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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有毒-秦简-第2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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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死!”

王子矜摇了摇头,眸子闪着不明的忧虑:“他脾气不好倒还在其次,现在我最担心的而是别的事情。”

王季听到她说这样的话,心念一动:“你是担心三哥在外面的那一位?”

王子矜点了点头,刻意压低了声音:“你们素来知道三哥是任性妄为的,这次他先因为此事对公主起了三分反感,怕是将来要兴起好多的风浪来。”另外两人听在耳中都是有些为难,这婚事是陛下亲自指婚,绝无更改,王延若是不能好好对待南康公主,只会使王家和郭慧妃之间起冲突,这样一来便连整个郭氏一族都要牵扯进来。

王广眉头皱的很紧:“凡是皇子争斗是没有什么是非可言的,咱们身为臣子最好还是旁观为妙,不要搀和到里面去。”

王子矜看了王广一眼,却是摇了摇头:“晚了。”从皇帝想要选择自己成为旭王妃开始,已经注定了王家不可能在这场争斗中独善其身,如今的局面不过是要逼迫王家提早站队罢了!她很清楚,裴后虎视眈眈,裴家死而不僵,恐怕事情没有那么容易解决。

李未央回到郭府,见到郭夫人还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便微笑着道:“母亲不必担心,公主的伤势太医不是说已经没有生命之忧了吗?等过些日子我陪你去王府看望她。”郭夫人却是摇头,复又叹息一声道:“好好一场婚事,却在大喜的日子闹出这样的事,无论如何都是不吉利。”

郭导笑道:“母亲缘何如此的迷信,不过就是一点小意外,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郭敦一直忍住气没有在王家发作,这时候终于忍不住了:“陛下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应当会重责裴家吧?”

李未央摇了摇头,眸子里有墨玉般淡淡光泽,面上却是似笑非笑的神情:“不会如此简单的,那裴弼服了毒,只怕还会反过来倒打王家一耙。”

郭导深以为然道:“是啊,恐怕王家想要脱罪,还得费一番功夫!”

李未央点了点头,纵然自己是设了个局,可王家也很难证明裴弼酒杯里的毒与他们无关。不过他们这一次也是咎由自取,心甘情愿做了人家的棋子,当然是要付出一定代价的。想到这里,李未央不禁微笑道:“不论如何,此事已经和郭家没有什么干系了,但愿王家能够把自己摘清楚吧。”

李未央预料的不错,事情接下来的进展几乎令人大跌眼镜。皇帝最终没有追讨裴弼的罪过,因为王家人没有确实的证据,李未央设下的局不能摆上台面说,光凭一个随从的身上沾了公主的香气,这并不能说明什么,也许这随从是无意中和公主身边的宫女有了接触,又或者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在证据不足的情形之下,又有太子的保驾,裴弼还是平安无事,只不过他那一天服下的毒物倒也十分厉害,硬生生的让他在床上躺了一个月,好是一阵风平浪静。不仅如此,皇帝还对公主大加抚恤,赏赐了不少贵重东西,显然是认为她受了不少的惊吓。

当消息传到李未央的耳中的时候,她只是微微一笑,这王子矜还是颇有手段的,能够将事情处理到皆大欢喜的地步,也算是很不错了。毕竟公主是在王家出的事,若是有什么不妥当,他们随时有可能被反咬一口,说他们保护不利。

和父兄一起面君出来之后,王子矜脚下的步子都有些不稳,今天的事情让她大失所望,自己好不容易在府中找到了证据可以证明那随从曾经和戏子接触过,可是偏偏皇帝视而不见,分明是打算留着裴家,这让她心中一阵紧张,皇帝为什么要这么做呢?王子矜原本以为自己是一个悠然的渔翁,只静静的等待鹬蚌相争的那一刻,可是现在看来事情没有她想得那么简单,谁才是背后推动一切的人?谁又是那棋盘让任人驱策的棋子?她轻轻地叹息了一声,这一次代替公主进宫陈情,是否来错了呢?

此时有宫女来报:“皇后娘娘召见王府小姐!”王子矜一愣,随即看了自己的父兄一眼,王琼叹了一口气道:“既然娘娘召见,你便去吧。”皇后召见大臣家中的女眷,这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虽然裴后为人素来冷淡,不常召见朝廷中的命妇和小姐,但这种情形还是时有发生的。王子矜没有理由拒绝,所以便随着宫女一起单独觐见了皇后。

“臣女参见皇后娘娘!”王子矜从容行礼,没有抬头看向裴后。

裴后看着她,目光十分温和:“多年未见,抬起头让我瞧瞧!”

王夫人在世的时候,曾经带着她入宫拜见过皇后,王子矜缓缓抬头,与对方目光相对,上一次的宴会裴皇后只是远远见到了这一位王小姐,可是此刻她突然有了三分兴致,想要好好看一看这个皇帝为旭王选中的未婚妻。裴后看了半天,终究是点了点头,即便是去掉那些繁复隆重的华服,褪掉那一层娇媚的妆容,这年轻少女那得天独厚的美丽依旧动人心魄。裴后轻轻一叹,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自己年纪终究是大了,不知不觉当初曾经见到的小姑娘竟然也都这么大了,而且还出落得如此出色。

裴后微微一笑道:“这一套头面是赏赐给你的,年纪轻就要多打扮打扮。”她的话说得十分轻描淡写,却字字清晰,面上始终带着深邃的笑容,修长柔软的玉手似带着一道光环一般,轻轻抚过那一套红宝石嵌金的头面。

裴后的赏赐定然不是凡俗之物,王子矜只能垂下头谢恩:“谢皇后娘娘!”事实上王子矜并不想和皇后有什么纠葛,尤其裴后如此心机深沉、步步为营,王子矜可以不在意任何人,却不能不对她有所忌惮,再加上不久前刚刚发生了裴弼的那一件事情,裴皇后心中还不知要如何记恨王家,现在对方意图挑起郭氏和王氏之间的争斗,那么她必定会利用一切的机会在自己面前惺惺作态。虽然对郭嘉有些忌惮,可同样夹杂着几分欣赏,但是对于这位裴皇后的行为,王子矜却是有些畏惧。

裴后淡淡一笑道:“听说王小姐除了琴棋书画之外,也很精通刺绣,不知道可不可以为我绣一幅画?”

王子矜笑容如常道:“不知道娘娘想要绣什么图案?”

裴后笑着起身,竟一步步地走到了王子矜身边,那突然逼进的威势,让王子矜心不由地提了起来,下意识的想要后退,她还从来不曾在任何人面前有过这样的感觉,便是武功卓绝天下的大宗师也不曾给她如此强烈的压迫之感,这位裴皇后果真是名不虚传!自己真的能在她手下讨到丝毫的便宜吗?她不敢再想下去,头越发地垂低了。

裴后眸子潋滟,却不减威严:“王小姐一直住在山上,想必不曾领略过越西的大好河山,不过这也无妨,我这里有一张越西山河图,想将它绣成一幅绣品,在陛下寿筵之日供呈给他,王小姐应该能帮我完成这个心愿吧?”

王子矜心中不免疑虑重重,这宫中自然有绣女坊,皇后为什么要自己来绣这幅画呢?但是裴后的心思她可不敢多言,更不能拒绝,所以她只是微笑着低头道:“臣女技艺有限,恐怕不能达到娘娘的要求。”

她的头垂得很低,白皙的额头也隐约渗出了汗水。

裴后慵懒开口,似漫不经心:“无妨,我相信你的能力应当会让我满意的。”

“是,臣女遵命!”王子矜小心翼翼地答应了。裴后突然看了王子矜垂下的眉眼一眼,似笑非笑地道:“想必你已经见过郭嘉了,你觉得她如何?”

“郭小姐自然极好。”王子矜说完这一句,便是低头无语。裴后看着对方头上那一支簪子,衬在如云的乌发之间,更加显得光彩耀目,她看着那簪子出神,忽然间又问道:“陛下在宴会之下当众为你许婚,可惜却遭到元烈的拒绝,你可为自己的以后思量过?”

王子矜心头一跳,却只是低声地道:“臣女愚昧,不知娘娘所言何意?”

裴后突然冷笑了一声,面上的神情越发雍容,她转过身,又一步步地向自己的座位走去,那长长的裙摆拖在地上,脚步很轻,却几乎是一步步踏在了王子矜的心头。裴后的声音淡淡地传来:“被旭王殿下拒绝的人,其他的豪门世家当然也不敢上门求娶,因为他们不知道陛下是否已经歇了让你做了旭王妃的心思……因此,你回到大都这么久还是乏人问津吧?”

王子矜越发惊讶,终究只是忍住:“纵然一生不嫁,子矜也能够坚守门庭,请娘娘放心。”

裴后唇瓣的笑意浅了一分:“瞧你这傻丫头,是人都会寂寞的,尤其是你这样出众的女子,难道不怕被耽搁了终身吗?”裴后看着王子矜的神色似乎有些怜惜,但眼中却有另一种看不懂的光芒:“好了,尽快将这幅山河图绣来送给我吧。”说完她便挥挥手,示意王子矜可以离开了。

王子矜手里捧着山河图,心中忐忑仍旧没有平息。在走出皇后宫殿之时,她看见太子迎面而来,连忙低头行礼,太子的目光在王子矜的面上停留片刻,却是淡淡一笑,转身进去了。王子矜回过头来,看着这高耸的宫殿和那冰冷的玉阶,不免打了个寒颤。

出宫之时,王琼问王子矜道“皇后娘娘与你说了什么?”

王子矜呈上山河图,王琼看了一眼便将山河图徐徐打开,可是等图到了最后,却突然掉出了一样东西,一下落在马车的地毯上,带出一阵寒光,王琼一愣,长臂一伸,却是将那匕首捡了起来,阳光之下,只见匕首寒光闪闪,令人心惊胆战。

图穷匕见,这四个字一下子跃入了王琼的脑海中。他看着王子矜神色不禁十分复杂:“娘娘此举究竟是什么意思,子矜你能够猜到吗?”

王子矜看着那匕首,陷入了沉思,她擅长的是天文地理,行军布阵,而不是揣度人心,若是换了郭嘉,想必她能够明白裴皇后的真意吧?再想到自己出来的时候见到了太子,而太子那神情又似乎有三分奇异,王子矜不禁垂下了头。裴皇后的突然召见,一幅山水图以及一把匕首,将所有的事情串联在了一起……想到裴弼突然被宽恕,再想到裴皇后那一双冰冷的美目,王子矜纵然在阳光之下也不免觉得浑身冰凉。

回到王府却听闻郭家有人来了,婢女低声道:“小姐,现在可要去见一见郭夫人和郭小姐吗?”王子矜想了想却是摇头道:“她们是来看望南康公主的,必定是有什么话要说,等他们看完了出来你们再禀报我就是,我去送送他们。”

南康公主的卧室中,郭夫人瞧公主神色越发仓惶,脸也比原先消瘦,虽然人能够说话了,却是十分憔悴的模样,不由柔声道:“公主殿下,可是对这里的生活不太习惯,因为婚事仓促,所以并没有专门修建公主府,若是公主有什么不妥,我会奏请慧妃娘娘尽快的修建好公主府,让您早一点搬出去。”

郭夫人以为南康公主不习惯这里的生活,可是南康听到这里,娇俏的面孔突然变得煞白,似乎有一丝惊恐不安,郭夫人见状,连忙握住了她的手道:“南康,这里没有外人,有什么话不能向我说吗?”

刚才李未央已经驱走了所有的婢女,可是南康公主的神情还是十分的不安,显然是怕隔墙有耳,李未央看了赵月一眼,轻声吩咐道:“你去门外守着,若是有任何人要进来,禀报一声就是。”

赵月应了一声,匆匆持剑而出,南康看着赵月远去的背影,才像是松了一口气,赵月是李未央的心腹,可是连她南康公主都不能轻易信任,可见杯弓蛇影到了什么地步。李未央想到上一回那些被处死的心腹宫女们,不由为南康公主的命运惋惜,看来皇帝是不预备为她伸张正义,也丝毫不关心这个女儿的死活,他将她嫁给王延,目的一旦达到,她的存在便没有什么意义了。

面对着郭夫人和李未央,南康公主不由自主泪流满面,郭夫人连忙道:“南康,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你老实告诉我!”

南康低声地道:“是王延,王延他……”

她的话没有说完,郭夫人蹙起了眉头道:“驸马怎么了?”

南康公主的声音断断续续:“他从新婚那一日起,便没有踏入我的房门,这些日子我一直在养病也就没有特别注意,可是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在外面早有一个外室,不仅如此,那女子还受到他十二分的宠爱。昨日他已经向我提出要立刻纳那女子进门为妾,我虽然惊讶却也觉得不妥,只说这件事情不可以立刻进行,即便他要纳妾也需得缓上半年。”

李未央觉得南康公主说得没有错,身为公主殿下,驸马要纳妾必须征得她的同意,而且断然没有新妇刚进门一个月就公然纳妾的。王延未免也过于急切了一些,况且南康公主没有断然拒绝,只是让他再等半年,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却听见南康公主又哀声道:“可他非但不肯,还说我有违闺训。”郭夫人不由眉头蹙得更紧道:“什么叫有违闺训?他这是糊涂了不成!”

南康公主眼神弥漫着一丝难堪和怨恨,李未央还从未见到向来娇俏天真的公主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只听到她低声道:“他说那一日我已被人掳走,说不准早已不干不净了……”

郭夫人听到这里不由勃然大怒道:“竖子无礼!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他王家是胆大包天不成!王琼他们可知道吗?”

郭夫人说的王琼自然是镇东将军,南康公主连忙道:“不可以告诉他们,这些日子以来小姑在我身边照顾十分尽心尽力,她也曾多次劝过她兄长,可惜王延都是不听劝告,现在只能怪父皇替我选错了丈夫!而且王延威胁我说,若是我敢将此事告诉其他人,他就要向众人说明他娶了一个什么样的妻子,又是如何在新婚之时丢了他的脸面!”

南康公主没有说完,当时王延说的十分难听,什么残花败柳,不守闺训,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说,南康不愿意皇室的颜面扫地,更不想让郭慧妃蒙羞,她是郭慧妃的养女,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会让人联想到慧妃身上去,她受点委屈没有什么,不过是所托非人而已,却绝对不能让人觉得慧妃娘娘管教不严。

李未央从前是不太喜欢南康公主,因为她过于天真单纯,可是现在见她已经明白过来,却又是如此模样,不由也轻声叹息,丈夫选错了,这样的问题会持续到南康公主死去,终其一生都无法摆脱。

南康摇了摇头道:“面对这样一个人,我吃不下也睡不着,早知如此,我情愿一死,也好过受此折磨!”

郭夫人向来是乐观开朗的人,她瞧见南康公主眼眸之中满是绝望,似乎萌生了死意,不由大惊道:“嘉儿,你听听她说的这是什么话!要是让慧妃娘娘知晓该多么伤心!”

李未央低声道:“南康,身为女子,要懂得思考、权衡后果,想一想,这桩婚事是陛下赐婚,并不是你的错,不要把一切的过错都往自己的身上揽。”

南康公主掩面痛苦道:“可是这件事情一旦传出去,我要颜面扫地了。”她说的是新婚之时被人掳走一事,当时在场的都是朝中权贵,王家事后又派人每一家送上礼物,这些人收到意外之财,知道王家的意思,又知道涉及皇室,便尽量的约束下人,不允许他们向外人传说此事……尽管如此还是有些风言风语,好在王家和郭家压制及时,这些言论并没有传得太离谱。至少市井百姓中是不知道的,可王延若是将此事到茶馆酒楼中说一说,恐怕不知道要被传得多难听……

李未央蹙眉,眸色冰冷道:“南康公主,你何必这样沉溺于悲伤?王延值得你为他陷入痛苦吗?他那样的一个人根本毫无价值!你不必为他伤心失望,还有其他很多人关心你、喜爱你,看到你伤心他们会十分的担心。就像我母亲,像静王殿下,还有慧妃娘娘,她一日三次派人出来问你安好,难道你就不怜悯她的一片苦心吗?”

南康公主抬起头来看着李未央,她不知道为什么对方面对任何事情都能这样的从容,而且毫无畏惧。她低下头,终于扑进了郭夫人怀中,放声痛哭起来。李未央不喜欢看到眼泪,她转身走出了屋子,却见到王子矜向这里走来。李未央看着王子矜,神色冷淡地道:“王小姐,令兄的所为你可知道?”

王子矜面上一红,李未央顿时明白,她淡淡地道:“南康公主还以为自己瞒过了,可你还是什么都知道,那你王府预备如何处理此事?”

王子矜十分为难,在任何事情上她都可以给李未央一个保证,可是她那个兄长实在是过于不成器,虽然也是文武双全,可是脑子却怎么都不好使,性子又倔强,她已经劝说数次,却碍于身份不能管辖,父亲忙于军务实在又顾不上,所以她只能尽量的照顾南康公主,不让此事发展得更为严重。

李未央眸子如冰凉锋利的刀刃:“公主毕竟是金枝玉叶,纵然不受陛下宠爱,可她的身份却依旧无比尊贵,若她就此萌生死志……一旦有人将此事传言出去,到时候你王家不但是护卫不利,还有一个逼死公主的罪名!”

王子矜看着李未央,不由轻声叹息道:“郭小姐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会尽快向父亲禀报此事,给郭家一个妥善的交代。”

李未央微微一笑道:“王小姐说错了,你们的所为不是为了给郭家一个交代,而是为你们自己着想!王公子的所作所为恐怕是有心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我劝你好好留心一下他身边的人,不要让别人钻了空子!”

王子矜只觉一股冷意从脚底一直延伸到头顶,让她渐渐觉得周身都在发凉,她看着李未央道:“郭小姐此言何意?”李未央脸色一如往常的恬柔与宁静:“难道王小姐不知道令兄所收的那一名外室,身份究竟是什么?”

王子矜听到这里,眉头不由地蹙紧了。她事先也打听过,那女子身家清白,只是一个小家碧玉,并没有什么特别出奇的地方,这才没有过分干扰,毕竟这是兄长的私事,她身为妹妹不好做得太过分。可是听到李未央此言似乎颇有深意,不由道:“你的意思是那女子背后有人挑唆?”

李未央微薄的唇角翘了翘,露出一个讥诮的弧度:“看来裴后又开始撒网了,只是这一回不知道她想要捕捉的鱼是姓王呢,还是姓郭?”

两人的眸子一撞,似寒刃交接,一切已经瞬间了然。

李未央玉白面孔上,乌黑眸子冷冽凛然,虽然面上带笑,终究难掩那种肃杀之气。面容看起来那般年轻,眸子却安静沉稳。王子衿只觉对方声音里含着笑意,听在耳里却是那般明显的冷,不由面色凝重,她不希望王家成为郭氏和裴后争斗的炮灰,更加不想王家沦为裴后手中的棋子!虽然她存了和郭嘉争胜的心思,可也没有必要置对方于死地,更加不可能倾王家之力……良久,她面色沉重道:“郭小姐放心,我定会好好调查此事。”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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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 暗箭伤人

听见王子衿这样说,李未央微微一笑:“另外有一件事,今后要请你们多多照顾公主庶女有毒。”

王子衿点头,神色中却是明悟:“公主从今以后就是我的嫂子,我们当然会尽心照顾,请郭小姐放心吧!”

李未央神色慢慢缓和下来,道:“既然这样我就先告辞了。”她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就要离去。

王子衿却突然叫住了她,道:“郭小姐,咱们还事情没有商议。”

李未央停住了步子转过头来,面上带着一丝笑意:“哦,不知王小姐还有什么话要说?”

王子衿面上掠过一次犹豫,但她很快走上前来,轻声道:“上一回裴家意图挑唆我们两家人起纷争,这件事情还没有和裴弼算帐,不知郭小姐是什么看法?”

这是想要问她的意见,还是想要示好?李未央闻言倒是笑了笑,语气中有一丝漫不经心:“既然没有得逞那便算了,还能怎样?”

王子衿盯着李未央,几乎要望进她的心里去。从李未央的个性看来,她是一个执着的人,决不会轻易放过那些欺辱她的人。可是为何这一次表现的如此淡然?王子衿原本想要挑唆着这位郭府的小姐主动去对付裴弼,可是见她一脸淡然,原本准备好的那些话倒有些说不出来了。于是她只好微微一笑道:“郭小姐,有几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李未央唇边抑制不住浮起一点笑影:“王小姐有话就直说吧。”

王子衿面上带着十分温和的微笑,那一双美目在李未央的身上停留片刻,才轻声说道:“这件事情我考虑良久都不知道该如何与你说起。我曾经学过相面之学,初观一个人的面上若是红光满面,必是十分幸运、为人顺畅。倘若红光之中带着烟火气息,则主灾难。若是黑气弥漫,如烟如雾,则主横祸。倘若面上泛白,那家中定有丧事。若是满面喜气,当是会走横运。若是喜气中带着黑气,旺运中衰祸必至。若带白气,必有孝服,白气中带彩色,则孝服中将有喜乐事。经我看郭小姐的面容,眉心似有阴云,黑气弥漫,却又如丝如缕叫我看不真切,似乎是说郭小姐将有横祸,请你千万要小心。”

李未央略一停顿,才问道:“不知王小姐所谓祸从何来?”

王子衿叹了一口气:“所谓祸从何来,郭小姐心中应该最清楚。”

李未央笑了笑,却是毫不在意的:“多谢王小姐的贵言,只不过我并不信命理之说。小姐若是有心,不妨好好想一想该如何照顾公主才是。至于我嘛,就不必你担心了,告辞!”说着她已经举步下了台阶,头也不回地带着丫鬟赵月走了。

王子衿看着她的背影,却是轻轻摇了摇头。

旁边的梧桐连忙上来问道:“小姐,你为什么要替这个郭嘉相面呢?”

王子衿叹了口气:“我只不过是要告诉她如今局势不妙,若要自保,就该先行动手。”

梧桐十分吃惊:“小姐的意思是……”

王子衿面上似笑非笑,神色却十分清明:“裴弼此人实在过于讨厌,算计郭府就算了,竟然连我王家一起算计。如果能让郭嘉先行对付裴弼,我们不就省事了吗?”

梧桐应了一声,立刻道:“小姐果然聪慧。”

王子衿却只是摇头,声音中有些惋惜:“可惜我看这郭嘉倒并不上当,真是个狡猾的女子。”她这样一说,脸上却是不甚在意,转身便进了门。她穿堂过院,一路去了王琼的书房,将今天听到的一切全都禀报了王琼。

王琼勃然大怒,所以等到王延一回来,便立刻让他进书房。

王延心中十分恐惧,他一直就很害怕王琼的严厉。哪次自己若是犯了错,第一件事就是被惩罚,可是现在想要转身就走却也晚了。他只能故作平静地来到书房门前,等他鼓起勇气,推门进去。却看见王琼正和王子衿坐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见到他进来两人同时抬起头来。

王琼面色冰冷道:“还不跪下!”

王延吃了一惊,随即便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王子衿看着王延,神色十分淡漠,更是一动不动坐在那里,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而王琼厉声喝道:“你知道自己犯的什么错吗?”

王延心里一跳,连忙道:“父亲,儿子不知道犯了什么过错,请父亲明言。”

王琼冷哼一声:“如今你是翅膀硬了,我也管不了你,更不想管你!谁知道你却越发的糊涂,我不想管也非过问不可,否则全家就要被你连累!这些日子你为什么不在公主房中照料,却反而去外面陪着那个女人?难道你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竟然还向公主提出要娶那女人进门!你当自己是什么东西,又当王家是什么地方!”

他这话一说出来,王延先是一愣,随后便是满面怒色:“那个女人又跟你们说了什么!亏我还以为她是一个懂道理、识大体的,却不料堂堂公主殿下竟然也学那等长舌妇,在背后告状!简直是无耻!”

王琼听到这里,面色不禁大变,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怒声道:“孽畜!你说的是什么话,公主殿下岂是你能诋毁的!”

王延却是满不在乎,冷冷一笑道:“父亲,她算什么公主?不过就是一个常年不宠的女儿,皇帝可是连看都不看她一眼,他把这么一个受气包丢到我王家还不知道是什么用意庶女有毒!你以为这间事情瞒的了谁!更何况那一日她可是被人掳走那么长时间,纵然出了什么事,咱们也是吃哑巴亏,什么也不好说!”他的话没有说完,王琼已经跨一步上来,猛地给了他一个耳光。他满面震惊,不敢置信道:“父亲,你竟然打我!”

王琼已是满面怒火,手指颤抖,几乎说不出话来。

王子衿连忙轻声劝道:“父亲,你千万不要生气,有什么话好好说。”

王延狠狠地瞪了这个妹妹一眼,心道:又是你在背后捣鬼,跑来父亲这里说了我的坏话,现在又充好人!

王琼憋了半天,良久才长出一口气,却是不怒反笑道:“我倒不知道你竟有这样的头脑,好,真是我的好儿子!”

这下王延可吓坏了,他连忙跪倒在地颤声道:“父亲息怒!”可是他的脸上却没有半点悔恨之意,显然根本不觉得自己错了。

王琼只觉得心头悲凉,这个儿子是他所有的孩子之中最为鲁莽任性的。虽然他文武皆学得不错,头脑却十分的愚钝,总是看不清事实。这样的人若是生在寻常人家也就罢了,偏偏是王家,他们家族一直处于朝廷的中心,被各方势力觊觎着,如今有自己和大哥的照顾,这个孩子还能平安无事,将来若是他们不在,他还不知道要闯出多大的祸来。今天的事情自己都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他却还是一副懵懂不知错的模样,分明就是个蠢材。早知今日,自己当初就不会让他识文断字,早早将他送入深山之中,自生自灭也就罢了。他强忍怒气道:“你这个蠢东西!公主殿下是金枝玉叶,哪怕陛下并不宠爱她,她也是血统高贵,绝对不容玷污的!你竟然敢说出这样的话来,纵然你不想要命了,难道也不顾忌我们王家这么多年的声名了吗?你父亲我这么努力、这么隐忍,才到了这个位置,莫非你要活生生的将我王家毁了不成?”

王延被王琼难得的怒气震慑到,口中却嗫嚅地道:“父亲,我不过就是不愿意娶这样的残花败柳,又有什么错?现在我只是想要娶一个喜欢的姑娘进门做妾,这换在别人家也不是什么说不得的过错,偏她如此小性!”

他的话没有说完,已经被王琼打断了:“别人家是别人家,你是驸马,这个身份是永远不会改变的!你要做的就是好好地照顾公主,事事顺着她,不要逆她的意,如此我们王家才不会被人说没有家教,生出一个不尊皇室的儿子来!那个女人你趁早打发了,若是下一回再让我听见关于她的只言片语,我就硬生生打断你的腿,然后将你送回师门,叫你一辈子待在深山之中,也免得我王家因为你闯下滔天大祸!”

王延听到这里,完全愣住了,他失声道:“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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