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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房二-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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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夫人心下把惊吓了自己女儿,还连带害得自己儿子不得安宁的努尔江给来了个碎尸万段。同时心下不停的埋怨自家夫君不帮自己儿子在皇上面前求情,竟然忍心让自己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儿子去冒险!以至于这几天房夫人都不和房玄龄说话,连带的青娘看房玄龄的眼神之中也有着不满和埋怨。
房夫人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诉房遗爱,“这次你秦叔叔和程叔叔都去,有什么事情就和你两位叔叔商量,一定要跟在他们身边,千万不要独自乱跑!更不要在身边人少的时候乱窜!毕竟猎场之中多的是凶猛的野兽,所说事先被守林的人清理过,可是不排除有漏网的。一定不能自己乱跑!切记!切记!”
“还有,有什么意外生的话,一定不要没头没脑的傻着脸往前冲!身边那么多大人跟着,用不着你一个孩子冲杀在前边!听到没!”说着,房夫人紧盯着房遗爱,非要得到他的答复不可。
“娘放心吧,有秦叔叔和程叔叔在,再说还有皇上身边那么多的侍卫,用不着儿子显摆什么,再说了,儿子还得留着这百十斤的肉,准备给娘讨房乖巧的儿媳妇,好伺候娘那,又怎会舍得把他丢在野兽的嘴里,不是?”房遗爱腆着脸,撒娇的拉着房夫人的手臂,笑嘻嘻的说道。
房夫人嗔怪的点了一下房遗爱的脑袋,没好气的白了房遗爱一眼,说道,“贫嘴。”
然后,房夫人拍了拍房遗爱的手,继续说道,“虽说努尔江惊吓了青娘,可你也揍了他不只一顿,而且还从他手里收了不少的赔礼,所以这次狩猎的赌约,输了就输了吧。别放在心上,万事以自己的安全为要。你还小,以后的时间多的是,有什么事儿,等以后再说也不迟,不必急于一时。”
“放心吧娘,孩儿醒的。”房遗爱点头应道,同时回给房夫人一个安心的笑容。
“唉,娘只求你们兄弟姊妹几个能够平平安安的长大,快快乐乐的活着,然后身边都有个贴心的人,娘也就别无所求了。”房夫人轻抚着房遗爱的脸庞,轻柔的说道,眼里母性的光辉不停的闪亮着。
“娘,放心吧,一定会的。”房遗爱语气坚定的说道,心下已经下了一个决定,那就是一定要帮房夫人守护好这个家,自己的家!
终于安抚好忧心重重的房夫人,关好门,习惯性的没插门杠,房遗爱就急急的把自己摔在了自己那铺的软软的床榻上,把脚上的鞋子蹬掉,衣服都懒得脱,直接幸福满满的抱着软软的锦被闭上了眼睛。
将睡未睡间,房遗爱就感觉有人推开了自己的房门,因为没感觉到危险,房遗爱就没睁眼睛。
没过一会儿,房遗爱就感觉有个小小的身子爬上了自己的床,戳了戳自己的后背,然后轻声的抽噎着。
房遗爱奇怪的睁开眼睛,扭过头来,就见月光下显出了青娘单薄的身影。
“青娘!你这丫头怎么就这么过来了,你身边伺候的妈妈那?”房遗爱一骨碌坐了起来,赶紧把只着里衣的青娘抱进了怀里,然后拿被子紧紧的裹住了青娘的小身板。
“呜呜呜呜,呜呜,二哥,都是青娘不好,要不是因为青娘,二哥也就不用跟那个坏人比试了,呜呜,看娘的样子,就知道,一定很危险!呜呜呜,青娘不让二哥去,二哥不去好不好?”青娘抱着房遗爱的腰,在房遗爱怀里扬起小脑袋,梨花带雨的望着房遗爱,哭着说道。
“小傻瓜,没事的,二哥不会有事儿的,你不知道吗,二哥可是很厉害的!”房遗爱揉了揉青娘柔软的秀说道,还撸起袖子,显摆的向青娘展示了一下自己强有力的臂膀。
“不,青娘不想让二哥去,青娘怕,呜呜呜,青娘怕二哥像义哥哥前些日子一样,睡上好长时间,都不理青娘。呜呜呜。”青娘头摇的跟拨浪鼓一般,坚持的说道。
“放心,二哥没事儿,这次二哥是跟皇上去狩猎,不会有事的。而且,二哥刚学的射箭,可还想要给青娘和遗则一人逮只可爱的小兔子那,青娘不让去,二哥会很伤心的。”房遗爱撅着嘴说道,还皱着眉头委屈的望着青娘。
“不行,”想了一下,忍住了小兔子的诱惑,青娘还是坚决的摇了摇头,说道,“青娘不要小兔子,遗则也不要,只要二哥好好的在家陪青娘和遗则就行了。”
“可是皇上已经下旨了啊,二哥不去的话,就是抗旨,抗旨的话,二哥的脑袋可是要搬家的啊,青娘也不希望二哥的脑袋搬家吧?”见到利诱不行,房遗爱赶紧转换说服策略,半威逼的说道。
“那,那,那明天青娘去求淑儿姐姐、城阳姐姐还有九皇子,让他们去求求皇上,把旨意给撤掉,这样的话,二哥不去狩猎,就不算是抗旨了,脑袋也不用搬家了。”青娘歪着脑袋说道。
“可是,二哥还是想去看看自己的箭术如何,想要打点野味给爹娘还有大哥、义哥,还有青娘和遗则尝尝,二哥这么一点的小愿望,青娘都不答应二哥吗?二哥可是帮青娘实现了不少的小愿望啊。”见到威逼利诱都不管用,房遗爱赶紧打出人情牌,满脸委屈的说道,同时委屈中带有一丝期翼的望着青娘。
青娘的小脸纠结了,连哭都忘了,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思索的望着憋屈的小媳妇样的房遗爱。
良久之后,想着自己的小愿望不能满足时的难受样子,青娘终是不忍心扼杀自己二哥的小小愿望,然后皱着小脸,满脸担忧的望着房遗爱,痛苦的挣扎着,一咬牙,还是犹犹豫豫的叹了口气,点头答应了房遗爱的要求,但还是很认真的说道,“那二哥要保证,不能像前几天义哥哥一样,一睡好几天,才行。”
“好,二哥答应你,一定活蹦乱跳的回家来,行了吧。”房遗爱松了口气的说道,眼神柔和的望着小脸担忧的皱到一起的青娘,抬手揉了揉青娘的头。
“那二哥跟青娘拉钩,这样青娘才信二哥会活蹦乱跳的回来。”青娘坚定的望着房遗爱,伸出右手的小拇指,说道。
“好,”房遗爱点了点头,宠溺的看着青娘认真的表情,伸出自己右手的小拇指,勾上了青娘的小拇指,然后两人一同说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说谎就让他变成小花狗。”
“这下放心了吧。”房遗爱笑着说道。
“嗯。”青娘满意的点了点头。
“二哥送你回去睡觉。”说着房遗爱便下榻穿鞋,准备送青娘回房间。
“青娘今天跟二哥睡。”不等房遗爱同意,青娘就专进了房遗爱的被窝。
房遗爱自己倒是不介意,只是在这封建社会,虽然青娘只有不到四岁,哪怕自己是她亲哥哥,还是不能任性的兄妹同榻,不然被一群清高的卫教士知道,青娘的清誉和房家的名誉可就都毁了!
“青娘听话,二哥送你回去,美美的睡一觉,明天好让兰儿姐姐给青娘打扮的美美的,然后高高兴兴的送二哥去打猎,这样二哥才能打到好多好多的猎物,好孝敬爹娘。对不对?”房遗爱柔声哄着。
“那,”青娘想了一下,坐起身来说道,“好吧,二哥也要美美的睡一觉,明天好有精神打猎,青娘就不缠着二哥了,青娘回去自己睡。”
刚才看到地上只有自己的一双鞋子,房遗爱就知道青娘是等丫鬟伺候她睡下以后,自己光脚偷跑来的。心疼的抱起青娘,拿起一旁衣架上搭着的一件外衣包住青娘,房遗爱这才哼着儿歌送青娘回房去。
把睡着的青娘,轻柔的放在了床上,给青娘盖好被子,轻轻抚开了青娘轻蹙的眉头,房遗爱这才轻手轻脚的关上青娘的房门。
轻笑着摇了摇头,房遗爱转身望着夜空高挂的皎洁月亮,缓步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一零一章 够阴】
'正文 第一零一章 够阴'
第二天一早,用过早膳,房遗爱在房夫人殷勤的叮咛中,青娘的依依不舍中,陆义满怀信心的含笑中,还有房遗则不知所云的咿咿啊啊中,骑着皇上赏赐的黑亮的大宛马如墨的身上,带着骑着自己先前骑过的那匹健马的房崎,带着房夫人天不亮就让厨房给准备的一堆点心,还有房遗爱自己准备的一些瓶瓶罐罐,策马往城西的金光门去了。
“少爷,你说皇上去北面的山林围场,为什么不走芳林门、景耀门或者光化门,为什么偏偏要走金光门?还要过清渠上的顺安桥,然后才往北折去。绕这么远的路,怎么也得多耗去一日的光景吧?你说皇上怎么想的?”房崎嘟囔着,贼头贼脑的靠近房遗爱问道。
“你问我啊?”房遗爱没好气的瞪着房崎,一手牵马缰绳,一手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我去问谁!你家少爷我又不是皇上肚里的蛔虫。”
“嘿嘿嘿。”房崎干笑了两声,可是结合前些日子二少爷单独出去那趟,回来后神色间轻松了不少,所以房崎很是怀疑皇上这次绕道顺安桥是不是自家二少爷捣的鬼。所以目光仍是有些怀疑的瞄着自家二少爷,只是看着自家二少爷因了自己刚才的一问,结果又华丽丽的走神了!
房崎不由的埋怨一声自己多嘴,但也没有打扰自家二少爷走神,毕竟少爷说走神也是一种自我休息和调整。赶紧并过马去,伸手牵住了房遗爱手里并未攥紧的的马缰绳,以防房遗爱的马信步由缰的走岔道。
好在房遗爱胯下的如墨是早就调教好的,而且又在房府马厩里跟房崎胯下的马相互交流了一些日子,所以对于房崎接过缰绳,只是打了个响鼻,并未有过激的反应。
其实,房崎的猜测只是中了一小部分。
这次皇上从金光门出城而后北折,一是因为皇家的威仪。以此声势浩大的外出狩猎,来向长安百姓宣告前些日子的刺杀事件并未给皇家造成什么影响,皇上也依旧是英伟勃发的皇上,所以大家还是不要乱猜测了,该干嘛干嘛去。
二来,也是为了向各国使节彰显一下我泱泱天朝的大国风范。看吧,虽然有一些不法之宵小敢捻虎须,可是我大唐,自君至民,并不害怕,大家依然是信心满满的可以轻松狩猎!这就是我大唐的信心和风范!尔等弹丸,可敢?
三就是,付昌社的人已经按照房遗爱的吩咐,成功的不着痕迹的把刺杀人员聚集的庄园所在地,成功的引给了李世民的人!而且,对方居住的庄子正好就在顺安桥西侧十里之外的地方!因为对方警戒的比较严密,再加上对方的庄子上肯定有暗道,所以李世民的人不好强攻,再加上收集来的消息显示,对方应该还有一小部分人并未在庄子里,而且还可能是头头!
所以,李世民只是调集人手盯紧了庄子的一举一动,然后接口带各国使节参观一下自己的皇庄,这才绕道顺安桥。实际目的却是给对方**裸的下战书!当然,对方不理解的话,也可以认为是李世民自大自满,想要故意给各国使节显摆一下自己的庄子,这才让对方找到了可乘之机!
毕竟过了顺安桥的话,再往山林围场走,速度快的话也得一天多的时间,所以,李世民必然会带着众人在皇庄上休息一晚。一晚的时间够安排得了,毕竟,山林围场,当年金统领几人没少跟着李建成和李元吉去过。偷溜进去布置险境,设伏,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妈的,让人在疑与不疑之间来回摆动,却又诱惑对方,使人眼馋此次机会不忍放过,最后可能不得不咬牙狠心的冒险去一搏!够阴!”想明白的房遗爱,低声说道。
因为只要是赌徒的话,就肯定不会放过一丝可能翻身的机会!而息王残留的人马,在经过了三四年的颠沛流离和拼搏之后,显然也明白,时间拖得越久,就越不利于给息王和齐王殿下正名,所以未尝没有借机赌一把的赌徒心理在里头。输了,一了百了,不再管世间纷扰。赢了,有可能让太上皇李渊重新登基,以恢复李建成和李元吉的名声,顺便把李世民的罪行诏告天下!
只是有一点房遗爱行不明白,就算他们能够成功的杀了李世民,让李渊复位的话,可是眼下留有子嗣的就只有李世民了,李建成和李元吉的子嗣都已经被杀的一干二净了,而李渊那些个庶出的儿子,资质都不是太好,压根就没人能够挑起江山社稷的重任!而李世民的儿子倒是那三个大的都比较出色,虽然李泰心眼小了些,但不否认他有才,能够吸引士子文士。所以,为了李唐江山的稳固与长久,到最后李渊百年之后的皇位极有可能不还是李世民一脉的吗?到时候一样可以再来个翻案啊?
“不明白。真是想不明白。”想的脑仁疼,房遗爱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甩了甩头,低喃了一句,房遗爱便不再纠结,毕竟跟自己没多大关系不是。很显然,好了伤疤忘了痛,这丫的忘了自己很有可能也被列入了必杀名单!
房崎扭头奇怪的望着房遗爱上下蠕动的双唇,侧过耳朵,努力的想要听听少爷到底在嘀咕什么,可是声音太小,听不到。
好在两人出门算是早的,赶在围观的百姓把道路堵塞前,赶到了金光门。
“这就是皇上赏的那匹大宛名驹吧,果然神骏啊。”比房遗爱早到的程怀亮,望见房遗爱主仆过来,双眼羡慕嫉妒的看了房遗爱一眼后,就直勾勾的又是赞赏,又是渴望的看着房遗爱胯下的如墨。
“哦,你小子挺早吗,咦,你怎么换马了?骏风去哪了?让程叔叔给收了?”才回神没多久的房遗爱,点头默认了程怀亮的话,打着招呼,结果看到程怀亮胯下不是他一直以来的最爱,忍不住奇怪的问道。
程怀亮撇了撇嘴,眼神不舍的从如墨身上转向房遗爱,说道,“骏风的马蹄磨伤了,最近正在休息中,所以只能换马了。”
“马蹄磨伤?马蹄怎么会磨伤?”房遗爱奇怪的问道。
“吁!”秦怀玉策马近前,勒住马缰,望了眼鄙视而又怪异的望着房遗爱的程怀亮,有看向不解的房遗爱,开口说道,“马匹跑得时间长了,或者在不整齐的道路上跑得多了,就会磨伤马蹄。就好像咱们的指甲一样,在不平的东西上磨,时间长了也能磨透,露出血肉来。”
“这是常识!亏你小子还骑了一匹上等的好马,竟然连这种事情都不知道?!”程怀亮鄙视的接话说道。
“呃?”房遗爱一愣,刚要冲出口问为什么不安马蹄铁,结果就望到了程怀亮和秦怀玉屁股下马背上的坐垫,发现并不是马鞍。不是马鞍?有下意思的抬了一下自己的脚,发现自己脚上并没有马镫,这才恍然的明白,唐朝似乎还没出现马上三件套那,于是到嘴边的话,又及时的咽了回去。
“遗爱不像你我父亲都是武将,所以也是从小跟马打交道,不明白这些事情也是正常。你小子胡说什么!”看着房遗爱张开的嘴有闭上了,然后皱眉望向自己两人的胯下,接着又神色恍然的抬了抬脚,秦怀玉担心房遗爱因为程怀亮的一句话心情不好,就飞快的瞪了仍旧羡慕的望着如墨的程怀亮一眼,不满的张口说道。
程怀亮抬眼望了沉思的房遗爱一眼,然后冲秦怀玉大大咧咧的一摆手说道,“不用管他,这小子时常走神,习惯了。”仍旧兀自打量着如墨。
秦怀玉没好气的白了程怀亮一眼,又有些不放心的看了房遗爱一眼,然后询问的望向房遗爱身边的房崎。
房崎恶狠狠的瞪了害得自家刚回神的少爷有兀自走了神的程怀亮一眼,然后态度良好的对不明所以的秦怀玉说道,“秦公子放心,二少爷确实时常走神,过一会儿,自己就会好了,不用叫他。”
正合计着是不是等那帮心怀不轨的狼崽子使节走后,把马上三件套整出来,这样也方便以后教青娘和遗则骑马不是。心下计定,正好听到房崎的话,房遗爱便回过了身来。
“小二啊,跟你大哥商量,行不行啊?”见到房遗爱醒来,对面的程怀亮赶紧腆着脸说道。
“换马?”房遗爱眉毛轻挑,张口说道。
“可不可以?这匹马的速度是在是太慢了点儿。”程怀亮抱怨道,抬手拍了拍自己胯下骏马的脖颈。
“你不知道遗爱和努尔江的赌约啊!竟然还跟他换马,你不是收了努尔江那混蛋的好处,所以来给遗爱下袢子吧?”秦怀玉怀疑的望着程怀亮,说道。
“反正也是咱们几个帮他赢努尔江,与其因为马慢影响箭术好的我的成绩,倒还不如把好马让给我骑那。”程怀亮梗着脖子说道,只是说话的同时,有些心虚的望着房遗爱,他的箭术是好,可是房遗爱的箭术也快赶上长孙涣得了,比杜荷强了不只一筹!只是,昨天房遗爱第一次学射箭,秦怀玉并不知情,才会被程怀亮忽悠,继而沉思了一下,眼带劝解的望向了房遗爱。
“代价?”房遗爱冲不明所以的秦怀玉点了点头,然后瞪了明明是想骑马,偏生找这样的烂借口的程怀亮,直接说道。
见到房遗爱并没有揭穿自己的话,程怀亮投桃报李的笑着说道,“我的猎物分你一半,怎么样?够意思吧?”
“成交。”房遗爱点头说道,毕竟这是自己第一次狩猎,箭术虽然勉强凑合,可是并不代表一定能够狩猎到猎物,所以房遗爱也不矫情,直接翻身下马。有了程怀亮贡献的一半猎物,不论多少,最起码自己不会空手回家了。
【第一零二章 流言】
'正文 第一零二章 流言'
房崎有些埋怨的望了一眼抢到如墨的程怀亮,可是自家少爷都没意见,转身上了程怀亮之前的健马,咽了咽口水,没说什么,确实,他也对自家少爷的箭术也不抱任何希望。
毕竟少爷昨天是一个人被赵毅提留走的,自己想要跟上去,却被赵毅吓人的眼神给瞪了回来,也不清楚自家少爷的箭术如何。可是对于只学了一天开弓射箭的少爷来说,经常去城郊狩猎的程怀亮倒是保险了不少。
“咦,他小子怎么骑得你的马?”勒住马缰绳的长孙涣,奇怪的望着兴奋的拍拍马脖子,揉揉马头的程怀亮,不解的问向房遗爱。
“某人说自己的箭术好,以一半猎物为交换,这次狩猎期间跟遗爱交换马匹。”秦怀玉说道。
“他箭术好,可是遗爱……”长孙涣指着无耻的程怀亮说道,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反应过来的程怀亮捂住了嘴。
“遗爱都同意了,你就别多说了,大不了小二比试的时候我多出些力,争取超常发挥就是了。”程怀亮赶忙说道,同时不住的跟长孙涣打眼色。要是真让秦怀玉知道房遗爱昨天头次学习射箭,百步之外骑射就能十中四五的话,说什么也不会同意自己跟房遗爱换马,哪怕房遗爱都同意了,也会让两人把马换回来。
读懂了程怀亮的意思的长孙涣,嘴角一勾,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望了望旁边的秦怀玉,然后把脑袋凑到程怀亮跟前,小声说道,“回头借我骑一天,不然……”里头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眼神还不时的瞟向一旁跟杜荷打完招呼,奇怪望过来的秦怀玉。
“你小子趁火打劫是不是?”程怀亮小心的瞄了一眼秦怀玉,然后不满的冲长孙涣小声说道。
“怎么样?答不答应?”长孙涣继续问道。
“哼!”程怀亮不满的哼了一声,心想,怎么自己认识的这群人都这么的不地道啊!
“怀……”看到程怀亮有些犹豫,长孙涣直接冲秦怀玉喊道,只是刚叫出一个字,张嘴就又被程怀亮给捂住了。
“你小子想两败俱伤不成?!”程怀亮没好气的在长孙涣耳边小声吼道,同时回给望过来的秦怀玉一个没事儿的微笑。
扒开程怀亮的大手,长孙涣无所谓的说道,“反正我骑不上,也不能让你小子白占小爱爱的便宜。”
“无赖!”程怀亮憋屈的说了一句,心下直骂长孙涣是小狐狸加赖皮,还是点头答应了长孙涣的一天要求,不过得付出点代价,“那你得交点猎物出来。”
“成,倒是后我的猎物任由遗爱挑选十只,如何?”长孙涣说道。
“凭什么是房小二啊?”程怀亮愤愤的说道。
“这是皇上赏给小爱爱的马,你有意见?”长孙涣说道,眼睛望着程怀亮,大有他不同意,就喊秦怀玉的架势。
“行!”愤愤的瞪了长孙涣一眼,程怀亮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来,然后看了秦怀玉一眼,说道,“想骑的时候提前知会一声。”然后头也不回的凑向了房遗爱、秦怀玉和杜荷,好像在多看满脸奸笑的长孙涣一眼,他就会忍不住吐血一样。
得意的笑了两声,长孙涣也凑了上去。
“你怎么也来了?”房遗爱跟长孙涣点头打完招呼,奇怪的问向跟长孙涣同来的杜荷,“杜叔父和婶婶同意了?”
“来帮你啊。我爹不同意我也不敢来啊。”杜荷笑嘻嘻的说道。
不待房遗爱说话,杜荷拿着马鞭的手朝着和房崎聚在一起的个人带来的书童或者说小厮,说道,“打猎我帮不上些许的忙,大不了我带着他们几个跟在你们旁边帮着拣猎物就是了。”
“你还是带着他们几个在后头分拣猎物吧,你上前头拣猎物,我不放心,万一伤到你,杜婶婶还不得拿刀杀了我啊!”房遗爱撇嘴说道。
“我看也是。”秦怀玉认真的说道。
“我就这么的没用啊。”杜荷有些挫败的说道。
“当然不是,让你在后头分门别类的把咱们几个的猎物都放好,把数量记下来,毕竟以的算科学的最好,到最后不管谁猎的多少,到时候咱们五个都平分如何?”说完,房遗爱望向秦怀玉。
“成,我没意见,只要能赢努尔江就行。”秦怀玉说道。
这时,商定之后的程怀亮和长孙涣也凑了过来,点头表示答应。
毕竟秦程两家有两位将军在,不会缺少猎物。长孙家也会得到长孙皇后的赠予,不狩猎也能分到。也就剩下房家和杜家了,从房遗爱的表现,还有跟努尔江的赌约来看,皇上为了面子也不会让房老二空手而归的,就剩下来捧人场的杜荷了。
所以对于房遗爱的提议,众人都没意见,哪怕到时候房遗爱的猎物全部上交,大家也都会有进项。
“那我就在后头给你们打起,做好后方的保障,祈祷你们多猎猎物,我好多分点儿了。”杜荷感激的望着四人,笑嘻嘻的说道,对于真正的朋友,感激的话语放在心里不挂在口中又诚意的多。
“对了,你们几个听说过坊间和宫里的一条流言没?”长孙涣说道,同时眼睛笑眯眯不时瞄向端坐马身的房遗爱。
看着长孙涣瞄向房遗爱,秦怀玉、程怀亮和杜荷三人心下了然,也忍不住古怪的望着房遗爱。
“宫里也有?”程怀亮惊讶的问道。
房遗爱被几人看的浑身发毛,不解的问道,“什么流言?”
“你不知道?”杜荷奇怪的问道。
“我怎么会知道,从受伤到现在,我哪儿有多余的时间在坊间转悠?就算有,我爹娘也不允许啊!而且陆义还躺在床上,旁边还有房崎和房名盯着,我也溜不出去啊!更何况还得奉旨祸祸药材,不然你们几个哪来那么多的上好的伤药!”房遗爱没好气的抱怨道。
“那你去阎大人府上学画的路上就没听说过什么?”杜荷继续怀疑的问道。
“拜托,除了受伤后的第一眼自己来回坐轿意外,后来都是阎大人府上的马车负责接送的,我又怎会听到坊间的传言啊。”房遗爱说道。
“啧啧,想不到冷面画匠阎大人还挺看好你啊!”程怀亮啧啧有声的说道。
“这样一来,你小子和李泰的仇可是结的更大了啊。”长孙涣感慨的说道,同时想要在房遗爱身上找寻他能够得到阎立本青睐的原因。
“以后小心就是了。”秦怀玉皱眉说道。
“嗯。”杜荷点头附议了秦怀玉的话。
“说吧,到底什么流言?肯定跟我有关就是了。”房遗爱直接挑回了话题,说道。
“确实和你小子关系不小。”长孙涣笑着说道。
“驸马啊!”程怀亮幸灾乐祸的望着房遗爱,没头没脑的说道。
“你小子也未必跑得了!”秦怀玉瞪了程怀亮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五人,除了因为大哥长孙冲早就定下来尚了长乐公主,而不必在成为驸马的长孙涣之外,哥四个都有可能作为皇上笼络朝臣人心的筹码,进而尚公主。而秦怀玉身为家里的独子,必须继承父亲的爵位,到还有一丝可以不做驸马的希望,倒是其余三人,因为上头都有大哥可以承爵,被选作驸马的几率极高!
尚了公主,成了驸马,也就意味着可能会有且只有这一个老婆,就连见见老婆也得看公主心情好坏,只有得的公主的同意才行,就算纳个妾室也得公主点头,不然,自己憋着吧。
听了秦怀玉的话,刚才还有心情幸灾乐祸的嘲笑房遗爱的程怀亮立刻垮了下来。
杜荷也是跟着叹了一口气,黯然的摇了摇头,不确定的说道,“我这么纨绔的人,皇上没眼光的不会也选中吧?”
“难说。”长孙涣嘻嘻哈哈的说道,很是幸灾乐祸的望着面前耷拉脑袋的三人,还有不明所以的房遗爱。
“流言跟驸马什么关系啊?皇上适龄的公主,除了已经定亲的长乐公主外,我也没见过啊?”房遗爱不明所以的问道,“再说了,我大哥都还没成亲那。”
“你大哥没成亲,可也议定了亲事,还是皇上下旨赐的。所以你也同样可以先定亲啊。”长孙涣白痴一样的看着房遗爱,说道。
“适龄的公主你没见着,可是你小子见得公主也不止长乐公主一个吧?”程怀亮怪异的看着房遗爱,几乎和长孙涣同时说道。
“到底什么流言,你们直接说吧。”房遗爱不耐烦的说道,显然是不想在浪费自己那可怜的脑细胞了。
【第一零三章 流言2】
'正文 第一零三章 流言2'
在房遗爱不耐烦的催促下,长孙涣慢悠悠的说出了流言的具体内容。
“那天我们去探望你和陆义不是正好撞到太子和几位皇子公主吗?”长孙涣说道。
见房遗爱点头后,长孙涣继续说道,“后来我们就听人说,那天就连太子都是走着进的太医院,只有你是被人抬进去的,可对?”
“确有其事,不过那是太子认同的啊,不然我也没那么大的胆子做软轿,让太子步行啊。”房遗爱摊开手,如实的说道。
“关键问题是,那软轿好像是合浦公主命人去找来的吧?”长孙涣意味难明的望着房遗爱,说道。
“那又怎样?在我眼里淑儿和青娘一样啊。”房遗爱不解的问道。
“还淑儿,叫的可真亲热啊!”程怀亮贼兮兮的看着房遗爱,怪声怪气的说道。
杜荷也是怪莫怪样的看着房遗爱,就连秦怀玉也是面色不自然的看着房遗爱。
不等房遗爱说道,长孙涣继续说道,“你是把合浦公主放在和咱们家青娘一样的位置,可是别人可不这么想。再加上国宴那天,你小子一句话就让公主变哭为笑,还肆无忌惮的伸手揉了揉公主的脑袋。你说吧,前前后后的事儿加起来,别人会怎么说你和公主?”
面对长孙涣的反问,房遗爱的面色变得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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