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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蜜令,老公结婚吧!-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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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你跟三儿交往的初衷是什么。”欧阳重天突然这样问。
凤夕歌愣了下,“爷爷应该知道,我跟三儿一开始接触是因为我没钱给默默看病,她找到我的时候说是可以帮我治好默默,而我就是跟她生个孩子,可后来,有些事情变了,我喜欢上了她。”
凤夕歌一点都不后悔自己爱上欧阳晓,只是觉得对田默默有些愧疚,毕竟她照顾了他那么多年,也爱了他那么多年,但感情这种事,他一开始觉得可以将就,到后来发现,本来就无法将就的事情越是将就越是扰的人一天到晚什么也做不了,还不如坦然面对,不爱就是不爱,爱了,就好好地爱。
能遇到欧阳晓,是他除了玉儿外,他这辈子最开心的事,他时常在想,要是那时候田默默没有生病,他没有去药店给她抓药,肯定就不会遇到欧阳晓,也就不可能有后来发生的那些事情,更不会有现在的他们。
他有时候邪恶地想,可能他要谢谢田默默,因为她生病,他才得以认识欧阳晓,算起来,她还是他跟欧阳晓的一个媒人,只可惜他们结婚的时候没有请她来给他们做个见证。
不过一想起衣柜抽屉里锁着的那两个小红本本,凤夕歌的心里一阵的开心,就算是易梵有什么想法,也改变不了他跟三儿是夫妻的事实,更何况三儿喜欢的人是他,不是易梵。
出来有一阵子了,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干什么,想着凤夕歌竟站起身就要离开,被欧阳重天叫住,“你干什么去?”
“呃?”凤夕歌扭回头,“爷爷,我想去看三儿。”
“话还没说完,坐下。”
“可我想她……”
“才出来多久就想她,坐下!” ; ;欧阳重天真心觉得现在这些年轻人不稳重,多大的人了,一会儿不见就想,有那么想吗?古人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莫非到了现在十分钟不见如隔三秋?
凤夕歌很不情愿地站着不肯坐下。
“坐下。”欧阳重天又命令了一遍。
凤夕歌这才慢吞吞地坐下来,“爷爷--”
“我找了世界上最顶级的催眠大师帮她抹去了那段记忆,那次不仅仅她受伤,那晚附近还有几个登山爱好者也在宿营,其中两人死了,全都是女的,其中一人胳膊被砍掉,现场没有找到,另一个几乎是被从下身劈成了两半,而且在一个女人的yd内检测出j液,所以警方的断定是x侵后杀人灭口,而且作案人手法极其的残忍,所以为了不打草惊蛇,也为了不引起惶恐,这起案件一直只是被秘密地调查,可是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没有丝毫的进展。”
“那三儿呢?她有没有……”凤夕歌不敢问出口,所以说了一半就没再向下说。
欧阳重天看了看他,“你想说三儿有没有被侵害?”
“恩。”
欧阳重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如果有呢?你能接受吗?”他盯着凤夕歌,虽然昏暗看不清楚,但他依旧还是盯着他,想要看到他最真实的想法。
凤夕歌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嘴唇抿了抿,几秒钟后抬起头,“爷爷,如果这件事跟我有关,您会原谅我吗?”
虽然刚才已有些怀疑,但欧阳重天很显然还是被这样一个问给惊住了,许久才回过神,“你的意思是当年是你?”
凤夕歌连忙摇头,“不是。”停了下他痛苦地抱住头,“我也不知道,默默说我昏睡了五年,按时间来推算那时候我应该是跟默默在一起,可是我记不起来那时候我做过什么,易梵说他遇到三儿的那晚她手里就攥着那块我一直随身佩戴多年的玉佩,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块玉佩在幽界的时候丢了,我找了很久都没找到。”
“既然丢了,那这件事就跟你没关系。”欧阳重天情愿相信凤夕歌跟这件事没有关系,也不愿相信他会是那个手段残忍的杀人犯,若真是那样,三儿怎么能承受得了。
凤夕歌摇着头,眉头紧紧地锁着,“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我总觉得我昏睡的那些年肯定做过什么事,而且那些事情总是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感觉不像是假的。”
“什么事,你不妨说出来。”
凤夕歌皱着眉头,“有一个屋子,很黑,里面有一些动物,还有人……他们在干什么,我不知道。”
“让我来告诉你吧。”易梵突然出现,欧阳重天和凤夕歌同时抬头看他。
易梵走了几步在他们对面的长凳上坐下,“你的疑惑我来告诉你。”
“你知道?”凤夕歌怀疑地看着他。
易梵看看他,又看向欧阳重天,同时又看了看周围,“欧阳成呢?”他问。
“我让他回家给三儿拿衣服和洗漱用品了。”欧阳重天回答。
易梵似是不放心,又在周围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后这才说,“你昏迷的五年所有的模糊又清晰的印象都跟我的经历有关,我们是孪生兄弟,我所经历的磨难与痛苦你都能感受到。
应该是十七八年前,我被的身份被一个歹人知道,他想研究出长生不老的方法,就把我囚禁在一个密室里,他用我的血做研究,整整五年。
那五年可以说我过得生不如死,这也是你昏迷了五年的原因,后来我得到机会逃出来,那晚上遇到了欧阳晓,也就是她出事的那晚,听了你们刚才的话,我想到了一个东西。”
“什么?”欧阳重天问。
要不是为了欧阳晓,那件事打死他也不会告诉任何人,那是他的耻辱,永远的耻辱。
“在我被囚禁的时候,那个歹人用我跟一个他培养出来的怪物又制造出了一个有着人头兽身长尾巴的怪物,那个怪物的尾巴天生就放佛带着锋利的刀刃一样,它很凶残,它天生有着动物的凶残习性,只吃肉。
有一次歹人在做实验的时候惹怒了那怪物,被怪物用尾巴割断了脖子,吃光了他身上的肉,而且那怪物把实验室里所有的东西都杀死了吃了,还要杀我,我逃出来后它就一直追着我,我跑了好几天,不知怎么就跑到了屋灵山,我以为甩掉了那东西,谁知道……”
易梵叹了一口气,他没想到当年自己跑到屋灵山,竟然给那里带去了那么大的麻烦,还差点害死欧阳晓,心里,竟生出一丝自责。
不过,如果不跑去那里,怎么能见到欧阳晓呢?
要怪就怪那畜生,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它跑哪儿了,害了多少人。
欧阳重天想了一会儿,若是真如他所说的那样,那,“当天晚上还死了两个女人,一个在死之前有被x侵的迹象,这怎么解释?”
易梵当即道,“只有一种可能,在她遇害之前肯定跟某个男人战过。”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为什么就不会是你说的那个怪物呢?”欧阳重天紧跟着反问。
“因为那个怪物是个雌性的。”
“雌性?”
“没错,我还记得那个歹人说随着时间的推移,那怪物的身子会慢慢地进化成人形,到现在可能它已经变成一个女人了,而且她可能活几百年甚至更久不会死。”
“你说什么?!”
欧阳重天和凤夕歌同时叫道,震惊不已,若真的存在这样一个怪物,那简直太可怕了!
易梵一脸平静地点点头,“这是事实,或许你们身边的某个女人就是它。”
这更吓得欧阳重天一身的冷汗,慌忙起身。
“爷爷您干什么去?”凤夕歌也跟着起身。
欧阳重天急匆匆地走着说,“我要去看着三儿,医院里全是女的,说不定那个人就是那个女的!”
凤夕歌一听,撒腿就朝医院大楼冲去。
易梵愣在那里,眼看着两人都跑远了,他却来了句,“你们不听我说完了?”
没人理他。
“真没意思。”易梵叹了一口气,突然又笑了,“看谁跑得快。”一闪身他便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等凤夕歌终于气喘吁吁地跑到欧阳晓房间的时候发现易梵正懒洋洋地坐在c边的椅子上,似是在等他一般,抬着手腕看着时间,“三分十五秒,你的速度有待提高。”
凤夕歌缓了一口气,没搭理他,问欧阳晓,“三儿,你没事吧?”
欧阳晓摇摇头,“你跑这么快做什么?爷爷呢?”
凤夕歌指了下门口,“爷爷在后面。”一瞥眼发现了新情况,他盯着易梵,“你的嘴怎么了?”
刚才灯光暗没发现,这会儿才发现易梵这家伙的嘴肿着,而欧阳晓的表情竟有些不自然,不在的那会儿他们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回事?”凤夕歌问。
欧阳晓瞪了易梵一眼,也没多想就实事求是地说,“他亲我,被我咬的。”
易梵的脸有些微红,低头看着腕表不吱声。
凤夕歌看看他,又看看欧阳晓,“除了这他有没有再欺负你?”
欧阳晓翻了易梵一眼,满脸的不屑,“他敢吗?这次是我口下留情,下一次,直接就让他变成豁子嘴!”
“噗--”凤夕歌没忍住笑出声,冲着易梵说了两个字,“活该!”然后光明正大地来到欧阳晓身边,揽着她的肩膀,“以后他要是再敢非礼你,你就告诉我,我收拾他。”
“好,谢谢老公!老公最好了!来老公,亲一个,嗯--”欧阳晓嘟着嘴送上了粉唇。
“行了!害不害臊!”欧阳重天喘着气从外面进来。
欧阳晓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根,“爷爷……”
这下轮到易梵得意了,他得意地晃了晃头,看了她和凤夕歌一眼,很得瑟地说,“亲吧,怎么不亲了?”
欧阳重天喝他一声,“你给我闭嘴!”
易梵撇了下嘴,乖乖地不再出声。
欧阳晓很是诧异,什么时候这臭男人竟然这么听话了?她偷偷地瞄了他一眼,谁料他也正好看她。
发现她正在看自己,易梵的心里那叫个得意啊,不禁自恋地想,她不会是对他还有感觉吧?
凤夕歌看着两人,醋意大发,起身换到另一侧坐下,挡在了两人中间。
易梵气得直瞪眼。
欧阳晓抿着嘴偷笑,趁机在凤夕歌的脸上亲了一口起,又趴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到声音说,“夕歌,我只爱你。”
凤夕歌的心里美滋滋的,迅速也亲了她一口,“我知道,我也爱你。”
被完全无视欧阳重天的心里很不爽,拐棍在地上用力地戳了下,“好了!”
欧阳晓不乐意地嘟着嘴,“爷爷,人家新婚燕尔,跟老公亲热一下有什么不可以吗?再说了只是亲一下而已。”
“都什么时候还有心情在这里亲亲我我!”
“呃?”欧阳晓很是茫然,“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没,没有。”这次是三个男人同时回答,却欲盖弥彰。
欧阳晓深吸一口气,像个女王似的朝c上一拍,“老实交代,你们三个刚才出去密谋什么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祖孙几个,你看我,我看你,都被她给逗乐了,这几天难得听到这么爽朗的笑声。
“哟,有什么开心事这么高兴?老远都听到你们的笑声了。”魏华提着东西从外面进来,凤夕歌当即护着欧阳晓。
欧阳晓疑惑地皱了皱黛眉,“怎么了夕歌?”
“易梵,你看看她是不是那个怪物?”凤夕歌问。
易梵很是无语地摇了摇头,“凤夕歌,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可你刚才明明说……”
“你们在说什么?”欧阳晓此时是满腹的疑惑,这三个人出去了一趟回来后不仅关系缓和了不少,还似乎有什么事瞒着她,到底他们出去达成了什么协议了?
魏华也被这俩人给搞糊涂了,提着东西不敢走了,“伯父,怎么了这是?”
欧阳重天没好气地看了凤夕歌一眼,“华子我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
凤夕歌这才松开欧阳晓。
“到底是怎么回事?”欧阳晓急得直拍腿。
“对啊,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们三个男人都怪怪的?”魏华也跟着问。
欧阳重天叹了一口气,走到沙发前坐下,“这事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清楚的,你们都别问了,三儿你饿不饿?让夕歌给你弄些吃的去。”
一说饿,欧阳晓的肚子还真叫了起来。
“我去。”
“我去。”
凤夕歌和易梵同时站起身。
魏华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说道,“不如你们两个都去吧,我正好要跟三儿说点事,你们在不方便。”
两个男人一听这话却又犹豫了,不想去了,同时看向欧阳晓,让她来决定谁留下谁去买饭。
欧阳晓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门口出现了一个人。
“你们谁也不用去买了,我买来了。”那迪像个从天而降的救星,提着两袋子的东西走了进来。
易梵的眸子几不可察地沉了沉,缓缓抬起。
107 竟然如此大胆地在她面前给别的女人献殷勤
看到易梵的眼睛,那迪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她告诉自己不要紧张,一定不能紧张,可是,却还是不敢看他,尤其是他的眼睛,放佛能看到她的内心,让她很害怕,很不安。
易梵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来干什么。”他的声音清冷得就放佛对着一个外人。
那迪低头看了眼手中提着的袋子,晃了下,“我,我来给你们送饭啊,你们不都饿了吗?快点来吃。”
那迪提着袋子就朝c边的桌子走去。
谁也没有说话,那迪将袋子放在桌上,打开,从里面将打包的粥和菜一一摆在桌上,有些尴尬地说,“我以为就四个人,就要了四双筷子和四个勺子。”
魏华挑了下眉头,“我,吃过了。”
那迪松了一口气,“要是这样的话那就够了,易梵,三小姐,欧阳爷爷,凤夕歌,你们吃吧,不够的话我再去买。”
没人搭理她,她显得有些尴尬,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才好。
欧阳晓觉得这样不好,虽然她跟那迪一点都不熟,但不管怎么说她也是易梵的未婚妻,又是顾俊的表妹,再说了人家都把饭菜送来了,若是再让人家拿回去也不合适,所以她就说,“谢谢你那迪小姐,你先把饭菜放那里吧,我们一会儿就吃,这么晚了还麻烦你来送饭,真的很不好意思。”
终于有人肯说话,那迪连忙说道,“没事的三小姐,其实我就是顺路,也没麻烦。”
欧阳晓笑笑,“夕歌,那迪小姐都把饭菜送来了,你就不用再吃去买了,洗洗手吃饭吧。”
凤夕歌点点头,“那我去给你弄些水来洗洗手。”
那迪的心里稍松了一口气,其实也没什么,是她自己想多了才会那么紧张,扭头看着易梵,她温柔地说,“易梵,你也去洗洗手吃饭吧。”
易梵看她一眼,表情虽然还是那么的冷淡,但人却转身朝卫生间走去。
欧阳晓扫了眼桌上的粥和菜,黛眉几不可察地皱了皱。
小米粥,爷爷最讨厌吃的,她也不喜欢。
四个菜,一个凉拌海带丝,一个青椒炒肉丝,一个西红柿炒鸡蛋,一个木耳炒青菜,除了西红柿炒鸡蛋外,其余的三个她跟爷爷都不喜欢。
唉,今晚,真是难为这个胃了,饿得不行却只能就这样凑合了,别人的一片好心总不能浪费了。
偷偷看爷爷,他也正在看桌上的菜,很显然,不想吃。
欧阳晓求助的眼神望着魏华。
魏华不了解欧阳重天的饮食习惯,但对欧阳晓的饮食却了如指掌,四个菜一个粥,除了西红柿炒鸡蛋还勉强凑合外,其他的几个可以说都是摆设,她现在怀着身孕不能饿着肚子,不但要吃饱还要吃好。
“伯父,我出去一下,一会儿就回来。”
欧阳重天凝视着她十几秒钟,点了下头,“去吧,快去快回。”
“恩。”
欧阳晓吁了一口气,还是华子了解她,她敢肯定她去给她买吃的了。
卫生间里,易梵关了门。
“你关门干什么?”凤夕歌问。
易梵故意将声音说得很大,“我要撒尿。”
凤夕歌瞪他一眼,关上水龙头,“我出去。”
“我马上就好。”易梵却却又打开水龙头,水声“哗哗”直响,凤夕歌正要说你还没撒尿怎么就洗手,就听他压低声音说,“那些饭菜不能吃,告诉三儿也不许吃。”
凤夕歌眉头皱起,“为什么?昨天的你说她可能下药,今天又是为什么?”
“直觉告诉我她肯定有问题,这些饭菜绝对不能吃。”自从十几年前被人陷害后易梵就变得十分的谨慎,他不相信任何人。
他跟那迪认识了近十年,对她的性格和脾气可以说了如指掌,她就是个醋坛子,而且爱记仇,她会给欧阳晓买饭,会在吵过架后没多久又回来跟他道歉,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她一定有问题,至于她要做什么他现在还猜不出来,但防备着总是没坏处。
凤夕歌很鄙视地瞅着他,讽刺道,“又是直觉,你的直觉到底是什么?她是你未婚妻,你怎么可以这么怀疑她,再说了,她为什么要在我们的饭菜里下药,她想干什么?杀了你还是杀了我?我跟她无冤无仇的,你又是她未婚夫,她为什么要那么做?我看你是疑神疑鬼惯了,简直就是无理取闹!”
易梵咬了咬牙,“如果你想拿你的命不当回事我无话可说,但是三儿的命,你也不当回事吗?”
“这跟三儿又有什么关系?你这人就是有病!”凤夕歌端着水盆就要出去,易梵一把拉住他,严肃地说,“我没有跟你开玩笑,如果出了事,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
凤夕歌扭头看着他,最后选择妥协,“那你说怎么办?我总不能说那迪你把饭菜拿走吧,我们怀疑你下了药,我们不吃了。”
易梵翻他一眼,松开手,走到马桶前方便了一下,又洗了洗手这才说,“这个我处理,你只要配合好就行。”
“怎么配合?”
易梵没理他,拉开了门,看到那迪,他皱起眉头,“很晚了,再不回去你爸妈会担心,饭菜放这里你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那迪笑笑,“没事,等你吃完后我们一起回家。”
“我今晚还不能回去。”
“可我去中心医院他们说你已经没事出院了。”
“我是没事,但是欧阳晓还有事,我今天不小心害她差点流产,我要在医院里照顾她,确定她没事我才能离开。”
那迪看了看欧阳晓,“那我陪你一起。”
易梵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很不耐烦地说,“我不需要陪,你回去吧,走,我送你到楼下。”
那迪退了两步,“我,我不走。”这次她一定要亲眼看到凤夕歌把这些粥菜吃下去,否则她不离开。
易梵盯着她,“你有事?”
那迪紧张地看了眼旁边,“我,我没事。”
“没事你为什么不走?”
“我,我想跟你在一起,我不想一个人回去。”
易梵的嗓门一下子提高,十分生气的模样,“我说了,我要在这里确定欧阳晓没事才能回去,你听不懂吗?”
那迪吓得一哆嗦,害怕地看着他,“我,我……”半天也没说一句完整的话。
若是换做平日里,遇到一个男人这样跟自己的未婚妻大吼小叫的,一向爱管闲事的欧阳晓肯定不会这么冷眼旁观,但是今天她却这样成了看热闹的,不是因为她爱看热闹,而是因为她确实吃不下那迪买来的这些饭菜,如果她走了她就可以不用勉强自己吃了,再说了,人家情侣吵架她一个外人插言也不合适,所以什么都不说才是最好的。
再看爷爷,他似乎也跟她一样的心思,他们可真是爷孙俩,不但饮食爱好相似,就连这点坏心思都一样。
看到凤夕歌端着水盆出来,她笑着伸出手,“老公,洗手。”
“你等着,要先让爷爷洗。”
“先让她洗吧。”欧阳重天说。
凤夕歌将水盆放在欧阳重天跟前的地上,“还是爷爷您先洗。”
欧阳晓调侃,“哟,什么时候你开始学着巴结爷爷了?怎么,你也知道要想在欧阳家站稳脚步必须先把老爷子给收买了?”
凤夕歌点了点头,看欧阳重天洗好手,他将毛巾递过去,“那是当然,爷爷可是一家之主,我不把爷爷伺候好了以后你要是欺负我了我怎么办?”
“可惜你这步棋算错了,爷爷早被我收买了,”
“不见得。”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不过你还是有机会的,喏,这里。”欧阳晓摸着自己的肚子,“儿子你还有机会收买,不过我是不会给你这个机会滴。”
“是吗?”
“当然!”
凤夕歌笑笑,端起水盆放在桌上,将毛巾打湿稍稍拧了下水,拉起欧阳晓的一只手,“那我还是好好地伺候你吧,这可比收买任何人都要有用,谁不知道现在爷爷只是个徒有虚名的太上皇,你才是女王。”
“女王?”欧阳晓美滋滋地咬着嘴唇,“虽然我还是喜欢公主,不过女王也不错,赶紧洗,洗完我还要吃饭呢,都快饿死了。”
“好好好,我快点洗。”凤夕歌瞥了眼易梵,见他正一副凶巴巴的模样看着他,他不禁眉头皱起,心里道,这家伙不是说要他配合他吗?怎么配合?
易梵此时满脑子的嫉妒,早就把赶走那迪的事情抛到九霄云外了。
凤夕歌给欧阳晓洗完手后端着水盆经过易梵的时候故意还碰他一下,谁料他却反过来推他一把,差点没将他推趴下。
水盆里的水溅了一地,气得凤夕歌喊道,“易梵你神经病!”
谁料易梵却也不甘示弱,“你才神经病,你撞我干什么?这么宽的路你走路不长眼。”
“你--”凤夕歌气得想将盆子直接扣他头上,但忍住了,怀疑那迪的人是他,叫他配合的人也是他,现在却什么都不管了,什么人!
凤夕歌气呼呼地端着水盆扔在卫生间,出来后说,“爷爷,三儿我们吃饭。”
听到他说吃饭,那迪偷偷抬眸瞄向他。
凤夕歌看她一眼,“那迪你吃了吗?一起吃吧。”
“哦,我吃过了,你们吃吧不用管我。”
“一起吃吧,这么多呢,吃不完就浪费了。”凤夕歌很热情地上前拉她。
那迪却慌忙推脱,“我真的吃过了,你们吃吧,就是给你们买的。”
“走吧,再吃点,这么多不吃都浪费了。”
“我真的吃过了,你们吃吧。”
“就当是夜宵再吃点吧,浪费了怪可惜的,反正易梵又不吃,够我们四个人吃的。”
那迪推脱不过,只要硬着头皮来到桌前。
欧阳晓则很是怀疑的眼神看着凤夕歌,太不正常了,他竟然拉着那迪跟他们一起吃饭,人家不吃他还非勉强人家吃,什么情况?
“来那迪,这是你的。”凤夕歌盛了一碗小米粥递给那迪。
那迪很不情愿地接过,仍旧说,“我,我真的吃过了。”
“稀粥又不是别的,再吃点也没事。”
凤夕歌又盛了三碗粥后扭头发现那迪还没吃,他很热情地说,“怎么不吃啊?快点吃,还有菜,海带是美容的,女孩子吃了好。”说着拿起筷子给那迪的碗里夹了些海带丝。
还夹菜?
欧阳晓的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这个凤夕歌,在搞什么?竟然如此大胆地在她面前给别的女人献殷勤,看来他是想跪搓衣板了!
那迪很为难地看着碗里的粥菜,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犹豫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正在她左右为难的时候,易梵夺过她手里的粥碗扔在桌上,“吃吃吃,有什么好吃的!跟我回家!”
“可你还没吃饭……”
“回家吃!”
“哦。”那迪扭头看着凤夕歌,“那你们吃吧,我跟易梵就回去了。”
凤夕歌喝了一口粥,又夹了些海带丝放进口中,咀嚼了几下说,“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哦对了,谢谢你买的这些饭菜,味道很不错,改天有空请你吃饭。”
那迪笑笑,“好,那我们回去了。”
“呕--”那迪和易梵刚一离开病房,凤夕歌就将口里的东西吐了出来。
欧阳晓紧张地问,“怎么了夕歌?你是不是不舒服?”
凤夕歌慌忙摇头,指了指门口,然后快速走进卫生间,使劲地漱了漱口,这才出来,走到门口看了看,关上门。
“怎么了?”欧阳重天问。
“易梵说怀疑那迪在饭菜里做手脚,不让我们吃,爷爷,您能不能找人把这些饭菜拿去化验一下,看看到底有没有什么问题。”
欧阳重天点点头,就觉得他跟易梵怪怪的,原来真有事,只是为何怀疑那迪,他不明白,“行,我安排人拿去化验。”
欧阳晓一脸的茫然,“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易梵疑心很重,他怀疑那迪有什么目的,所以不让吃这些东西,再说了,反正这也没你喜欢的,不是吗?”
欧阳晓一怔,随即开心地笑了,“你知道我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
“我何止知道这些,我还知道你一吃海带就过敏。”
“这你都知道?那你还知道什么?”
“我还知道你最喜欢吃葡萄。”
“你一提起葡萄我都流口水了,老公,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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