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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房二-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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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里陷入了一阵沉默。
其实众人心里也都明白,李世民的意思应该是同意房遗爱使用这些东西的,只是得像个两全的法子,不然,大中午的时候,大家本来就有些饿,一边啃着干硬的馒头,一边思索着答题,房遗爱那边却传来热乎乎的饭香,周围的人能安心考试才有怪。
“皇上,若不然这样如何?”秦琼拱手上前说道。
“秦爱卿有话,但说无妨。”李世民闻言,赶紧摆手说道。
“只允许房遗爱早晚的时候使用这些东西,中午不许开伙,跟大家一起使用贡院的饭菜如何?”秦琼提议道。
“皇上,此法倒也不失两全。”唐俭想了一下科考的安排,赞同的说道。
“众卿家以为此法如何?”李世民满意的点了点头,还是程序化的问了一下大家的意见。
“此法甚妙,臣等附议。”众人也都考虑了一下,觉得应该影响不到旁人,也就顺水推舟顺了李世民的意思。
“不过,rì后的贡院科考条例上,是不是再加上一条,禁止携带炊具入内?”长孙无忌说道。
房遗爱此时正在审题,并不知道自己带的东西惊动了朝堂,也害得以后的举子们没了自带炊具进入贡院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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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6章躲】
'正文 276章躲'
第二七六章躲
等到中午派统一供应的饭菜时,萧禹疾言厉sè的将宫里传来的旨意,亲自复述给房遗爱的时候,房遗爱觉得有些莫名其妙。,DANKAN
他自己本来就没打算中午做饭吃,自己的温饱事小,万一惹火了周围这一圈应试的人,虽然自己并未触犯条例规则,可是被这些然闹到礼部,自己也是麻烦。
这点眼力见,房遗爱自益自己还是有的。
听了房遗爱的回答,萧禹打好腹稿的训斥之词,全都被噎了回去。
萧禹只觉得自己跟房遗爱八字犯冲,恶狠狠的瞪了满脸无辜的房遗爱一眼,冷哼一声,一甩袖子,走了。
李君羡摇摇头,还是让人将房遗爱的带来的东西送进了房遗爱的号房。
房遗爱看了眼面前桌案上,碗碟里的清汤寡水,还有干馒头和咸菜,撇撇嘴,从自己的百宝箱里取出三条腊肉干,一条放在了自己碗里。另外两条,叫过旁边巡视的人员,让他们帮着分别送给自己两边的杜荷和长孙涣,免得两人撑不到傍晚交卷。
科考的第一天晚上,第二天的早晚,以及第三天的早上,都能够闻到从房遗爱号房里飘出的饭香。每天中午的时候,房遗爱和杜荷、长孙涣三人,就吃着房遗爱带来的腊肉干,配着贡院供应的饭菜果腹。
三天科考下来,别的举子都几乎脱了形,房遗爱三人虽然也瘦了不少,显得有些憔悴,但总体来说,比之别人好太多了。
最起码三人走出贡院的时候,还能有精神看别人的笑话,顺便四处找着来接自己的人。
回家洗漱一番,晚饭之后,房遗爱免不了就贡院里的事情,被房玄龄叫进房说教一番。
房遗爱这才知道,那么点小事,萧禹竟然捅到了李世民那里,在鄙视萧禹的同时,也不免为后来的举子们默哀一下,可怜他们rì后没了这样的机会。
至于将来房遗则参加科举的时候,房遗爱自然有办法让自己弟弟吃饱喝足,不至于在贡院里走一遭,就脱了形。
虽然除了贡院就让人给孙芸娘报了平安,在美美的歇了一夜之后,房遗爱还是去了小院一趟,免得孙芸娘挂心。
面对缠着自己的两个刚启蒙的小东西,房遗爱也就将自己在贡院里煮饭的事情当成了玩笑给说了出来,让孙芸娘和金铃儿在好笑之余,不免多说了他两句。
第二天的时候,淑儿带着小尾巴李治,来的房府。
心疼的看着瘦了一圈的房遗爱,淑儿赶紧招呼跟来的人,将自己在宫里给房遗爱准备的点心摆上来,非得缠着房遗爱每样都得用上一些才行。
李治虽然很想就贡院里的事情讥讽房遗爱吃货,想要当场落落房遗爱的面子,只是,一看到淑儿和青娘两人心疼房遗爱的样子,还是识趣的将话头憋在了肚子里。不过,心下对与房遗爱大擦边球的举动,很是佩服。
等到出了贡院第三天的时候,早就知道今天有自己的比试,房遗爱早早的就换好了劲装,只是怕房夫人等人看出端倪,就在外头套了一件儒袍。
吃过早饭,送走了要去弘文馆的房遗则和需要进宫伴读的青娘,房遗爱跟房夫人说要去医馆看看,带着房崎,骑马就奔向了校场。
武举初始,比试拳脚和兵法,为单轮淘汰赛。
房遗爱上午兵法淘汰了对手,下午比试拳脚也淘汰了对手,知道自己晋级下一轮之后,就急冲冲的离开校场,躲进了陆义家里。
因为有武举比试,陆义奉命观摩,所以在武举期间都是宿在,并不去军营。
看着房遗爱从武举比试场上下来,陆义有些反映不过来的上前拦住房遗爱,却被房遗爱急冲冲的拉回了家里。
陆义的妻子,是左武卫将军牛进达的嫡次女,无论是相貌、功夫和品行都不错,正是当初房夫人看上的几个女孩子之间的一位,通过陆义相看点头之后,由柴绍出面做的媒,娶回来的。
看到陆义和房遗爱急匆匆的样子,牛赛花很是诧异,不解的问道,“你们两个怎么了,这是?”
“嫂子,赶紧让人在后院靠近围墙的地方,给我收拾一间屋子,我要在府上叨扰几rì。嫂子不会不乐意?”房遗爱憨笑着说道。
“你该不会是闯了什么祸?惹得父亲母亲生气了?好好的刚考完科举,为何不回家住?”看到陆义又急又气的无奈样子,牛赛花奇怪的问道。
“赛花,你还是现让人给这小子收拾间房子出来,父亲母亲来了,也先别告诉他们遗爱在这儿,不然我怕父亲受不了。”陆义冲自己夫人说道,同时恶狠狠的瞪了不省心的房遗爱一眼。
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牛赛花还是吩咐下去,让人给房遗爱主仆收拾房间,并叮嘱管家敲打一下下人,别让人说漏了嘴。
“对了,还需不需要派人伺候叔叔?”牛赛花看了眼jǐng惕的看着门外的房遗爱,问向陆义。
“不用了,让房崎自己伺候他就成。”陆义瞪了眼同样躲在门里头的房崎,生气的说道。
“不用了嫂子,记得让人给我送饭就成,别的不用管。”房遗爱满脸憨笑的说道。
“这?”牛赛花看了眼陆义的样子,想了想,点了下头,说道,“也好,有什么事情,叔叔就找人跟我说一声,或者自己取用就行,反正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气就是。”
“放心,他才不会亏待自己!”陆义气不平的说道,顺道白了房遗爱一眼。
房遗爱嘿嘿笑了两声,没敢搭腔。
等下人来报,说是房子已经收拾好了,被褥也全都换了新的,房遗爱直接让下人领路,带着房崎,朝两人的临时住所去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儿?遗爱吓得不敢回家?”见房遗爱主仆走远,牛赛花挥退下人,这才好奇的问向陆义。
“你知道那小子干了件什么事儿吗?”陆义说道,“他竟然背着父亲母亲,又报了武举考试!”
“武举?不是挺好吗?夫君平时不也说遗爱的武功和才智,完全可以为良将吗?”牛赛花不解的说道。
“房家是以文传家,父亲虽然不迂腐,可是家传祖训如此,而遗爱有没有事先跟父亲商量,你说父亲能不生气吗?”陆义叹口气说道,“就连我当年入军,也是借着胡爷爷的势,费了胡爷爷和我跟遗爱的不少口舌,父亲才点头同意的。”
“而且,每次我上战场的时候,母亲都担心成了什么样子,你又不是不清楚。”陆义伸手拉着妻子坐在自己身边,说道,“母亲对我尚且如此,若是遗爱真的有一天上了战场,母亲还不得提心吊胆的卧病于榻?”
牛赛花对于房夫人对陆义的疼爱,倒是心下清楚,若不是提前早就知道陆义只是房遗爱早年离家后带回来的邻居玩伴,很有可能会错以为陆义是房家的正经儿子。
想想自己干婆婆对自己丈夫打心底的疼爱,连带自己也在房夫人面前很是得脸,牛赛花就觉得,若是房遗爱真的也上了战场,房夫人还真有可能向陆义说的那样,卧病于榻,寝食难安。
“那怎么办?听叔叔的先不告诉父亲母亲?那岂不是不孝?”牛赛花看着满脸为难的陆义,担心的说道。
“可要是告诉父亲母亲的话,怕是遗爱会被父亲用家法打的在下不了床。”陆义揽着妻子的肩膀,叹息的说道,“你是不知道,我当年之所以能认识他,就是因为他六岁那年挨了家法之后,冒着冬雪连夜离家出走。”
“你想想,那么小点点儿的孩儿,就知道挨打之后离家出走。谁能保证他现在翅膀硬了,会不会挨了家法之后,远远的不再回来?”陆义头疼的说道。
“他也太……”牛赛花瞪大眼睛,吃惊的看向陆义,有些不敢相信。
“大胆吗?”陆义无奈的笑笑,看着牛赛花,接口说道,“你可知道,前几天的贡院考试,他可是背着母亲和父亲,让房崎偷偷准备了一筐银霜炭,还有三人三天量的腊肉干和粮食,带着锅碗小炉子,就那么的进了贡院里头!”
“什么!他到底是去科考?还是去踏青?准备的这么齐全?”牛赛花有些有些反应不过来的说道,心下早就对房遗爱至上了十二分的佩服。
“听说这事儿当天就捅到了皇上那里,小朝会的最后一项议程,商议的就是他这件事儿。”陆义无奈的说完,心下早就不知道该怎么说房遗爱了。
“夫君,你说,咱们的孩子将来是不是要让他,多跟房遗爱接触接触,是不是也能灵活些?”牛赛花良久之后,满脸期待的说道,若是自己孩子也学的跟房遗爱似得,想必家里会热闹非凡。
“咱们孩子?你就不怕遗爱会带坏他?”陆义顺着话音说道,说完一愣,站起身来,看着坐着的牛赛花和她的肚子,傻傻的说道,“夫人你刚才说咱们的孩子?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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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愁】
'正文 第277章 愁'
第二七七章愁(月票加更,三更求支持!)
就在陆义傻乐着叫人将房遗爱叫过来,给牛赛花把着喜脉的时候,正在户部大堂上忙着公干的房玄龄,也从好心的好事人口中,得知房遗爱参加了武举的事情。
房玄龄听闻之后,第一反应是,不可能!房遗爱可是才下贡院的考场,而且,年前也没见他专门训练骑shè什么的,作息也跟平时相差不大,怎么会报了同时又报了武举?
第二反应是,不会!若是房遗爱同时报了武举的话,家里不可能一点儿风声都没听到,就连他那帮兄弟也不肯口风严谨到这种地步。
只是,听着来人详细的说着房遗爱三拳两脚,就干净利落的将自己的对手打下了擂台,讲的那叫一个生动,就连房遗爱和交手人的动作,都能大体的比划出来,也就由不得房玄龄不信了。
霎时间,老好人房玄龄的面sèyīn了下来,吓得一群人全都噤了声,就连本来乐呵呵的来恭喜房玄龄有个文武双全,说不定此科能够将文武状元全都收入囊中的好儿子的人,也傻了眼,意思到自己可能好心办坏事儿了。
房玄龄匆匆安排完衙门里的事情,第一次因为家里的事情,提前离岗,早退回家。
房玄龄yīn着脸,踏进家门的第一句话就是问“房遗爱在哪儿?”
听房玄龄竟然连名带姓的叫房遗爱,得了闲出来迎接的房慎一怔,不明白房遗爱那里又犯错了,还是小心的答道,说房遗爱一早就带着房崎去了医馆。
“医馆?哼!派人去医馆确认一下,遗爱今天可曾去过。”房玄龄脸sèyīn沉的吩咐道,“再让人去冯夫人那里问问,看遗爱今天可曾去过。得了信儿以后,速速来报我。”
房慎没头没脑的看着气冲冲进了院子的房玄龄,赶紧吩咐人快去查看房遗爱的下落。
见房玄龄脸sè不好,房夫人还以为朝堂上又出了什么大事,没敢多问,怕烦扰到房玄龄,只是让人端上茶水点心,让正厅上端坐的房玄龄先解解渴垫垫饥。
等三盏茶的功夫,房慎就小跑着进来,看看房夫人,在看看房玄龄,寻思着是不是能有委婉的说辞。
“未曾去过是?”一看房慎的样子,房玄龄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未曾去过什么?”房夫人不解的问道。
“夫人惯的好儿子!”房玄龄冷着脸,将手里的茶盏扔在了桌子上,难得口气重的冲房夫人说道。
“什么意思!?你把话给我说清楚!我儿子怎么了?”房夫人皱眉说道。
见主人和主母有吵架的趋势,房慎赶紧挥手,带着屋里的下人全都退下,远远的守着。
房玄龄将在户部听到的事情,跟房夫人大体说了一边,最后气愤的说道,“他倒是本事大了!竟然不顾祖宗家法,忘了祖宗留下的‘不为良相,也要为一方博学大儒’的话,竟然不思教化一方,自己背着父母,跑去考武举!”
“等等,老爷是说,遗爱在出了贡院休息了两天之后,又去了校场参加武举?”房夫人思量着房玄龄的话,从中抽出重点问道。
“嗯。”房玄龄不满的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算是应了房夫人的话。
“儿子想要文武同考,有什么错处?还不是想光耀房家的门楣,你有什么气不平的?”房夫人瞪了眼房玄龄,说道,“难不成儿子本事大了,你这个做爹的脸上没光不成?”
“贡院里的试卷还未批改完毕,什么都不知道,夫人怎么就知道遗爱真的参加了进士科的考试?”房玄龄黑着脸说道,“可他的武举,却是实打实的考了!”
“老爷也说了,贡院里还没有消息,老爷有凭什么断定遗爱没有乖乖的参加文考?”房夫人不甘示弱的顶了回去。
“人家进贡院是什么模样?你再看看房遗爱进贡院是个什么样子!”房玄龄气的从椅子站了起来,朝房夫人说道,“有谁进贡院参加科考,还锅碗米粮炭炉之类的东西准备那么齐全的?他到底是去科考,还是去郊游踏青?”
“哪能怎么样?只能说明我儿子有先见之明!懂得什么叫‘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损也’,知道替父母爱惜自己的身子!怎么了,这也有罪不成?”房夫人也站了起来,跟房玄龄对视着说道。
“你!荒唐!”房玄龄找不到反驳的话,气的一甩袖子,在大厅里来回走了两圈,又回到房夫人面前,说道,“他不征询父母的意见,不顾祖宗家法,擅自报考武举,就是不孝!”
“祖宗家法是人定的,自然也能改!再说了,我儿子那里不孝了?若是不孝的话,就遗爱的性子,只怕连贡院的大门都不会进!”房夫人容不得别人说自己儿子,就算是儿子的亲爹房玄龄也不行!
“你!……”房玄龄无话可说的看着自己夫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老爷夫人,二少爷参加武举的事情,不是还没确定吗?”让人从外头打听来消息的房慎,大体知道房玄龄和房夫人在吵闹什么,赶紧进来劝解道,“义少爷这些rì子不是都得奉命去校场吗?何不找义少爷问问,不久都清楚了吗?”
“对啊,去问问义儿,不就知道遗爱参没参加武举了吗?”房夫人点头说道。
“房慎,快去让人将义儿叫过来。”房玄龄赶紧吩咐道。
“叫什么叫!直接过去问问不久得了。义儿可是回府了?”房夫人瞪了房玄龄一眼,最后一句问向房慎。
“已经让人过府问过,义少爷已经回府了,不过……”房慎说道。
“不过什么?难不成遗爱躲在义儿那里?快说!”房玄龄沉脸问道。
“不是二少爷,是义少爷府里请了大夫,说是为少夫人把脉。”房慎赶紧说道。
“赛花?可知道少夫人出了什么事?”房夫人问道。
“这个还不清楚,想来不会是坏事儿。”房慎说道。
房玄龄和房夫人两人,相视一眼,赶紧吩咐已经嫁给房逸,负责管理库房的莲儿,拿钥匙开库房,去一些贵重的药材,一起带过去。
房玄龄和房夫人带人来了陆府,就见陆义傻呵呵的看着牛赛花一个劲儿的傻笑,大夫也得了赏钱,正往外走。
“好孩子,你可是有了?”房夫人欣喜的拉着牛赛花的手,看着她的肚子问道。
牛赛花嗔怪的看了眼傻乐的陆义,赶紧扯着陆义给房玄龄和房夫人行礼,却被房夫人给拦了下来。
“大夫说,才刚刚一个月。正准备着让人过府给父亲母亲报喜,没曾想父亲母亲到先过来了。”牛赛花脸上闪着母性的光辉,一只手抚着肚子,开心又羞涩的说道。
“是啊,父亲母亲,孩儿正打算一会儿带着赛花去跟父亲母亲说。”陆义乐呵呵的说道。
恭贺完陆义夫妇有子的喜讯,房夫人拉着牛赛花,去了一旁给她讲一些生子的经验和孕期需要注意的事情。
房玄龄则和陆义去了房。
知道房遗爱去校场参加武举的事情,房玄龄应该已经得了消息,不然不会这么早回府。所以,房遗爱去校场的事情,陆义也并未隐瞒房玄龄。
看着房玄龄气愤的脸庞,陆义只能是一个劲儿的劝说他消气,只说房遗爱是想看看,能不能将文武状元全都收入囊中,免得将来晋王殿下真的娶了青娘妹妹以后,再让青娘吃亏。
听闻房遗爱是为了青娘,房玄龄的气还真的消了一些,只是心下还是不满房遗爱瞒着他,擅自去报武举,最主要的还是因为不确定房遗爱是不是真得考了文举。
对于房玄龄追问陆义是否知道房遗爱下了擂台的去向,陆义只是摇头,说自己因为听闻妻子不舒服,一眼没看见,房遗爱就带着房崎没了踪影。
对于陆义的说辞,房玄龄倒是没有多想就相信了,反倒是陆义,在说完之后,心下有些忐忑。
晚上房青娘和房遗则,听闻牛赛花的喜讯之后,也都来了陆义的府邸一起用完膳。
听着前头的欢声笑语,房遗爱唉声叹气的跟房崎两个无聊的啃着鸡腿,望着前厅的方向,想去又不敢去。
“少爷,有夫人护着,又赶上陆少nǎinǎi怀孕之喜,想来老爷应该不会发太大的火?”房崎看着房遗爱难受的样子,试探着出声说道。
“你别看老爷平时不怎么发火,可就是这一类平时不怎么发火的人,发起火来,那才叫一个渗人!”房遗爱一想起当初自己初穿来时,前任房遗爱当时的样子,心下就忍不住有些害怕,说道,“少爷小时候可是挨过一次老爷的家法,那滋味,啧啧,估计我这辈绝对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真有这么吓人?”房崎怀疑的说道。
“吃你的!那么大一个鸡腿都塞不住你小子的嘴!”房遗爱瞪了房崎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听着前头的欢声笑语,心下合计着该如何才能让房玄龄消火,自己如何才能避过这一顿家法。
想到晚宴散场,众人休息,房遗爱也没想出什么好的办法。
想着明天要比试shè箭,房遗爱发愁的看了眼月亮,干脆不想了,回房蒙头大睡去了。
车到山前必有路,大不了挨到文科举发榜的时候,若是自己的成绩能够靠前一点儿的话,说不定老爹就不会生气自己还报了武举了,对那些定下规矩的房家老祖宗们也算是有了个交待。
从第二天开始,武举的所有比试都是积分制,轮流积攒分数,每天低于多少分数,就淘汰一批,剩下的继续晋级比试。
当天的比试结束之后,奉命前去捉拿房遗爱回家的房慎,远远的看见房遗爱和房崎的影子,还没来得上前说话,劝说房遗爱回家见房玄龄,房遗爱就被得信儿的秦怀玉、程怀亮、杜荷几个给押走了。
面对几人的审问,房遗爱满嘴得瑟,洋洋自得。
等被问及,他是如何说服房玄龄,让他报考武举的?
房遗爱立马就蔫了,垂头丧气的说,自己完全是瞒着爹娘报考的。
被几人满眼同情很是佩服的挖苦了一番,房遗爱还是在几人的帮忙下,逃开了前来奉命找他的房慎。
在得知房遗爱去校场参加了武举的比试时,李世民不敢相信的直接宣了负责武举的秦琼进宫,追问他是不是徇私给房遗爱后来添加的名字?不然为何当初武举名单上没见到房遗爱的名字?
秦琼叫屈的说,当初上报的名单上确实有房遗爱的名字,上头可是有着皇上的朱批。
李世民表示很是怀疑,还是当着秦琼的面,让李安阳翻出了他批示过的武举名单。
从开始的第一个名字,挨个不拉的往下找去,直到最后一页的倒数第二行的最后一个名字,李世民才找到了房遗爱。
看着最后两页上写满的全都是姓房的人,李世民忍不住瞪了秦琼一眼,大体也猜测道若无秦琼暗中的帮忙,房遗爱报考武举的事情也不肯能瞒到房遗爱从校场出来,才被人得知。
只是看着自己朱批的大字,李世民心下窝的火也没法往外发。怪谁?还不是怪他自己,当初在文举的名单上看到了房遗爱的名字之后,就没把武举的名单放在心上。
只是,谁又能知道这小子心大的竟然文武科举一同报名?他也不嫌累的慌!
想起之前在贡院的时候,房遗爱带着那些家伙什,莫不是那小子去了趟贡院,专门就是为了休养的?
“房遗爱到底好好参加文举了没有?”李世民望向秦琼,问道。
“回皇上,参加了。”秦琼拱手说道。
“真参加了?不是只去贡院逛了一圈?随手乱涂了两笔,应付了事?”李世民很是怀疑的说道。
“回皇上,房遗爱说,就算是为了不辜负虞老几人的教导之恩,还有房家以文传家的传统,也不敢在贡院,孔夫子面前,应付了事。不然,只怕房大人那一关他就过不了。”秦琼认真的说道。
“如此就好。”李世民松口气说道,“难不成他还打算同时拿到文武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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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圆满结束】
'正文 第278章 圆满结束'
第二七八章圆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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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萧禹和褚遂良等人,在考试完毕的第七天,就已经高强度的将试卷批改完毕。
即便是掩盖了名字和号房的编号,房遗爱的一手行云流水似的行楷,萧禹还是认得的。
虽然像看房玄龄不顺眼一样,萧禹也看处处跟自己犯冲的房遗爱同样不顺眼,可是看着房遗爱的答卷,萧禹还是做不出昧着良心将房遗爱的试卷给踢出去的事情,
最后,跟参加考卷批改的众人,一番商议下来,将别的上榜人员的名次定了下来,然后将房遗爱、杜荷还有另外两人的试卷呈到了李世民的面前,让李世民朱笔批定状元、榜眼、探花和二甲头名。
对于房遗爱的试卷能进入前四名,李世民表示很满意。倒是杜荷,竟然也能够进入前四,有些让李世民意外。
在详细查看了前四名的试卷之后,李世民问了一下长孙涣的成绩,得知长孙涣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人竟然也能够专进二甲,李世民在吃惊之余,也有些欣慰和满意。
想到房遗爱还参加了武举,李世民想着,要是房遗爱取不了武状元的话,倒是可以考虑将文状元给他,让他尝尝大登科的滋味。
若是房遗爱能够取得武状元的话,就没必要在讲文状元给他了,免得他小子得瑟将尾巴翘上天去,傲娇的没了边。
等房遗爱取了武状元的话,干脆就将文状元给了杜荷,再将杜荷招为城阳的东床快婿,反正淑儿和城阳两个同年,这些年来也基当成双生子来养的,杜荷和房遗爱关系也不错,同样是同年生的。
这样的话,自己的两个女儿,一个招了武状元为婿,一个招了文状元为婿,让她们姐妹双双同时出嫁,让房遗爱和杜荷两人,在大登科之后,接着小登科,岂不是一段人间佳话?
李世民兴奋的想着自己将安排一段美满的人间佳话,便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将文举放榜的rì子延后,等武举比试结束之后,再一同放榜,结果害的房遗爱躲在外头,多流浪了几rì。
房遗爱文武双考的事情,已经被八卦的人给闹的满城风雨了,而且他之前躲在陆义家后院的事情,也被捅到了房玄龄跟前,吓得房遗爱连陆义那里也不敢去了。
此刻,躲在城外飘香酒坊工厂庄子上的房遗爱,快要恨死李世民了。
本来在文科举结束之后,第十天就应该发榜的文举名单,愣是被李世民借口说,难得文举武举同年举行,所以要等武举比试结束之后,文武榜同时发放!
这让本来以为可以早早放榜,确定自己一定能够进入二甲的房遗爱,可以摆脱东躲xīzàng不回家的rì子,让李世民这么一搞,房遗爱又得在外头多躲几天,而且,现在连陆义那里也不能去了!
今天休息一天,校场上没有任何比试,房遗爱郁闷的带着房崎,在庄子旁边的河渠里垂钓。
“我说房崎,这事儿怎么不对劲啊?那天我从干娘那里回来,往上撰写的两份考卷,让你给虞老送去的那份早就有了回音。给老爷的那份,你小子到底送去老爷房没有?”房遗爱越想也奇怪,若是房玄龄看了自己撰写那份试题的话,不应该会火气冲冲的,再让慎叔带人来围追堵截的逮自己啊?
“送去了,我亲手放在老爷的案上的。”看着房遗爱怀疑的目光,房崎赶紧辩白道。
“那按理说老爷应该看到我的考卷了,应该知道我没糊弄文举考试,干嘛还气冲冲的让慎叔来势不善地满打逮我?”房遗爱愁容满面的说道。
“不清楚。”房崎爱莫能助的摇头说道。
房遗爱叹口气,继续无聊的盯着水面,等着鱼儿上钩。
眼看着有鱼游过来试着咬钩了,房遗爱小心的盯着水面,就听旁边房崎“哎呀!”一声,好不容易来的一条鱼,让房崎给吓跑了。
“一惊一咋的,干嘛那,要上钩的鱼儿都让你给吓跑了!”房遗爱瞪了眼房崎,没好气的说道。
“不是,少爷,我,我干错一件事儿。”房崎低头小心的窥着房遗爱的神情,慢慢的往后磨蹭着,争取不着痕迹的跟房遗爱拉开安全距离。
“什么事儿?难不成给老爷的那份你小子没送去?”房遗爱不善的眯着眼睛说道,旁边的鱼钩也不管了,站起身来,喀直响的握着十指,大有房崎一旦说是,就扑上去胖揍的架势。
“老爷那份送去了,我亲手送的,只是,”房崎咽了口口水,吞吞吐吐的说道。
“只是什么?说!”房遗爱说道。
“那个,我,我,好像那个,那个,将少爷给老爷和虞大人的两份试卷给,给弄混了。”房崎说道最后,声音几不可闻,已经做好了随时抱头的动作。
他可是明白,少爷这几天有家不能回,心里多郁闷,不但担心老爷和夫人的身子会不会被气坏,还担心冯夫人会不会担心,更是担心晋王殿下会不会过多的纠缠大小姐,若是这一切真的是自己一时不慎给造成的话,少不了挨一顿让少爷泄泄火。
“弄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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