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满朝凤华-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燕崇台于是谦和地笑笑。拉着董清秋的手就要往楼上走,“思秋,你觉得我刚才唱的《燕歌行》可好听?”
“唔。好似天籁之音。”董清秋随意答着。可是燕崇台却很开心,听得董清秋的夸奖,更是因为兴奋而面色潮红,“是么?那我再唱一曲给思秋你听,可好?”
这个燕崇台兴致勃勃的,只因为董清秋的这一句话,恨不能把自己所有会地歌曲都唱一遍,所有会地乐器也都再演奏一遍。也不理会董清秋是否真的喜欢听,便又弹了两曲。
说实话,燕崇台人长得本来就十分养眼,身长玉立,在古琴后边那一坐,不需要弹琴,就足以让少女为之倾心,再听得他低沉却极富感染力地歌声伴随着琴音袅袅而起,只怕是个人都要忍不住沉溺于这如诗如画、如痴如醉的意境当中。
董清秋不自禁地想,他和明月松尽管都是风流才子。尽管有许多相似之处,但二者给人的感觉却又截然不同,明月松帅气却傲然,骨子里头有一股桀骜不驯,眉眼之间掩饰不住他地渴望。但燕崇台却满脸谦和。身为国主却有一种与世无争的感觉。仿佛是全身心的投入到艺术当中,根本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艺术家。
董清秋叹了一口气。真是君不似君,臣不似臣,怎么每一个人都不爱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眼巴巴看着别人碗里的东西呢?
只是她一想起明月松,整个人的心思就又全部乱了,即使面前有燕崇台这样好的帅哥琴师弹琴,她却也静不下心来。
“思秋,你的心思不在这了……”就在董清秋想着该怎么样从燕崇台那得知夏长清的下落,燕崇台就忽然出声道。他地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失落,但却没有丝毫的怨言。仿佛对于董清秋,无论她做什么,他都会原谅她似的。
董清秋有些赧然,说到底人家也是一国之君,在自己面前降尊弹曲,满心渴求得到自己的夸奖,结果自己居然走神了。“这个……”
她朱唇微启,还没有来得及出声解释,旁边的燕崇台就又微微一笑,拉着自己的手道:“无妨,思秋不喜欢听我弹曲子,那我就为思秋舞剑好了。”
董清秋一听,立马就心情跌入谷底,他还有完没完啊?她刚才本来想趁机解释一下自己为什么心思不在这的,然后顺势从他口中看能不能套出什么话,否则自己站在这里干什么?哪知道燕崇台却压根不给自己说话的时间,这就又去拿佩剑。
董清秋无法,一咬牙,只有主动说道:“国主,清秋不懂武艺,看不懂的。”
燕崇台身形一滞,回转头来看着董清秋,脸上仍旧堆着笑意,“无妨,思秋不喜欢看我舞剑,那我就给你画一张画可好?若是你累了,我就给你沏茶,陪你一起下棋,如何?”
董清秋这一次简直都怀疑燕崇台是不是故意地,把她的行程安排地这么满,他竟然能想出这么多的节目,这样岂不是无休无止了?那自己还怎么救明月?
她的脸上有写她这次过来是和他共度风花雪月的么?也不知这燕崇台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董清秋没空在这里和他继续耗下去,只有开门见山道:“国主,你似乎误会清秋此来地目地,清秋是想找国师问一件事的!”
她双眸里头射出淡淡地寒光,刻意离燕崇台远了几步,与他保持着该有的距离。
第八卷
第五章 … 情耶非耶
燕崇台听得董清秋前来的目的并不是找他,脸上不禁现出淡淡的哀愁,却还是十分有风度地说道:“可是国师他已经回燕国了,你可愿意同我一起回去找他?”
董清秋心里暗暗骂了一声,总觉得燕崇台有些像在打太极拳,尽管他笑语妍妍,可为什么自己总觉得他的笑里面藏着什么东西呢?她隐隐总觉得有一些事情不对劲,可是她此时似乎没时间想清楚。
“我知道你对我有芥蒂,不过,或许你可以试着重新看我。”燕崇台眼神灼热,看着董清秋的眼睛满是柔情,“我陪你一起去找国师,你要问他什么事,我陪你。”
董清秋被他灼热的目光瞧得极不自在,慌忙把自己的眼睛避向别处,只觉得这屋子里头暧昧到极致了,只因为天已经昏暗,偌大的客栈里头只剩下她和燕主两个人,这情景怎么都透着一股怪异。
是燕国师知道董清秋会为了明月松去而复返,所以只让燕崇台一个人留在这里等她?他这么安排就是为了让自己和燕崇台多培养些感情么?怎么总觉得其中有着更大的阴谋呢?
董清秋深吸了一口气,假如说自己根本就不会为了明月松返头,夏长清的这番安排不是就全废了?她想着这一点,总觉得事情不会是那么简单,于是她朝燕崇台拱拱手道:“既然国师不在此地,我想那个问题我也懒得问了,那清秋就告辞了。国主保重。”
“嗯?”燕崇台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董清秋收在眼底,这一丝诧异是他惊讶自己会不顾明月松就这样离开,还是仅仅是对自己离去感到惋惜?
燕崇台的脸上满是遗憾和难以置信,“难道思秋就这么不想同我呆在一起么……”
“不是的。不过清秋有别的事罢了。”董清秋诚心要试试他的反应,抑或是藏在暗处的其他人的反应,于是把话说得十分绝对,“国主究竟是燕国的一国之君。流连楚地只怕很是危险。国主还是早日回国去。清秋在此别过,他日有缘。或许会再见。”她想了想,补充道:“不过,估计见面的机会不会很多了。”
她说着。便不顾站在那儿很受打击地燕崇台,打开房门,这就要大步地往外走,只是她还没有走出去,一股劲风忽然从下往上直吹,她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外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股风就把自己给往回卷,当即把自己给推回至燕崇台地身边,两扇纸糊的房门重重地掩上,砰地一声。直感觉要撞烂了。
董清秋面色铁青,心里道了一声果然!看来自己想要就这样离开此地,不是一件容易事。这伙人是铁了心要把自己和燕国主放在一处了。
她跌跌撞撞地倒在了燕崇台地身上,燕崇台伸手扶住自己,不解地问道:“思秋,怎么了?”
董清秋看着茫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燕崇台,将信将疑道:“下边有人不想我走出去。”
燕崇台脸色一变,“还有这样的事情?我去看看!”他说着就放开董清秋,这就要往外边走去,可是脚才行了两步。他忽然身子一软,整个人都往地上摔去。
董清秋看着他就这样往下倒去,也不知道他这唱得是哪一出,“出什么事了?”
燕崇台反转头来看着董清秋,脸上全是凝重。“我好像被人下药了!浑身地力气都使不出去。”
董清秋心底一沉。尽管燕崇台满脸真诚,董清秋却甚是怀疑他是不是假装的。只是她却也不能同他较真,自己正打算挪到门边再看看状况,谁知道才迈出一步脚,她自己却也同燕崇台一样,重心早已经偏离,人直接朝前扑倒了。
“该死!”董清秋顿时有种“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的感觉,自己这一次来,别说压根就没见着国师,救不了明月,根本就是直接送羊入虎口,任人宰割。
“思秋,真是不好意思。”燕崇台歉然道,“让你都走不了,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陪在你身边的,不会让你有事。”
“咦,国主怎么这么肯定清秋走不了?难道国主早就已经知道下面有人?不让清秋离开,还是这根本就是国主你的意思?!”董清秋到这个时候,不得不怀疑眼前这个有些干净得离谱的国主是在假装。
燕崇台面色一僵,苦笑道:“思秋你在怀疑我故意留下你么?在你心里头,我便是那样一个不入流的家伙?”
董清秋对于他的反问一下子不知道如何辩驳,她看着他凄苦的神情,难道说自己真的伤害到他了?还是他地演技太高超了,让她根本就看不出他是假装。
董清秋不自禁地闭上眼睛,把自己第一次见到燕崇台及至这几次的相逢都忍不住从头到尾地想一遍,肯定有什么地方自己一直忽略掉了。
她总共只见过他三次,第一次相见,燕崇台邀自己看他舞剑,对待自己彬彬有礼,对自己视如珍宝,自己着急离开,于是以死相逼,迫得燕崇台不得不放自己离开。第二次相见,便是在这客栈之中,先是自己被那些燕崇台的亲兵手下强行留下,待到自己要离开的时候,却发现中了百景毒,燕崇台央求自己同他回燕国,哪知道自己再度以死相逼,燕崇台只得又放自己离开。及至这一次,自己离开的时候,他倒是没有挽留,可是自己却已经不能够迈动双腿走开了!
一想到此,董清秋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第一次相见,直接放走了自己;第二次相见,则演了一出施毒的好戏想要逼迫自己留下;这一次,鉴于前两次的失败,干脆直接给自己下麻药,是怕自己再拿死相要挟,所以先给自己下药,让她根本就没腿离开么?!
“思秋。”燕崇台低低的呼唤传入董清秋的耳中,让她浑身上下都起了鸡皮疙瘩,她睁开眼,看着一脸无辜和不解的燕崇台,心里头却只觉得害怕,这个燕崇台绝对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
“你不相信我么?”燕崇台满脸愁云,“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地。为何你就是不相信我的心呢?”
看着他这张紧张的面孔,听着他的话,董清秋忽然之间恍然大悟。她终于知道燕崇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
第八卷
第六章 … 你想怎样
诚如他口口声声说喜欢自己,为了自己什么都愿意做,可是真正关心一个人,爱一个人绝对不是他这样的表现。他的表现太做作了。她第一次百景毒毒发的时候,这个男人表现得不知道有多紧张,恨不能把自己的国家都丢了,只为了救自己一命,可是这一次自己来,他却连问都没有问一声,仿佛自己理所应当什么事都没有,要说他不知道自己身上的百景毒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打死她也不信了!
董清秋再看燕崇台,心里头跟明镜似的,“是为了得到我,国主什么都愿意做吧?!”她眸子里头的厉光让燕崇台一愣,很受打击地问道:“思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董清秋冷冷地笑,既然她都已经在这里了,没必要还被他玩得团团转,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清秋一直很好奇,国主你若是真的爱护清秋,心心念念地想着清秋,难道见着清秋第一句话不该问问清秋身上所中的百景毒是不是已经好了么?还是国主你根本就知道清秋的百景毒是谁下的,谁解的吧!”
她逼视着燕崇台,等待着他的解释,燕崇台迎着董清秋的目光,他脸上急于辩护的紧张神情渐渐化开,不再摆出一副无辜的模样,仿佛对于董清秋的逼问仿佛丝毫不在意,只是循循善诱地问道,“那么,思秋你想说什么?”此时的他,完全一改刚才的紧张和单纯,笑着看向董清秋,成竹在胸一样。
董清秋不知道燕崇台的脑子里头盘算着什么,只有用自己的方式说话:“就算你不是主谋,但你也绝对是帮凶!你早知道百景毒根本就不是妩仙门的人下在我身上的,你故意让我去找妩仙门要解药,这样就可以逼得明月松出现,用自己的性命来换取给我的解药。而我为了明月松,就一定会去而复返。重新到这里找你们!落入你的圈套!”
燕崇台淡淡的笑了笑。对于董清秋地猜测不置可否,只是眉毛一挑。“思秋你就这么喜欢那个贱种?寡人很好奇,他怎么就更讨你欢心了?”
董清秋直视着燕崇台,他不正面回答。便是默认了?
董清秋暗暗心惊,自己实在是太低估他了,想到他之前在自己面前表演地那一出对国师“惟命是听”,根本做不了主的模样,完全是做戏给自己看。还以为他对宛思秋有多情深义重呢,根本就是一只披着羊皮地狼!
好在,自己已经识破了他的庐山真面目!
“为什么要把我留下?你究竟想怎样?你已经把我骗来了,可以把明月放了吧?”董清秋甚至怀疑燕崇台给自己下百景毒,并不是想要明月松的性命,而是逼得自己留下。
是地。倘若国师是用自己为诱饵钓明月松上钩,那么燕崇台则反以明月松为饵,最终的目标是自己!
“思秋你就这么惦记他么?”燕崇台的眼睛里闪烁着隐隐的嫉妒,不过更多的是自得。
“看起来,你比我想象中的要聪明许多呢。”燕崇台轻轻笑了,他的笑却让董清秋不寒而栗,“思秋你问为什么,你自己不是刚刚才说么,我为了得到思秋你,的确是什么都愿意做的。”
“为了得到我?”董清秋实在不明白。难道说燕崇台是那种爱一个人爱到发狂偏执的人?所以为了得到宛思秋,动用了一切可以动用地手段?
“是呵。思秋,你难道忘记了,我说过要娶你为后的。你是我的,你忘了么?三年前你就许诺过我。要我等你三年。这三年来,我可是每时每刻都想着这件事。你可知在我心里头你的地位?”燕崇台说着这些肉麻的话,丝毫不打结,好像真的如同他所说的,这些事情一直都存在于他的脑海中,是他心中所想,“可是你却狠心地逃婚,我恨不能把孤竹国掘地三尺呢!我好容易有了你的消息,便不顾危险赶到楚国来,你却假装不认识我,你可知多伤我的心?不过,思秋,你放心,无论你怎么对我,我都不会放弃你,你是我地。”
董清秋听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冷哼道:“可惜国主你隐藏的还不够,原来表面上只沉醉于琴棋书画,单纯厚道的国主,其实是一个阴险狡诈华夏电子书,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地小人,清秋既然已经看穿了国主,就没理由再上国主地当了!更不会喜欢上你这样的伪君子!”
“不,你会地。”燕崇台对董清秋的斥骂丝毫不在意,看着董清秋眼里的讶色,燕崇台不无得意道,“思秋你这么急急地跑来找国师大人,难道不是因为担心某人的安危么?那人的性命还在国师的手里头,你怎么会舍得就这样走掉?说实话,区区一个贱种,我根本就不稀罕他的性命,可是谁让思秋你在乎呢?你也不想国师对他不好,对不对?”
董清秋面如土色,怪不得自己拆穿了燕崇台的这些阴谋诡计,他一点也不紧张,他压根就不担心自己识破了他的真面目,原来,原来他果然是想用明月松来胁迫自己!
所以此时的燕崇台已经完全不掩饰自己的虚伪,只因为他已经看穿了董清秋担心明月松的心思,他有了筹码。
董清秋凛凛地怒视着燕崇台,却只见燕崇台一翻身,从地上直接爬了起来,他根本就没有被下药!应该这样说,下药的人是他,唯一中招的人只有董清秋一人!
“你好卑鄙啊!”董清秋这时候都找不到词语来形容这个人渣,她竟然会相信一国国主是单纯的家伙,怎么可能!此时再看这貌似一尘不染,如仙一般的燕崇台,只觉得心寒。
这帮玩政治的家伙,只会一个比一个心狠,一个比一个狡诈,相比而言,她竟然有些怀念上官凛,同样身为国君,至少人家对女人不会用这样卑鄙下流的招数。
董清秋恶狠狠地看着燕崇台,只见他走到自己身边,蹲下来,伸手勾住自己的下颌,他的手指细长滑腻,像女人的手一样,董清秋一阵厌恶,迎面便看到他那张俊美却犹如蛇蝎般的脸,“原来寡人的宛后这么快就喜欢上别人了,寡人真是痛惜得很呢。不过,没关系,寡人会让宛后你死心塌地的,也会让那个不要脸的家伙看到你和寡人如何恩爱。”
董清秋全身一颤,“你别在这里做梦了!”可是看到燕崇台那双透亮的眼睛时,董清秋忽而意识到自己根本就在这恶棍的手上,“你……你想怎样?”
“哦,没什么。”燕崇台故作无事道,“寡人忘了告诉你,你身上所中的不是简单的麻药,乃是西域秘制的九夜**丹,呃,不用我说什么,思秋你也该猜到这东西是做什么用的吧?”他说着诡秘地一笑,伸出手摸了摸董清秋的脸颊,后者忍不住再打了一个寒战,“春……春药?”
第八卷
第七章 … 伤情明月
董清秋心里恶寒,自己今年是命犯“春”花么?怎么一年之间都接触了这么多春药了?看来都是在现代的时候作孽太多,好端端地为什么要做什么保健品的培训师,专门骗人。现在好了,这下穿越到古代,报应一个接一个来。
“思秋你果然很了解。”燕崇台满意道,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现在是不是觉得内心火热了?呵呵,可期待等会儿的好戏?”
燕崇台的声音让董清秋真的觉得口干舌燥起来,她有些心烦意乱,语无伦次起来,“为什么?你这样就算能得到我的身子,也得不到我的心,你这样做有何意义?”狗急跳墙的董清秋妄图晓之以理。
她的话顿时换来燕崇台的一声冷笑,“思秋你怎么能把你的心给别的男人?尤其还是那个贱种?不过,让你的情郎看见你向寡人苦苦求欢,这一定很有趣吧?”
见董清秋整个脸都要扭曲了,燕崇台还不忘得意地补充一句,“不过你放心,精彩的地方,寡人不会让别人看去,说到底,你是我的宛后,你我欢好怎么能被外人看去那么多呢?”
这一次,董清秋是真的想死,看来越是长得好看,越是彬彬有礼,越是对人谦和的翩翩君子,就越是心理扭曲变态,这个燕崇台根本就是一个大魔头,大变态!
感受到手心里头的董清秋在微微颤抖,燕崇台唇角微微翘起,手捧着董清秋就往旁边的床走去,董清秋骇然道:“喂!喂!你停下!”
可是她的叫喊当然不会让燕崇台停下,反而更加快步地走到床边,把董清秋扔在床上,“我还没开始呢,如何停下!”言语里头全是**裸的调戏,此时的燕崇台才把他的本性显露出来,“思秋。三年前你拒绝了我。你害我等这么久,整整三年。可知我心底的煎熬?这一次,我看你还能拒绝我么?”
他话音刚落,隔壁的房间就传来扑扑的声音。董清秋浑身不能动弹,此时早已经黔驴技穷,就差把所有会地脏话全部骂一遍,那燕崇台听到声音,狞笑道:“是了,差点忘了,这出戏,还需要有人观战才有趣呢,那边看戏地人可等不及了。”他说着,提气灌掌。掌风往墙边一推,本来就是豆腐渣的隔墙顿时往一边歪去,露出对面屋子里头地一个人来。
董清秋对着那人快要渗出血的双眼,两只眼睛霎那间便盈满了泪水,眼面前的那人影儿模糊起来。她只看见那人被重重地铁链捆绑着,整个人惨无血色的歪倒在椅子上,即使没有那铁链,他也别想从椅子上站起来,虚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死掉。
“小清秋……”那人含糊不清的说着,他的双脚努力想向前迈出来。刚才那扑扑的声音,就是他的靴子击在地板上的声音,可是他根本就使不出任何的力气。
董清秋只觉得许久没有人这样叫过自己了,一听到这叫喊,心底里头的委屈好像在瞬间都爆发出来。她看不清他的模样。只能对着他那个方向大喊道:“你这个大骗子!你害我和你一起遭报应!你这个大骗子!……”泪水往两边流淌,凉凉地。滴在耳朵上,又陷入床褥中。
她的脖子忽而一热,是燕崇台两瓣湿湿的嘴唇贴了上来,“滚……滚开!”董清秋喊着,想要挣脱,却根本就动不了。
他的唇只是轻轻地贴在董清秋的肌肤上,可是董清秋却觉得那里有一只猛虎张开了血盆大口,对方还没怎么着,她就忍不住嗷嗷大叫起来,倒是把燕崇台给吓了一跳。
“放开她!你快放开她!”那边的明月松听到董清秋“杀猪”般的叫唤,心都要被震碎了,他嘶哑着嗓子喊起,嗓子都要喊破了,却一点作用都没有。
铁链子格格的摩擦声伴随着响起,在此时听起来格外的恐怖,明月松想要挣扎着过来救她,可是扑腾了好半天,却只见椅子一仰,整个人都重心不稳地向左边歪倒下去,明月松和椅子一起重重地跌倒在地,连站起来都不可能了,更不要说从燕崇台的手里头救下董清秋。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董清秋被人侵扰,好像被万蚁啮心一样,痛心疾首,却于事无补。
“啧啧,两个人都心痛啦?思秋,今日可是你我共赴巫山的好日子呢。你喊这么大声做什么,呵呵,被外边人听见,可不好呢!”燕崇台的话一说出口就再度让明月松疯狂,可是他除了在地上用他那早已经声嘶力竭的喊叫来发泄他的不满和怨恨,便不能有任何其他地动作了。
董清秋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她呜咽着,不敢再大声地哭泣,害怕自己地喊叫会让明月松更加地痛苦,她听见铁链“嗤嗤”的摩擦着地板,就像是刀割在肉上地声音。
董清秋从来不曾想过潇洒倜傥的明月松也会有这样万般无助的时候,即使是妩仙门被上官凛的羽林军围剿的时候,明月松也始终保持着他的风度,可是今日,再也找不到他昔日的风采了。
董清秋任由泪水冲刷着自己的面庞,听着明月松在那边叫骂,自己却得忍受着燕崇台这个大变态的亲吻,她怎么也想不通,燕崇台为什么非要得到自己,难道说这人真的是爱宛思秋爱得发狂变态么?可是现在的局势却好像容不得她想这些事情,因为燕崇台的手已经触碰到自己的腰带了。
“放开她!你敢动她!我要让你死无全尸!燕崇台!你等着,只要我没死,你就别想有好日子过!……”明月松毫无作用的叫嚣,对于燕崇台来说,显然只会让他更加地得意和疯狂。
燕崇台揪着董清秋的衣袖,听见明月松的叫骂,心里头却直觉得暗爽,“你不是妄想寡人的江山么?不是妄想得到寡人的女人么?你可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你根本就没有任何机会!”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凶芒,手上一用力,衣袖被他撕扯开一个大口子。
第八卷
第八章 … 真实身份
“啊!”董清秋下意识地又大叫了一声,燕崇台返转头看着惊恐的董清秋,也不知想起了什么,眼中的那股凶芒越来越锋利,他也懒得怜香惜玉地一件件脱掉,直接一扯,把原本就撕开了一个大口子的衣袖直接扯掉了。一大截玉臂裸露出来。这衣衫撕扯的声音让明月松几乎疯狂,他拖着笨重的椅子想要往这边爬来,可是挣扎了好半天,还在原地。
董清秋此时反而一下子心静如水,好像忘记了燕崇台要对自己做什么,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地上的明月松,忽而出声道:“明月,你这样子真丑,一点也不帅。”
明月松听见董清秋“若无其事”的话,只觉得鼻子一酸,眼眶里头热热的,眼前的景象一片模糊,“你真是一个傻女人!你跑来做什么!”
他保护不了她,他让她受尽了委屈……
燕崇台看着地上像一只无助的蚂蚁的明月松,笑声响起,只是当他把视线挪回到董清秋身上的时候,他的笑容在瞬间凝固了。他紧张地捉住董清秋的手臂,左右前后都仔细地看了一遍,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却找不着。于是他又“刺啦”一声把董清秋的另一个袖子给撕扯掉,二话不说就又捉起那只手臂仔细看了一圈,同样什么也没找到。
他的脸一瞬间就冻成了茄色,他一把揪起董清秋的领口,后者莫名其妙地望着这个大变态,“你手臂上有守宫砂的!你的守宫砂哪里去了?说啊!你的守宫砂哪里去了?”
他的声音很大,都快要把董清秋的耳朵给震聋了。
此时的燕崇台,整个脸都已经扭曲了。董清秋茫然不解道:“什么守宫砂?”
燕崇台整张脸都已经变了形,眼睛里头冒出的火焰,仿佛立马就能把人给吞噬,“真该死!你!你已经不是处女了?!说!是谁?是他吗?”
董清秋自己都吓了一跳,这会子才明白过来所谓的守宫砂是什么玩意儿,就是电视剧里头那些女子手臂上地朱砂红痣。一旦和男人有过夫妻之事。这点朱砂痣就会消失不见。原来这世界上还真有这样迷信地东西啊?
可是,她不是处女?!这个她穿来的时候。就没见自己身上有什么守宫砂啊,朱砂啊,难道说小宛思秋在十五六岁地时候就已经和别人嘿咻过了?这个也未免太强大了吧?
董清秋兀自想着。那边的明月松听得燕崇台说董清秋不是处女,忍不住轻颤了一下,旋即便哈哈大笑:“是啊!你的慕容左使没有向你汇报么?他见着小清秋地时候,便是在我的床上呢!哦,一定是慕容左使怕你太伤自尊,所以不告诉你的。”
明月松这时候还不忘把这件事往自己头上揽,他还嫌自己不够惹燕崇台生气么?
果然,燕崇台听得这话,立马把手头边的董清秋重重往床上一扔,朝明月松走去。也不等后者说话,直接一脚就踢中了明月松的下腹。
董清秋不用想也知道这一脚有多重。
“小清秋是我的……”明月松话还没有说完,后面的话就化成了血水,从嘴角溢出来。
董清秋眼见得明月松遭罪,眼泪哗哗地就流出来了,“不是他……根本不是他……”
然而明月松却一门心思地想要认这桩事,“小清秋……你……你不要怕他……是我,就是我……”燕崇台又是一脚踢了过去,明月松这一次,差点都要昏厥过去。再不能那样利索地说话了。
董清秋在床上哭得泣不成声,“不是你干的事,你就别往自己头上扣了,行不行……”那边的燕崇台却踢得过瘾,胸中所有的怒火都因为明月松不自量力地挑衅而全部爆发出来。明月松含糊不清地说着:“有本事你就打死我啊。小清秋还是……还是我的!”
董清秋听出明月松的激将,他想用他的死来换自己的没有后顾之忧么?她想要出声。可是泪封住了她的嗓子,她哽咽得什么都说不出来。
“明月……明月!”董清秋轻轻地喊着明月松,后者只能在地上微微地动一下自己的胳膊,以表示他还活着。
旁边踢累了的燕崇台却没有上明月松的当,他停了下来,对着地上奄奄一息的明月松说道:“想死?没有那么容易!你把我地轩辕真气拿走了,你把我等了这么多年的东西拿走了!好啊,那我就先用你的血来祭祀!你不是说自己才是太子么?呵,天子的血再加上轩辕真气,还真是绝佳组合啊!我会让国师把你的血拿来施咒,就算效果差些,也比没有强吧!”
燕崇台说地这番不知所谓地话,让董清秋听得云里雾里,下意识地就重复道:“太子?轩辕真气?”
她脱口说出才意识到燕崇台说的是明月松,难道说明月松他也是燕国地皇子?燕崇台看起来不像是信口胡诌的。怪不得她觉得明月松和燕崇台还有些像,可是轩辕真气又是怎么一回事?
燕崇台刚才有些失去理智,等他稍稍平息了一下自己心中的愤怒,这才意识到自己无意中把不该说的话给说出来了。他收回自己那锐利的目光,看着床上满面泪痕的董清秋,忽而一笑,“是了,思秋你还不知道吧?”
燕崇台把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