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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邦-可怜房东-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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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留在上海啊,让我回去!”“……”电话那头的静默让我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果不其然,三秒后就传来令扬他们兴奋的声音,“小流流,原来你也在上海……”“小流流,是不是太想人家了……跟踪人家来的啊……哎呀……人家都不好意思了……”“胡说,小流流明明就是为了人家来的……”天啊~谁来把这群比长舌妇还长舌的家伙拖走啊,我一定三跪九拜,“找到了,找到了,流就在我们下榻的酒店,按照方位来算的话,就在402!!”虾米?有没有这么巧的事啊,我还没来得及怀疑,急促的敲门声就告诉我了事实,更令我惊讶的是,我连身都没起,门就被以农打开了,六个人齐齐的扑了上来,顿时在床上乱做一团。
“你们来上海干吗?”我踹踹躺在我身边的令扬,狐疑的问道:“人家想你嘛……”令扬嘟着嘴,抓着我的手蹭啊蹭啊,我连忙把手抽出来,“哎哎,别来这套,我可没有断袖子的毛病。”一瞬间,六个人眼中闪过一丝黯然,我有些发愣,我说我没断袖子的毛病,你们黯然个啥?难道……不……不可能的,大概是看错了吧,肯定是看错了!!他们可是有老婆的人,还生了一大堆孩子,而我……只是个过客……正想着,一股热气呵上了我的颈边,我猛然一抖,看向左边的以农,只见那小子笑的合不拢嘴,指着我,招呼众人道:“看啊,流怕痒耶……”我一听,一双手便向以农的腰间袭去,很快七人便又打做一团,脑中所想的问题消失无踪。
打闹了一阵;肚子很快就饿了起来;而在这里的又没有几个耐饿的主;便打了个电话;让饭店送了饭菜上来。〃说吧;你们到底来干吗的?〃我转向烈;并顺手将他面前的菜换了过来。〃来玩。〃烈给了我两个字;手不停的将菜换了回去;死死护住;不让我再有机可趁;哦……不……我吃了一个月的粗茶淡饭了;还是西式的啊!!!我最爱的回锅肉啊;烈~你干吗护犊一样啊;我望着香喷喷的肉;可怜巴巴地看看烈;吞咽口水……烈楞住了;大概是没见过我这副模样;见有机会;我立刻手一抄;那盆香喷喷的回锅肉就到了我的怀里;见餐桌上全武行斗得厉害;便直接抱着肉离开了桌子;窜到阳台上将落地窗一锁;呵呵……开动……
吃饱;我满意的抹抹嘴;回到房内;已是桌上已是乱七八糟的了;尽剩下些汤汤水水;连片菜叶都没有见着;正准备去洗把脸;以农拿着一张纸向我笑道:〃小流流啊……你家陛下给的任务好奇怪哦;只有〃鬼面〃两个字耶……莫不是炎狼那个?呀……你家陛下还做杀手勾当的么?〃我一听;全身一僵;瞬而转过身;拿下那张纸;只见那上面用中文写下两个字;正是那〃鬼面〃;默不作声地将纸条撕毁;在众人好奇的眼光中;我掏出手机播通了教皇的电话;一连串忙音后;手机被我捏得粉碎。
面对东邦众人的惊呼声;我闭上眼;深深地吸了口气;缓缓吐出后;向他们笑笑;〃不用担心;不是什么杀人任务;我们可是教廷耶;只是这个任务有点难办而已;虽说对我来说很容易;但还是会有些不爽……啊!对了;你们不是来玩的么;不要因为我扫了你们的兴……〃说完;也没等他们反应;我快步的走了出去;至少;不能当着他们面抓狂啊!!!
第二十四章
所谓“鬼面”当然不是指炎狼组织的副老大,而是影当年在上海打拼时,脸上所带的可怖面具,如同当年的兰陵王一样,影恐其年少不能服众,所以常年以一“鬼面”示人,而这次陛下的任务,大概是让我把当年留在总部的“鬼面”拿回教廷……那上面血腥味太重了……只是,极还会留着那个面具吗?以他的性格,我的东西应该会被他全部毁掉,但陛下绝对不会无的放矢……啊,真是头痛,陛下啊……你到底想做什么啊?!!
已经完全冷静下来的我,坐在河边的围杆上,一边晃一边思考着教皇的意图,却沮丧的发现,自己是真的一点也不明白那个怪老头在想什么,便放弃思考,安静的享受着凉爽的风轻轻从身边划过,抬头仰望,漫天的星光……闭上眼……心静到极致。“流啊……”六道矫健的身影稳稳地坐上了围杆,随着我一起晃了起来 ;“小流流……你好坏哦……这里风景这么好都不告诉我们,莫非你想独自霸占这里,还是说,因为我们不在你身边,思念成狂想自杀,哎呀呀……这可是人家的罪过了……”令扬左手拿着台V8,右手扶在杆上,也不怕自己掉下去,还对我挤眉弄眼的,“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手机我明明捏碎了,难不成你们刚才在房间里的时候,在我身上放了追踪器?”我跳下围杆。仔细地搜寻着身上有没有可疑物件。
“不用找了,流……你忘了我的第六感了么?”烈无不得意的望着我,我默然,心里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对,在看到对面的灯红酒绿后,我忽的明了,没好气的问道:“你们……是没钱了吧……”“耶……小流流……你好聪明哦……快赶上人家的一半了……”
切,对面马路上那家可是有间大型的地下赌场,以他们的性子,不来捞点资金回去是不能的,想着,我率先向对面的赌场走去。
一进赌场,烈眉头一皱,伸手拦住了我们,在思索一阵后,面色颇为凝重的转了过来,眼神从我们身上逐一扫过,最后定格在我身上,“我们走吧……这里……我感觉有什么不对劲……”恩?不对劲就不对劲,你看我做什么?难道……今天倒霉的……是我?一想到这,我嘴角抽了抽,好像最近我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咋就那么倒霉咧?还是说……那死老头,早就料中了我会碰到故人?哎,还是先撤。
“那就换个地方好了~”令扬听到烈的话,也没问原因,就带领着我们转身出去,但却在门口被人拦住了。“听闻近来有赌术高手来了我们上海,连续挑了我们几处赌场,在下杜松特来领教!”年轻男子优雅的笑容里透露出强大的自信,明亮的眼睛对上烈后迸发出强大的战意,让人心惊胆颤但也能挑动人的好胜心,尤其是那六个惟恐天下不乱的男子,只是……朋友才是他们最重要的……“不好意思,你可能认错人了,我们只是来借个厕所的。”以农一副非常诚恳的样子对着杜松笑道,我和其他人则慢慢地向门口移动。
杜松闻言脸色不变,但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低垂的手指间闪烁着一缕银光。糟了!!看见那笑容后,我大惊,将站在我身前的以农往身后一拉,不出所料,那缕银光夹杂着淡淡的腥味向我们这边飞来。来不及带上手套的我只好赤手去接,但银光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若果我抓不住的话,受伤的绝对是我身后的以农!想着,我面色一沉,右手迎向银光,在感觉到刺骨的寒气及穿掌的刺痛后,五指微收,左手很快覆了上去,将掌间的银针取下,往一旁的墙一甩,银针瞬间透墙而入,不见了踪影。“走吧……”将右手放入口袋,我微笑着说道。刚才……除了杜松应该都没有看到吧,速度啊……死角啊……我可是绝对有信心的……而此时杜松的脸色就没刚才好看了,可那抹笑容依旧挂在脸上,看得我心里升起一股不安。“哼!很好,没想到碰到高手……想走~可以……但是,你们绝对会回来的……”杜松丢下这么一句话后,仔细看了看我,便转身上了楼。
不太妙……右手开始发麻了。我默默的跟在东邦的后面,尽力收缩着右手的肌肉,控制着流血的速度,幸好今天穿了件黑色外套,否则血透出来绝对会被他们发现的,可是没想到从我从赌场出来,右手就开始有些不受控制,而那股麻痹感也从右手扩散至整个右臂。有毒!!!想起来,刚才针上似乎闪着蓝芒,可是现在我离开的话,凭刚在杜松的话,令扬他们绝对会判断出我受了伤……那么……会狂暴的吧,那将会和极起冲突的。该死!!不管最后结果如何,都不会是我想看到的结果。可是……我……实在是撑不住了……“呃……”身体不受控制的软倒在地。
“流,你没事吧……”睁开眼就看见他们满脸慌张的围着我,我抬起左手,动动手指……恩,很好,没什么影响,也不太痛了。“流,你想拿什么?”耶……没有问我手受伤的事?我惊讶的微张了嘴,却在瞥见完全看不到伤痕的手掌后,将原本想解释的话吞了回去。“啊,我只是想让谁扶我起来会比较好……既然你们都不动手,我还是自己起来吧……“说着,对他们笑笑,左手顺势向后一撑,从床上坐了起来。岂料,不到半秒又被人扑了回去,“小流流……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倒下去的时候有多吓人啊,人家的小心肝直到刚才还在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的说……”
“啊……那个啊……是因为我好几天没睡觉了,困的……”
“你骗人!”以农笑嘻嘻地打断了我的话,伸出手指对着我的眼睛虚画了一圈,以很侦探的口吻说道:“流,你说谎的时候眼睛总会无意识的睁大。”“有吗?”我说谎会这样吗?哎~这群小孩还真不好骗啊,伤脑筋。“会吗?我眼睛会睁大?”我向一旁的君凡求证,“有,从我们认识起,一共三百二十次”“要不要记得这么清楚啊……”我抚了抚眉角,颇受打击的连连叹气。
听我这么说,君凡倒是扬起一抹微笑“因为是你,所以才记得。”“就是就是,别人还没这荣誉呢。”烈坏笑着趴在君凡肩上。希瑞则凑过来凶神恶煞地在我眼前晃了晃拳头,“流,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哦……否则……”松开手,手心躺着粒白色药丸,看起来貌似是希瑞的新药“大嘴巴”。啊啊!吃了可是会变话唠的,再微小的秘密也会吐出来的,惨了,我可不想吃这东西。
蓦地,一股让我毛骨悚然的寒气从左边传来,我转头看去,只见凯臣面无表情摆弄着他最新琢磨出来的痛死人打不死人的BB枪四号,偶尔眼睛还朝我身上扫来扫去,似乎是在找地方下手,令扬更是抽出那长软剑,手指在上面细细划过,同时朝我露出来相当“纯良”的微笑,见状,我蹭蹭直往后退,“好吧好吧,我说,其实就是我上回出任务中的毒余毒未清,又发作了而已,不过!你们放心,我已经没事了。”。这算半个谎话,他们应该看不来吧……果然,在众人对我的一阵端详后,神色便松了下来。
将他们赶出房间,顺手将门反锁上,虽说要进这道门对他们来说并不难,可好歹也能阻他们一阻,确定门锁实后,我抬起左手仔细查看起来。那伤口已然愈合,只有手心与手背两个小红点依稀可见,可我明明见那针上淬了毒的,而且中针后那股巨烈的麻痹感更是毋庸置疑的,但为什么我现在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呢?强烈的不安萦绕在我周围,将手翻来覆去地看也看不出什么,我索性将上衣全部脱掉,立于镜前,在看到心口近处那狰狞的枪伤后,双眼微眯,深呼吸,长长吐出,却在见到其旁的蝶状红斑后屏住了呼吸,“这……这是……七日蝶!!”
静静地将门合上,我努力控制自己不发出任何声响,并且快速地向楼口走去,自从知道我住这一楼后,他们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让靠近我房间的房客们和他们换了房,但从那些房客不甚好的脸色来看,大致也能猜到。虽说当时是很高兴他们能过来,可现在却希望他们一个都不在,要是被他们发现我偷偷跑出去还得了,可是,不去拿解药不行啊,我可不想变成虫子的养分,当然,更不能告诉他们。
就这样想着,我走到了电梯门口,刚要松一口气,电梯门“叮”地一声开了,君凡那熟悉的声影立现眼前,顿时,我僵住了,而对着我的君凡看见我显然也是一愣,在扫了我一眼后,径直把我拖进了电梯里。“几楼!”声音冷冷的,表情臭臭的。糟了……君凡居然生气了!!为什么啊?!我有做错什么?难道……他发现我撒谎了?怎么可能,刚才才信了我,还是……不对,我换了高领衫,再说他也不一定认识七日蝶。
我慌了神,直到君凡再次丢出一句“几楼”后,条件反射地答道:“一楼。”说完就见君凡脸色不变的按下了一楼的按钮。“你到底还瞒着我们什么?流!我……我们只是担心你,可是你……!”饱含着怒气的话从君凡的嘴中吐出,下一刻,双肩被握住。哀伤、痛恨、担心……太多太多的情感包含在君凡的眼里,对着我倾斜而来,心脏猛地一缩,一丝抽痛从心口扩散开来。糟了!情绪波动过大,七日蝶的卵被催生了。
咬紧牙关,尽量不让君凡察觉到我的异常,我调动嘴角的肌肉牵出一个笑容,“放心,我能有什么事……嗯……”痛!一股噬心之痛让我控制不住跪倒在地,双手紧紧捂住心口,恨不得将心挖出来,“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一遍遍催眠自己,将大脑置空,封闭五感,渐渐地,疼痛开始减轻。
注:七日蝶是一种蛊毒,随血液游走到心脏后,依附于心脏之上,随着养分的吸收长大,七日后破茧成蝶,吞噬心脏……平时若是情绪平稳,到第七日蝶才会破茧而出,一但情绪波动太大的话,会催生七日蝶的生长,急速抽取心脏的血液,令中蛊者痛不欲生。
第二十五章
在感觉稍微良好了点后,我才想起一旁的君凡来。这下事态严重了,君凡说不定会抓着我严刑拷打的。小心翼翼抬起头,果不其然,君凡铁青着脸,但眼中流露的更多是担忧,可能是感觉到我瞟向他的目光,君凡默然从手边递过一张纸巾,这时我才发现……我们居然不再电梯里了,而是在一个略为狭窄的小房间里,从一旁的清洁工具来判断,我们大概在电梯旁的小杂物间里。见状,更多的汗顺着我的额角流下。
惨啊……被君凡拖过来我居然没感觉,君凡肯定察觉到了……不过,我到底疼了多久啊?等等,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如何在君凡手中保命才是最重要的。“君凡啊,那个……我刚刚只是胸口有点气闷而已,就不用告诉令扬他们吧,再说,我现在有急事要出去啊,陛下派给我的任务还是早点完成的好……”我边说边直起身来,向门走去,“唉……君凡……你干什么?”一只手从身后伸来,将我刚打开一条缝的门猛然一关。
无法,我只好转过身,无奈的看着脸色已由青转黑的君凡,“君凡,让我走吧……我还要完成……”“把衣服脱了!”君凡厉声打断我的话,却飙出一句让我呆愣当场的话来。虾米????不容我多想,君凡已闪电般出指点住了我,然后整个人就凑了过来,“七日蝶……你难道不知道中了此毒的人身上会带着一股虽淡,但仍可闻的腥甜味吗?尤其是情绪越发激动的时候,那股腥甜味就会越重,更何况……那种味道……我不想再闻第二次……”君凡边说边褪下我那件高领外套,脸上浮现出些丝惧怕的神情。
君凡在怕?而且那么清楚七日蝶?他说第二次?一连串的变故让我脑袋有些发懵,直到感觉到风划过皮肤的凉意,才清醒过来。君凡肯定见过因七日蝶而死的人,而且应该还死的很难看。想出声制止君凡的动作,却不料君凡居然连哑穴一并给我点了,索性闭了眼,在脑海转着各种各样的念头,
咦?怎么没动静了?张眼一看,君凡正愣愣地看着那红斑,手颤抖着伸了过来,在将要接触到的那一刻,像是想起了什么,手改变了方向为我解了穴。一个踉跄我跌在君凡怀里,君凡一僵,迅速将我扶起,见我因血脉凝滞手脚仍无力,只得再次帮我穿好衣服,满怀歉意地说道:“流……对不起,你还好吧,我刚刚只是……只是……”君凡急切地想说些什么,但对着我苍白的面孔,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的,真的不会有事的,放心吧……你刚刚也看到了吧,我身上那么多致命的伤口都没有要我的命,一个区区七日蝶算什么……放心……”我握住君凡有些冰冷的手,紧紧地,试图用手心的温度去温暖君凡的手。良久,我抬头对君凡笑道:“陪我去吧,如果你真的不放心就陪我去拿解药吧,不过,刚刚你看到的伤和我中的毒都不要告诉令扬他们哦~就当作我们之间的秘密……那么,陪我去么?”“好!”
又回到了赌场门口,杜松正在恭送一位客人,在看到我和君凡后,先是眼睛一亮,但随即又黯了下去,相必是没有看见烈的缘故。“我说过你们会回来的,可是为什么没有看见南宫先生?还是说对他来说……朋友的性命其实没那么重要。”
按下争口欲辨的君凡,我微笑着向前一步,“杜松先生,我中毒的事,烈并不知晓,所以,请你收回刚才的话,而且……”我顿了顿,身体向前稍倾,“谁说我们中只有烈会赌了?这次,你的对手是我,我赢了解药给我,我若是输了,按规矩,这只手给你又何妨~”我伸出右手在杜松眼前晃了晃,杜松一愣,有些惊讶的问道:“你知道?”点头,“杜三爷的规矩道上的兄弟都知道……”“流?什么规矩?还有……为什么不要烈来?”身后,君凡满是疑惑。
“君凡,等回去的时候再告诉你,现在不是说的时候。”丢给君凡一个‘相信我’的眼神后,我接着对一旁不知为何有些发愣的杜松道:“杜三爷,我们是不是该开局了?”听到我的话,杜松回过神来,将我向里引去,只是那偶尔瞟过来的眼光,总是透露着几分怪异。
耶,那么看着我干嘛?难不成发现我是叶影了?不可能啊,见过我真面目的算来算去连十根指头都不到,杜松虽是那个人的养子,但也肯定没见过,更何况当年的伤虽被艾纱治好了,但还是留下了很多后遗症,声音的改变就是其中之一,所以,不可能会发现是我啊,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不是因为这个,那他老瞟我做甚?不解啊……不解啊……
“请!”杜松停在一间赌室门口,开门,扬手,我顺势向里望去。除了一干赌具外,里面连个荷官都没有,想必杜松是想和我单挑了,正合我意!我装作满意地点点头,手向后一拉,扯着君凡就进去了,可能是觉得两个男人手拉手很奇怪,君凡试图挣了挣,但在我小指有节奏地敲击其手心时,便任由我拉着了,倒是一旁的杜松似乎一点也不惊讶,而是流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
果然?果然什么?……等等,他不会以为我和君凡……?OMG!不是吧……想松手,可有些事还需要告知君凡,不送吧。看着杜松那眼神总觉得怪怪的,算了算了,反正我和君凡清楚就行了,别人怎么看,与我何干,不过,怎么感觉君凡的体温一升高了啊,手心都快捂出汗了。
“对不起,请问洗手间在哪里?”刚一落座,君凡便站起身来向杜松问道。杜松闻言,往墙壁上凸起的小点一按,一个彪形大汉立刻推门进来。“老板。”“你带这位先生去洗手间。”杜松望向君凡,示意大汉带路。很快,君凡便回来了,坐下后,凑了过来,小声地对我说道:“搞定了。”“恩。”心中大定,君凡搞定了,便大大地增加了夺药的成功率,接下来,便是看我的了。
从口袋里拿出样东西丢在赌桌上,我笑盈盈地看着脸色大变的杜松,手里的牌因震惊已散落一地。“砰!”地一声,赌桌被杜松一掌拍得晃了晃,“你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根,本,不,会,赌~”说着,笑意从脸上消失,我沉着脸厉声道:“杜松,若果你不想杜雪发生什么人身意外的话,就把解药给我!别给我耍什么花招!”“你……”杜松怒而不语,只是将我丢在赌桌上的东西拿到手上,那是一个花纹繁复的长方形木质吊坠,不大,约有半指来长,虽说是木质的却比一般的铁要硬,杜松用力在上面一划,在黝黑的木身上却是连一点痕迹都没有。
第二十六章
见此,杜松眼中仍存有的一丝侥幸也消失无踪。“给你!”杜松无力地从怀中掏出一青花小瓶隔着桌子丢给我,接过,起身,我将手搭在杜松肩上。“杜三爷,还劳烦您领着我们出去,外面地人太热情了,我怕万一我一个情绪激动,殃及到无辜就不好了。”示意君凡开门,我跟着杜松走到了门口。“君凡,把他们的穴解开吧。”我指了指挡在门口如山一样的彪形大汉。“原来如此……”身旁的杜松恍然大悟,“想必监控室里的人也被你放倒了吧。”杜松对着正在解穴的君凡,用一种相当了然的语气问道,虽是问话,却是带着十分的肯定,君凡不理,解完穴后就站到我身后,板着的脸直到我将那青花小瓶递到他手里才展露出诧异的神情,手却是把解药握得紧紧的。
安抚好因为发现我又有所隐瞒而生气的君凡,我转回身对着杜松笑道:“杜三爷,带路吧。”“老板!这是……”彪形大汉这时才反应过来,一脸怒容碍于杜松在场没有发作,杜松的脸一下就阴了下来,语气冰冷,“下去!”大汉想说什么,却看到杜松的眼神后,立刻闭了嘴,恭敬地鞠了个躬后,转身离去。
“杜三爷好大的杀气。”“哼!”对于我的话,杜松只是冷哼一声,便向外走去,“走吧,君凡,解药要收好哦~我的命就交给你了。”显然这房间的隔音效果比较好,走廊里来往的人完全不受影响。只是,见到杜松臭臭的脸色,全部知趣的退避三舍,直到杜松送我们到门口都没有一人来过问。
“你答应过的,不准伤害杜雪!”“安拉,只要在我离开上海之前不来叨扰我,你那宝贝妹妹我是不会动一根指头的。”对杜松言明我的立场后,一踩油门,车向着酒店的方向驶去,反正以青龙帮的实力要查到我们的所在是轻而易举,倒不如直接回酒店,给他们有恃无恐的感觉,不敢对我们轻易出手,更何况……我还要靠杜松去拿到任务目标呢……
一回到房间,我就从君凡身上摸出那个青花瓷瓶,想也不想从里面倒出一粒疑似麦粒素的药丸,正准备服下,一旁的君凡反应过来,一把把药丸抢下,怒气冲冲地看着我,“流!!万一有毒怎么办?!”呃……有毒?不会拉,杜松那臭小子我还不了解么,除了遇到‘赌’这种事会使卑鄙手段外,其余的时候都是不屑于用这种手段的,更何况我还用那宝贝妹妹的命威胁他,那个妹控是不会轻易拿他妹的命来开玩笑。
可是……这些事能告诉君凡吗?那他肯定会推出我不止认识杜松那么简单,而是熟得不能再熟,所以……绝对不能说……“……”见我不说话,君凡倒是冷静下来,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就那么看着我,然后,把药吞了下去。
“君凡!!!”啊啊!!君凡这个白痴……明知道不能刺激我还做这种白痴的事情,七日蝶的解药也是毒药啊!怎么办?怎么办?!等等!见君凡还没吞下去,我一下明白过来,啊!还没咽下去!于是,已经被刺激地失去正常逻辑思维的我,毫不犹豫地将唇贴了上去,试图用舌头将药丸勾出来。
还好,可能震惊于我这一举动,君凡一直处于失神状态,没有丝毫抵抗,等着我把抢回来的药丸吞下去,再看到我和君凡嘴角之间的银丝后,大脑运转瞬间恢复正常,一股热气从身体内部升腾而出,不用摸,我也知道我的脸现在一定红的可怕。这……这……到底算怎么回事啊!!!我刚才直接把它拍出来不就完了嘛,为什么会做出这种白痴举动来?!!我要怎么面对君凡啊?!!上天啊!!你让我晕倒吧!!
刚刚从内心发出如此的怒吼,心脏像是被只大手猛地一抓,一口血顺着喉咙吐了出来,心跳的频率也开始加快,而我只能紧紧得抓着胸口的衣服,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呕血。“流!!!”君凡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恍惚,他似乎再掰开我紧握的手指,牢牢地抓再手心里,暖暖的温度将我的神智唤回了一些,再感觉到身体里的血大概快被我吐完时,心口的疼痛忽的全部消失了,心跳也逐渐稳定下来,而我也不再吐了,只是看着那大滩鲜血中扭来扭去的小虫子后,我终于闭上了眼再次晕倒了。真是……令人恶心啊……
睁眼,六个?!哦,这绝对是幻觉,我肯定还没醒,闭上,再睁眼,仍旧是那六张本来俊美无比现在在我看来却比恶鬼还要恐怖的六张脸。“啊哈哈,早上好……”物品望了望窗外高高悬挂的太阳,干笑着向六只打了个招呼,眼角一瞟,唔……那染红的地毯是那么的刺眼,“……”六只一言不发,只是那么看着我,顿时,房间气温骤降,我无意识地将被子裹得更紧了些,虽说此时头上已满头大汗……
“咔哒”枪上膛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寂静,“我要杀了他!!”凯臣拎着枪就要走出去,咦!不行!“等等……”掀开被子站起来,却是一阵头晕目眩,“尉迟流!你给我躺好!!”希瑞一把抱住倒下床的我,丢回床上;而令扬已经拉住了凯臣,君凡则坐到了角落里,看不清表情,以农和烈低着头,死命地盯着那染红的地毯。
好……好沉重的气压……咽了咽口水,我决定还是先开口“哎,那个……”六双眼睛齐刷刷地向我看来,眼中均透露出同一个讯息,“你再说谎就死定了!!!”“……对不起……”于是,憋了半天,我只能弱弱地吐出这三个字。“小流流,你不要我们了……555……”令扬一脸委屈小媳妇样,抓着我的被子咬啊咬啊;“不要拦我……不要拦我……既然小流流这么嫌弃我们,倒不如就让我去了吧……”阳台上,以农和烈在上演很文艺很……脱线的你拉我扯戏码;君凡仍旧在角落里,不过颇有画圈圈的趋势;希瑞则看我一眼就叹口气看我一眼就叹口气;凯臣么……那把枪被他来来回回不知道拆装过多少遍了。脸让仍带着杀气,想必还是想冲出去吧杜松干掉……气氛越来越沉重了……
告诉他们吧……心里蓦然跳出这个念头,是啊……这样瞒着实在是太辛苦了,为了圆最开始那个谎,自己都不知道接二连三的撒过多少谎了,真是……累了……“给我一分钟,我实在是不知道从哪说起……”六人停止了动作,不可置信的看着我,良久,令扬才笑道:“算了,小流流不想说就不说了,我们正好可以增添一个小流流秘密大猜想的乐趣……啊!对了,我肚子好饿哦……我们去吃饭吧……”“对对,说到这我好像也有些饿了耶……”“想好吃什么没?”“……”“……”又是一阵叽里呱啦。哈,明明想知道,还装……转移话题……这群臭小子……就是这样,才放不下啊~
依自己本来的脾气大概会真的和他们一起出去吃东西吧,可……既然想说了,那就说吧……用影的性格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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