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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 三寸日光,三寸晴空-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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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着自己抱歉一笑,退开了几步接电话。
菅野站在那里等他,正觉得无聊,就看到这几天待她很好的主治医生恰好经过,于是走上前去跟他道谢:“高桥医生,这几年麻烦您了啊。非常感谢呢。”
“哦,职责所在罢了。菅野桑回去也要当心身体呐……啊对了,有人来接你吗?”
“算有吧。”她想起手冢,忍不住抿嘴笑了下。
“手冢君吗?”医生指了指她身后。
菅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失笑:“他不是手冢啦。”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阳光透过落地窗户肆意倾洒进来,忍足侑士侧身而立,正含笑对着手机说些什么,金色的光线照得他的发色不甚明显,整张脸被光感模糊,于是眉眼之间还真的有点像手冢国光的味道。
这时候忍足正好挂了电话,走过来,对着高桥医生很是熟门熟路地打招呼:“高桥医生。”,
“侑士?……啊,小少爷来了都不告诉我吗?”
看着两人似乎挺熟悉的样子聊了几句,菅野有点找不到头脑。过了半天才想起来,她所在的医院是东大附属,据说一年前刚被关西最大的医疗机构买下大部分股权,于是便成了东大附属忍足综合医院。
忍足……忍足……
菅野郁闷了。此忍足竟然就是彼忍足,不过想想也符合,就读于冰帝那所烧钱的贵族学校,他的口音又带着明显的关西腔。
忍足晃晃手里的手机,挑眉带笑道:“不单是我来了,姐姐今天也来了。想做姐夫的话,高桥医生还需要把握机会啊。”
高桥医生干咳几声,“不要胡说,我和月禾只是好朋友。”说着却竟是红了脸。
和高桥医生分开,菅野捅了捅忍足:“你……就是那个忍足?”
忍足笑了笑。
“有品!”她想起了刚才听到的他的手机铃声,拍着他的肩膀大声夸赞道,“此曲深得我心。Blonde Redhead的Misery is Butterfly。啊!多么气质的声线!”
“……女主唱有很漂亮的腿。”
“色狼!”她鄙夷道,“你该是最喜欢那张《23》的专辑吧。”那张专辑的封面乍一看有点吓人,竟然是个四条腿的女人。
“腿太多也不好。”忍足推了推眼镜,他这个动作看起来和手冢格外相像,“难得碰到和我一样喜欢Blonde Redhead的人,那么改天送张Blonde Redhead的限量专辑给你。”
“哈,你算是在打算跟我的下次见面吗?”她揶揄。
“算是吧……今天有人在等我,我得快点走了。”
她嗤笑:“女生吧。”
忍足回头对她笑了下,抬手拨开散在领口的暗蓝色碎发,故意压低了声音,平缓的嗓音蛊惑力十足:“被发现了啊。还是个美女呢……大美女。”
他说着在“大”字上咬了重音。
“啧啧,快看,手冢也在那里等你呢,快去找他吧!”临走还不忘讽刺一下她,菅野狠狠地瞪了忍足一眼。被不相熟识的人看穿了心思,这种感觉实在是不妙。
不过倒是不怎么介意那个人是他呢。
忍足比她先一步走到手冢边上,把手里的包扔给他,顺便悄悄在他的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搞得手冢蹙眉抬头看了她一眼。
“他跟你说什么了?”菅野赶紧凑上去问手冢。
忍足正冲着他们挥手,做了个“bye”的口型。
装拽!她不屑地撇嘴。
手冢握着拳头放在嘴边,干咳了一下,似乎是有些尴尬地别开了眼神,“没什么。”
“到底说什么啦?”好奇心被吊了起来,菅野不依不饶地问道,完全忘记了忍足侑士是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典型人物。
手冢犹豫了一下,想想这话也不是自己说的,于是正色:“忍足说,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忍足侑士我鄙视你一百遍啊一百遍!
。
“老爸!加夜!弥月!”看到熟悉的私家车停在医院的门口,菅野晴天兴奋之下小跑步着过去。
手冢拎着她的包跟在后面。
“啊,手冢同学,真是感谢你了啊。”菅野一家人都认识手冢,看着爸爸连问都没问自己一下情况,径直走上前,很是热情地握着手冢的手不断表示感谢,晴天只能别过头去,准备用自己温暖的怀抱迎接许多天不见的弟弟妹妹。
“啊国光哥哥!!”
“国光哥哥国光哥哥!!”
菅野暗骂两个小混蛋胳膊肘往外拐,竟然先后无视她嗖嗖地扑向了手冢国光。加夜那个小崽子更是兴奋到不行,伸出软绵绵的小手就勾着手冢不放,嘴里大嚷着“国光哥哥”。
怎么就不见他这么对待自己啊!我才是你亲生姐姐好不好!晴天赌气地瞪着小家伙。
想了想,她又蹲下了身子对着妹妹拍手,“来来来,弥月啊,这么多天没见到姐姐,难道你不想姐姐吗?”她弯着眼睛笑,循循善诱道,“姐姐可是很想念你哦,来!给姐姐抱抱!”
一向乖巧的弥月咬着手指头想了半天,睁大一双圆圆的眼睛,缩了缩脖子,怯怯地问道:“回家再抱不可以吗?”
舔了舔嘴唇,弥月很是期待地抬头看了看比她高了许多的手冢国光,伸手就去扯正被菅野加夜揪着不放的他,声音软软地叫着:“国光哥哥国光哥哥……”
没良心啊没良心!
菅野晴天咬牙,跺脚,恨不得剖腹。
作者有话要说:螃蟹昨天深切检讨自己的行文,实在是太过清水太过慢热,10W字,小T和女主干啥了没有?
答案显而易见,没有。
感情戏。。。让我酝酿吧,看来本来打算让他们在大学了才能咋地咋地的计划要改变了T…T
那就要适当修改前文了,不过大家可以不用再看,只是小细节的修改而已XD
鞠躬
留个Q,84333040,希望有筒子能来加俺,随便标注下就可以啦XD
另,推荐Blonde redhead这个乐队,是两个日本女生和两个意大利男生的组合,很喜欢那种唱腔,潜意识觉得这就该是忍足喜欢的类型,优雅而不颓废
☆、Chapter 28。
“这两天谢谢你。”告别的时候,菅野有点拘谨。毕竟以前还没有过这么郑重其事地和他道谢过呢……她偷偷支起眼皮看了看手冢的脸,耳根都开始发烫,便更加觉得语无伦次,“你你你你快点回学校训练吧,明天就该和圣鲁道夫比赛了!”
“嗯。”
“加……加油!”
“你今天说话怎么了?”
“我……”她咽了口唾沫,咳咳几声,讷讷,“我……我我很正正正正正常啊!”
手冢的目光动了动,似是微微带笑,“我知道。大家都会加油。”
只不过,菅野正低头拿鞋底蹭地面,没有看到他的表情。
“那……再见。”
她抬头咧嘴笑起来,趁他没防备,突然跳起来伸手去揉了揉手冢的刘海,小声说了句谢谢,然后又飞快地蹿进了车子里。
在心里打定主意明天去看比赛。
车厢里,加夜和弥月顿时扑了上来,“姐姐姐姐!”
“一边去!”看到这两个吃里爬外的小家伙她就一肚子火,甩开扒住她袖子的两个小混蛋,口气恶劣地说道,“不是要你们的国光哥哥吗?找国光哥哥去!”
“你不也老是跟国光哥哥呆一起……”
“……臭小子我已经忍你很久了!”
“晴天,就不要和他们两个闹了。”菅野志和打着方向盘,笑道,“他们懂什么呀。”
小孩子总爱装大人的模样,顿时气鼓鼓地叫了起来:“嘁,刚刚月禾阿姨就说我们懂很多啊,会背诗词!”
诗词?……反正晴天同学是完全忽略了月禾阿姨是谁的问题,只是想起了忍足侑士那个可恶的家伙跟着手冢说的两句话,“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靠他拽什么中文啊!
脸涨红,她下意识地把目光投向窗外,瞥到某人,顿时怒从中来,大喝:“忍足!!”
车子猛地一个转弯摇晃,她嗵地撞上玻璃窗户,痛得倒吸一口冷气,捂着脑袋,视野却更清楚,让她直视了画面。
“啊,月禾阿姨……!”两个小鬼头大叫着。
忍足侑士和一个女人站在街边,似是在谈笑。他暗蓝色的头发在阳光下略略折射出金色的光芒,侧面的角度看起来和手冢国光相似到出奇,眼角斜挑像是有桃花乱坠。
而他身边的确有个漂亮的女人。
【“被发现了啊。还是美女呢。……大美女。”】
忍足刻意压低着嗓音,蛊惑力十足的声线,还特意在“大”字加强了咬字。
原来他并非是在说笑。
那的确是,风姿卓越,慵懒的气质和他如出一辙的“大”美女。
菅野一下子觉得有股寒意冻彻心扉。
那个女人就叫月禾吗?爸爸刚才和她呆在一起吗?难怪她看起来如此眼熟,和忍足侑士那个家伙的腔调简直就是一模一样……是啊,忍足刚才不也跟高桥医生提到了月禾那个名字吗……?
所有的事情都开始混乱起来,她有些发懵,不知道该怎么应付。
也许不动声色才是唯一的方法。
“你们……没事吧?”菅野志和的声音似是慌张。过了会儿,又开口装作不经意地问道,“晴天,你刚刚说什么忍足?”
听出父亲口气的不对,她皱了下眉头,老实答道:“看到同学了而已,他叫忍足侑士。”
菅野志和应了声,车子又往前开了一段路,他摁下了CD播放键。
缓缓流淌的音乐于她而言相当熟悉,德彪西的Arabesque No。1。
“老爸,你怎么会想到听这个呀?”
她随口问了句,瞥向后视镜时,却发现菅野志和眼底飞速闪过的一缕不自然,“哦,只是翻出来听一下而已”。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
骗人……车里所有的CD都是她买的,这张专辑不是她的。
老爸以前从来都不太爱听德彪西。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热衷于古典音乐的他,唯独对于德彪西采取了冷漠的态度。
“姐姐,你看这个就是月禾阿姨送我们的铃兰花!”弥月完全没有感觉到晴天情绪的变化,只是很开心的像是献宝一样举起挂在脖子上的白色铃兰花吊坠,“是不是很漂亮呀。”
“嗯,很……很漂亮。”
铃兰花。为什么什么都和那个女人有关系呢?
曾经那种不安的感觉再度侵犯而来。
湍急的暗涌往往比惊天海浪更加让人心慌。
。
回到家中,厨房里老妈正在热火朝天地炒菜烧饭,家里终于又恢复了几个星期前那么温馨而舒适的环境。
菅野晴天原本还想问清楚一些问题,比如那个女人究竟是不是姓忍足,究竟是不是在童年时代见过,可是终究在看到母亲洋溢着安心笑容的脸庞时把话重新咽了下去。
她能够敏锐地捕捉到菅野玲心情一丝一毫的波动。
她也明白,有些话,不该是她问出口的。
吃完了饭,老爸按照惯例被派去去洗碗,菅野也就跟着进了厨房。一边擦拭着他洗好的瓷碗,一边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问道:“老爸,家里的相册都放在哪里了啊?”
“怎么想到问这个?”菅野志和见她踮着脚尖把碗放在橱柜里最高的一格上,连忙走上前从她手里接过。
“也没什么。”她抿了抿嘴唇,“只是想看看小时候的照片嘛。”说罢还装作撒娇似的伸手去抓老爸的袖子。
父亲在很早以前是主修医科,妈妈也曾经无意提起过他在当外科医生时候甚至获得了忍足医疗机构的荣誉证书。只是在四岁那年父母的大吵一架之后,一家人便匆匆离开了大阪去了京都。
菅野志和无奈而笑,“早点说就帮你从京都带过来了。家里只有加夜和弥月小时候的照片,你要不要看?”
生怕被父亲察觉出什么,她依旧装作开心的模样点点头。
看着他拉开厨房的门往外走去的背影,晴天的笑容无声无息地消退而去。不知道为什么,橘黄色的温馨灯光在此刻竟然显得刺眼起来。她微微疲惫地仰起头,伸出手把额前散乱的留海往后拨拉了几下,然后揉了揉被刺痛的眼睛。
一家人窝在沙发上翻看着以前的相册,看着两个小家伙刚满月时候的可爱模样都笑得前仰后合。晴天却有些心不在焉。
借故说这几天依旧是累了些,她便匆匆上楼回房间休息去。
暗淡的月光清浅地洒落一地。
菅野晴天躺在床上怔怔地盯着天花板看,窗外投影进来的斑驳树影让她一时间心神一动。
这个季节是铃兰花开放的时候呢。
老爸最最喜欢的花是铃兰花。她小时候不懂事,把家里那本封面是铃兰花于阳光下灿烂绽放的相册给弄坏了一个边角,一气之下的父亲罚她中饭晚饭都不许吃。
本来还没觉得什么,但是爸爸以前都不曾对自己发火的。
现在想起来还真有点奇怪。
很多事情都是越想越多。许多快要淡忘的小细节都纷纷回忆起来,让菅野烦躁不堪地翻了个身,手却不小心打翻了床头上放着一家五口人照片的相框。
“啪!”
她慌张地爬起来去捡。
潜伏在记忆里最最深处的模糊片段都好像在刻意地靠拢着,脑子几乎是要爆炸一般地疼痛欲裂,菅野晴天死命地咬着嘴唇揪着头发,却还是没办法克制住。
——“我只想我未来的生活能够安安静静的……志和,你以后不要再想她了好不好?”
——“星禾星禾星禾……我不要我的女儿叫星禾!!”
五岁的她大声地哭喊着,紧紧抱着怀里的布娃娃,却又接下来被吓得不敢再放肆哭出声音,只得低声啜泣着,一双眼睛里盛满了点点泪水,盯着面前歇斯底里摔着各种瓷器物品的母亲。
“她是我的女儿……她是我的女儿啊菅野志和!!”
素日中柔弱的双臂用力地抱住了她。她清晰感觉到眼泪在空气中落下一道痕迹的声响。
轻轻的哭泣声音。
“她是我的女儿……我的……女儿……”
记忆中温暖的手掌从身后轻轻抚摸过自己的面颊,擦掉了眼泪,然后拥住了她们俩。
“让星禾改名吧,以后就叫晴天吧。好不好?”
“……回京都吧志和,我们回京都吧!”
第二天她乘坐在新干线上,看着渐行渐远的熟悉景色,转过脑袋睁大眼睛看着父亲,低声问道,“我们要去外公家吗?”
“星……晴天乖哦。”父亲摸摸她的头发,把她抱在怀里,低声哼唱着哄她入睡。
寥落简单的音节。
那是他以前从未唱过的歌曲。而那次以后,她也再也没听过。
“爸爸,以后……我是不是都看不到小杉了?”
“嗯?”
她伸手抓着爸爸的衣襟,小声地问道,“千岛杉。爸爸……以后是不是都见不到小杉了呢?”
“……乖,睡吧。”
睡吧。
她在黑夜中猛然睁大了眼睛。脑海中只残余下了那一句话。
“她是我的女儿……她是我的女儿啊菅野志和!!”
既然有了这句话,那么一切都应该是可以得到保证的吧。
她这样安慰自己。
不要胡思乱想了菅野晴天……无论是什么样的臆测,都终究只是臆测。
请你相信你自己的幸福。
。
第二天的天气极好。只不过因为路上有些堵车,所以当菅野赶到都大会的比赛现场的时候,单打三号的比赛已经接近尾声。
一来就看到高二年级的学长以6…3的比分惨败在对方手下,菅野心里实在不是滋味。更何况对方圣鲁道夫的学生们正喊着震天响的口号,士气鼓舞得很。
她看了看周围,青学似乎也不着急,坐在台上的年轻教练还是不慌不忙的模样,抿着饮料颇为不在意。手冢作为部长,站在他身边,表情淡然看不出心绪。
毕竟下一个出场的黄金双打。
菅野费劲千辛万苦才挤到了铁丝网边上,看着大石和菊丸已经上场,几个回合下来打得相当轻松,也不禁松了口气。
这一局看来是没问题了。
“乾,下一个就该你上场了吧,不用去热身吗?”赛事差不多已经稳定,她便也不再怎么关注,转过头去看乾。
单打二号的责任可是至关重要,她虽然不懂网球,但是明白在心理战术上,这是一个转折点。
乾皱了皱眉头,答道:“我……打双打一号。”
“哈?”她惊叫了声,“没搞错吧!怎么会让你去打双打?”
乾的脸色不太好看:“教练的安排。”
网球部新来了个很年轻的教练。有一次菅野在和上岛老师商讨事情的时候,正好那教练来批示社团经费,便碰到过他一次。菅野对他的印象不太好,看上去行事淡定自若,但说穿了也就是有点自负。
不过好歹他是老师,她又不打网球,也就轮不到她说话。
“其实……手冢本来说要打单打二号,他拒绝了。”
“他干嘛要打单打二号?”
“你该知道,少了阿隆和不二,今年青学的实力并不好。”乾的脸色有些凝重,“可对手却远比去年要强。”
菅野不说话。河村早在国中的时候就已经打定了注意,到高中便准备专心于家里的寿司生意的经营,而不二那家伙拍拍屁股跑去了北海道,整个高中部的水平层次差异之大,说出来别人都不信这会是去年获得了全国大赛冠军的青学。
出场顺序的安排也是战术之一。在自己的胜算并不大时,早些解决对方实力差的选手,这是捷径。只是年轻的教练的自负,让他不肯听手冢和乾的意见,更不允许学生对着自己指手画脚罢了。
“不二……他不该走的。”她低声喃喃。
“那是他自己的选择。”
菅野无言,舔舔干燥的嘴唇,随后苦涩地笑了笑,“也是,我哪有立场说这话。”
不该走的……那这么说来她当初也不该离开立海大。可是她现在也不想回去了。
这时候全场的欢呼声雷动。青学的所有人都站起来开始呐喊着口号。圣鲁道夫自然不甘示弱,整个球场上空都盘旋着响彻云霄的呐喊声,让人猛然觉得一种青春的热血涌动。
“赢了呀?!”她恢复了笑容,挑着眉毛伸手和菊丸他们击掌,“恭喜恭喜,实在是精彩的球赛!”
“什么呀!”菊丸撇撇嘴,烟红色的大眼睛眨了眨,很是不甘心地
说,“对方好菜鸟,我和大石辛辛苦苦练习的阵型都还没派上用场呢!真不爽!”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大石担心地捂住了嘴巴,无奈地呵斥道:“英二,不要胡说了。”
“本来就是嘛!”尽管嘴里还在狡辩,菊丸委屈地扁扁嘴,声音也还是轻了下来。
“不对!”乾镜片上一道白光闪了闪,他凝神轻念了几句,然后竟然暴躁地一拳打在了铁丝网上,“该死!”
“怎么啦?”菅野被他的举动吓了一大跳,慌张地问道。乾贞治向来冷静,从来都没有这样过。
除非是真的牵扯到大的问题。
“我早跟教练说过……!先前推算了多次比赛过程,不会错的!可恶!!早跟他说了采取我和手冢提出的安排次序至少可以保进都大会,接下来再用我编写的计划来提高体能,还有百分之六十九的可能性进入关东大赛!”
“到底怎么啦!!”
乾抬手揉了揉眉心,深呼吸,声音却显得有点疲惫:“我们的胜率,不到百分之三十。”
大石他们也紧张了起来:“怎么会这样?乾,下一场就是你的比赛,你可不要……”
乾摇摇头,“我知道。我去热身。”说着,俯身从他放在一边的网球袋里取出球拍,脱下外套,一个人走出人群。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更晚了啊T…T,8过螃蟹觉得自己真强大,刚把晴天送出院,昨天自己体温跟着飙到了39度7,烧得脸蛋红扑扑变成香辣蟹= =+
☆、Chapter 29。
和乾所预测的没错,那第二单打输得比第一单打还要惨。谁都看得出来对方是在玩命一样,绝招使得一个比一个牛叉,而青学那高三的学长虽然也在咬牙苦苦坚持,可是几个发球接下来,手腕都已经发抖着没法用力了。
难怪手冢原本说要出任单打二号,这局只要赢了,给对方选手施加的心理影响毋庸置疑。
于是青学所有的希望都放压了双打一号的身上,最起码要是平局,不然就真的要和全国大赛失之交臂了。
全场的气氛都凝重起来。菅野她紧张得伸出手指抠着铁丝网,恨不得把人都贴上去。
只是看了半天,菅野作为网球白痴,唯一的感受就是眼花缭乱。她只看得出大家打得很热闹,但是根本就看不出到底比赛的走向如何,干瞪着眼睛许久,她终于忍不住转头问道:“现在比赛情况怎么样?”
大石看得很专注,闻言,微微皱了下眉头,低声说:“说实话,不太妙。”
“怎么了?”
“乾没有问题,甚至是超常发挥。只是高二的学长水平和状态都不好,他很紧张。”大石摇摇头,“也难怪,心理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一时间都没人说话。
“只不过,他们都会拼尽全力吧。”大石过了许久才轻声答道,抬头看看天空,释然笑道,“菅野……大概是因为得过一次全国大赛的冠军了,有过了这样一段记忆,所以……这次的比赛,我竟然很是自私地希望只要大家平平安安就好。”
菅野看着他,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他们之间的关系比普通同学好,却比不上她和手冢之间,也少有这样单独呆在一起说说话的场合。
“其实当初我跟英二说过我不想直升青学的想法。不过还是舍不得呢,以前一起拼搏的时间和记忆太珍贵了,还是想要和大家并肩作战……”大石说着有点不好意思,摸摸自己的后脑勺,“啊,也不知道想要说些什么。只是觉得这次输了我也不会太遗憾。”
“不会输的。”被大石的话搞得心底憋得难受,她只觉得有种温润无声的感动在蔓延开来。抿了抿唇,她握着拳头一字一顿地说,鼓励道,“大石,你们……还有和不二的约定!”
谁知大石竟然摇摇头,“我现在很讨厌那些约定。当初我们各自为了那个全国大赛的约定,付出了太惨重的代价。”
他看看菅野,笑着说:“特别是手冢。”
。
随着时间的加长,学长的体力已经不支,摆什么阵型都已经没有效果,好几个球都要靠乾前后场跑动着抢救。乾以一敌二打得艰难万分,计算得再精准也难以应付对方两位高手如同暴风骤雨般的攻击,能支撑到抢七,把对方逼到如此的地步,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9比10。圣鲁道夫领先,青学必须守住这关键的一球。
只见对手轻轻冷笑,几个回合后,一个波动球夹带着风声呼呼直奔而来。
“乾!”菅野忍不住尖叫起来。她不懂归不懂,但是总看得明白球的速度和力度。
乾的表情很冷静,他根本就计算得清楚这一个球到底是如何的危险,却还是跑了过去握紧了球拍奋力迎上。
啪,拍子应声而飞出,学长飞扑过去想要抢救,却还是晚了一步,重重摔倒在地上的同时,球啪嗒一声落地。
乾的脸色因为过度的剧烈运动而变得煞白,单撑着膝盖不停地喘息着,汗水大颗大颗地从额头上滴落下来。
9…11。抢七结束。
圣鲁道夫赢了。
手冢根本没有轮到出场的机会。
“怎么会这样……”菅野很害怕,整个人也开始颤抖起来,她怔怔地看着手冢冷静地从教练席上站了起来,身上整齐地穿着蓝白相间的正选队服,表情淡淡看不出情绪。
手冢他现在肯定很不好受。
她想陪在他的身边,哪怕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不要让他一个人就可以了。
其他的什么都没关系。
“我去找他……”
扔下一句话,她便拔腿往手冢那里跑去。
。
菅野看着手冢一个人站在树下,身影在树冠投下的阴影下,显得挺拔却落寞。
输掉了。这对他来说该是多大的遗憾。
“菅野。”她听到手冢叫她。
她尴尬地从角落里闪出来,摸摸头发:“你发现了啊。”
手冢没回头,只是径直走到树底下,弯腰坐了下来。他低着头,茶褐色的发丝垂散在额前,遮住他的眼睛,也看不清楚情绪如何。
“手冢……”
“没事。”他低声说着,“还有两年。”
也不知道这话是在安慰谁。
菅野觉得心底狠狠地被人用针扎了一下,细碎的疼痛感蔓延过胸腔,连带着喉头也开始发酸。
她想要伸手去拨开他额前的发丝,想要揉平他一定是微微蹙着的眉心,可是手在半空中却还是僵住了。
这样的动作由她来做未免也太不合适了。
“我知道说什么话都没用,毕竟,输了比赛谁都不会觉得好受的。”菅野坐下来,挨在手冢边上,侧过头看着他的脸,“手冢,你还记得水野学姐在学生会竞选说了什么吗?”
手冢迟疑了一下,点头。
——“输得起,就可以比胜利者更加辉煌。Winning isn’t everything。 It’s the only thing。……我要的人,就是这样。”水野纪子那么骄傲地看着中村木也在灯光下微笑着和新当选的学生会干部的学生们握手,言语之间满是欢欣。
“赢不是一切。赢只是最理想的结果。”她笑笑,“手冢,我相信你。”
相信你在两年内一定可以把青学再领向辉煌。也可以完成你和不二之间“全国大赛见”的约定。
水野纪子要的人是这样。我要的人,也是这样。
哪怕你不知道我喜欢你。
“我……”
现在的手冢看起来不像是人前那个冷漠而坚强到可以支撑起所有人信念的手冢国光,甚至让菅野觉得他身上的负担太过沉重,压得他削瘦的双肩早已经难以负荷。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我只是觉得,破坏了那个约定而已。”
菅野愣了楞。苦涩心酸的情绪交杂而来,让她想要去拥抱他。
“不二离开的时候,他说……全国大赛见。”
“我记得。”她喃喃地说道。
“没能完成这个约定,是遗憾。”
手冢摘下眼镜,微微扬起头。阳光洒落在他的眉眼发梢,金色的弧度落在他的嘴角,阴影像是牵扯出一个细微的弧度。
整个人的面容灿烂如繁花。
只是菅野脑海里与眼前重叠了的画面,只是在国中毕业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坐在黑暗阴影笼罩的角落里,仰起满是疲惫倦怠的脸,比起往日的沉默来更加的寂寥落寞。
那个神情,她至今忘不掉。
。
不二周助的名字,已经很久都没有在他们的生活中提及了。不是淡忘了,而是在提到他的时候,都会有一点点的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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