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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跃时空守护爱(清穿)-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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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世道阿?黑心的呗!

委屈、伤心、难过、孤独、迷茫的蓝星不可遏制的哭得撼天动地,将前来送银子的官差和戴泽惊得不知所措。

没见过这么多银子吗?激动的哭得?可这姑娘刚才瞧着不像这种人啊?官差和戴泽摇着头和陈大叔说了声后走了。

走远,身后还隐约听见那伤心的哭声。戴泽忽然觉得这哭声太…。悲凉,心跟着沉重下去。

回去禀了四爷,四爷听了有点撼动,那个姑娘那双似剪水的双瞳清晰的浮上心头,清澈如天上的星星。

这么一个清澈明亮的姑娘,有什么让她伤心成这样的?而戴泽说的那番话更让他好奇,戴泽说陈家二老和蓝星姑娘长得一点都不像。

四爷向来心思缜密,十三弟对这姑娘很上心,于是让戴泽派人去遵化石门镇打听了陈家。

八爷找来林文生,让他照顾告状的蓝星姑娘,林文生听了大吃一惊,忙道:“八爷,今儿个下午四爷派人来衙门,说是那姑娘拦了四爷的轿子,告了一状。四爷派人去了衙门,今儿个下午下官就把案子结了,判了姑娘四十两。”说完毕恭毕敬的站立一旁,小心翼翼的看着八爷。

八爷微怔,暗自思虑怎么偏偏给老四遇到了?早知那天就该给她亮了身份。又一想,给老四知道了,只怕日后两人会有来往。

八爷心想算了认识就认识吧,可是做了一会儿总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堵着,总觉得那女子身上洋溢着什么跟旁的姑娘不一样,我先认识的人做什么要给老四认识去?

八爷起身对宝贵说:“摆轿。”宝贵愣住了,“爷,该吃饭了。刚才福晋还让人过来催了一次。”

八爷不说话,拿眼看了他一下,宝贵闭了嘴,小跑起来喊轿子。

一炷香的功夫,八爷到了蓝星家。

蓝星看着这个不速之客,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是那天吃豆腐脑的那个第一大帅哥,自己还盯着人家看了好半天哪。

蓝星的脸上稍稍红了一下,天快黑了,仍是清楚可见那可疑的红晕。

八爷忽然笑了,心放下了许多。八爷告诉蓝星找人去了衙门打听,听说那官司已结了,不放心过来瞧瞧。

蓝星感动的想哭,萍水相逢的一个人,竟然还惦记着她这个小人物的官司。鼻子酸酸的半天说不出话。

陈大婶虽然是个山里人,可那一双眼睛看人很是毒辣,早瞧出八爷非一般凡人,献媚着让八爷落座。

八爷见蓝星有些委屈,摇摇头说该回去了。蓝星见他走了几步又回头,好歹也得送一送。

“等等,我送你!”蓝星紧跑两步跟上八爷,八爷听到那声音时,嘴角开心的上扬着,带着笑意的眸子俯视蓝星。

蓝星的个子虽然高,可在这一帮打小骑马善射的满族男子面前还是矮。仰头看八爷,对上那双黑眸一笑,睫毛上抬,像蝴蝶舞动了一下,更像是在八爷心上拂了拂,荡漾着层层涟漪。

八爷这时才真正感觉到自己心灵深处某个地方被牵动了一下。

“我叫陈蓝星,蓝天的蓝,星星的星,请问你…?”蓝星被黑眸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看着前方路口跟在八爷身侧。

我叫什么呢?八爷暗自思索。“黄禩。”

“黄颜色的黄,寺庙的寺?”蓝星歪头问他,不由得想起了道明寺,想到道明寺又想到花泽类,这位公子还真有点花泽类那淡淡却能溺死人的温柔。

八爷乐了,算是吧。“蓝星姑娘真是兰心蕙质,可是念过书?”

呀,遭了,好像说漏嘴了,我们这贫穷人家怎么可能念过书呢?蓝星急得不知道如何作答,低着头死活不说话。

八爷轻轻笑笑,转开话题,“可要明儿个给你爹找个好些的大夫瞧瞧?”

“好啊!”蓝星一听可高兴了,转而一想又沉闷,“黄…。。公子,大夫的出诊费贵不贵?我们家的银子不多,就昨天赔得四十两。”

八爷听着蓝星的意思好像赔偿的银子全都要拿出来替老汉瞧病,这么孝顺的女儿真难得啊。心情愉悦许多。“不贵,跟我是多年的朋友,我替你说声,让他开些便宜又好的药材。”

“黄公子,真是太…谢谢你了。”蓝星哽咽。

目送八爷上了轿,目送轿远去,蓝星心里有点小小的幸福。虽然才来京城就给人欺负了,可十三爷和这位萍水相逢的黄寺不都是她遇到的贵人吗?

京城没白来!多了两个朋友。

慢腾腾的回了家,刚进屋里,就见屋内坐着两个人,一个大娘,打扮得花枝招展,怎么看都像电视里放的媒婆,一个中年男子,留着山羊胡须,长长的辫子拖在脑后。

还有一个小姑娘,青翠斜襟上衣,一色罗衫裙,比蓝星小,却一脸的傲慢。

“蓝星。”大娘见蓝星回来了,走过来一把抓住她,手颤抖。“娘,怎么了?她们是什么人?”

“哎哟呦,蓝星姑娘可回来。这闺女长的可真俊哪,难怪九爷能看上你。”那大娘在蓝星身边转了转,媚笑。

蓝星莫名其妙的看着她爹娘,大婶拉着蓝星说:“闺女,我们是九爷府上的,叫我杨嬷嬷。”

“九爷?哪个九爷?”蓝星诧异极了。

“万岁爷的九阿哥。”那个小婢女有点傲气的说。

“阿?”蓝星张大嘴巴,这是咋啦?九阿哥家的人怎么跑来了?我连九阿哥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九阿哥是男是女?”蓝星沉下脸,屋里五个人都呆呆的望着她。“闺女…。”大婶迟疑的走过来,胆颤的看着蓝星。

“当今万岁的九阿哥,当然是男的了。姑娘,你这话可是大逆不道啊!”那中年男人不急不慢的开口道。

蓝星忽然一笑,对中年男人说:“这位大叔,不是我大逆不道,而是我实在是连九阿哥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你们怎么就跑到我家来了呢?相必你们定是找错人了。”

那三人愕然,互相看着,大叔略一沉吟道:“姑娘,就是你没错。你昨儿个可是路过草园胡同?”

草原?我还沙漠呢!蓝星只觉好笑,她可不记得什么草原不草原的,反正觉得这三个人看上去非良民,还有那个九阿哥,连你啥样都不知道,好好的派人来这里干什么?

蓝星清清嗓子说:“昨儿个我去沙漠了。不知九阿哥让你们来做什么的?是想买我们的豆腐吗?那请明日再来吧,今日早卖完了。”下逐客令了。

这三人可不是呆子,听蓝星说话有些颠三倒四,不似平常人家姑娘,听到九阿哥大名还不得吓得像蚂蝗盯上来,哪敢下逐客令阿,忿忿的想起身走人。

可九爷吩咐的事儿还没办成,就这么回去,屁股倒霉。

大叔起身道:“姑娘,咱九爷看中你了,想请你明儿个去水云间一聚。”

水云间?难得能听到一个带点后代气息的词。蓝星心里开始做痒有点想去的样子,可是想想这九阿哥非善男,去了还不死定啦。

强忍着心头的好奇,严肃地拒绝他的邀请。

只听那嬷嬷说:“姑娘,可别不识好歹。九爷一般可不请人去水云间的,九爷看上你,那是你的造化,上辈子修来的福。小心惹怒了九爷,吃不了兜着走。”

中年男人起身对大叔说:“老人家,嬷嬷的话可是极有道理,可得掂量掂量。明儿晌午九爷在水云间等蓝星姑娘了。”说完,带着那两个人走了。

屋里,忽然就这么安安静静的静着,大婶不停的瞅瞅大叔再瞅瞅蓝星,蓝星被看得烦了,道:“我不去!”

“可是蓝星,这事由不得你!”大婶急了,“那可是九阿哥,说一声就能要了我们的命。再说了,去了结识九阿哥,有什么不好?九爷肯定会喜欢你,收你进了九爷府上,不比在这里卖豆腐强?你忘了你爹身上伤还没好呢,咱们老了才有了你这么个闺女,还指望你过上几天好日子,哪知才来了这里,老头子就遭这罪,我的命好苦啊…。!”大哭起来。

“住口。”大叔有些怒,这死老婆子怎么就这么贪心呢?“蓝星,要不是你,爹这辈子看不到京城。你自个儿咋想的就咋做,别让我们连累了你!爹指望你能过上太平的日子就成!阿!”

陈老汉的一番话,说得蓝星鼻子酸酸的想哭。这今天咋啦?刚才还是甜蜜蜜的送走一个人,这一下子就瞬息万变,跌入不知底多深的渊谷。

幸好,蓝星强撑得不肯跌下去。且过了明天再说吧,我就是不去,你个人妖九能把我怎么样?

为什么说人妖九?好多清穿文里都这么说!这老九突然来袭,让蓝星自动自得将他归入人妖九的大部队里去了。

人还没见到,这印象嘛…,就给定下义咯。

晓波见小雅

杜晓波目前的心思就是练得一身好功夫,成为大侠士。于是,整天儿拉着他的哥哥们练布库。你想啊,那些成年阿哥哪愿意跟这个小不点儿对练呢?

虽然他今年十三岁了,但在他们眼里就是小不点儿。一般情况下大人是不屑跟孩子练武的。

这日,晓波又四处找人对练,求了四哥,四哥说有事儿要办。求了五哥,五哥说有事要办。

求了八哥,八哥说有事要办,不过好在八哥很温柔,答应改天有空再陪他。求了九哥,九哥说弟弟阿,我忙着呢。

这些哥哥们真没良心,不就是嫌我小嘛。小块头也有大智慧,也不想想我现在的年龄加起来可是三十多呢。哼,找十三哥去!

“十三哥,你陪我练布库好吗?”十四的身子毕竟小,说出来的话都带着些童音,可以毫不掩饰的撒娇而没人起鸡皮疙瘩。

十三爷有点为难了,挠挠头。平日跟十四弟练布库那就一句话,可今儿个我要出去见蓝星阿。犹豫了一下说:“十四弟,今儿个哥哥要去见个朋友,改天陪你练可好?”

晓波有些不乐意了,朋友比弟弟重要?老康不是经常说兄弟间要相亲相爱的吗?

十三爷见十四弟失望的眼神,忙说:“要不今儿个你找侍卫陪你,要不你跟我一起出去?”

侍卫陪练一点意思都没有,那些人可不敢碰皇子,每次都不能尽兴。于是晓波很爽快地答应跟十三爷出宫会他的朋友。

兄弟情深,勾肩搭背的往前走。

“十三弟、十四弟。”十爷在他俩身后老远的就嚷开来,两人停下来回头看到十哥小跑而来。

“见过十哥。”两人行了礼,十爷喘着气说:“你们去哪?”

晓波说:“跟十三哥见朋友去。”

“哎,见什么见,改天再见。今儿个哥哥带你们见个人去。”十爷大手一挥,下了命令。

“什么人?”晓波觉得纳闷,十哥怎么就知道我一定会见?

十爷四下张望一番,见附近没人,凑到他二人跟前,小声地说:“你忘了那小雅姑娘拉,九哥不是将她给包了吗?哥哥今儿个再带你去瞧瞧,她可是你梦中情人呢!”

切!晓波在心里暗中鄙视,自从十爷听他说过梦中情人这个词后,动不动就拿出来挤兑他,搞得他想发火又不好发,谁让他自己大脑发热说了这么个词出来的呢!

但是,晓波确实想再见见小雅,顺带看看有没有回去的可能性,想了下说:“十三哥,你也一起去吧。”

十三心想,小雅有什么好见得,不就是一红尘女子嘛,这十哥也是的,人都给九哥包下了,不就是九哥的女人了吗?我才不要去呢。当下拒绝了,跟十哥和十四弟告辞后去了宫外和四哥约好的地方一起去见蓝星咯。

唉…。,晓波又错过一次和蓝星相间的机会…。。

北京城一条偏僻的巷子里,有几户人家。除了偶尔进出这几户人家的家人走在这条巷子里,很少能看到行人。

巷子真的很静,没有一棵树,烈日晒在头顶,没个遮挡,没有事要做的人是不会出现在这条巷子里的。

这日两顶轿子晃悠悠的晃到其中一座很普通的宅子前,落轿后下来两位爷。打头的那位长得宽肩阔腰,浓眉大眼,一身上好质地的蓝色元宝长衫,显得英姿不凡。

后头的这位一看就是个孩子,可那身上散发出一种高贵的气质,虎目灼灼逼人,洋溢着青春的风采。

这二位正是前来看小雅的十爷和晓波。进得院内,很普通的四合院,面阔三间房,两边一些小厢房,估计是厨房和下人住的地方。

晓波跟在十爷身后,眼珠子骨碌碌的直转。

这四合院在古代看起来竟然这么亲切,毕竟在现代算是广为流传并且偶尔能在电视上看到的产物,心下好生想念他的家阿。

也不知道这些日子爸妈是怎么过来的,也不知道他的原身怎么样了,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回去了。

“哎…。”一声叹息,叹的走在前面的十爷吓了一跳,真的是一跳,起码那脚都离了地了。

“我说十四弟,你没事好好的叹什么气啊,吓死哥哥我了。”十爷边拍着胸口边责怪十四,虽然烈日当头,可打进了这巷子安静得浑身冒冷汗,十四的这一叹,吓的他以为有啥…。。

晓波忙陪笑,“十哥,我不是故意的,就是觉得太沉闷了,不由自主地就叹出声。”

十爷忽很爽朗的大笑:“哈哈,我道是什么大事呢,哥哥今儿个带你来还真是带对了。待会听小雅唱两曲解解闷。”

说笑间,两人已到了正屋。

“小雅姑娘,十爷来啦。”十爷大大咧咧的也不用丫头招呼,自个儿高喊起来。

只听见里屋有人答应了一声,小雅来到正屋。

“奴家见过十爷、十四爷。”很淑女、优美的福了个身,还是那汉服,紫罗兰的真丝面料,袖口那里改短了些小了些。

“你怎么不穿旗装?”十爷皱着眉头问。

晓波看了他一眼,暗想这汉服可是比旗装好看多了。

小雅轻轻柔柔的说:“十爷,九爷说奴家穿这身衣裳好看,让奴家以后经常穿。”

十爷听说是九哥发的话不再说什么废话,只让小雅唱个小曲,弹个琴,十四爷心情不好。

小雅做到窗台边上的古筝前坐好,试了下音,启动红唇莺莺燕燕的唱起来。

晓波看着她一张一合的红唇,再看着她舞动的纤纤素手,那张美丽的脸变成了蓝星那张张扬着青春无拘无束的笑脸wωw奇書网,长长的睫毛随着抬眼时像蝴蝶张开了翅膀欲展翅飞翔。

“蓝星。”晓波低喃,蓝星你好吗?会不会跟我一样来了清朝?

“十四弟,你怎么哭了?”十爷推了推晓波的肩,诧异的看着他,嘴巴张的老大。

晓波回过神来,摸了下泪,原来不知不觉中流下眼泪。“呵呵,十哥,没事,没事,曲子太好听了有点感慨。”有些尴尬。

十爷有些不放心的坐回去,小雅觉得这个十四爷真奇怪,那日见了她莫名其妙的喊仙女姐姐,又问什么台,这会儿又莫名其妙的流泪,莫非是个呆子?九爷有个呆子弟弟?等九爷来了可得好好问问。

小雅弹完琴后坐在他二人身边,给两人添了茶,剥了些瓜子。

晓波想,这人是不是那日抱着我的那个男子?她是人还是狐仙?决定再次试探一下。

“十哥,小雅,我给你们说个故事。”

十爷听说有故事听,两眼冒着光。小雅停下手里的活,也看着他。晓波想了下,把那户莫名其妙的一家的故事说给他们听。

“话说在一个不知朝代的年代,有一个青年才俊,温文尔雅,英俊潇洒。这个青年结了婚,生了个儿子。

可是夫妻俩时间长了,有了审美疲劳,再加上这大夫人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向来遵守三从四德,小心谨慎的呆在老爷身边,不够妖媚。所以,这个老爷后来喜欢一个女子,妖媚、艳丽、绝代风华。只可惜是个狐仙。

后来这老爷被一个道长施了法,伤了狐仙,最后抑郁而终。多年后,狐仙来复仇。小少爷长大了,觉得自己该让父亲的情债有个了断,于是决定降妖。

但是,你一个凡人哪是人狐仙的对手阿,只见那狐仙水袖一甩,小少爷就晕过去了。”

晓波喝了口茶,然后看着正等着下文的两人,慢悠悠道:“没了。”

“没了?”十爷再次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晓波,伸出手摸了摸他那光亮的前额头,“没发烧啊,怎么这么糊涂了呢?”十爷自言自语道。

“十哥,我没病。” 晓波挥开他的手,粗声粗气地。

小雅也愣愣的,晓波忙问:“小雅姑娘可是听过这个故事?”

小雅摇摇头,问:“十四爷,那后来呢?”

晓波仍不死心,问:“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那你还记不记得一场大雪,你坐在公园里哭?”晓波焦急阿,说话的语气重了些,将小雅吓得不知所措看着十爷求救。

十爷更纳闷,下定结论十四弟犯病了,病得不轻,估计又是做梦做过的,赶紧起身拖着十四往回走。先把这个小霸王送回去再说吧,晓波被十爷连拖带拽的带回了紫禁城的阿哥所。

十三爷和晓波分手后,见到四爷。两人坐了两顶轿子到了蓝星家门前。敲门,陈大婶来开的门,一见门口站的两个穿着不凡的爷,眼睛眨巴眨巴的眨了好几下,才反应过来问:“您二位找谁?”

十三爷呵呵一笑,“大婶,不认识我了?”

陈大婶定睛细瞧,一拍脑门,灿烂一笑。“瞧我这记性,十三爷,快请快请。”转身朝屋里大叫:“闺女,十三爷来了。”

正在屋里不知所措的蓝星听到大婶的叫喊声,忙跑出屋。不知怎的,听到十三爷时就是觉得好像来了救命稻草,要紧紧抓住才能脱离危险。

灿烂的笑挂在嘴角,仍是一袭蓝布斜襟褂,蓝色肥腿裤,一条长辫子简单拖在脑后。这辫子梳得很简单,跟大老爷们的梳法差不多。盈盈而。

“见过四爷、十三爷。”蓝星客气的福了福,没想到四爷也来了,正好还没来得及好好谢他们。

待他们在坐定后,蓝星说:“蓝星谢过四爷、十三爷,若不是四爷和十三爷,这官司到现在都没打完。”

十三一笑,“蓝星,你只谢我四哥就行了,我可没帮上忙。”

蓝星客气的说:“应该的,若不是十三爷,蓝星也不会去四爷府上。”

“你想怎么谢?”一直没开口的四爷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蓝星愣了一下,心想道谢的客气话你也听不出来?

可是,恩人既已开口,岂有装傻的道理?“不知两位爷有没有空,我请你们吃午饭如何?”

十三拍拍肚子,笑着对他四哥说:“四哥,这一说啊,我还真觉得有些饿了。”

四爷淡淡笑笑,低声道:“也好!”

蓝星说:“你们等我一下。”转身进里屋过了一会儿出来了,说:“走吧。”

坐在椅子上的两位爷正听大婶说昨天的事儿呢,还没说完不想走,可一寻思,这是人家的家务事,也不知道蓝星姑娘怎么想的,起身一行三人弃轿步行。

高福儿和小泉子跟在他三人身后,十三憋了老半天终于忍不住问蓝星,“蓝星,你娘说昨儿个有人去你家了?”

蓝星心一凛,暗道不好,这可都是他们皇家的人,不知道大婶有没有说是九阿哥于是,淡然地笑笑,“没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人在什么地方见过我,说是邀我过去坐坐,我才不会去呢。”

“没什么麻烦吧,若有事及时通知我。啊,不,去四哥府上通知四哥。四哥,可好?”十三爷太仗义了

四爷想问题可不这么简单,问:“知道是什么人吗?”

还算好,确定大婶没告诉他们是九阿哥,蓝星摇摇头说:“不知道,可能是哪家有钱人家的吧。你们别担心,这是天子脚下,晾他也不敢怎样。”

四爷暗自赞赏,有勇气!

三人找了间饭庄吃饭,席间蓝星不像一般的姑娘因陌生而羞涩,落落大方谈笑风生,落落大方低头吃饭。虽没有羞答答的,倒也能算是食不言,只在十三爷问她话时才答上一声。

四爷暗自赞赏,有特点!

哎…。。,事实上这顿饭对蓝星来说吃的有如嚼蜡食之无味,本来还点了自己喜欢的菜,可总觉得从左边传来四爷冷漠气息,那道犀利的光时不时的从她身上扫过,扫的蓝星谨言谨语,生怕一个不小心给四爷抓住什么。

好不容易饭局结束,十三爷死活不让蓝星结帐,还口口声声唬着脸说:“蓝星,让你付银子,你还让不让爷活了?”

蓝星见十三爷说得这么严重,愣是没敢把银子掏出来,只好说改天请他们去她家,她亲自下厨做一桌子好吃的请他们。

十三爷这才高兴,说风就是雨的明儿个就要去。

三人在饭庄门口分手,四爷有事要办,蓝星有事要办,十三爷本来想陪蓝星的,被蓝星决绝,被四爷阻止,一个人寂寞无聊的打道回紫禁城。

陈老汉说不要再去摆小摊了,起早贪黑的一天只能卖两次,每次还得推着板车,辛苦是小,指不定哪天又会跑出一些人来砸摊子。让蓝星去租个店面,'奇+书+网'跟在石门镇时那样,开家陈氏豆腐店。

蓝星本来也有这个意思,可一直没说出口,因为这样一来必定要动用那笔银子,跟陈老汉辩了好一会儿,没辩过这个犟老头,硬是被他说动上街找铺子。

再说了,蓝星还不想回去,万一那个九阿哥派人来找她不跟着去可是麻烦,皇家阿哥还是不能硬碰硬滴。

四爷的温柔

跑了一个下午终于找了一间铺子,离蓝星他们住的地方不是很远。蓝星付了定金后去了药铺给陈老汉抓了药后慢悠悠的往家走去。

一个小男孩突然从巷子里冲出来撞倒蓝星身上,力量还真大,蓝星被他撞的往后退了两步,小男孩一声没吭的迅速跑走,看都没看蓝星一眼。

哪有这样的小孩阿?撞倒人都不知道打声招呼吗?奇怪啊,没有人追赶小孩,为什么要跑那么快?

有点不太妙的感觉,蓝星顺手往衣兜里一摸,乖乖不得了,果真是个小偷,钱袋子被偷了。

“抓小偷,抓小偷。”蓝星大叫着,朝那个小孩奔跑的方向追去。一路上只有人回头看,却没有人帮蓝星拦下那个小偷。

虽然大人和小孩之间的赛跑,小孩子很容易就会甘拜下风,但是蓝星追的也真是够呛,累得气喘吁吁,弯腰站在那里喘着粗气,看着小偷闪身进了一间低矮的破屋子。

大口大口的呼气吸气,蓝星回头四处看了看,四周都是低矮的破屋子,有的屋子连屋顶都有个大窟窿,看得真是凄惨。

慢腾腾的带着杀气推开屋门,一抬眼,蓝星愣住了。

这算是家吗?

两间破屋家徒四壁,屋内一张破烂的床上躺着一个妇人,蚊帐和床上的被褥脏的变了颜色,到处都是补丁。床边跪着一个小男孩,正是刚才撞蓝星的小偷,睁着一双眼睛惊恐的看着蓝星。

听见声响,床上的妇人睁开眼睛,脸色苍白的像一张白纸。微微张开口,低声道:“姑娘…,你找谁?”

蓝星听见妇人的问话,却不知道说什么。只怔怔的看着他们,到陈大叔家时,她就已经觉得世界够悲惨了,竟然有这么破旧的家,但跟这个家比起来,陈家庄的家要好上百倍,起码能住人,起码被褥虽旧却不破烂。起码家很…。干净。

“小朋友,你妈妈怎么了?”蓝星蹲在小男孩身边,摸摸他的头,轻言细语的。

小男孩不敢说话,低下头看着不满灰尘的地面。蓝星看着床上的妇人,妇人正奇怪的看着她。“姑娘…。。”

“你怎么了?生了什么病?”

“头昏糊糊的,有点吸不上气。

“多长时间了?”

“哎,半个多月。”

“找大夫了吗?小孩子他爹呢?”

妇人这时流出了泪水,一丝痛苦浮上脸庞。

小男孩突然说道:“咱家连个铜板都没有,哪能去找大夫?我爹他早死了。”

“死了?”蓝星的心像被震了一下,闷闷的难受。电视上看到的情节都是来源于生活啊。

蓝星实在是说不出话,实在是听不下去。

起身拉着小男孩的手让他去找大夫,小男孩见蓝星没说出他偷银子的事儿,有点言听计从的,乖乖的起身去找大夫。

蓝星留在这里,看着这个家已经落满了灰尘,动手打扫起来。

抹布擦干净桌椅,扫帚扫去灰尘,水缸里有些水,看起来还蛮清澈的,应该是小男孩自己去挑来的。

架起锅炉生起火,烧了一锅开水,将碗筷煮煮,又给妇人端去喂她喝了水。

大夫来了,搭脉问了些状况,开了个方子让小男孩去取药。大夫对蓝星说妇人没什么大碍,长期吃不饱及忧郁引起的头晕气闷,不是要人命的急症就好。

大夫走后,蓝星将小男孩拉去屋外,问:“你叫什么?”

小男孩的脸很不得接触地面才好,低低道:“春生。”春天生的。

“今天你偷了我大约六两银子,待会跟你娘说是姐姐给的。给你娘看好病后,做些小生意。别再去偷东西了,不是每次都是这么好运的。知道吗?”

男孩乖乖的点点头,看着蓝星转身离去的背影,大叫一声:“姐姐!”

蓝星回身,男孩冲到她面前,满含热泪“砰”跪了下去,磕了三个响头。蓝星赶紧拉他,长这么大还没有人跪过她磕头呢,千万别会遭天谴的。

“姐姐…。。姐姐…。。”小男孩呜呜的哭得说不出话来。蓝星被他带的流出泪,用手背擦了一下,再抹去男孩脸上的泪水。

心,有些紧缩的震动,有些紧缩的难受。哪里都是穷苦的人,可真的在这里见到比她日子还难过得人时,那心儿真的很难受。

“回去吧。”蓝星目送男孩一步三回首的进屋。

她转身往回走。额…。!“四爷…!”

四爷正在前方温柔的笑着看着蓝星,没有一丁点的冷面冷心,那笑从内心里漾出,像春风拂面。

四爷带着自己不知觉得怜爱走到蓝星面前,问:“你的药呢?”

蓝星慌乱的在身上摸了摸,早没了。“呀,丢了。”面红耳赤的不敢看四爷,真丢人,刚才只顾得追人,药都不知道在哪儿丢了。

身上一点银子都没了,这可怎么办呢?

四爷看着蓝星脸上浮现的那丝难色,嘴角又笑起来。背在身后的手递到蓝星跟前。“给。”

“呀…。。”蓝星的脸更红了,红到颈间。绯红的像朝霞般美丽动人。

四爷手上提的正是蓝星丢的那包药,这么说来四爷一直都跟着蓝星的?

四爷像是知道蓝星在想什么,忙说:“你追人的时候看到你的,药也不要了,就这么往身后一丢,你呀。”有点宠溺哦!

蓝星害羞的一低头,再抬头时,那忽闪的大眼和长睫毛像蝴蝶在舞动翅膀,扇的四爷心狠狠地动了一下。

他不由得伸出手去,蓝星往后退了一下,四爷低喝:“别动,脏死了。”没有嫌弃,只有温柔。

蓝星的脸上有一道黑色痕迹,正是她刚才抹泪湿留下的。看着自己黑漆麻乌的手,蓝星知道四爷正在替她抹去脸上的黑灰。

近距离的挨着四爷,那股浓浓的男人气息就这么包围了她,就想这样呆在里面不动不出来。心,忽然想安静下来。

这个女人初次看到他明显的害怕,可刚才追小偷时又是那么勇敢,也不怕人家有接应的。刚才看到她追小偷时就替她担心,一直跟谁在身后,看着她进屋,扫水,打扫。

毫无芥蒂的帮助了一个陌生偷了她银子的人,究竟是心无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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