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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殿下妖娆妃-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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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些日子,沈天皓却是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因为他总觉得冷慕枫越发的怪异了,他似乎与太子和太子妃走的太近了,往日里常常跑去太子府也就罢了,但就连这次遇刺之时,他都在场,这让沈天皓感觉很是莫名,冷慕枫可不是那种会一直粘着别人的人,就算是为了探听虚实,他也不会亲自去查案的,这其中,好像总有一些沈天皓所不知道的事情,这让他有些不安。
两日后,太子府迎来了一位从远方而来的客人。
这位客人,风南曦与沈天澈自是认识的。
南苑书房之内,风南曦与沈天澈一人作画,一人把玩着棋局,倒也是难得的悠闲自在时光。
这时,管家就将那位客人带到了书房之中。
阮守毫无预兆的出现在风南曦的面前之时,风南曦倒一点都没有觉得奇怪,她不是冷珞瑜这件事,迟早都是会传到江南阮家众人的耳朵里的,她还觉得这阮守出现的有些晚了呢!
“阮守参见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一袭素白衣衫的阮守比起风南曦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要精神的多了。
才几月不见,这家伙怎么像是脱胎换骨换了一个人一样,难道真的是懂规矩了?
“起来说话吧!”沈天澈淡淡说道。
阮守起身之后,看了看风南曦,又看了看沈天澈,眼中又是惊艳之色,又是惊讶之色。
上次阮守见到沈天澈之时,这太子殿下还是一副快要去见阎王爷的模样,现在倒好,不但精神熠熠,这模样更是倾城不已,淡漠的脸庞,更无端生出了几分妖冶之感,威严之中带着无比的贵气,不说话光坐在那,就已经是霸气的无法言说了。
“阮守,你来找我,有何事?”风南曦坐到了沈天澈的身旁,柔声对着阮守问道。
阮守有些不敢抬头,硬着头皮说道:“太子殿下,可否让小的与娘娘单独说些话?”
沈天澈还未开口,风南曦就摆手笑道:“你有话就直说好了,太子殿下与我之间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这话说的淡然不已,却是让沈天澈这心里感动的稀里哗啦,简直都快想哭了,他家夫人对他还是很不一样的。
想到这儿,沈天澈就更加怨恨那日坏他好事的那些个刺客了,这几日虽然说他与风南曦都是同睡一屋,但是风南曦这几日的心思颇重,他是干脆连牵手的机会都没有了,真是可恨啊!
阮守听了这话,微微一愣,转而还是坚持道:“爷爷吩咐,有些事我只能当着娘娘你一人的面说!”
他家爷爷的吩咐,对阮守来说就像是圣旨一般,违抗不得啊!
沈天澈对于阮守的态度也是一点都不在意,他也不愿多为难阮守,随即便起身对着风南曦微笑道:“我先出去好了!”
阮家的人,沈天澈还是信得过的,更何况这阮守的武功可不是敌不过风南曦的,晾他也不会做出什么伤害他夫人的事情。
要是他真敢,沈天澈绝对会将他大卸八块的。
阮守自是不知道沈天澈心中所想的,还想着太子殿下实在是太好说话,对他的好感那是直线上升啊!
待沈天澈出去之后,冰素进来为两人端上了热茶,随后也就轻步走了出去,屋内,就只剩下了阮守与风南曦两人。
阮守瞪着那本就不太大的眼睛,仔细的在风南曦的身上打转,还好沈天澈是先出去了,否则这小子铁定是已经被无情的扔出去了。
这么明目张胆的看太子妃娘娘,那胆量还真是杠杠的。
风南曦晏晏一笑,端起热茶道:“看够了没?”
阮守当即回神,忙摇手尴尬道:“娘娘你不要误会,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有些太好奇了,所以才会看得这么的认真!”
“好奇什么?”风南曦轻笑问道。
“好奇娘娘与凤霞郡主究竟是有多像!”阮守实诚的回答道。
风南曦吹了吹那热茶,随意的回道:“很像!”
很像是有多像啊?
风南曦喝了口茶之后,继而问道:“你爷爷让你来,究竟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爷爷让我来,是想确认一件事情!”阮守正经的说道。
“我的身份吗?”风南曦淡笑道。
阮守点头,心想这太子妃殿下其实应该也是比看上去要深不可测的多了吧!
看着如此样子的风南曦,阮守也是觉得有些无形之中的压力在笼罩着他,让他不敢随便造次。
“请问娘娘现在几岁,是什么季节出生的?”阮守大胆的问道。
风南曦如实道:“十八,应该是夏秋两季中吧!”
她也真不知道自己的生辰是什么时候,只知道义父捡到她是在初秋之时。
年龄相符!
阮守神色是越发的激动了,“那娘娘你身上可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你想问的是那块玉佩吧?”阮守的问题,风南曦回答的很是干脆。
听到玉佩两字之时,阮守的眼中都快要冒光了。
“是,就是玉佩,娘娘你能说出那块玉佩是什么样子的么?”阮守很是期待的问道。
风南曦低头凝眉,手捏了捏下巴,像是在冥想。
见此,阮守是一点声响都不敢发出来了,生怕打扰到了风南曦。
片刻之后,风南曦就抬头回答了阮守的这个问题。
☆、第二十五章:元家
“那是一块刻有阮字的玉佩!”风南曦坦然说道。
阮守的眼睛瞬间就变的更亮了,“除此之外,还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看着阮守这般心急的样子,风南曦故意放缓语速道:“嗯,好像还有!”
“有什么?”阮守更是瞪大眼睛问道。
风南曦也不逗他了,认真回答道:“桃花形状的阮字玉佩,玉质清透无瑕,牢固非常,乃是极等上品,它最最特别的地方,是夜晚之时,阮字会发出阵阵蓝色的光芒,但那右边的元字偶尔间还会发出一些红色的幽光,总而言之,就是一块颇为神奇的玉佩。”
听了这话之后,阮守更是激动的直接问道:“娘娘,那块玉佩可否让我看一下?”
风南曦摇头道:“玉佩现在不在我的身上!”
“那在哪”阮守突然有些担忧的问道。
显然,那块玉佩绝非想象中那般的简单。
“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风南曦肯定的回道。
要是风靖乐真的要拿那块玉佩干嘛,那也早就已经做了,又何必等到现在。
对于自己义父,风南曦当然是最为信任的。
见风南曦神色如此镇定,阮守也就微微放下了心,转而神色严肃的突然朝着风南曦跪了下来,执手异常恭敬道:“奴才参见主子!”
这个正经样子的阮守,与之前在江南阮家所见的那副懒散样,可是完全不同,简直就是判若两人,浑身也多了一分清润之气。
对于阮守这毫无预兆的举动,风南曦也没有太过诧异,只是微微疑惑道:“没有见到那块玉佩,你就敢肯定我不是骗你的么?”
阮守摇头坚定道:“爷爷说了,只要主子你能说出玉佩的特别之处,那就算玉佩不在你的身上,你也正是他老人家一直寻找的人,你就是我们的主子!”
没想到老管家如此相信她,倒是让她有些受宠若惊了。
“你先起来吧!”风南曦摆手说道。
阮守却没有站起身,更是低头道:“主子,奴才有事要说!”
“那就说吧!”
看阮守这样,似乎还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当年爷爷派出去保护夫人回帝都的阮家护卫,共计三十六人,武功皆不弱,六人是明着保护,另外三十人则在各暗处保护。”阮守认真的说道。
既然阮家当年派出了如此多武功不凡的护卫,那南阮又岂会轻易的就被那些个所谓的‘劫匪’给杀了呢!
风南曦也不多话,真静静的听着。
阮守继续道:“出了事之后,被发现的尸首却仅仅只有那六个明着保护夫人的护卫,其余护卫的尸身全部不知所踪。阮家每一位护卫的忠心都是天地可鉴的,除非他们全都丧命,若是有一人还活着,也必定会拼死回到阮府的。那无故消失了的三十人,定然是出了事。爷爷当即就觉得很是可疑,随后派人前去出事之地探寻,却始终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但他这十八年来也从未放弃过找寻真相!”
“然后呢?”话已至此,风南曦也知道此番阮家定是找到了什么有关于当年事情的踪迹。
“那三十六个护卫之中,有一人叫做童一成,是三十六之中武功最好的一位,他还活着!”阮守抬头对着风南曦说道。
风南曦微微皱眉道:“既然活着,为什么这十八年以来,你们一直都没有找到过他?”
阮守神色变得有些气愤,紧紧握拳道:“因为他的手筋被废了,脚和眼睛也被伤了,若不是他的心脏天生比一般之人要靠右的话,他也早就没命了!”
那些人,果然歹毒。
“他被刺中之时,用尽全力往后一跃落入了那江河之中,才没有落到那些人的手中,本来他也觉得自己是必死无疑的,但也许是老天爷觉得他命不该绝,他被冲入了江河的下流,被一位正巧路过的老乞丐给救了,只是他身子极为虚弱,那老乞丐也是悲苦之人,就只能勉强为他寻一些草药治疗,所以他养了一年有余,才算是真正的活了回来,但他落水之时,伤了腿和眼睛,腿脚很是不便,连行走都是问题,而眼睛也只能轻微视物。”
一个原本武功高强之人,却彻彻底底的变成了废物,那种心情,任谁想都会觉得有些难以接受的。
阮守也是非常惋惜,“他是非常想回来,只是却根本无法自己前行,再加上那老乞丐没多久也突然染病离世了,他就更加没有可以依靠的人,身子虚弱,手脚不便,眼睛又不好,武功尽失,怕那些个袭击他们的人还在附近,他也不能随意的开口寻求帮助,况且他身上又没钱,就算是真的开口了,也不见得有人会像那个老乞丐那般的善心,所以他选择了闭口不言,最后只好乞讨为生,沦落成真正的乞丐了,他也想过沿路乞讨回来,但事实上比想象中的要难上加难,风霜雨雪的,以他那副身子骨,是根本受不了的,更何况他还只能爬着行动,哎,根本就没有一点的办法!”
“你们后来派出去的人,就没有找过他所在的地方吗?”风南曦问道。
“找过,但他那副样子,派出去的人就算是见到了,也很难认出来的!”阮守点头说道。
风南曦疑惑,“那现在为什么会?”
找到了呢?
阮守谦卑的回道:“因为这一次再次派去寻找那片地方的人之中,有一人正是童一成的亲弟弟童一林,他第一次见到身为乞丐的亲兄长之时,也是没有认出来,而且时隔多年,童一成的声音也因为病痛的折磨而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就算是听声音也是无法一下子就听出来的。但两人毕竟是血脉至亲,童一林自从见了那看上去很是可怜的乞丐之后,脑子里就一直浮现他那悲惨的样子,久久无法心安,于是在离开那地方之时,他就想着再去施舍一些吃的给那人,童一成是看不大清楚来人的样子,但他却也是觉得那人有些熟悉,听到那更是印在脑海中的亲切声音之后,他就突然拉住了起身便要离开的童一林,童一林一惊,低头听了那乞丐嘴里的呢喃之后,人整个就僵住了,他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看清楚了之后,终是认了出来!”
一声大哥,就让在外流浪了整整十八年的童一成第一次毫无顾忌的哭了出来,即使是受了那样重的伤,即使是被病痛折磨的不成人样,即使是被人当做最无用的乞丐,他也从没有流下一滴眼泪过,却在自己弟弟的一声呼唤之下,流了泪。
童一林紧紧抱住了自己大哥,更是哭的撕心裂肺,他曾经最引以为傲的兄长,阮家护卫之中最令人敬佩的护卫长,竟然会沦落到如此悲惨的地步,别说是他了,就连与他一起来的那几个护卫也同样是止不住流了泪。
风南曦听了之后,也是眼眶微红,那人是为了保护她母亲才会落到那样的地步,她又岂能不动容呢!
待童一成回到阮府之后,阮仁就找了最好的大夫为他治疗,长年累积下来的病痛,可不是一夕之间就可以痊愈的,能保住命已经是不容易了。
从童一成的口中,众人才得知了当年事情的经过,他们一直都在暗中保护南阮,一路之上也很是平安,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可就在众人都不觉得会有什么事发生的时候,一袭黑衣人就突如其来的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他们第一个反应就是冲向南阮的身边保护她,他带着另外两个武功最好的护卫将南阮以及她的两个侍女所在的马车奔驰而走,其余的护卫都纷纷掩护他们。
那些黑衣人的目光自是南阮,但他们似乎并不想杀她,而是要从她身上找一样东西,趁乱中,南阮身边的一个侍女提议将与南阮互换衣物,南阮自是不肯,她怎么能让别人为她娶冒险,而她的两个侍女却是提醒她,她可不是一个人,她的肚子里还有着小生命。南阮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也就答应了侍女的提议,两人互换了衣衫,太后所赐的玉佩挂在那腰间,那种危机时刻,南阮也并未想那么多,就没有将那玉佩拿下来。
两人的身形本就差不多,换了衣衫之后,的确是能以假乱真。
童一成带着那个侍女吸引走了那些猛追上来的黑衣人的全部注意,让南阮三人得以有逃生的时间。
之后的事情,无非就是他们二人被追上了,然后便是一番惨烈的厮杀,那侍女为了让那些黑衣人不看到她真正的容貌,就干脆连人带着马车冲到了河中。
随后,童一成也就负伤落水了。
想必那时候,南阮是逃脱了,否则后来也就不会顺利的生下风南曦的,只是不知为何她没有回到帝都,也就更加不知道她是为何与风南曦分离的。
风南曦是被山崖间的枝蔓所救,那她的母亲是不是落到了那山下?
这个可能性,风南曦已经在心里想过千百遍了,但她还是不相信她的母亲真的就已经不在了,她能被救,说不定她的母亲也同样被人救了。
“他们想要的是不是就是那枚阮字玉佩?”风南曦凝声问道。
阮守回道:“他们要的是那枚玉佩,但他们也未必知道他们要找的东西是玉佩!”
风南曦表情很是肃然道:“那枚玉佩究竟有什么用处?”
难不成里面有着什么绝世武功?
“具体的奴才也不清楚,奴才只知道那枚玉佩事关我们阮家的一个秘密!”阮守轻声说道。
阮家的秘密?
“主子你应该也听说过北琅国开国之初,那天下最富有的家族是哪一家吧!”阮守对着风南曦道。
风南曦点头,“自是那最受开国皇帝所信任的元家了,传言元家可谓是富可敌国,有着世人有无法匹敌的财富,只是元家早已没落,香火也已断了,这与阮家有和关系?”
阮守很会谨慎的回道:“回主子的话,元家其实一直都在,只是后人不再姓元,而改姓阮了,阮家正是当年的元家嫡系之后!”
没想到,阮家还有这样的背景,这让风南曦也很是惊愕。
“当年开国帝王曾经让元家之人建造过一个宝库,那里面不但有皇廷财宝,也有元家的一半积蓄,可谓是一个大的不能再大的宝藏了!”阮守小声的对着风南曦说道,生怕隔墙有耳!
居然还有宝!
“所以那玉佩是与宝藏有关了!”风南曦之言道。
阮守点了点头。
“这件事情,还有谁知道?”风南曦继而问道。
阮守回道:“爷爷知道的也并不多,阮家的话当年也就只有老夫人与夫人知晓!”
不过看义父的样子,应该是也知晓的。
风王当年是最受帝王信任的王爷,风家的人知晓此事也不为过,那按常理来说,沈家的人也是应该知道此事的,但看沈靖逸与沈天澈两人的样子,应该也是不太了解此事的,这就非常奇怪了。
看来,这件事只有问义父才能得知了。
“小舅!”风南曦轻轻喊了一声。
一道黑影就出现在了阮守的面前,差点就让他吓了一大跳。
出了遇刺那事,连默现在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神影队,心思全部都在风南曦身上了,连昭与连陵当然也是觉得太子妃的安危比较重要,所以他们也就让连默回来保护风南曦了。
“小舅,这件事情你知道多少?”风南曦对着连默淡淡问道。
连默摇头道:“主子没有与我说过此事,只是曾经嘱咐尽量让你离阮家远一点!”
说的好像近了,有性命之危一般。
“你能联系到义父么?”风南曦双眸对上连默,很是认真的问道。
连默扯了扯嘴角,无奈道:“风梧应该能联系的到!”
风南曦紧接着就道:“我修书一封,小舅你让风梧送给义父,要尽快!”
说完,就起身走到了桌案前,拿起墨笔就写了下去。
没多久就写好了,墨干之后,风南曦就将那信交给了连默。
连默也郑重的接了过去,飞身就走了,快点给那个家伙之后,他也好早点回来保护他宝贝侄女。
他宝贝侄女的身份是越来越不得了了,现在居然还扯上了元家,真是让他都觉得压力很大啊!
想来,这往后的麻烦定是不会少的!
☆、第二十六章:可气
当日黄昏之后,阮守就被沈天澈带进了宫。
御书房之内,沈靖逸桌案之上摆满了高高叠叠的奏折,看他那眼圈泛黑,显然是有些疲倦了。
太监来报太子殿下来了,他立马就放下了朱砂笔,整了整衣衫,摆出一副还算精神的样子来迎接他的宝贝儿子了。
只是心里觉得奇怪,他的宝贝没有传召,可是不会随意的入宫的,更何况已经到了这个时辰了。
一袭简单锦服的沈天澈快步走来,脸上难得的有一丝着急的样子,而他身后则跟了一个陌生少年。
“儿臣参见父皇!”沈天澈俯身行礼。
“快入座吧,澈儿,你怎么这个时候来父皇这儿了?”沈靖逸一看到自己宝贝儿子,那原本的困乏倦意瞬时就全部被他抛诸脑后了,和煦的笑问道。
沈天澈没有坐下,转而对着沈靖逸介绍了他身后的少年。
沈靖逸一听到自己儿子身后的少年是江南阮家之人,神色很是愕然,自从风南曦出现之后,他也曾经派人去阮家打探些什么,只是那阮家的人口风都甚是严密,无论是谁都无法从他们的嘴里多知道些什么。
别说是沈靖逸派去的人了,有些人在阮家附近监视了那么多年,也一点端倪都没看出来。
“草民阮守见过皇上,皇上万岁!”阮守叩首道。
沈靖逸拂手道:“起来吧,你叫阮守,你是阮家老管家的什么人?”
阮家现在也就只有老管家守着,眼前的少年必然是老管家派来的。
阮守起身,非常的恭敬的回道:“草民是他的孙子!”
老管家的亲孙,为何要来这儿,而且还是由着太子领进宫来的,沈靖逸有些疑惑的问道:“你来见朕,所谓何事?”
刚刚才站起来的阮守,又扑通一下,跪了下去,俯首高声道:“恳请皇上彻查当年夫人遇袭之事!”
能让阮守称之为夫人的,除了南阮之外,也恐怕再无其他人了。
一听到事关自己表妹的事,沈靖逸瞬间就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急忙问道:“此话怎讲?”
阮守跪着将他们找到童一成的事,全都一五一十的告知了沈靖逸,这越说,阮守的神情就越激动,最后满是哭腔。
沈靖逸听了,大手一拍桌案,眼中怒气翻腾,一旁的大太监都是心有一惊,但还是出声道:“皇上,龙体为重啊!”
“父皇,事已如此,你再动怒也是无用,还是当心自己的身体吧!”沈天澈嘴上说不关心自己父皇,但是心里还是十分在意的,他当然看得出来,这沈靖逸疲倦的很,就算是强装精神,也还是无法逃过他的眼睛。
往日,沈靖逸听了沈天澈这关忧的话,一定会感动的要冒眼泪的。
只是,现在的他还是无法平息自己心中的怒火。
一想到自己那可怜的表妹,他心中就很难平静。
南阮虽只是沈靖逸的表妹,但是沈靖逸与叶澜都当她是亲妹妹般看待,尤其是叶澜,她与南阮相识甚短,感情却胜似亲姐妹。
叶澜临终之时,就只嘱咐了沈靖逸要帮她好好照顾三人,而南阮亦是其中之一。
当年,南阮出事之后,沈靖逸还在叶澜的画像前自责了许久许久。
原本只当是一场意外,现在告诉他是有人蓄谋为之,他当然是要追查到底的。
“这件事朕必会查明,你先起来说话!”沈靖逸对着阮守说道。
阮守再次起身。
沈靖逸稍稍克制了心中的气愤,对着沈天澈问道:“澈儿,你说此案应该交予谁来追查?”
沈天澈站了起来,对着沈靖逸异常严肃道:“父皇,还有一事,阮守要告诉你!”
“还有何事?”沈靖逸不解道。
在沈天澈的示意之下,阮守再次往前走了一步,执手道:“启禀皇上,当年夫人离开阮家之时,已有了四月左右的身孕!”
一语,更是让沈靖逸惊诧不已。
“你说什么,你把你刚才的话,再给朕重新说一遍!”沈靖逸指着阮守激动地说道。
沈天澈上前将刚才阮守的话对着沈靖逸重复了一遍。
沈靖逸满眼震惊,心中顿时想起了一人的身影,连忙朝着自己儿子看了去。
“父皇心中所想,正是儿臣与曦儿心中所想!”沈天澈对着沈靖逸那双急迫的目光,缓缓说道。
阮守出声道:“皇上,太子妃娘娘,无论是年纪样貌,都很是符合,而且她身上还有夫人当年的贴身之物,如无意外,太子妃娘娘就应该是夫人当年肚子里的孩儿!”
“风王爷似乎也是这般认为的!”沈天澈紧接道。
“那这么说,当年那具所谓的尸身,并不是表妹的?”沈靖逸有些缓不过神的说道。
沈天澈点了点头,“若照那位童护卫所言,当年那具尸身应该是那名侍女!”
“如果表妹逃脱了的话,为什么不回帝都呢?”沈靖逸忧急的问道。
沈天澈幽幽道:“也许是想回却无法回呢?”
有很多种可能让南阮回不了帝都的!
沈天澈又将当年风王捡到风南曦的经过,全数告诉了沈靖逸。
沈靖逸皱眉道:“苍陇山中的确有一种草药是靖乐所需要的,他去那里也属正常,但是表妹怎么会无缘无故跑到哪去了呢?”
根本就不是一条道的啊!
这问题,恐怕也只有问当事人,才能知晓了。
“曦儿怎么没有和你们一起进宫来呢?”沈靖逸一想到自己表妹的女儿流落在外那么多年,他也是非常心疼的。
就凭那容貌那气质,就算不滴血验亲,沈靖逸也确信风南曦就是南阮的女儿,大多数当年与南阮亲近的人,若是知晓此事,也必然会与沈靖逸一样确信的。
“曦儿对自己的身世一向来都十分的在意,这次知晓之后,心里也乱的很,是儿臣让她在府中休息的!”沈天澈柔声说道。
沈靖逸恍然道:“对对对,连我都这样,更何况是她了!”
看着自己儿子,沈靖逸一时间也就没顾上什么称谓,直接用‘我’字来称呼自己了。
“幸亏有靖乐,否则曦儿那孩子……”沈靖逸感叹说道。
要不是自己那皇弟去了那里,曦儿定是活不了的。
沈靖逸一想到这,心里很是心疼风南曦,但同时也更是心疼自己那执意的皇弟,那苍陇山可是以陡峭险峻出名的,就算是风靖乐武功再好,去那里也还会有危险的,想必他定是瞒着连曼等人单独去的,这个皇弟啊,他真是倔强的够可以的,就算是到了帝都门外,他也绝不会踏进来告知自己的家人一声,从小到大,无论什么事,他都选择自己扛,有什么苦有什么累都埋在自己的心里。
一改忧伤的神色,沈靖逸目光凌厉的对着身旁的大太监道:“让人传姜毅进宫!”
“是,皇上!’大太监也知道皇上对此事的重视,那里还懈怠半刻,急忙跑出去传话了。
姜毅正是刑部尚书。
“父皇,儿臣不希望这事伤害到曦儿一丝一毫!”沈天澈抬眸对着沈靖逸坚毅的说道。
看着儿子这般眼神,沈靖逸也明白风南曦在自己这个儿子的心中地位说不定已然超过了他这个当父皇的。
原来,一切冥冥之中自有注定。
沈靖逸挺身保证道:“澈儿你放心,皇上也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儿媳妇的,一个头发也不行!”
这般说话的父皇,倒是让沈天澈有些喜欢了。
在姜毅进宫之前,沈天澈就带着阮守回了太子府。
当姜毅听了皇帝说要重查当年前冷王妃出事之事,心里也是大为不解,后来在皇帝的怒言之下,他才知道原来当年还有那般隐情,一瞬间就觉得压力甚大。
皇上让他亲查,可见皇上对此事的重视,他定是不能有半点的敷衍的。
前冷王妃是什么人,她可是冷王爷的发妻,冷世子的亲娘,太后的亲侄女,皇上的亲表妹,还是现在冷王妃的亲姐姐呢!
光是想想,姜毅额间就不禁冒汗了。
更别提,皇上还说那风主大人,也就是太子妃娘娘很大可能就是南阮的亲生女。
这一说,姜毅是更加觉得一颗大石头压到了自己的头上。
见完姜毅之后,沈靖逸便大步去了太后的寝殿。
太后一向来都睡得很早,刚刚入睡,就听景嬷嬷说皇上来了,皇上不会无故这个时辰来她这儿,太后第一反应就是必然有事,就让景嬷嬷伺候她起身了。
披上了一件厚厚的外衣之后,她就想出去见皇上。
沈靖逸已然走了进来,上前扶住了太后,有些歉意道:“这么晚了,儿臣还来打扰母后你休息,实在是罪过,只是今日这件事,儿臣想还是早些告诉母后你的好,母后必然也是想听的!”
说话间,沈靖逸已经将太后扶回了寝殿之内。
看皇上的神色,太后也知他所要讲的事情必定非同小可,于是就示意景嬷嬷带着一众宫人下去了。
待殿内只剩下他们母子两之后,沈靖逸将太后扶到了软榻之上,然后轻声道:“母后,你听了之后,千万不要激动!”
“皇儿你到底要说些什么事,何必这么紧张兮兮的,弄得母后也跟着紧张了!”太后疑惑的说道。
沈靖逸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道:“是有关阮儿的事!”
阮儿两字,真的已经很久没有人在太后面提过了,久的连太后都快忘了她已经有多久没有见到过那个总是挂着笑容,每次进宫都逗得她开开心心的丫头了。
太后不自主的握住了沈靖逸的手,“阮儿的事,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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