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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环御九天-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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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热念叫祁潜的动作越发大开大合,快速地抽出来,然后猛烈地插|进去……如此循环……
随着身后猛烈的冲撞,毁天灭地一般的快|感顺着贾环的脊椎攀援而上,直冲头顶,然后向全身蔓延,直至指尖。血液似乎已经达到沸点,快|感的狂潮喧嚣着冲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终于,贾环的口中漏出一声痛苦和欢愉交织的尖叫:“啊……祁潜……射了吧……”
白浊的液体洒满祁潜的腹部,紧密相连的交合部位的痉挛收缩叫祁潜也把持不住,在最后几下猛力的冲撞中将一腔火热撒入了心爱的人的暖融之中,许久都沉浸在灵肉合一的极致欢愉之中,恍如灵魂出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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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低调吃肉啊,现在是和谐时期啊妹纸们QAQ
第 104 章
又十余日,便是殿试之期,这其中的情形不必一一赘述,总之,天道酬勤,贾环的那一篇策论即便不算是惊才绝艳,在一众贡生的考卷之中也算是出类拔萃,博取金殿上评定考卷优劣的众人的一致褒扬,太子祁渊又念及贾环当日之恩,力主贾环为当科状元。
祁潜其实不喜欢贾环太过耀眼,在他私心里倒是情愿贾环就中个进士就得了,头鼎甲的话一般都是入翰林院,要么就是入左春坊做皇子皇孙们的侍读,还不如考得低些,他便好安排在其中动动手脚,叫贾环进工部任职,直接罩在他的羽翼之下,所以,贾环此次的科考祁潜并未在其中运作过什么,完全就是靠贾环本人的本事,倒是叫祁潜刮目相看。此时,见太子保奏,祁潜心底也满溢着对自家宝贝的赞叹和骄傲,亦说:“儿臣附议。”
皇帝沉吟不语,目光转往此次科考的主要负责官员礼部尚书赵一仁。
赵一仁见太子和秦王都保奏贾环为状元,本来是不敢拂其意,不过觉得贾环才十五岁就被选为状元有些太过扎眼,倒是把他这个主办官员推到风口浪尖上去了,毕竟文章之优劣,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贾环的文章入得了皇帝太子秦王的眼,却未必被一众犯了红眼病的贡士们看好,便说:“微臣以为贾环此文见解独特,且文采飞扬,确为佳作,只是,国家抡才大典,既是为国选材,亦是皇上收天下士子之心的时候,而贾环年不过十五,即摘此桂冠,岂不叫那些考到两鬓斑白的考生灰心丧气?再者,对贾环本人亦是不利,有句俗话‘小时了了,大时未必’,贾环年少即得状元之殊荣,恐生‘捧杀’之虞,不若点其为探花。还望陛下明鉴。”
最终的合议结果,贾环摘得探花之荣。消息传来,亦是喜不自胜。
接下来,着官服,挂红花,打马游街,御街夸官,说不尽的春风得意马蹄疾。
贾府那边得知贾环高中探花,也是一片欢腾,贾母益发将贾环夸成是天上有地上无的文曲星下凡,又厚着脸皮说贾环得亏她弄到身边,亲自教养才有今日的脱颖而出,蟾宫折桂之类的,自己往自己脸上贴金,另外又赶紧着将贾环的住所收拾出来,所有用具,俱是贾母一一过目的府中最好最精美的。
一时,贾赦又报来好消息,说是迎春之未来夫婿张如恒亦榜上有名,乃是第八十三名进士,奏鸣贾母后请择日为其二人完婚,按照惯例,估计不出两个月,张如恒会被授予个七品官职,外放为官,到时候迎春将会一路随行而去。
贾环呢,自从中了探花之后,便被贾府乃至外面的一些朋友这里请那里请地,又不好推辞,少不得去应酬一番,以至于祁潜连着数日都没见着他的人影。
这一日,贾环终于找到空儿,去了秦王府。
因为某人怀着巨大的怨念,又因为他嗅到了贾环身上的酒味了,想着自家宝贝儿居然陪着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男人喝酒,怨念指数更是节节攀升,连贾环的自动献身都不能抚慰他了,一个劲儿地闹着要贾环搬过来一起住,贾环见他跟个要求得不到满足的大宝宝一般,只好虚应了他。
接下来,干柴烈火,数日不见,欲|火越发那个熊熊,于是脱衣解衫,颠鸾倒凤,换着花样浓情j□j,三四个回合下来才鸣锣收兵,两人搂抱在一起,昏睡了过去。
凌晨,祁潜见贾环还在睡,一头乌丝逶迤在枕头上,雪白的肩膀露出小半截,上面留有祁潜昨夜吮吻出来的痕迹,叫祁潜心里柔情万种,吻了又吻自家宝贝儿,才恋恋不舍地出府,去上早朝。
上完早朝就去工部,将事务快刀斩乱麻一般弄完了,又快马加鞭赶回去,见贾环还在睡呢,这才放下一颗心来:还好他没走。
一时,吃了午饭,祁潜又跟个浑身长手的大乌贼一般将贾环缠住不放。
贾环只觉得自己快被他掏空了,见他还要覆上来,便勉强瞪起眼睛,说:“你还来?你想弄死我啊?”
祁潜这才偃旗息鼓,又唤了仆从们将热水抬了来,亲自给贾环收拾了,又把他抱回床上歇着。
贾环嘟嘟囔囔地说:“你下午不出去了?”
祁潜亲昵地亲亲他的嘴角,说:“你都来了,我还出去做什么?陪我的好环儿睡一会觉,然后一起去看宝宝。”
歇了午觉去看宝宝,看了宝宝就该吃晚饭,吃了晚饭之后贾环说:“现在该送我回家了吧?”
祁潜又亲手给贾环盛了一碗汤,说:“急什么!多喝点。”
饭后,祁潜又拖着贾环走了大半个王府花园,说是要散步消食,气得贾环最后说:“你打得什么主意?莫不是今儿不要我回家了吗?”
祁潜拉着贾环的手说:“贾府是你的家吗?那里有你牵挂不下的人吗?环儿,这里才是你的家。我早上出门去上朝或是去衙门,事情完了想着你在家里等我,我就一路飞奔了回来,你要是不在,我在家里呆着都没劲。”
贾环觉得在王府里呆着确实挺好,论吃则食不厌精脍不厌细,论穿则绫罗绸缎轻裘玉带,这些都在其次,关键是这里有可爱的宝宝和他那磨人的爹爹。这两日祁潜凌晨出门去早朝然后去衙门之类的地方将大部分公事处理了,剩下的时候都宅在府里,或陪着贾环看书,或教他骑马射箭,生活轻松惬意。还有,闲暇时逗弄逗弄宝宝,宝宝和贾环待得时间久了,而且贾环似乎天生就讨小孩子喜欢,宝宝更喜欢和贾环玩,每次一听见贾环说话的声音,小脸就舒展开来,手脚直摇晃,嘴里咿咿呀呀地,意思是要贾环抱他。最后就变成了贾环抱宝宝,祁潜抱着他们两个,温情的感觉叫贾环真心有一家三口的感觉,恨不能这样长长久久地才好。
贾环无奈地说:“可是,我现在不好离府自居啊,我上次倒是和我祖母提起此事,她不肯,为了留我,还把以前我大伯住过的一大套小院子都给我住了,我现在进出也方便,看这一回在你这里待这么久一点儿也不叫人生疑。”
祁潜轻蔑地说:“那算什么?就是把荣国府都给你,环儿,你稀罕吗?”
贾环笑着说:“那还是稀罕的,问题是怎么也落不着我头上来。我今儿回去,明儿再来吧,别磨蹭着我了,今儿累大发了,晚上再不能和你做什么。”
祁潜说:“你当我成日脑子里只有那点子事吗?我就是喜欢一回家就看见你,睡觉的时候抱着你,不然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贾环见他说这话时真情流露,心里有些感动,便凑过去在他唇上吻了吻,道:“我知道的。好了,今晚上你就乖乖地自己睡觉,明日我闲了再过来。”
祁潜忽然拉住贾环的手,道:“我有主意了,叫你好名正言顺地脱了你家人。”
贾环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忙说:“可不许整他们,他们再不好,也是我的家人。”
祁潜诧异地说:“我整治你家人做什么?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我自然知道。我的意思是,要是你大伯和你那堂兄身上都是有官衔的,只都是虚职罢了,只怕他们做梦都想做个实在的官儿呢?看在我环儿的份上,就叫他们顺心一回吧。他们若是都离京了,这荣国府可不就归你一人了吗?当然,你还是和我住的,荣国府就摆在那里好看吧。”
贾环大吃一惊,道:“这个事情难道是很容易就办到的?”
祁潜轻描淡写地说:“这个事情嘛,我基本没做过,倒是太子的詹事府那边的人常干,弄一个官儿就是几十万两银子,我可是一次也没有点破过他们。他们心里有数的,过去给他们下个话,叫他们帮你家人也弄一回,料想会给我一个面子。”
原来太子算是半个国君,这个人事调命上面的事情,太子病愈后,皇帝便放了一半的权利与太子,太子可以拟定当年人事任命的名单叫皇帝定夺。但是,这个名单的拟定就很有讲究了,太子开始还是循规蹈矩地,现在呢,他摸出门道来了,将其中的一些油水极大的实缺官职私下里出售给给得起价钱的人,至于履历,一应叫詹事府的人来做,想要叫那花钱买官的人有什么样的履历,就能做成什么样的履历。
贾环倒吸一口气,道:“太子殿下怎么……”
祁潜说:“太子不易做啊,像我哥哥那样名义上是储君,实际却样样都被掣肘,十多年的太子做下来尤其是个苦差事,手里没钱铺路怎么行?他也不是自己要弄这个钱,算了,这个话我不和你说深了,反正你知道这么回事就是了。”
贾环迟疑着问:“那要花钱吗?”
祁潜说:“我去说还花什么钱?一句话的事情而已。我就是给他三四十万两银子,他也不好意思收。不过,你倒是可以管你大伯要点钱,他那个一等将军的虚衔换个三品武官差不多。叫他拿三十万两银子给你,我就给他办了。”
贾环说:“你不是说不花钱吗?”
祁潜将贾环抱在膝盖上坐着,道:“我是说我不花钱,我没说叫你大伯也不花钱啊。那凭什么呢?帮岳丈大人的那一次是我自己方便不用求人,这一次我可是要专门去给我哥哥下话的,算是欠了我哥哥一个人情。”
贾环撅着嘴说:“好嘛,连我家里人的钱你也要赚,你真是钻钱眼里去了。”
祁潜笑着刮着贾环的鼻子,道:“好吧,那我不赚,留给我的小环儿赚,给你做私房钱好不好?”
贾环很意外,道:“你胡说什么啊?”
祁潜很一本正经地说:“给人中间牵线搭桥,本来就该有酬劳,环儿你拿三十万银子是正拿,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大伯若不是亏了如此,拿四十万银子还未必找得到这个门路呢。我是想着,平素给你什么你都不要,可是你手上没钱总归不方便。这一次正好一举两得,我呢,只求送走了他们那晦气的一家子,可以天天晚上都抱着我的宝贝儿睡觉就足够了。”
第 105 章
贾赦这辈子就巴望的事情莫不过威赫赫胸悬大印,现在看着老二当地方上的大员去了,连老二家的儿子都科考扬名,眼看着不日就要晋身仕途,还有新姑爷也要带着迎春丫头去奔赴仕途了,说老实话不为了一生蹉跎碌碌无为而惆怅是不可能的,不过也只好如此罢了。
所以,当贾赦听贾环说可以代为引荐给秦王殿下,并在其运作下将虚衔转为实缺,事后只需区区二十万两银子酬谢而已,哪有不乐意的?自然是颠颠地就跟了去。为了奉承秦王,贾赦还将自己历年花费不少真金白银收藏的二十把扇面上有名人字画的古董扇子恭恭敬敬地献于秦王。
祁潜有些不满地瞪了贾环一眼,意思是你怎么少收他十万两银子。贾环暗暗地给他瞪回去,意思是这是我大伯呢,你好意思狮子大开口。
祁潜对贾赦絮絮叨叨的恭维之语完全没听进耳朵里去,只是摸着下巴琢磨着环儿还真是善良呢,也许这大伯素日对他还好,所以才这么护着,既然如此,何不索性卖个好与这什么大伯,好讨环儿的欢心?
祁潜便难得地笑了笑,极其温和地说:“这既然是赦老的珍藏之物,小王岂可掠人之美?还请赦老收回。说起来,小王也有两柄这样的扇子,便赠与赦老,让它们成一套。”
贾赦受宠若惊,又感恩戴德,一时被贾环引出王府的时候还腿脚发软。
贾环不禁发笑道:“大伯那么爽利一个人,怎么今日见了王爷倒不会说话了?”
贾赦这时候还跟做梦一般,听贾环这般说,才叹道:“我的儿!官大一级还吓死人呢,何况殿下这样的?我见了殿下,能正常发声就不错了,还说什么话啊?”
贾环将贾赦送到仪门口,说:“大伯您先回去吧,殿下可能还有话与我说。”
贾赦倒是没多想,贾环既然能牵这根线,就说明他与秦王关系匪浅,忙说:“你快去忙吧,要是看着殿下心情尚可的话,不若为你琏大哥哥也美言几句,就说我还愿意再花些银两,给儿子也谋个前程,他现在身上捐着个从五品的同知,有个差不多的官职就行,也好趁着现在还年轻习学习学。”
贾环答应着回去了。
于是,事情便定了下来,贾赦被放了并州守巡道员,正三品,相当于现代的地委专区书记,择日启程赴任。贾琏的官职祁潜本来不想再托人帮忙了,想要安排他在自己下辖的工部任职,可是,这样一来,贾琏一家子就要留在京城,却叫祁潜心里不舒服。祁潜只好又命自己的王府长史出去跑动了一番,好在贾琏的官职小,比较容易办,最后给他降了一级,放了一个正六品的安抚使司副使,妙在可以和贾赦同行,正好将贾府大房的一家子人全部铲走。
可是,气人的是,尽管贾赦贾琏一群人乐得几乎要将屋顶掀翻,贾母却不肯跟着大儿子大孙子走人,反而说:“并州那地方风沙大,又荒凉,我哪里住得惯?不如你们去吧,我就呆在这府里,反正还有环哥儿和三丫头、四丫头做伴呢。”
搞了半天,这死老太婆没弄走不说,还把我巴上了!这下子弄巧成拙了!贾环在心里腹诽不已。
于是,秦王暴躁了,将贾赦贾琏唤来王府,不假辞色地训斥一顿,意思是必须不计一切软硬手段,将贾老太弄走。
贾赦贾琏面面相觑,尽管他们不知道秦王为何多嫌着贾母在这里,但是,“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秦王之怒,虽然不至于那么吓人,但是把他们这几个小虾米整治得欲死欲活是一定的,识趣的就拖着贾母赶紧走吧。
于是,贾家的事情是一下子快刀斩乱麻一般就搞定了,先是迎春出嫁,然后是宝玉娶亲,随后与新婚妻子齐氏搬到京城海棠巷的一处三进三出的精致宅院里住着,再然后,王熙凤分娩,诞下一个六斤多重的男婴。同时,惜春则被送回宁国府交付其兄嫂照看。
因为任期不可拖延,贾赦贾琏只得带着本来不肯走的贾母先行一步,去了并州,留下探春照料熙凤。大家议定等三个月后熙凤养好了身子,贾琏再请假来专程接熙凤母子和探春过去并州。
贾环这边呢,随后被授职正七品翰林院编修,开始了自己的仕途。
紧跟着是皇长孙祁沛的大婚,因为是第一位大婚的皇孙,皇帝极为重视,不禁亲自驾临,还命朝中文武百官都去观礼,于是贾环有幸也在观礼之列,不过是和翰林院的一众同僚一起,而秦王祁潜因为妻丧未能出席,送了一份厚礼。
皇长孙妃是太子少傅周忠正的嫡长孙女,盖着红盖头,看不见真容,不过宽大的嫁衣依然掩盖不住她纤巧的身形,贾环猜想应该是位花容月貌的美人儿,可惜祁沛全程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敷衍模样,贾环再一想到祁沛之前对自己的勾引挑逗,不禁对新娘子有些同情,看来这皇长孙妃是免不了芳心错付、佳人落魄的结局啊。
似乎感觉到了贾环的目光一般,礼毕后的祁沛目光缓缓转动,最终落在了贾环的身上,意味不明地死死盯着他看。
贾环开始还以为祁沛是因为对自己余情未了,便有些不自在地转头,想要避开他的视线,却忽然想起来昨日和祁潜胡天海地的时候被祁潜狂啃一气,脖子右侧被祁潜吮出了一个很明显的痕迹,衣领都遮不住,只好缩着脖子,这一下转脖子倒是都晾在祁沛的视线里了!
果然,祁沛似乎看见了那个痕迹,和贾环对视的目光中快速掠过各种情绪,贾环艰难地分析着:有些失落,有些难过,更多的是……憎恨!
贾环有些难以置信,祁沛就算爱而不得,也不该是这幅表情啊?
贾环再定睛一看,祁沛依然是不错眼珠一般牢牢地盯着自己看,视线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憎恨的神情,同时还有狠绝恶毒,宛如吐着信子的毒蛇,下一刻就会冲着自己扑过来,亮出毒牙,狠狠地咬上一口!
贾环心里的震惊难以言述,同时越想越觉得怪异。
回了王府,祁潜见贾环闷闷不乐地,心里有些吃味,道:“怎么了?看见他大婚你还不高兴呢?”
贾环没好气地说:“我有什么不高兴的,我巴不得他和新娘子双宿双飞,和和美美才好。你不知道他当时盯着我看的眼神,好像和我有什么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似的。”
胜利使人宽容,满心里把祁沛当作争夺贾环的情敌的祁潜想着自己最终夺得美人归,对祁沛也就没那么敌视了,便合稀泥似地说了一句:“他那人是很偏激的,因爱不成反生恨,你以后小心点,没事别在外面乱转悠,散值了就回家。日子久了,也就淡了,再说,有我护着你,他不敢怎么样。”
贾环兀自觉得怪异,自言自语道:“什么因爱生恨啊?照着你之前的说法,祁沛那么瞧不起他那几位庶出的皇叔,把自己的身份看得那般贵重,那他怎么会喜欢我?我哪里匹配得上他高贵无比的爱情呢?除非是……他喜欢你,才用那憎恨的眼光看我!”
一道闪电劈开贾环的大脑一般,他忽然醒悟过来:原来,祁沛喜欢的从来就不是自己,而是……祁潜!
只有这样,祁沛那一切怪异的行为才解释得通!
祁潜听了贾环的话,直认为是无稽之谈,道:“胡说八道!我和他怎么会……那不是乱伦吗?亏你想得出来!”
贾环兀自沉浸在推论之中,继续推断道:“也许,是他单方面暗恋你呢?就因为是这样禁忌的感情,所以一直没有说出口?你想想那一回的金项圈的事情,他若不是为了找借口多见你几次何不一次将那些项圈都给你呢?还有,太后赐予项圈,可以在你进宫请安的时候当面赐予,或者派人专门给你送来,哪里会去劳烦他给你送呢?这一桩差事明显就是他特意去兜揽了来的,却又是为什么?还不是为了见你?”
祁潜脸上的表情很精彩,可以用一个字概括:囧。最后急得嚷嚷着说:“不会吧?祁沛是个人精,被你说得跟个傻子一般。我对他可是从来都没有好声气的,就这样,他还能暗恋我?”
贾环像个哲人一般发出感慨:“爱情往往使人盲目,即便是聪明而不可一世的祁沛也不例外。”
祁潜忽然想起来一件往事,说:“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一件事情。就是在两年前,我大婚之前,祁沛忽然找到我说了一通话,当时他满面通红,吞吞吐吐地,我正不耐烦,就说‘你到底要说什么啊,能不能利落点?’结果他还真说了,说喜欢我。”
贾环急忙问:“那你怎么说的啊?”
祁潜说:“我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了。当时我以为他在捉弄我。因为,你知道,祁沛经常捉弄和陷害我那几个庶出的兄弟,我心里还想,整人还整上瘾了,连我都捉弄起来了,居然连这种话都编得出来!后来,他再没有提过,我就忘记了。”
贾环瞪他一眼,道:“你还好意思为祁沛吃我的醋,结果自己倒是烂桃花乱开!”
祁潜连忙表白自己对环儿的一片忠心,绝没有沾花惹草的时候之类的话云云,说着说着就动起手来,妄图用实际行动来表白。
贾环推开他,说:“停!现在先讨论正事!我在想,往日秦王妃被药的事情中,祁沛也是在当日去过慧贵妃的挹秀宫的,只是在大家看来他没有毒害王妃的可能,才忽视了过去,叫他轻易地就洗脱了嫌疑。现在,在我看来,他是杀人的动机、时机还有手段都有的,比之冤死的禧妃更有可能是元凶。”
第 106 章
祁潜陷入了沉思。
贾环见他不说话,便有些发急,又说:“你以前也说过,祁沛的性格偏激阴狠,若真是他毒害的王妃,又将罪责推到别人身上,你可以想象他活动的能量有多大。而且,祁沛连王妃尚且不容,必置之死地而后快,那现在他知道你身边有了我,在他那人的眼中,我自然是样样都不如他,却比他捷足先登,他会咽得下这一口气?你说,他会怎么整治我?”
祁潜手握成拳,沉声说:“环儿,你不要担忧,这事情我自会处置,不会让你出半点差池。这段时日我都会派人严密保护你。”
贾环说:“现在不是表决心的时候,是想办法的时候。而且,我觉得祁沛不会搞什么暗杀之类的把戏,若不然,你上次和他说明你和我的关系的时候他就可以动手了,不会拖了这么两个多月。我觉得他一定是想搞什么借刀杀人的把戏,只是时机未到才没有动手罢了。你想想看,如果图穷匕首见的时候,他会出什么招数?”
祁潜沉吟着说:“若说借刀杀人,最好莫过于借皇帝之手了。不过,环儿你在翰林院也不能有什么大过失,他不好挑错啊。为了稳妥起见,不如我去求父皇将你弄来工部吧,我也好放心些。”
贾环翻了个白眼,说:“我就在翰林院,不挪窝儿。我现在都知道了他的鬼心眼,还能叫他算计了去?你也太小瞧我了吧?”
祁潜摸了摸贾环的脑袋,说:“我是担心你嘛,恨不能把你一时不离地放眼皮子下守着才好。”
祁潜眸中的光芒转厉,说:“环儿,我说了会护着你就一定会办到。祁沛自寻死路就休要怪我一点不顾念叔侄之情了,这一次我要先下手为强。”
贾环忙问:“你要怎么做?”
祁潜说:“我手下自有自己的一套人马,现在就叫他们全面撒开,将祁沛乃至其手下门人所做的一切事情都了解清楚,当然,重点可以围绕王妃的案子展开。”
贾环略略放心,说:“若是祁沛毒害王妃,并使得小皇孙的眼睛也因此而受害的事情东窗事发,他会伏法,并且以命偿命吗?”
贾环觉得这罪名够了,毕竟祁沛虽然贵为皇长孙,但是他谋害的是同样身份高贵的皇妃和小皇孙啊。
没想到祁潜却缓缓地摇了摇头,说:“不会。他顶多被j□j。”
贾环不禁失声问道:“怎么会才是j□j呢,小皇孙的眼睛现在都看不见呢,难道皇帝会那般偏心?”
祁潜略有些羞惭,说:“我父皇是很护犊子的,祁沛自小在宫里长大,又兼之聪明伶俐会讨巧,我父皇是很喜欢他的。在我父皇心里,王妃不过是个儿媳妇,是个外人,我儿子虽然也是皇孙,但是毕竟是在宫外长大的,又有些残疾,和祁沛比感情上差得很远。所以,按着我的揣测,父皇不会为了他们而弄死祁沛的,顶多就是罚他禁足宫中,面壁一年。”
贾环不禁跌足说:“那他出来,不得越发恨死我了?”
祁潜眸中的狠厉之色大作,说:“所以,我这一次不动则已,一动就要置他于死命,绝不能留后患。”
贾环忙打听,祁潜先是闭口不语,最后才说:“环儿,有了你的陪伴,本来我已无意于天下,只想着做个闲散王爷算了,可是,若是王妃的案子真是祁沛做的,此事绝不能善了,更不要说他以后即了皇位,就更没有你我的容身之地了。所以,这一次,我是不争也要争了。详情你不要问太多,我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只是,这事情一旦开始,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许多人都要卷进去,我也无法预料了。”
皇三所。
因为祁沛今年不过才十五岁,又兼之太子体弱,皇帝便命他不必分府另居,而是继续留在宫内居住。
“拿到了?”
一个黑衣侍卫跪在地上,将手里的一份书信模样的纸郑重地高举过头,恭声说:“是,殿下。”
一个小内侍接过那张纸,呈给祁沛。
祁沛接过来一看,原来是一首七言律诗,诗句哀婉,悲秋自怜以至于到了红尘厌世的地步。
祁沛问:“这是……”
黑衣人说:“这是我们派出的人接近贾才人,诱导她写出的,另外还有几首,格调都差不多,这一首最为悲怜,或者可看作是绝笔之作。”
祁沛摇摇头,说:“不行。光是几首模棱两可的诗不能指向她谋害秦王妃,夜夜惶恐不能安眠的罪过,而且也不能看出她是被她的弟弟贾环拖下水的这一个最要紧的地方。”
黑衣人犯了难,不过还是说:“请殿下容许卑职再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弄出一份您想要的那种遗书?”
黑衣侍卫犯愁的是,贾才人虽然被皇帝忘记了,夜夜孤枕独眠,但是她毕竟是皇帝的女人,而且深居内宫,无法用拷打用刑来逼迫,只能派人花心思接近她,哄骗她,诱导她。现在写出的这样一些东西已经是极致了,再要往前她就会起疑心。
祁潜也虑到了这一层,冷笑着说:“她不写,难道你们就想不出别的招数来了?”
黑衣人猛然醒悟,忙说:“殿下,据卑职看,这遗书也不必非要贾才人亲笔写的,天下的能人多着呢,伪造字迹到惟妙惟肖的地步。既然,贾才人的字迹已经有了,卑职便拿到外面去寻访擅长描摹字迹的主笔相公,写一份殿下想要的那种遗书,就不必再花心思去逼迫贾才人了。”
祁沛沉吟着说:“大概要多久?”
黑衣人说:“殿下,要造得一模一样,就有些可遇而不可求了,有时运气好了,一次就得了,有时候却要试上好些次的。卑职估计可能要花个三五日吧。”
祁潜眉头一皱,还未发声,那黑衣侍卫已经胆战心惊了,马上自己又说:“三日吧,卑职尽量在三日内完成。”
祁沛这才缓和了一点脸色,说:“好。拿到以后,就设法毒杀贾才人,然后,伪造成畏罪自杀的现场,把这几份诗稿和伪造的遗书都放置在她屋里!”
五日后,贾才人被发现饮毒自杀,殿内留有遗书一封,并几首悲悯的诗句。
皇帝接过遗书一看,大意是贾元春自叹不该误听人言,铸下大错,而今夜夜惊梦,被冤魂追索,苦不堪言,只得以死谢之,期盼洗清罪孽什么的。
皇帝看了纳罕道:“被冤魂追索?这贾才人干了什么亏心事啊?”
祁沛恰到好处地正好就在皇帝身边,见皇帝如此说,便也装出一副纳闷的样子来,说:“总不会是为了杖责了几个宫女而致人死命的小事吧,难道是因为半年前的秦王妃案?其实王妃还是死于贾才人之手,所以她才夜夜被冤魂追索?”
皇帝沉吟着说:“贾才人为何要毒害秦王妃?没理由啊。”
祁沛马上说:“贾才人是没理由去毒害秦王妃,可是,她在遗书里也说了,她是误听人言啊。什么人能叫贾才人甘冒风险去毒害秦王妃呢?皇爷爷,您想想可怜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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