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国医女-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阶淖鳌R辉虑坝忠虮;ぴ企莶涣ΓA丝梢运凳谴蠼愦蟮暮煅祝缃裼窒肴盟犹胬队甑奈蛔诱瓶匾绞睿飧鲈企菡娴闹皇腔⒌耐降苣茄虻ィ�
“这些天,家兄有劳兄台照料了。”云风说得很客气,那种客气让牙牙很陌生,她开始想一个问题:阿风怎会喊我哥哥,只因为我是一身男装?
“阿风,洛阳的一切可好?”牙牙认为云风应该做得有些成效了,光看旁边的那个绿衣少女就知道,对了,那少女是谁?“还好。”云风又指着绿衣为牙牙解沂道,“这是我朋友绿衣,和此地鸿雁楼的老板是远房亲戚,此行我是来陪她寻亲的,没想到碰到了你。”牙牙本想来一句“真是无巧不成书”,可转念一想如今穿越成风,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用过,最后只道:“好巧。”
绿衣也陪着作戏:“可不是,看来一切是命中注定啊。”她又看了看孙权,这么大的金龟不知道自己吊不吊得到。“我们此番就是在鸿雁楼下榻,如不嫌弃,我们就此一同回去可好?”孙权看了看日头,推思着华佗他们也该回鸿雁楼了,他恰巧回头,见绿衣盯着自己,意识一下子回到当初初见牙牙时她盯着自己的眼神,整一大灰狼,磨着刀,两眼放光地看着砧板上的小绵羊!他轻咳两声:“不知绿衣姑娘可认识金玉楼的老板。”
孙权的问话完全是没话找话,目的是让绿衣收敛着点。可落到绿衣的耳朵里就是另一番意味了。自己嘛,就是金玉楼的老板,问这问题的是谁?是孙权,孙权是谁,是未来东吴的最高统帅。他可不是一般人,那他问的也决不是一般问题,他一定是有了什么苗头,开始怀疑我了,那些小说里不都是这么写的吗?我绝对要装得不知道,没准还能推进那金龟的走路速度,提前进入我的陷阱中:“公子说笑了,那金玉楼的老板怎会和我这种小老百姓认识?”
可就是这一句话引起了孙权的怀疑,他自小便学着察颜观色,自己的成长史就是一演戏说谎的宏伟巨著。绿衣虽然有商业头脑,但绝对没演员天分连云风也觉得有些别扭的话在孙权耳中更是别扭,此时也只有绿衣浑然不知地继续说着和牙牙一蹦一跳地拉着云风往鸿雁楼走。云风表面笑着,心下却想着绿衣那边。狼与羔羊的地位转变还真是快啊。
与此同时一辆马车停在不起眼的街角。“主子,你看这?”一个短发青年对着窗前的白发男子跪道。
“无妨,虽然绿衣口无遮拦,却也知道轻重。”白发男子说着便咳了起来。“主子!”短发青年一脸惶恐,“是否要叫蓝晃?”
白发男子抬抬手道:“不用,你且通知青骥、绿衣,明日一早便前往洛阳。”“是。”短发男子领命,正要退下,被白发男子叫住“黄雀,我们也在此过一晚。”短发男子听候有些为难,但主子说出口的话从没收回过:“属下明白。”
白发男子重新靠在马车窗上,看着那抹灰影越走越远,薄唇一展:“别来几度秋风?”
齿轮开始慢慢转动,有些人注定相遇,注定分离。有人说这叫命运,有人说这叫常情。
我们的绿衣同志也是穿越来滴,嘎嘎!
[烽火狼烟起,谁家筝风:第三十九章雨裹乱红,不记来时路(一)]
青晃和青鸾看见云风和绿衣,有些奇怪,但也装作不知,蒙混了过去。华佗看见云风很是高兴和意外,两人拉了一段家常后云风就被拉到自己的房间,道“阿风,刚才我不便问,这一年多你到底过地怎样?”从小到大云风说谎没有一次逃过她的眼睛,无论是多么成功的伪装。很少人做事只凭直觉,可牙牙对于云风的事向来只凭直觉,而且百试不爽,当然除了老虎那件事。
云风看着牙牙,道:“阿风过的很好,姐姐无须挂心。”牙牙双手在云风脸上那么一拧道:“你是我弟弟,你说没说谎我心里清楚。阿风,这世上除了死去的娘,我最亲的也就只有你了,难道你连我都要瞒?”牙牙见云风低下头去,活脱脱一个挨老师骂的小学生,摸着他的头道:“阿风,从前是我想的简单了,这一路与叔公走下来,我才知道从前和你说的什么打劫豪强,扶助菜人的事对你一个小孩子都太难了。”
云风眼睛有些涩涩的,小孩子,但是他已经十二岁了,不能再懦弱了。他突然站起抱住牙牙:“姐姐,阿风是大人了,可以保护你。”牙牙想笑,十二岁还是个小学生,自己十二岁在干嘛?永远是电视零食加考试,可是她笑不出来,如同儿时的那几个馒头一样,她觉得自己上辈子的二十年是白活了,竟然还比不上这个十二岁的小孩子。
“阿风,告诉姐姐,这一年多,你到底过得如何?那绿衣又是何人?”牙牙轻轻拍着云风的背道。
云风没有回答,他想起主子的命令——让牙牙接替蓝雨的位子。他很明白蓝雨是怎么死的,他不想让牙牙步他的后尘,可是主子说出的话从来没有收回过,他很矛盾,是劝还是不劝?良久他放开牙牙道:“姐姐一年前我受了重伤,是主子救了我。”
“主子?主子是谁?”牙牙不喜欢阿风叫别人主子,那让她感觉不舒服,就好像阿风的前途和命运掌握在了别人手中,只要那人一个不高兴阿风就会永远不见一样。可是她又好奇,何人有这样的本事让一向骄傲的阿风也愿意追随?
“主子是个病人。”阿风看着牙牙桌上的那踏纸,“一个连蓝雨也医不好的病人。”蓝雨?牙牙顺着云风的目光看去,难道蓝雨和张雨有什么关系?“只是病人?”牙牙拿过那笔记,“那姐姐帮你医好他怎样?”云风没有说话,他说不出话,他感觉像像一个叛徒将自己的姐姐出卖了:“不,你不要去,不要去治,连叔公都说没把握。”这一句让牙牙确定张雨就是蓝雨,因为华佗与阿风谈话时只提到张雨,那么如此一来张雨花了大半辈子医的就是阿风口中那位主子。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救了阿风一命,那姐姐就救他一命。”牙牙说着,心里不知为何很激动,她突然很想见见云风口中的主子,仿佛有人在催促着她:去见他吧,去见见他吧。“可是姐姐,主子的病,蓝雨说主子的病只可缓解不可根治。而且,而且他曾断言主子活不过三十。”云风将拳头握得紧紧的,他还记得当时蓝雨的死状,全身上下连一滴血也没有了。他死前的嚎叫,犀利地像传自地狱,那已经不是人的声音而是野兽,垂死挣扎的丧钟。
“姐姐这几年可不是和叔公白学的,阿风放心。”牙牙给了云风一个大大的微笑。到最后角色转换,云风反倒成了被说服的人。
“孙公子没事要往哪去啊。”绿衣逮着刚出门的孙权道,“夕阳无限好,不如我俩出去走走?”孙权本想去找牙牙结果碰到了这么个大门神。“绿衣姐姐”他很无害地笑着,睁着那两大眼睛装可爱,“就快吃饭了。”绿衣整了整袖子,将鞭子藏得更隐秘了些:“呦,刚才还姑娘姑娘的,这会儿怎么成姐姐了?”
孙权将嘴咧得更大了:“一看就知道你比我年岁大不是。”“你!”绿衣深呼一口气,“我和青骥同年,你都叫他云小弟了,怎么着也得叫我声小妹啊。”孙权跟着孙策也算是阅女无数了,可就没见过这么胡搅蛮缠的:“如果绿衣姐姐也有个叫云筝的胞兄,我是不介意吃点亏。”
绿衣心想说话这行当她向来是打便天下无敌手,今天算是碰上知己了,正打算开战,却闻到一股香味,这香味普通人闻不出来可地宫中却人人皆知:主子!“正好我肚子也饿了,看来是要开饭了。”绿衣就这么回房了,弄得孙权不明所以,本来还以为会打持久战的。
白发男子靠在车窗上,望着远出的灯光。他已经维持着这样的姿势有三个时辰了,丝毫没有要动一动的预兆。“主子,绿衣来了。”黄雀微微将帘子掀开一道逢。白发男子没有回答,依旧看着那灯光,眼中有些痴迷。“主子。”黄雀小心地又唤了一声。白发男子眼波微动,道:“将盒子给她。”
“是。”黄雀小心翼翼地拿了白发男子脚边的绿盒子,又将车帘慢慢放下,生怕弄出一点响动。白发男子依旧靠在车窗上,他从怀中掏出一支玉簪,指腹滑过玉簪的端头,他知道那里本来应该有一个字,他将袖子一抖,手中当即出现一把精致的匕首,他要刻字,可是他却下不了手。就这样僵持着,他忽然薄唇一扬,将玉簪插入白发:“黄雀,起程。”
“可是‘‘‘‘‘‘”可是不才说要过一晚的吗?“是,主子。”黄雀将马缰一挥,直奔洛阳。
绿衣将盒子抱在胸前,两眼无神。都说夏雨来得快,可这会儿秋雨来得更快,人家夏雨来时还文明点敲敲门,打几声雷,可秋雨就没那么好素质,直接自由落体了。雨打湿了绿衣的衣裳她却浑然味觉,失魂落魄地进了鸿雁楼。牙牙他们此时正在吃饭。“绿衣姑娘,你这是怎么了?”牙牙见绿衣一身狼狈道。绿衣展颜一笑:“没事,我不饿,你们先吃吧。”接着再次两眼无神,回到自己的房间。云风也是一愣,他还从未见过这样的绿衣。
回到房间,绿衣颤抖着将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支碧玉簪,浑身晶莹剔透,它就那样安静而祥和地躺在那里。雨水混者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现在外面在打雷,天空阴阴的,闪电哗啦哗啦闹得正欢,可是雨就是不落下来,偶差点就想喊:天灵灵地灵灵,雨啊,雨啊,你尽管往我身上淋!
[烽火狼烟起,谁家筝风:第四十章 雨裹乱红,不记来时路(二)]
绿衣的举动无形中让牙牙他们那顿饭吃得很压抑,不过华佗是在压抑外的,他可以说是完全的释放,将自己对酒的执着表现得淋漓尽致。“小二,再来壶花雕!我要上好的花雕!”华佗整个软趴在桌上,很没形象地疯喊着。牙牙对众人抱歉一笑,就吩咐云风把华佗抗回房间,心上又念着绿衣,便让阮浓点了些菜,送到绿衣的房里,自己则拜托了小儿准备些醒酒汤送到华佗房中。
“云小子,”孙权跟上牙牙道,“没想到你还真像那么回事。”?,啥事?牙牙一头雾水,定在那里等待孙权的下文,一只脚踩在台阶上,是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像极了我娘遣散那些三姑六婆的样。”牙牙对他抛了个白眼:“我又不是你娘,难不成你想做那三姑六婆之一?”孙权嘻嘻一笑,破天荒没有顶嘴:“我在阅台那里等你。”说着便先牙牙一步上了二楼。牙牙暗忖:等我干什么?
“公子!不好了!”阮浓急急忙忙地跑上前来道,“绿衣姑娘发烧了!”不就一发烧嘛,怎急成这样。可是牙牙转念一想刚才绿衣的情况,眉头一颤,道:“快带我去!”
绿衣是来寻亲的,而且是很没有波澜地寻到并验明正身了,所以她住的是和牙牙他们一样的天字号房,已经是总统套房级别了。可牙牙一进绿衣的房间不由一叹:总统套房也是有级别的啊。“我一进门就看见绿衣小姐倒在地上了。好不容易才扶回了床。”阮浓的声音有些颤抖,虽然和牙牙他们在一起看见病人和吃饭一样寻常,但是自己一个人面对还是不免紧张。牙牙看着地上上好的波司毯已经湿了一大片,哎,可惜了。又瞟到一旁打开的绿盒子,随手拿起放在桌上,但仔细一看,这似乎是刚才绿衣抱在怀里的,里面是一个凹嵌,似乎是用来放棒状物的。
牙牙摸了摸绿衣的额头,是有些烧:“阮浓去帮我把我房间的药箱拿来。”她想给绿衣号脉,可是绿衣两手拽着个绿绿的东西不放,牙牙仔细看了一下,是根玉簪,一根感觉很熟悉的玉簪:“阮浓,把水壶给我。”可却没人回答,牙牙抬头往四周一扫早没了阮浓人影,这丫头,动作越来越快了,牙牙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伤心。
牙牙拿来水壶,往绿衣手上一浇,拔不出来。难得她握得这么牢,便又浇了些,然后将玉簪微微一转,终于拿出来了!牙牙看着手中的簪子,心脏不由狂跳,当年等待高考成绩公布的那刻也没有现在紧张。
她颤抖着,似乎一不小心就会将簪子落地,“牙牙,你看着是什么?好象是个‘乔’字。只是这字体像是,呵呵,我也不知道。”那个地方,那种字体,那样笔画,牙牙的脑子豁然变得清楚,“乔”字,这是个“乔”字。牙牙看着那根玉簪,表情有些痴呆,这,这就是带自己来这的玉簪,是它没错!她的神情忽然又变得哀戚:“林芊。”她看着玉簪,这是否就代表自己有希望可以回去了?可林芊呢?绿衣是否就是林芊,还是他们有什么重要的关系?自己又要用什么方法回去呢?回去了,这里怎么办呢?牙牙感觉脑细胞在头颅里乱窜,窜得头好疼!
阮浓提着药箱进来却见牙牙坐在床边流泪,跟着哭道:“绿衣小姐!绿衣小姐!”牙牙被阮浓这么一哭,回过神来,站在门口抹泪的阮浓道:“阮儿,你这是作什么?”“绿衣,绿衣小姐她,她就这么去了,公,公子,你万不要伤心。”说着又是抹泪。“乌鸦嘴,还不快给绿衣姑娘换衣,免得真的去了!”牙牙被阮浓这么一闹,反不伤心了,又想起自己现在是“男儿身”,便退了几步,“我在屏风后等着,换好了就叫我。”
阮浓一时忘了言语,一顿,破涕为笑应了声:“喏!”
一番忙碌下来红烛已经燃了一半,牙牙见绿衣气息渐稳,写了张字条将其与玉簪一同放在绿盒里,搁到绿衣的床头,既然那么死命地握着对她肯定不是一般之物。叫阮浓在房里守夜:“如果她有事,就来房里叫我。”说完便出去了。她关了绿衣的房门,伸了个懒腰,却想起孙权的话,忙飞身向阅台跑去。
鸿雁楼的阅台临江而建,是为了五月的赛龙舟而特地准备的。雨幕下,江水变成了黑紫色。牙牙赶到时,只见孙权一人缩在墙角喝闷酒,酒坛旁边还有一个杯子,似乎是留给她的。“你来了?”孙权微微睁眼,声音有些沙哑,看来已经等很久了。牙牙脑中想起一句词:少年不知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恩,我来了。”牙牙挨着孙权坐下,“你有何事?”
孙权举起酒杯,对着雨道:“大哥,生辰快乐!”牙牙这才记起今日是孙策十七生日,便了斟了酒,像孙权一样,对着雨道:“大哥,生日快乐!”牙牙就和孙权这样你一杯我一杯地喝着,虽然是纯度不高的清酒,可对于牙牙来说却仍是一场挑战,又加之刚才绿衣的事耗了她不少心力,没多久便靠在孙权的肩膀上沉沉睡去。
“云小子,两人一世界,你可记得?”孙权看着肩上熟睡的牙牙,嘴角不断上扬:“这下我们扯平了。”说着仍是一杯杯地喝着:“云小子,不醉不归啊。不归,不归‘‘‘‘‘‘”他眼前的景物逐渐变得模糊,唯有那阅台外的雨,淅淅又沥沥。
明天我弟弟十岁生日,可能没办法按时更新,不过如果明天没有更新,后天就更两篇。
瓶啊,罐啊的,等我走了以后再扔,哈!
[烽火狼烟起,谁家筝风:第四十一章 吴浓软语皆是乡音(一)]
次日,绿衣转醒,双手一动,心下大骇:玉簪呢?!正欲纵身而起,却被一硬物搁了肩骨。定睛一看却是主子给的绿盒,她忙将其打开,只见簪子躺在槽中,四下检查,确定其安然无恙才放下心来。盒子的凹槽中还有张纸,顿觉不好,打开一看竟是:草木芊芊,烁烁其话。两句话后是一个“韩”字。绿衣先是惊奇后是狂喜,不由大叫:“牙牙!”。
她还记得那次上课老师抽背诗经,她就很不幸地被抽到,接着又很不幸地背不出来,于是牙牙就取笑她“草木芊芊”,她亦还嘴:韩牙牙,乌鸦鸦。
因绿衣这么一声阮浓从椅中惊坐而起,飞奔向床:“绿衣小姐!你怎样了?!”绿衣看着急急跑来的阮浓,记起她是云筝的侍女,道:“昨日是你照顾了我一夜?”阮浓见绿衣的面色已经不似先前的苍白,松了口气道:“恩,我家公子也忙活了大半夜呢!”“你家公子?”绿衣经阮浓一提醒想起了云筝是华佗的徒弟,未来的医署当家,又问道,“可是你替我换了衣服,整理了这盒子?”
阮浓心想绿衣她是个姑娘家,知道公子在场的话恐怕会不好意思,而且此事一传出去姑娘家的名声就毁了,笑道:“正是。”绿衣见阮浓不像说谎的样子,试探道:“韩牙牙,乌鸦鸦。”阮浓一听有些莫名其妙,道:“绿衣姑娘,你是怎么了?”难道发烧烧坏了脑子?绿衣见其与自己不是一国的,那嫌疑犯就只剩云筝了:“没事,麻烦你带我去见你家公子,我要当面谢他。”
阮浓一听喜道:“姑娘看来是大好了。”说着便伺候着绿衣梳洗。啥叫奴性,阮浓就是一个例子,伺候人已经成为她生命中不可缺少的成分,而她的热情让绿衣有些受宠若惊。其实谁也不知道阮浓的梦想,她喜欢给人梳头,本想给牙牙梳上她最喜欢的发髻可无奈牙牙是个男儿身,最多的装饰也是一根木簪,那完全满足不了阮浓的欲望,于是这会儿肥羊自己进圈,能不好好把握吗?
不过瞎猫难得碰上一回死耗子,趣味相投一词难得在阮浓和绿衣之间发了芽。“你梳得可真好,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式样,叫什么名字?”阮浓听到夸赞,不由脸红道:“这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我识字不多,还没取过呢。”绿衣见发髻微展,像似朵花道:“叫舜华如何?”
“舜华?”阮浓不解,但因是自己的专利产品,问道:“为何叫舜华?”绿衣像是发现了一条财路,两眼发光:“舜华是种花,也就是木槿,不过舜华听起来华丽点,比较能吸引顾客。”“吸引顾客?这又是什么?”“就是让人心甘情愿进你的点,然后乖乖送上钱来?‘‘‘‘‘‘”两人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转眼就到正午了。
当店小儿请两人下去用饭,绿衣才想起自己的“正事”!
牙牙因为昨天半夜的“舍命陪君子”,到现在还有点宿醉的倾向,而孙权早就生龙活虎地在饭厅和云风套近乎。绿衣见牙牙不在席上,自我感觉良好地认为牙牙一定是在等自己,心中已确定了七分。便借着报恩的借口让伙计准备了些饭菜要亲自送上门去。“我同你一起去吧。”云风开口道,眼睛微微眯着绿衣,报恩?她不恩将仇报已经不错了。
孙权顿时展现出一种愧疚的表情道:“还是我去吧,毕竟云小子是因为我的关系才这样的。”华佗他们一付疑惑的样子,孙权只好把昨晚的事大致说了一遍,还瞪着无辜的大眼睛,满脸的委屈。绿衣一听,便将手靠在孙权的肩膀上,优雅地侧着身,对旁边的云风道:“既然这样,孙公子也是劳累了,青骥你就在此好好照顾孙公子吧。”说着就接过伙计刚端来的饭菜,头也不回地往牙牙房间迈去。
此刻牙牙睡得正香,绿衣蹑手蹑脚地进了屋,便将饭菜遗弃在了桌子上。她走近牙牙的床,将帐子一掀,便看见牙牙很没形象地睡在床上。被子已经没蹂躏成麻花状,枕头还在床沿上垂死挣扎着,濒临落地状态。再看看睡姿,标准的“大”字型,毫无美感可言。绿衣又分析了一下她嘴巴旁边亮晶晶的液体,最后断定是口水无疑。
绿衣无比惋惜地看着牙牙:在崇高的穿越下,牙牙可悲地、令人同情地穿越成男的也就算了,可还偏偏穿越成这样的,完全没有将穿越精神贯彻始终,哎,不知道青骥有没有受其毒害?可怜的小孩啊~~~~~
终于回来了,呼,先汗一把。
不知道有没有人猜对绿衣就是林芊,嘿嘿。
明儿见,叼着蛋糕飞下,飘~~~~~~~~~~~~~~~~~~~~
[烽火狼烟起,谁家筝风:第四十二章 吴浓软语皆是乡音(二)]
牙牙睡得有些过了,迷糊中总觉得有双眼睛总是盯着自己跟看国家保护动物似的,还好古代人没有啥偷拍的不良嗜好,不过自己应该也不会被某人当成YY的材料吧?牙牙浑身无端地打了个寒噤,明眸稍稍撕开一缝,却见绿衣一付欠揍的表情,占据高位,临视下方,噶,下方好象是自己,得,被“看低”了不是。
“绿衣小姐,男女授受不亲。”牙牙好心地提醒绿衣,貌似这是自己的房间啊。
绿衣一听,下巴一晃,将袖中的纸甩给牙牙道:“公子留书,妾身怎有不来之礼。”说完边往牙牙的床上一坐,眼中明显闪过一行字:美女生气,后果严重!牙牙迟疑了一下,她不敢确定,早知道就先该向云风套套绿衣的底,不过此刻她想赌上一把:“林芊?”绿衣一听,两眼一红,哭笑道:“韩牙牙,乌鸦鸦。活该你变成鸭子!”
牙牙听后心中一软,某个地方逐渐变得塌实,她当初不清楚是什么在支持着她随同云风和瘸腿妇人走过那段坎坷的寻亲之路,但是她现在似乎明白了,那是一种信念,带几分侥幸的,相信有一天能够再见到林芊。从前在谯县她也曾拼命想要忘记前尘往事,可是有些事越想忘记却反而记得越清楚,比如林芊,就像白衫上的墨迹,你越想清洗掉它,却让它扩散得越大,变得更加醒目。
“这些年,你过得可好?”牙牙按着绿衣的肩膀,上下检查了一遍,跟检查机器似的。
绿衣拍掉牙牙的手道:“烂俗的开头,是谁说‘男女授受不亲’的?”牙牙面色带窘道:“其实,其实我‘‘‘‘‘‘”其实我是女的!间简单单的一句话牙牙却不知如何开口。绿衣以为自己说到了牙牙的痛处,心想好不容易得了张彩票上书“穿越”二字,可是醒来却发现穿越的隐含条件是女变男,谁能高兴,你不去自杀已经是心理素质很强了!
绿衣忙给牙牙陪不是:“我不是那意思,变成男的怎么了,最不济咱就来段耽美,文雅点咱就体验体验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最惨,最惨就我守着你,砸锅卖铁也开间鸭店,让你随便‘娱乐’,定不会委屈了你!”牙牙见绿衣最后一句说得那叫一个悲壮,轻笑出声:“其实,其实我,我是个女的。”牙牙怎么说,怎么为自己悲哀,人活到要向别人澄清自己的性别,像周瑜那样叫人长得好,像自己这样那叫啥?女生男相?
绿衣一脸不信,双手往牙牙胸部一袭,平平的,没错呀。此刻牙牙的脖子已是青经暴起:“我才十二!还没发育呢!”绿衣讪讪笑着,不断瞥着牙牙的胸,道:“那也不能这样平啊。”牙牙懒得和她在这问题上周旋,看到绿衣头上的玉簪道:“这簪子是何物?”绿衣一听,脸有些垮,道:“我这世的娘的遗物。”她将簪子取下:“这也是我爹送我娘的定情信物。话说回来,还很像带我们来这的玉簪呢,可惜我偷试很久也没能回去。”
“她待你很好吧?”牙牙看着绿衣温润的侧脸,有些动容道。林芊的母亲和父亲在林芊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林芊被判给了父亲,而母亲则在她十七的时候出了车祸,她甚至没能见上母亲最后一面,此事也成了她生命里最大的遗憾。小时侯不知道如何争取母爱,等大了,懂得了,却没了资格。“子欲养而亲不在”,牙牙还记得那时的林芊盯着这句话整整一天,麻木得像个人偶。
“恩,她是个好母亲,为了生乔衣落了一身病,后来有因为护着不懂事的我,早早地去了。”绿衣说得很淡,很淡,淡得没有一丝语气。“你一向是个好学生,怎会不懂事。有些事情该放就放下吧。”牙牙将绿衣抱住安慰道。绿衣挂着一丝苦笑,“我娘是个妾,乔衣如是个男儿或还好些,可偏是个女儿身。大房不喜欢我娘,又有嫡女。常常欺负乔衣,一次将她推下了水,乔衣就这样去了,醒来的自然是我。我娘为这事哭瞎了眼,但我只想着自己出人头地什么的,顶撞父亲和大房,父亲对待娘也冷淡了。”绿衣长吁一口气,“于是我娘抑郁而终。牙牙我是不是很傻?第一次错过了,第二次又错过了。”
牙牙轻轻抚着绿衣的背:“可要不是你,那乔衣早就死了,那娘不是哭死了?所以你也算是尽孝了。”绿衣毫无形象地吸了一口鼻涕道:“我决定了!”啥?牙牙脑筋一下拐不过弯来,刚才还愁云惨雾的,怎么一会儿就斗志昂扬了?“我决定了,一定要好好赚钱,到时候到乔玄那一晃,我看他悔不悔!”乔玄?乔玄!这名字咋这么像大乔、小乔他们爹的名字啊?
“你有个姐姐?”牙牙试探着问道,“林芊,你不会是小乔吧?”绿衣猛拍了把牙牙的肩膀,差点弄得她骨头散架:“行啊,牙牙,历史有进步嘛!”牙牙觉得天地开始旋转,事情正猖狂地向一个诡异的方向发展,林芊竟然是小乔,那她的周瑜保卫战咋办?事态很严重,非常严重!
“主子,听风殿传来消息。”黄雀恭谨地跪着,看着榻上的白发男子。
“念。”
“绿衣风寒,云筝宿醉,不能成行。”黄雀摒着气息,不敢抬头。“宿罪?”白发男子微微一笑,似乎很感兴趣,“因何?”
“与孙权在阅台喝酒。”
“恩。”白发男子应了一声便没了下文。黄雀有些踟躇,他可以用雷霆手段将地宫管理得滴水不漏,可惟独这个男人,永远让他捉摸不透:“属下是否要通知橙欢绿衣、青骥二人违背主人命令之事。”这本是理所应该,但是黄雀此时觉得还是问一问的好。
白发男子背过身去,躺得更加舒服了些:“站且留着。”“是。”黄雀对着男子后背行了个礼,就转身走出房间。黄雀抹了一把头上的汗,脸上是少有的挫败,将近十年了,可自己还是没能适应他所带来的压迫感。
[烽火狼烟起,谁家筝风:第四十三章 泪眼问花花不语(一)]
“林芊,其实,那个,其实我‘‘‘‘‘‘”牙牙想和绿衣谈谈周瑜的归属性问题,却被绿衣一拍脑门道:“牙牙,你千万别去洛阳!”牙牙不明白,为何林芊也这么说,不过阿风和她是一路的那么的主子便是她的主子,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猫腻?
“这洛阳虽然是弃都,但是为何别人去得,我去不得?”牙牙这么一说,绿衣以为她误会了,便小声澄清道:“实话告诉你,华佗和你要去治的是我家主子。”“我知道。”牙牙答道。“知道?那你还去?”绿衣有些急了。“治病是医生的天职,哪有病人找上门来却不医的道理?”牙牙答得很是理直气壮。
“可是历代医官全是英年早逝,就像蓝雨一样,都没有人活过四十!”绿衣说得有些激动了“你可知为何?”“为何?”牙牙下意识地问道。“因为‘‘‘‘‘‘”绿衣刚想说却听到房门骤响。“哥哥,叔公叫你。”云风很自然地进了门,看见绿衣坐在窗边,眼睛一眯,“绿衣还在啊,送饭菜也要这么久?”绿衣看着云风,心下一寒,他怕是已经听了好一会儿了,那么他听到了那些,不会是连自己的身世来历全知晓了吧?“我刚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