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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许你以爱-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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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它的新旧程度就知道我开过它的次数了,作为一个司机,我还在实习中。”
  
  大头夸张地抱紧双臂,“不会吧,我的生命安全有没有保障?”
  
  我们都已经不是青涩的小子了,即使是开这样的玩笑也不会像原来那样大战三百回合了。
  
  “在国内买车不如出去买,我买了辆欧宝,合人民币才四万多一点。”
  
  “二手车?”
  
  “那当然,新车性价比太低。”暴发户小子也已经精于计算。“对了,你不是一直打算出国么,怎么会忽然在国内买车?”
  
  “不是我买的,如春送的。”
  
  确实是如春送的,圣诞节礼物。
  
  圣诞节那天如春难得有空去学校接我,结果回来时在停车场我发现旁边的车位上停着一辆白色的丰田凯美瑞。
  
  我说,“咦,奇怪,前几天我还感叹了一下日系车经济实惠又省油,白色的车看起来容易脏实际最那脏,这就有人买了。”
  
  如春掏出一串车钥匙给我。
  
  我大惊,“这是你买的?”
  
  “嗯,圣诞礼物。”他的回答寡淡平常。
  
  “你每天奔波忙碌,有些地方地铁通不到,打车又不够方便,买个车舒服点,反正你也有驾照。”
  
  “喂,你傻啊,我多走几步又不会怎么样,难道让我天天在R大那么小的一块儿地招摇过市开着车,从公共教学一楼开到公共教学三楼?有打火的时间都够走过去了。”其实我是心疼他,如春工作才几年,有多少积蓄我大致可以估量到,他也不是什么吃父母老本的二世祖,这样大的一份礼真是沉甸甸。
  
  “我看你这几个月总是会来晚,还是自己开车我放心点。”
  
  每个人爱的尺度是不同的,有的人哪怕对于自己一生一世唯一最爱的那个人,依旧不会完全掏心掏肺,有的人即使这个人只是他所有爱恋的几分之几,也愿意为之付出许多。
  
  如果这个人真的是挥霍无度的二世祖,那么这样一辆车仅仅能称得上是一份小礼物,甜蜜加分。可是这个人是一个用双手来积累身家的人,仅仅是因为我的一点不便,就做到了如此。
  
  更让我觉得愧疚的是,我的忙碌,是去看小念和苏灵灵。
  
  我觉得我像在钢丝上行走的杂技演员一样,努力维持着平衡,看起来两全其美,事实上如履薄冰。 



第35章 
 
  生活总不会永远一帆风顺,平和美满。
  
  周五傍晚,我如常去接小念,小孩子的成长是惊人的,每一天都和前一天不一样。他很聪明,但是很多时候喜欢沉默着想事情,和我小时候一样。他并不是老师经常夸耀的孩子,可是会画卷毛的绵羊和四只脚的小猪的简笔画。
  
  在前世,他一直都在我不知道的地方默默成长着,在今生,我穿越了时间,看见了他。
  
  他渐渐开始沉默接受我帮他拿书包,会自己走在前面找到我的车打开车门乖乖坐上去,有些时候在我在苏灵灵家小坐的一小段时间里,会拿出一本数独来和我一起填。
  
  我没想到我停下车来,去DQ买冰淇淋给小念的时候会遇见赵枚。
  
  赵枚看见我先是热情澎湃地凑过来,“你不是胃不好不能吃冰的么?怎么会来这里?”
  
  “你怎么知道我不吃冰淇淋?”
  
  “宋雨露那个恶心的女人做了冰淇淋蛋糕要请我们组的人吃,结果苏老师说他爱人不能吃冰的,所以他也已经不适应了。你都不知道那女人脸色有多难看。我看着高兴,今天请我们组的人吃DQ,”她刚烫了头发,满头的大卷,让我想起金毛狮王。
  
  “咦,这是谁?”
  
  后面带着毛呢小帽子穿着红色羽绒服的小念就暴露在她面前。
  
  赵枚的笑容僵在脸上。
  
  “等一下,这不会是?”赵枚吃惊到说不出话来。
  
  “没错,这是我儿子。”其实如果可以否定的话我是不会承认的,但是小念长相太像我。同样扬起的眉毛,都是先天的好眉形。同样细长上挑的眼睛,略有点尖的下巴,简直就是缩小版的我。
  
  小念对赵枚爆发出一阵敌意,示威似的对我伸出两只幼嫩的胳膊,我顺势把他抱起来。
  
  “他妈妈是谁?”赵枚呆呆问。
  
  “苏灵灵。”我回答。
  
  “你告诉苏老师了么?”
  
  我忽然觉得疲倦,“没有。”
  
  我转身想要出去,刚抱着小念到了车门口,后视镜里面看见熟悉的银灰色帕萨特停下来,苏如春对赵枚喊:“你买个冰淇淋买这么久,他们让我顺道把你带回去。”
  
  我竟然想要逃。
  
  “韩若,你怎么在这里?”苏如春在身后叫我。
  
  我把小念安置到车上,拿出童话书给他看,吩咐他等我一会儿。
  
  苏如春显然也看见了小念,无意识地握紧了右手。
  
  赵枚的声音接近歇斯底里,“韩若,你若是无法担负责任,何苦招一个惹一个?苏医生,你为什么不问他,他如此对你,难道你都不该要一个解释吗?”
  
  苏如春任由她在旁边拉扯着他的胳膊,神色冷淡,一声不吭。
  
  我接近于气急败坏,甚至都少了几分男人该有的风度,语气异常生硬:“赵小姐,我们之间的事不需要外人插手。”
  
  赵枚面上一红,喘了几口气,却还是要说话。
  
  我狠狠地看她一眼。
  
  苏如春抽出被赵枚抓着的手,柔声道:“你先回去,我们两个人的事,我自己会解决。”
  
  赵枚恨恨的看我一眼,坐上出租车离去。
  
  苏如春的黑眼睛没有以往的光彩,似乎有点自暴自弃的灰暗,“没关系,本来就是我自己种下的因,容忍你纵容你到没有底线,如今结下这样的果,是我活该。”
  
  我一口气哽在嗓子里说不出话来。
  
  1月份寒冷的北京,呼出来的气都凝结成细小的白色水珠,在干冷的空气中逐渐消失不见。
  
  小念拍了拍车窗。
  
  “我先送他回去。”最后,我只能这样说。
  
  “上次我问你记不记得回家的路,你现在还记得呢?”
  
  “当然记得,等我回来。”我说。
  
  我踩下油门,思绪如潮。
  
  其实赵枚说错了,我不是不能承担责任,只是想不到什么办法可以两全。
  
  这个孩子虽然是过去的苦果,可是承担不起的话怎么还算什么男人,算什么父亲!
  
  我回去的时候,他的外套什么都在,可是我找了一圈,卧室没有人,浴室没有人,厨房没有人,餐厅也没有人。
  
  最后我推开客房的门,一屋子的烟味,让我一下倒退了一步。
  
  他站在落的窗前,脚下堆满了烟头。
  
  “我不知道你抽烟。”
  
  “只是偶尔。”
  
  “我回来了。”
  
  “医生不是都不应该抽烟么?”
  
  “所以,我不是个好医生。”
  
  他走到我面前,带着烟草味的吻就席卷而来,他的唇片凉凉的,没有开空调的房间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衬衫,手臂撩起我的针织衫下摆,小臂箍住我的腰,赤裸肌肤和冰凉一片的紧致小臂相贴,我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嗉。
  
  腰上的手臂收紧,再收紧,怀抱却是炙热的。
  
  他就这样维持着几乎让我站立不稳的拥抱,烟草味的呼吸在我鼻尖徘徊,“那个,真的是你儿子?”
  
  “是。”其实我一直厌恶烟草味,但是此时此刻我一点儿都不想要避开。
  
  “他妈妈?”
  
  “赵枚那个小学妹。”
  
  “你们很久不联系了吧?怎么会突然冒出个孩子?”
  
  “她要是还能抚养,估计这辈子都不会让我知道小念的存在。她得了慢粒。”
  
  “哦,原来这几个月你会晚归,过年的时候不愿意回家,都是因为这个。”
  
  年前,苏立和杜丽雅从欧洲度蜜月回来,如春和他们一起过年,而我却没有回老家。
  
  我抱着小念,和他一起放烟花,玩摔炮。
  
  “那你要不要陪他们母子一起过几年,给那个女孩儿留下点美好回忆,让你儿子有个美满的家?”
  
  “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或许是我自私吧,可是人总有不能不自私,无法不自私的时候。”
  
  肩胛骨被狠狠捏住,“你以为你真的想走,会有那么容易?”
  
  我笑了笑,“无所谓了,反正我也走不出去了。小念他是我的儿子,我不能不管他,他身体里有我的一部分,他是我生命的延续,你能明白么?那种感觉,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看见他就觉得肩膀要更加厚实才行,学业要更加努力才好。”
  
  “我不怪你。”
  
  我愣住。
  
  “过去的事情,怪一次两次就行了,要是总是因为过去的事情怪你的话,我们俩也没什么方法可以走到最后了。你知道杜丽雅怀孕了么?”
  
  我再次愣住,杜丽雅怀孕了,这件事情怎么都没人告诉我?
  
  “是爸爸告诉我的,爱一个人,就要让她为你生一个孩子,一个流淌着两个人的鲜血的孩子,这样的两个人才能扎根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我是要先恭喜自己做舅舅,还是笑一下你快30岁的时候终于成为了哥哥?”
  
  “同喜。”他握住了我的手,眼神颇有点寥落。
  
  我们静静地在被烟草污染的密不通风的客房呆了一会儿,像暴风雨前闷热宁静的晚上,有蜻蜓低飞,精神上觉得痒,踹不过气来。
  
  我在塔尔寺祈愿他无妻无子,没想到自己却已经有了儿子。
  
  最后,他站起身,弹了弹裤腿上的烟灰,“这些天我总觉得你有事情瞒着我,我一直在等你自己告诉我,想不到还是要我自己难堪地撞见。”
  
  “我是没想好怎么告诉你,不是不想告诉你。”我讷讷开口。
  
  “韩若,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将来?”
  
  “怎么没有,我想过千百次。”我说,规划过千百次的将来,我一直在努力让自己强大,强大到无论怎么样都陪在他身边。
  
  苏立曾经对我说,“我让你们在一起,是因为你有决心和毅力百分百的把自己变成能够在任何条件下都陪在他身边的人。作为一个父亲,我没有办法不自私,我希望我儿子幸福,所以也希望你不要辜负我的希望。”
  
  “那你为什么要觉得怕?为什么还有不敢让我知道的事情?难道你觉得自己就那么不值得宽容和原谅?为什么不愿意坦白?为什么不愿意相信我?”
  
  他顿了顿,接着说,“我们这样隐瞒与被隐瞒下去,只能走进死胡同,我不想要最后形成陌路,甚至反目成仇,不如现在分手。”
  
  我站起来耍赖,“喂,苏如春,你怎么这么卑鄙?怎么,放我在你身边,让我爱上你,好,现在人给你上了,吃干抹净了,你就能这么简简单单说分手?”
  
  他说分手的时候心痛欲绝的表情,他责怪我不坦白的痛心疾首,我只当没看见。
  
  我才不是什么君子,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他给了我那么多,让我许下了那么多的承诺,做出了那么多的决定,然后喊停止,谁能受得了?不是我卑劣,现在我有一个儿子,哪怕我有十几二十个儿子那天,他也得跟我一起养!
  
  “不就是上了你么?大不了让你上回来。”他只穿着一件衬衣,上面的纽扣根本没扣几颗,指尖动了两下,就轻而易举脱去了上衣,露出骨骼形状俊伟,瘦削却肌肉结实的白皙上身。
  
  我走过去,食指和拇指拖住他的下颌,抬起他的脸,这样一张我想要捧在心上的脸,这样一张我想要撕碎凌虐的脸。
  
  “你不要后悔。”我说。
  
  我看着自己的手在他的上身描绘风景,突出的锁骨,胸口上勾人的两颗小小的突起。
  
  情欲的火逐渐燎原,我吻上他的左胸,右手近乎疯狂地揉捏着那一点。
  
  他不闪不避,我拉着他往床上拽,然后把他一把推倒。
  
  没有丝毫抵抗的力量,只有默默的承受。
  
  我想要做,想要上他,干他,把他做死。
  
  他很痛,我知道。白皙的脸冰凉一片,额头上一层细密的冷汗,细而白的牙齿紧紧扣住泛白的嘴唇,只有那被咬的一点沾染了血色格外妖艳。
  
  没有丝毫的润滑,我狠狠狠心,挺腰挤进去一半。
  
  干涩的内壁,温暖的近乎滞涩的包裹,
  
  原来这就是爱,爱不仅仅有鲜花和雨露,阳光和微风,亲昵的亲吻,温暖的拥抱,美妙的xing爱。
  
  爱到深处,会有痛苦和折磨,怀疑和背叛,伤心和失望。
  
  爱会想要凌虐,想要伤害,想要毁灭。
  
  他里面太紧,最后我的手都颤抖了,再推不进去一点。看着他的脸,倒影着我的脸的黑眸,我觉得世界都是空的。
  
  我颓然退出来,和他并排躺在床上。
  
  良久,他轻声问:“怎么不做了?”
  
  我说:“我疼,心口疼。”
  
  抓了一下自己汗湿的头发,“TMD,以后还是你来吧,我再也做不下去了。”
  
  伤害他,比伤害我自己还要疼,果然,一开始的时候的想法一直都没有改变。
  
  “韩若,你这样无赖,要我怎么办?”
  
  “要你帮我养儿子,要你帮我赡养母亲,要你乖乖在我身边,给我洗衣做饭,小娘子,你就从了我吧。” 



第36章
 
  我跳下床打开窗户,摸出床头柜里面苏如春抽到只剩下一支的烟。
  
  “软中华,你在哪里弄的?”
  
  我下意识觉得苏如春即使要抽烟,也绝对会抽味道浅淡尼古丁含量低的香烟,这样的烟我看过林立安的爸爸抽,并且没有丝毫违和感。
  
  “病人家属给的红包。”
  
  他靠在床上,眼睛精灿灿地对着我笑,“没想到我也会收红包?”
  
  “你总有你的理由。”我说。
  
  他的一双长腿在床上交叠着,表情带点儿玩味,“不收的话病人不安心,生怕在他这一刀开的深一点,他愈合得慢一点,生怕我不够用心,害得人家一命呜呼。我本来以为我可以做一些光明美好的事情,却没想到走到今天,所有的努力,所有的骄傲,都要建立在妥协的基础上。”
  
  “可是小念不是个阴暗丑恶的存在,你没有和他相处,否则你也一定会喜欢他。
  
  “我没那么说,你看你一下子就想到了你的小念身上。我可以试着去接受你的儿子,你也相信我好么?”
  
  他凑过来吻我,烟草味散去,口腔深处又是属于他的清新淡雅。
  
  他温存,又危险。他可以没有底线,却不代表我不会担惊受怕。
  
  我盯着地板上的烟灰,有点生气,每次说话都说一半留一半,把我在半空悬着,等到我害怕的哇哇哭在张开手臂接住我有意思么?怎么好像管理学书里面最经典的管理办法,胡萝卜加大棒。
  
  可是我不喜欢胡萝卜,更不喜欢大棒。
  
  他从床上下来,蹲在我身边,光luo的背脊在月光下有玉色的光泽,一双黑眸一眨不眨盯着我:“喂,你羞不羞,都已经当爸爸的人了,还这么孩子气,让你儿子看见一定笑话你。”
  
  我不是孩子气,大人难道就不能有情绪么?
  
  我两辈子加在一起,活了30多年的人了,论年龄也不比他小,论社会经验不比他差,论人生经历不比他少,我无非是太过在意他而已。
  
  “管他笑话不笑话,我得好好洗个澡了,一屋子的烟味。”我去浴室放水,存心让他光溜溜在那里不好过。
  
  “等一下,我们两个一起洗吧。”
  
  我停住脚步,“你要是想要先洗的话我等一下没关系。”
  
  “你没听见我说的话么?一起洗。”他的声音不容置疑。
  
  难道洗个澡也要听你的命令?鸳鸯浴,那也得有氛围才行。
  
  天时地利人和,除了地利,一切都不利。
  
  我扬起眼睛看他,带着挑衅的意思。
  
  “喂,你又让我给你养孩子又让我帮你赡养长辈的,就一点代价都不付出?”讨价还价的话语,调情用的语气。
  
  我哼了一声,不理他追不追上来,自己坐进浴缸闭上眼睛。
  
  不一会儿,那个家伙的脚就迈进来,长腿把我的腿往前轻轻推了推,贴着我的后背坐下来。
  
  放了一会儿热水,又开了浴霸灯,这是浴室里面已经是水雾迷蒙,“走开,去洗淋浴,一定要跟我挤?”
  
  “你不舍得。”
  
  “你凭什么这么笃定?你从前不是觉得我不可靠么?”
  
  他无声地环抱住我的肩膀,我转过头去看他的眼睛。
  
  黑亮的眼睛,满目的柔情,摘了眼镜,我400度眼睛也就能清楚距离近的东西,其他都是模糊的。
  
  于是一不小心,满眼都是他都是他的脸了,线条干净的,白皙清俊的一张脸。
  
  “我帮你擦背。”他说。
  
  我们两个人手一个长柄的洗澡刷,是某个周末两个热一起散步的时候在某个小店买的。他拿起了浴缸边挂着的洗澡刷,我顺着他手臂的方向趴到浴缸边缘,闭上眼睛埋着头,后背被不轻不重的力道刷洗着,是接近于按摩的舒适力道,他的另一只手却在我的后背上不停摩擦着,脊梁骨的骨节不上下抚摸了一遍又一遍。
  
  我舒服地闭上眼睛,身后的人放下刷子,两只手分别从身体两侧带着水流一起滑动着,直到肚脐上下,
  
  柔软的肚皮被一下轻一下重地揉捏着,而滑过下腹的手指却让我从头发到大脚趾头上的汗毛尖都立起来了。
  
  下面也像是打了兴奋剂的运动员,一下子抬起了头。
  
  “嗯……啊!”我情不自禁呻吟出声。
  
  等到意识到自己发出了什么样的声音的时候,我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丢人丢大了,摆出一副冰冷的态度,结果他一撩拨我就立刻热情起来,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没骨气。
  
  温热柔软的手掌扶住了硬挺的yu望,结实清瘦的大腿携水波而来,从背后挤到我的双腿中间,灵巧的手指熟稔地挑逗着,结实而带着热度的胸膛紧紧地压过来,胸前的突起在我的后背滑过。
  
  腿被分的更开,人被紧紧压制在浴缸边缘,他右手加紧了动作,我的呼吸开始粗重,眼前一片模糊的水雾,大腿的肌肉绷紧,臀部在最小的空间里寻求着贴近的摩擦。
  
  热流从体内释放出来,我本来就被禁锢的双腿更加发软,腹部被温热可靠的手掌拖起来,腰部被最大限度的抬高,整个后面都不再我的控制范围内,虽然借着水的冲力和两年时间的默契,他进来的时候我还是抽了口气。
  
  说起来我们两个之间真正做彻底的次数并不多,所以每一次真正做起来都会格外疯狂。
  
  他小心翼翼在刚进了一点点的地方扩展抚摸,在那里停了很久,停到我觉得不再紧绷,排斥的力量逐渐减小了点的时候,他就一下子全顶了进来。
  
  还没完全适应那样清晰跳动的炙热脉搏跳动在身体里的感觉,他就开始□起来。两个人的身子以他在上面拥抱我的姿势紧密贴合成一个,我的视线里甚至可以看见浴缸里的水随着一次次的摇晃漫到纯白的地砖上,转瞬就消失不见。
  
  撞击的声音在耳边清晰可闻,一次有一次的深入,胸膛不可控制的撞上浴缸边缘,不过只有一次,后面那个人已经用右手环过我的前胸把我触礁的胸膛捞回去,在浸润在水里的ru头上大力揉捏。
  
  交合处的温度逐渐升高,流过身体的水流却逐渐冰凉,随着他的□,我觉得自己的心也忽高忽低起伏不定,唯有脑中的清明逐渐消失殆尽,开始大声呻吟起来。
  
  他的大腿又曲起来努力把我的双腿撑开,却因为浴缸太滑而反倒滑到后面,诱哄的声音在耳边想起来,带着难耐的沙哑,“乖,把腿张开一点。”
  
  我脑子抽筋竟然真的乖乖膝盖弯曲把大腿根部张大了一点。
  
  他抚摸着我大腿内侧幼嫩的皮肤,“不够,还要再张开一点点。”
  
  韧带被轻微牵拉,我咬牙又撑开了一点。
  
  结果他悍然挺身,一下子顶到了身体最里面。
  
  揉捏着前胸的手一路上滑,滑过喉结,绕道脖颈后方,脑袋被微微转过来,带着很淡的烟草味的软软的两片唇就这样贴了上来,舌头从微张的缝隙钻进嘴里,几乎到达了口腔的每一寸,最后到达几乎喉咙那么深的地方。
  
  激烈的撞击中,所有的感官都更加敏锐,“韩若,你要什么都给你。”
  
  炙热撩人的呼吸喷在耳侧,黑眼睛里是不加掩饰的爱意。
  
  他只说了一句话,可是当我浑沌到几乎不能思考的大脑明白了这句话的意义,我忽然觉得心口闷热,只能紧紧箍住他的身体。
  
  等到两个人终于平缓了呼吸,浴缸里的水几乎凉到常温。
  
  像孩子一样两个人裹着一件睡袍钻进我们的被子里面。
  
  他头发湿漉漉的,在我额前摇晃,眼睛在笑,“我有认识的前辈,是白血病方面的权威,如果她方便的话,我可以联系他们给他做一次全面的会诊。”
  
  很多时候,不愿意提一个人的名字的时候,我们会用他或她代替。
  
  医生是越老身价越高,人情债人情债,一个这样的会诊不知道他要欠下多少人情债。
  
  我说:“好。”
  
  “那个叫小念的孩子,如果他会不会讨厌我?”
  
  “怎么会?”我说的是实话。
  
  我喜欢上的男人,怎么会让人讨厌呢?
  
  “可是我小时候只知道念书,学过几年钢琴,几年剑道,不会打电子游戏,不太关系足球和篮球,在小孩子面前很无趣的。”
  
  “小孩子不一定要打游戏才能收买,杞人忧天。”
  
  他默默笑,沉静内敛的苏医生露出这样像幼兽一样的表情,蒙昧而热烈,简直让我想要使劲儿捏几把。
  
  “韩若,我们会长长久久吧?”
  
  “当然。”我的回答毫不犹豫。
  
  “我们会幸福吧?”
  
  “我已经觉得很幸福了。”
  
  和你并肩趴在床上聊天,我已经觉得很幸福了。
  
  “可是,我还是贪心,还想要更幸福一点。”
  
  “……”
  
  “我觉得每天都很幸福,那么加在一起,就是更幸福了。”
  
  我说不出话,脸上烧的晕乎乎的。 



第37章
 
  越看越觉得看不透今天的大头,以前大大咧咧孩子气慢慢退去,如今一张肤色偏黑的干净脸庞,多了几分成熟,也少了几分活力。
  
  他站在R大东门等我,低着头盯着自己的平头皮鞋。
  
  “韩若,你终于来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时间堵车。”我擦了一把头上的汗,四月天,已经开始回暖。
  
  我们两个一起从东门走进去,最近我在家里改毕业论文,等着五月份答辩,已经许久不回学校,而大头离开这里,也已经两年光景,看着被称为“东风破”的曾经的条件差劲的寝室楼,心里升起几分怀想。
  
  从求是园走到百家廊,也就只20分钟的光景,大头在西门的大榕树下仰着脖子叹了口气:“走,今天请你吃顿好的。”
  
  大头说的好的,果然是真的好。地坛公园旁边的高级商务会馆,出入多为高级白领和商界精英,占了地坛公园的一部分,花木扶疏,店内亭台水榭,清幽高雅,然而最大的特点就是一个字,“贵”。
  
  那边大头正在看菜单,我把手机掏出来给如春发短信,“今天晚上有人请吃大餐,不用担心我的饭了。”虽然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到家。
  
  那边估计不忙,一会儿就有回复了,“在哪?”
  
  “乙十六。”
  
  “晚上回来不要太晚,自己小心。”
  
  “喂,你不问我和谁?”
  
  他倒是从善如流,“和谁?”
  
  “良辰美景,如花美眷。”我恶作剧。
  
  “林立安?”三个简单的汉字,着实让我觉得无趣,一下子就被猜到的感觉,又在他面前幼稚了几分。
  
  “哼哼。”我发泄怒气。
  
  “你敢这样得意洋洋来炫耀,肯定不是真的怕我知道,在乙十六那样的地方,你的熟人里面消费等级这么高的,不过一个林立安而已。”那边竟然有解释。
  
  我忍不住扬起嘴角笑出来,把手机揣回兜里不回他。
  
  大头正从埋首的菜单中抬起头来,和我四目相对,一瞬间表情有点呆滞,不过面对漂亮的服务生,立即就恢复了两年英伦生活养成的浓浓书卷味的大气,开口就点了几个价值不菲的热菜,我都要暗暗担心这样这一顿吃下来会不会上火。
  
  服务员前脚刚走,大头后脚就表情一松,“喂,韩若,我以前觉得你就是一个楚留香,如今看来倒像是个小媳妇儿,你男人几个短信就又是皱眉又是大笑的,喜怒哀乐都要挂到人家身上了。”
  
  我敛了表情,淡着一张脸,“喂,你在这里请我吃饭,不会就是为了不让我有站起来揍你的机会吧?”如果现在是在R大东门的小烧烤店,我一定已经在他身上动拳头了,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绷着表情正襟危坐。
  
  “说实话,韩若,都快两年了,你还不觉得够?”
  
  “干嘛要告诉你?”我压低声音。
  
  大头的脸陷在柔和的阴影里,看不出什么表情,闷闷的声音传来,“我都失恋了,你做朋友的不是应该安慰我么?”
  
  我苦笑:“大头,为什么每次我们两个在一起都是你失恋?是我们见的太少还是你失恋的频率太高?”
  
  不是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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