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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宫传送员-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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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的修士。

    十个炼气士赛场,一共选拔出1000名修士。三个筑基期赛场,一共选拔出300名修士。两者相加,总共1300人参加最终的试炼。至于炼气士和筑基修士内部,各等级最终多少人出线,只跟报名参赛的人数有关。每个等级,参赛的人数相对越多,出线的人数相对也就越多。

    这个人数,是长期以来,用无数修士的生命作代价摸索出来的。

    如果派去参加最终试炼的人数少于这个数字,存活比率不会更高。这意味着能成功从松山会中活着出来的绝对人数会较少,能带出来的珍稀物品就会较少。

    如果多于这个人数,存活比率会降低,最终能活着出来的绝对人数还是和现在差不多。那样做,只是白白浪费生命而已。

    通常,高价炼气士人数远远不到炼气士总人数的1/10,这一次报名人数也如实反映出这一实际情况。也就是说,后四个赛场一如既往的只有不到40人出线。而梁笑风所在的第七赛场情况要好些,也只有15个出线名额。

    参赛总人数有一二十万,第七参赛人数约有两三千。

    这意味着,梁笑风要在第七赛场打7到8次比赛,并取得全胜。也就是说,他每隔10天左右要取得一次胜利。

    不知道幸运还是不幸,头一天就有梁笑风的比赛。

    走进去才知道,整个第七赛场只有8块比赛用地。由于第一轮比赛场次最多,有一千多场,组织者特意把比赛分在30天内进行。这也意味着每个擂台每天要迎来5到6场比赛。

    梁笑风抽到的是19号,也就是第三号擂台头一天的第三场比赛。如果按大半个时辰一场计算,大概接近午饭时间。但如果前两场打得很快,说不定一柱香的时间就轮到他了。修士的比斗,是一件充满不确定xìng的事情。

    所以,梁笑风不得不一大早就到了赛场。免得去得晚了,被判一个弃权。

    果然,头一场比赛快得不可思议。比赛双方是一个胖大汉对一个弱质女流。胖子一上去,就丢出一个金砖符宝,女修士丢出一块手帕迎敌。结果,黄光一闪,锦帕眨眼之间就在重击之下寸寸碎裂。

    还好女修士逃得快,及时捏碎比赛组织者赛前给每个参赛者所发的玉符,在金砖拍到额前半分的时候,红光一闪,安全传出擂台。

    第二场比赛就中规中矩多了。

    双方分别是一个土属xìng修士,一个金属xìng修士。一个擅长防守,一个擅长进攻。金属xìng修士先祭出一把小剑符宝,而土属xìng修士则祭出一面盾牌符宝。斗了个旗鼓相当。

    双方见此情况,又各祭出一把飞剑法器。这两人都是身家丰厚,显然法器不只一把。土属xìng修士使出的飞剑是火属xìng,对金属xìng修士有克制作用,而金属xìng修士的飞剑是风属xìng,又在速度上占了上风。结果,还是不分胜负。

    这两人也着实了得,百忙之中还手诀不断,一张张灵符不停的飞出。

    就这么斗了一个多时辰。终于,灵力用光了,飞剑都使不动了。只好收回法器,继续比拼符宝和灵符。

    再过不到半个时辰,符宝也消耗光了,只好比拼灵符。

    到最后,还是土属xìng修士更为富有,拼光了金属xìng修士的灵符,自己却还剩下许多。看到他大把大把的灵符继续打将过来,金属xìng修士无可奈何,只得恨恨的捏碎手中的传送玉符,飞出擂台,认输了事。

    土属xìng修士早就难以支撑,见此情况,一下子跪倒在台上,差点晕过去。

    虽然这一场比赛用时相当长,不过在此之前的那场比赛结束得太快,总的来看,还来得及再赛一场。所以梁笑风的第三场比赛马上开始,没有拖到下午。

    对手一副风度翩翩的青年文士模样,穿一身白袍,大冷的天气,手中还拿着把折扇在那里轻轻扇动。

    梁笑风心中暗笑,这厮原来是个要风度不要温度的酸儒。

    裁判刚刚宣布开始,那人手中纸扇轻轻一开一合,一股淡粉sè烟雾从扇中涌出,伴着一股异香,直朝梁笑风扑来。

    梁笑风一阵恶寒从心底升起,一抬手,先就把辟毒散拍入口中。那烟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路数,想来不少妇人女子已经以身试烟。却不料这家伙还是个重口味,竟然对男修也用这种邪物,看来打算男女通吃。梁笑风心底里不住的“呸”“呸”……吐个不停,连连责怪自己出门没有看好皇历。再看对手时,哪里还有半分先前的好印象。暗道此人yīn毒,还是先避避风头的好。

    幸亏此人境界还不高,虽然有yīn毒法器在手,不过还不能完全发挥其作用。那股子邪门的粉sè烟雾只能笼罩不大的范围,因此,梁笑风虽然在擂台上狼奔豕突,好不狼狈,但一时还不至于有xìng命之忧。

    那青年眼看自己的毒烟连梁笑风的衣角都没有摸着,却丝毫不以为意,继续朝着梁笑风轻摇折扇。

    时间一久,梁笑风就发现情况有些不妙了。那粉sè烟雾凝而不散,在这擂台上越聚越多。梁笑闪转腾挪的功夫越来越施展不开了。他从这青年一动手,就知道其yīn险无比,现在看来,还是低估了他。

    那青年看看火候,觉得差不多了,于是又祭出一把飞针。灵力一催,飞针直朝梁笑风激shè而来。仔细看时,却是一蓬绣花针。

    先前,粉sè烟雾虽然没有充满擂台,但也极多。特别是其凝聚不散,极大的限制了梁笑风的行动范围,他早已经捉襟见肘,举步维艰。

    现在,这一大蓬绣花针扑面而来,将他左右上下各个方向都封得死死的。眼看他无论朝哪个方向躲闪,都难以逃脱。

    看着梁笑风脸上绝望的神情,白袍青年嘴角向上一牵,不由的笑了起来。



………【第二十九章 松山会(三)】………

    眼看着绣花针shè了梁笑风一头一脸,白衣秀士脸上笑开了一朵花。然而,很快,他的笑容就凝固起来。

    他看也不看的往身侧一闪,躲在了一旁。

    一颗颗上品火球符正好砸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被法术强化过的地面立刻出现一个焦黑的大火坑。如果不是他见机得早,刚才就被砸个正着。现在,火球被他躲过,只有零星的小火星溅shè到他身上,他却不闪不避。火球侵入他身体半寸的地方,就是一滞,再也不能前进半分。

    他回手就是一招,将绣花针招了回来,往火球来的方向疾shè而去。

    此时,先前梁笑风留下的残相才寸寸碎裂,却是阵法留下的虚相。

    原来,梁笑风一上来就打算布置一个五行幻阵,但又不想太过惊世骇俗。于是就佯装躲避粉sè烟雾,乘机布置下阵法。

    白衣秀士原本已经被迷惑,但最后一刻时却突然醒悟。看来,他的烟雾有大古怪,竟然能探知对手的灵力波动,帮助他提前躲开了梁笑风的偷袭。

    现在,双方一个布置下幻阵,一个有古怪法器相助,眼看就要形成僵持局面。而这才是梁笑风的头一场比赛,就不轻松。看来,不可小看天下英雄啊。

    梁笑风手指掐动,一堆的高级风系灵符源源不断的打出去。这个灵符有个名称,叫狂风袭,这一发动,果然是飞沙走石,狂风大作。只吹得那蓬绣花针东倒西歪,四散飘零,再无一根能shè到梁笑风身前。

    梁笑风不停抛出灵符,狂风一个劲的猛吹,只吹得天昏地暗,四下里一片愁云惨淡。那古怪的烟雾到底还只是无根无凭之物,再经不住这一阵接一阵的吹动,很快就消散得无影无踪了。

    白衣秀士大惊失sè!这不光是在心疼他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晦暗气息,更重要的,没有这些烟雾帮助他侦测灵气波动,他一下子就如同丧失了耳目一般,在这幻阵中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

    果然,梁笑风一边抛出成堆的狂风袭,一边催动五行幻阵。顿时,无数灵符幻象从天而降,如疾风暴雨般冲着白衣秀士砸来。

    趁着白衣秀士手忙脚乱之时,梁笑风不时的丢出几个高级灵符,或火球,或冰锥,或木刺,或巨石,或飞剑。直杀得白衣秀士满头大汗,心胆俱裂,只得含恨捏碎玉符,传出阵外。

    梁笑风这才算是赢下一场。

    梁笑风自去吃午饭不提。

    第二天上午,梁笑风如往常那样等着钱不二来进行交割。钱不二刚一进门,就神神秘秘的递过来一枚玉简。

    梁笑风分入一点神识,另一只手熟练的拿出一枚空白玉简,就要复制。钱不二哭笑不得,连忙止住。

    原来,这并不是往常那种需要梁笑风复制的玉简,而是他下一场对手的比赛幻象。这东西倒不贵,500灵石而已。

    原来,每场比赛,联盟都会录制下比赛过程的幻象。原本只是为了确保公平,作赛后申诉用的。后来,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一桩生意。这是第一轮,最便宜。以后每一轮都会加价。

    玉简中,不单单有幻象,还有高手点评。

    本来,这东西只有筑基以上修士会做,他们中随便一个,在炼气士们面前都是货真价实的高手,这倒是不会有假的。

    梁笑风的下一个对手,叫柳随风,是个女修。双灵根修士,主灵根是风灵根,主修风属xìng功法,擅长法器是一柄柳叶飞刀。

    别看她是个女修,名字又柔柔弱弱的,主修又是风系法术。就以为他小鸟依人,楚楚可怜。

    上一场比赛,她使出那柄柳叶飞刀,神出鬼没,杀人无形,差点没把对手千刀万剐了。

    对手想要打她时,却不料她身手敏捷,又穿着一双魅影神靴,在台上简直如鬼魅般穿梭,对手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

    资料中还特别提到她有一件下品防御法器,名为五sè神光帕。专门克制五行法器、灵符、灵宝攻击,端的是利害无比。

    高级灵符盾和它相比,无异于小孩子的玩具一般。

    当然,这一场比赛过于一边倒,她根本就没有动用这件防御法器。

    看着差点被她凌迟的壮汉如同血人一样的幻象,梁笑风没来由的一阵作呕,差点把早饭都吐出来:“这汉子,怎么这般不知道进退,打不过就跑嘛,为什么要这般死撑?”

    钱不二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他,想和他说些什么,但又一副犹犹豫豫说不出口的样子。

    梁笑风感官神识是多么敏感,早把这一切看在眼中。他再想不到,平时话多的钱不二还有这样一面,想要多欣赏一下,又有些不忍,于是笑到:“有什么话你就说吧,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当心憋出内伤。当谁不知道你是个话痨似的。”

    得了梁笑风这个话,钱不二一咬牙,愤愤说道:“那臭娘们割了对手的手筋,就是要慢慢享受凌迟对手的乐趣。他倒是想捏碎玉符逃跑,也要办得到啊。”

    梁笑风心里咯噔一下,再没料到竟然是这么个原因。只是笑笑,说道:“看来下一场,我要先把玉符放在嘴里,一咬牙就逃出来了。想来,她总不至于一上台就打落我的下巴,你说是不是呢?”

    30天的时间一晃而过,又到了比赛的时间。

    梁笑风今天排在头一场。

    走上台来,只见对手就是那柳随风。看她那英姿飒爽、一脸阳光的样子,怎么也想象不到,她竟然有将人凌迟碎剐的嗜好。这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双方见礼之后,裁判一声令下,比赛开始。

    梁笑风也不多话,一手往身上拍下一张高阶厚土盾灵符,一手往外不住抛洒高阶攻击灵符。

    柳随风如同上一场比赛一样,祭出她的柳叶飞刀,向梁笑风攻来。那柳叶刀也只是个下品法器,但不知道是什么材料铸成,端的是锋利无比。只一割,梁笑风的厚土盾就黄光大作,发出刺耳的声响,眼看再撑不住两下,就要崩溃。

    而此时,梁笑风的灵符才堪堪攻到柳随风身前,却在她身前三寸的地方,就烟消云散。不论是火球、冰锥、木刺、巨石还是飞剑,全都化为乌有。

    梁笑风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道,这是什么灵甲,怎么这么厉害?



………【第三十章 松山会(四)】………

    梁笑风故技重施,开始在擂台上四处躲闪,想要像第一场那样布置下一个阵法。但是,柳随风显然也是看过他上一声比赛幻像的,哪里肯让他得逞。

    凡是梁笑风所到之处,柳随风必然会一个高级灵符丢过去,然后,就会有一个火球符砸到。务必要把梁笑风可能布置的阵旗阵盘摧毁才安心。她宁可多浪费一些高级灵符,也决不给自己留下可能的隐患。

    梁笑风极为无奈,只好以狂风袭尽量干扰一下柳随风的柳叶飞刀。

    为对抗柳随风如影随形的高级火球灵符,他不断施放出冰锥符,力求做到让冰锥和火球互相湮灭。

    然而,这种做法看来效果不佳,不多久,梁笑风身上的衣服就不断被柳叶刀割开一个又一个的口子。饶是梁笑风神识过人,能够jīng确预计柳随风飞刀的攻击线路,身上的血口子也开始一个又一个的增加。

    一切都和上一场柳随风凌迟壮汉的场景极为相似。

    如果说有区别,只是这一场梁笑风施放了很多狂风袭,稍稍延缓了一下柳随风将自己凌迟碎剐的速度。不过,考虑到凌迟碎剐的目的,本来就是越慢杀死人越好。所以这一过程拖的时间越长,柳随风也就越得意。在这一点区别上,梁笑风相比上一场的壮汉,到底是进步了还是更失败了,还真不好说。

    另外,和上一场开始不久,壮汉就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人宰割不同。梁笑风起码还有一点点还手之力,他的抵抗要持久得多。无论如何,他施放了很多冰锥。虽然和火球术相互抵消,最终只留下满场的腾腾雾汽。但场面上看,起码还是有来有往的,不是被柳随风割断手筋当成死猪砍。

    慢慢的,这个赛场周围的看台上,聚集起越来越多的人。看来,有不少人也很喜欢观赏凌迟碎剐的过程。看到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柳随风也越来越兴奋。她的呼吸越来越沉重,脸sè越来越红艳可人,脸上身上也慢慢涌出汗滴。她越来越沉浸在这种享受中,眼里甚至开始散放出明亮的光来。

    她是如此的享受这一过程,为了尽可能延长这一过程,她甚至刻意控制飞刀远离梁笑风的要害部位,下刀也尽可能的浅些,再浅些。看起来,她似乎并不是在和对手战斗,而更像是在和情郎调笑。

    饶是如此,梁笑风受的伤也越来越重,血也越流越多。衣服早已经变成碎布,一条条挂在身上。狂风袭慢慢也放不出来了,只一味的施放冰锥,做着最后的顽抗。

    只是看着看着,不少人有些不耐烦起来。原因无它,没有狂风袭以后,擂台上的雾汽越来越重,已经很难看清楚梁笑风血淋淋的模样了。

    而且,随着越来越多的灵符相互碰撞,擂台上的灵力残余越来越多。先是形成小规模的灵力扰动,后来越来越严重,变成灵力波动。再后来,形成灵力乱流。最后,灵力乱流又影响到擂台上布置的阵法。

    当然,这一过程是极缓慢的,只有不多的人注意到这一点。但是,从灵力扰动产生的那一刻起,擂台上的情景在周围看客的神识中已经渐渐变得模糊。

    当然,这一过程是极缓慢的,看客们开始并没有察觉。甚至有人把这种模糊理解为水汽在擂台上聚集而产生的干扰。

    当多数人意识到这一点时,整个擂台上已经模糊一片。这是看客们不满的根源,看不到血淋淋的场面已经够让人遗憾了,现在连他挣扎的身影也看不分明,这就完全没有了观赏xìng。

    然而,正在看客们觉得索然无味,昏昏yù睡甚至想要离开的时候,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猛然在擂台上爆发,他们立刻清醒起来,向着巨响的来源看去。

    只见擂台上的阵法突然间崩溃,一阵比狂风袭猛烈不知多少的飓风,以擂台为中心,向四面八方乃至空中猛的吹了出去。强烈的冲击波几乎瞬间吹散了看客们的衣服,人群顿时东倒西歪。这一过程中,还伴随着浓烈的烟火气息向周围猛烈扩散。

    当一切尘埃落定之后,落入人们眼中的,是遍布焦黑大洞的擂台,和台上两个几乎一丝不挂的人。

    其中一个当然是早就被柳随风把衣服割成一条条碎片的梁笑风,当然,现在他身上连碎布条也没有几根了。

    另一个,赫然是开始占尽优势的柳随风。她身上的衣服不见了,如果还剩下几条碎片的话,现在也看不清楚了。触目所及,只有变得一团焦黑的皮肤,也不知是被烧的还是被薰的,凄惨之极。不光身上的衣服剩不下几片,就连头发也被烧光,只余下一个黑乎乎的光头。

    正面看着她的看客,可以发现,她脸上也是黑乎乎一片,连五官都看不太分明。只有一双眼睛还是亮的,只是,满眼都是迷茫、痛苦、难以置信的情绪。

    他们俩就这样站在擂台上,一动不动的站着,大眼瞪小眼的站着。

    最后,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是短短的一刻,也许是很长时间。柳随风突然猛醒,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啸。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宽大的披风,把自己包裹得紧紧的。随后,跳下擂台,很快就从第七赛场消失,不知所踪。

    当柳随风长啸着从储物袋中往外取披风的时候,梁笑风明显一副被吓坏的样子,紧张的捏着手中一大把灵符,无比jǐng惕的看着对手;看到她并没有取出什么东西和自己拼命,而是选择了跳下擂台,梁笑风明显放松多了;当柳随风终于从他的视线中消失时,他才长嘘一口气,从擂台上跳下来。

    他又胜了一场,而前面还有5到6场比赛在等着他。

    没有几个人知道擂台上的阵法为什么会突然崩溃,即便知道原因的人,一开始也没有料到那些灵力乱流会引导擂台上的阵法与之共振,并最终被同化为灵力乱流,以至于突然崩溃。

    几乎没有人知道擂台上阵法突然崩溃时,擂台上发生了什么,连后来面世的这场比赛的幻像也看不出任何端倪。

    而除了梁笑风,没有人知道,这一切都是他刻意安排的。

    几乎所有的人都在感叹这个本来会被千刀万剐的小子最终的好运气。

    事后,钱不二满腹狐疑的问他,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梁笑风只一脸茫然的说了三个字:“不知道。”



………【第三十一章 松山会(五)】………

    梁笑风不知道柳随风心理为什么那么扭曲,他也不太想知道,更没有替谁出头打抱不平的意思。其实在修真界,如果不是把对手的丹田气海打碎,其余都好说。哪怕断胳膊断腿都可以接回去,并不是太困难的事情,更何况手筋脚筋。

    再说了,那壮汉技不如人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还好是在擂台上,如果是在重大利益关头进行生死相搏,处于那壮汉的境地,可不是受一次羞辱那么简单,xìng命不保也是家常便饭的小事。

    说实话,梁笑风的手段是受到上一场白衣秀士的启发,认真说起来,也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做法。虽然最后借着擂台阵法崩溃的当口,用火球符烧了个干净。不过,如果事后柳随风静心想一想,未必不能想到事情的真相。

    他只是趁乱取走了柳随风的五sè神光帕,而没有进一步去占柳随风的便宜,虽然称不上君子,但也决非小人。

    如果不是因为她实力太强,而自己又不想过多暴露实力,他不会让她丢那么大一个面子。

    他最后满怀戒备的看着柳随风离开,也不全是做作。他生怕柳随风第一时间就清醒过来,如果让她当时就弄清楚五sè神光帕是自己取走了,说不定真会和自己拼命。

    第三场,梁笑风轮空。

    第四场,对手竟然不战而逃。

    直到第五场,梁笑风才重新走上擂台。

    这个对手,他事先已经了解,名叫周子岳,木属xìng修士。

    这个人的行动并不敏捷,但对手无论怎么在他面前上窜下跳,都会有一种被他控制于股掌的感觉。仿佛擂台就是他的手心,自己只要不跳出擂台,就在他的掌控之下;

    这个人初看起来好像很木纳,但对手攻击无论怎么迅猛,都会被他轻松躲开。在看客们眼中,他经常是险险避开对手的招术。但在对手眼中,那仿佛是一种师傅对徒弟的指点;

    这个人长得并不高大,但当对手面对他时,却会产生一种必须仰视他的错觉。就仿佛自己面前站立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株参天大树。

    他的头一个对手,是个罕见的炼体士。他每一招都和对手硬撼,只打得对方头晕目眩,腿酸脚麻;

    他的第二个对手,耐力特别好。灵符满天飞,从不轻易浪费哪怕一丝灵力。但打了大半天,灵符用光了,灵力用光了,体力也耗尽了。他还是跟闲庭信步一样,神态如常;

    他的第三个对手,动作极快。但任凭对方好似鬼魅一样在他身边穿梭,却连衣角也没被碰到一片;

    他的第四个对手,装备特别好。他进攻,破不开对手的防御,他防守,对方的攻击总让他岌岌可危。于是,他索xìng不再进攻,露出浑身的破绽,对手却稳守不攻。他趁机布置下五行攻阵,用灵石耗尽了对方的防御。却又在最后关头,收束阵法,只用一把飞剑,刺到他喉头半分的地方,静静的看着他的眼睛。

    这个人做事一定很有分寸。每次打败敌人都是留足了情面,从来不戏弄对手,更不会侮辱对手。所有被他打败的人,身上连个血口子都不会留下。

    但是,每个被他打败的人,都心悦诚服,没有一个人会怀疑他的实力。毕竟,当对手的攻击恰好停在你要害之前半分的时候,你不应该认为那是侥幸。如果每次比赛都是如此,你不应该认为那是人家运气好。

    说实话,这样的对手,让梁笑风很头痛。准确的说,是无比头痛。他看着对方的比赛方式,越看越觉得恐惧。他想索xìng不看,却又不敢就这么糊里糊涂的上去,然后糊里糊涂的输掉。

    他这时都有些怪钱不二多事了。如果不是这个钱不二,也许他最后会输得一塌糊涂,但起码不用这么担惊受怕。

    有时候,无知还真是一种幸福。真的,梁笑风现在就是这么认为的。

    现在,他已经站在擂台上,面对着这个如同参天古树般的男人。他只觉得头脑中一片空白,而一股极苦涩的味道,在他口中慢慢的却又坚定的扩散开来。以至于他都想立刻跳下擂台,离这个人远远的。

    但是,对方毕竟还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一个普普通通的炼气期七层修士。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怕他?

    梁笑风把神识极度收拢,完全笼罩在这方圆二十丈左右的擂台上,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极度可怕的对手。

    梁笑风现在已经是炼气期高阶修士,随着修为的提升,他的神识也不出所料的提升到筑基后期的程度。平时自然外放的时候,可达方圆三里。

    此时完全收缩到这方圆二十丈左右的地方,只相当于炼气中阶的范围,其凝聚程度可想而知。

    他仔细观察了对手半天,发现一个极微妙的情况。对手的神识虽然和其他炼气高阶修士一样只能自然外放到三十丈方圆的距离,但是,和他见过的其他修士有一个极大的不同。

    其他修士的神识,都是自然而然向外均匀扩散,如同圆球一样包裹着修士的识海。离识海近的地方,神识密度要高一些,远的地方,密度要小一些。

    而周子岳则不然,他的神识球中,特定的地方神识密度要大一些,这特定的地方,和远近并无直接关系。

    梁笑风大脑高速运转,最终灵光一现,才发觉,如果用笔勾勒一下他的神识球,其中仿佛长着一颗顶天立地的大树。

    这棵树并不一个死板的剪影,而是随着周遭灵力的波动而伸展变幻,好像在时时刻刻从天地之中汲取灵力的滋养一样。

    尤其是神识树的树枝树叶和根须部分,特别的灵动,仿佛有一种天生的追逐灵力的本能冲动。就好像真正的树叶和树根有一种追逐阳光水分的本能一样。

    这就是为什么他对擂台上的一切都了如指掌的根源。

    由于几乎所有高阶炼气士的神识球都是差不多三十丈大小,在这狭小的擂台上,对阵双方的神识球几乎是完全相互重叠的,周子岳的神识树天然就对其他人有一种威压。

    再加上擂台上阵法的影响,使这种神识威压扩展到极致,连梁笑风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也给闹了个措手不及。

    这就是为什么所有对手,只要站在擂台上,就会惴惴不安的原因,那些神识极敏感的人,甚至会产生一种跳下擂台逃跑的冲动

    虽然问题的根源找到了,但怎么对付他呢?以往对别的修士立竿见影的神识刺,对他都不会有决定xìng作用,更何况,梁笑风根本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自己这一绝招。



………【第三十二章 松山会(六)】………

    虽然已经洞察了周子岳神识与众不同的形态,但梁笑风知道,这还只是表面现象。别人的神识并没有在这擂台上失去功能,他们虽然身处一种无处不在的威压之下,但仍然能像平时一样洞悉擂台上的一切;他们也仍然能自如的cāo控灵符、法器进行战斗;他们的灵力运转仍然正常有效。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地方是梁笑风仍然没有弄清楚的。周子岳的神识不仅仅是看起来有些特别而已;也不仅仅是比别人能更好的洞察擂台上的战斗情况而已;甚至也不仅仅是能在擂台这种狭小的地方给对手带来神识威压而已。

    虽然梁笑风不明白周子岳那奇特的神识有些什么更玄妙的地方,会导致别人不知不觉间走向最终的失败。但梁笑风明白,今天这一场战斗要取得胜利,必须要让周子岳那奇特的神识失去作用。

    梁笑风曾经看过一部三流的电影,其中有一句名言,敌人最强的地方,也就是他弱点所在的地方。

    不知道为什么,正当他最无助的时候,这句话涌上他的心头。

    梁笑风准备试试看。

    于是,他像扔废纸一样不停往外丢着高阶灵符。这些灵符金木水火土五行俱全,在擂台上一个一个的爆发。

    当然,不出梁笑风所料,这没有给周子岳造成哪怕丝毫的损伤。连周围的看客也是不住摇头:这一招前面也不是没有人用过,根本就无效嘛。这梁笑风是不是吓傻了,还在拼命做这种无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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