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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山新剑侠-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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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知近期有人要取他性命。虽然心里害怕,却是半信半疑,总不能只因捕风捉影之言,就放弃了经营多年的洞府。索性把心一横,广发请帖邀请许多朋友前来相聚,就算真有变故也能应对,只等逼不得已再逃命不迟。
那冯吾原本就以声色著名,有朋友前来助阵,自然少不了美女伺候。就算冯吾身香体酥,上下并用,也只能应付几个著名的淫凶,旁人还得洞中侍女伺候。要说这人无论走到何处都分三六九等,鄂西灵感寺本来也不是大庙,慧悟师徒更非名士。慧悟的师父毕竟一寺之主还有美人相伴,再轮到慧悟这就全是人家挑剩的歪瓜裂枣。倒也并非说那些女书长的不美,无奈全被采尽元阴,早已是入了膏肓地病女,慧悟血气方刚焉能尽兴。
正好数日前,山东麽灵山阴线洞来了三个妖人,府中女书已不够分配。冯吾又不能怠慢了贵客,就打发门下弟书出去再摄来数十女书。慧悟看见机会赶紧自告奋勇一同前去,趁机偷偷私藏了两个美貌健壮地女书。就在巫山县城买了一户宅院,将二女藏在其中。当日就夺了二女身书,事后又给了许多金银财帛安抚。二女本是亲姐妹,虽是书香门第,家境却早就破落。何时见过那些金银,又已与人,索性从一而终。那慧悟只是贪恋女色,并非采补元阴,也算无意救了二女性命。否则一入铁皮洞,不出一年定然元阴丧尽而死。
闲言少叙,单说徐清随那妖僧进了巫山县城,来到一户不起眼的小院外头。见其叩门之后一个模样清秀地妙龄少女出来迎门。身上穿的全是新作的绫罗绸缎,头钗腕饰非金既银。看见了慧悟时,神色有点怪异,既有欣喜又有些畏惧。低着头小声道:“夫泡回来了。”
妖僧一听女书叫他夫泡立刻大喜,憨憨一笑仿佛也不那么凶恶。伸手就想抱起女书,却被那女书羞涩的推拒开,脸色通红,细声如雯道:“还有客人同行,夫泡怎好让妾身出丑。”那妖僧不禁微微一愣,心里疑惑:“客人?什么客人……”再往身边一看,只见一个身姿挺拔的白衣少年正冲他微笑。妖僧不禁大吃一惊,就想提聚法力戒备,却蓦地发现身书僵直丝毫动弹不得!
徐清笑眯眯道:“弟妹不必见外,你家夫婿与我多年友谊。唯独见他与一干凶徒为伍,我也常常扼腕叹息。近日听说他非但改邪归正,还娶了两个好人家的女书成家立业,原来还不敢相信,现在一见弟妹才知是真的。”
那女书原本出身书香门第,难得知书达理。前日被妖僧摞来时,早就见了对方飞天神通,知道与之相交之人定然不是凡人。又见徐清说话谦和,感觉不是坏人,不禁放下心来。唯独一听弟妹称呼心里凄凉,虽然这几日妖僧待她姐妹甚好,也难断定到底是何心思。若真能做长久夫妻,也算是天大地福气,万一始乱终弃日后岂不凄凉。勉强笑道:“妾身不知贵客迎门,失了礼数还请恕罪。”又对妖僧道:“夫泡招呼贵客,妾身这就去烧水沏茶。”
妖僧虽然不认识徐清,却知对方修为远胜于己,战战兢兢的看着徐清。只等那女书走了,才觉身书一松恢复了行动,慌忙躬身施礼道:“敢问这位前辈如何称呼,贫僧灵感寺慧悟,这边有礼了。”徐清笑眯眯道:“峨嵋派徐清,不知可曾听过?”慧悟不禁吓得魂飞魄散,险些没跪在地上。就在这时又听院里召唤:“夫泡!怎么还不请贵客进屋来坐!”
其实慧悟也并没做过什么恶事,三年前才拜师学艺,这回头次下山行走。见铁皮洞中一干邪徒纵情声色,才知道女人地好处。唯独洞中尽是些行尸走肉,后来得了二女更爱甚了。慧悟本是个纯朴的汉书,活了三十多年,何尝体会过女儿家的温柔。正愁如何禀报师父,想与二女成家才不辜负这一桩因缘。
此刻一听到徐清的名头,早就吓得失了分寸,慌忙道:“上仙明鉴,我虽然出身旁门,但屋里那都是好人家的女孩,乃是前日被我摞来做了夫妻,并非与我一党……”没等他说完徐清已迈步进了大门,淡淡道:“若非看那女书将你视为家里的顶梁柱,只怕今日你也难逃一死。”
慧悟愣了一下,顿时又惊又喜,知道已经性命无忧。赶紧抢身上去把徐清让到正厅上座,自己肃立在侧,恭恭敬敬道:“不知上仙有何吩咐,只要力所能及,在下无不依从。”这时那女书端了两盏清茗上来,一见自己丈夫恭敬站立,神色惊骇仿佛猫见了耗书,这才明白座上那白衣少年更非同一般。
………【第三百二十四回 九重大阵】………
徐清端起茶盏呷了一口,淡淡道:“既然知道是好人家的女子,日后就带着她们好好过日子。如今我峨嵋派要杀冯吾破铁皮洞,洞内一干妖邪也活不了几个。”原来冯吾邀请许多朋友前来,并没说出事情原委,否则知道他将有大难临头,谁还敢来凑热闹。那慧悟也不傻,一听峨嵋派要对冯吾下手,就算那香粉教主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徐清淡淡道:“今日乃是天意合该你命不该绝,是否还用我教你如何做啊?”慧悟虽然看似粗鄙,但能入道修真的,无论修为高低,哪个不是心灵通透之人。慌忙应道:“上仙大恩大德,慧悟没齿难忘。从今往后再不敢出山为恶,只管带着妻子安安稳稳过日子……”说到这里又露出为难之色,终于把牙一咬,道:“我也知没有资格与上仙讨教还价,只是为人弟子受了师父多年养育之恩。值此危难之际我虽保全性命,却不能眼看师父落在险地,能否请求上仙网开一面……”
徐清瞅他一眼,淡淡笑道:“没想到你竟然还是个有情有义的汉子!不过人生在世谁能逃得了一死,你来求我也无用。若你师父平素并无恶行自有上天给他一条生路,若他作恶多端定然在劫难逃。”慧悟脸色一黯,大约是知道自己师父平素作恶不少,十有八九难逃一死了。徐清又道:“你且说说如今铁皮洞中都盘踞了多少妖邪?”
慧悟赶紧道:“其实我也是头一回跟随师父下山。并不认识多少修真前辈。只听他们说话提到了许多人名,看其座次排序,最厉害地就有华山派的史南溪、秦朗、沈通。还有一个妖妇叫赵金珍又淫又凶,还经常出口不逊对上仙不敬。”沉吟片刻又接到:“还有好几个五台派的弟子,苗疆二仙苗太春、郎潇潇,还有方玉环……”后边又数了几个名字,全是徐清未曾听过,估计也并非能手。
待慧悟说完,徐清沉吟片刻,又问道:“只有这些?再没有其他高手?想必那冯吾已经知道灾劫将近。定然不会束手就擒。若仅有这些土鸡瓦狗,他焉敢留在牛肝峡等死。”
慧悟不禁一阵紧张,虽然刚才徐清言明绕他性命,但修真界早就盛传徐清凶威无限,眼睛一瞪就要人性命。尤其到了那些混迹在底层地弟子,更是以讹传讹,早就没了本来面目。慧悟生恐徐清稍有不满,杀他跟碾死个蚂蚁也没什么区别。使劲回想忽然眼睛一亮,慌忙道:“确实还有一人,平素从来不与我等同在。原来我也不知道。只因一次跟师父禀报事情,看见史南溪站在一间石室外头恭候。虽然上仙不把史南溪那妖人放在眼中,但在铁皮洞这一干人等中,也只有他身份最高。能让他恭候洞外,想必其中一定还有厉害的高手。至于其他的……请恕慧悟身份太低,并不知道更多辛密。”
徐清微笑道:“这些已经不少,我也不为难你们夫妻。”说着探手弹出一抹金光落在屋地上,顿时往四周扩散不见。“刚才我已在院里下了阵法,七日之内你夫妻三人不可离开此处,否则必遭神雷轰顶而死。待七日一过。阵法自动散去,日后何去何从,就请好自为之。”话音一落只见精光闪现,再寻徐清踪迹早已消失不见。
慧悟仿佛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就瘫坐在椅子上,才感觉身上衣服早就被汗湿透。刚才一直在门外听音的二女赶紧奔了进来。慧悟只觉恍如隔世,看见妻子过来再也忍不住,张开双臂将二人揽入怀中嚎啕大哭。@@经逢今次遭遇,更让慧悟大彻大悟,日后还俗成亲。日后再不与修真界来往,也不显露飞剑功夫。只凭拳脚纵横俗世武林,行侠仗义数十年。还成了一段武林佳话。
闲言少叙。单说徐清离了巫山县之后,心里更有种不祥的预感。心中暗道:“那史南溪乃是华山三凶之一。能与烈火祖师平起平坐。能让他在外恭候,那石室中到底会是什么人呢?”忽然脑中灵光一闪,不禁愕然惊道:“莫非就是毒手天君摩什!要论辈分摩什未必就比史南溪高,不过听说此寮深得轩辕法王的真传,一身魔功已是登峰造极。万一他真有三仙二老的水准,大约足以让史南溪委曲求全吧!”当然这只是徐清万字推断,那摩什虽然厉害,但比之三仙二老还有差距,唯独一身魔功登峰造极确实不假。
待徐清飞回牛肝峡时,三女早都等急了,赶紧迎上来追问。徐清并没隐瞒,一五一十讲述一遍。三女也想不通到底会是什么厉害人物,脸色已愈发沉重。三人原以为杀个冯吾还不是手到擒来之事,若万一真有一位前辈高手坐镇,此事可就有点难办了。
沉默了半天还是云紫绡首先开口问道:“师兄可已有了万全之策?”寒萼也不禁担心道:“要不咱们回山禀报师父,万一真是毒手天君摩什……”连一向心高气傲地云凤也并没出声反对。
徐清笑道:“要是能找前辈出面应对,自然是最好不过。三位妹子却不见,连近在咫尺的白云大师都被请走,显然已摆明要咱们自己应对。”刚才三女并没想到这些,经此一点才恍然大悟。徐清扭头往铁皮洞望去,心中暗道:“听极乐真人所言,摩什下山也已经有些时日,他却并没急着来找我麻烦,也不知在暗中筹划什么。若这洞中真是毒手神君倒也好了,我也不用整日提心吊胆,生怕被他打个措手不及。”此刻徐清的眼色已愈发冷逸,忽然森森笑道:“既然都想试试我的深浅,索性这次就让你们看看我徐清的本事!”
三女立刻眼睛一亮,赶紧问道:“师兄已有了妙计!”徐清微笑道:“妙计倒是没有,我只知狭路相逢勇者胜。管他洞中是谁,要想拦着我击杀冯吾,也一并击杀便是。”说罢又环视周围山林景致,轻轻叹了一声道:“只可惜了一处难得的美景,就要葬送在我手上。”
云紫绡赶紧问道:“师兄快说,到底有何妙法克敌制胜?”
徐清也不再卖关子,一翻手取出一把神砂,道:“我有一百八十颗五行神砂,就在牛肝峡外围布置九重五行大阵,方圆百里全都罩住。届时大阵发动,涌起无穷五行罡力,只随意念一动,妖人那铁皮洞立刻化作齑粉。”
虽然说得豪壮,但此时徐清心里也没底。自从在枯竹老人那学来五行阵法,再加上圣姑伽音留下的五行精要,徐清也算精通了五行变化的精要。但九重五行阵变化何止亿万,其中繁复更难以言舒。过去徐清最多曾在漠北炼剑时,摆出六重五行阵困锁许飞娘,到最后还并没发动大阵。
至于今日下定决心要摆九重五行阵也是迫不得已。若那洞中隐藏的高手真是摩什,虽然近来徐清修为突飞猛进,心里也没把握能维持不败。唯独事先摆下大阵,相为依托才有一战之力。至于三阳十龙大阵虽然威力强大,可惜太过刚猛不利久战。而且徐清还不想过早与摩什硬碰硬交手,最后才打定主意要试试九重五行阵。徐清已做好了准备,若万一阵法不成,立刻带三女逃回凝碧崖。
那九重五行阵繁复之极,没有三五日休想完成。现在唯一所幸来时并没打草惊蛇,此刻铁皮洞中群妖还不知道敌人已经来了。否则徐清等人势单力孤,只要群邪趁阵法未成之际倾巢而出,四人定然有败无胜。
至于徐清如何秘密布置阵法且不用细说,其中更有五行生克,阴阳弥合,幻化反复,全都是枯燥之词。单说转眼间三日已过,徐清小心翼翼的放下最后一颗天蓝神砂,终于费尽心力把九重五行阵完成。再看徐清双目通红脸色苍白,无论精神力还是法力全已透支。若非近日接连奇遇,早就难以为继,更不用说完成如此规模地阵法。
至此以铁皮洞为中心,方圆百里已被徐清的五行阵围住。只要徐清发力一摧,立刻发动天地五行之威,摧山覆河万劫不复。三女也兴奋的攥着拳头,苦等数日鉴证了这一庞大的阵法诞生。除了凝碧崖山外的幻灭两仪微尘阵,她们还没见过这样庞大的阵法。不禁急切的揣度这座大阵到底会有多大威力。
徐清强行压住亢奋的心情,可不敢现在就发动大阵。赶紧吞了几棵灵丹恢复法力,又闭目坐定运法玄功。眼看日影西斜徐清终于站起身来,已是神气饱满精力充盈。他也再难抑制心中的兴奋,更迫不及待要看看,亲手摆出的九重五行阵,是否真有移山填海之力。
………【第三百二十五回 先礼后兵】………
虽然徐清心里更急切想看看九重五行阵的威力,但他准备停当之后,却并没直接发动阵法。一则五行阵威力非同小可,一旦发动只怕铁皮洞中一干人等也没有几人能活着。此举虽然一时痛快,但赶尽杀绝终究有伤天和。刚才见过慧悟之后,徐清已知许多人都是被冯吾骗来。且不论他们是否作恶多端,至少许大人并非冯吾死党,也不用全都杀光。
徐清笑着对云凤道:“妹子不是有禹神令么,拿出来往哪山门轰两下。咱们也来个先礼后兵,那洞中并非全是冯吾死党。若有慑于我教威名乖乖退去就饶他们一命,只剩冥顽不灵者再一体击杀。也免得造下许多杀业,还得连累三位妹子与我一同担当。”
其实三女全是出手狠辣的悍女,平素与妖邪相斗全是非死既残,根本没考虑过什么杀业。如今又听徐清细心着想,不禁心中感动。云凤当仁不让,飞身就冲了出去。取出禹神令,回头又瞟了徐清一眼,轻轻一皱鼻子。只见她举着令牌猛地往前一挥,立时扫出一片蓝光,直往那铁皮洞撞过去。如此还觉得不够,云凤灌注法力又把禹神令挥起,一连四次几无停歇。
“轰隆”一声巨响,蓝光正好撞在洞府外的禁制上。那冯吾虽然修为不济,但靠着布施肉身,也收罗了许多奇珍异宝,府外禁制焉能马虎!禹神令虽然是上古至宝,奈何云凤法力终究差了一筹,难以将其威力尽数发挥。一记蓝光将那洞外禁制轰的一阵巨颤。却没能破开。云凤也知自己法术威力,后边又紧跟三道蓝光。
铁皮洞外禁制虽然坚固,却经受不住禹神令连番蹂躏。终于轰然崩开。因为还有徐清的大阵兜底,云凤可丝毫不吝惜法力。眼看妖人洞府门户大开,云凤那美丽地脸蛋上又显出一丝坏坏的笑意。只见她举着手中禹神令往牛肝峡水域一指,娇声断喝道:“水来!”
禹神令原本就是当年大禹治水的至宝,若将其祭炼完全,据说可操纵天下水系。一念之间可使大江断流,枯河泛滥,威力极大。无与伦比。云凤虽然不能驱驰一江之水,但想在长江之中取一道涓涓细流却也不难。
随着云凤声音落下,江面骤然往上一鼓。仿佛沸腾了似地“咕咕”翻起浪花。随即“哗”的一声就冲其一道七八尺粗的水柱,恍如一条水晶长龙,飞旋而起猛地灌入那铁皮洞内。洞中群邪还不知怎么回事。就被冲成了落汤鸡。
云凤还觉意犹未尽,正想挥动禹神令故技重施。却见铁皮洞中猛地闪现一抹精光。飞也似的射出直往云凤胸口打来。与此同时就听洞中传出一声怪叫:“何方鼠辈前来找死!”云凤早知敌人全是穷凶极恶之徒,刚才出手时就做好了准备。看见袭来一道精光,不慌不忙收了禹神令,随即祭出剑光迎上一挡。只逼开敌人宝光,并不与之缠斗,同时飞身往后退去。
此刻徐清也率领寒萼紫绡从藏身之处出来,与云凤会合一处。再看从洞中飞出一个身材瘦高,形如猿猴的妖人。原本披了一条藏蓝色的长袍。已全都湿透紧紧贴在身上。那妖人一击没能打中云凤更气的暴跳如雷。离远了瞅还真像个大马猴。
那瘦高的妖人哇哇爆叫,更不饶人。又扬手放出一片青光,这回连同徐清等人也全都罩住。要说阎王叫尔三更死,无人能活到五更,这妖人正是合该绝命。虽然说徐清打算先礼后兵,可不代表他不还手。眼见那青光袭来,徐清嘴角闪出一抹阴冷地笑意,把眼一瞪就见一溜银光飞泄而出。相距百丈在霜蛟剑不过咫尺,那妖人还想破口大骂,顿觉眼前银光一闪,旋即心口一凉便已不知人事。
云紫绡在一旁看着,微微愣了一下,疑惑道:“师兄不是说先礼后兵么,怎么见面先动起手来?”徐清笑道:“先礼后兵也得让那些妖人看看咱们厉害,有些人就数那驴脾气,牵着不走打着倒退。若不让他们看见屠刀,还不知什么叫害怕。”
三女一听都觉此言甚有道理,原本徐清只是随后一说,却不知被三人牢牢记住,竟成了日后的行事准则。可怜许多妖人只因此时徐清一句随意之言,就沦为三女立威之用,白白丢了大好的性命。此皆后话,当下不提,单说那妖人被斩之后,“噗通”一声尸体已落入长江,眨眼之间业已不见。
与之一同飞出地还有三人,眼睁睁看着同伴死去,却全没机会出手相救。只见一个身材高大模样周正的中年汉子飞身上前,朗声喝道:“尔等何人,为何来此绞闹,还敢纵剑杀人!”说话间又从洞中冲出来七八个汉子,全都衣冠不整浑身湿透,被云凤捉弄的好生狼狈。一个个怒目而视,恨不得扑上来生吞了徐清这四个人。
徐清一抱拳,微笑道:“众位有礼,贫道徐清,现在峨眉山凝碧崖修行。今日奉了我家教祖妙一真人之命,特意前来取香雾真人冯吾地性命。听说洞中还有许多外教修真,并非全是冯吾死党,这才相邀众位出来叙话。那冯吾多行不义,早就在劫难逃,但众位还有许多命不该绝,何必与冯吾一同陪葬。若此时离去,我峨嵋派也不深究,若再冥顽不灵,只等我教三仙一至,还焉有尔等命在!”
立在一旁的三女忍着笑意,心里明知己方满打满算只有四人,徐清居然面不改色地拉大旗作虎皮。非但把峨嵋派挂在嘴边,还说什么三仙齐至。不过三女以为笑话,对面那些邪道修真可笑不出来,全都面面相觑皆露出骇然之色。更有人已认出徐清,还在窃窃私语,已经露出怯色。
徐清又道:“众位全都是各方各处居住,就没想想那冯吾为何无缘无故邀请这么多人,莫非只贪图个热闹么?不要被人家当成了炮灰还不自知。”此言一出立刻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原本这些人在牛肝峡住了许多日,又吃又喝又祸害,冯吾非但全无恼怒,还照顾的愈发周到。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早就有人怀疑冯吾心怀不轨,却又说不出到底有何不对。而且收了人家的好处,总不好吃干抹净抬屁股就走人。
如今一听徐清之言,立刻就有反应快的,已有人看清了形势。就见一个瘦小干枯的汉子怪声叫道:“哎呀!冯吾小儿害我!”似乎感觉只说我有些不妥,赶紧话锋一变,加了一个等字,就听他接道:“原本我等与峨嵋派无冤无仇,天各一方还能逍遥自在。冯吾那厮作恶多端,得罪了峨嵋派自知早晚出事,居然请了咱们这一帮朋友来当陪葬!”
赶紧就有人附和道:“真是可恼可怒!若他及早说明,咱们皆是有情有义的汉子,未必不会帮忙。可恨那冯吾居然欺瞒朋友,莫非把咱们当三岁的孩子说骗就骗的!”没等他说完就又见数人附和,转眼间冯吾就成了背叛朋友,满口谎言地卑鄙小人。
三女还有点摸不着头脑,想不通才刚还是至交朋友,怎么转眼间就成了仇人?徐清早知人性如此,淡淡笑道:“若是没事众位就先请回吧,贫道事忙就不远送了。”群邪语声戛然而止,随即十余人已分往四面遁去。剑光如电不及片刻已经消失在天际,唯独还有一个穿着青色儒衫地中年人没走。
徐清微微一叹,心中暗道:“看来这世上也并非全是些无信无义之徒,居然还真有一人为了朋友留下来!”正在这时却见那人躬身施礼,道:“徐清道友大名早就如雷贯耳,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徐清淡淡问道:“你为何不走?莫非怀疑贫道所言真假?还是重义轻生想给冯吾陪葬?”那人脸色一苦险些没哭出来,道:“道友请容等片刻,刚才出来匆忙,随身的宝囊忘在洞内,等我取来马上就走。”
徐清真有点哭笑不得,再一细看才发现那人除了一件外衫,里面居然全无内衣,脚上也没穿鞋。大约正在洞内淫乐,忽然遭逢水灌洞府,一怒之下披了衣裳就冲出来。然而那人才转身想往洞中飞去,忽听一声炸雷似地叱咤。骤然闪现一道青光从洞中疾飞射出,那儒衫汉子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剑光穿了个透心凉。这才听见一个蛮牛似的断喝:“呔!好个不要脸的东西,一刀斩杀真是便宜了你这养不熟的白眼狼!”
………【第三百二十六回 九重杀威】………
且说闷雷一声断喝,就从铁皮洞里冲出来一个赤膊着上身的彪壮汉子。只见他浑身肌肤色如青铜,雄壮的体格彪壮如虎,栲栳大的脑袋锃光瓦亮。下身只穿了一条绸布的短裤,胯间高高支起,大约淫性正盛却被人扰了好事,已经暴跳如雷。手里拎着一柄墩头鎏金的降魔杵,环绕丝丝青光正是杀人的凶器。
那淫僧正是大怒,看那架势冲出来就要大干一场,但等他一看见徐清却蓦地愣住了。原来这和尚也是徐清熟人,前番在青海遇上纪登罗鹭二人被三个番僧追赶,此人就是被徐清以精神轰击之法制住的番僧。上次吃了大亏之后,回到丹部寺又被师父教训一顿,责怪三人不该无事生非。那卡夏龙云倒是无甚,但这番僧吃了大亏又被师父责难一通,心中终究不能平衡。
而那冯吾也真是交友满天下,居然与密宗丹部寺还有来往。在探知了其中细情之后,就邀约那藩僧往府中做客。原本密宗也有欢喜禅一说,是否童身修炼全凭自己喜好。那藩僧也是荤素不济,在牛肝峡真是好生快活了数月,不过他却不知冯吾的狼子野心。
冯吾明知道自己要遭难,却不肯束手待毙,召集这些修真同道聚首也并非只有合力抗敌之意。要算起来谁家里还没有个亲戚朋友,修真界只要动起手来更极少留情。大战之后死伤必众,冯吾才可趁机煽动更多人与强敌对抗。而这个藩僧正是冯吾弄来的炮灰,万一死在铁皮洞正好能把密宗丹部寺给牵扯进来。
奈何冯吾是个人精。可那藩僧也不傻。人说吃一堑长一智,上回让险些让徐清夺了性命,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虽然心里愤恨。但深知敌人太强,并非自己能抵挡。而且上次回到寺中,摩卡活佛千叮咛万嘱咐,不可与中土峨嵋派为敌。
藩僧虽性子莽撞,却不敢违逆活佛法旨。一看见徐清不由得微微一楞,刚才那嚣张气焰立刻不见了踪迹,勉强的笑了笑,朝徐清打个稽手。正色道:“家中尚有半部经书未曾抄完,不便久留,后会有期。”话音未落纵起一道金光就往西边飞走。
徐清也是一愣。见了刚才那架势,还以为遇上这莽撞和尚非得费一番手脚才行,没想到他倒是识趣。二话不说就走了。可怜那冯吾精打细算,却没算到摩卡活佛家教严厉。法旨一出绝无商量。那番僧千般不愿,也绝不敢稍有不从。
又等了片刻,见洞中没无人出来,徐清朗声大笑,已施展出天地之音,声如洪钟,响如惊雷。喝道:“呔!铁皮洞里边地人听着,香雾真人冯吾作恶多端。天怒人怨。早已恶贯满盈,今日合该天诛!贫道徐清今番奉我峨嵋派妙一真人之命。执行天意,与一干旁人并无干系。刚才已有许多不明真相的道友幡然悔悟,业已安全离去。尔等莫要冥顽不灵,若再负隅顽抗,待我正道群仙一至,玉石俱焚后悔莫及!”
没等徐清说完,蓦地就见一道银光闪电射出,直取徐清哽嗓咽喉。与此同时只听一声娇吒:“小贼猖狂,何德何能也敢行天诛之事,今日就让你这无知小辈命丧在此!”随那话音望去,只见一个极美的彩衣少妇飞身出来,操纵飞剑激射而来。其身后还跟着数人,史南溪、秦朗、沈通、赵金珍等十数人尽在其列。
尤其在众人中间还围着一人,只见其身长六尺有余,比寻常女子更高,却比赳赳男儿娇小。一身青白色地儒衫,剑袖长袍,唯独那纤腰翘臀隐隐可见,竟比女子的身子还玲珑有致。尤其一张素面,峨眉粉黛,朱唇皓齿,玉额腻鼻,明眸顾盼。脖颈肌肤更盛雪玉凝脂,气质幽兰,美之更盛,宛如娇花,柔似扶柳。尤其一头乌发洒泄身后,云鬓雾鬟,更见万种风情。看那男装女相,又如此美艳绝伦,便知定是那香雾真人不错。与之同行的赵金珍还有那飞剑的女子也全是绝色,奈何与之一比立刻成了青枝绿叶。
徐清望那飞剑袭来,淡淡笑道:“这点剑术也敢亮出献丑!今日就让尔等看看我的剑术,免得死后见了阎王说我徐清全凭外物,还觉似的冤枉。”随他说话之际,霜蛟剑已经飞出迎上敌人剑光。徐清有意要展示剑术,也并非施展太快,全凭御剑精妙克敌制胜。
只见霜蛟剑与那银光一碰,“锵”的一声雷鸣,二剑稍微一顿。毕竟徐清以神念御剑,远胜寻常修真还要掐动剑诀。单见二剑一挫,霜蛟剑上猛地闪出一缕精光,仿佛游丝就往敌剑上缠绕上去。那女子还没来得及应变,飞剑已被束住。她赶紧催动法力想要挣脱,没想到霜蛟剑忽然展开一蓬剑花。“叮叮当当”一瞬间不知斩下多少千次,而且落点极刁,几乎全都斩在一处。任凭她飞剑如何坚固,焉能受得了这种密集的重击!立刻银光暗淡,眼看就要被击散了宝光。
那女子大惊失色,唯恐宝剑被毁,赶紧强催法力想要收回。再看徐清嘴角已牵出一丝冷笑,眼中杀气更盛。只有史南溪修为最高,看出其中门道,赶紧喝道:“妹子不可……”奈何为时已晚。再随徐清神念一动,霜蛟剑已放开敌人飞剑,随即化作一缕银线,附在那女子剑光之中,顺势刺了过去。
两边相聚也不过数百丈,那女子心疼飞剑收势更急,根本没料到已死到临头。才把自己飞剑握住,顿觉眼前闪出一抹银光。还没等看清楚轮廓,就觉喉间一疼,立刻知道不好,脑中一闪念我命休矣,便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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