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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要专宠:至尊小太后-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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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传你过去伺侯,小五姑娘,若能侍奉好皇上,你也能做人上人了,不过我必须提醒姑娘一句,在皇上面前也不可太造次,要记着自己的身份。”顺福把衣服丢到她的身上,催促着她,自个儿转过了身,令人立刻打水上来,服侍她梳洗。
颜千夏抓紧了衣服,看着顺福的背影轻轻地说道:“顺福,谢谢你。”
“啊?”顺福扭头看向他,她抿唇一笑,低头开始穿衣。
“别用脂粉,小五姑娘一上脂粉,未免太过艳丽,朝堂之上反而不雅。”顺福又叮嘱了一句。
“让我去朝堂之上?”颜千夏一怔。
“皇上亲自在主持大考,你快些吧,别问东问西了,皇上正头疼呢。还有啊,在宫里头不该问的少问,不该看的少看。”
顺福见她还坐着,忍不住就过来催她,抓着衣服就往她身上套。宫女们也上前来帮忙,没几下就把衣服给她套好了,梳了圆溜溜的宫婢双髻,攒了宫婢们戴的粉色珠花。
“哎哟,这样就挺好,记着,在朝堂上,可别做出那些狐媚的样子来。”顺福看着她的模样,满意地点点头,这才一推她,快步往前殿赶去。
大殿前,那三人已经被杖毙,没慕容烈的旨意,侍卫们也不能立刻把皮肉乱翻,鲜血淋漓的人拖下去。
颜千夏瞧着血腥,差点没呕出来。
顺福见她脸色发白,立刻摸了一丸香给她含着,颜千夏低头看,这还是她以前做给顺福的呢。
“顺福,你的头发都长出来没?”她含了香丸,小声问道。
“长出来了,你怎么知道?皇上连这也和你说?”顺福讶然看了她一眼。
颜千夏抿唇一笑,摇摇头。
“进去吧。”顺福一推她,她连忙三两下嚼了香丸,微拎了裙摆,从角门进了大殿。
远远的从金帘看向龙椅之处,已经有宫婢在为慕容烈按揉头部了,他低着头,闭着眼睛,侧影看上去孤寂如同海上明月,让颜千夏忍不住地心疼。
“皇上,小五来了。”顺福快步过去,低声说了句。
他没出声,只轻轻抬了抬手指,顺福立刻一挥手,让颜千夏过来,先前那名宫婢退到了一边,颜千夏站到他的身边,温柔的手掌包住他的脸颊,从耳根处慢慢地往上摁去。
“嗯……”他舒适地往后靠去,颜千夏只好俯身上前,单腿跪在了龙椅之上,手指揉过他头上的每一个穴位。
舒服——他只有这一个感觉,如同小猫的脚,软软地踩过他头顶,舒适感传递到他的四肢五骸。
他方才看着权之楚,总也忍不住去想到底哪里见过,脑中画面时而如野马踏过,时而又似狂风肆|虐,绞得疼极了。
殿下的大臣们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悄悄抬头看向高高龙椅,慕容烈大病两场之后,身体比以往差了好些,这头疼的场面已经同现过好几回了,不过,让宫女这样按摩的情形还从未出现过。
“皇上,按这里的时候,是否有针刺的感觉?”她揉着他耳后的穴,小声问道。这种往前半趴的姿势有些累,她已经出了一身的汗。
“你用了什么香?”他却蓦地睁开了眼睛,猛地抓住了她的手,冷冷地盯住她的脸。
这香很熟,莫非他这两晚的疯狂都因为她用了什么药的缘故?颜千夏不解地看着他,顺福在一边连忙说道:
“是奴才的香丸,小五刚才看到血腥有些不适。”
他扣住她的小脸,迫她低头,在她的唇边闻了闻,这才慢慢地松开了手。
“颜千夏。”他又闭上了眼睛,过了好久,他突然念了一句,颜千夏怔了一下,正要出声时,又听他说道:“朕一想到这个名字就头疼欲裂,到底是为什么?一届妖女,为何朕会赐她璃鸾宫?顺福,朕想睡会儿。”
顺福也怔住了,他看向殿下,考生们还在挥笔,此时已过了半个多时辰了,大臣们也都跪得灵魂快出了窍,而慕容烈却想睡觉了。
他想不了太多,这还是慕容烈这段时间来第一次说好好睡会儿,他一招手,立刻有人搬上了金丝绣龙的屏风,遮住了龙椅上面的情形,顺福跪下去,给他脱了靴,他软软地往龙椅上靠了,伸手一揽颜千夏的腰,让她也坐上了龙椅,而他就枕在她的腿上,脸贴在她的小腹之上,在她温柔指肚的服侍下,沉沉睡去。
没人敢叫醒她,坐着的就得一直坐着,跪着的也得继续跪着,写完了的试卷收了起来,整齐地放到龙椅前的金案上。
颜千夏的手指轻抚过他显得疲惫清瘦的脸颊,落到他的唇上,轻唤了一声,“慕容烈啊。”
顺福猛地抬起了头,直直地盯住了她,两行泪正从她的眼角滑落下来,滴打在慕容烈的发上,顺福的身子抖了抖,用力掩住了嘴,慢步靠过来,小声说道:
“你是不是……”
“嘘!”颜千夏做了个手指,唇角一弯,笑得俏生生的。
这脸完全是陌生的脸,可她不故意掩饰原本的气质,加上问他的头发,顺福立刻猜了出来。
“原来,没死……”
顺福的脸色涨得通红,那种激动的神情,那种想立刻摇醒慕容烈告诉他这个消息的冲动,简直无法形容,他重重点了点头,退到了一边。
谁都不敢在此时冒险,你看他现在火爆的脾气,若一怒之下做出不可挽回的举动,只怕日后他自己悔得要自阀。
暮色渐临。
大殿之上鸦雀无声。
慕容烈的呼吸低沉均匀,可颜千夏的腿都麻了,她的手一直没离开过他的脑袋,他头上的金冠已经取下,乌发散开,她纤细的手指插|在他的发间,一下一下替他梳理着,这酥麻的感觉让他睡得更加舒适。
“皇上,身为明君,怎可在殿试之上放着满怀壮志的考生于不顾?又怎能让忠心为国的大臣们跪上整整一天?”
突然,殿下炸雷一般传来了一声怒吼。
顺福一抖,连忙从屏风后探出头去看,原来是那个炸药桶权之楚!
殿中愈加死寂,顺福一挥手,让侍卫赶紧上前去把权之楚拖下去,这权之楚也不看看场合,也不知内情,慕容烈已经许久不曾这样睡过了,他居然在这里大吵大闹。
这炸药桶权之楚不肯下去,围着大殿的柱子乱跑,一面跑,一面厉斥慕容烈有十宗罪,放任奸臣结党营私,贬年大将军,不依朝廷律法,随意仗毙重臣,只知扩充后宫,肆意淫|乱……
殿上的人都把耳朵堵上了,他还在大骂不休。
颜千夏听出了他的声音,在茶楼里,这小子可是把她骂得一文不值的。慕容烈慢慢睁开了眼睛,沙哑地说了一句,“拖下去,洗干净。”
“嗯?”顺福怔住了。
“都散了吧。”他翻了个身,居然是继续睡,一点都不计较堂下闹成这样。
“退朝,把权之楚拖下去,洗干净。”顺福硬着头皮,到屏风外宣了旨,他也不知慕容烈是何意,只能原话照宣。
殿下诸人听了这不伦不类的旨意,有人小声嘀咕:“莫不是要煮掉,让人分食?”
呕……听话的人立刻忍不住想吐,掩着嘴就往外奔。
“不是,听闻皇上久未召幸嫔妃,莫不是……”又有大臣乱猜。
又是一阵乱抖……众大臣跪了一天,没精神再想,蹒跚支撑着挪出大殿,纷纷唤过太监侍卫,请他们帮忙把自己背出去。腿要断了啦!
“小五姑娘?”顺福凑过来,压低了声音,想问颜千夏接下来怎么办。
颜千夏才抬头,慕容烈的手就抬了起来,拉住她的手,往自己的头发里摁去,“继续。”
“皇上,小女胳膊酸了,腿也麻了。”颜千夏皱起了脸,小声说道。
“继续。”他还是只有两个字。
“咕……”颜千夏的肚子响了,哎,这样下去,还没救到晴晴,她先饿死了。
“皇上,端贵妃请皇上过去用晚膳。”小叶的声音在殿下响了起来,慕容烈深吸了口气,终于慢慢坐了起来。他还要去瞧瞧那几个婢女训练得怎么样了。
“快,抬辇。”顺福连忙让人把金辇抬进了大殿,慕容烈在龙椅上坐了一会儿,才慢吞吞站了起来,慢步往台阶下走去。
颜千夏往龙椅上一靠,软软地,只想睡觉。
“哎呀,这是龙椅,快起来,跟着一起啊,好容易……”顺福又急了,把她拖了起来,后边的话全吞了回去。
“顺福,晴晴……”颜千夏勉强站了起来,脚麻得像万针在刺,她连忙弯下腰,在几处穴道上用力拍打着,以减轻这种痛楚。
“放心,奴才照看着,奴才知道好歹。”顺福压低声音。
“顺福。”慕容烈已经上了辇,低斥了一声,顺福连忙从屏风后跑了出去,快步跟上了慕容烈。
颜千夏慢慢从屏风后走出来,看着金辇出了大殿,心中百般不是滋味。他不爱别的女人,她很放心,可她坐在他身边,他又认不出来,她又很伤心。
这种自己吃自己醋的感觉,怪怪的。
“小五姑娘,皇上让您速回栖霞宫。”一名小太监过来了,给她行了个礼,恭恭敬敬的态度,“顺福公公让奴才给姑娘准备了轿子,小五姑娘请。”
颜千夏扶着他的手,下了台阶,侯在殿外的是最下等嫔妃用的蓝帘小轿,仅容得她一人坐下,由两个太临抬着。顺福做事也算用心,这样不会让人起疑。
小轿一路疾走,回了栖霞宫。
正殿中乐声阵阵,往殿中看去,三名秋歌的侍婢正在起舞,是典型赵国乐舞。几名女子身着赵国舞姬红纱裙,在灯影下摇摆腰肢,眼波扫来,风情万种,红唇轻抿,笑意如春。薄纱下,居然是真空的,俏挺的乳|尖儿轻颤,随着舞动不停地晃动,修长的腿中,那一点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像嫩嫩白贝壳一样,是个男人也会兴致盎然了。
慕容烈坐在椅上,盯着三个女人看着,偏是一脸平静无波,“从密道送出去,爱妃去办吧,事成之后,重重有赏。”
他连一曲都看不完,便一挥,让人停下。
“皇上,臣妾有一事相求,不求皇上赐臣妾金银珠宝,只是麟儿已然周岁过了,皇上是否册封小皇子为太子?”司徒端霞娇滴滴地搂住他的脖子,坐到他的腿上。
“此是大事,以后再议。”
慕容烈平静地一句,浇灭了司徒端霞希望的火苗,她的笑容僵了僵,又说道:“那,小王子也应要封王了呀!”
“爱妃莫非不知,封了王就要搬出皇宫,爱妃是否要同去?”慕容烈推开了她,一脸不喜,“端霞,你跟在朕身边这么久,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爱找朕索要东西,爱耍这些心机,朕说过,后宫不许争斗争宠,你特地弄进名花流的女人,到底是何目的,你知,朕知。皇后那边可比你安份得很。”
“臣妾……”司徒端霞被吓到了,花容失色的,完全不知道慕容烈居然是这样看她。
“你和你的这个小五,闭门思过三日,不得踏出宫门半步。”慕容烈站了起来,冷冷刺她一眼,司徒端霞委屈地咬紧了红唇,跪了下去。
“臣妾谢恩。”
“是恩是罚,自己领着,先把此事办好,朕计往不咎,你的话,朕也会考虑考虑。”慕容烈一拂袖,大步往外走去。
颜千夏腿麻,走不快,才走到回廊下,便看到他一脸冰霜,大步出来,也知司徒端霞又怎么惹他了。
他的目光也正刺过来,冷锐地在她脸上停了几秒,便毫不留恋的收回,阔步出了栖霞宫。
“贱婢,死殊月,一定是她搞鬼!”
司徒端霞在殿里摔起了茶碗,颜千夏听着她的哭骂声,紧锁起了眉,难道慕容烈就这样信任颜殊月?还是她真的太会演,太会扮贤惠了?
“让小五过来,也是个没用的东西,不是说会勾|引男人吗?她给本宫办的好事!”她的骂声又尖锐地传了出来。
颜千夏也不怕,昂首挺胸进了正殿。
“跪下!”司徒端霞一扭腰,指住了颜千夏。
“娘娘何必生气,气坏了自己。”颜千夏不跪,反而慢慢走近了她,小声说道:“娘娘就是这样冲动,才让颜殊月占了先机。”
“你敢训斥本宫!”
“娘娘,您出身高贵,她却是低贱出身,常年被人打骂贬低,早就能忍人之不有忍,所有她才有今天,您若再锋芒尽露,只怕她还有阴招来害娘娘您。”颜千夏接过叶儿递来的茶,递给司徒端霞。
她明显被颜千夏的话打动了,颜殊月以前就是不声不响,一天到晚闷在宫里,不知道在干什么,现在想想,她那时候就在谋算现在的毒计。
“其实,她是池映梓的人,一直在为池映梓办事,现在她背叛了池映梓,来换取荣华富贵,不过是个卑贱小人。娘娘您只要揭下她的画皮,娘娘您就赢了。”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司徒端霞狐疑地盯紧了颜千夏。
“娘娘您忘了,小五是哪里的人?”颜千夏抿唇一笑,把茶递给她,“秋歌大人可是专门为皇上搜索情报的,娘娘只要仔细想想,就知道皇上到底信任谁了,他可不会把名花流的事告诉除了娘娘之外的其她嫔妃呢。”
“你说得对,是本宫太急了,本宫有小王子在……小五,你可服下避|孕汤?”她突然抬起双瞳,凌厉地看着颜千夏。
“还未,皇上未赐,娘娘也未给小五准备啊,请娘娘赐汤。”颜千夏低下头,温婉地说着。
“你倒是会做事,会说话,本宫问你,你真不想留在宫中?”司徒端霞的面色又柔了一些,涂着艳蔻的手指抚过茶碗盖儿,轻声说道。
“是,小女想回秋歌大人身边,只是现在回去,只怕皇上找秋歌大人的错处,害了秋歌大人,只想等皇上厌烦了小女,那时再回才妥当。”颜千夏说着说着,就面露了委屈之色。
司徒端霞听小叶提过,秋歌生得极美,那日在戏园子也只远远看到秋歌侧影,名花流的男人,估摸着那手段也多,可能真让女人这样死心踏地吧。她想着想着,脸上就开始发烫了。
青春女子,却过着这样尼姑一样的日子,心中真比黄莲还苦。
“都下去吧,本宫想静一静。”
脸上烫了好半天,她便一挥手,让众人退下去,自己去小床边看了看熟睡的小王子,然后独自走向了浴池。
衣衫褪尽,她从一边的小柜里拿出一只精致的木盒,用随身携带的金钥匙打开了,里面长长短短地五六个玉制的器具,她轻抚着这器具,脸上又开始发烫,拿起最粗的那个,贴在胸口上,脑中想着慕容烈的模样。
他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有碰过她了……新婚那段燕好的日子,深烙在她的脑海之中。
她滑进水中,把器具慢慢地挤进身体,填满的感觉让她闷哼了一声,可随即就感觉到了另一种极大的空虚,这冰凉的东西,如何比得上慕容烈强有力的爱抚?
可她还未老去,为什么夫君连看也不愿意看她了呢?她不管怎么做,都得不到他的半点爱怜!在床上,她也肯放身段,只要他高兴。在朝政上,她也有能力有办法帮他排忧解难。到底她哪里不够好?为何始终得不到他的心?
她退出冰凉的器具,重重地丢到一边,捂着脸嘤嘤哭泣了起来。
可怜生在帝王家,可怜嫁为帝王妻,她这一辈子,只怕都要在这种无尽的争斗和盼望里度过了。
如今,她只想弄死颜殊月,一吐心中恶气,然后宝贝儿子能当上太子,那她后半生也算无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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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千夏昨夜累了一夜,今日又给慕容烈按摩了一天,手脚酸痛得不行,可又想去看晴晴。回了屋子,换了夜行衣就走暗门出了栖霞宫。
有了昨儿的教训,今日小公主屋子里焕然一新,摇篮里的棉被也换成干净的了,婢女也换了,桌上的小碗里放着热汽腾腾的鸡蛋羹。
她如昨晚一样,把婢女点晕,把小晴晴抱了起来。
孩子认得娘的感觉,一到她的怀里,立刻挥着小手,把小脑袋往她的怀里钻。她眼中一酸,差点没哭出来,可是扯开了衣衫,想给宝宝喂|奶时,才想起来,这奶|水早已胀了回去。
“宝贝,再忍两天,后天便是庆宴,娘亲后天便带你离开,不再让你受苦了。”她低下头,亲吻着宝贝的小脸,然后坐下来,用小勺喂宝贝吃鸡蛋羹。
晴晴的手脚乱晃着,要来摸她的脸,她喂女儿吃几口,便亲亲她的小脸,大半夜很快过去,孩子也在她的轻哄中熟睡了。外面响起了更鼓声,又要夜禁了,再不走,只怕会出事端,她只好恋恋不舍的把宝贝放回了摇篮里,亲了又亲,摸了又摸,一步三回头地出了小屋,赶回栖霞宫。
房间里没灯,她出去之前特地熄了灯火,从里面栓上,装成睡了的样子。推开后窗,她灵巧地翻了进去,关了窗,慢步走向小桌。
“小五姑娘很忙。”低沉的嗓音陡然在黑暗中响起,吓得她心肝一抖,随即屋子里便有了亮光,慕容烈举着火折子坐在榻边,冷冷地盯着她看着。
“我……”颜千夏吭哧了一声,却想不出借口,怎么也不会想到他晚上会摸到这里来。
“怎么,想不出理由了?”慕容烈讥笑着,站了起来,慢步走到她的面前。
颜千夏索性闭上了嘴,抬眼看着他。他抬起了手指,轻抚过她的脸,然后猛地掐住了她的下巴,迫得她不得不踮起脚来,尽量着仰着脖子,以减轻这种痛楚。
“你是谁?”他俯下身来,声音突然变得低哑。
“我……是小五。”她喃喃地说了一句,他突然就把她往榻上一推,开始撕扯她的衣衫,没几下就剥得精光。
“这是什么?”他的手指抚上她的左胸,被池映梓用玉佩烙上的蓝色的花叶正蜷曲着,像熟睡的小妖精。
“纹身。”她小声说道,他的手用力,握住了她的柔酥,大力揉捏起来,覆着茧的手指刺激到了她敏感的触觉,椒|乳上开始泛起明艳的红色,害她忍不住轻|吟起来。
“小五……原来,你喜欢男人对你这样。”他沙哑地说了一句,突然就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把她的腿曲了起来,让她最美嫩的地方完全呈现在他的眼前,供他欣赏。
“不要这样。”颜千夏连忙伸手来挡,却被他用力摁住了双手。
“不要怎么样……小五,告诉朕,你到底进宫来作什么?穿着这身夜行衣,又是去哪里?”他一手摁着她的腿,另一手却将榻边的灯盏举近来,仔细地欣赏她美妙的身体。
他逼问着,颜千夏却没办法解释,二人对望了一会儿,颜千夏只好说道:“去偷东西。”
“又是偷东西,告诉朕,你到底要偷什么?不如你告诉朕,如果朕一高兴,说不定把这宝贝赏赐给你。”
慕容烈沉声说着,用双手捧住了她的小脸,手指仔细地抚过她脸上的肌肤,终于寻到了面具贴合的地方。
秋歌毕竟不是池映梓,池映梓的易容术才是天下无双的,秋歌的面具只要有心人仔细地找,还是能找出暗合的地方。
颜千夏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又无法挣脱他的手指,只能任他一点、一点地揭下了面具,露出一张素净的、可爱的小脸,一双圆圆的、充满了迷离雾气的眼睛惊恐的看着他。
“原来如此,秋歌的口味还很有趣。”他双瞳里的讽刺和冷笑越来越浓,看样子,真的不记得年舒舒的存在。
这不是你的口味么?你还亲口说过你喜欢看这张脸!颜千夏闭了闭眼睛,猛地抓住了他的手,小声说道:“其实是因为小女长得丑陋,秋歌大人才给小女易了容,皇上知道,名花流那地方是要靠这脸面吃饭的,小女不想被人笑话……”
“是么?有趣!爱美之人确是人皆有知,你若这样说,朕也想相信一次。”他托着面具,在眼前扫了一眼,这面具很奇特,并不是一整张,而是在她的五官处进行了巧妙的牵扯和改变,“看来秋歌的手艺精进了不少。”
“请皇上赐回面具,秋歌大人真的没有异心,全是小女求他,他才为小女易容。”颜千夏挣扎起身,想拿回面具,却被他一掌摁住。
“哦?这样维护他,朕会相信不关他的事吗?”
他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摁住她的肩,不许她动弹。
“你……记得年舒舒吗?”颜千夏忍了忍,终于忍不住说道,可是声音太小了,此时屋外又响起了小叶的声音,慕容烈的注意力被吸引开,根本没听到她的话。
“小五姑娘,贵妃娘娘让你过去。”小叶用力敲着门,颜千夏这才发现门是从里面栓着的,那慕容烈又是从哪里进来的呢?看着他有些难看的脸色,她猛地醒悟,只怕这男人也是翻窗而入?不是吧,特地来找她偷|情?
“戴上吧。”他把面具丢过来,面上浮出几分轻蔑的神色,显然是对她现在的这副小模样并不满意。
颜千夏有些气结,沉默地起身,对着铜镜把面具轻覆到了脸上。此时她不|着|寸|缕,他就坐在榻上看着,头发盘着宫婢的圆发髻,露出白皙优美的脖子,纤细的腰,挺俏的雪臀……脸虽普通,不及后宫几名艳妃,身子却是无人能及的美妙。
他突然觉得有这身体有些熟悉,这种熟悉感特别奇怪,就像他早就品尝过这副身子一样。
颜千夏才戴好面具,突然看到他站了起来,大步往她身后走来。
“怎么了?”她才问了一句,身子就被他压到在铜镜上,臀上迅速贴上了他灼热轩昂的东西,他又兴奋了!他就这样看着她就能兴奋起来,甚至不用她去主动诱|惑。
“很好的触感,小五,这里又圆又翘,天生尤物,难怪秋歌还要进宫向朕要人。”他的手掌环上来,握住她的胸,在她耳边低声喃语。听着他充满了挑|逗的言语,颜千夏突然就生气了,这算什么呢?难道面对她本来的模样,他就没一点感觉,一看着这妖艳的脸他就能冲动,那她还在这里坚持什么呢?
“别碰我。”她一气之下,挥手打掉了他的手,想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
门外的小叶听到了动静,立刻扬声问道:“小五,你听到没有,娘娘宣你立刻过去。”
“告诉她,你没空过去。”慕容烈紧环着她的腰,把她紧紧压在铜镜之上,不容她再挣扎,“否则朕就把门打开,让她们看着朕怎么要你……你想那样吗?”
“你怎么……一直这么流|氓变|态啊?”颜千夏扭头骂了一句,慕容烈脸色一黑,手指就往她的娇柔里刺去了。
“你敢辱骂朕!”
“洗手了吗?”她扭了扭腰,急切地问道。
他冷冷一笑,蓦地又加进一根,两根手指在她的幽美里不停地转动着,颜千夏咬紧了红唇,扭过头,哀怨地看了他一眼。
“你又弄疼我了。”
“这也会疼?不应该是享受吗?怎么,别的男人没这样玩过?”他俯下头,吻住了她的小嘴儿,舌尖轻抵着她的唇角,沙哑地说道。
“哎。”颜千夏长叹一声,懒得费力去解释了,也不知道他这辈子还能不能想起年舒舒。更不想听他说这些让她难堪难受的话。
小叶拍门拍得更响了,颜千夏只好扬声说道:“我就来。”
“快点啊。”小叶又催了一句。
“是。”颜千夏答了一字,身子里的手指退了出去,还没等她转身,只觉得有更强悍的东西开始往身子里刺。
“皇上,端贵妃召我……”她连忙说道,想挣脱出来,他是憋久了要尽兴,可她快累死了啊!
“贵妃大,还是皇上大?”
好吧,你的大,她是女人,都没有这个……颜千夏很无语,真的,他反正不记得曾经有个年舒舒,被他捧在掌心里,他当成宝贝一样疼爱着。可如今呢?她就在他身下,被他弄得疼了,想哭了,他也不知道心疼一点。
这样想着,她又开始伤心了,可是酥软的身子已经被他压下去,又迫她抬起了臀,一次次在花心里撞着,动着。
颜千夏很累、很累……于是,做着做着,她就闭上了眼睛,身子软软地往下滑,她睡着了,就在他正激烈的时候!
慕容烈的脸色别提多臭了,兴致被她这软软一睡给扫了个精光。他把小人儿抱起来,丢到了榻上,气冲冲地理好了衣衫,过去拉开了门。
小叶她还守在门外,一见冲出了个男人,再一看,是慕容烈,顿时吓得跪到了地上。
“哼!”慕容烈正怒,见她挡路,不客气地一脚踢开,怒气冲冲地往外走去。
栖霞宫里突然变得非常喧闹,请安声此起彼伏,有宫婢匆匆赶去向司徒端霞报信。
司徒端霞闻讯赶来,见小叶正捂着胸口,又怕又疼,在地上不敢起来。宫婢里扑嗵嗵地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到底怎么了?不是说皇上来了吗,皇上在哪里?”
“皇上、皇上刚刚在小五姑娘的房里,估摸是小叶扫了皇上的兴致……皇上大怒,踢了小叶一脚,奴婢们也不敢起来。”
一边的宫婢小心翼翼地禀报着,司徒端霞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慕容烈先前拂袖离开,让她和小五闭门思过,可他又是什么时候悄悄摸到了小五的房间?她快步冲进了房间,只见颜千夏正缩在床上,锦被只堪堪遮住重要的地方,脖子和雪腰上刚被慕容烈掐出的指痕还在……
该有多激烈,让这女人都晕过去了?
司徒端霞又嫉又怒又恨,刚要咬牙下手打人时,外面传来了小叶的声音,“娘娘,要忍啊。”
忍?忍!
她只能自我安慰,这女人却接连三天,受尽慕容烈的宠爱……她握紧了拳,指甲深深掐进肉里,气得浑身发抖,此时却又无可奈何。
“贵妃娘娘,皇上有旨,带小五姑娘去帝宫。”顺福引着人快步进来了,向司徒端霞行了个礼,眼角余光往榻上瞟了一眼,连忙低下了头,向身后跟着的宫婢们招手。
“快,给小五姑娘穿上衣裳,抬走。”
“公公,这是何意?”司徒端霞连忙拉住了顺福,急切地问道。
“这不正是娘娘希望的吗?”顺福反问了一句,司徒端霞脸色变了变,慕容烈最忌讳后宫争宠,已经严令她不得和殊月争斗,若他认为是她故意引小五入宫,那么他前些日子的态度就能解释了。
“娘娘不必担心,其实皇上对娘娘的贤惠赞不绝口,依奴才所见,不如让这小五多向皇上美言几句,小王子之事必成。”
顺福随口诌了一句,司徒端霞慢慢地松开了手指,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紫一阵的。此时,她真有种搬着石头砸到自己脚的感觉,可是顺福的话也不无道理,她如今明不能争,暗不能夺,使尽浑身解数,慕容烈全都不领情。若小五真的愿意助她这一臂之力,也算是她的好运气来了。
顺福让宫婢们用被子卷了颜千夏,就这么抬了她快步出了栖霞宫。
宫灯一盏盏地往前延伸去,司徒端霞看着宫灯摇曳的灯影,慢慢地靠到了门框上,一种无力感将她严实地包住……
****分界线****
颜千夏醒来的时候,发觉床板硬硬的,脚一伸,就触到了冰凉的地板。她翻了个身,发觉眼前的东西有些不对劲,目光所及,皆是桌椅板凳的脚……
她什么时候躺在地上来了?她脑子里短暂空白了一会,昨晚的零星片断迅速连接成串,她猛地坐了起来,往四周一瞧,这哪里是栖霞宫的偏殿,分明是慕容烈的帝宫!
她就睡在龙榻前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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