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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跃时空守护爱(清穿)-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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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真的被感动了,儿子很讲情理和感情呢!他看了太子一眼,面无波澜的。但太子明显感觉到那眼里的责怪,心头慌了。若蓝星千真万确的是十四弟的救命恩人,他今儿的举动可真不明智。
谁都知道,康熙一心一意的要找到十四弟的救命恩人。
谁都心知肚明,康熙一心一意的要让天下百姓知道皇家有恩必报!
当蓝星被匆匆赶来的李德全传皇上免了五大板的口谕时,那屁股上已经挨完五下。强忍着剧痛,含了泪水在眼眶里盈盈打转就是不让它落下。
听到李德全的口谕时,傲然的扯了嘴角,笑了笑。痛楚的汗水顺着她脸颊流着,头发乱糟糟的帖子额头上,脸上,耳鬓间。可那强忍着的坚强和傲然,像雪山上的雪莲,在寒冷的冬季里怒放盛开。让人为之折服,为之赞叹!
前来的几位爷都为之怦然一动!
“蓝星!”晓波哭着跑到她身边,“很疼吧?对不起,对不起…。。。”搂着她低低哭泣,肩膀不停的抽搐着,颤抖着。
“我…。我没事!”蓝星虚弱的笑笑,无奈的凄凉,悲伤的绝望。心跌入深渊,她没有资格去怪别人,如果不是她自己内心按耐不住对木兰的向往,坚守阵地不跟他们前来,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
是她自己不够坚持!
“我扶你回去。” 晓波将她从椅子上扶起来,可怜的蓝星被打得没有一丝力气,腿一软,倒在他的怀里。
“他娘的,谁下手这么狠?”十三爷一步跨过来,狠狠的骂了声,怒目瞪视那几个太监。
太监见十三爷发了狠,吓得躲到一边嗖嗖发抖,跪了一地。十三爷冲过去拎起最前面那个太监的衣领,“谁让你们下手这么狠的,嗯…?爷今儿让你们尝尝板子的厉害。”
“十三弟,别跟他废话,直接赏了他们再说。”十爷大刺刺的喝道,也走过去拎起一个人准备挥拳。
“十爷,十三爷,请别…!”蓝星靠在晓波怀里虚弱的喊着,二位爷回头看她,“奴婢承受不起。”
晓波说:“十哥,十三哥,咱们赶紧回去吧,皇阿玛还等着呢!”搀扶着蓝星往前走去,她哪吃过这个苦啊?屁股随着走动牵扯的很痛,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
十爷急了,上前一步一把将蓝星打横抱起,“你这么走爷瞧的别扭。”
蓝星一声低呼想挣扎下来,晓波笑着说:“蓝星,别动啦,就让十哥抱着吧。”
蓝星确实行动不便,不再作声。
很快到了康熙的帐篷前,十爷在外面放下蓝星,李德全禀了声后四人进了帐内。蓝星依旧低着头,慢腾腾的走到康熙跟前跪下。
“可是你救了十四阿哥?”康熙细细打量这个女子,刚才她离去前的那抹笑,那根刺让他决定好好研究一下。
“回皇上,奴婢忘了以前的事儿,并不能确定。”她不卑不亢不急不慢的说。
康熙抬眼看了他几个儿子一眼,大家都好奇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蓝星。锐利的目光再扫向蓝星,“抬起头。”
蓝星抬头仍将视线转到旁边,刚才被打时,忍着痛止住了眼泪,可没止住因疼痛而流下的汗,汗水侵过的肌肤,显出原本的白色,和被她刻意用深色打底过的肌肤成了鲜明的对比。
康熙离的近,看得切。心里有个很怪异的念头一闪而过,这个姑娘很美!她的美丽被她故意隐藏起来了。
他不动声色的说:“既然他们都不能确定,朕也不能打赏。但是,毕竟你有可能就是,先回去好好养伤吧。李德全,让胡太医给她瞧瞧。”
“扎!”李德全应声后退出去,旁人听了心里宽松了些,胡太医可是皇上一等一的御医,能让他去给蓝星治疗,可见康熙在心里默认了她救命恩人的事实。
蓝星摇摇摆摆起身后,随着众人退出康熙的帐篷,来到外面,晓波一把扶着她。靠在他怀里时,那泪就止不住地潸然而落,刚才的这一切就跟做梦一样不真实。
十爷走过来想抱蓝星去她的帐篷,正要张口说话,四爷在一旁冷言道:“十弟,不劳烦你了。高福,将蓝星姑娘送回去。十四弟,回头让你四嫂派人送些药膏过去。”
晓波对他点头道谢,四爷转身叫上十三爷走了。九爷和十爷站到十四爷身旁看着那两个人远去的背影,十爷哀叹道:“切…。!”说完,得意的一抬头,这可是十四弟教他的新鲜玩艺哦…!
晚宴上偷看
东琴看到受伤的蓝星吓的惊叫,服侍蓝星睡下后没多久胡太医就过来了。胡太医给蓝星把了脉,见没什么内伤,让东琴随他回去取药。
东琴刚走到门口,晓波跟九爷、十爷一块儿走进来。
“胡老,蓝星要不要紧?” 晓波拦下胡太医,奔到他跟前,扶住准备跟他请安的老胡。听说蓝星没事后松了一口气,让东琴快去拿药。
见蓝星脸上脏兮兮的,晓波亲自跑去拿了手巾沾了水,坐在蓝星身边给她擦脸。湿布经过的地方,原本有点黑色的肌肤成了雪白色的。待晓波将蓝星的脸完全抹干净后,一张真实虽苍白虚弱但充满了致惑力的脸,出现在九爷、十爷面前。
五官没有改变,可就是看着无比的舒服,无比的吸引人,让人的视线不想离开,尤其那虚弱的娇态,更让人想捧在手心仔细呵护。
“蓝…蓝星,怎么你给打了一顿板子后变漂亮了呢?”十爷诧异的问,百思不得其解的思考着。
蓝星的嘴角动了一下,晓波笑着说:“十哥,看你说的。蓝星本来就漂亮啊,刚才给打的脸上脏兮兮的,当然看不出来了。是不是你以前从来没有拿正眼看过她?”
十爷只笑不语,默认了晓波所说。
旁边九爷听晓波这么一说,心里动了一下,第一次看见蓝星的时候,老远的被她笑着流泪的样子,在阳光照射下倔强不屈给折服。去她家里见她,因为被拒绝,心里有怒气,跟她没说两句话八哥又跑来了,待他走时,心里慌张没细看。心里琢磨完后,九爷才发现自己从头到尾也不曾细心留意过蓝星。
只觉得她长得不错,却原来如此吸引人!
康熙赐的补品,德妃派了贴身婢女带着补品和赏赐,四福晋亲自带了补品和赏赐,其他妃子和阿哥送了补品和赏赐,七七八八堆了跟小山似的。
看着帐里这一堆东西,蓝星愁苦的笑着,叹息着。哎,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蓝星这一顿打,摇身变成知名人士,不知是喜还是悲!
两天后,蓝星已能下地正常行走。
两天后,康熙设宴款待蒙古王公。
蓝星立在晓波身后细细打量大帐篷里的这群男人,康熙坐在正中央,他的妃子们没来,太子紧挨着他,其他儿子在左边按照年龄依次坐着,右边是来自蒙古的王公大臣。
粗狂的身材,狂野的眼神,豪放的举止,让蓝星想起那年去蒙古草原游玩,结识的那些豪爽的蒙古人,对这些王公大臣们有了些亲切感!
把酒言欢,欢腾笑语,气氛一派祥和。
康熙频频和身旁的太子、离他最近的蒙古贵族说话,开怀大笑。每个人的眉毛、眼角都是弯的,不大不小的喧哗声,你敬我酒热闹非凡。
这次来的蒙古部落有好几个代表性人物,五额附喀喇沁部蒙古杜凌王之次子噶尔臧。六额附博尔济吉持氏喀尔喀郡王敦多布多尔济,去年刚晋袭和硕亲王袭土谢图汗。
还有一个蒙古博尔济吉持氏喀尔喀的策凌。
策凌?这个人的名字好熟悉阿?蓝星在脑海里拼命的搜索了一下,好像又是未来的额附。蓝星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
据说策凌很得康熙的赏识,据说策凌很有才能。浓眉大眼,看上去年纪不大,十六七岁的样子。脸上是草原惯有的小麦色皮肤,高挺的鼻梁下,清晰地人中,带动厚唇笑起时洋溢着亲切的随意。
他坐在对面对来敬他酒的人总是温和一笑,来者不拒的干杯。
康熙突然笑问:“策凌可来了?”
原本的喧哗在他低沉的威严下立即安静下来,众人都看向策凌。他立即起身,快速走到康熙面前跪下。“策凌拜见皇上!”
“快起。”康熙和颜悦色,“去年就跟你祖父说过,让你来京城。可他偏舍不得你。”
坐在康熙身旁隔了两个的一个长者立即抚了抚山羊胡须,呵呵大笑:“皇上,臣是怕他还不够能耐,有辱使命。这一年,他在草原上可是好好的磨炼过。”
“如此甚好!”康熙笑着点头,看了看站在他面前的策凌,“授博尔济吉持氏喀尔喀策凌为三等阿达哈哈番,轻骑都尉留居京师入内廷学习。”
策凌立即跪下去,“谢皇上!”
康熙笑着挥手让李德全打了赏,策凌接过后退到他的座位。蓝星感觉到四周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有的高兴贺喜,有的阴沉冷漠,有的嫉妒欲红。嘴角不由得向上扬起来。自古英雄就容易遭妒忌,在这一人掌权的封建社会,只怕英雄更容易遭来事端。
呵呵,天公真是太遂蓝星的心愿,刚想到这个念头,那边就有人开口了。
“皇上,听闻策凌文武双全,不如今儿让他给咱们露一手,饱饱眼福。”一个五大三粗却很有英雄豪气的中年男人笑着问康熙,从他的座位来看,品级不低,仅隔了康熙一个位子,在策凌祖父前面。
蓝星低声问这人是谁,晓波当然也不知道拉,转身问十三爷,十三爷小声的说翁牛特部的亲王,博尔济吉特氏阿拉妄。
亲王阿,好厉害!
那边策凌的祖父很替孙子开心,自打三十一年来投奔清朝,一直得到康熙的信任和善待,孙子去京城后以后的前途肯定能飞黄腾达。正在高兴的当口,他的老对头突然一出口,老人家心里着实恼火,可又不能发作,当下笑呵呵的说:“启禀皇上,咱蒙古人向来在马上过日子。策凌不过是小时候爱读些书罢了,谈不上文武双全。亲王过赞。”
康熙只笑看他们并不答话,阿拉妄见状,笑着步步紧逼,“王爷不必过谦。”突然他的话锋一转,“皇上,今儿把酒言欢,若没有歌舞作兴岂不是太不美妙?要不,臣命人献上一曲可好?”
众人都愕然他的转变,个个以为他要咄咄逼人,哪知那么轻松的就将话题转到其他上面。大家突然都心知肚明,这人见不得旁人风光,想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耀一次。
拭目以待!
康熙同意了,阿拉妄转身跟身后的下人耳语几句后,那人退出去。没多久来了四个姑娘,脸上蒙着纱巾,头上是用玛瑙、珍珠、金银合制成的头饰贴身内衣,袖长至腕,外衣袖长至肘,外罩无领对襟坎肩,钉有直排闪光纽扣,格外醒目。三白一红。三个男人穿着长袍和围腰,怀抱龙头四弦琴鱼贯而入。
辽阔、豪爽、粗犷的草原民歌响起,四个女子站在中央翩翩起舞,长袖甩甩。欢快的节奏活跃在小小的空间里,被酒精腐蚀过的灵魂开始随着节奏摇摆,卸下平日的伪装和冷静后,油面肥肠的趴、倚、笑、瞟盯着四只蝴蝶。
曲终,四女齐齐跪在康熙前面。康熙微笑着,大家也都微笑着,这个舞蹈看着很美,只是并没有过于独特、惊艳之处。
真搞不懂那个阿拉妄搞什么!
阿拉妄转身对康熙说:“皇上,这领舞的可是翁牛特部最美的姑娘。臣弟的大女儿。”说完看着那穿着红色衣服的女子,女子轻轻抬腕,微垂着眼,慢慢揭开蒙在脸上的红纱。
杏眼明仁,端丽冠绝,长眉连娟,微睇绵藐。双目看人时温情脉脉,温柔娇滴的让人觉得浑身发软,妩媚风流。
“阿拉坦金山拜见皇上。”哇,莺莺燕燕翠翠,低柔的嗓音像春风熏暖了心窝,荡漾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扩散到很远很远。
“平身。”康熙快速的看了一眼帐篷里的人们,都停了说话和行酒看着这女子。金山起身垂手立在那里,身后三名白衣女子跟着低头立在她身后。金山虽低头,可身姿像个s一样前突后厥性感极了。
十四小声嘀咕道:“性感小猫。”这女子虽然穿得衣服不是薄纱般贴身,可仍止不住那傲人的突显。
蓝星忍不住没出声得笑起来,凝神听去,阿拉妄正在跟康熙介绍那个女子,如何美丽如何动人如何温柔如何解…风情。
蓝星偷偷瞄康熙,他正面无波澜的看着那女子,颔首微笑。显然,阿拉妄的用意很清楚,给老康介绍小老婆呢!有些兴奋得看着那个方向,蓝星甚至有点恶作剧的想看看康熙如何将这女子光明正大收纳后宫。
突然,康熙随意抬眼向前看了一下,视线正好扫过蓝星这个方向。吓得蓝星赶紧低下头,心砰咚砰咚的乱跳。
好险啊,差点被皇上发现这个大胆的奴婢正直视且研究的盯着他。
“阿拉妄,金山姑娘不亏是草原第一美女,舞跳的又好。来人,赏!”李德全捧着康熙打赏的一串珍珠链子到金山跟前,金山接过后欲退下。
阿拉妄见康熙没表态,沉吟一下想开口说话,康熙手一挥道:“既是阿拉妄弟弟的女儿,也是个格格了,李德全,看座。”
李德全将金山带到右边一排最后的座位上,服侍金山坐下后返回康熙身边。那三个白衣女子依次挨到金山身后。
阿拉妄说:“皇上,臣这侄女打小知书达理,能歌善舞。年方十八,尚未嫁人,微臣想请皇上…!”
哎,太直接了吧?您老就不能含蓄些?
刚才热闹非凡的气氛沉闷下来,有人想喝酒可看着康熙没什么表情又不敢说话。
康熙当然感觉到了,笑笑打断他说:“阿拉妄啊,这格格的身分很高贵,待朕寻个好人家给她指婚。这次就先随朕回京吧。”
虽然没有达到阿拉妄的目的,好歹去了京城就有希望,当下阿拉妄高兴得谢了恩。
康熙看了四周,说:“给阿拉妄这个舞一搅和,朕觉得今儿这晚宴是该热闹热闹。来呀,若有人想唱歌的跳舞的给朕好好表演,谁表演的好,朕打赏。”
气氛总算融洽了。老康并不想要她做小老婆!
康熙话音落,这边爱热闹的阿哥们靠在一起开始叽叽喳喳的。“皇阿玛,儿子们吟诗如何?”三爷起身拱手。
康熙点点头,“嗯,也好!”
是阿,是好,不然这帐篷里能干什么呢?只能吟诗,总不能比射箭?比女红?
“太子先请!”三爷朝太子拱了拱手,太子毫不谦虚地站起身,沉吟片刻吟诵起来。
三爷刚说要吟诗时,晓波对十三爷说:“十三哥,我尿急。”说完,起身拉起蓝星就往外面走。帐篷里的人注意力正集中在三阿哥和太子身上,这两人顺利开溜。
“哈哈,你害怕啦?”出了帐篷蓝星小声地笑问晓波,晓波斜眼看她,拉着朝前走,“人有三急,爷要上茅房。”
蓝星手一甩,“你上茅房拉着我干什么?要我给你把风吗?”
“哎哟,蓝星你可真聪明,一猜一个准!”伸手在蓝星脸上拧了一把。
蓝星侧脸没让开,一巴掌拍掉他的手,可脸上仍被他蹂躏到了。“小屁孩,占我便宜。”
两人在外吹着清凉的秋夜风,在阵阵凉意里呼吸清新的夹着青草和泥土的气味。天高露浓,明月当空,星光点点,银河灿烂,清冷的银灰色光华洒在寂静的山坡上。透着水一样的清光,冲洗着柔和的秋夜。
蓝星用脚在青草上狠狠踏了一下,微微向上跳了一跳。“晓波,我想跳舞。”
晓波轻叹声,刚才那欢快的节奏带动他全身每个细胞活跃起来,不停的不老实的跳动,在身体内像被关了许久要爆发出来似的。
“我也是。”无奈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伤情,怀念。两人一起抬头看着青黑色天空,遥望之后是遥遥无期的不知未来…。
“十四爷,十四爷?”远处有人在喊他们,晓波和蓝星迎着声音往回走,小曾子迎面跑来,大喘着说:“十四爷,皇上让您赶快回去。”
“发生什么事了?”十四纳闷的问。
“爷。没有,皇上说让您回去。”小曾子很老实的回答。
“扑哧!”蓝星终于忍不住笑出声,看着晓波那痛苦的脸。可怜的十四爷,以上厕所为借口仍是没躲过吟诗这一关。
比赛露锋芒
“十四弟,去个茅房那么久?” 晓波刚进门,太子就嚷起来,大家的视线果然都聚焦过来。“十四弟,真有你的,上茅房也要带个丫头?”太子看到蓝星后眼睛一亮,嘲讽的话脱口而出。
旁边有人控制不住的笑起来,笑得好猥琐、恶心…。暧昧。
康熙虽觉得太子有点突兀了,可老十四带个女人从茅房回来确实不雅,并未出声止住太子。他顺眼看向晓波身后的当事人,一幅淡定的神态自若,眼里没了刚才看他时的那分好奇和兴奋。
晓波走向座位的脚步停顿了一下,蓝星跟在身后小声地说:“忍着。”他憋着不去看哪些人在笑他,一边走一边淡淡的对太子说:“太子,弟弟喝多了要吐,带丫头出去好照顾我。”
笑声讪讪止住,晓波快步往座位上走去。
康熙见晓波没有像往常那样嬉皮笑脸的,便开口:“老十四呀,刚才你这几个哥哥都吟过诗了,你也来个。”
晓波刚坐下,听康熙这么一说忙爬起来,摸了摸光额头,呵呵憨笑,“皇阿玛,儿子…儿子…。。”
“罢了。”康熙见儿子连吟诗也忘了,又心疼了。
有些些轻微的说话声,太子嚣张的笑大刺刺的在十四眼前变态的晃来晃去。“哎,十四弟,二哥还真是担心你哪,好好的什么都忘了。人也变得傻气了。”
晓波讪讪笑笑坐下,满脸涨得通红的。不会吟诗算个啥,只是太子那嘲讽的神态和讥讽的话语深深还有笑声伤了他的心,中伤他没有关系就是不能中伤蓝星。
小心翼翼的回头看蓝星,她朝他笑笑,比春天的花儿还美,那幅淡定的神态仿佛春风拂上十四的心头,轻轻抚平他正在怒火中烧的心儿。
晓波自嘲的笑笑,转过脸看着正在那里吟诗的三哥。玉树临风,成熟睿智,满腹经纶。为什么他们就能出口成章呢?
蓝星靠近他小声说:“别理他们!” 晓波回脸看她笑了笑。
“十四弟,你跟那丫头窃窃私语可是想露一手?”这个可恶的太子,像蚂蝗一样盯上了晓波。
几道关心的目光又唰的集中到晓波身上,他一个回视快速扫回,以笑感谢了一番。心潮澎湃的他被太子挑动了心底最骄傲的那根弦,起身傲然地看了眼太子。男人的自尊让他不能再装傻,来自现代学子的骄傲让他不能再沉默。
明亮的大眼打定心思后,闪着智慧的光芒看着康熙。“皇阿玛,今日是个可喜可贺的日子,儿子自然也来吟诗一首,不过儿子的诗和哥哥们的有点不同。”
“哦?”康熙讶异的看着他,儿子什么时候会吟不同的诗了?
“好!”太子忙不迭的大喝一声,阿拉妄也拍马屁说:“皇上,十四阿哥好气魄啊。”
其他一些人跟康熙一个表情,晓波也不睬他们惊异的目光,回头对蓝星低语,蓝星的眉头蹙起,担忧的看着晓波欲言又止,他眼里的绝然和狂傲,让她答应了他的要求。
她知道,他自来了这里,一直不敢释放原本开朗调皮的性子,所有的优点都隐藏着,怕别人认为他是妖怪,怕康熙杀了他。
而她呢?不也一样吗?每天早上起来梳洗后将自己打扮得土气些,收藏起原本美丽的容颜,只为能活着回去。
可今天,太子一直以来的挑衅,太子对蓝星的伤害,别人认为十四爷跌傻后背地里的嘲笑,无一不像根刺,时时伤着他的心。今晚就随心所欲一次又何妨?反正大家都心知肚明十四爷跟以前相比,傻了很多。
晓波跟九爷低语了几句,九爷让他的太监带着蓝星起身离去。帐篷里的人静静的看着,晓波神情笃定的坐在那里。
空气寂静的沉闷,康熙一直不说话,默默地看着晓波。他想起了那日十四说了辩论的事儿。“老十四,那日你说和那丫头辩论的是怎么一回事啊?”
晓波都忘了这事儿了,见康熙又提起,起身说道:“皇阿玛,就是两个人为了同一件事,从正反两方面来阐述不同的理由。”
康熙点点头,问:“你是如何知道的?”
“嗯...”晓波有点支吾了。“那丫头教你的?”康熙问。晓波仍是不敢说。
“皇阿玛,蓝星曾经流落在外,似乎有高人收留过她,只是她自个儿忘记了。”四爷忙说道。
康熙瞧了他一眼便不再说话,旁人当然更不敢说,疑惑的不停看着彼此的脸寻求答案,所到之处都是茫然。
十爷问九爷:“九哥,刚才十四弟跟你说了什么?”声音虽不大可刚好能让旁人听清。九爷的声音也不大正好能听见,“古筝。”
蓝星踏着碎步回来了,路安捧着古筝走在后面,进帐后,蓝星让他将古筝放在最偏角,坐在那儿轻轻拭探了下,调音。
帐篷里的人窃窃私语,众人看着蓝星面上淡淡的看不出情绪;轻抚出几个简短的音符,很动听。晓波走过来跟蓝星低语两句,蓝星含着淡淡的笑意微微点了点头。
晓波站到中央,拱手对康熙说:“皇阿玛,秋夜的草原上,仰望苍穹,只那月儿高挂星空。儿子为皇阿玛和诸位来首配乐诗朗诵。”
他朝蓝星点头,蓝星轻抚琴弦,一首悠扬的曲子缓缓想起,《雨的印记》。在音乐声中缓走两步,高昂着那骄傲,睥睨大地。
指尖垂露
风声伴奏 雨丝陪舞
浣熊 走了一圈猫步
遁入后台留下一行
湿漉漉的脚印悄与谁诉
天空不认输散了云
依然 湛蓝追海只有太阳
还睡眼惺忪 迷离如暮
水流冲出牢笼手腕轻拂
漫溢手心的纹路指尖生长出
琥珀般晶莹透亮的露珠
远方不甘寂寞的榴莲紧随风的脚步
洒一路芬香 急于逃脱的味蕾
一下一下敲击破败的窗户
空巢谁人入驻
午夜歌声嘹亮用一个音符
一点一点劫掠肺腑。。。。。。
吟罢,她望着他笑了,却掩饰不了那些许的哀愁。他望着她笑了,笑着忍住晶晶的泪花。配乐诗朗诵原来如此清新淡雅,像一朵盛开的茉莉花让人清心。
“好,打赏!”康熙大声喝道,惊醒了帐篷里所有在发呆的人,回过神来后爱热闹的十爷忙跳到蓝星跟前,咋唬着:“十四弟,你念的真好。蓝星,这首曲子可真好听。”
一语惊醒梦中人!
蓝星被叫到康熙跟前,垂首跪在他跟前这才有点后悔了,似乎刚才不该答应晓波的要求,这一任性有可能会害了晓波和她自己。
怎么办呢?肠子开始打结了。
“回皇上,奴婢坐在琴旁边就知道奴婢会弹琴。”
“回皇上,十四爷无意间听奴婢吟过这种诗,觉得不错便跟奴婢学过。”
“回皇上,奴婢…。会唱。”
蓝星一连串的问题回答后,被起哄的众人和康熙的不怒自威的气势压倒,坐到古筝旁。她心里默默盘念,这老康,想打就打,想罚就罚,想赏就赏,还想唱就让我唱。。。美丽的眼珠子转了转,哼!唱就唱!
月色正朦胧
与清风把酒相送
太多的诗颂
醉生梦死也空
和你醉后缠绵
你曾记得
乱了分寸的心动
怎么只有这首歌
会让你轻声合
醉清风
………………………………………。。
宛如山泉般流畅的音色淳厚优美,悠扬悦耳,超脱于尘世之外的天籁之音干净清澈。弹琴唱曲之人如落入人间的仙子,缥缥缈缈的清艳如春风拂过心头,醉人心!如此美妙的歌声,如此美妙的琴声,停歇了余音仍在绕阿绕,绕的心头跳动停不下来。
她开始唱这首歌时,晓波就一直盯着康熙的面色看,生怕他老人家一个不高兴,大喝一声,“拖下去斩了。”他实在搞不懂蓝星为何会选这首歌,可他知道蓝星应该是心里憋着一股气想发泄出来。
每次,这个温柔的姑娘,惹毛了她,脾气不是一般的拧!
“皇阿玛,这首歌是称赞大清的,因为大清在您的治理下,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在这样的一个大环境下生活的大清子民们,无法表达对您的敬仰,没有机会仰视您尊贵的龙颜。因而,有人创作了这首歌,朦胧的月色,缠绵的爱情,都陶醉在大清的风中。”
众人还没有回过神来时,晓波已经跪在康熙跟前大肆渲染。
谁说十四爷傻了?谁说十四爷变得不会说话呆呆的了?瞧人这番话说得,马屁拍的十足。
康熙爷沉思的心回过来看着儿子,笑意渐渐浮上他的嘴角。抬眼看蓝星的目光,深邃的睿智里迅速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
“赏!”
蓝星起身跪下谢隆恩,起身退到十四爷身后,低垂头不管身旁人追逐她的猎艳。康熙又道:“老十四,你跟蓝星丫头明儿个仍在这里来一场辩论赛。”
老天啊,还要来吗?再来真的会死人的!
蓝星一夜都没睡好,第二天肿着眼睛起床到了晓波这里,刚进帐篷时见十爷跟晓波坐在桌子旁吃饭呢。“十爷、十四爷,早!”蓝星打了个招呼,走到他俩身旁。
晓波说:“蓝星,坐!”
十爷很热情地递给她一个白面饽饽,“给,蓝星,吃,吃饱了才有劲比赛。”
不说还好,一说蓝星就来气。怒视晓波道:“你什么不好说偏偏说辩论,哪怕就说我冒犯你了给打一顿也好啊。”说着,眼睛红了。
“蓝星,你可不能怪十四弟。”十爷好心的解释,“你可不知,板子也是能打死人的,更何况你又得罪了太子,他差个人往死里打,谁都救不了你。”
蓝星手上拿着饽饽,呆呆的看着十爷,真恐怖啊。
“蓝星,我看咱俩还是好好准备一下比赛吧,说不定皇阿玛一高兴,赏个官给你做做。”晓波可是充满了期望的,他想借此跟皇上说将蓝星指婚给他。
十爷道:“蓝星,要不到时咱跟皇阿玛说将你指给八哥做侧福晋?”
“什么?”蓝星睁大眼睛看着他,晓波也惊讶的望着他,嘴巴里还塞的饽饽。
“我瞧的出来,八哥喜欢你,九哥也瞧出来了。”十爷不忘重点强调一句。
“不行!”晓波大叫道,“为何?”十爷不解的问。
“因为,因为…。”晓波还没说出口,蓝星便出声止住他,“十四爷。”她又望着十爷道:“十爷,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没打算嫁人。”
“你一个姑娘家,又忘记了自己家在哪,不嫁人哪行呢?蓝星,你是不是想做嫡福晋?可惜我有嫡福晋啦,要不你再等等,等九哥那个两年之约过去了,你嫁给九哥。”
“扑哧。”蓝星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十爷好可爱的说阿。“十爷,我只想一个人过完这辈子,待十四爷成家了,我去他府上做管家,让他养着我多好。”
十爷哈哈大笑,道:“蓝星,要做管家可以上十爷哪儿啊?你今儿个在我那,明儿个去八哥府上,再去九哥府上,还是老十三府上,这样一家待一年才好呢。”
蓝星惊讶的看着他,无比崇拜的说:“十爷,你这主意太好啦,赶明儿我回去就先去你府上做米虫。”
“米虫?”十爷愣。
“嗯,米虫,就是待在你府上什么都不做只管吃喝的虫子。”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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