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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山新剑侠-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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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没想到崔盈竟会主动放下肉身,惊道:“玉娘子这是何意?”
崔盈元神一闪已飞到屋顶,怒道:“哼!你这小贼无非看准我肉身僵死,不能离开水玉床,才趁机胁迫威吓。索性那肉身我也不要了,看你还能奈我何!徐清微微一愣,心思急速运转,考量崔盈此言的真假。其实谈判本来就是互相试探,互相博弈的过程。若被对方几句话吓住,那他也就不是徐清了。待片刻后徐清脸上忽然露出些许微笑,瞟了一眼正对着玉床地银镜。好整以暇道:“玉娘子休要性急,有什么话咱们慢慢商量,也不要轻易说出不要肉身的话。你认为我会相信一个无时无刻不在欣赏自己美丽的女人,会毅然放弃肉身吗?当初被乾罡五神雷轰死,你都没舍得放弃这具身子。现在为了两门法术,就真有那么大决心了!”
………【第二百四十一回 五行妙术】………
徐清笑眯眯的仰望崔盈元神,仿佛已珠玑在握把握十足。但此刻他心里也没底。要万一崔盈把牙一咬。钻到石壁就跑了他还真没招,毕竟是名门正派地弟子。又是个男子汉大丈夫。还能真拿崔盈身子出气!若那样无异于彻底得罪了崔盈,只怕还会后患无穷。
现在就看崔盈地决心,只要稍微坚持一下,徐清就什么也得不到,但人心有时就是那么奇怪。当崔盈看见徐清一副神机妙算地样子,刚才说话地勇气也不知都跑哪去了。她从出道以来数百年。全都顺风顺水,无论正邪修真。哪个见了不得恭恭敬敬尊称一声玉娘子。如今落难之际。偏偏又遇上徐清这魔星。居然落井下石趁机要挟。最可恶还钳住了她要害。
崔盈不惜耗费百年苦修,也不愿放弃这具肉身。就能看出她心中偏执,玉床正对银镜更足见崔盈极度自恋,就算活了数百年,她也还是一个女人,怎能恨下心把那么重要的身子丢给一个男人!尤其那男人在她看来已坏透了。
徐清屁股稍微往床里边挪了几寸。崔盈立刻惊叫一声,不顾一切一头往自己身子撞去。生恐肉身落在敌人手上。徐清微微一笑,知道这场心理的较量,崔盈已经投降了,略舒了一口气。稍微往后撤一点,靠在纯银的床柱上。
崔盈元神附体赶紧坐了起来。恶狠狠的瞪着徐清,恨道:“好吧!法术可以教你,不过你须得发誓。永生不得以那法术来对付师父和我。”顿了一下又接道:“还有我不信任你地人品。你如此诡诈,万一你得了法术。翻脸不认人怎么办!”
徐清微笑道:“头一桩倒是简单。”说着就朝上一抱拳:“黄天在上,厚土在下。我徐清发誓……”直到最后说了真元丧尽永不超生崔盈才满意的点点头,徐清又道:“不过二一个却不好说了。不知玉娘子有什么妥帖法子?”
崔盈沉吟片刻。又打量徐清几眼。道:“要不你再换一个条件不好吗?我这还有一部从身毒国取来的佛经,其中佛门大法非常玄妙。岂不比五行之法还好!”
徐清想都没想就摇头笑道:“我一个道门弟子要那佛门经书作甚!要说真诀大法,我峨嵋派地《九天玄经》、《太清宝策》、《帝府天策兜帅真敕》。哪一部比那《身毒佛经》逊色!就算如今我修炼地《太上玄经》也足以炼就通天道法,我只要‘术’不求‘法’。玉娘子还是不要心存侥幸了。”
崔盈见遇上个油盐不进地家伙更是郁闷,怒道:“罢了!遇上你这魔头算我倒霉。”说着见她素手轻轻一展,就闪出几张手抄信笺。看那厚度大约就七八页,徐清倒不疑有假。毕竟修真之人谁不知五行精要,其中高低之别全在参悟。有时甚至只有三言两语就能使人豁然开朗。
不过徐清正要接来,崔盈又将信笺抽了回去。徐清一皱眉头。道:“莫非玉娘子同我戏耍,要出尔反尔吗?”
崔盈嫣然笑道:“你也会动怒吗?哼!刚才我已说了,我不信你!”说着抽出最底下一张折了三下,又伸出手指在上面乱化一通才丢给徐清。道:“你先看看前面法术口诀,这都是师父地手书,日后别再说我骗你,最后那一页被我下了密咒,待会你离开此处三天之内不得再来。否则那信笺立刻化作飞灰。你也别想尽得五行术法地精髓。”
徐清笑着接过信笺扫了几眼,密密麻麻地蝇头小篆。字迹工整,笔力娟秀。记述的全是五行术法的心得。还有‘五行禁制’和‘乾罡五神雷’的施展方法。以徐清的眼光看来,上面所言五行生克演化,布置禁法。施展雷术。全都非常精妙,不过徐清和不敢把这些东西就放在身上,谁知道崔盈那心狠手辣地女人会下什么阴险的手段。用法力将那几章信笺封住,卷成个纸筒就塞进了坎元葫芦里头。
徐清笑着站起身来。跟崔盈一抱拳。道:“此番得玉娘子成全。在下定记在心间。待日后危难之际。阁下方知今日决断不'亏。”
崔盈冷哼道:“你既如愿以偿。还不速速离开。莫非还等给你看茶不成!”
徐清也不与她争口舌之利,微微一笑扬起袖子将轻云卷来,遁光一闪便已消失无踪。再看那玉榻上的崔盈。轻咬下唇恶狠狠盯着甬道入口,一拳砸在枕头上,看那架势仿佛恨不得吃了徐清的肉,不过若细看眼角眉梢,似乎还有一丝报复的快意。
话说徐清携着轻云顺原路返回,英琼和易静早已回来多时。一看见轻云昏睡赶紧围来查看,等李宁把了脉象确诊无碍,二人才松了一口气。李宁又以佛门法术将其体内毒香逼出。才得空询问缘由,徐清只简单说遇上了艳尸崔盈。险些受了妖法迷惑,这时轻云正好醒来。李宁也没再多问。
英琼与轻云姐妹情深。赶紧追问原委。轻云猝不及防就被妖术迷倒,只记得鼻下香气耳边仙音,后听徐清讲述。方知中了崔盈妖术。英琼甚为好姐妹不平,道:“那艳尸着实可恶,既然我们来此,岂容此等妖孽盘踞仙府。索性合力将其除去岂不大善!爹爹以为如何?”
李宁笑道:“你这丫头虽然福缘资质不逊于人,但这性子日后可得注意,一个女孩子家怎能如此跳脱不定。还需好生修身宜性磨练涵养才是!你哪里知道,日后那艳尸崔盈还有大干系。若不然还用你说。为父早就将她除去消弭祸端。幸在刚才还有徐贤侄照应,否则轻云落入崔盈手中。便要失了本性成为她地爪牙,落入万劫不复境地。”
轻云一听更感后怕,暗恼自己粗心大意。赶紧跟徐清施礼道谢。就在这会功夫。忽然听见那大鼎中有“啪啪”清响。李宁精神一振,兴奋道:“丹火要灭。神药成了!”说罢飞身到那丹炉旁边。挥手散出一片金色佛光。罩在顶盖上往旁边一旋,“喀喇”一声顶盖飞旋而起。顿时就放出万道金霞。沁人药香。
李宁全力托住顶盖,道:“徐贤侄莫动,待琼儿三人速速取丹。”话音未落就见那鼎中缓缓升起一朵青莲,昙花一现瞬即消失,虽然不解为何不许徐清取丹,但事态紧急三人不敢耽搁,赶紧各自飞起直接落入鼎中。只觉一股热气迎面而来,鼎中还有一朵金色火焰未灭。所幸三人皆有神通护身。丹火已奄奄一息才无大碍。就在火中一伸出一只碧玉莲蓬。上面横竖四排。一共一十九颗莲子般地弹丸熠熠放光。待三人进入那莲蓬也渐渐化作虚影,只剩其中碧绿颜色,亮如钻石地丹药悬在火上。
鼎中热如烤炉。三人全不愿久留。赶紧每人收了几颗就飞掠出来,英琼托举那弹丸细细打量,道:“这就是闻名天下地毒龙丸?爹爹!听说这东西能药死一头洪荒巨龙,不知是不是真的!”
李宁笑道:“你这丫头,那洪荒巨龙乃是天地荒兽。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不惧五行罡力,毒龙丸虽然厉害,还脱不出五行所属。怎能毒死巨龙!”
英琼皱皱鼻子,又跑到徐清身边。道:“师弟你看!这就是毒龙丸,听说修真者吃了能平添一千年修为,还能脱胎换骨呢!要不给你先尝尝。”
徐清蓦地一愣心道:“这英琼还真娇憨可爱,这东西还能尝尝的?”赶紧摆手笑道:“我可没荒龙那体格。吃下去一颗铁定玩完。”徐清也明白英琼是希望他能脱胎换骨。日后也有飞升天仙地机会。但此事哪有如此简单。如果毒龙丸真能弥补童身之失,当年齐漱溟和苟兰因也就不用再转世重修。以长眉真人地手段。还练不出毒龙丹来!
李宁凝眉怒道:“丫头!休得胡说。毒龙丸即是灵丹妙药。也是俎骨的燎毒,只看如何使用。若无万全准备。万万不可服用此药,否则神仙也难救性命!”
英琼嘻嘻憨笑道:“人家早不是小孩子了。这些利害还能不知,只是逗着师弟玩呢!”复又嘟起小嘴,略带埋怨道:“刚才爹爹为何不让师弟也一同来取灵丹?”
李宁望一眼徐清。才叹道:“非是为父行事偏颇。乃是圣姑伽因早留有谒语,这炉毒龙丸专门传给你们三人,否则为父怎会特意点名叫你三人同来!而且圣姑平生脾性异于常人。对世间男子多有偏激。若擅自让徐贤侄同取灵丹。恐怕惹了圣姑生气。”
徐清早知如此。洒然笑道:“毒龙丸虽然好,却只是身外之物,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强求不来。”
李宁没想到徐清小小年纪就有此等豁达心怀。不禁投去些许欣赏的目光。旋即又饶有深意地微笑道:“如今你们已取了毒龙丸,我已放心大半,此处东面洞府乃是圣姑封藏宝物之所。留待有缘人取用,正好你们此来也算是一番机缘,既入宝山就各自收取。品质好坏全看个人机缘。”说罢又看了徐清一眼,似乎有意试他反应。
英琼立刻大喜过望。道:“早听说圣姑伽因法宝无数。还不知何等光景。”又看徐清一眼,兴致索然道:“刚才爹爹说圣姑生性厌恶男子,莫非这些宝物还没有师弟地缘分?”其实英琼也知道自己问了一句废话,此刻她真有些后悔带徐清来依还山了。
李宁摇头叹道:“为父与徐贤侄与此中宝物全无仙缘。若非为父与圣姑还有些恩惠,别说是取宝。就连洞府都未必进得来啊!”
英琼问道:“嗯?圣姑不是百年前就化去肉身飞天而去了吗?父亲怎会于她有恩?”
李宁道:“你却不知。圣姑因为早年修炼并非玄门正宗。练成元婴之后,只能邀游天地之间。不能飞升通灵仙府。只有悬于天际再修炼六百年,才能如愿飞升。唯独白眉祖师能以佛法相助,帮她减去许多苦修。当初她求来之时,为父曾经代为求情,这才结下了这番善缘。”众人听说这些辛密往事也不禁唏嘘不已。
闲言少叙。等李宁又叮嘱一番。就率领众人往东面仙府行去,这一路上自有许多奇异景色层出不穷,奈何徐清知道洞内诸般宝物全与他无干心里就念着‘五行奇术’也无心四处观景。待等回到幻波池下面。再往东去进了一个方形甬道。全是青绿的草色。一根根粗大地树枝藤蔓攀盘根交错。
待前行许久众人到了一间圆形石厅。满屋各色植物郁郁青青花香四溢,只见石厅地东南两面开了三道石门。中间和右侧两座石门全都严丝合缝,唯独左边石门居然被开了半扇!李宁忽然“咦”了一声。道:“此处全无外人进来,本应门扉整齐。怎会洞门开放,莫非有人捷足先登!”
三女同时脸色一变。其中所藏宝物不计其数。谁能没有贪心,英琼赶紧道:“爹爹不是说此处乃是西南著名地圣地。怎会有外人能擅自闯门进来!即已落后于人,咱们还需速速敢上。万一来人是个邪魔外道,得了圣姑宝物。岂不成了大患。”
李宁担心女儿安危。赶紧叫住三人,道:“既然来人知晓进洞之法,想必已有了万全准备。洞中法宝无数。得与不得全看机缘。决不可能被一人取尽,我们何必与人相争,他若是有缘人。待取得宝物之后自会离去,若无缘必陷在洞内不能脱身。我们且再等半日,查明情况再进去不迟。”
但三女全都跃跃欲试,尤其轻云刚才受了厄难自觉好没脸面,虽然她性子温雅也难免有些少年心性,道:“伯父所言自是万全之策,圣姑谒语也说侍女不传男,来人既然能走到这里想必也是个女子。修真界那些著名的前辈女仙大概是不会贪图这里宝物。若再往下算,除了咱们正道同门,大约只有许飞娘本事最大,且专门与正道作对。若万一是她得去宝物,岂不助纣为虐,愈发助长了敌人嚣张气焰!”
易静也附和道:“轻云妹子所言也不无道理。不如伯父就允我等进去查看,见机行事,若真是同道女仙自然最好。万一来人是个邪魔外道,也可趁机将其除去。以免得了法宝,再以之为恶!”
李宁微笑道:“既然你三人皆有此心。我也不再阻拦。唯独洞中时有凶险,你们进去还需多加小心,尤其英琼凡事量力而行,万不可逞强好胜,若能得宝也不可贪多。免得又遭了厄难,此洞规模甚大,此去恐怕一日难翻,就容你们三日时间。勿再拖延。”
三女齐声应“是”就联袂冲入洞中。至于她们如何收取宝物权且不提,单说徐清和李宁留在洞外等候。二人本是初见。离了英琼也没有其他话题,李宁却不愿说及此事。索性二人也不说话。李宁坐禅修功。徐清也寻了个僻静地方,取出崔盈给的几页信笺细细研读。
要说徐清深谙阵法。对五行生克规律非常精通。一读圣姑阐述规律,竟独辟蹊径。大有些豁然开朗之感。尤其相关五行禁制遁法。更暗藏玄机。博大精深。绝非一两日能参悟透彻,反倒是‘乾罡五神雷’更容易修炼。
徐清早就炼就正宗道门地玄元真气,只需将真元散化五行。依照法诀就能放出‘乾天神雷’。不过如此打出地神雷,也只与寻常五行神雷并无大异,所谓‘乾罡五神雷’地精要。就在一个‘五’上。需同时驱动金木水火土五种真元,施展‘乾天神雷’。则五行神雷齐备,自然能转化阴阳,聚成乾罡混元神雷,那才是真正无坚不摧地‘乾罡五神雷’,此法说难不难,唯一需要分心五用,没有强悍的精神力和法力,根本不可能完成法术。
徐清看后大喜过望,仿佛‘乾罡五神雷’就是为他量身打造,分心五用对于徐清并不是难事。如今太玄境地法力也算浑厚。若真能练成此法,岂不又多一样杀手锕!百年前艳尸崔盈正是中了一击‘乾罡五神雷’,被打死了肉身,崔盈跟随圣姑修炼数百年。一身修为在修真界也堪称绝顶。神雷竟能一下将她击死,可见威力何等骇人!
………【第二百四十二回 大须弥障】………
话说徐清正按照崔盈给地信笺研究‘乾罡五神雷’,却并没发现神雷法诀有所缺少,至于那最后被崔盈封起来的一页。大概是圣姑又符录地一些心得用法。徐清也并不太在意,如今已学会了神雷,至于如何用法,日后自然慢慢摸索出来。他却不知道崔盈把那些圣姑归结地心得看地最重,还在这耍了个小手段。留待后文自有分说。
日月轮转。光阴易逝。眨眼间便过去两日。石门之外李宁禅坐如石,徐清闭目冥想。洞中空明寂静,只有微弱水滴声规律响起。也不知何处滴水穿石。忽然二人几乎同时睁开眼睛,互相看了一眼,全都往来路望去。
李宁站起身形,口诵佛号:“阿弥陀佛!哪位道友来了。何不现身一叙!”
便听见一声娇滴滴的轻笑:“大师果然不愧是白眉和尚地高足,小女子还以为有神符隐匿行踪,就可保万无一失。没料到还是被大师看破!”随着话音就从甬道中飞出来一金一绿两道遁光,为首一个女子。穿了一件百缕金丝团花牡丹大红缎子的长袍。面带浅笑,款款行来。风姿娉婷。美丽动人。不是女昆仑石玉珠是谁!在她身边立着那形容丑恶地矮人正是绿袍老祖。
石玉珠缓缓行来,还在数丈外就轻身一拜。微笑道:“小女子这里见.过禅师。”又往徐清这瞟来一眼。掩口轻笑道:“徐清道友啊!说起来咱们俩是不是很有缘分?仿佛人家出山来总能遇上你呢!”
徐清淡淡笑道:“石道友说笑了,道友乃是听从令师的安排。而在下也是受了我家教主的指示。你我时常遇上。与其说是缘分,倒不如说是两边地师长英雄所见略同吧!”
石玉珠嫣然笑道:“你这人还真会说话呢!”看一眼面色不善地李宁。若无其事的说道:“此番听说依还岭幻波池有圣姑前辈所留宝物出世,玉珠便也过来凑凑热闹。若能承蒙圣姑眷顾。得来几样法宝便最好不过。”
李宁喝道:“石玉珠!贫僧早就听说你自甘堕落,投了血神子门下,如今正道将兴。邪魔尽灭。眼看大祸临头还不自知!念你修行不易。尚无大恶。赶紧回头是岸!”又恶狠狠地瞪了绿袍老祖一眼接道:“若再与一干邪魔为伍。日后受了天诛地罚,可悔之晚矣!”
那绿袍老祖经逢教毁人亡。性情大变。早不似原来那般狂妄急躁,听李宁含沙射影之词仿佛未闻。徐清看在眼里心中暗道:“看来从横行无忌,到现在寄人篱下,这绿袍老祖居然知道收敛心性了,此寮心狠手辣,过去狂妄愚蠢还好对付。如今这幅冷静深沉地样子。只怕日后更难对付。”
不过这也并不用徐清担心,大约让三仙二老心烦去吧,又见那石玉珠微笑道:“人常说佛门弟子德行高深。大师又何必有此执妄。岂不误了自家的佛法修行!此番小女子前来乃是为圣姑遗宝,并不想与人为难,还请大师行个方便。”
李宁拧眉立目道:“你已身陷魔障,圣姑遗宝焉能落入尔等手中!”
石玉珠朗声大笑,旋即脸色一变。冷然道:“好个佛门高僧!我入不入魔障干你何事,莫非这幻波池乃是你家开的不成!我师父早算出圣姑伽因留下谒语。只说侍女不传男。又没说一定要传给峨嵋派地女子,能否得宝全看个人机缘,我若没有机缘不用你个老和尚拦着。也得不着宝物,我若真有机缘,岂是你能拦得住的!”
李宁打揖手仰天喝道:“阿弥陀佛!看来今日贫僧少不得要除魔释厄。若有杀生还请佛祖原谅则个!”
石玉珠笑道:“行了!别假惺惺的在那装慈悲,也没见你佛门少杀人了!若有本事就将本姑娘性命取了也无妨。就怕你没那个手段!”说着又冲绿袍老祖一抱拳道:“还请绿袍前辈从旁照应。我来会会这老和尚。莫让旁人过来捣乱。”
绿袍老祖笑道:“石姑娘放心,我与这位峨嵋派地小友也是老相识,正好借此机会叙叙旧情。”
徐清打量着绿袍老祖。淡淡笑道:“承蒙老祖记挂。在下荣幸之至,看老祖精气充盛,印堂发亮。看来最近气韵不错,莫非遇上什么喜事了?”
绿袍老祖笑道:“借你吉言。老夫不久前才得了几件宝贝,正想找人试试威力,听说前几日你在南海玄龟殿跟易周那老东西对轰一阵。竟不落下风。正好给我看看威力如何。”
徐清笑道:“老祖高抬在下了,那乃是易前辈手下留情。否则我哪还能活到现在,不过能让绿袍老祖看重。倒是在下荣幸,奈何此处乃是圣姑旧居。若是动起手来毁坏东西,惹了她老人家不愈,恐怕谁都担待不起吧!”
绿袍老祖脸色一变,他纵横南疆三百年虽然凶名赫赫。但细算起来也只能算是顶尖高手中地二流人物。在旁门中远不及西崆峒山地轩辕法王,野人山长狄洞的哈哈老祖。黑伽山落神岭的兀南公,正道中芬陀神尼、极乐真人、三仙二老也全在他之上。至于其他各路隐居修士,比绿袍老祖厉害地也有不少,圣姑伽音之名就足以让绿袍忌惮,当初他还是个学徒小魔时。圣姑就已法力无边名震天下。
不仅是绿袍老祖。就连李宁和石玉珠也都微微动容,方觉此处并非动手之地,石玉珠忽然眉梢一扬。化身一道金光直往藏宝石门冲去。此间距离本来就近。又事出突然,李宁稍微一愣。再想拦着已经来不及了,眼看着石玉珠冲进石门,李宁无奈诵念一声佛号,并没有再往里追去。
徐清道:“大师不必担心,英琼一身修为非常厉害。何况还有轻云易静一同护持。就算石玉珠进去也定无大碍,至于那宝物就算真让石玉珠得去几件,也是她地命数所在。并非人力能改变,大师何必耿耿于怀。”
李宁瞅一眼绿袍老祖。深知此寮作恶多端非常厉害,上次众仙围攻百蛮山居然让他跑了!如今归附在血神子羽翼之下,更加阴沉诡诈,料想与徐清合力也难将其拿下。又恐毁了幻波池仙境。只能按住除魔心思。权当没看见罢了,只是如今又多了一个绿袍老祖,两边虽说不愿动手,也都互相提防。石室中地气氛一下就有紧张起来,索性一天时间很快就过去,前日李宁曾叮嘱三人,只许三日不能拖延。
没过多久只听石门里面又传出响动。忽然从里面急速冲出三道人影。后面还有人娇吒道:“妖女休走!”听那喊话声音大约是英琼。说时迟,那时快,眨眼间就从那石门中冲出来六个人。前面三人二女一男。为首那人正是女昆仑石玉珠。还有一个容貌甚美的女子和一个身材健硕一脸络腮胡子地大汉,都是生面孔,所料不错就应该是这二人破开石门,最先进入洞中取宝,不知为何与石玉珠勾结在一块了。
外面等候地三人赶紧迎上去,两边立刻对峙起来。只见石玉珠得意洋洋道:“峨嵋派真好生霸道啊!前辈遗宝乃有德者居之,我等既然得宝就说明有此福缘,尔等贪心不足,本已得去不少法宝。居然还要动手抢夺,今日本姑娘算见识了峨嵋派的作风。”
与石玉珠一同出来地女子也愤愤不平道:“哼!枉你们峨嵋派自称名门正派,满口仁义道德,却为了宝物见死不救,果真全是侠义之人啊!”一旁地大汉似乎不善言辞。只是随之轻蔑地冷哼一声。
英琼三女被说得讪讪无言,原来三人进到石门之后。前行大约七八百丈,就来到了一间石室。只听风雷之声隆隆大作。隐见地火从石缝窜出,三人知道藏宝之地暗伏众多,须得契合五行演化之理。小心翼翼往里走去。
至那石室中间有一个三尺多高地石台。上面摆放一面三尺宽两尺高地屏风。做地漆木雕花,粉彩镂琅十分精美,屏风面上雕画风景。纤毫毕现,非常精美。易静早年随同父亲学习《先天五行无量禁法》。一眼就看出此处正是依此法布置,暗自窃喜深明此间妙用。自告奋勇上前破解。有意让英琼二人看看自己本事。
待破了那五行罡风天雷地火之后,中间太上猛地“嘭”一声爆炸,忽从那屏风里飞出一股轻烟。三人再一看去。只见那屏风虚影氤氩,还没等看清其中玄机,突然从中飞出一片青蓝色的雾气,正往三人头上罩来,早说轻云心怀郁气,想要在人前找回面子。刚才易静破解五行阵势又拔了头筹,这回她可不再想让。神念一闪就祭出青索剑,一道锃亮的青色霞光展开。上前一卷就圈住袭来雾气。待轻云双唇念动。口中吐一个“破”字。瞬间放出一片耀眼金光。那雾气已被青色霞光绞散碾碎。
未等三人松一口气。忽然眼前景色大变。哪还有地下石室地样子。只见四周全是无穷无尽地草木灌木。竟已到了一片原始森林,幸亏三人全有半仙之体,并不为眼前虚幻迷惑,待英琼轻云正要用紫青合璧之法毁去幻阵。却被易静拦住。道:“二位妹妹且慢动手,我看此处有异。若我所见不错。此乃一件法宝。名为‘大须弥障’。妹妹双剑威力惊人。若真一剑刺下。恐怕毁了此宝岂不可惜!幸亏刚才轻云妹子将那袭来雾气击散。我等尚未完全陷入须弥障内,待愚姐看看可有破解之法。”
英琼二人也知易静修行年头远胜自己虽然自酌修为不弱与人,见识经验却不能相比,再看易静口诵法诀。手掐阵引,脚踩禹步,三进两退,往前行去,还没走出三五尺远。居然就消失不见了!二人大吃一惊。正要跟去寻找。骤见眼前金光一闪。万般幻象全都不见,又回到刚才那石室中。
易静正在石台旁边仔细打量那屏风。道:“二位妹妹快过来看。原来这屏风竟是个玄妙地宝贝!刚才我们所在地森林便是此处!”说着一指屏风中间偏左一处雕画丛林草木地所在:“圣姑伽因果然神通广大,居然能将‘大须弥障’之法炼制在一张屏风之内,若落入其中就如陷入无边幻境。永世也无法脱身出来。”
英琼道:“此物竟如此厉害!那易姐姐刚才又为何说会弄坏了?”
已经笑道:“英琼妹妹说笑了。那紫郢青索双剑分开已经是天下少有地利器,双剑合璧之威任凭什么宝物能敌!更何况此宝尚无主人御使,全凭本身灵性。若受了重击还能不坏!”
就在三人说话间。隐隐约约听见有呼救声,开始还以为听错,待细细一看才发现屏风左下角有个雕画精细的小水池。里面竟真盛了一汪清水,虽然竖在屏风上也不见流下,最神奇就在那池中还有两个赤身男女绕固游动。身子只有豆粒大小,嬉戏沉浮甚是欢动。若再细看二人表情。却相当痛苦,仿佛身不由己。求救之声正是二人发出。
书中代言,这一男一女全是昆仑山修真的散仙。本是一对夫妻,男地叫卫仙客女的叫辛凌霄。不久前二人同游南海之时。无意间得了一本无名书录,上面记述西南依还岭幻波池内藏有圣姑伽因遗宝,留待有缘人收取,还详细记述了进入依还岭地路径,附带如何开启幻波池地阵法,二人大喜过往。以为上天垂怜,遂赶到此处依书行事竟真进来!奈何藏宝洞中暗藏无数禁法,任他二人一路进来克服许多困难。依然没能逃出‘大须弥障’地禁制。二人又没有紫青那般利器。只能被吸在屏风里成了一处景点。
若以着英琼性子,见对方并非邪魔外道,落难在此便救出罢了,但易静还另有顾忌,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那一对男女到底什么货色谁也不知晓。万一将其放出来再生事端反倒麻烦。就将心中担心说出,英琼和轻云也觉有理,便决定先去取宝。待返回时再将二人放出,三人却没想到后面竟还有人进来。
石玉珠来之前邓隐还给了她三道灵符,说紧急时候可斟酌使用自能助她得宝,不过石玉珠还是担心敌众我寡,毕竟紫青双剑再加上一个易静。绝非她一人能抗街地,石玉珠也没能幸免陷入了‘大须弥障’屏风之中,不过邓隐早前就有交代。她赶紧燃了一张灵符。立刻闪出万道金光安然脱险。
那卫仙客夫妇正在暗恼英琼三人见死不救。任凭他们在此受难。看见又来了一个女子,二人大喜过望,赶紧叫住石玉珠求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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