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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的红线(网王+樱兰)主樱兰-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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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上手机,房间里的两人尴尬的紧,抱会害羞,不抱春日又害怕。
环的心声是:迹部绯绪!!!妨碍别人恋爱是要被马踢的!!你绝对会遭报应!!!!
……欺负完了环,继续看小绯
MS所有问题都解决了,可我还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没来由的烦躁。
唉,果然不是自己家的床,没有亲切感,连滚起来都不舒服!
明天要表现出一副若无其事什么都不知道的事情,这应该难不到我,毕竟演戏已经是我日常生活中无法分割的组成部分了。
对其他人不用说,对环装一下局促不安,对小春保护照顾,对凤镜夜……
继续想以前那样?
没什么太大交集,却总是和他待在一起,因为是聪明人好相处嘛,他做他的部费预算我看我的书,也并不怎么说话,但其实很和谐,有些事情,偶尔一两句对生活的感慨只有他听的懂。
不知不觉,很习惯和他相处,和他的交集也最深。
一个逐渐适应的过程,已经在我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完成了吗?
这样是不好的。
因为他聪明,因为和他有交集,所以和他演戏,会是最累的。
毕竟,要扮演一个单纯的平凡的花痴,和单纯的平凡的带点小成熟的花痴相比,后者更难。
我只能苦笑,已经在不知不觉让他看到了一部分真实的自己吗?
所以呢,我要怎么面对他?
……
……
既然没办法,那就逃吧!
看看表,不到十点,应该还有很多人没睡,我翻起电话簿挨个打电话,有人接的已经很少,接了还不骂我一顿的更少。
“喂?”懒懒的声音,边上还有轻微的交响乐声。
“小景,叫声姐姐吧……你在听交响乐吗?现在已经很晚了呢。”别扭的孩子,总是不喜欢乖乖叫姐,唉,孩子大了,心里有小人儿了吧,早把姐姐忘没了。
“你还知道很晚?!……那打过来干嘛。”愤然的提高声音,稍一停顿,又恢复刚才的懒散。
“我给家里打电话但你不在,你在哪里?”话说家里近期真真是鸡飞狗跳,浅山小LOLI死活要住下,弄的妈妈的脸更黑了,折腾了一个礼拜送走他们,妈妈又抬脚接受了须王让,就是那个须王理事长的邀请去斐济度假了,可怜的爸爸经受不住小景的冷嘲热讽和我的幸灾乐祸去神奈川看爷爷了,弄的我和小景两个普普通通(?)的十几岁孩子相依为命,衣食住行样样要自己张罗。
“我在轻井泽的别墅。”
“去哪里做什么?”
“网球部和宿。”
“哦。”仔细算算时间,和青学打过比赛有一段时间的冰帝和宿……不就是那个和青学练习赛的和宿吗?!
“你问这个做什么?”
“小景,姐姐过去你不会反对哦~”适当要和弟弟撒撒娇,这样的姐姐才可爱嘛……
“……”
“好了,我在冲绳,马上派车或者派个直升机来接我,要快哦……”
很好,非常好,明天早上我就已经走了,到时候就说在合宿的弟弟人手不够又粘姐姐就连夜赶过去了,再说,这次合宿也挺有意思的,能近距离观察一下主角青学,还能看到小狼被青蛙吓到惊悚的表情,不亏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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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有必要在次说明一些事情。
我雷狗血,雷小白,雷花痴,如果你在我的文里发现某些地方很狗血很文艺,那么请继续往下看,这很有可能是被某痕带坏的我在用狗血和文艺雷你们,如果确实还不是这样,这样一来那么一定要提出来!!!好让我尽快改!!!
至于昨天的结尾,很狗血吗?大家注意一下,小绯的震惊是一瞬间的事情,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将两人捉奸(?),谁都会震惊一下吧?我只是把那个“一下”和“震惊”都稍微夸大了一些。(其实是为了凑下字数)
那么这夸大的一些很严重吗?务必告诉我。
至于小绯和镜夜未来的发展,我只能说他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是不相信一见钟情的,或者说,我把“喜欢”和“爱”分的很明确,如果是喜欢,那么当然可以初次就喜欢上,这属于有点小暧昧的感觉。如果是爱,那么就要在慢慢相处中出现,很不容易爱上,而一但爱上又很难停止,喜欢很浅,爱很深,小绯现在只是刚刚开始喜欢镜夜。
难得重逢
难得重逢
连绵的阴暗的山,一圈圈的回旋,月亮很暗,云很多,路灯一盏接一盏,不情不愿的亮着。
小景的动作还算很迅速,之后十五分钟车就到了凤家别墅的楼下,我尽量安静而迅速的撤离,没有遭到任何人的阻止,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
把椅子完全放平,我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睡死过去了,这一天过的实在太紧凑了,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果然这样不正常的部就不会遇到什么正常的事,还是现在这样好,在自家地盘上,完全不用担心任何事情,还有小景在,他会处理好一切的,也不用伪装不用思考,只要懒懒的躺着就可以了。
然后我就真的睡着了。
…天亮了,小绯起床了…
还是自家的床好,这手感,这柔软的感觉,滚啊滚……
懒洋洋的滚够了,起床梳洗打扮,虽然是在自己家,可是毕竟有客人,不然就不用这么认真的装淑女了。
“各位早!”我朝正在餐桌上享受饭后甜点的所有正选矜持的笑,然后自然坐在长桌与小景相对的一端,属于女主人的位置。
大家表示了不同程度的惊讶,最夸张的是岳人,张着嘴,能清晰看到里面没咽下去的蛋糕,手中的叉子落在桌上,先撞到他的盘子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再一弹,打翻了旁边装着果汁的高脚杯,顺着桌布流到忍足的腿上,虽然小狼MS敏捷的躲开了,可还是弄到了一点。
一时间,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了人仰马翻的两人身上,无语,秋风吹过,秋叶飘落,所有人石化。
果然不愧是出自有内涵的冰帝学院,谨守礼仪的绅士们稍一愣就恢复了正常,穴户继续吃蛋糕,慈郎从最开始就没醒过,老好人凤长太郎疑惑的望望小景,一直事不关己吃蛋糕的小景终于开口了:“我没说过她要来吗?”
没有。所有人严肃的盯着他,无声的控诉。
用完早餐,所有冰帝正选们都上了大巴,向青学的合宿地进发。
我在心里朝小景比了个大拇指,做的真好。虽然冰帝的场地明显比青学的要好,但仍然选择在他们的场地比赛,这种可以称的上“迂尊降贵”的行为是在体贴青学吧,放弃凌人一等的高傲压迫,小景是很细心的呢。
我没要凉伞,靠在一棵离球场不远的的树下,比分那种东西我已经忘的很干净彻底了,不过,冰帝的正选们都打的很拼,我……应该说很欣慰,毕竟努力,还是会有用的,我希望因为我的蝴蝶效应,冰帝的悲剧色彩能淡一些,不要让这些努力的孩子那么受伤。
小景是和龙马比赛,完全一副反派的嘴脸,我有些好笑:这完全有悖于你华丽的美学吧?
静静看着他们的比赛,拉拍、跑动、挥拍、击球,他们的脸上是淡淡的却无法被忽略的幸福的笑容,很耀眼,一切真的没有那么严重,他们享受的不仅仅是胜利的喜悦,那只是很小很小的一部分,更多的是纯粹的打球的乐趣。
我默默祝福他们,愿他们的前方的路,无忧无虑。
手冢琳奈小同学的视角………
我敢肯定,她是穿来的。
或许仅凭那一首歌证明不了什么,因为冰帝很多人都会唱,但她这次的目光让我了然。那是坦然中带着悲哀与希望的眼光,绝对错不了。
她坐在地上,靠着一棵粗壮的树,银灰色的头发偶而被轻轻吹起,这样的她,与那天在球场上的人相差太多,那时的她,有着同迹部如出一辙的傲然笑容,曾让我怀疑她是因为我而“蝴蝶效应”出的配角而已;但这样懒散的样子,才更真实,或者说,更像穿来的。
我走过去,到她面前,她眸中有惊讶,但脸色未变,我想说话,却有些紧张,一瞬间想了很多,“天王盖地虎,宝塔震四方”“攻德无量雷天下,万受无囧四方”“芝麻开门”……想了很多很多有特殊意义的东西,却完全说不出来,好不容易憋出一句中文:“你喜欢看网球王子吗?”
我想我的现在的表情一定别扭极了,她瞪大了眼睛,右手食指颤抖着指着我,整张脸都僵硬了。
我有点想哭。
过了一会儿,她恢复了正常,笑意盈盈的伸出手:“周晓微。”
我直接扑进了她怀里,“我是小茉。”
林雨茉,这是个只属于回忆的名字了。
………转回绯绪视角……
我紧紧的抱着她,竟然是小茉,竟然是小茉!!
她是我的朋友,一只手就能数完的真正的朋友之一。
我们两家是很多年了邻居,我们是拉着手长大的,她小我一岁半,我把她当妹妹宠着。
我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哭出来了,于是马上拉着她跑掉,在树林里,我们先抱在一起哭成一团,然后才抽抽嗒嗒的讲各自的故事。
和我的婴儿穿不同,小茉是灵魂穿,她14岁的时候穿到了9岁的手冢琳奈身体里去,本来会有语言障碍,但值得庆幸的是,她逐渐融合了本来身体的一些记忆,没出现什么大问题。
不过有一件事让我好囧:我15岁的时候穿到了0岁的婴儿身上,今年16岁,总共31岁;她14岁的时候穿到了9岁的小女孩身上,今年14岁,总共19岁,也就是说,我活活大了她12岁!!!
她突然跳离我好远,鞠了一躬,严肃诚恳的叫了一声:欧巴桑。
铛……铛……铛……我脑袋里的某个地方响声骤起。
“你—皮—痒,是不是?!”我笑的危险,眯起眼睛,小丫头,什么时候学会没大没小了,料理你还不是容易的很!
“切,欧巴桑不要乱动,小心扭到腰哦……”
……
……
我们两个在林子里一直闹到很晚,她给我讲王子们的丑事:不二因为闭着眼睛撞到电线杆啦,大石开始练攀月截击磨坏了几支拍啊,冰山的未完成版零式削球曾经反弹打到他的脸哦这样非常有爱的小故事,还好提前撤离,不然一定会因为笑的太夸张破坏了我苦心塑造的充满气势的美好形象。我们还约好:为了不暴露身份(听着这么像地下党员呢),以后我叫她小奈,她叫我绯绪姐。
最后,我向她提了一个小小小小的要求。
“说吧。”
“让你亲爱的哥哥读下这段话吧,务必要录下来给我。”我诚恳的眨着星星眼,递过去临时写好的小纸条:
'我们不应流泪,那对内心来说是身体的败北。那只是证明了,我们拥有心这件事根本就是多余的。'
千言万语、声泪俱下,那也只有一句话:白哉大人啊!!!
(没有看明白的去看作者有话说)
…注意!!以下内容雷!慎入!可跳过……
虽然我们很想再多赖在一起一会儿,可是,青学的筒子们和冰帝的童鞋们不住一起,我俩也只能你侬我侬的依依惜别了。
正当我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睡的正香的时候,有人把我叫醒了。
来者乃是一风韵犹存邪恶笑着的大叔,我一阵恶寒,又一阵惊悚,“你怎么进来的?!”我厉声喝道,当老娘我吃干饭的,学空手道和柔道不就是为了防狼防贼防BT吗。
“HOHOHO~那个,你其实不用那么紧张。”他先是作白鸟丽子状女王三段笑,然后,突然,一脸老实的认真说。
“嗯,我一点也不紧张,那你要干吗?”
“其实,这是个灵异事件。”他擦汗……
我挑眉,咱长这么大还第一次遇见灵异事件。
然后他就开始解释了,别看大叔有线条刚毅的脸和眉宇间沧桑的神韵,其实罗嗦的很,我听了半个小时、好几遍,大概理清了事情:我们所生活的世界其实是这里一部漫画的世界,那里突然出现了一起灾难毁灭了所有人类,我应该死了,却莫名其妙的穿了过来,而小奈本来应该是故事的一个隐藏大配角,在若干年后作为那场灾难的唯一幸存者老不死,帮助了主角小强一行人,而本来的手冢琳奈迷那部漫画迷的不得了,因为怨念/执念/意念太强,穿过去了,把小奈顶了过来。
靠,敢情都用了十几年,说明书才来。
话说,让她知道故事是这样的,她还是什么隐藏BOSS,一定会囧死吧。
不过……
“你究竟为什么现在才和我说这些?!”我愤然,这些东西应该是在穿越的时候马上就告诉我才对吧。
“其实……”是作者当时忘了,大叔很想这么说,不过怕回去交给某空,决定还是乖一些好,“因为有很重要的东西现在必须要让你知道!!”
然后他又开始缺乏逻辑的长篇大论:大意是说,同我的婴儿穿不同,小奈穿来的时候身体是九岁,无法马上适应,所以经常会很睡觉,这样既能让她接受记忆,也是在弥补灵魂与身体相抵触的问题,这样睡美人的症状要持续九年,然后因为他不能接近小奈,只能找这世上唯一会相信这件事的我。
很好,很强大。
我嘴角止不住的抽搐。
这要是我,一定会先囧死,再囧活,囧来囧去,死死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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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有没有被雷到?完全没有镜夜出场呢!
HOHO~我是故意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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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朽木白哉大人和手冢国光的大人的声优都是置鲇龙太郎,连那泛着寒气的语气都一模一样~~
谨以此章表达咱对白哉大人的爱.
手冢琳奈小童鞋素我同学死活要跑的大规模龙套,那个很雷的故事也是她的主意,欢迎大家砸砖,我一定会转稿她滴~
开展一个猜迷小活动:琳奈知道一件绯绪不知道的事情.如果在4月20日上午十点之前有人猜对的话,明天就很RP的多更新一章!
塚部来袭
塚部来袭
如果无法面对,那就避开好了。
1…A班宽阔明亮的教室,特级教师敬业的喷着吐沫星子,我左手托腮,右手飞速的转着笔。
无名指一弹,圆珠笔绕着大拇指飞速的转一圈,落在中指和无名指之间。
当时的逃跑行为导致了多方的抗议,就连一向温柔中带着小冷漠的小春都给我打来了,唯有那个凤镜夜没打。
就因为这样才更麻烦的说。
中指一弹,笔又飞速的转过一圈后被中指和食指夹住。
他是聪明人,心思缜密,不会放过细节,连别人注意不到的事情都会考虑到,这种所有人都表示了愤慨的事情,他反而没打来,说明了他正在等待的态度。
我仿佛已经看到他推一下眼镜,灿烂的笑,然后说出一大堆绝对会死人的要求。
食指一弹,笔转过一圈后,在应该被尾指和无名指夹住之前,掉了。
我有些丧气,烦了几天之后,仍然没有万全的办法,那么只能这样做了……
既然我无法面对,那就彻底避开好了。
我能够感觉到自己在面对他的事情上会出现长短不定的思维短路,偏偏我还不知道这诡异的情况究竟是因为什么,没有办法解读,我也只能把一切彻底斩断了,斩断一切深刻的交集,让一切都还原成萍水相逢,点头之交。
拾起掉落的笔。
这样会有点惆怅。
不知不觉中已经很习惯他的存在,有这样一个能理解自己的思想的人存在,有一个能轻松沟通的人存在。
无名指有些僵硬,没有转过完整的一圈。
………
闲置的音乐教室。
“说吧,你究竟是什么意思?”环从衣袋里掏出一张小纸条,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我用余光扫了一眼,是我那天留下的那一张。
'亲爱的HOST部部员们:
我最宝贝的弟弟最近在和部员们合宿训练,因为缺少姐姐的照顾已经憔悴的不成人形了,我必须要赶去看他,请大家不用担心…… ^…^ BY绯绪'
我连忙陪笑,“那天实在太晚了,我不忍心打扰大家睡觉,所以留了个小纸条,没什么问题啊。”
“景吾是那样的孩子吗?”本来尽职尽责充当背景的辉彩难得发言,竟然还是必杀技!
“小景是很自立,可我做姐姐的还是会不放心的。”被揭老底了,可我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咬死事实。
所有人黑着脸盯着我,辉彩MS无视一切喝红茶中,我只能干笑,冷汗直流。
“切!”光和馨看也问不出什么,率先撤离,师傅过来蹭了两下,也去接受客人的指名了,结果,事情发展到了最糟糕的地步,我和凤镜夜独处。
他向我温柔的笑了一下,然后开始敲他的笔记本,我暗自舒了口气,
能这样当然最好,我低着头,晦涩的金融术语仍是一个都看不懂,也一个都看不进去。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气氛太沉闷,其实一切都没有变化不是吗?我们仍然相安无事各干各的,连眼神都没有遇到过。
可是仍然能清晰的感觉到,这并不是安宁祥和的平静,而是无话可说的僵硬的沉默。
避免被郁闷的心情折磨,我抬头将注意力放在周围,今天的客人很少,可能是因为那个樱兰的文化部发表会,大家都去看表演了。
可怜的小春又被支使出去买咖啡了。
“对了,小环,是不是该换衣服了。”师傅摇着兔耳天真的问。
囧……
原以为他们今天难得正常一把,竟然是因为还没有换?
果然这不是个正常的部。
………
当那两个外校女生进来时,见到的就是他们的中世纪盔甲妆。
“啊,就算世界即将毁灭,从今天开始,我愿是一名保护你的骑士,即使献上我的生命。”
“啊啦,即使献上我的生命之类的这种情感是不是相当傲慢啊,你以为这样就能让女孩子开心吗?”浅棕色大波浪长发的气质美女嘴角含笑,好一副万花丛中过,片眼不沾身的风流模样。
“……男人是最看重自己名誉的低等生物,他们没用的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却圆滑的变换说法想让女人们记住他们的恩情,真是不知廉耻啊~”
哦,我明白了,原来是来踢馆的。
果然,这个不正常的部是很难有非花痴的女生来的。
然后我就开始安稳的看戏。
“……我发誓即便是我的生命走到尽头,都永远不离开你~”又一个奇怪的红裙子女生出场了,她和去买咖啡的小春碰上了,竟然还极BT的吻了小春的手!
我打了个哈欠,她们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嘛,现在是和平年代啊,动不动就什么死啊献上生命的,明摆着是说着玩,这些人都是老手,类似的话不知道说过多少遍了,可是自己的生命只有一个,那你要把它献给谁呢?
?!
那三个女生开始蹭小春,哦,原来她们也是花痴,不过竟然是LES+花痴。
然后她们三个开始进行夸张的歌舞表演,虽然她们的戏服很难看,但是,她们究竟是怎样把那么厚重的衣服穿在那么轻薄的校服下面的呢?果然是强人啊!
“罗贝利亚,塚部!”
真冷。
我第一次觉得这个HOST部还是很正常的。
然后小春和他们吵了一架,因为自己可怜的小铅笔被卖了,然后小春走了,然后环开始发神经。
我沉默的当装饰背景。
他们的紧张实在是好笑,小春是理智的孩子,如果决定的事情怎么可能因为他们的滑稽行为而改变?如果没有决定想走,他们的滑稽行为不是更可笑。
然后他们拿我当观众开始彩排。
这些人在环的安排下刻意模仿塚部,涂上浓重的腮红,穿上蕾丝压蕾丝的蓬蓬曲,戴上飘逸柔顺的假发,开始排练小和唱。
不行,这是最无法忍耐的严刑拷打!!让我死吧,实在是太痛苦了太痛苦了!还是死了痛快!
明明那么滑稽的行为,绝对会喷,但是那个凤镜夜死死的盯着我,寒光乍起,我当然不敢笑了,只能忍着,忍着……
“我要去一下洗手间,可以吗?”我双手紧紧的攥住裙子,低下头,勉强的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樱……,哦,啊,你去吧。”原本彻底无视我沉浸在小和唱变调中的某白痴允许了我的要求。
我艰难的步履蹒跚的扶着墙走进音乐教室附属的洗手间,当我确定他们已经看不见我的时候,疯狂的肆无忌惮的笑了出来。
那一天,猫泽学长第一次觉得自己遇到了同类。
那一天,樱兰校园饲养的所有优雅的悠闲的雍容的鸟儿们,全都不顾矜持的逃命一样的飞走了,据说,过后一个礼拜,才陆续回来。
那一天,很多教师的心脏病犯了。
笑够了,我浑身脱力的靠在墙上,急促的喘气,原来大笑是这么浪费体力的一种活动。
突然有人敲了下门,“笑够了吗?”
我突然间明白过来,刚才的笑声完全被听见了,有点抖……
“啊。”我应和着,大大方方的走出洗手间,来人是已经换回正常校服的凤镜夜。
其他人都已经走了,据他说,是被我“笑”走的,只剩他一个在收拾服装。
他一丝不苟的认真叠好,所有的假发、头饰、化妆品也都放回原位,我默默看着他做这一切,突然有种无法相信的感觉。
“你不介意穿女装吗?”明明是个腹黑的阴谋家,却愿意陪一个白痴做着白痴一样的事情,甚至还非常努力的任劳任怨。
为什么?
“没什么关系吧。”他仍然没有停止手上的工作,头也不抬,理所当然的回答我。
“这样啊。”同他的接触,让我对他的印象一直在改变,他,应该不是一个坏人,或者说,他这样的神情,很温柔,很……寂寞?
我到底在想些什么?!!
不是已经决定要避开他了吗,为什么又开始在心里想起他,他应该只是一个路人甲,他应该什么都不算……
柔顺的黑发,温暖的黑眸,嘴角微不可察的笑意,浑身撒满灿烂的阳光,他周身的气氛竟然是那么……让人想接近。
我握住自己颤抖的手。
已经有些事情,我无法自己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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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第一更~~
琳奈的番外
琳奈的番外
“手冢,下堂是你要翘的地理课吧。”
“嗨咿。”
琳奈懒洋洋的答应着,虚浮的转身,走向教室外,随意靠在墙避上,很困,却睡不着。
思绪有些混乱。
刚来到这里的时候表面上迅速进如角色实际上完全接受不了,不过当这是个梦境。
记得那天早晨,或者说是那个晚上,好不容易赶完了作业已经是凌晨三点多吧,没刷牙,没洗脸直接倒在床上,好像只是闭眼的一瞬吧,感到剧烈的头痛,再睁开眼时,不是自己的床单,不是自己的天花板,不是自己的房间,最可怕的是,连这张脸都不是自己的。
脑海里面有些残存的记忆碎片,这具身体本来的主人是个小学生,9岁,她的身边总是有个男孩子,或者说,她总是跟着一个男孩子,不知道他是谁。
此时窗外已是阳光灿烂,完全没睡,正困的要死,抬脚下床,一个不稳竟然摔倒了。
“小光,上去看看你妹妹怎么还没有下来。”楼下传来温软的女声。
然后是有节奏的上楼声。
然后一个男生出现在我面前。
然后他很着急的过来扶我,“琳奈,摔的严重吗?”
我摇摇头。
看来,这个人是哥哥。
下楼吃早饭,穿上那个万分危险的校服裙,好像很容易飞起来的样子。
进了记忆中的班级,坐下,呆呆的发愣。
如果“手冢”+“小光”还可以让我自我催眠一会儿,那么,我“父亲”的一句“国光”彻底戳破了一切。
手冢国光。
当红少年热血漫画中主角所在学校的部长,为人严肃,人称冰山,置冢大叔配音,支持较多的CP有TF、AT、TE等。
目前,这个人是我哥哥。
目前,我是这个人的妹妹。
目前,我生活在这个名为《网球王子》的漫画世界里。
我尽可能的沉默,面对父母,面对同学,面对哥哥。
不然你要我说什么。
完全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也不是没幻想过有一天穿越,只是没有幻想过幻想能成真。
这也许只是个梦吧。
有一天,梦会醒的。
好害怕梦碎了的时候自己接受不了,会很伤心的。
那么我就从一开始就不要接受它好了。
我只是看着一切,将自己置身事外。
手冢国光今年11岁,在网球方面是初学者。
不知道为什么,来到这里之后,会非常容易困,总是睡不醒,干脆推掉了自己的部活,和 哥哥一起行动,当他在球场里挥拍的时候,我在外面睡觉。
然后一起回家。
有人帮忙拎书包的感觉真好,比较容易睡着。
然后哥哥会把我背上,双手拎着两只书包。
这样还可以让他在日常生活中进行负重训练,哥哥是这样告诉我的。
有点害怕,不知不觉中,好像有点黏他了。
怎么办?梦醒的时候怎么办?
一年过去了。
还记得生日时,父母的灿烂笑颜,就连一向表情缺缺的哥哥嘴角上也有小小的弧度。
也许我是被感动傻了吧,恍惚间觉得,这些都是真的。
不是在做梦吗?
我不知道。
我越来越黏哥哥了,也许因为这是这个世界我唯一“真正”认识的人。
哥哥上了国中,可我还再小学,没办法一起放学。
索性放学后就在树荫下睡觉,等哥哥来领人。
有一天,哥哥很晚才来找我。
醒来时,天已经有点黑了,我有些慌,僵着,不知道怎么做才好。
我被抛弃了吗?
梦醒了吗?
还好,后来哥哥还是来找我了。
不过,他没有背我,虽然有提我拿书包。
因为,他的手臂受伤了,被学部的前辈用球拍打伤的。
我好讨厌这样的自己,为什么不提前告诉哥哥,这样他就不会受伤了,未来也不会旧伤发作还要到德国去治疗。
为什么忘记了呢?怎么能忘记这么重要的事呢?
这样的自己,真是好讨厌。
“这位同学,醒醒,不要在校服外面加外套。”
我抬眼看看健忘的地中海教导主任,回头向教室喊着,“银巴桑~”
银八老师叼着不知道是棒棒糖还是香烟的东西出来了,“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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