红娘给她们牵线呢?
“你是谁?”赭水流也惊愕地看着这个凭空冒出来的男人徒手就抓住了他锋利的匕首。
“你问我是谁?kufufufu……”钢化的匕首被六道骸给硬生生折断,男人笑得更加诡艳了。
赭水流也速结了几个土遁术的印,地上的岩石排山倒海朝六道骸的身上覆盖而去,然而,就在泥土即将淹没六道骸的身影时,噙着诡异微笑的男人消失了,连同地上的我一起。
“莲,尼桑我曾经对你说过什么你不会忘记了吧?”六道骸把我请放在铺满一地柔软的草地。
“诶?”我疑惑地抬起头看着他那双异色的眼睛。
“女孩子的皮肤露的太多了,会招引色狼的。”他把身上的黑色风衣盖在我身上,遮住了我因衣服被树枝刮破而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
我:“……”
“kufufufu……还有哦。”六道骸继续他凤梨式的微笑,“莲,忘记我曾经对你教过什么了吗?那些凡是对你有不良企图的异性生物,你应该一叉子戳死他们送他们飞升地狱,尼桑亲自教你的体术,可不是拿来做摆设的。”
问题是我现在身体动不了,如何去一叉子戳死敌人?我鼓了鼓脸皮,结果反而被他轻易捏住了鼻子。
“呵呵,当然,如果我可爱的妹妹没有能力送他们去轮回,尼桑我也会不介意亲自出手替莲清除一些影响市容的垃圾,放心,警察会感谢我们帮他们替天行道的,在此之前,你就给好好待在这里看着吧。”六道骸的手中遂出现了一支长长的三叉戟。
“哦。”我朝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尼桑的话让我感觉好像回到了他为我打架的小时候,我使劲抽了抽鼻子,结果眼泪像长河一样越来越汹涌。好吧,我那是因为见到他太高兴了所以才越哭越凶的。
他的话让我顿时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
无论过我小时候亲密无间的六道骸,还是如今25岁后长成了如花似玉美男的六道骸,他依旧是当初那个表面上经常欺负我这个妹妹实则护短的要死的尼桑。即使他外表改变了很多,但其本质还是那个打算在中二的道路上一条路奔到老死的尼桑大人,真的是……久违了的熟悉感觉。
“说起来,刚才应该要多谢你的关照才对,我那个不成器的妹妹给你添麻烦了。”六道骸漂亮的眼睛对着对面的男人眯了起来,“我们言归正传,你是想选择让我油煎一百遍呢,还是想选择让我扒皮一百遍?”欺负他妹妹的人,还是全部都去死一死好了,六道骸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察觉到从对面的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赭水流也全身都警戒起来,也做好了随时结印的准备。
六道骸忽而笑容一凛,右眼放出了修罗道的紫色斗气,“不过,貌似我妹妹不太喜欢血腥的场面,可以的话,还是请你安详地去轮回吧,撒旦会宽恕你的罪恶的。”
消失的六道骸和赭水流也的忍术碰撞到一起,在背后,我只能隐约看到尼桑他身上释放了人间道的黑色斗气,如烟雾缭绕般缠在他的四周,果然正牌的轮回眼和我这个半成品的能力是不一样的。
后来,尼桑他干掉了赭水流也后把我从草地上抱了起来,我扯了扯他的衬衫指了指不远处的黑色火海,我没有忘记我原来要把宇智波止忄骂回来的意思。四分钟的药效已经过去了,也就是说我体内的毒素已经完全解掉了,但我干哑的喉咙仿佛里面卡了鱼刺一般,仍然不能说话。
“莲想要找什么?”六道骸很快就领会了我的意思。然后,他一边开通黑色火海的通道,一边抱着我在火海里寻找。
其实这会儿的黑色火海已经差不多快要熄灭了,连续找了几遍都没有看到我想要看到的人,我揪着尼桑的手莫名一紧,六道骸回过头来看我,显然他也看出了我心中的担心。
不死心地继续找了几遍,仍然一无所获,而此时的暮色已经接近了苍茫。最后,我在这片废墟唯一找到的东西,只有宇智波止忄的木叶护额。
木叶的护额等同于忍者的象征,是宇智波止忄把他的护额丢在这里,是因为他不小心丢了,还是他已经……心口堵了堵,莫名不想再想下去。带子上镶嵌的木叶护额在沉暮的夕阳下闪着金光,上面还沾染了一道很长的血痕,不知道是宇智波止忄他本人的,还是敌人的血迹。
“怎么了?”六道骸看出了我的不对劲,他不由皱了皱眉。
我一手抓着宇智波止忄的木叶护额,一手则死死地揪住尼桑胸前的衬衫,努力把头埋在他怀里吸气,才能让自己的眼泪再次流出来,胸腔下面的心脏一瞬间变得异常难受。
“咳咳……”突然张口倒喷出一口血来,昏迷前我还在想,把血喷在一向爱干净的尼桑身上,不知道等醒过来他会不会打我PP。
……
女孩昏迷后,六道骸紧张地探了探女孩的鼻息,呼吸很平稳,心跳也很正常,说明女孩只是脱力昏过去了,绷紧的心松了松,转过身想离开这个战场,结果却发现四周还有数十个鬼鬼祟祟的影子。
他们是来打探情况的土之国岩忍,土影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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