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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的红线(网王+樱兰)主樱兰-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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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死的握着拳。
那个家伙!竟然敢侮辱他的姐姐!他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
前段时间东京发生了灵异事件,每天晚上都有人失踪,这个数量也在不断增加,警方束手无策之余,想到了鬼神之说,于是找到了迹部家。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那天晚上,景吾带着整个迹部家最优秀的几人:偏系的忍足、向日、芥川、日向,事先埋伏在了市内各处,作为猎手的吸血鬼如约而至,她披着斗篷,整张脸被藏在帽子里,十分悠闲的被他们包围起来,最后,被逼到了一个阁楼上。
她站在尖尖的房顶上——这没什么,吸血鬼的运动神经较正常人发达的多。风吹动她纯黑的斗篷,她就那样静静的站着,全无比逼至绝路的慌乱绝望。
她的头顶即是大大的月亮,十六夜极盛的圆月,她浅浅的笑了,拉起了帽子,刘海儿被风吹开,那张脸在明亮的月光下无比清晰,她加深了那个笑容,宛如春光般灿烂的笑容,笑着说了一句话,然后仰面向楼下摔去,消失了。
景吾一直没有动,他已经完全惊呆了,因为那张脸,那句话。
“小景,再见。”
那是他半年前死去姐姐的脸。
这是他第一次与她交手,在万无一失的准备之后,她仍然轻松的逃走了;第二次,他以四百警员的性命为诱饵,她出现了,不过,除了迹部家的人外,无人生还,连他自己也极为狼狈,或许还是在她刻意放水之下,逃走了。
第二次交手的时候,他举枪指着她,两人相隔五步,这是他极为自信的距离,他愤恨的问道:“你是谁?”
你是谁?为什么要冒充我死去的姐姐?!而且还是她最恨的吸血鬼!!!?
“我?”她毫无惧色,很放松,眼里流露出有些惊讶的笑意,“我是小绯啊。”她顿了下,歪着头笑了,“你连我都不记得了吗?小景。”
她歪着头笑了。
她歪着头笑了。
她歪着头笑了。
她歪着头笑了,银灰色的卷发披在身后,少许落在肩上,发稍微微翘起,眼睛微微眯起,目光俏皮,扬起的嘴角笑的得意。
一切全都和记忆中完全吻合,除了,两颗只属于吸血鬼的獠牙。
他看过这个笑容多少次了呢?
不知道,反正是很多很多次了,每次她的坏主意得逞时,她都会摆出这个幸灾乐祸却又故作无辜的笑容。
“小景都不想和我说点什么吗?真冷淡~~”好象在不满的抱怨却如同撒娇般的软软尾音,是的,这也是极为熟悉的。
只属于他姐姐,迹部绯绪的。
他动弹不得,一个字也说不出,只能紧紧握住手里的强,一丝一毫的松懈都不敢有,虽然,他已经没有按下扳机的勇气。
“用枪就不好玩了。”她微微摇头,“还是看看小景的近身格斗吧。”话音刚落,她瞬间消失在他的视野里,下一瞬间,他的枪已经被她的手刀劈下落在地上,面对她的出招,他只有勉强招架的份,连这股无法还手的压迫感……都一模一样。
他觉得亲切,觉得愤怒,又觉得害怕。
突然,她的动作停下了,她后退和他拉开距离,一只小蝙蝠落在了她平抬的右手上。
“镜夜……”细碎的声音从她的唇间溢出。
凤镜夜!!!原来是他!!!景吾愤怒的恨不得那个人就站在他眼前被他活活掐死。
凤镜夜,那个古老吸血鬼家族的王,他的姐姐就是在刺杀这个家伙的时候牺牲的!!
那现在呢?!!眼前的这个女人算什么?!!他先害死姐姐又造出来的替身吗?!!!!!
他猛然开枪击碎了那只蝙蝠。
她皱眉,飞速闪到他的面前掐住他的脖子,“这可是镜夜派来的,”眸中的阴郁自不必说……
“Nobody knows who I really am……”
她眸中的阴郁自不必说,当然没有,因为她的手机响了,而且还是那个凤镜夜的专属铃声。
她飞快的跳下舞台,开始和那个凤镜夜聊上了,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虽然看到自家姐姐真的因为那么个家伙甜蜜到近乎于花痴的样子很别扭,不过,从另一方面说,这还是有好处的……
观众席上的藤原夜绫终于停止了冷笑……
“镜夜说他今天还是来不了。”绯绪故作无辜的眨眨眼睛。
“今天已经是最后一次彩排了,第一男配角还是来不了,真正演出的时候一定会出问题的。”夜绫淡淡的说,不过景吾感觉的到她说这话是的暗爽。
“实在是太可惜了。”导演兼编剧花痴一号真的非常遗憾的叹息着说到,“那就只能演《回转的华尔兹》了。”
―――――――――――――――――――――――――
也许看到这里你还是一头雾水。
这是正常的。
下面,让我们正常的描述一下正常的事情经过。
作为迹部绯绪唯一的弟弟,迹部景吾对于自家姐姐被拐走的事情愤愤不平。
看了看去,除了自家姐姐花痴模式大开的时候被这衣冠禽兽衣冠楚楚的样子盲目吸引了以外,他找不到其它合适的理由。
又或者说,在他把这个凤镜夜调查的彻彻底底之后,他还是无论怎么看他都不顺眼。
老奸巨猾,所以自家的白痴姐姐才被骗走。
虚伪,家族的财产还回去最后还是抢回来了。
花心,在那个声名狼藉的HOST部里会是什么好东西?
……
当绯绪和镜夜出去(猫:是约会!约会!秘密约会!)被他撞见时,他非常不屑的白了凤镜夜一眼:虽然我姐姐一贯智商不够、脱线又花痴,但毕竟还有我在,你没那么容易得逞。
他以眼神发出了赤裸裸的开战宣言。
从那以后家族聚会的时候,镜夜再没和绯绪跳过舞,因为某人使出浑身解数刻意阻止……
双休日小绯想出门的时候总是被他拉去参加网球部的训练……
……
不过,就因为传说当中已经被推崇为神的迹部姐姐频频出现于冰帝网球部,于是,迹部后援 团的内部格局再一次重新排列。
原本是绯绪,景吾,这两个单人加上景吾和忍足、景吾和芥川这几种,现在,又增加了一派支持人数众多的配对:双迹(姐弟)。
当彻底的“迹部命”出现后,冰帝的校园祭上网球部必须要出的舞台剧,就被强烈要求要是双迹(姐弟)。
而他惟恐天下不乱的姐姐又非要拉那个家伙一起。
不过,新的烦恼又出现了,原本夜绫筹划了很久要和他一起演的舞台剧要泡汤了……
这个时候,凤镜夜找到了他。
天知道那个家伙是怎么摆平那帮狂热的女生的,反正,在凤镜夜翘了所有彩排之后,“迹部命”们终于举手投降,放弃了那个有关吸血鬼的闹剧。
果然,那个凤镜夜是个老奸巨猾的家伙,不得不防啊。
不过,如果他是真心的话,也许,会是个好姐夫。
天啊,我究竟在想些什么啊!!
景吾第一次觉得如此纠结、无力。
CP:双迹(姐弟)[伪]
镜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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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哇卡卡,我想写这个好久了~~
鞠躬,非常对不起让大家久等了
无聊约会
无聊约会
绯绪站在镜子前,纠结。
镜中的人,一头银灰色长发披在身后,如同在风中凌乱过,脸色苍白,眼圈漆黑,眼皮浮肿,如同女鬼。
愤恨的狠狠瞪了一眼,又垂下头继续丧气,伸向边上一排瓶瓶罐罐的手最终缩了回来,镜夜喜欢清清爽爽不矫揉造作的女生不是?她想。
不过,真正让她放弃用那些化妆品的理由是:她并不知道它们都是干什么的。
再度愤怒的瞪自己一眼,再度颓废的叹息。
她现在陷在了一个两难的选择当中:要不要化妆?
应该是要的,因为现在这副样子绝对N18(18岁以下禁止观看,为了保护少年儿童的心理健康,不至于留下心理阴影。)
应该是不要的,因为虽然这些个瓶子都认识她,也在她的脸上“到此一游”过,可她不认识它们。
再次瞪了一眼自己,她双手握拳愤然砸下,好疼!
(┬┬_┬┬),她泪眼婆娑看着自己的两只手,想揉又没有手,一时间,悲从中来。
“我好可怜……”
当绯绪把自己收拾妥当走进花园的时候,已经是5:23了。
天空灰蒙蒙的,入眼皆是苍然的白,园子里的花大多开了,最多的是小景最爱的玫瑰,清晨的露珠凝在叶子上,晶莹剔透,她在小径上急急的走,并没有闲情去看看身边的花,虽然这景色太过熟悉,但她之所以这样着急的原因,另有其它。
小径的尽头,出现了厚重的铁门,细细的雕上艳丽的玫瑰和繁密的枝叶,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钥匙,迅速的开门、闪身出去、关门,靠在门上,她长长的喘息,松了一口气。
踩上提前准备好的自行车,她心情大好:还好小景没有注意到花园后门。
“哈欠!”她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惨白的天空逐渐变的湛蓝,空明柔和,连同厚实的云连绵到很远很远,让人很想躺在那软软的云上,仔细端详。
当然,这一切,都因为某人的心情变的无比灿烂,才变的这样可爱。
远远的,就看见那个人站在树下,没有任何文艺的优雅的情怀需要描述,骑着自行车的少女痴痴的笑,努力咽下口水:真的好帅啊。
然后,他轻浅的笑了,看着少女骑着自行车在地上留下一个个大小不一的S形,微微皱起了眉:不会摔倒么?
还好,还好,我们的女主角是迹部绯绪,对于美色还有那么不多不少一点免疫力,平稳的停下,把自行车锁在路旁的架子上,忍着想打喷嚏的痒痒的感觉,她笑着凑到某个人身边,握住他的手。
握住,十指相扣。
迹部绯绪常常瞻前顾后到胡思乱想,不过还算勇敢,魄力也有一点点,对于自己认准的就一定会去做,最基本的原则是远离麻烦,不过当她玩心大起的时候就不会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了,所以,这其实是个随心所欲基本没什么原则的家伙,姑且称她敢爱敢恨吧。
但她绝不是什么“如火般的奔放女子”,骨子里,她有自己小小的胆怯,对于她爱的人,她想追求又放不开手脚,不过好在她有那么点小聪明,想要的都得到了。她和他,他们很相爱,但是,只有牵手。
凑过去的少女和少年十指相扣,走远。
绯绪喜欢紧紧握住镜夜的手,即使汗涔涔也不愿意放开。
归根究底,她缺乏安全感,周晓微对于爱情完全不抱希望,迹部绯绪把自己保护的很好。
这些看起来真是太沉重了,为什么她就不能单纯天真小白一点呢?偏偏这样心思纠结,本质上还是个问题儿童嘛!
不过,咱这不是轻松路线的喜剧么,所以,“挖空小绯的自我保护”这项浩大的工程就交给男主魔王大人凤镜夜去烦好了,谁还没个“往昔狰狞岁月”啊,有烦恼有问题有隐患都是正常的,平静的生活有时会无聊的让人生厌,适当的小波澜是非常有必要的。
今天这两个人没什么特殊的安排,漫无目的的四处闲逛,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不知不觉,他们走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地点——游乐园。
游乐园啊!!!情侣约会不可错过的经典圣地!暧昧的萌芽、感情的升温、关系再进一步……万能而伟大的游乐园啊!它适合全年龄段个阶段的男男女女,不论是正值青葱岁月或是用来怀念葱还很青的往昔狰狞岁月,不论是在肆意欢乐中拉近的心或是被温情消融的看的见看不见的隔阂,总之,总而言之,万能而伟大的游乐园啊!!!!
“哈欠!镜夜,我们走吧。”
秋风吹过,秋叶纷飞。
“嗯,走吧。”
“……旋转木马幼稚,摩天轮太无聊,坐过山车让人头晕,鬼屋又吓死人,哈欠!……”
“……总之,游乐园无聊死了!哈欠……”
“感冒了吗?”他轻柔的问道。
“呃,当然没有。”虽然她想说这裙子好短,她好冷……
闻言,他停下脚步,左手仍然和她的右手握在一起,整个身体却已经完全侧向她,右手撩起她的刘海儿,把自己的额头贴上她的。
少女的脸庞逐渐放大,很近很近,他对此很满意,他知道她怕鬼,虽然失去了在鬼屋里抱抱她的机会,不过这几个喷嚏值得好好利用,虽然他一点都不希望她真的感冒了。
一股浓郁的香气向他袭来,他迅速扭过头,打了个喷嚏。
“叫你离那么近,被我传染了吧……”少女脸上的红晕没有丝毫消去的迹象,她只能随口扯两句应付下状况。
其实事实究竟是怎样的,她非常清楚。
自家的宝贝弟弟对于未来姐夫好感度还很低很低,几乎完全占用了她的双休日时间拉她去参加冰帝网球部的训练,其实她想说孩子你实在是太多虑了,我们每天都能见面周末约不约会无所谓的,倒是你不要假公济私牵连到无辜的人民群众,就是无辜的花花草草也不好,你们网球部周末加那么多训练,不止队员吃不消,场地维护的大叔也会很累的……
可她还是挺在乎周末的,于是,她的解决办法是:先行一步。
这非常简单,小景不是要拉她去训练吗?她就在小景起床之前先离开家。
渐渐的,事情更加艰难,小景和大门的警卫哥哥串通一气,自己只要一出去就会被拦下并统治小景,然后,她就想到了花园后的小门。
不过,这并不是最主要的问题,真正无法解决的矛盾:是她这张惨白的脸啊啊啊啊啊啊!!!!!!!!
因为要早起,因为早早躺下也睡不着,所以睡眠时间不足,所以面容惨白有黑眼圈。
平时自己的打扮穿着都有母亲大人钦点的专家打理,她也省的麻烦,不过,现在她谁也不能惊动,只能靠自己。
想到自己要用这样惨白的女鬼脸去面对镜夜,她就又愤怒又想哭。
想找小景泄愤发泄不满,可是,无话可说,呜呜呜呜呜,她的宝贝弟弟被那个藤原小妹妹带坏了,最近越来越毒舌。
扯远了……那个,对自己的形象颇为不满的绯绪决心要做点什么补救一下,然后,用了她唯一认识的,母亲大人特殊重点推荐的洗面奶。
用完之后,她只发现了一件事:好香啊!
香的熏人,估计也能熏蚊虫什么的,反正这股浓烈的香气弄的她不断打喷嚏。
补救?怎么补救?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所有的瓶子罐子都是兰寇的,除了那朵小玫瑰花以外,她一个法文字都不认识。
――――――――――――――――――――――――――
停止狰狞回忆的小绯僵僵的讪笑看着不住打喷嚏的镜夜:“叫你离那么近叫你离那么近……”无限循环碎碎念中。
“呵。”他突然萌发了有些恶意的念头,很想逗逗她,“反正都已经被你传染了,离不离的近就无所谓了吧。”语气淡然,却给人一种他真的在认真考虑这件事的样子。
某人多年的装花痴经历和堪比奥斯卡影后的演技此时发挥了无比重要的作用,她硬是撑住了没有脸红,若无其事的回答,“嗯,无所谓。”
进步,这是进步!某人在心里大声叫喊,左手圈住了少女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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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原本想写章彻头彻尾从头到尾彻彻底底的甜,恶心一下对这两人之后发展无比关注的亲们,可是,我发现,稍微有一点狗血的迹象我就忍不住想恶搞,原来真想写的文艺而狗血是如此艰难啊……
本章仍然是倒叙,呃,我不是故意的。
明天的课排的很满,没时间更新,泪~~大家下周再见了~
很久以后(一)
很久以后(一)
[您已经发送视频请求。]
[对方已经接受了您的视频请求。]
“早~”绯绪放下手中的文件,抬头向视频头另一端的镜夜随意扯出一个笑容。
“早。”屏幕里的镜夜抬眼看她,遂又低头研究文件,接过秘书送来的又一批文件后,埋首卷中偶然问道:“最近怎么样?”
“还可以。”刚放下话筒的绯绪应声答道。“你呢?”
“也不错。”他合上夹子,堆向右手边,又从左边拉过一个开始看。
两个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更多的是各做各的。
“我还有个会”镜夜从堆在右面的文件抽出了四个抱在左手里,空出的右手朝她挥了一下, “先走了。”然后顺手下线。
“哦,再见。”她连头都没抬,嘟囔了一句,注意力始终在手里的文件上。
这些,是很久以后,距离青葱的高中岁月已经很久了,现在,迹部绯绪20岁,凤镜夜21岁。
爱情,爱情,它只不过是生活的一部分,当这一部分随着时间渐渐失去其特殊性,成为生活中的一部分的时候,它也就平凡了,激情啊,冲动啊,都省省吧,还是懒懒的自个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吧。
毕竟,如果每天都想着“他/她爱不爱我?他/她有多爱我?他/她和聊电话的时候不兴高采烈一定是讨厌我了!”这样的事情,真的是劳心劳力啊,一个人的心有多柔软?究竟可以纠结弯曲成什么样子?虽然这个问题听起来很有趣,不过真要尝试的话,一定一点都不有趣==
爱情,或许平淡了才能长久。
可平淡了的爱情也许有一天就平淡没了,消失了。
迹部绯绪很忙,凤镜夜也很忙,一边在正常的念大学,另一边在工作,学习如何做一个合格的继承人。镜夜要花大量的时间呆在医院里,因为他要继承的是凤家的医院和医疗器械公司,而医院和公司的经营要比股市复杂,如果说后者更像交易的金融游戏,那么前者却与之截然相反,从面对数据到面对真实的患者,难度大了不止很多,因为人是如此复杂的生物,而活着也是所有人最深的欲望。
另一边,绯绪也很忙,迹部家是综合性财团,也就是说,她不仅要对迹部旗下的产业和其涉及的领域有一定的了解,还要学会如何与各行各业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同时,作为决策人,远见也很重要,她被要求不断的上交报告,陈述自己对#¥%的看法和意见。
那么,介绍到此为止,总而言之:他们很忙。
绯绪正在出差,她在飞机上有扫过一眼地名,不过没什么印象,最近一直飞来飞去,她都快办月票了,只能确定这是在日本境内。
正值二八年华芳龄二十八的即将奔向三十岁欧巴桑行列的秘书小姐失恋了,看着那双兔子一样的眼睛,绯绪的同情心泛滥了,拉着秘书小姐先去唱KTV然后泡酒吧,得知是自家老板付帐后秘书小姐一瓶接一瓶的灌酒就像不要钱一样,MA,也对,确实不向她要钱。
陪酒的绯绪嘴角微微抽搐了会,最后决定在她醉死前放任她,不过秘书小姐的战斗力真的顽强的让人叹为观止,在中间上了两次厕所后干掉了快一箱啤酒。
“我胃不好,酒精几乎不吸收。”在放下一个空瓶子、要举起一个满瓶子的间歇,秘书小姐如是说。
绯绪再也控制不住整个面部的剧烈抽搐,为了维护自己往日的优雅(?)形象,她转身离开,去门口吹吹风。
失恋很痛苦。
可自己现在这样同失恋也没什么两样吧。
已经半个多月没有“真正”见到镜夜了。
说起来,真的会有一点想他。
晚风有点冷,她打了个寒颤,抱着手臂在台阶上坐下,不想回去啊。
实在是不想看见自家秘书那已经哭不出来的冷脸。
无聊至极,她呆呆的看着酒吧门口的停车,最后得出了结论:这家酒吧还挺有名的嘛,停的都是好车。
突然,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停在台阶下她面前,她还来不及讶异竟然会有开这样大众脸的车的人来这里,车门就开了,窜出了三个大汉架起她塞进车里。
她一个直拳正中其中一个的面门,左臂弯曲手肘顶向另一个的下巴,车里地方太小施展不开,她还来不及越过车座去收拾最后一个,那人已经在角落里缩成一团:“别打我别打我……”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微不可察。
有没有搞错,我要打你?是你们先找我麻烦的吧!
绯绪满脸黑线。
车停的太近太突然,几乎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再加上刚才和小秘书喝了点酒,头脑也不太清醒,所以被劫上车的那一瞬间她几乎没反应过来要反抗,这让她很不爽,非常不爽!实在是太丢人了!
当然,现在这种局面让她更不爽。
她挑眉瞪着缩在一旁的三人,“停车,让我下去。”眸中剃刀色的寒光昭示着她此时已经满格的危险系数。
三人缩成了一团。
她叹息了一下,再给他们一人一拳几乎是单方面的在虐待他们,可谁知道她的无力:你们才是绑匪好不好,不要这么废柴啊!
“没用的。”被铁网格开的前排有人说话,“你打死他们也没有用的”
“打死没用,打不死就有用了!”她的拳打脚踢更为猛烈,嗯,是连请秘书小姐喝酒这个怨气也撒在他们身上了吧。
“你也应该发现这个车的特殊了吧。”那是个男人的声音,低低的还算顺耳,可出口的话却绝对不顺耳。
她当然发现了,刚摆平那三个废柴她就开始检察这辆车了,它的构造的确奇怪,车窗极小无法过人,车门呢,被非常奇怪的锁上了,从里面拉不开,前排的驾驶、副驾驶的位置被好几层铁网隔住,她没办法处理。
“我们和迹部小姐您无怨无仇,您的实力您自己当然比我们清楚,我们只是受人之托,要请您去一个地方,完全没有任何要乱来的意思。”
“很聪明嘛。”她笑的春光灿烂,右手握拳,暗暗压下掐死他的欲望,冷静冷静,“你们能告诉我什么?”
“我们只能说,再把您送到指定地点之前,您绝对会非常安全。”
冷静,冷静,绯绪调整自己的心态,开始思考。
现在太被动,什么都做不了。
不过,真的是这样吗?
她开始找手机,可是……
她可怜的小手机正以冰裂纹的表面迎接她。
“混蛋!”她愤怒的无法自控,对那三人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那可是他们的任务哟~”
男子轻佻的一句话把绯绪叫回理智。
她彻底端正了态度,不敢再有丝毫大意。
这次的对手,不简单啊。
剩下的时间,她都安安稳稳的坐在座位上,一言不发。
她不是没被绑匪劫持过,不过,这次是最狼狈的。
“好了,请您下车吧。”
绯绪下了车,发现这里是一个无比荒凉的地方,除了这条柏油路,目之所及,全部是森林、野草。
“要见我的人在哪里?”
“那边,那棵大树下有个入口。”
绯绪站在路边,目送车子离开。
突然,她发现一个水瓶子从车窗里掉出来。
车已经开远了,她把那个瓶子捡了起来,上面缠了一张纸条,工整的字迹却让她暴走。
“发现了吗?那棵大树后面其实什么都没有哦~”
然后她顺手翻到了背面。
“沿着公路往南走不远会有公用电话亭和汽车站!我人好吧!不要大意的抱负那个敢整你的家伙吧!BY水悠宇”
按住额头的青筋,她总算知道为什么那个黑道里不黑白道里不白的水悠宇为什么被那么多人敬若神明,又忌惮颇深了。
恶劣啊!(猫:当然我不是说水亲真的很恶劣,只是这个角色挂你的名字而已哈)
总之,她现在彻底清楚了:她被某个居心叵测的家伙弄到了这鸟不生蛋的荒郊野外。
现在大概已经十一点多了,天基本黑透了,她也有些困了。
强撑着走路,走啊走,她终于到了那传说中的电话亭。
万幸,那是投币的不是插IC卡的。
她按下了唯一她会背的号码,镜夜的手机。
“喂,您好。”电话那一头传来的是温柔的女声。
“您好,我找凤镜夜。”压住诧异,先找他再说。
“麻烦您等一下,”那女声远离花筒喊了一声“镜夜。”
绯绪的心不正常的跳了一下。
“您好,我是凤镜夜。”
“镜夜,我是绯绪。”她真想三呼万岁,终于让她找到他了。“我迷路了,现在很惨很可怜,快点来接我吧~”找到镜夜,她就放心了,她是如此的相信他。
“对不起,我现在很忙。”
绯绪握着话筒,愣住了,想了想,定了定神,转而接道:“你派别人过来就好了。”
“再说吧。”
然后,电话被挂断了。
她按住胸口,深呼吸,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自我安慰:他可能现在不方便,等一会再打过去就好了。
她就这样傻乎乎的,在电话亭边等了一会儿。
“喂,您好。”接电话的仍然是刚才那个女声。
“我找凤镜夜。”绯绪已经开始急躁了。
“请问您是?”
“我是迹部绯绪。”她对于那女声的询问非常不满,她只想早点和镜夜联系上,不想再耽误了。
“对不起,镜夜说他不会接您的电话。”
“不接我的电话?!”绯绪惊呆了,也开始愤怒了,“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那声音软软的,好象很委屈的样子。
克制,要克制,绯绪控制着情绪尽量保持冷静,“请问您是那位?”
“我是千岛静。”
这个名字不熟,绝对不是镜夜的秘书,千岛这个姓倒是挺熟的,“您是他什么人?”此时绯绪的声音已经开始冷冽起来。
“我……”那个声音低下去,变的极小,顿了一会儿,颤着声音说“朋友。”
“朋友?!”绯绪冷笑道,“什么朋友?!”
“女……不是,是普通朋友”那声音变得局促不安,软软颤颤的,说明说话的人应该已经羞红了脸。
绯绪直接把电话挂了。
普通朋友?!现在都几点了?!天都黑透了。
是啊,天都黑透了。
所谓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就是这样吧,到处都是黑的,除了月亮,还有公用电话的荧荧绿光,所有的树木、草叶全都是黑的,四周安静极了,只能偶尔听见风刮过树叶的沙沙响声,这静谧的气氛抚平了她的愤怒和急躁,她安静的靠着公共车站的牌子,坐下。
那的确是镜夜的声音,她没听错。
――一定是有什么问题凤镜夜那个家伙怎么会不要你呢
--要相信他相信他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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