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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山新剑侠-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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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若兰忍不住惊呼出声道:“灵云姐说他才入门三年!”不过旋即就释然想必也是如她这样也是从别处转拜入峨嵋派的有此等修为倒也不足为奇。也就没再多问。
其实若兰之言也正是朱文心中所念。相较起来她还更了解徐清知道他三年前还是个普通的花花公子。而今日所表现的修为却已经在她之上不由得跟着赞叹道:“我看那飞龙师太的法术威力着实不小没想到徐清师弟竟有手段与之抗衡!”
一旁的芷仙虽然未曾出声心里却喜滋滋的。前日看见了素因大师时候她还有些忐忑不知徐清究竟是个什么水平。但今日一听几人所言才知道徐清虽然辈分不高。但实力也丝毫不弱。
虽然徐清说让她们再多玩一会但是刚才出了那挡子事情还哪有多余地心思。又聊了几句也觉无甚兴致四人便上岸穿戴整齐。灵云和芷仙与若兰身材相仿且罗裙长袍的大小也差不太多。只有朱文身子还没育。穿着若兰的衣裳显得有些不伦不类。所幸若兰考虑周全。特意给她拿了一件紧身的束腰短褂子扎上腰带。再蹬上一双小马靴还真有一番异样的草原风情。
徐清闲着在桂树屋外逗弄白灵只见远处飞来四人皆是黑衣皂裙青春美艳之中更显飒爽英风与神秘妖冶。沐浴之后一头青丝垂在肩上那一抹闲适随意的美态平日里又怎得机会见到!
所谓女为悦己者容见徐清望来芷仙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竟嫣然一笑捻着裙摆雨燕半旋转一周。莲花瓣一样的裙子随之飘起来和煦地阳光将那黑缎子下的团花暗纹照的隐隐显出又蒙上几缕柔顺的青丝仿佛一个舞蹈的仙女。上次见芷仙舞剑徐清就知她甚有舞蹈功底身子柔韧肢体和美。此刻见她兴致甚浓索性轻轻鼓掌鼓励道:“仙儿若有舞蹈正可献上一曲。”
芷仙脸蛋微微一红虽有些羞涩却也没拒绝。索性转了一周也不停下便舒展手臂合着微微浮动的清风舞蹈起来。就见那轻盈的脚步如一只飞舞的黑蝴蝶穿梭在花丛之间。腰肢摆动更凸显出妖娆有致地身段更兼且一颦一笑皆有美意眼波流动。如春池荡漾顾盼生姿似晓月含烟。
那灵云等人皆是方外之人修真求道虽然谈不上青灯古佛但平时的生活大凡也是索然无味何时见过此等舞蹈!虽然芷仙那些肢体动作对于她们来说皆不是难事偏偏这些简单的动作合在一起就有无限地美态。却说青春少女。哪个不爱红妆娇色此时一见芷仙那娇姿更加羡慕。
芷仙出身大家。对琴棋书画皆有涉猎至于这舞蹈却是跟着她嫂子甄氏学的。当年明朝灭亡北方鞑虏南来百姓逃散北京宫中不少乐师舞者也都向南逃难来了。正巧甄氏家中就收留了这么一个舞娘后来也成了甄氏父亲地侍妾。那时甄氏也正是少年见小姨娘舞姿美丽。羡慕不已就随之学习。等后来嫁到了裘家更以此技调剂闺房之乐让那裘友人欢喜爱惜。甄氏与芷仙相处融洽又恐她日后嫁到罗家难得夫君欢心。平时无事就教芷仙学习舞蹈本是争宠傍身之计今日却用上了。
只待一段舞罢衣袂静下芷仙也觉浑身舒畅。竟然气不长出。面不改色且原来好多做不出来地动做也都水到渠成般顺畅。心中不无惊叹修真之人果然就是不一样她才仅仅练了几日就与过去两个人一般。灵云等人也兴致颇盛赶紧都围了上去自有一番女儿家的说辞。就连平素对丝竹乐舞之事。并不甚热情地朱文也被芷仙舞姿打动小脸红扑扑的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也不知何时金蝉已经站到了徐清身边叹道:“师弟收这弟子还真是不可貌相啊!非但资质出众。竟还有此等技艺!”接着又压低了声音道:“我二姐有时没人也会舞弄两下。却远远不能比的!”那齐灵云何等耳聪目明虽然还在数丈外说话。却猛地回头恶狠狠的瞪了金蝉一眼连同徐清也都捎上了。登时把金蝉吓得一缩脖子再不敢胡说八道。
说起来这边地众人皆是修真之士除了芷仙还需按时吃饭其他人早就不需食用五谷杂粮。只是今日相聚意义非凡若兰执意摆了一桌宴席尽将桂花山特有的珍惜食物都摆了出来大凡地菜色徐清却都叫不出名字。
就在桂树屋顶上的望月台上摆了一张八仙桌头顶一轮清幽明媚的弯月。夜色降临将浓郁的桂花香气中又加入了一股淡淡的夜的味道清凉而恬静。杯中的桂花酿虽然香甜绵软却少了一股酒的烈性。徐清并不甚喜欢却得到了女子和小孩地推崇而且这里仿佛除了他之外就剩下女子和小孩了。因此他那微弱的呼声直接被人忽略掉了。
只待酒过三旬菜过五味朱文按耐不住又问起了下潭取药之事道:“若兰妹子不知取药之事有何安排?”本来若兰的年纪比朱文还大了几岁但刚才朱文已经从灵云那里知道若兰要入峨眉派修道左右也是师妹便也省得日后再改口麻烦就直接称呼妹妹方便。
若兰也放下手上晶莹剔透的琥珀杯子微笑道:“朱姐姐莫要担心其实家师早有安排只待明日午时正是下潭取药的时辰。其实那潭中其他阻挡都不足为惧只有潭底那块毒石最是厉害方圆十丈以内弥漫一种黑色毒气沾身即死非常厉害。那乌风草就长在那毒石后面只有用紫烟锄才能将其铲除。哎!只恨我太不小心将于潜琉璃落入潭中又要添加不少困难。”
灵云安慰道:“妹妹也不用自责人常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若是此番我等不能取得灵药也是天命不在断然怨不得其他人。只可惜顽石大师还身受重伤生死难测却不知如何是好啊!”
若兰见她面露哀愁之色立时接道:“灵云姐不需担心先前与朱文姐姐治伤的药酒乃是家师所制虽然所剩不多但想来给顽石大师救命应该不成问题。”
其实灵云早就料到红花姥姥看守福仙潭这些年不可能没有所得。而且草药泡酒素来都是一泡一坛又怎会用小玉瓶盛装!只是没有亲眼看见终于还是心中没底这才出言试探。如今听了若兰打了保票。也终于落下一层担心。
若兰却依然面色严峻不无担心的道:“金蝉与朱姐姐都是三世童身又身怀重宝道法群想来下潭取药应该不难。我只担心今日那飞龙师太吃了闷亏未必会甘心!老贼婆修为不弱就算我等不惧她却有恐她专搞破坏岂不麻烦!”
众人一听也都露出了担忧的神色若是飞龙师太师徒再度来袭。众人人多势众倒也不怕。就怕他们真地心怀怨恨抱定了损人不利己的心思。躲在暗处捣鬼还真是个大麻烦。徐清见气氛沉闷轻轻啖了一口酒笑道:“此时虽然严峻但师姐却并不用担心。如今红花姥姥前辈眼看就要飞升想必五行易数推演变化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我等能想到的事情。她老人家想必早就料到何不去问问办法?”
其实也并非灵云等人就不如徐清聪明只是关心则乱罢了。虽然此次桂花山之行名义上说是为了给朱文和顽石大师治伤但从另一方面看又何尝不是对灵云姐弟的一种考验试练呢!否则峨眉山上弟子数千长老上百难道每个人都有脱不开身的大事。就非要让这两个后辈前来?恐怕那妙一真人早就料到红花姥姥手上有泡好的药酒无论他们此行结果如何朱文和顽石大师皆无性命之忧。
金蝉毕竟年少且一心记挂在朱文的伤势上或许未必能看到这层意义。但灵云是何等心思透落又怎可能想不明白!她心里非常清楚这是一次证明自己地好机会如果能漂亮的完成任务。将乌风草带回凝碧崖日后再有什么事情教中长老也不会再怀疑她地能力。也正因为重视所以才会患得患失反倒难以看的透彻玄机。
如今一听徐清提醒。这才恍然大悟。身边就有一个修为通神知天晓地地能人。又为何不去问问呢!若兰也惊叹一声道:“哎呀!我怎么就没想起来呢!如今事情有变正可向师父问问办法。”其实若兰心里早就想说这话只是前日红花姥姥曾说过让她飞升之前不可再去见面。她又不好违背师父地意思心里干着急却没有法子。如今徐清提出办法她正可顺水推舟出声附和。
朱文也跟着道:“既然如此我们就赶紧去拜谒姥姥问个明白法子也好过在这胡乱猜想!”
若兰又踌躇片刻终于还是想再见见师父。道:“也罢!虽然师父吩咐过没有急事不可前去打扰但此刻事情有变明日祸福难测也确实要去惊动他老人家了。”
映着月光六人直奔远处影影绰绰地山影飞去不久就看见一处门面精致的洞府。若兰止住众人独自上前鼓弄片刻“嘭”地一声清响微微闪出一抹青霞想必是门户之外还有独门禁制外人自难看出其中的玄奥。虽然是一座石洞但其中陈设装饰相当华丽商鼎周彝秦砖汉玉自不必细说。尤其洞顶中庭之上镶着一颗斗大的夜明珠最为珍贵将整个洞府照的亮如白昼恐怕得有万年老蚌方能生养出来。四下家居之物也雕花精美皆显出了主人高雅富贵地生活格调。
只待到了那夜明珠的下面若兰就不敢再往前走了恭恭敬敬的道:“师父!弟子心中疑惑难解众位峨眉道友也难安心只有前来惊扰师
若兰话音一落就听见一种尖锐的声音恍惚从四壁传来道:“兰儿为师知道你孝顺但我今生夙孽太深能舍弃肉身圆寂飞升仙阙已经是上天怜悯再不可强求太多。”
若兰一听这声音忽然悲从中来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哭道:“师父!弟子也不求其他只想在您飞升之前再见师父一面为师父烹一杯清茶聊表孝
红花姥姥道:“你这孩子就是这般放不下如今你我缘分已尽若是再有奢求必会遭灾引祸再不可有此妄念。”沉默片刻又道:“此洞有一条捷径可直通福仙潭上方待天亮了你们可经由此去。路上不难看见一块奇型巨石。上面生着数十株素草能避毒趋解可取之含在口中便能稍微退避毒烟。我料定那飞龙必不甘心明日还会先行下潭去打定心思就算不能取到灵药也要将其毁掉。”
“啊!”众人一听皆低声惊呼没想到红花姥姥言之凿凿似已确定了此事。
又听红花姥姥接着道:“不过尔等大可不必担心索性就由她先去。她并非三世童身。绝难取得灵草正可替你们斩了神鳄。那毒石乃是天生之物。若无相克宝物焉能说破去就能破去的!待她知难退却你们正可借机破潭取药。想必有天遁镜和紫烟锄在手取到乌风草也非难事。切记那乌风草乃是压制潭底地火的灵物此物一去必会有地火岩浆涌出。你等得到灵药之后须得离去万万不可耽搁时间。”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有红花姥姥这话应该是没有问题了。若兰知道姥姥言出必鉴。既说了不与她见面便也多说无益便领着众人顺着姥姥所言秘径而去。果然就在南边地一间石室之内的东南角陷出一个地穴似地入口看里面黑乎乎不知通往何处。到了此地若兰忽然停下脚步回身看着徐清红艳艳的小嘴微微牵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又不知如何开口。
徐清看在眼里微微一笑道:“若兰似乎有事无须顾忌不妨直说。”
若兰微微一愕苦笑道:“实在是不情之请难于开
灵云见她苦涩也有怜惜之心。道:“妹妹此番助我良多等若是救了顽石大师和朱文妹妹的性命。且日后咱们都是同门便有什么不情之请也先说出来再议。”
若兰道:“刚才师父虽然未说但我知那飞龙师太心思恶毒。今日已经气的七窍生烟。只是徐清道友修为着实了得且顾忌师父还在。没敢痛惜杀手。若明日再被挡在毒石之外必然心生怨念定会前来寻师父泄愤。那时我师父正要成就新生婴儿肉身已经僵硬难动。虽然事前也有些布置却未必能挡住恼羞成怒的老贼尼。因此我想……”说着又满眼期盼的望着徐清道:“我想请徐清师兄留下照应一二以策万全。”
灵云微微一愣沉吟道:“呃……前辈早就声明明日下潭只能是三世童男童女连我也不能下去。倒也不一定非要师弟陪着有我和若兰在旁边护着已算万无一失。”其实徐清本来也是半路遇上的多他一个不多少了他也无碍。
徐清笑道:“既然是若兰的请求那我就留下略尽绵力也无妨。只是刚才姥姥也说了此乃宿命并非人力能扭转。我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而且能修成元婴飞升仙界已经是莫大地机缘若兰切不可再多强求。”
若兰一听他答应立时显出喜色道:“徐师兄放心其实小妹并非奢望师父还能保住肉身只是飞龙那老贼婆绝非善类心里定然恨透了师父。届时师父刚刚凝成元婴真气尚不凝实若是被人趁机加害击散了婴儿真气后果不堪设想!”
徐清微微一笑道:“若兰尽可放心想必姥姥也有自家的一番安排若再有我从旁策应想那飞龙师太本事再大也难讨到便宜。”
却说若兰千恩万谢之后这六人一兽便分开两路各自行动。暂且放下灵云那边如何下潭取药不说只说徐清这一路。此时离天明尚早索性也不急在一时吩咐了芷仙趁机蓄养真元他自己也将那碧目神针取了出来。刚才用它与那飞龙师太对抗更平添不少运用心得正好得空琢磨琢磨。
虽然碧目神针飞在天上青光黄火纵横十来丈仿佛与飞剑相似但法宝之道与飞剑之术却完全是两个路数。说起二者之别却不在外形更有许多法宝本就是宝剑形态而飞剑更有如针、梭、刀、斧皆可称飞剑。
二者主要差别就在根本地运用方法不同。法宝虽然也需使用者祭炼但早在炼制法宝之时就已经确定了它的威力和攻击方式。除非再次回炉重炼否则纵有千变万化也绝难出当时设计的功能。而飞剑潜力就要大得多虽然构造比法宝简单但胜在由人操控招式千变万化可以说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若论二者威力则法宝以物为主飞剑以人为准。若一件极品法宝在一个二流修士手上与在一个一流修士手上挥地威力上下也差不多。不过同样是一柄紫郢剑在长眉真人手上动辄百丈虹光力能切山断海。但到了英琼手上却只能绽出十丈紫光战斗二流修士。
若论起来法宝与飞剑真是各有优劣倒也说不清楚谁能更胜一筹。法宝能防身保命胜在方便快捷且威力巨大。飞剑能立身练法胜在潜力无边更是自身地真功夫。因此当今天下多见青年才俊身怀法宝而千年老仙皆是以练法练剑为要。否则为什么极乐真人毫不犹豫的就送出了乾坤针却没把他地太白分光剑拿出来呢!又如长眉真人也以紫青双剑闻名天下。
当然飞剑与法宝皆是外物如何使用也全凭个人好恶。天下间修为高绝者又偏好法宝之人也并非没有。切不可依言较真吹毛求疵。
再说徐清看着手上那碧目神针心里却有些别扭。先前他不是把玉虎剑送给芷仙用了倒也不是心疼只是在慈云寺得了此宝之后就以为正可以将玉虎剑的空缺补上。但法宝与飞剑终是不同用起来也不大顺手。而且刚才对付飞龙师太时碧目神针与乾坤针同时出手却感觉二者都没能挥出最大威力。
徐清左手轻轻摩梭着碧目神针又从囊中取出乾坤针并排立在眼前心道:“莫非这两个东西都叫针还互相排斥不成?”笑着摇了摇头喃喃道:“看来还要择机再弄一柄趁手地飞剑才好!”
………【第一百回 嫉妒之心】………
一夜无话单说旭日芳华虫鸣晨晓之际徐清带着白灵和芷仙从洞府之中出来对着红彤彤的太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笑道:“日出东方层霞漫碧啊!有些日子没看见这景色了。”
芷仙笑眯眯的道:“日月更始天天不绝师父怎会不见?恐怕是心中无朝霞之美自作视而不见吧。”
徐清微笑道:“你这丫头竟还敢挑师父的不是!”说着看似无意的抬起手抚在芷仙头上若无其事的将人家姑娘的式弄乱。
芷仙恼恨的嘟着小嘴慌忙躲开一扭身又跑回洞府整理打扮去了。这时白灵“喵”的叫了一声还闲适舒展的抖了抖身上的皮毛。似在显示它可没有芷仙那么麻烦还要梳头盘只要轻轻抖一抖就全都好了。
徐清又伸手按在白灵身上坏坏的将它颈后的长鬃弄乱道:“还是我的白灵最好了!”
虽然说是留下来照应红花姥姥但是徐清现在连红花姥姥到底在哪也不清楚。其实他心里也明白若兰让他留下只是预防万一。且凝聚婴儿本是修真者这一生极重要的一关又怎会让他这一个外人知晓地点呢!
红花姥姥洞府门前布置的也甚别致。左右两边皆是郁郁葱葱的竹林长势茂盛一直延伸入远山。粗愈人臂的青竹在川南竹海中本也常见。但是此地乃是云贵深山多是细些地山竹皮上泛起青灰色也不会长的如此茂盛。就算偶尔有几簇特别的也多半高不过一丈半但这里的竹子却都在三丈之上。若是细细看那每一棵青竹甚至能感觉到一种生机勃勃的顽强。
不过徐清并不闲心研究那些竹子为什么会长的如此茂盛他关心的只是它们的位置。和隐藏在一簇簇青竹中间的紫色石子。若是不靠近细看谁也不会注意到。在那些扎根一处地竹子中间会有这样一枚指甲盖大小的小石子。但是精研阵法近两年地徐清却能一眼看出那东西就是紫玉而且还是已经灌注了真元的紫玉也就是前文提过的阵子。
徐清摩梭着下巴不住的点头喃喃道:“左阴右阳乾坤倒置。五行聚木而绝金看来这应该是一个以阴阳之力化作乙木为攻击手段的阵法。若从正门强行进入定会遭致方圆数里之内汇聚而来的乙木真元轰击。猝不及防恐怕一流高手也难全身而退!只可惜此阵中央太强而两翼薄弱。若是有人看破阵势或者无意之间从两侧潜入正好能绕过最强大的攻势进入里边来。”说到这里徐清却忽然苦笑着摇摇头。心中叹道:“哎!如今我在阵内说地头头是道仿佛阵法大师一般。但昨日随若兰进来时却不曾看出此间玄机还如何敢侃侃而谈?
不过唏嘘之后徐清却不曾沮丧反倒更加仔细的观察那竹林走向在心中反复推演。不知不觉已经日上中天眼看就要到晌午了。徐清伸个懒腰。手搭凉棚抬头看了看天上的骄阳赞道:“想不到在云贵之地的冬日里还能看见这等明艳的阳光真是难得啊!”
早就等在旁边的芷仙。赶紧递过来一盏清茶。虽然已经凉了但正好解渴。人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总有一种异样的魅力。刚才芷仙就看着徐清时而眉头紧锁时而展颜微笑不知为何竟有种心满意足的心思。仿佛就这样在明媚的阳光下看着那个男人一喜一愁就什么烦恼都不见了。
徐清也收起钻研之心呷了一口茶不过对于茶道很挑剔地他来说实在算不上好喝。在冬日放凉的茶与夏天特意泡制的凉茶可完全不同。但看芷仙准备了许久却不好让她白忙又猛地喝了一大口。
芷仙接过茶盏问道:“已经快到正午时分估计灵云姐他们那边已经开始了吧。还不见有人来袭我看多半是那老尼姑昨日吃了大亏不敢前来了吧!或是在福仙潭那边遇上了麻烦?”
徐清摇了摇头笑道:“莫非芷仙真的认为那个飞龙师太气势汹汹的来只是为了福仙潭里的乌风草?”
芷仙微微一愣疑惑道:“难熬不是吗?否则她又为了什么?”卧在一旁的白灵也竖起了耳朵仿佛对这问题也非常感兴趣。
徐清笑道:“乌风草虽然好但也只是一味珍贵的草药罢了。纵使真有些灵效难道还有人会为了一株草药与咱们峨嵋派结下死仇吗?不要忘了此番求药名目乃是为了给朱文和顽石师叔疗伤。若是飞龙师太真要与咱们争夺那就不仅仅是要那乌风草而是摆明了要顽石大师地性命!想那飞龙师太虽然身居旁门也在修真界混迹多年绝不会想不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啊!”芷仙惊呼一声却从没想过这些关节。又急着道:“不是已经有了乌风酒而且文姐姐不是已经好了吗?”
徐清道:“芷仙啊!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既然峨嵋派已经打出旗号说要取福仙潭的乌风草为顽石大师疗伤那就必须要得到乌风草。这就是强者的威严绝不允许有人践踏。呃!其实说白了就是个面子。”
芷仙也不深究又问道:“那既然她所图并非灵药又为何打此名目三番两次前来捣乱莫非闲着不成?”
徐清笑道:“常言说无利不起早飞龙师太三番五次以讨要为名前来生事自然是另有所图。”
芷仙道:“师父定然已经窥破玄机。快告诉芷仙吧!”
徐清回头瞟了一眼红花姥姥地洞府淡淡道:“依我看来那乌风草也不过是个借口罢了飞龙师太地真正目的……多半就是红花姥姥本身。”
芷仙更加疑惑道:“这话又从何说起呢?若兰姐姐地师父不是马上就要飞升了吗?成了仙人与世无争还有什么可图谋的?”
徐清道:“那我来问你假如说你有一个朋友长相身段皆不如你却忽然又一日。得了个机会成了高高在上的皇后你会如何想法?”
芷仙微微一愣。这才恍然大悟微笑道:“若是芷仙自然真心祝福她喽不过师父之意我已明晓。”
徐清轻轻点了她的额头笑道:“祝福?我看是你瞧不上那皇后之位吧!”
芷仙也不否认道:“人间富贵只如过眼云烟终了还不是一批黄土。更何况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如今便是有个皇后让我来当。人家也不屑一顾呢!只是……”说着却显出些许寂寥之色哀叹道:“只是人心善妒就连修真之人也难免俗真是让人唏嘘不已啊!徐清笑道:“人心难测不可妄估这也只是我的揣测之言你权且一听便是却不足为外人道。”
芷仙笑道:“弟子省得啦!”
就在这师徒闲聊之际忽然见那洞府中猛地放出一片五彩岚光仿佛隐隐还有一股鹿麝香味儿。天上的阳光似乎受到了牵引显得越地明艳。紧接着就从洞中传出来一声高亢的啸声仿佛鹰啼鹤戾混在一起刺入耳膜震地人心烦意乱。
忽然从东南方向闪出四道乌光直向这边冲来。白灵和芷仙都被吓了一跳相继亮出爪牙飞剑紧张戒备。但徐清却不见动作。就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飞来。就在百丈之外那四道乌光又分开来。一道最明亮的剑光猛地加向前面洞府冲过去。剩下三个则停身落在徐清面前正是那金家姐弟想必那飞过去的就应该是飞龙师太。显然飞龙师徒都知道洞府门前的阵法。轻松的绕行进来。
徐清也无意拦截飞龙师太。笑眯眯的看着只剩了一只手臂地金陀道:“这位兄台。都已经成了残废还不在家好好歇着?”
金陀咬牙切齿的盯着徐清苍白的脸上登时浮现两抹因愤怒而生的红霞。不过他深知徐清厉害原来都不是对手更何况如今已经身体残缺。且人总是吃一堑长一智如今没了一条胳膊金陀仿佛也忽然成熟起来了。压住怒火心平气和的道:“我庐山白鹿洞与你峨嵋派本来无冤无仇昨天你断我一臂也是我自不量力抢先出手算是咎由自取日后绝不再提此事。且那红花姥姥与峨嵋派也素无瓜葛又何必为她卖命?我家师尊不想与你等为敌双方何不各退一步也好日后相见?”
徐清微微一笑不置可否道:“哦?怎么个各退一步法?”
金家姐弟没想到徐清竟如此好说话金莺赶紧接道:“想必道友在此也是受人所托我等也不会给道友出难题。如今就当我们姐弟三人合力将道友牵制在此地如何?至于家师与红花姥姥的私事就请道友权且放过去吧。”
徐清点点头道:“嗯!这倒也是个不错的法子既不用动手也不会在若兰那受埋怨。但我若如此岂不是给你们大开方便之门!你我非亲非故我又何必冒着得罪同道的风险给你们行方便?”说着扫视了三人一遍淡淡道:“并非我蔑视尔等你们三人的实力根本就不值一提。”
金莺金燕脸色一变没想到徐清竟如此不给面子反倒是那金陀最为冷静道:“那不知道友如何才能应允?”
徐清道:“不是如何才能应允而是应允多少的问题。其实我也不想与人争斗你们这个提议倒是甚合我心。只不过若是一会若兰回来看见我没帮着她师父反倒在这跟你们闲扯淡岂不恨死我了!因此我只能给你们一盏茶时间。若是一盏茶之内飞龙师太能大功告成那就算天意如此。过了一盏茶时间那就各看本事了。”
金莺一皱眉道:“我姐弟三人能耐虽然不济但若是动手我等也坚信能托住你不只一盏茶时间又何必在此低声下气与你交涉!”
徐清大笑道:“看你还有些骨气!此言不错以你们地实力若是死战确实能托住我。但此时再战。可与昨日大不同了可是要出人命的!同样是一盏茶时间。却是生死之别。”
金家姐弟脸色巨变再想到昨日徐清那惊人一见若直接取了金陀性命怕也并非难事。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轻轻点点头金莺道:“既然是道友之言我等从命就是。”
徐清道:“既然如此尔等便退去吧。若让人看见我们相见却未动手我也不好解释。”
那金家姐弟倒是相当听话朝着徐清一抱拳飞身而起就朝东方掠去。只是金陀在转身之际却似有若无的瞟了芷仙一眼其中意图更加值得细细玩味。
芷仙早忍了半天见三人离去赶紧问道:“师父!如此敷衍了事要是万一被若兰知道恐怕……不妥帖吧!”
徐清笑道:“哦?那你说要如何最好?”
芷仙沉吟半晌摇了摇头道:“这……弟子想不出来。”
徐清望着金家姐弟离去的方向。道:“那你认为他们真会按照约定就此离去吗?”
芷仙道:“兵不厌诈更何况听灵云姐说旁门左道之人本就没有信用可言我想应该不会。”
徐清扭头笑眯眯的看着她又问道:“那你认为他们谎言骗我所图为何?”
芷仙微微一愣。再看徐清眼神立时恍然大悟道:“莫非……他们想要……”
徐清点点头道:“我家芷仙还挺聪明的嘛!他们自以为掩饰的很好但终究还是太年轻啊!忍不住把注意力放在你身上。”
芷仙略微显露没落之色。有着急道:“师父!那可如何是好?都是芷仙拖累你了。”
徐清抬头看看天色时辰。笑道:“你是我的弟子即便有什么不是。也是为师教得不好还说什么累不累地。不过他们既然算计我我又何尝不在算计他们!”
芷仙惊喜道:“师父已有应对之法!”
徐清笑道:“一会我一人进洞去你与白灵在外等着若是看见他们在回来也不用多理会我自有计较。”
芷仙道:“师父不等一盏茶功夫了?”
徐清笑道:“既然明知敌人另有阴谋还一成不变那就不是守信而是迂腐。”说着又拍拍白灵额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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