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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邦-可怜房东-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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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雷老爷子给希瑞下了第一道难题——烧菜,惹的一旁的我直翻白眼,老爷子,在我这么大只蝴蝶的影响下,你难题的题目可不可以改一下,亏我还对你说过“纤纤很擅长做菜”这种话,您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送希瑞上了飞机,君凡他们去潜水,而雷老爷子则拖着令扬去下棋了,徒留我一个人在花园里闲逛,正准备大喊无聊时,忽然想起一件事来,我嘿嘿一笑,立马回到了寝室折腾自己。
  悄悄潜伏在草丛里,看着不远处一个个鬼祟的身影,我无声无息的跟了上去,在其分队时,我踌躇了下,跟着向海滩去的三人走了,待确定两队互相看不到对方时,手一抖,三个“蝙蝠侠”诞生了,用通讯器通知以农他们过来收拾后,我快速的向令扬的方位跑去,在那些偷袭者还未出手前,我猛的窜到他们身后,一人赏了个大脚掌,将其踢出树林,以五体投地的方式面见世人。
  令扬见突然飞出两坨黑影,连忙抽出长软剑将雷老爷子和雷洛护在身后,警备的望着眼前的黑影,不料偷袭者却一动不动,有声响的反而是旁边的树林,“放心吧,他们爬不起来的。”冰冷的话语自树林中飘出,随声而至的是一袭白色的身影,令扬眼前一亮,收了长软剑,仔细打量起我的扮相来,白衣、白发,此时的我浑身上下散发着有如千年寒冰般冰冷的气息。
  看着雷老爷子和雷洛一脸惊讶的样子,我就想笑,但已经进如状态的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仍是板着棺材脸,待看到雷老爷子情绪稳定后,我才说道:“我是莰。”然后只字不吐,如尊冰雕一般站立一旁,一时间,气氛冷到了极点,直到希瑞回来,大家才松口气,因为我一看见纤纤,就踉跄几步头发变回黑白色,人变回了阿乾。
  满脸温和的向希瑞走去,“纤纤……你回来拉,买菜时有没有被人欺负啊?。”“爸爸……没有人欺负纤纤拉,倒是很多好心人给人家让路,连卖菜的大伯都便宜卖菜给我了。”纤纤扭着他那并不苗条的“蛮腰”向我撒娇,旁边的雷老爷子和雷洛脸色开始发青,微微一笑,“啊……那肯定是看我家纤纤长得太漂亮了……”全然不顾身旁两位吃苍蝇的表情,我和希瑞又开始玩骨肉情深的戏码。
  一眨眼,午餐时间到了。
  在希瑞还在厨房大显身手时,我笑眯眯地凑到雷老爷子门口:“伯父,看来你真的很喜欢我们家纤纤呢,明知道她会做菜,还出这种难题~”雷老爷子闻言僵硬的点点头,嘴里却还在小声念叨:“你这个爱女狂的眼光不可信,不可信。”而烈则发挥大嘴公的本职工作,一遍又一遍的向雷老爷子灌输“纤纤做菜很烂”的思想,再加上君凡的煽风点火的本领,雷老爷子越发的得意起来。正所谓,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而雷老爷子用一张苦瓜脸完美的印证了这一点。
  很快,第二、三项测试在大家的齐心合力下,圆满成功,我本来想插上一脚的,可后来想想还是算了,毕竟我也不想君凡留在这岛上做什么无聊的相亲,因此,我还是老老实实待着比较好。倒是被他们拿到手的路易十四让我惊艳了一把,我的天,好华美的项链,肯定能卖很多钱吧,钱啊……钱啊……抱着路易十四一个晚上流口水的我,在第二天的戏耍雷洛的好戏中不甚华丽的缺席了,连希瑞的美女就老头也只赶了半场。不过,为虾米雷老爷子只是愧疚了下,而没有认下希瑞这个孙媳呢?难道我这只蝴蝶终于产生影响了么。
  晚上,雷老爷子怎么也睡不着,想想今天希瑞的表现,心中的愧疚越发的重拉,可是当初流的话语给他流下过太好的幻想,以至于在见到纤纤后有被耍的感觉,导致现在怎么也拉不下面子来。就在雷老爷子要放弃思考睡觉时,楼下花园传出一阵打斗声,打开窗户,只见下面隐约有三个人影,仔细一看,其中有一个赫然是莰那个冷冰冰的家伙,另两个好像是他的可爱孙子君凡和孙媳妇纤纤,就在雷老爷子丝毫没察觉自己以将纤纤当成孙媳妇之时,莰动了,一把冰冷的手术刀架在了君凡的脖子上“你配不上我家女儿。”“不,我爱他。”莰的话音刚落,纤纤就高声叫道,并一把抓住手术刀“莰爸爸,我是不会让你伤害君凡的。”一瞬间,雷老爷子心里的羞愧之情迸发了,什么面子已经不重要了,有这样的孙媳妇就够了。
  感觉到头上某老头下楼声,我向对面的君凡和希瑞眨眨眼,向后倒退了几步,软软的倒在地上,顺便将刚刚划破的血袋抛给树林的接应演员ABC,也将剩下的演出交给君凡和纤纤,我被人抬出场了。
  飞机上,我向前来送机的雷老爷子道歉道:“对不起,早知道会惹这么多麻烦,我就不应该来,真是对不起……”“没关系,我还要谢谢你送我这么好一个孙媳妇才对。”雷老爷子拍拍我的肩膀,道了声再见。坐好位子,看着他们笑成一团,我也呵呵一笑,只是烈忽然退到我身边,颇为担忧的说道:“流,莰给我的感觉很不好……”“你怎么了,那只是演戏而已……”见烈还是紧锁着眉,我又说道:“放心拉,莰不会再出现了。”见我不愿多谈,烈耸耸肩,坏笑一声,将我拉到他们中间,集中调笑起我来,“流,你这个变色龙……”“我才不是……”

  第十六章

  坐在沙发上,舒服地看着报纸,听着MP3,偶尔瞟一下一直嚷着要吃火锅的以农和始终无动于衷的众人,不禁大叹,他们还真是有活力,搞的我跟个老头子似的,哎~算了算了,继续看我的报纸。良久,一只拳头忽地穿透报纸向我挥来,我头一偏,右手一抓,起身,一个过肩摔把来袭的人摔在沙发上,左手顺势夹住飞来的扑克,随手甩了出去,再看沙发上的令扬已经起来,笑眯眯的朝我一踹,拔掉MP3,我往左一跳,抓住与凯臣打的火热的以农往令扬身上一推,再将一脸坏笑的凯臣丢向希瑞,顿时希瑞一个没站稳,扑倒了正前方的烈,双眼一眯,我拿起一旁的抱枕向有些发愣的君凡仍去,“砰”的一声,全军覆没,全都气喘吁吁的躺在地上,懒的起来。
  弹弹身上并不存在的灰,我从桌上拿起一张新报纸,又再看起来,地上的人面面相觑,知道我还在生他们的气,谁叫他们上次“白宫”事件,丢到海里的假路易十四是从我这摸去的,那可是我精心做出来的,耗费了大量的心血和金钱,更何况我在这路易十四上做了手脚,不假装生气的话,他们是不会吸取教训的,我的东西可不能乱拿啊……
  “呼……”看完报纸,我抬起头,却发现客厅一个人都没有,一阵阵香气从餐厅的方向传来,这个味道是……火锅!!眼睛一亮,我迅速来到餐厅,一锅色、香、味俱全的火锅安稳的放在餐桌上,六个人笑眯眯的望着我,眼角还在互窜信息,默不作声的坐下来,看到六人眼里露出的失望,我无奈的说道:“好了,我不生气了,但是,记住以后不要没我的允许就拿我的东西,上回那串项链我在里面放了东西,幸好你们没碰破它,否则里面露出来的气体会让你们麻痹一整天,那时……”众人一凛,看我满脸严肃,都脸红起来,眉毛一挑,“你们脸红什么?你们不会是认为我是因为那破项链是用我私房钱做的,才生气?”我好笑的问道,见他们的脸更红了,我叹息道:“算了,反正我生气也有那个意思,现在吃火锅吧。”话音刚落,火锅里的肉一瞬间全没了,只剩下几片菜叶在那孤零零的飘啊飘啊。“好啊,你们厉害。”手一动,刚到他们碗里的肉片都飞都我碗里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六双筷子,一时间,餐桌上一片混乱,直到计算机突然发出接受到紧急讯息的声音。
  在得知是德国黑十字的老大潜进美国后,我下意识的望向以农,果然,以农的脸色变得相当不好,众人也发现一向话特别多的他居然变成了闷葫芦,其中必有蹊跷,但本着东邦的潜规则,对于同伴不想说的心事绝不勉强,所以都没有问他,只是极尽所能的调侃以农,尤其是令扬将以农抹黑成了“便便脸”ORZ……同志们,我在吃火锅,你们能不能不用这个话题调侃以农的说。
  等等,我眉头轻皱,将刚夹起的菜又放下,记得风见凌为了逼回以农好象做了一系列伤害东邦的事情,这可不好,不过,要想让东邦不受伤害,只有先让以农回风见凌身边,再由我们把他偷回来,否则伤的是令扬他们的身体,可伤的最重的却是以农的心,哎呀呀……这可不行。但是要怎样让以农回风见凌身边呢?去跟他直说,那不就要解释我为什么知道他和风见凌之间的事,那不行;难不成,我捅自己一刀挑动小农农?呃……算了,我没有自残倾向,恩恩……是个问题啊……
  敲开以农的门,将以农从沙发里拉起来,“小农农,还记得那个赌约吗?”“什么赌约?”以农问道,对着我,他不知为何能将风见凌的事放下来,心很是平静。眉毛一挑,我坏笑道:“就是刚搬进我家时,那个比试偷车的赌约啊,我看小农农你最近好象胖了很多,不如帮我洗衣服减减肥好了。”“谁胖了!!!”小农农是我们中最努力保持身材的一个,一听我说他肥,立刻就吼回来了,无所谓的摆摆手,我继续笑眯眯的道:“那么,要不要来比呢?肥肥小农农……”特意将肥字念重,刺激以农,果然一声媲美佛山狮子吼的叫声立刻穿透耳膜“比就比!”闻言,我心大定,以农肯答应比,比赛就完成了一半,不过,首先要解决的是……眼一眯,我猛的开门,五个长耳兔全摔了进来,悲惨的凯臣在最下面,为他默哀……
  “哈,给我听着,我记得以前开过盘口是吧,挖卡卡……凯臣、君凡,你们等做洗衣夫吧。”以农一愣,看着门口的肉山和肉山前调侃的我,风见凌的事忽地又浮上心头。一见以农这脸色,我就暗自叫糟,忙大声说道:“小农农,你不会是想再回拒我吧,看来小农农是还想长两斤肉肉啊,我决定了,以后,就叫小农农为小肥肥,你们说怎样?”背对着以农,我忙向他们挤眉弄眼,众人默契啊,皆异口同声的坏笑道:“小肥肥……”“不要叫我小肥肥,我才不肥,流,你等着给本大爷洗衣服吧,哇哈哈……”望着以被一个肥字弄暴走的以农,我嘴角一勾,心情大爽。
  半夜,平静的街道上忽然窜出几个嘻嘻哈哈的青年,其中一个手拿着地图望灯下凑去。我拿着笔在地图上划了划,一条直线出现在眼前,所有人都围过来,我望地图上一指,“呐,从我们这出发,到这里为止,要知道偷车不仅要会偷还要会溜,所以我定了条路,大家有没有意见?”众人摇头,我又指了指不远处的两辆车,“目标就是它们了,凯臣先去目的地守着,免得到时小农农输了不认。”“我才不会输。”以农不服气的叫道,但迎接他的只有一堆白眼。
  “流啊……,我已经到了哦……,你们要快点来,人家真是很寂寞呢……”凯臣嬉笑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我松了口气,这样计划就只欠东风了,转身向后,我望着兴致勃勃的以农,幽然叹道:“以农……”“什么?”那灿烂的笑脸让我将想说的话又吞回肚子,只是笑道:“等着洗衣服吧……”说完,我向其中黑色的车跑去,“啊……流,你耍诈!!”以农气急败坏的向另一辆冲去,但还是慢了我一点,等他车发动的时候,我已经没影了。“苯以农,我的偷车技术是用来吃饭的,你只是玩完而已,即使我让你几秒,你也是赢不了我的。”
  以农有些吃惊,没想到我的偷车技术这么好,但对于自己驾驶技术的肯定(当然,没凯臣厉害),以农很快发动车跟上去了,在行驶到一半时,却发现我的车正停在马路中央,灯关着,油门也熄了,以农暗道不好,连忙停车,在跑到我车旁时,车灯忽然亮了,油门也点着了,车窗缓慢摇下,就在以农准备骂我耍诈时,却发现车窗下是他现在决不想见到的一张脸,“风见凌?!!”
  摇摇昏沉沉的头,试图将头晕感减轻些,“醒了?”一个冷酷的声音自耳边响起,睁开眼,向发声的方向望去,风见凌正阴沉着脸看着我,眼中的恨意和冷厉使我不自在地偏了偏头,眉头轻皱,我望着窗外飘过的白云喝道:“你违反了我们之间的约定!我说过我只负责让你有机会带走以农,可为什么我在这里?”边说我边试着调动身体,很不妙的,我只觉身体一阵松软无力,“以农很维护你,当我告诉他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后,他嘲我吼了。”风见凌说着向我靠了过来,语气是一句比一句冰冷,“你还没解释我为什么会在这?”我毫不示弱的瞪回去,瞬间,冰冷的枪身抵上了我的额头,风见凌淡淡地吐出四个字“你是人质!”啊!明了,也就是说在我的干扰下,令扬他们没有被风见凌阻击,以农对风见凌的警惕减少,风见凌如果不做些什么的话,是“请”不回以农的,而我,则充当了一个人质的角色,惨了,这完全在计划外嘛!
  “风见凌同学,你要说明我的作用可以,但是能不能把枪放下来呢?走火了的话,我们可能都会死哦……,这可是在飞机上。”我懒洋洋的向风见凌建议道,“你背叛了以农。”风见凌凝望我片刻,终于收了枪,却又丢出这样一句,“背叛?那不算,我只是希望你们换个战场打而已,我不是说过吗?你要武力请回以农的话,可是会对我的房子造成损害的,我可不想惹麻烦,他们只是我的房客而已……”说着,我忽然想起我现在好象是麻烦缠身呢,于是,我向风见凌哀怨的一扫,正所谓,做戏做全套嘛,我现在要塑造的角色可是一个怕麻烦的房东呢,风见凌不语,怕是被我那眼神给肉麻到了。
  “那么,接下来把我怎么办呢?以农也在飞机上吧,我这个人质不是早没用了吗?而且为了让以农和东邦决裂,你还做了别的事吧,比如说假借以农的名义寄个炸弹什么的。”我停了停,只见风见凌眼中寒光一闪,杀气笼罩了我的全身,但很快变消失了,哎呀,风见凌他刚才想杀我呢,好险好险,这种危险分子还是少惹为妙,不要逗他为好,毕竟我不是令扬那个怪胎,对杀气免疫,我会还击的,流,你的本能真可怕,杀了风见凌的话,真不知道怎么收场呢。
  风见凌嘴角勾出一丝冷笑,“我最恨人背叛,我不会让你好过的,而且我要让你的存在时刻提醒以农他被背叛的事实,让以农明白我的感受。”说着,风见凌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只录音笔,伸手一按,传出的声音,赫然是刚才我和风见凌交谈的内容。“你!!呃……”还来不及反应,脖颈上一凉,一股强烈的昏眩感向大脑袭来,很快,意识又陷入了黑暗,见我晕了过去,风见凌将手中的录音笔丢给手下,“去,剪接一下,我需要我跟一个叛徒的对话。”
  再次醒来时,四周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听得到的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心跳声以及身上镣铐互相碰撞声音。摸摸四周,全是冰冷的墙壁,恩,看来出口在顶上,可这漆黑一片的,我怎么知道门在哪块啊,哎,还是等令扬他们来救我,只是,我好象能体会当时以农的心情了,所以拜托……相信我啊……我绝对没有背叛……顺着墙壁做下,我一便又一便地在心中默念,这间牢房给我感觉糟透了,在我抓狂之前,你们一定会来救我吧,相信我……

  第十七章

  “儿子,为了你以后不被人暗杀,所以老爸我特地设计了这个训练项目哦,进去吧,杀光里面所有人,直到里面只剩一个人的时候我才会开门,不要手下留情哦,我可不想替你收尸,对了,如果想早点出来也可以,钥匙我放在他们其中一个人的肚子里,想出来,就加油吧,我的好儿子~”一间完全密闭的房间前,中年男子微笑着向一旁的小孩道,而房内十几个顶尖杀手潜伏其中。“是,父亲。”男孩稚嫩的脸上不见任何情绪波动,木然的应道,随后进入了漆黑一片的训练房。
  一个星期后,男孩带着一身血,步履蹒跚的走出了因厮杀而血腥味极重的训练房,身上皮开肉绽,伤痕深可见骨,有些地方的肉已经坏死,隐约可见几只白色蛆虫在蠕动,但男孩的脸上却未显任何痛楚,在木然的望了门旁满是兴奋的中年男子一眼后,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中年人挥挥手,没有理会男孩身上的伤势,只是将其交给手下带到医护室,自己则兴奋异常的走进了房间,开灯,在柔和的日光灯下,房内的情况似乎在述说一场人间惨剧,被开膛破肚的尸体散落在房间内,死状不一,其中一一具甚至是被人活活咬穿脖子气绝而亡,目睹这一切,中年男子没有任何不适,倒是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儿子,我们来继续一下这个训练,不过,这次你一个人都不许杀,否则死一个,我就要小小的惩罚你一下。”中年男子望着地上第N个被男孩错手杀死的医生,也终于感觉到了什么叫头痛,要知道在黑社会,医生很难养的。而男孩□着上半身跪在地上,对地上某些身首分离的尸体不屑一顾,木然的接受着中年男子警告式的鞭刑,“是,父亲。”语调没有颤抖,似乎身后的鞭子只是在给他挠痒痒。
  又是一个星期,男孩背着不比上次少的伤走出了训练房,身后的房内充满了呻吟声,中年男子在交待其他人照顾男孩后,一个闪身便来到房内,那些曾名噪一时的杀手,现在一个个像烂泥一样躺在房内,中年男子弯下腰去,仔细检查之后,微笑爬上嘴角,“全身骨头都被卸了,真是我的好儿子。”虽是夸奖,男子的眼神却愈加冰冷。
  这是第几天了?脑中回荡着这个问题,但面对着漆黑的环境,却是个无解的问题。那么……我……为什么在这?在这漆黑冰冷的地方,我要做什么?对了……钥匙,找到钥匙就可以出去了,等等,什么钥匙……我为什么要找钥匙?杀光?……杀光什么?人吗?唔……不能杀,有惩罚……谁……惩罚?该死,头好疼,这些乱七八糟的是什么?我抱着头,苦恼的窝在墙角,一片混乱。
  咔……咔……生锈的铁链互相摩擦发出难听的声音,我朝发出声音的头顶望了一眼,一丝光透过一条细缝射了进来,光?下意识的我往角落里缩去,尽量将自己溶入黑暗,“烈,你有什么好担心的,我们只要下去把流接上来问个清楚就行了……”“不……我是……算了,我先下去!”烈……?好熟悉……是谁?“烈!看见流没?”牢房上方一块铁板被放了下来,上面站着的一个俊美少年正仔细的搜索,见上面有人问话,便回道:“还没有,等等……找到了……”
  混蛋……烈……到底是谁?……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熟悉?接人?流?……流是谁?……唔……我是谁?……“流!?”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膀。恩?我居然被人近身了,对了,我要出去,杀了他就能出去了吧。手轻动,烈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猛然向后退了几步,神色骇然。就在我要继续攻击时,心中募的闪过三个字:“不能杀!!!”……不能杀?……那就像以前那样好了。快速的从地上一跃而起,闪到烈的身旁,在对方惊诧的眼神下,手往其肩膀上一搭,使力,只听“啪嗒’一声,烈的肩膀脱臼了。“流!!我是烈啊!”烈的声音有些颤抖,像是忍受着巨大的疼痛。
  光此时已洒满整个牢房,少年的脸庞看得清了,望着那熟悉的面庞,混乱的记忆开始逐渐清晰起来,我这是在做什么?望望烈脱臼的肩膀,再望望自己的手,一股夹杂着愧疚和恐惧的情感袭上心头。“烈……”“对,是我,流,你没事吧?”烈满是欢喜的看着我,似是完全不在乎疼痛,但脸上的汗珠却说明了一切。“我很好,只是……只是……你……”忽如其来的疲倦感让我什么也说不下去了,眼前一黑,便倒在了烈的怀里。
  “希瑞,烈……怎么样了?”轻轻抿口茶,不敢看坐在床边削苹果的希瑞,希瑞低着头,似是全心全意地削苹果,却在我问话的时候,一直连着的皮断了,在停顿一秒后,希瑞又开始削了起来,“烈啊,手我已经接好了,没什么大恙,只是,你……”希瑞抬起头,带着一脸想问又不敢问的神情,将削好的苹果递给我,接过苹果,我转头望向窗外,一棵大数和着风发出沙沙地声音,阳光穿透树叶间的缝隙洒在地板上,“流……”“不要问,我不想对你们撒谎。”打断希瑞的话,我嚼着苹果将那苦涩的味道咽下,不想对你们撒谎,所以,不要问啊……
  一时间,房间里寂静无声,吃完苹果,我转回身,将核丢到桌上,哀怨道:“小瑞瑞啊,为什么只有你在这呢?难道……他们都抛弃我拉?”说着,我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方小手帕,小媳妇受委屈似的咬着。“呃……他们去见风大哥了……”希瑞头上隐约挂着几条黑线,无力的回道,“哦……我知道了……不过,小瑞瑞啊。我肚子好像饿了耶,一只苹果哪够啊,去帮我搞点吃的拉。”希瑞叹口气,无奈的点点头,起身准备出去。
  “啊!!对了!!”希瑞停下脚步,转头望向我,我低下头轻声说道:“其实,我对风见凌的所作所为不讨厌,因为……我也被人背叛过呢。”“流你……”摆摆手,抬起头向希瑞笑笑,继续说道:“所以啊,你们不要搞什么小动作,他有难的话,为了以农,帮一下吧。”你们啊,老说令扬是危险人物,可面对伤害同伴的人,你们的小动作可不会比令扬少呢。“你……”希瑞看起来有些疑惑,张嘴想问什么,却又被我打断了,“啊,还有,你们对我来说可不仅仅是房客而已,而是生死与共的伙伴。”我认真的望着希瑞,坚定的说道,希瑞一愣,继而笑道:“我们都知道……我们都知道……”声音到后面越来越轻,只是那笑容绚烂非常,“可是,你们现在生死与共的伙伴快要饿死了耶……”“啊,我知道,我知道……我现在就去楼下给你买吃的。”刚才笑容满面的希瑞立马头挂黑线,在深深的望了我一眼后,转身离去了。
  门一关,挂在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我望向四周,叹口气,在听到希瑞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后,起身向门走去,推推门把,门却纹丝不动。果然是锁上了吗?暗叹一声,还真是了解我啊,知道我在伤害他们后选择离开,不过……我走向窗台,微微一笑,大树啊,当我的楼梯吧。
  “流,你的饭……”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希瑞手中的便当掉在了地上,心忽然也空荡荡的。一阵风吹过,带起桌上一张白纸,落在希瑞脚下。依稀可见一行字迹。
  我需要冷静下,在梵蒂冈,不要来找我,否则,我会躲到你们找不到的地方。

  第十八章

  教皇看着面色阴冷的我,几不可微的皱了皱眉,轻声问道:“怎么回来了,就你一个人吗?发生什么事了?”不自主地脸上又寒了几分,略带无奈的回道:“我伤了他们,我怕……所以我想一个人静静,可,我没有什么地方可去,只有这里……”教皇闻言一惊,快步走到我身边,趁我还在伤感走神时,将手搭向我的肩膀,却在快碰及时,被我向右一步闪开了,随后手腕被我抓住,顺势一拉,只听啪嗒一声,教皇的手腕如同烈的肩膀一般,被我整脱臼了,而此时,我才反应过来。天!我刚才……看着教皇因强忍巨痛而流下的汗水,以及苍白的脸色,心里一阵愧疚,望着自己的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教皇手中白光一闪,手恢复如初,只是那痛感仍盘踞脑中,以至于垂下的手指不自然的弹动了两下,再看看我愣愣的神情,教皇长叹一口气,对我说道:“流,看来你的‘本能’又苏醒了。”说着,颇为疑惑的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不过,你不是为了和艾纱在一起,压制了‘本能’吗?”我低下头,默默不语,半会才道:“我要进幽暗禁闭室!!”“什么?”教皇惊诧的望着我,见我的表情不象是在开玩笑后,紧皱眉头,开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似是在考虑我的话,在半刻后,停下身来,语气慎重“你知不知道,那里只有犯了重大错误的修士才会被关在那里,你知不知道,如果心志不坚的人被关在那,会疯掉的!!”说到后来,教皇的语气越来越重,却丝毫动摇不了我的决心,“陛下,请答应我的要求!!”说着,我单膝向教皇跪了下去,低下头等待教皇的回答。
  教皇久久的望着我,发现完全不能打消我的执念后,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一枚钥匙,递给了我,“哎……你去吧……不过,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我抬起头,接过钥匙,苦涩的笑道:“因为……我还不够强啊。”是啊,我太弱了,以至于压制不住这具身体被训练出来的‘本能’;只有进幽暗禁闭室才能磨练我的精神,让我拥有流那强韧的精神力,重新获得这具身体的主控权,不会再伤害他们了。
  幽暗的空间里,感觉不到时间,感觉不到空间,甚至连自己是不是还活着都开始怀疑,否则,为什么我没有感觉到我的心跳,呼吸,气味,剥夺的五感让我开始怀疑……我真的……还活着?已经记不清这是进来的第几天了,睁开眼是黑暗,闭上眼仍是黑暗,无尽的黑暗吞噬着我,只好把自己放进回忆里,像电脑读盘一样,解读着自己的人生。流的过往也开始纠缠,那血淋淋的过去,被鲜血染红的人生,起初,感觉到时,多么想逃避,逃避那冰冷的鞭子抽在身上的感觉,鲜血粘在唇上的感觉,可是……不能啊……只有明白,理解,亲身感受,才能更好的控制,控制着曾身为杀人机器的‘自己’,从现在开始,我没有了‘过去’,我只是尉迟流。
  缓缓的推开禁闭室的大门,我闭上眼,在黑暗待得太久的眼睛,还不能适应外面的亮度,片刻,我重新睁开眼,慢慢的向阳光下走去,抬头望象天空,阳光透过苍白而修长的手指,洒在脸上,暖暖的,如同异人馆里的空气,暖透人心。“流!”回首,教皇站在树下,微笑着看着我,“陛下。”走过去,紧紧得抱住了这个可爱的老头子,“请原谅我的任性,害您担心了。”“你毕竟是我的孩子啊。”教皇揉了揉我的头发,慈爱的看着我,“不过,我更高兴的是,你身上那丝疏离感终于消失了呢。”“恩……”我微笑着点点头,却有些叹服,不愧是教皇啊,居然有所察觉,不过,从今以后,我就是尉迟流。
  “孩子,有个任务要交给你。”教皇一脸诡异的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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