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母仪天下之风雨夺嫡-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四,得好好修习一番架空历史
素以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明晃晃的日头已经跨过了掐金桃丝屏风,透过紫色的幔帐,将热度洒在她裸露在空气中的脸上。她伸出小手揉了揉眼皮,带着惺忪的睡意扯开帐子,候在门口的丫鬟听见了屋内的动静,便很是乖巧地端着洗漱的水进来了,还是昨天那个端着药碗进来的丫鬟,穿着淡绿色的纱裙,着一双白底紫花的软绣鞋,腰带上配着单翼蝴蝶结的饰物,不过是简简单单的几处收束使人看了却如一只嫩黄色的蝴蝶翩然飞旋在腰际,素以这下看清了她的长相,清秀的五官,略显大的眼睛,一张樱桃小嘴。
她放下水盆后福了福:“小姐,让绿珠来服侍您洗漱吧。”
素以点了点头,想着绿珠这个名字,倒是和她的气质满相符的,只是这个名字最为出名的主人命途倒是多舛。多年以后,当她再一次回忆起这一幕时,内心流淌着哭不出的泪水,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她倒是想要替给这个十三、四岁豆蔻年华的小丫鬟改一个普通地就像是阿狗阿猫那般的低贱名字,或许这样,她能够骗过命运,一辈子就这般平平淡淡地活下去。
素以穿戴完毕,摸了摸额头,还是缠着厚实的白纱,于是便绝了揽镜自照的心思,就算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儿头上缠着这般的白纱也立马会被归类为东施那一行吧,虽然昨儿个看着自己的美人娘亲和帅哥爹爹,想想自己的容貌必不会差到哪里去,但是想了一想,还是算了,等到拆了纱巾再看这具身子的容貌吧,反正来日方长。
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素以决定还是趁着只有自己和丫鬟两个人的时候,弄清点事情吧,至少得把自己所处的朝代给弄清楚不是,看看是真的存在的某一段历史还是一个架空的国度。
素以的眉头郁结成一团一团的茧子,不知该从何开口。倒是那个丫鬟看着她这一副龇牙咧嘴的样子,满脸担忧地问了一句:“小姐,您是哪里不舒服吗?”
“啊,忽然觉得脑子像是一团浆糊,连着现在是谁主掌金銮殿都不知道了。”
“金銮殿?婢子未曾听说过。”
素以拍了拍脑袋,哎呦,肯定不是清朝了,于是在腹内组织了一番语言:“就是,我朝的圣上是谁啊?”
绿珠似是吓了一跳:“小姐,这番话以后在外头可是万万说不得的,圣上的名讳不是我们这般卑微如浮游一般的人可以知晓的。”
素以的眉头皱地更紧了:“那般神秘?”
“你这个皮孩子啊,这才老实了一天,现下脑袋不疼又开始折腾了。”人未到声先至,秋沛夐指点着一众丫鬟放下了早点,“你娘这会子身子乏,还需要再歇一歇,我们就先用早膳吧。”脸上却是略微红了一红,于是他咳了咳以掩饰内心的尴尬。
素以一听娴静如姣花临水的娘亲身子疲乏,立马说:“那爹爹我先去看一看娘亲吧。”
“不用不用,她还睡着呢,等会儿我们再一起去看。”秋沛夐赶忙罢了罢手,“你刚刚在问绿珠什么事?”
“哦,那些个秘辛。”素以朝着秋沛夐扮了一个鬼脸。
“或许爹爹知晓也不一定。”他亲自为素以舀了一碗白粥。
“爹爹啊,咱们皇帝的名讳是什么啊?”素以轻轻在秋沛夐的耳畔嘀咕着。
秋沛夐的手略微呆滞了一下,却也没有什么忌讳,脱了口:“凤临梧。”
凤姓?怎么都没有听说过这个朝代。倒是听说过西燕皇帝慕容冲的,史称“慕容凤皇”,该不会穿越到那一段最乱的十六国时期了吧,那可悲剧了,什么都不知道,还要饱受战火纷飞之苦。
素以扯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小小地啜了一口粥。
“怎么了,素以,你以前不是一向不热衷这种事的吗?”秋沛夐盯着她那一张皱巴巴的小脸,素以的心“噗通噗通”地跳着,怕一不小心就被看穿了,于是越加地放低了头,装作一派认真喝粥的样子。“果真是长大了啊,需要爹爹给你普及一下吗?”
素以一听,笑得咧开了嘴,忙不迭地点了十几下的头。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之后,素以才理出些头绪,这不只是穿越了,还架空了,这一片人称云落大陆上四国鼎立,呃,比起拥有稳定性能的三角形,这安稳性自然是落后了不少,这四国分别是墨蛟、紫虬、赤蟠、银螭,都是有颜色的龙么,这四国之中自然是有强必有弱,墨蛟国国势最为强盛,紫虬国武力威猛,出了一个神乌大将军,带着一支金乌军队横扫大陆,赤蟠是唯一一个女子执掌天下的国家,重女轻男思想甚为严重,而银螭之国却是因为十年前一场红颜祸了水,镇守边疆的大将军为了红颜怒发冲冠,带着部下,拿着银枪破了象征着皇权至高无上的宫门,政权很是动荡了一番,等到下一任君王肃清了余孽后,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国家硬是从 第 004 章 开头稍微慢热些,到后来女主和男主在接受大任后会变得越来越强的(貌似男主还木有露个脸的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五,水月观音
而素以这个后悔觅了侯的爹爹恰巧被按着“秋”这一大姓,是一朝的左相,素以心想着,这个胎投得还是十分不错的,竟然成了大家的闺秀,虽然自家的娘亲只是一个被藏在了金屋中的美娇娘,没有办法摆出台面,但是,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自己也算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主儿吧。
而慕家的主人则是与秋沛夐平起平坐的右相,只是,两家有些龃龉,貌合心不合是主旋律,然则这个世间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于是乎,在偶然有些年间,为了自家的利益,两家也能暂时先放下由来已久的矛盾,联合共同御敌的。
“那爹爹的正室是哪一姓的女子呢?”素以安奈不住好奇心,还是抛掷出了这个问题。
秋沛夐没有料到自家的女儿如此地单刀直入直截了当,与轻轻九曲十八弯的扭捏性子颇不像,想着原来女儿是随着自己了,于是也不避讳她年纪小,和盘托出:“是谢氏的二小姐。”
“那爹爹是皇后一党的吗?”一不小心,问题没有经过脑子,便从嘴巴流了出去,素以懊恼万分,怎么就这般控制不住,不知道他会如何作想呢,一个才只有十岁养在深闺的女孩子家竟然了解朝堂上这般多的事情。
而秋沛夐却是不以为意,反而暗自骄傲上了几许,自家的女儿心里竟然通透地如一面镜子,当真是应了赫赫有名的卜算子的一卦:心似菩提,然而紧跟在后边的几句却是颠沛流离,浴火重生,身居鸾位。当时看着胡子头发眉毛雪白得连成一片的高人,秋沛夐心里的滋味却不是很好受,虽然最后的结局是美满的,但是颠沛流离之苦怎是自己的女儿需要承受的痛苦,于是便卑谦地揖了一揖,问,可有破解“颠沛流离、浴火重生”的咒,就算是不身居鸾位也没有关系,毕竟以自己的权势,可保素以一世平安,而卜算子却是捻着胡子,摇了摇头,你能改变上苍的算筹吗?
“是,但也不是,因为爹爹首先要考虑的便是秋氏的利益,毕竟,我们的族人还是很庞大的。”
素以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有多大的声望,便有多沉的担子,一刻都是马虎不得,要是被抓住了小辫子,翘辫子的可不是十个人那般简单。这般玄妙的局面,谢氏与萧氏这两大家族已经斗得不可分交,而秋氏作为谢氏的沾亲带故的亲家,恐怕在皇帝的眼中已经归类到谢党了吧,又怎么可能独善其身。素以咬着绞着金丝的乌木筷子陷入了沉思,朝堂斗争可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场,使什么阵法,什么时候出其不备地偷袭一番,拔得头筹,都是一场算计的角逐,帅哥爹爹可不能出现一丝一毫的差误啊,素以在内心默默地祈祷着,她还想要肆意地潇洒走江湖呢。
“素以,快些吃吧,等会子郎中还要过来换药呢。”秋沛夐看着一动不动的女儿,便夹了一筷子小菜放在她白色的素粥碗里。
“好。”素以乖巧地应了一声。
给素以换药的郎中颇是上了点年纪,迷糊着一双眼睛,将药糊在素以的额头上涮了一层又一层,黑色的膏药摇摇欲坠时,才颇为满意地住了手,拿一条素白的纱巾在素以的额上缠了几轮,口中还对某一个人赞叹不绝,不住地和秋沛夐叨唠着:“秋贤侄啊,你可听闻了呕血之局?年仅墨蛟国十四岁的九皇子元摩诘与无相法师对弈三昼夜,难分高下,奕至寅时三刻,无相法师捻子而笑,口中喃喃了三声阿弥陀佛之后,便呕了一口血,飘然而去,边走便说,九皇子聪慧过人,实乃人中龙凤,老衲竟然起了好胜之心,实乃罪过,罪过,念有念无即名邪念,不念有无即名正念。你猜这个九皇子说了一句什么?”
素以摸了摸粗壮滚圆了万分的额头,装作一副殷勤的样子看着传闻中千金难换一帖药方的顾氏神医子,很是配合地摇了摇头,眼神中折射出万千渴求的目光。
上了年纪的顾摩粟看着那摇成拨浪鼓的头,很是开心地打了个结,捞了一个杯子,注了些热茶,喜滋滋地接了话头:“一念不起即十八界空,即身便是菩提华果。无相法师听了之后更是腿脚不好使,踉跄了好些个跟头,才虚浮着脚步由身后的小沙弥搀了,踉踉跄跄地往雷音寺走。”
“后生可畏。”秋沛夐将茶盏放在手边的案几上,站起了身子走到素以身边,打量了一番顾摩粟的包扎手法,皱了皱眉头,想着顾摩粟这般的粗糙手法怎么混来这个天下 第 005 章 了天地间的灵华,只是等素以收拢心思再次听他絮叨时,顾摩粟却已经从夸奖元摩诘的才智毫无痕迹地转移到了:“生得更如初生的春水,所以很多人私下里唤他为水月观音。”
“算来这一代的皇子世子们,元摩诘是翘楚,我朝竟是没有一个能及得上他半分的,实乃可惜可叹啊,”顾摩粟咽了一口茶沫子,咂巴了咂巴一番嘴,还是摇了摇头,吐出“可惜了,可惜了。”
------题外话------
乃们就收一个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六,包藏祸心的表小姐
“顾老头,你这般贬低我朝的皇子们,按的是何居心,难道就不怕我在皇上面前参上一本吗?”
“秋贤侄说笑了,皇帝小老儿还眼巴巴地等着小老儿去诊治他那个患了头风病的萧皇贵妃呢,怎么会随随便便因为几句摆不上台面的话而将我治了罪?”
“那你什么动身进宫?”秋沛夐放下鹧鸪斑茶盏。
“秋贤侄啊,你难道没有听说过一入宫门深似海啊,所以小老儿为了天天能够见到盼盼,于是便寻思了一番,这个医之国手的虚名还是不要白白担了,免得成为人家心头的一根刺。”
“圣旨总归是大过天的。”秋沛夐叹了一口气。
“秋贤侄放心,小老儿全身最为珍爱的不过是盼盼,我和她就这般往深山老林中一躲,管他什么皇权通天,也断断奈何不了小老儿,唉,只可惜,要累得盼盼,这一辈子没有跟着我过活上几天好日子,现下又要颠沛流离了。”顾摩粟很是忧郁地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不如便去琅劝桑戎飨肜词抢忠馐樟裟愕摹!鼻锱鎵榇奖呗冻鲆凰肯汾实男Α�
“开玩笑!小老儿虽不济,但怎可以去投奔情敌,尤其是一个现在心心念念还惦念着盼盼的情敌。”
“唉,你啊你,都一把年纪了,还惦念这些世俗之物。”秋沛夐无奈地摇摇头。
“我活在红尘之中,自是需要时刻浸泡在情情爱爱中,不谈这些伤人脑筋的劳什子事,贤侄啊,届时你可得为我描摹一副元摩诘的画像,让我这个远离朝堂之人也能看一看他的模样。”
“主要是婶子想看一看翩翩美少年的样子吧。”秋沛夐毫不留情地戳穿。
顾摩粟也不反驳,只是端了盖碗,吹了吹茶汤,便啜了一口。
“水月观音”,素以在心里默默的念了念这四个字,想要描出这个集了天地精华的男孩的模样,却觉得那么几句话还是苍白了一些,只得朦朦胧胧虚构出一个身影,却没有想到,这般凤凰一样耀眼的男子落了难,却是比起乌鸡都不如,也不曾料到命运的轱辘已经开始加速她的步伐,将他、她和他碾辗成卑微的尘土,掺和上一些浊水,和上了一和,再也无法抽离彼此的身影。刀光剑影、红袖添香,四国的棋局将要被一只手抚乱,再添加些旁枝末节,一甩水袖,便不由分说地拉开了序幕。
素以明里暗里和绿珠暗示了一番自己脑袋被磕碰了之后,所记得的不过是一些零星的片段,旁敲侧击地问些东西,幸好,绿珠也长着一颗玲珑七窍心,也不过是点拨了一番便对着她细细说出了,原来她并不是素以的贴身侍婢,因为身上有些功夫,便负责保护她的安危,素以的丫鬟因为护主不利而被秋沛夐逐出了府邸,现在由于找不到手脚利索又贴心的丫鬟,便由绿珠暂代。
素以碰了碰缠着层层纱布的额头,心下着实烦闷,这便是古时女子的一片天,低得都把身子给憋屈坏了,在这里,只能看到庭中些许旃檀花盏,还有几株瓦筒花在寒气中开得甚为灿烂。
无聊,真无聊。素以嘴里嘟囔着,眼珠滚滚地溜着,今天李轻轻在佛堂礼佛,而秋沛夐则有事在外,素以觉着应该趁着这个大好的晨光逛上几圈府邸,虽然天冷,但至少阳光很灿烂,她笑着对绿珠说:“我们出院子看一看吧,我身上都是药味儿,想散上一散。”
绿珠拗不过她,于是便帮她披上了一袭小巧的银狐披风,再在脖子上围绕了一条黑色的狐狸毛围脖,素以笼在绒绒的毛中,只露出了一张瓜子般大小的脸,分外的玉雪可爱,然后又拿了一个鎏金手炉,添了些银碳进去,塞在了素以手里。
“绿珠,我其实……并不畏寒。”
“小姐,还是捧着吧,你之前刚刚落了水,不能落下病根子。”
“落水?我不是只磕到了头吗?”素以颇感惊讶。
“不,头上的伤是因为落水时不小心磕在突出硬物上留下的。”
“绿珠,我落水时身边可有人?”素以觉得这件事或许并不只是失足落水这般简单。
“婢子不清楚,当日婢子并不在小姐身边,但事后听闻有人曾见到过表小姐的贴身丫鬟慌里慌张地从附近跑过,连掉了手钏都不自知。”绿珠伏下身子,从怀中捞出一个款式、做工都及其普通的手钏。
“你这是干什么,我又不是要惩罚你,”素以笑了笑,“我们今天再去一趟我落水的地方吧。”
这个表小姐,看来嫌疑很大。
一路走,一路询问表小姐的来头,原来不过是舅舅家的女儿,因为自小与李轻轻亲,再加之舅舅当年为了救李轻轻而死,于是便跟着舅妈一直住在流徽院,因为李轻轻可怜她年纪轻轻便丧了父亲,吃度上向来是以素以的标准准备的。
绿珠看着素以欲言又止的样子,似在心中纠结了很久。
“有什么话不妨直说,不必在我面前吞吞吐吐的。”
“是,婢子只是觉得当年舅老爷的死有些蹊跷。”
“绿珠,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是,但还是需要求证。”
“那就等求证完了和我说上一说,虽然对着舅舅的印象很寡淡,但是他毕竟是为了救娘亲而死的,我们做小辈的,除了供奉排位之外,所能做的也不过是不能让他冤死。”
“是。”绿珠在一边应承了。
顺着抄手游廊一路走过去,是一面不小不大的湖,湖中心亭亭地立了一个八角亭子,颇为风雅,白色的幔帐从八个角垂落而下,挡住了浩浩荡荡穿堂而过的风,倒是一个休闲的好去处。
“表妹?”一个妙龄女子自湖中央的八角亭而来,十二幅长裙拽地,似流云行水,颇具雍容端丽之姿,裙摆上缀着铃铛,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伊人未至声先至。
“小姐小心,”绿珠伏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表小姐从来包藏祸心。”
“表妹,这天寒地冻的,你怎么出来了?你们这帮下人是怎么伺候的,竟然让小姐出门,来人,掌嘴!”想不到这般的美人竟然嚣张如斯。
素以终是明白了什么叫做“越俎代庖”这个词,手这般长,竟然伸到了自己的范围中。
跟在她身后的丫鬟倒是见怪不怪了,福了福,便理所当然地扬起了巴掌。
“绿珠,折断一只手。”素以淡淡地吐了出来,以绿珠的身手,必不会吃亏。
“是。”一个弹指间,那丫鬟的凄厉之声便如狼似虎般响起,素以抖了抖爆出来的鸡皮疙瘩,揉了揉耳朵,这般音质,真是差劲。
“表妹?”眼前的丽色女子有些不解,怎么今天这般维护手底下的人,以往都是拍着手叫好的啊。
素以抬起一双眼睛,只见“表姐”发髻上斜插玉珈,腰间陪着一块翠玉,缀着红灿灿的流苏,及笄少女宛如春莺乳鸽,俏丽在一片淡金色中。
“我的人,我罩!”素以伸出脚,踢了踢躺在鹅卵石上不住地呻吟的丫鬟,心里一阵厌恶,“表姐若是很闲,不妨好好调教调教手底下的丫头,不要不知轻重,连谁是真正的小姐都不知道。”
------题外话------
嘤嘤嘤~怎么木有人收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七,试探
李孳如的背脊瞬间僵硬了一番,然而不过一个弹指间便抹去了眼尾处的不甘与怨怼,挽上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露出八颗细密莹白的米牙:“表妹教训得好,这般奴才不过是几天不打骂就皮痒了,不过还是自己的身子重要,俗话说怒伤肝,表妹不要被这些没眼力的奴才给气着了,你刚刚落了水,不好站在寒风中,还是回去歇一歇吧。”
“无妨,整天待在院子里,身子也酸乏,不如在外面走一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笼在手中的暖炉热地恰到好处,这个天瞬间也算不得太冷,素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带着松针清新味道的冷冽空气迸裂在体内,竟然有说不出来的舒服,女子果真不能锁在深闺太久,不然就真的是成了一只病恹恹的猫。
“表妹,不如我们手谈一局?”李孳如盛情相邀。
下棋?不会,但看着这具身子,好像是有些底子的样子,可不能露了马脚,尤其是这番敌友不明的情况下。
“太费心力,我身子刚刚好,不适合这般的消遣,表姐,倘若你有雅兴,不如我们来斗茶吧。”素以眼珠子略微转了转,这个女人,她看着不爽,不过既然这具身子落水和她有很大的关联,不如便留下来辨个子丑寅卯,免得家贼难防。
素以轻轻地吩咐了下去,不一会儿,小厮便准备好了炉、灰承、筥、炭挝、火筴、鍑、交床、夹、纸囊、碾、拂末、罗合、则、水方、滤水囊、瓢和熟盂。
斗茶时,不单单茶要好,水要佳,连着茶具也需要精美万分,这般才称的上是斗茶不见斗气。
素以取过兔毫盏,将茶饼碾成茶末,过罗,置于盏中,加注沸水,用茶筅搅动,茶末形成烟云的形状,汤花匀细,紧咬盏沿。
“茶色贵白,以青白胜黄白,表妹你赢了。”李孳如推开面前的黑釉兔毫盏,一脸笑意盈盈。
素以笑了笑:“谢谢表姐承让。”
素以捧起一盏香茗,轻轻地啜了一口,有一搭没一搭地天南地北和李孳如闲聊着,忽然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从袖口中掏出一串红色的手钏:“表姐,你看,这手钏是否有些眼熟?”
李孳如眼角略微抽了一下,不过马上就恢复了平静:“这么简单的款式,应该是某个下人的吧,怎么表妹身上会有这般简陋的手钏。”
“哦,当日我落水的时候,手底下的人在附近发现的,”素以缓缓地捻着珠子,漫不经心地说着,“想来问问表姐,是否见过哪个下人戴过这般式样的……”
“我怎么会关心那些个下人们手上戴了什么。”李孳如撇开脸,故意不往那个丫头身上瞧。
“也对,表姐这般的金贵之躯,怎么会注意这般琐碎的事情呢?我还是自己去找找吧,娘亲说若是没有这个丫鬟通风报信,我恐怕已经死了呢,”素以特意把“通风报信”这四个字拉长,她静静地看着李孳如脸上的表情,除了之前眼尾微微发抽之外,其他的都很好,什么破绽都没有,素以不由得佩服她,这般小的年纪,伪装的便这般好,果真是一个人才,“素以想着找到她之后,定要好好报答一番,若是表姐有什么知道的,千万要和我说。”
“那是自然,表妹的恩人,也就是我的恩人,”李孳如拂了拂鬓边,虚笑了一把,“表妹,我身上有些发冷,就先行一步,你也早些回去吧,不要受了凉,又让姑姑担心。”
“嗯。”素以轻轻应承了一声,心里却是玩味,那个之前侍立在她身后战栗不已的小丫头,看来只能自求多福了。
吃饭的时候,只有李轻轻、素以、李孳如李梁氏四个人。
“姑姑,姑父呢?”
“沛夐他有些事,要晚些才回来,”李轻轻夹了一筷子糖醋里脊放在素以的碗里,“来,多吃些。”
素以甜甜地朝着李轻轻笑了笑,伸手夹了一筷芙蓉油鸡:“娘亲,这些天来,素以让你担心了,你也要多吃些。”
惹得李梁氏连连夸赞素以懂事。
素以转了转眼珠子,扫了一番侍立在旁的丫鬟,果真,还是少了两个,她装作略微吃惊的样子:“咦,表姐,你身边怎地只剩下了一个粗使丫鬟,另外两个贴身侍婢呢,怎的没了踪影?”
一个被绿珠折断了手腕,自然是不能来伺候的,另一个,估计被李孳如神不知鬼不觉地处理掉了吧。
李孳如暗暗地咬碎银牙,这个小鬼头,怎么变得如此精明?以前那般傻乎乎别人说什么是什么该有多好,现在牙尖嘴利的模样,真是不好对付。
李轻轻经过素以这般说,也发现了一天之内李孳如身边变少了两个最为得力的丫鬟,也感到略微奇怪,李孳如最为器重她们,向来都是寸步不离的,于是本着关怀的心,也问了问:“怎么了,怎么两个一同不见了?”
“是,”李孳如放下手中的筷子,礼貌地回答,“我那两个没福气的侍婢不小心着了凉,我想着这些病气万万不能过给姑姑和表妹,所以便让她们先歇在了流徽院中,没想到表妹这般细心。”
“若是手头的丫鬟不够用,我便拨你几个,一个姑娘家的没有下人伺候,不成体统,”李轻轻朝着秦嫂吩咐了几句,“挑上两个利索的丫鬟放到流徽院中,好让表小姐使唤。”
秦嫂福了福便下去安排了。
李梁氏笑得乐呵呵:“轻轻,自家人何必这般客气,再说孳如比不得素以娇贵,就算少上两个丫鬟也不碍事。”
“咳,嫂子,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孳如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对我来说,她和素以一般亲,你再说这些个有的没的,便是见外了。”
“是是是,轻轻,你多吃些,”李梁氏热情地用公筷夹起了一扇桂花干贝放在她面前的磁碟上,“一个人操劳这般大的府邸着实不易,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子了,到时秋相看见了又要心疼了。”
李轻轻只是笑了笑,轻声道了一声谢。
接下来,也没有出多少乱子,只有杯碗与筷子交叠的声音。
一顿饭倒也吃得相安无事,一团和气。
素以将碗中的饭粒子都拨拉完了,凝神看了一眼李梁氏,心里想着不知道她是否知晓李孳如的这些勾当,若是母女两个都存了这番心思,怕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然而李梁氏给素以的感觉却是善良平直的妇人,不似李孳如一副毒蛇心肠,素以向来相信自己的直觉,算了算了,慢慢观察吧,反正只要自己在,就不会让她们惹出什么幺蛾子。
------题外话------
卖萌滚地求收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八,打断表姐的如意算盘
由于吃得过多了,素以决定晚上在府邸里散散步,以便消食,绿珠怕夜深露重,寒气侵身,伤了素以的肺腑,于是又给她裹粽子似的里里外外都围了个遍,只露出一张小巧的脸,这还不够,她从柜子里拿出了两个暖手炉,加了烧得通红的银碳,然后塞在了素以的手中。素以反抗了几次,然而绿珠却是很坚持却,最后在待在屋里和穿一身厚厚的衣服中屈从地选了后者,绿珠撑着一盏琉璃灯走在她身边,柔和的火烛之光投射在曲径通幽处的水磨石板上,闪闪烁烁的。素以拥着暖炉,缩在厚厚的狐裘中倒也不觉得拂面的是寒风,白霜梅散着香气,素以想着可以采摘上一下,晾晒了之后在夏日泡制成梅花茶倒也挺不错的,想来娘亲那个妙人儿应该会喜欢。
“姑父,这么晚才回来?”李孳如软糯甜润的声音在素以耳边响起,带着略微的做作,一听见是爹爹回来了,素以想拽起裙摆跑去他身边,然而李孳如下一句大胆的邀约却硬生生地让她收了步子。
“姑父,孳如煮了点燕窝粥,不如便去流徽院歇歇脚吧,喝口粥暖暖身子。”隔着扶苏的花木,素以还能看出李孳如娇娇羞羞的一张脸,眼神却是透亮的,那绝对不是一个侄女对着姑父的神情,而是折子戏中邀约着青衣士子番强头的闺秀,满脸都在诉说着:这位帅哥,我对着你倾心很久了,不如我们今晚便玉成好事吧。
“不了,素以她近来身子刚好,我得去看一看她。”秋沛夐只是淡淡地拒绝了,也没有多说什么,好像完全没有看懂面前少女的小心思一般,“夜深了,孳如若是逛地差不多了,也该早早地歇下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