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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虹无敌-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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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北川接道:“元宝要我们半月之内将三十万两黄金送上去交换。”

“这个贼小子!”郝安双手不觉用力,响箭一折为二。

魏金鹏随即道:“我们攻上去!”

“七重天易守难攻,要攻上去谈何容易?何况皇上在他们手上。”魏初摇头,将信交回盛北川:“看信末的六个朱印,这件事是不会假的了,盛兄的意思……?”

“看来只有接受他的条件了。”盛北川叹了口气。

魏初苦笑道;“他们要的可是三十万两黄金。”

“小弟那儿勉强可以筹到三万两,魏兄方面……”

“二十七万两黄金本来不是问题,可是短短半月之内要小弟筹足此数……”魏初甚感苦恼地以手促额。

“别的人……”

“皇上一天不在,我们也休想要他们帮忙,今时今日,敢公然与逆贼相抗的只是你我。”

“这倒是事实。”盛北川长叹。

“闲话少说,你我还是立即回去尽力张罗,如无意外,十天后此时此地再见。”魏初接着一揖。

盛北川急忙回礼,魏初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率领所属往来路奔回。

看着他们远去,盛北川才回过头来,吩咐道:“郝安,你带人到七重天附近看着。”

郝安道:“侯爷是担心司马长安等人也知道消息,赶往七重天?”

“怎能不担心?”盛北川又是一声长叹。

七重天下,是一片原始森林,浓荫蔽日,只有东面比较疏落,路也就在那里辟出来,不太阔,两旁枝叶覆盖,中则平整,路上仍然是一片阴森。

没有风,枝叶静止,鸟声也没有,这样静寂已接近死亡,突然被一声狼曝惊破。

一匹灰狼从路口闯进来,狂奔了二十来丈,撞在一株树干上,哀号着倒下,狼背上插着三支箭血奔流,洒出了一条血路。

三骑快马追着血路迅速奔至,鞍上的都是二十来岁的青年,锦衣佩剑,手执雕弓,鞍旁的箭壶尚插着十来支羽箭。

剑柄梢上都嵌着明珠宝石,马鞍是黄金打就,不看衣锦,只看这金鞍及明珠宝剑,便知道都是富贵人家的子弟。

马在灰狼尸旁停下,“希幸幸”马嘶声中,年纪较长的一个青年大笑道:“看来我们的箭都是不相上下,这条狼只好分了。”

另一个笑道:“幸好这条狼还有几斤肉,分成三分,还不太少。”

“两位若是喜欢,尽可以将小弟那一份也分掉。”最后一个大笑。“反正小弟目的只是在看射术如何,对狼肉一些兴趣也没有。”

“我们也是的。”前面那两个青年相顾一笑,仰天大笑。

三个仆人也就在这时候策骑奔至,鞍后挂着山鸡野兔等猎物,目光及处,不约而同一声:“公子好箭法。”

语声未落,“嗤”的一下异响突起,一道寒光射向为首那个青年的面门,青年急闪,寒光从他的耳旁飞过,打在他后面一个仆人的面上,那个仆人一声惨叫,|Qī+shū+ωǎng|倒翻马下丧命。

其余两个仆人大惊失色,三个面色亦变,手一翻.长剑齐出鞘,剑锋俱都如一沙秋水,不是一般可比,他们拔剑的手法也非常敏捷,显然都有几下子,目光都集中在暗器飞来的方向,却只见枝叶晃动,不见有人。

为首那个年纪较长的突然道:“我们还是离开这地方!”也不管其他二人是否同意,随即勒转马头,往来路奔出。

奔不了数丈,一支长矛从左面树林飞出,不偏不倚,正中马头,一穿而过,马悲嘶,人立,青年及时从鞍上拔起,正撞进一张大网中。

那张巨网无声地从树上撒下,青年撞进去,立即收紧,七、八道寒光紧接射至,无一落空,青年连声惨叫,惨死网中,其余两个青年只看得惊心动魄,那两个仆人更恐惧,慌忙退到两个青年的背后。

一个青年随即嘶声大叫:“有话好说,我们……”

话说到一半,破空声便大作,无数道寒光四方八面射来,两个青年滚鞍下马,寒光都射在马身上,血肉横飞。

那两个仆人的反应并没有那样敏捷,惊呼惨叫中与坐骑同时被射杀,人仰马翻,两个青年看在眼内,面无人色,一个不觉站起来,挥手大叫,另一个却发狂地奔了出去。

“我爹爹有钱,只要你们放过我--”站起来那个一句话才出口,寒光已射来,他挥剑急挡退,后背撞上一株树干,左手一扳,身子顺势一转,躲进村后。

一枚尖长的暗器即时射至,“夺”地穿过他的掌背,将他的左掌钉在树干上,他惨叫未绝,身前一丛矮树赫然缚在一个人的背后,那个人却是从一个地洞跳出来,他藏身地洞,只露出一个头,枝叶浓,要发现他的存在并不容易,何况他的一身衣服以至头巾,都是叶绿色!

往外奔的那个青年也只是奔出了十来步,右脚踏下未起的那刹那,脚旁的泥土突然激射起来,一条绳图接着出现,一紧,勒实了他的足踝,将他头下脚上,拉上了半天,一支长矛又从旁侧飞出,穿心而过。

鲜血怒射,他的身子被长矛懂得疾荡了开去,荡回来的时候已然气绝身亡,尸体却曳着绳子继续在半空不停摆动。

两旁树木的枝叶不少亦摇动起来,突然一簇簇落下,出现了一个个身穿叶绿色紧身衣衫的人,浑身上下都是暗器囊,绳钩之外还有四种兵器,着地便展开行动,一句话也不说,将几人的尸体收拾干净,搬进树林内,随又藏起来。

这都是燕王座下的死士,司马长安训练他们也实在费了不少心思,既能够中锋陷阵,也能够在这种环境发挥惊人的杀伤力。

林外是一片草原,青草已大半褪色,说不出的苍凉。

草原上有风,吹起了一层层草浪,两条灰狼在草原中奔过,远远的奔了开去,时隐时现。

这两条灰狼比一般的为大,毛色却没有一般的光亮,眼珠子仿佛已冰结,透着一种死亡的光泽,看来是那么怪异。

奔不了多远,又有两条一样的灰狼奔来,会合一起,再往前奔。

“整座林子都布满了陷饼!”一个人的声音随即在四条灰狼当中响起来:“而且显然已得到指示,宁枉毋纵,格杀勿论!”

旁边另一条狼亦口吐人声,接道:“可怜那三个纨绔子弟死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实在大出我们意料之外,我们那条狼放进去,原是要一看有什么反应,想不到他们来得那么快.又看到了那条狼。”说话的那条人狼突然停下来。“你们在这里监视,切记不要轻举妄动,我立即回去请示侯爷。”

其余三条狼亦停下,应声点头,说话的这条狼一声叹息,独自疾奔了出去。

留下那三条狼立即在附近的草丛伏下来,其中一条提起一脚,末端竟然是一只人手,将头拿下来。

狼头内藏着的人头是一个腰悍的中年人,满头落汗,才吁了一口气,瞳孔突然暴缩,一声:“小心!”急将狼头戴上。

其他两条人狼显然亦有所觉,一点头,迅速退入草丛深处。

风吹过、草浪波动,数十丈外草丛开处,一个个叶绿劲装的人一面分开草丛,一面向前欺进,右手执利刀,左手抓长矛,口咬匕首,面容峻冷,目露杀机,正是搜向那四条人狼逃走的方向。

十数丈走过,前面草丛一阵晃动,一条狼时隐时再,急急地窜前,一个绿衣人手一指,三支长矛立即向那条狼飞去。

那条狼悲嚎一声,中矛倒下,那些绿衣人相顾一眼,两个当先越前,走得很慢,步步为营,其他的亦同时迫近。

三丈左右,已看见倒在草丛中那条狼,两个绿衣人相顾一眼,长矛脱手去。

那条狼毫无反应,长矛落下,“夺夺”两声异响,两个绿衣人左右冲上,分开草丛,只见那条狼身上插着两支长矛,却一滴血也没有,另一个及时扑倒,正扑在那条狼之上,面色突然一变,滚身便欲跃起,那条狼即时爆炸开来,内中赫然是塞满了火药。

火光暴闪.霹雳一声,那个绿衣人血流遍身,倒飞了出去,一股火焰同时在草丛中燃烧起来,一个半身赤裸的汉子与之同时在另一个草丛中窜出,四支袖箭急射那些绿衣人。

袖箭俱落空,那些绿衣人身手敏捷,眼看两个同伴中伏,都已提高警惕,可是那条链子枪仍然正中那个绿衣人的小腹,链子枪就是比较少用的兵器,是这些轻便为主的杀手,这一击远及两丈,实在大出那个绿衣人意料之外。

一击中的,那个汉子随即松手,身形凌空未落,双手已然拔出了缚在脚旁的两把刺刀,一条飞索即时飞来,勒住了他的脖子,他双刀急展,才削断绳子,三支长矛已乘隙飞入,洞穿了他,三个绿衣人亦在这时倒下,另外两个披着狼皮的人已开始袭击,他们从草丛中窜出,暗器、兵器齐展,击倒了三个绿衣人,立即被其他的包围起来。

每个人都是在拼命,那两个人狼身手虽然在绿衣人之上,到底不敌对方人多,再击倒对方三人,终于在对方扑击下倒毙。

那些绿衣人并没有检视同伴的尸体,立即散开,火势这时候亦已蔓延开来,他们砍倒周围的野草,将火路截断,接将尸体抛进火中,不管敌我,面容也是那么冷酷,仿佛一些感情也没有。

“还有一条狼!”为首的那个绿衣人挥手下令。

各人即四面散开,更多的绿衣人亦在草原上出现,开始搜索。

他们没有打到那条狼。

潇湘书院独家连载

第三章 定远侯府运帷幄 诛凶爪飞虹结盟

夜已深,定远侯府大堂灯火辉煌,盛北川高坐孔雀野风前,站在他面前的是他的心腹郝安,也就是走脱了的那条狼。

大堂内只有他们两人,郝安要说的已说完,盛北川好一会儿才轻叹一声,问:“你手下可以用的,还有多少人?”

“二十三个。”郝安沉声道:“他们随时都准备为侯爷效命。”

“司马长安方面只怕已倾巢而出。”盛北川摇头:“最成问题的却是他们必定已知会逆贼,援兵相信很快便会赶去。”

郝安道:“所以我们必须及时将皇上救出来。我们二十四个人在夜间动身,试试能否闯进去。”

“不能试试,时间无多,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盛北川斩钉截铁,神色凝重。

郝安垂下头,盛北川缓缓站起身子,道:“我们的人最理想就是能够不惊动林中的敌人,将消息送上七重天,看如何说服元宝合作,里应外合,全力突围。”

“那必须是一个高手。”

“不错,武功一定要好,机智之外,还要有足够的经验应付司马长安所设的陷断。”

郝安目光一交,道:“侯爷心目中其实已经有了人选。”

“你其实也想到了。”盛北川一笑。

“那飞虹?”

“正是--”盛北川目光大亮:“司马长安既然来了这里,那飞虹必然也在这附近。”

郝安道:“他曾经发誓,一定要手刃司马长安。”

“据说司马长安杀了那飞虹未过门的妻子叶素。”

“而且是先奸后杀。”都安冷冷地一笑:“当时司马长安并不知道那个女孩子与那飞虹的关系,否则一定不愿意与这个杀手结怨,三年下来,那飞虹已经先后袭击了他三次,杀的虽都是他的替身,已令他很不舒服,一度表示愿意偿还那飞虹十个美女、千两黄金。那飞虹却只是要他的命。”

盛北川颔首道:“这个一等一的杀手,积聚三年与司马长安交手的经验,没有人比他更合适的了。”

“侯爷能够说服他相助?”

“他本来就非杀司马长安不可,若是在这件事中还能够得到厚利,想来他也不会拒绝。”

郝安没有作声,盛北川接道:“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只是那飞虹行踪隐秘……”

“交给我好了。”郝安说得很轻松。

“听你的口气,似乎已有了那飞虹的下落。”盛北州转问:“什么时候我可以见到他?”

“属下尽力而为。”

盛北川注视了郝安一眼,双手一挥,郝安倒退出去,眨眼间消失在堂外。

夜更深,凄冷的月光下,二十四条人影奔过寂静的长街,来到了一座废宅前。

走在最前的是郝安,已换上了一袭黑色紧身夜行衣,脚步一停,倏地一分,十八个黑衣人左右散开,只剩下五个跟着他往前走去。

废宅的大门已经倒塌,门内尽是颓垣断壁,野草遍地长几及膝,夜风中摇动,一阵阵籁籁声响,令人听来为之毛骨惊然。

庄院的大堂亦已大部倒塌,转过回廊,是一个小水池,水草丛生,微路水光,就像无数发光的长虫在游动。

过水池不远,假山旁一座小亭子,还很完整,亭中的石凳上,这时候赫然坐着一个人,一身白衣如雪,散发飞扬在夜风中,有如幽灵般坐在那里。

他看来仍很年轻,英俊而又峻冷,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只剩半边的石桌上放着一壶酒,白衣人的手中拿着酒杯,酒香四溢,却是久久不见他举杯。

草丛中秋虫卿卿,凄风冷月,白衣人这个时候走来这种地方喝酒,是不是奇怪得很?

又一阵夜风吹过,虫呜声突然断绝,白衣人同时举杯,仰首一口倾尽,十数道寒光也就在此际从草丛中飞出,四方八面射向亭中的白衣人。

破空声大作,白影寒光中一闪,寒光打空,白衣人骗幅般倒挂在梁下,左手握杯,右手掌壶,八条链子钩旋即飞钩在亭子的四条柱上,哈喝声中,四柱尽倒,整座亭子塌了下来,尘土飞扬中,白衣人却已飞出了亭子,“霍霍‘声中,飞掠三丈,落在草丛中,一个绿衣人旋即在他身旁冒起来,长矛插向他后背,他身形一偏,长矛便插空,左手一扬,酒杯紧接拍在那个绿衣人的面上。

绿衣人捂着血肉模糊的脸,惨叫着倒飞了出去,白衣人追而上,左手酒壶接撞在绿衣人的胸膛上。

绿衣人身形未稳,又给撞飞,倒在草丛中,白衣人随即回身,壶一挥,砸飞了后面掷来的一支长矛,身形又起。

数点寒光在他脚下飞过,他人在半空,壶中酒箭也似飞射,”续籁“地射进草丛中,一个绿衣人双手掩面从中窜出,双手突然落下,左手暗器,右手长刀,一齐出击。

白衣人酒壶一翻,暗器尽射入壶中,再一翻,”诤“的夺上刀锋,那个绿衣人左手立时多了一柄匕首,尚未刺出,刀已断,身形亦断,身亦被牵动,横飞出去,白衣人酒壶同时脱手,痛击在那个绿衣人背脊,他惨叫倒下。

另六个一样装束的人同时在白衣人周围草丛中冒出来,一个厉声道:”那飞虹,你这是作甚!“”杀人!“那飞虹一道白光也似射出,扑向那个说话的绿衣人,一张巨网登时从那个绿衣人手中出现,迎向那飞虹。

那飞虹一身白衣那刹那闪起了一蓬银芒,巨网尚未落下,便已片片粉碎,那飞虹手中间两支银光闪闪的立罪,一旋一合,变成了两个银环。

绿衣人网碎刀出,碎网中欺进,袭向那飞虹,眼看便要插进去,银光飞旋,刀已掉的一齐中断去,另一道飞旋的银光紧接飞进了他的咽喉,骨声暴响,他一个身子倒飞出数丈,载进水池里。那飞虹身形随转,银环尽旋,砸了挪来的三支长矛,左环倏地脱手,右脚足踝随即~紧,竟然已踏进了一个绳圈内,绳圈立即收缩,他也就是觉察,银环才脱手飞出。

那个控制绳圈的绿衣人双手抓着绳子正要拉起来,银环已飞撞在面门上。

那飞虹身形亦随飞翔环箭矢般射前,右手很#港处,将绳圈削断,左手一探,抓住枚飞出的银环,双环急回,截下了射来的暗器,接着一阵旋风也似飞旋到另一个绿衣人面前,那个绿衣人身上带的兵器瞄器几乎一半立即出击,但并未将那飞虹截下,其余三个绿衣人暗器追射,亦无一追得上那飞虹的身形。

那飞虹人到环到,双环一套,便将那个挂在人双臂齐肘削断,左环再一翻。套进了那个人的脖子,那个人一张脸刹那灰白起来.那飞虹银环一紧一松,喝问:”司马长安在什么地方?“那个人一声不发,那飞虹一声断喝:”说--“语声一落,他颀长的身于突然”一鹤冲天“,疾往上拔,与之同时。那个人上身冒起了缕缕白烟,两股毒汁从腋下射出。

他双臂虽断,仍可以挤破藏在腋下的两个毒囊,毒汁部分射出,部分流下,衣服肌肉触之腐蚀,那飞虹若非及时发觉反应敏捷,势必也很麻烦。

那个人惨叫声中,一缕黑血从嘴角淌下,他自知无望,所以随即咬碎了藏在口里的毒药自尽。

那飞虹人犹在半空,剩下那三个绿衣入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三条钩绳飞出,暗器接着出手,那些暗器才飞到一半便落下,他们的腕力当然不会这么弱,只是在暗器要出手的刹那他们已先中了暗器,一身气力已差不多给完全打散,出手的暗器所以非独乏力,而且失了准头。

郝安等二十四人旋即在周围现身。

三个绿衣人倒下,那飞虹双环亦已砸飞了绳钩落下身来,目光一转,落在部安面上,冷笑:”是你!“”那兄久违。“郝安抱拳。

那飞虹双环一转,化作两道银虹,缩回袖里,道:”你还是在盛北川那儿?“”盛侯爷忠君爱国,劝政亲民,姓郝的心服口服。“郝安正色道:”能够追随盛侯爷做几件有意义的事,更不枉此生。“”是么?“那飞虹又一声冷笑。

”盛侯爷希望能够请那兄到府中一聚。“”姓那的不惯与官府中人打交道。“”这件事与司马长安有很大的关系。“”司马长安与我,与你们是两回事,没有必要混为一谈。“那飞虹转问:”你们杀掉司马长安那三个手下,要我多少钱?“”我们杀他们只因为他们是司马长安的手下。“”与我一些关系也没有?“”那兄的武功,我们即使不出手,那三个人也不能够伤着那兄。“那飞虹只是冷笑,郝安反问:”那兄杀他们不知道又有多少好处?“”感到很快乐。“”不是为了钱?“郝安笑笑问。

”这是我最感遗憾的事,他们投靠司马长安也是他们的不幸。“”我们的出发点虽然不同,最终目的还是杀司马长安,又何妨携手合作?“”这是盛北川的意思?“”侯爷希望那兄明白这件事。“郝安缓缓道:”一是这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其次有我们对付司马长安的手下,那兄大可以全力对付司马长安,还有侯爷为了酬谢那兄的帮忙,准备了一份厚礼,而事成之后,只要那兄有兴趣,一官半职,决不成问题。“那飞虹没有作声,面容似乎已没有那么冷,郝安又道:”反正那兄非杀司马长安不可,又何乐而不为?“那飞虹缓步踱了开去,终于道:”做官姓那的不感兴趣,至于酬金,不知道盛北川可知道,我的价钱一向高得很。“”这一点,那兄大可以放心,侯爷的出手一向也都很阔绰。“”他是否现在要见我?“那飞虹脚步一顿。

郝安有些诧异道:”那兄好像已知道是什么回事?“”我只知道司马长安是燕王朱棣座下的死士统领。“长夜终于消逝,灯光如水,盛北川仍然在大堂上,本已有些疲倦,听说郝安已请来那飞虹,立时又精神大振,急忙迎了出去。

郝安施过礼,退过一旁,那飞虹背负双手,并没有任何表示。

盛北川上下打量了那飞虹一遍,道:”那飞虹?“”盛北川?“那飞虹也这才打量盛北川。

郝安没有理会,他知道盛北川的脾气,也知道那飞虹是怎样的一个人。

”你总算没有令我失望。“盛北川随即大笑。

那飞虹却道:”至于你是否会令我失望,我却是正要知道。“”一万两黄金,你意下如何?“那飞虹一怔,大笑:”郝安没说错,你果然阔绰得很。“”那公子同意,事情便这样决定了。“那飞虹一旁坐下,问道:”侯爷要我怎样做?“盛北川反问:”这件事以你看是哪方面对?“”有什么关系?“”人生数十寒暑,能够做几件有意义的事,总是好的。“那飞虹沉吟了一下,道:”你是说错在燕王的了?“”也不是全错。“盛北川微叹:”洪武三十一年五月皇上登基,大赦天下,改元建文,当时只有二十一岁,毕竟生长宫廷之内,对国家的情势知道得并不多,一切都听信老师太常寺黄子澄。“”这个人据说并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只是个愚人,以为汉朝有过一次七国之乱,本朝也必会有一次,除非朝廷能够防患于未然.所以保荐兵部侍郎齐泰,说治兵如何了得,皇上于是升齐泰为兵部尚书,实则这个齐泰所懂的不过是一些将校与边塞地名。皇上接着又任黄子澄兼翰林学士,与齐泰同参军国事,有了这个名衔,便成了事实的宰相,不到一年,先后废了周、齐、代、蜗、湘五王。“那飞虹沉吟道:”湘王好像还自杀了。“盛北川点头:”这五王倒还罢了,他们实在不该动燕王的脑筋,假使真的非动不可,也不能胡来,必须有一个完善的计划,操之过急,那是自讨苦吃。“一顿一叹。”燕王最初其实也并无反意,他有的只是一个宫城,三个护卫属下总共不过一万五千人,又被朝廷抽去精锐,调往多伦,所以他虽然对先帝传位于孙不传给他,这儿子深感不满,亦无可奈何,皇上与齐泰若处理得当,让他安心作一个太平盛世的亲王,不去逼他,也不致甘冒天下之大不题,孤注一掷。“那飞虹道:”燕王逼反,人所共知。“”先帝驾崩,他南下奔丧,被朝廷挡驾,已是不该,五王被废之后他装病装疯朝廷还要追杀他属下大将,再包围宫城,又焉能不反。这场仗打了三年,只苦了百姓。“盛北川长叹一声。

”六月乙丑日京城失陷,据说皇帝纵火自焚,已死于非命。“那飞虹深注盛北川:”这可是事实?“”你说呢?“盛北川反问。

”司马长安本就是燕王属下死士首领,现在亲率死士南下,不保护花王,却跑来这里拿人,除了皇帝,还有什么人值得他们这样紧张?“盛北川道:”他们在七重天周围设下重重埋伏。“”侯爷可知道七重天是什么地方?“”贼巢。“盛北川有些无可奈何:”城破之日皇上在我们的人保护下逃出来,途中却不慎误投黑店。“”那必是元字号的店子。“”朝廷中人哪知道这许多?“那飞虹道:”元宝一定开心得要命。“”命还在。“盛北川摇头。”我看他却有些疯了。“那飞虹笑道:”你说他有些疯了,要的赎金当然是一个极惊人的数目。“”黄金三十万两。“盛北川叹了一口气。

那飞虹本来是一个很冷静的人,现在仍然吓一跳,嘟哺道:”看来他真的有些疯了。“”三十万两固然是一个问题,但最成问题的还是司马长安已封山。“盛北川沉声接道:”所以我们必须借助那公子的大力帮忙。“郝安这时候才插口道:”以那兄对付司马长安的经验,当然知道他弱点所在,要进去应该不是一件难事,而以那兄的一身本领,要上七重天也应该易如反掌。“那飞虹道:”你们是要我说服元宝,并肩携手护送皇上出来。“盛北川道:”届时我们里应外合,要冲出司马长安的封锁应该是很简单的事。“那飞虹摇头道:”你们不清楚元宝这个人如何固执。“郝安道:”所以那兄最好能够先说服另一个人。“那飞虹霍地转身盯着郝安,道:”你知道的事倒不少。“郝安道:”那兄有一位好朋友孙凤翔与元宝是生死之交,有他的一句话,元宝一定会答应。“”那你们去找孙凤翔就是了,何必多此一举?“那飞虹冷笑。

”孙凤翔有谁不知道对官府中人全无好感,那兄与他却也是生死之交,也只有那兄才能够说动他。“那飞虹只是冷笑,郝安又道:”事非得已,那兄……“”付出黄金万两便要买这么多人的命,侯爷亦可谓精打细算了。“那飞虹冷冷地望着盛北川。

”那公子莫要误会。’“盛北川忙道:”万两黄金只是那公子的酬劳,至于孙公子,我们也决不会亏待他,七重天元宝方面,我们也希望他能够明白,我们的能力到底怎样。“那飞虹面容稍宽,道:”如此一来,侯爷只怕倾家荡产,一无所有。“盛北川淡然一笑:”燕王若统一天下,本侯亦一样。“那飞虹转问:”朱允纹这个皇帝真的值得侯爷这样牺牲?“”这个皇帝如何,那公子未必清楚,但燕王是怎样的一个人,那公子相信多少也知道一点儿。“”我只知道司马长安胡作非为,燕王非独不加管束,还引为心腹。“”不知其主,先看其巨,天下若是落在燕王手中,不堪设想。“”我只管将皇帝交到你手上。“盛北川道:”这已足够,那一万两黄金那公子可是现在要?“”将皇帝交到你手上再收也不迟,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短欠过我的。“盛北川一笑长揖:”多谢那公子鼎力相助。“那飞虹偏身避开,道:”我与侯爷素未谋面,所以答应做这件事完全是因为侯爷出了一个令姓那的心动的价钱。“”不管怎样,那公子肯插手这件事,本侯已感激得很。“那飞虹淡然一笑,长身而起,举步前行,盛北川又道:”一切拜托。“”放心。“那飞虹头也不回。

盛北川道:”郝安替我送那公子一程。“郝安方待起步,那飞虹已一声:”不必!“身形加快,消失在堂外。

盛北川目送那飞虹消失,一会儿才转问郝安:”长兴侯府那边可有什么消息?“”没有,也没有听到他张罗金子的消息,看情形,他是要退出了。“”难说--“盛北川叹息,随口道:”二十七万两黄金到底不是一个小数目。“”难不成越有钱的人越吝啬越贪生怕死。“”你错了,这个人决不吝啬,否则不会有那么多人随他,也绝非贪生怕死的那种人,所以才会与我们一同前往金鸡口迎接皇上。“”那天他却是未免走很快一些。“盛北川道:”那只有两个可能,一是他绝对拿得出那个数目的金子,一是他另有妙计将皇上救出来。“郝安诧异地望着盛北川。

”我们既没有他的人多势众,也没有他的富有,那总是他一个人可以做得到的事情,为什么还要跟我们合作?“郝安脱口道:”他看来……“”是一个很平庸的人,这也是他最可怕的地方。“盛北川轻叹一声:”我从来就不敢看轻这个人。“”属下完全看不出。“”这个局面,皇上身旁也的确需要一个他那样的人。“”皇上若是真的落在他手上……“盛北川正色截道:”皇上就是皇上,无论在哪儿,对我们都是一样。“”侯爷忠肝义胆……“盛北川挥手:”你继续留意七重天与长兴侯府方面的变化,必要时,得全力相助。“郝安叹息道:”大人是怎样的一个人,他们难道竟然看不出?“”决不能信任别人,是作为一个成功的政客必须遵守的信条。“郝安垂下头,这些事他实在不懂。

潇湘书院独家连载

第四章 青城派无极护宝 司马长安显神威

魏初父子也一夜未歇,在他们的前面放着六块四四方方,金光闪闪,大得惊人的金块,不远的地方,一群大汉正在将一锅灼热的金汁倾进模子里。

那个模子很奇怪,当中以金架承放着一块老大的铁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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