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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环御九天-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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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祁潜装傻,在发生了超友谊的亲密行为之后还要矫情地说出那样的话,而是,现在祁潜能拿得出手的只有这个。
也许祁潜应该放手,可是,孤寂了这么久的祁潜怎么舍得放手,让自己重归孤寂?所以,祁潜想要为心爱的环儿铺设仕途,同时也满足自己的私心:可以将环儿圈在自己身边,时时都能见到他,等待……以后的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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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在金陵遇刺的事情别人不知道,可是秦王的一部分没带走的侍卫还寄寓在林府,故而林如海也知道了此事,一见祁潜带着贾环回来,便忙忙地亲自迎了进来,关切地问长问短,知道祁潜和贾环因为躲避在房内的大水缸而毫发无损地逃过一劫后,林如海才舒出一口气,说:“殿下安然无事就是万幸,不然下官只有以死向圣上谢罪了!”
祁潜抚慰他说:“此事与林公无关,更何况林公尚在病中。我回去会向父皇陈清的,毋须担心。”
林如海又望着贾环说:“环儿也无事啊,可把姑父和你姐姐担心坏了!”
贾环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我这便去见姐姐,好叫她放心。”
黛玉正在窗下练字,一见贾环回来了,顿时喜出望外,一激动,墨笔一歪,顿时在她一身嫩嫩的鹅黄色的衣裳上画了一道墨痕。
雪雁“哎呀呀”地冲上来补救,可惜来不及了,不禁咂嘴心疼地说:“这还是将将才做好、第一次上身的新衣裳呢,姑娘也太不小心了。这墨迹可不好洗,好好的一件衣裳就毁了。”
贾环笑着说:“不值什么。正巧我在金陵给姐姐带了些特产回来,里面有上好的冰蚕云丝锻和石榴红联珠对孔雀纹锦,就做是赔姐姐的衣裳吧。”
黛玉微微沉下俏脸说雪雁:“看你眼皮子浅的,一件衣裳而已,却要大惊小怪,叫三爷脸上如何挂得住?本来就是送我的衣料,却只好说是赔我了。”说着忍不住又是“噗哧”一声笑,道:“环儿,你可真会取巧。”
雪雁忙说:“姑娘教导得很是,是婢子一时心急,对三爷无礼了。”说着,雪雁便给贾环躬身福了一福,说:“三爷见谅,是婢子唐突了。”
贾环笑着摆摆手,说:“无事。你快带林姑娘进去换衣服。”
等黛玉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出来,便拉着贾环又笑又说:“环儿,你可把我吓死了,好在全须全影地回来了。”
黛玉又回头嗔着雪雁说:“还不快去给三爷上茶,愣在这里干嘛?”
雪雁笑嘻嘻地提步要走,贾环止住她,说:“不用了不用了,王爷和姑父还在那边等着我呢,我就是来和姐姐说一声,好叫你放心的。”
黛玉不肯,非要贾环坐下喝茶,神秘地说:“环儿坐下,我才好告诉你一件机密的事情。”
贾环最爱听八卦,马上就挪不动步子了,一屁股坐下,催着黛玉快说。
黛玉微微蹙眉,扭着手里的一块帕子,迟疑着说:“我爹爹可能要娶个继母,你说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贾环还真是吃了一惊,忙问:“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说详细点!”
黛玉这才款款地将事情的经过说清楚了:原来自从贾环那日和林如海说了可望帮他们老林家续接香火,林如海的身子便一日比一日好了,现在都能出门去办差了,只是要拄个拐杖。
因为如今父女俩相依为命,林如海凡事都和黛玉商量着行事。林如海的意思是既然将来有望有子嗣可以承家业,不若再续个弦,黛玉也好有人教导,将来才好说合人家。
黛玉虽然对父亲续弦有些心存疑虑和畏惧,不过说真心话,续娶继母,不光对林家好,对黛玉其实也是个很好的安排。因为黛玉眼看着而今十三岁了,过两年到了及笄的年纪就一定要相看亲事了。林如海原本打算叫黛玉如贾老太君之言嫁与那贾宝玉才故意不续弦的好保持住与贾府的关系的,现在既然不作那个想法了,自然要将黛玉好生安排,续娶一房继室虽然不如亲母那般尽心竭力,但是,林如海一个男人,又成日忙于公务,身子也不甚好,若是有个正经八百的继母照应着黛玉,并且帮着挑选合适的人家的话,要知道林如海续娶的女人马上就是三品诰命,可以参加扬州城内的官太太们聚会,并操持林府一应迎来客往的事情,比现在这般父女两个相依为命、两耳不知窗外事的要好很多。
不过,主意打定了,实际操作起来难度也很大,最叫林如海在意的便是女方的年纪、学识、气度了,其中最麻烦的是年纪。按着林如海前科探花、三品大员的身份,娶个门第低一些的官宦人家的女子为续弦未为难事,只是一般人家的女子十来岁就要行婚娶,若是续弦的女子比黛玉大不得几岁,黛玉不自在不说,也担当不了教导黛玉之责,故而十分踌躇。
黛玉倒是提议爹爹不若从原有的几个姬妾中提一人上来扶正。林如海却不同意,倒不是他嫌弃那些姬妾颜色旧了,而是林如海的想法妾就是妾,上不得大雅之堂,既不知书又不达理,如何教导得黛玉?续弦的一半缘故也是为了黛玉好,若是那样草草行事,便失了意义了。
这事儿搁浅了几日,不料前日却有官媒婆报来的好消息,说是有一户姓吴的人家,祖上也做过官的,家里有一位嫡出的次女,因着幼年体弱,被高人大士批字说是须得代发修行、潜心礼佛到成年后才可望全好。结果这吴家的二姑娘果然是入了扬州城外的一座尼姑庵里修行了十多年,现今二十五岁了,身子已无大碍。这二姑娘本说就长伴青灯一辈子算了,可是吴家太太哪里舍得?还是接了回家,想着找个妥当人家嫁了。可惜年纪磨大了,高不成低不就地,最后姑娘给别人家挑拣得生气了,闹着不肯嫁,依旧要出家去。吴家才放出风声来说这会子不论男家根基如何,只要姑爷有点学问修养,也信佛就成,恰巧遇上林如海也托人说媒。
媒婆一边和女家说的是林大人的学问修为这扬州城里只怕找不到第二个来,又在高位上,正是意外之喜,也是姑娘有福气;一边又和男家说这姑娘模样是没得挑的,就是性子温吞,不爱生事,喜静得很。可是,这年纪二十五六、又知书断字还一心向佛,沉静知礼的性格却也投了林如海的所好了。这可不正是双方的条件都恰好附和,正是瞌睡遇上枕头,皆大欢喜吗?
贾环击节道:“还真是天生一对呢。年纪比姐姐大个十多岁,做个继母也配得上了,免得太小了惹人闲话,又不懂事和姐姐寻事生气地。信佛的一般心善,她还不是一般的信佛,是真正修行了十多年的,想来性格一定对姐姐的脾胃,如此一来,姐姐倒是有了极好的相伴的人了,我也就好放心地回去了!”
黛玉忙说:“环儿你怎么要走了?”
贾环说:“是啊,林姑父都要娶亲了,身体也向着大好了,我还不回去,不得招我娘骂我吗?”
黛玉依依不舍地拉着贾环,说:“爹爹不是说要指导你参加会试的吗?”
贾环说:“那个倒是无所谓,我年纪还小呢,就是这一次的赶不上,也可以赶下一次的。”其实,贾环的真实想法是不想给人家添麻烦,林如海一旦要娶妻,后面的事情肯定是多得不得了,他一个外姓亲友在这里,委实不便,偏偏他于林家有恩,林如海和林黛玉再怎么麻烦都不会说什么,可是,人要自觉点不是吗?
再者,祁潜那情形,虽然没有明言,却是十分地依恋,叫贾环心里被煽得痒痒地,很想冲动一把,要不,今天再试试他?贾环暗暗地拿了主意。
等贾环进了内院安慰了林黛玉一番出来,林如海还在和祁潜摆谈。贾环听了一会儿,倒是听出大意来了,姑父在委婉地暗示祁潜该回京城去了,万一在扬州出了事,姑父哪里担得起这个责任!
祁潜肯定也是听懂了这意思的,但是他就是八风不动般继续饮茶,不表态什么时候离开扬州。
一会儿,有下人来报,说是吴知府请林大人去府衙议事,林如海经过这些天的调养身子也好了许多,偶尔还可以拄着拐棍去府衙内转转,故而吴知府有要紧事的时候就会来请他一起去决策决策。
林如海一走,贾环便笑着说:“你什么时候走啊?我姑父就差直说‘殿下求求你快些走吧’了!”
祁潜不慌不忙地说:“那要看环儿什么时候走了。行李收拾好了没有?收拾好了咱们马上就走。没收拾好就等你收拾好。”
贾环故意装作气得跺脚,说:“我什么时候说了要跟你走了?”
祁潜马上是一脸郁闷落寞的表情,叫贾环心里暗笑不已,暂时不松口。
晚饭过后,侍卫总管庞强便带着一众侍卫们过来,跪了一地,苦苦哀求秦王即刻返京。
庞强顿首说:“殿下去金陵之时,皇上就派了人来探问殿下的差事可否办好,何时归京,属下们好容易才遮掩住的。要是,殿下在金陵遇刺的事情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面,加上之前的欺君之罪,属下们便要粉身碎骨了。现在,行刺的贼人不明,只怕他们还要动手,此地不可久留,不如尽快回京为宜!属下们的性命全在殿下一念之间,求殿下开恩!”
庞强知道贾环和殿下交好,便往前膝行了几步,跪在贾环的脚下,哀求道:“请贾公子帮着劝劝我们殿下吧?在下知道,您说一句话,比我们说一百句还管用呢。”
等侍卫们退下去之后,祁潜一脸郁卒地看着贾环,说:“你到底怎么打算的给个准话吧,再过两天我还不回去,就会有圣旨来了,不想走也得走。”
贾环决定先叫他郁闷郁闷,等晚上再给他一个惊喜,便故意愁眉苦脸地说:““你先回京城去嘛,这边我姑父身子还没有全好呢,我既然是来陪护他的,至少要等他病好些了再走吧。”
祁潜不以为然地说:“你姑父不是都能去府衙办差了吗?算是好了吧。这‘病去如抽丝’的,你要一直等他全好了才肯走,那得等多久去了?”
贾环没有话说,祁潜见四下无旁人,便走过来拉着他的手,说:“咱们后天走,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允了。”
贾环果然没说别的,祁潜大喜过望
第68章
于是,次日祁潜的随行侍卫们都喜气洋洋地开始收拾行囊,林如海见了猜到七八分,心里先松了一口气,话说秦王这一尊大神在他这林府里住着,荣耀是荣耀,体面是体面,但是也责任重大啊,又出了遇刺这等事,越发叫林如海心里发慌,现在可好了,他走了好,走了大家都自在些。
不过,想归想,秦王的身份在那里摆着,必须要恭迎恭送,半点马虎不得。林如海想了想,便提步去了书房,从隐秘处取出金柜的钥匙,出来后命管家周海跟上,说:“随我去搬些要紧东西出来。”
在金库里千挑万选,林如海终于选出了一座紫檀木座粉玉雕着百子戏春图案的槅扇、一尊整翡翠雕成的送子观音像,一对青花瓷百子图开光花觚,和一整幅彩绣辉煌的苏绣百子纳福的锦缎,各用大小不一的绿地粉彩开光菊石青玉盒子装好,叫管家带人捧着,去了秦王常在的小花厅那边。
此时,秦王正和贾环下棋。看来环儿的棋力到底不行,这不,又输了,将黑子儿撒了一地,林如海一进去,便忙嗔着贾环:“环儿休要胡闹!殿下面前不得无礼!”
秦王倒是一点也不恼,反而是笑着对林如海说:“林公快来评评理。你看看你家环儿吧,输棋就耍赖,说好了输了棋的人要解□上一件要紧的饰物给对方做彩头的,他这会子又不认了!”
贾环辩解说:“你要什么不好,偏要我的扇子!那扇子上画的是我自己画着玩儿的,不伦不类,可叫人家看见了笑掉大牙!”
原来贾环某日无聊,在一面白底纸扇上随意画了个变形金刚,却被祁潜看见了,十分好奇,问是不是新式兵甲。贾环随口哄他是自己臆想出来的未来的战士,又告诉他是如何变形的,听得祁潜十分神往,刚才便趁着下棋赢了的时机乘机讨要那柄扇子。贾环有些担心,不肯给他,以至于耍赖起来,正好撞到林如海进来。
林如海笑着给贾环解围,道:“原来连小甥的拙作都入了殿下的法眼了!那下官这精心挑选的礼物就更要讨殿下的喜欢了。”
说着,林如海往后一招手,管家周海便忙将几个精致考究的青玉盒子打开,好将里面的东西展示给秦王看。
林如海呵呵笑着说:“听闻王爷明日便要启程返京,又听说王爷不日将有弄璋之喜,可惜下官届时远在扬州,不能亲来致贺,这便提前备了几样薄礼,聊表敬贺之意。”
贾环心里一紧:什么!以前只知道他结婚了,没想到老婆都要生孩子了!那我和他在一起算什么?做□?我不甘心;做小三?……大好男儿做什么不可以?非要去做小三,还是男小三!
随即,贾环眼里迅速闪过一丝哀痛和悲凉,然后抿唇,面上波澜不兴。
祁潜摆手说:“林公太客气了!”
祁潜此时根本不敢回头去看贾环是什么表情,他和贾环那日有了那样的超友谊的事情之后,祁潜便刻意回避掉京城的那些事,只是乐观地认为车到山前必有路,将来一定会有解决的办法的,也一定不会委屈心爱的环儿的。现在这样被林如海忽喇喇地提出来,叫祁潜措手不及,恨不能将手里的茶碗塞到林如海的嘴里去,叫你哪壶不开提哪壶!
林如海恍然不觉,可是祁潜却明显感觉到一种凝固的气氛,似乎贾环已经划下界限,叫他和他之间似乎出现了一道天堑,无法逾越,更别说再像以前那样牵他的手了。
林如海一走,祁潜正琢磨着要和贾环怎么将这事情说开了,贾环却抢先开口说:“我昨天想了一晚上,还是想从科考入仕,所以……”所以,你懂的啦,别叫我说出不留余地的话来!
祁潜当然懂,不过他不甘心,还力图说服贾环:“我记得你上次和我讲过这样一个故事,一个穷人和一个富人在海滩上晒太阳的故事。穷人说富人花尽了心思挣钱,目的也不过是赢取平生三分闲好去海滩上晒太阳,岂不是和他一无所求地在海滩上晒太阳一样?所以说,过程不重要,最终的结果才是最重要。俗话说:‘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横竖你是要做官的,那么科考还是被举荐都是一样的,何不就省略掉中间的过程,直接跳到做官这个结果上来呢?反正你只要做好官就行了。”
贾环被他忽悠得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马上说:“这完全是两码事好不好?我不科考、直接凭着你的举荐当官的话,就算我能当好官,人家见我这么小的年纪,难免要在背后嘀嘀咕咕,质疑我没有真才实学,而科考就不一样,我是凭着自己的本事考出来的!”
祁潜蹙眉说:“可是,那一日林大人考校你的学问的时候下的鉴定,你忘记了吗?”
贾环顿时大窘,呐呐地说:“怎么被你听见了?”
原来前几日林如海在府内指点贾环课业的时候,夸奖贾环的进步很快,贾环一时高兴,好死不死地就问及自己若是去参加来年的科考,金榜题名的几率有多大。当时林如海干笑了两声,说:“若是照这个势头努力下去,过三年再考,姑父可以给你打包票,现在嘛,要看运气了……”当时就把贾环臊得无话可说,心里直怪自己得意忘形。贾环前世到底是原是学理的,转世以来在这四书五经、八股文章上虽然下了不少功夫,但是,要想秒杀一众从小摇头晃脑背四书五经的儒生们、一飞冲天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林如海是前科探花,他的评断应该是很靠谱的,也就是说,明年开春就要拉开帷幕的会试中贾环能脱颖而出、蟾宫折桂的可能性很小。
祁潜微微笑着,说:“我听见了有什么要紧?在我看来,环儿的聪明,比那些考了状元、榜眼的强到哪里去了。”
可是,不管祁潜怎么说,贾环就是咬紧了牙关不肯去做什么大理寺丞或是别的什么祁潜举荐的官职,宁可落榜后再考也要从科举入仕。
祁潜好看的眉峰蹙了起来,眼里掠过一丝焦躁,还是耐着性子说:“环儿,你为什么一定要和我犟着?好吧,科考就科考吧,就依着你的性子。咱们一起回京城去总是可以的吧?”
贾环也紧紧地皱着眉头,心里翻腾着苦涩的情绪:要和他挑明吗?算了吧,他都没有明说过对我有什么想法,只说是“朋友”!是朋友就请保持一点距离,现在我都快要招架不住了,哪里还禁得起做他的下属,时时刻刻被他诱惑?
他有老婆!马上还要有孩子!我不离他远一点的话,我真怕……我情难自禁之下会做出什么伤人伤己的事情来!
贾环狠了狠心,说:“不,我不回京城,想在这里让姑父多指点我一些,自觉有些把握了才会回京。我回去的时候再去找你好吗?不过,到时候就怕你事情一多,都未必还记得我了!”
这一句话把祁潜堵得够呛,半日,才说:“你是这样想我的吗?我对你的心意……”
祁潜寻找着合适的措辞,激动之下,他的衣袖带倒了手边的茶盏,茶水茶叶梗流出来污了他的外袍。
一群仆役便拥上来给祁潜收拾,祁潜冷冷地吼了一声,“都滚出去!”自己站起来,将袍子的下摆抖了抖,把散落在上面的茶叶梗抖落了下去。
虽然此时仆役们都退了下去,可是这三面开窗的小花厅却不方便说话。祁潜拉住贾环的胳膊,低语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随我来!”便不由分说拽着贾环往里走,走了几步,看见有一间堆放杂物的小耳房,妙在四下无窗,是个黑屋子,祁潜便将贾环拽进去,将门带上。
一片暗色之中,唯看见双方亮晶晶的眼睛,唯听见在心房中跳得惶急的心。
祁潜拉着贾环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哑声说:“环儿,你非要逼我说出来吗?难道你还感受不到我的心意?我是为的什么,还不是为了想要时时看到你?”
贾环的眼睛睁得大大地,却不复往日的清澈,恍若沧海之上卷起波浪,里面翻卷着各种情绪,最后咬着牙说:“祁潜!我记得你说过,我们要做最好的朋友。既然是朋友,‘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不是很好吗?为什么非要拴在一起?”
祁潜盯着贾环开合着的嘴,如果说他以前有多喜欢这张伶牙俐齿、妙语连珠的小嘴,现在就有多希望环儿是笨嘴笨舌,一句话叫跟着走就跟着走了。情急之下祁潜顾不得许多,忽然伸手押住贾环的后脑,就对着那逗人爱、讨人疼、这时候偏偏气得人跳脚的小嘴儿堵了上去。
此时,贾环的口中忽然毫无预警地闯入一条湿软炙热的东西,在里面翻搅肆虐。贾环呆滞了一秒,马上反应过来:这是祁潜的舌头!他在吻我!
贾环挣扎了起来:这算什么?先把话说清楚了再下嘴啊魂淡!
这边,祁潜呢,虽然早就和妻妾行过云雨之事,却并不热衷,其实,是相当的不热衷,甚至从来没有抚摸、拥抱或是亲吻过她们。当然,这其中有冷漠的宫廷性教育的元素在里面,祁潜早在十四岁就被父皇指定了宫人来教导男女之道,在宫人是司其职而已,怎敢去触碰尊贵的秦王?祁潜当然也不可能去触碰那下贱的宫人,一个负责教,一个负责学,在公事公办般的气氛中完成了冷冰冰的第一次。祁潜自此便以为所谓妻妾不过是作绵延子嗣之用,办事就办事,从来也没有起过念头要和谁亲昵一下的。于是,像这样热情的拥吻,是祁潜的第一次。
祁潜先是被口中暖暖柔柔的触感吃了一惊,随即痴迷得无法自拔:原来环儿是这个味道的!清甜甘美,有着环儿独有的清新气息!
小舌头越是躲闪,越是撩拨得祁潜狂热追逐,感觉到贾环的手在自己的胸口上推拒,同时头往后仰,似乎要躲开,祁潜不满地大力噙住那一条暖热,强势地加大力度,彻底覆盖住他的唇舌,贪婪地汲取。
贾环推了一会儿,实在是挣不开祁潜铁箍一般的臂弯的钳制,委屈地睁着眼看他,却见他凤眸半阖,俊美的脸上满是痴迷,挺拔的鼻尖就蹭着自己的脸颊,带来难以言说的悸动,令贾环忍不住全身都微微颤抖起来:其实他也是很喜欢我的!
于是,贾环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环上了祁潜的颈脖,因为祁潜个子很高,贾环只好略略踮起脚,仰着脖子接受他的吻。
“环儿,你好甜……”得到回应的祁潜心头大畅,情浓之间,他的手便自然而然地下移,在贾环的身上游走,落在贾环挺翘的臀部上,往自己的身上带。
某个昭示男人雄风的部位,硬硬地卡在贾环的两腿之间。
贾环这才脑中警铃大作,下死劲推开了祁潜。
祁潜拉住贾环的胳膊又将他拥入怀里,咬着他的耳朵,不满地说:“环儿!你是喜欢我的!”
是啊,我是喜欢你,所以,我才要离你远一些!要是任由这样下去,我真的就要坠入爱河了!可是,祁潜你知不知道?其实我是一个独占欲很强的人,一旦我深陷其中,我就会想要……算了吧,不要逼着我伤人伤己!
贾环再次推开祁潜,直直地注视着祁潜眼中脸上有些受伤的表情,狠心说:“不错,我是喜欢你!可是,这并不意味着我要自轻自贱,甘心做你的附庸!我要的喜欢是一心一意!”
祁潜的眼中星光黯然,却固执地拉着贾环的手不放,说:“我知道你很介意这个,可是,她不会对我们造成任何妨碍,真的,她不敢。而且,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她,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别人,我喜欢的人,只有你,环儿。”
贾环悲哀地说:“那又怎么样?她却是你名正言顺的妻,还要为你生千尊万贵的小世子。我算什么?……祁潜,我是一个独占欲很强的人,不能跟你走,其实我心里也很难受,但是,我却不得不如此。祁潜,你自己摸着胸口说,你若是我,能忍受自己喜欢的人身边有别人吗?甚至还要为你生儿育女……”
祁潜放开贾环的手,落寞地说:“我明白了。可是,我已经娶了她了,过去改变不了,就是现在,我也不可能为了你休了她。环儿,其实你是想说我没有资格再喜欢你了吗?”
贾环不作声。
祁潜盯着贾环看了许久,忽然又将他拉到怀里,热热的唇覆盖了上去。
这一次,贾环只是木然地任由他亲吻,没有挣扎,也没有回应。
祁潜松开他,叹了口气,说:“行,你这次不跟我走,就呆在这里想想吧,我想你这聪明的小脑袋瓜一定会想清楚的。”
不论你想清楚没有,一个月后你必须回到我身边来。因为,我喜欢你,从来没有谁叫我如此喜欢,所以,不会放手。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段写得我痛苦死了,写了删,又写又删,几千字写了好久好久,还是不满意,就这样吧,以后尽量写剧情冲突,(┬_┬),内心矛盾神马的太难写了。
下一章,就回京城了,总算搞定扬州这一段了,呼~~
第69章
船行半个月后,祁潜回到了京城。
到了京城,自是有闻讯前来的朝廷官员们迎接,祁潜谢了众人的接风洗尘的邀约,马不停蹄地往皇宫而去,到御书房觐见皇帝,交脱差事。
至于在金陵遇刺的事情,祁潜早就在路上想好了,决定不向父皇提及。虽然这是个清除异己的好机会,可是,父皇盛怒之下,必定要深挖其中的过程细节,弄得不好自己和环儿在水缸内躲藏逃过一劫的事情就要曝光,而现在,环儿在自己触手不可及的地方,万一有什么,岂不是悔之晚矣?
于是,祁潜到了御书房,报喜不报忧,只将自己在扬州官员的协助下顺利筹够钱粮的事情禀报了,却对遇刺的事情只字不提。皇帝一听祁潜此行共筹银一百六十余万两,比之前的预计一百万两银子只多不少,不禁龙颜大悦,连声直夸吾儿聪明能干,堪当大任,命内侍搬了许多奇珍异宝来赏赐给祁潜。
又过了一会儿,一个小内侍过来禀告说:“皇上,贵妃娘娘打发奴才来说,娘娘已在翊秀宫里摆下了筵席,不知道皇上和王爷赏不赏脸?还说,秦王妃也在候着。”
皇帝呵呵一笑,道:“儿媳也在呢,那正好一家人一起热热闹闹地用个晚膳。”
几个月不见,秦王妃苏妙珍的肚子已经十分显怀,穿着一身粉红色银线绣云纹镶边和妃色菊纹凤尾暗花的蜀绣长袍,艳质风情不改,如果说以前的娇俏风姿宛如含露而开的粉荷,现在就是艳丽的大叶菊了。
皇帝见了大肚子的儿媳妇很高兴,勉励了几句什么为皇家开枝散叶之类的话,又命赏赐金玉如意、各类首饰锦缎之类的物品。
祁潜只是淡淡地谢了王妃在自己不在王府的这一段时日的操劳,却叫苏妙珍心生暖意,忍不住唇角显出梨涡,叫慧贵妃暗暗地拽了一把,意思是:“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他一出去三四个月,回来说了两句没油盐的淡话,就把你乐得名儿姓儿都不知道了似地!”
随后按着位次坐下用膳。皇帝谈兴大发,说了许多朝堂上的事情,慧贵妃巧笑嫣然地为皇帝把盏劝酒,这边呢,祁潜虽然面色不像平时那么冷,却只是有问才答,并且全程目不斜视。
慧贵妃很不满祁潜对自己侄女的态度,趁着给皇帝布菜的时机,暗藏机锋地说:“老七你也不好生慰劳慰劳你媳妇?你可知道,就前不久,我留妙珍在宫里住的时候,差一点出事了呢,可把妙珍吓坏了!”
皇帝也说:“这帮狗奴才不好生伺候着,险些叫朕的龙孙不保,朕已经将那一日在附近值班的内侍宫女们全部杖毙了!”
祁潜这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便问起了究竟。原来就在前不久苏妙珍带着个婢女在御花园里散步赏花,不慎手中的锦帕被风吹走。婢女去拾的时候,恰逢苏妙珍就站在水边,不防身后忽觉得有人推了一把,跌入了水中。所幸苏妙珍命大,总算在赶来的婢女的呼救下被人捞起,捡回了一条命,只受了些风寒,连腹内胎儿也未受影响。苏妙珍醒来后还说是恍惚觉得是背后有人推她下水。皇帝令慧贵妃彻查此事,将附近宫室的宫女太监们都拘了来严刑拷打,可惜没查出个子丑寅卯来,最后都问苏妙珍因为没有旁证,闹得苏妙自己都疑惑了起来,说是许是没有人推她,是她自己糊涂了吧,实在记不真切了。于是此事才不了了之。
慧贵妃说:“我觉得这事儿蹊跷,老七,是不是你们王府的小妾在做什么怪啊?”
祁潜蹙眉想了想,说:“若是她们作怪,就该是在王府出事,而不该是在贵妃娘娘这里了。”
慧贵妃被戳了痛脚,自己发讪说:“若是宫里有人作怪要害妙珍,我以后查出来了,非要活剥了她的皮不可。”
皇帝不悦地扫了她一眼,慧贵妃忙巴结赔笑道:“臣妾用词不雅,皇上恕罪。”
苏妙珍怯怯地说:“许是妾身自己弄错了,原是无人推妾身,是妾身自己不小心失足落下水了的吧,也有可能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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