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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房二-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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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占瞪大眼睛,吃惊的看着官兵头头,说道,“不会,什么人这么大胆赶去王庭刺杀汗王和虹筱夫人?”
“行了,把你们的人都叫出来,拿出官文,对一下人数。”官兵头头很满意自己的话吓到了阿尔占等人,摆手吩咐道,又转身指了身后的几个人,说道,“你,你,你,还有你,你们几个带人去个个屋子里搜搜,别让刺客趁人不备的时候溜进来。”
阿尔占也已经吩咐人去取了官文,将自己的人都从床上挖了起来,衣衫不整,睡眼朦胧的站在院子里,很合作的让官兵查对。
折腾了两盏茶的功夫,阿尔占又奉上了一袋银子,这才让那群官兵满意的离开了小院。
听着官兵走远了,小院里本来站没站相,睡眼朦胧的伙计们,一个个全都精神抖擞,神情严肃的排列整齐,等着阿尔占的指示。
嘱咐大家这两天行事小心,让人将吴瞒从隐蔽的地窖里重新抬回敞亮的房间里,阿尔占吩咐大家,该睡觉的继续回去睡觉。
李忠也从漆黑的房顶上跳了下来,重新跟着阿尔占进屋,商谈事情。
“你就不担心你们家将军?”天快亮的时候,正事儿谈完,阿尔占好奇的问向神情一直淡定的李忠。
“我们将军从不说大话,他既然说不会有事,那就一定不会有事。”听阿尔占提到到房遗爱,李忠笑笑说道,脸上确实没有多少担心的样子。
【第四五一章 试探】
'最新章节 第四五一章 试探'
见两个药童进了药室,房遗爱将给瞎眼青年四人配好的解毒药,还有写好的解毒药方子,全都一股脑儿的扔给了两个药童,让他们该煎药的煎药,该给虹筱夫人送方子的送方子。热点书库书友上传***
房遗爱顺心的用上了无毒的青盐和漱口水,收拾完个人卫生,房遗爱安心的吃了顿无毒的饭菜。
打了水,将满头的小辫子全部打散,好好的洗了个头,拿毛巾胡乱的擦了擦,房遗爱就躺在了让人搬到树荫下的矮榻上。
的了一夜未睡,到现在,明白事情基本上已经尘埃落定了,也唯有相信吴瞒等人能够逢凶化吉,有能力安排好一切了。
许是真的累极了,也许是觉得只有先保证好休息,才能有精力办事儿,房遗爱在矮榻上躺好没多久,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剩下的四个人被完全解了毒,送离房遗爱所在的小院的时候,房遗爱睡的正香。
昨天下午还急切的求房遗爱想法儿救雁绮娜的,曾经的瞎眼青年,眼带焦急之色的看着院中睡着的房遗爱,想要找机会再跟房遗爱说几句话,一直到被带走,都没能找到单独接近房遗爱的机会,只能带着失望,心有不甘的离开了。
午饭过后,得了空闲的虹筱夫人,带着一堆随从来了房遗爱暂住的小院,彼时房遗爱还在睡梦中。
看着大梦酣然的房遗爱,想着自己昨天也没休息好≯底的黑眼圈今早不知摸了多少脂粉才遮掩住,上午更是忙碌的脚不沾地儿,根本就没时间补眠,再看看房遗爱一脸满足的睡颜,虹筱夫人心底就有些嫉妒和不忿。
虽然自己猜测昨夜来王庭闹事的人可能是房遗爱的人,她也自认昨天下令及时,可是今天报上来的消息。还是让虹筱夫人忍不住皱眉。
黎明的时候,全城搜查的巡城官兵们,发现了王城东南角有家才租赁出去没几天的小院院里发现了血迹和一些蛛丝马迹,可是里头的人早已经人去楼空了。
想着,那些人若是连夜出城的话。距离小院最近的东南侧门应该是他们最好的选择,虹筱夫人下令让人将昨夜东南侧门的守门官兵,不论职位高低,全部严厉问询了一番。(
从昨夜到今天,唯一让虹筱夫人感觉还算不错的消息,也就是东南侧门那边的守门官兵,从上到下口风一致保证,说是从城门按时辰关闭之后,根本没有人出城。
若是刺客们真的从东南侧门冲出去的话,他们守门的官兵不可能没有一点儿损伤。也不可能城门处没有打斗的痕迹。
又有昨夜负责传令各个城门戒严的传令兵作证,说是传令的时候,东南侧门那里确实一切如常,并无任何不妥之处。
东南侧门守将的背景,虹筱夫人也派人查了个透彻。此人早年出自锰嗤掳的府邸,本身经历没有任何让人怀疑的地方。至此,虹筱夫人这才放过了东南侧门昨夜的所有守门官兵。
等各处城门都传来没有异常的消息后,虹筱夫人这才算是放心,只要那些人没办法将雁绮娜带出王城外的话,她就有把握慢慢的将雁绮娜再找回来。
至于那些个刺客。虹筱夫人微微一笑,看向矮榻上还未睡醒的房遗爱,有他在这里,又有齐扎罗还活着,那些人早晚还会找机会潜入王庭,想办法跟房遗爱联系上。
只要他们就不走齐扎罗,就算有依兰在,大唐就不能好生的安抚身后的薛延陀百姓。只要寻到合适的时机,操纵齐扎罗一声令下,齐扎罗的忠实兵力就是成为锰嗤掳的一大助力。而且本着唇亡齿寒,还有倾巢之下无完卵的道理,那些还在观望中的一些墙头草,即便万份不愿,也不得不加入锰嗤掳的麾下,和他一起共同抗唐。
所以,齐扎罗,他们的人不会不想尽办法来救。
“公子倒是好生悠闲啊,真真是羡煞奴家了。”虹筱夫人心情还算不错,娇声说道,语气中的羡慕还真不是作假。俯身看向榻上的房遗爱,伸手就要抚摸房遗爱的脸颊。
在虹筱夫人行至榻前的时候,房遗爱就已经醒了,不是被脚步声弄醒的,而是被虹筱夫人身上的味道给弄醒的,只是不想睁眼理会,这才躺着没动。
本以为自己继续装睡不动弹,虹筱夫人说不定站一下就会离开,哪想到她竟然俯身想要抚摸自己的脸,房遗爱自然不敢真的让她碰到自己的肌肤,喵了个咪的,谁知道她指甲上又藏了什么样的毒。
打个哈欠,借着伸懒腰之机,房遗爱挡开了虹筱夫人的手,一副似醒未醒的懵懂涅,揉揉眼睛,朝虹筱夫人憨憨一笑,巧妙了避开了跟虹筱夫人接触的可能,单手支着矮榻背,翻身下榻,光着大脚丫子站在了石头铺就的地面上。
“春困秋乏夏打盹,扰人清梦非好习。”房遗爱理了理遮挡视线的头发,有些不满的看向虹筱夫人,说道。
刚才睡着的时候还不觉怎样,现在醒来,即便是站在树荫下,颈背出糊着的头发,还是让房遗爱觉得有些热的难以忍受。
真心想不明白,那些个大夏天披头散发,在大街上装风雅扮美丽的男男女女们,他们就不觉得热吗?他们就不怕热起一身的痱子,瘙痒难忍吗?
虹筱夫人看了眼房遗爱皱眉不解的样子,双手还笨拙的笼着脑后的头发,虹筱夫人摇头笑了笑,示意身边的侍女上前去给房遗爱梳头,自己自顾自的坐在了房遗爱刚才睡觉的矮榻上。
让他绣花缝衣服还能凑合,但是梳头,房遗爱除了会草草的将头发绑在一起外,别的真心都不会。没成亲之前,基本上都是房崎给他梳头。后来入军,侯君集不让他将房崎带在身边,那段日子,他的头发基本上都是绑个低低的马尾辫。后来带兵,跟吴瞒等人熟悉之后,就是吴瞒曹达几个谁有空谁给他梳。
见虹筱夫人好心的让侍女来给自己梳头,房遗爱倒也没交情的拒绝,让两个药童搬过一张凳子,做好后,让侍女给自己简单的绑起来就行,不必弄的过于麻烦。
“夫人不趁着空闲回去睡个美容养生觉,屈尊降贵的顶着太阳来我这儿,不知有何贵干?”一个高高的马尾辫在侍女灵巧的手里光滑成型,房遗爱随口夸赞了一句,这才问向鸠占鹊巢,歪在自己软榻上,享受的啃着香甜苹果的虹筱夫人。
房遗爱很好奇,虹筱夫人就不害怕她自己吃水果的时候,指甲里的毒会不小心被水果的汁液给弄的渗进水果里,然后不小心吃进肚子里吗?不过想想那毒是人家自己的,她手里自然是有解药的。房遗爱也就没白痴的问出口。
虹筱夫人眉眼带笑的看向房遗爱,好心的说道,“听说公子还未用午膳,要不要先吃过饭再说,不然奴家真的的公子回头再没了食欲。”一脸的恳切。
房遗爱怎么看怎么觉得虹筱夫人像只闻到腥味儿的猫,更像只智珠在握的得意狐狸,心下禀然戒备,眼带怀疑的看向虹筱夫人,苦笑一下,说道,“夫人还是先说事儿吧,不然这顿饭我可不敢吃。”
“哦,公子可想好了?”虹筱夫人问道。
房遗爱点点头。
“嗯,那好。”虹筱夫人不紧不慢的坐起身子,将手里正好啃完的苹果核扔到了,矮榻前才端过来没多久的果盘上,一边拿着丝帕擦擦嘴,一边说道,“都抬进来吧,让公子认认,若真是主仆的话,好歹也让公子跟人送送行,全了主仆之宜。”
“是!”旁边一个侍卫领命,看了房遗爱一眼,这才转身朝院外走去。
闻言,房遗爱瞳孔一缩,眉头微蹙,心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一身清凉的虹筱夫人,擦了擦手,将帕子扔给旁边伺候的侍女,软软的靠在矮榻背上,把玩着自己耳边的碎发,大方的直盯着房遗爱的脸,生恐错过他的任何表情变化。
见到六个侍卫,两两一组的抬着一张卷席,站定在门口,然后依次进入院子的时候,他虽然知道虹筱夫人手里应该没有抓到活口,这是来他这里确认昨夜所谓刺客的身份来了,房遗爱的心开始止不住的往下沉。
瞳孔紧缩,眉头却渐渐的松解开来,房遗爱强迫自己将视线从三张还卷着的草席上移开,语气平静的问向虹筱夫人,道,“夫人这是何意?”
“公子想必知道草席里是些什么人吧?”虹筱夫人笑颜如花的说道,说着还朝房遗爱折睛。
“不外是夫人昨夜抓到的刺客,或者是夫人研药时试药身亡的人罢了,难不成还能是别的什么?”房遗爱毫不退让的反问道。
“嗯,公子猜的没错,是昨天的刺客中死掉的几个~家知道昨夜公子也是的的一宿未睡,这才让人抬来,让公子看看,也好安心不是。”虹筱夫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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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三具尸体的样貌,房遗爱笑了,眼里却是一片平静,吓人的平静。
“你笑什么?他们不是你的仆从?”虹筱夫人凤眼微眯,歪着头看着发笑的房遗爱,不解的问道。
“嗯,他们确实不是我的仆从。”房遗爱点头说道,抬步走到了最左侧的那具尸体旁边,抬手将对方死不瞑目的双眼给盖上,伸手在对方满是血渍的腰上摸索了一下,什么都没摸到,这才记起,他们昨夜是刺探消息,按惯例证明身份的腰牌都是要留在住处的。
叹口气,却让人听不出他的情绪。一边单膝跪在那具尸体旁边,整理着对放的衣容,房遗爱一边说道,“他是我兄弟,出生入死的那种。”
声音依旧的平静,平静的渗人,让周围立在烈阳下的人没来由的打起了冷颤,心底没来由的生气一股寒意,炙热的阳光都无法驱赶掉的寒意。
听着房遗爱的话,看着房遗爱的举动,虹筱夫人慢慢坐直了身子,脸上的笑容隐没,面无表情的看着房遗爱。
她猜到昨日的刺客跟房遗爱脱不了关系,今天带尸体过来不过是想要再确认一下而已,本以为房遗爱会神情闪烁的搪塞过去,想方设法的在自己面前撇清跟刺客的关系。
却怎么也没想到,房遗爱会如此大方的承认,地上躺着的那具尸体就是他的人!
这让虹筱夫人感觉自己费心费力憋着的一拳,狠狠的砸在了软绵绵的棉花上,半点儿成效没见,还让自己差点儿闪到。来时准备的一堆冷嘲热讽、明协暗迫的话也全憋在了肚子里,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房遗爱认真整理好左边那人的遗容之后,连人带草席一块儿抱起来,将旁边围着的侍卫赶开,重新放在不远处的地方。又回头给另外两个人简单的整理了一下遗容道,“他们算是我朋友吧。夫人手底下的人应该有人认识他们。”声音一如之前没有波动。
“她身边的侍卫,这么说她也回了王城?”虹筱夫人点点头,问道。看着房遗爱简单整理好两人的遗容,也将两人之间拉开一定的距离,大体猜到房遗爱想干什么,却没有张口阻止。
“你说那。”房遗爱起身看了虹筱夫人一眼,没承认也没反对她的猜测转身回房,拿了火折子和一早才加满油的油灯,又去旁边的几个房间,将里头的油灯挨个取了出来。
将灯油带灯芯,依次洒在了三具尸体上,空油灯被房遗爱随手扔在了一边,拔开火折子,吹出火星伸手去点尸体上浸了油的灯蕊。
“也不问问我这个主人,公子就要焚尸灭迹,就不怕奴家转头再给公子送两具尸体来吗?”见房遗爱伸手取点被灯油黏在尸体上的灯蕊,虹筱夫人心里有些不痛快,真真假假的冷声说道。
房遗爱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嗤笑一声并不理会虹筱夫人的话,手上没有半点儿停顿的点燃了灯蕊。
当周围的人不存在一般,房遗爱自顾自的将三具尸体上的几根灯蕊一一点燃,这才重新将火折子闷上,放进怀里。
期间不是没有人不想阻止,也不是没有人不想呵斥,却被房遗爱冷如寒冬的眼神给吓得不敢有所动作,再加上一直积威深重的虹筱夫人都没有半点阻止的意思全都乖乖缩回头,自觉谨守打酱油的本分。
“你不信奴家手里没有活口?”深吸两口气虹筱夫人平息了因房遗爱的无视而涌起的怒气,声音有些拔高的冷硬道。
房遗爱送给虹筱夫人一个看白痴般的眼神,半点回话的意思都没有。活口,换成别的人,房遗爱或许会考虑一下,稍稍收敛一点儿。
可这次进入王城带进来的人,个个都是跟自己出生入死,多次血战之后剩下的刺头营的老人儿。无论是自信微笑的吴瞒,还是稳妥持重的李忠,或是火爆粗狂的曹达,亦或者是老好人般的陈大有,再或者是满嘴怕死的瘦猴,还是其余的几个人,这些人绝对不会让自己活着落入敌人的手中,以至于成为威胁自己兄弟安全的把柄!
这点信心房遗爱还是有的,也正是因为心里明白这一点,才让房遗爱更窝心!
看着已经看是燃烧的尸体,熊熊的火焰扭曲了视线,让房遗爱看不清那满是伤痕的年青脸庞。
此次进入王城救人,房遗爱知道会有伤亡,却没想过会这么快就有人陨落于此,而且还是那个跟自己年纪不相上下,平日里嚷嚷着最最怕死的瘦猴。
他是自己手下最得力的斥候,也是吴瞒这两年重点培养,以便他退役之后来接替他掌握整个斥候,负责处理消息的人。
平日里他是跑得最快的人,却没想到最先死掉的人却偏偏是他!
上元节灯会的时候,这小子还跟吴瞒几个一起嚷嚷着,让自己出钱给他们一个个都讨上一房媳妇,好大家凑在一块儿做邻居,将来老了也好方便互相串门闲磕牙。
那是满是憧憬的鲜活面容,此刻,却已经伤痕累累,没了呼吸。
看着燃烧的火焰,房遗爱的双眼,面容,甚至整个人,都平静的一如激不起半点波澜的深沉湖水,如雕像般静静的立在那里。
看着房遗爱一动不动,没有表情的站在那里,虹筱夫人感觉心中一阵压抑,压抑的难受,突然很是怀念曾经那个面脸憨笑,目带亮光的房遗爱。
与那样的房遗爱相对,让人觉得心里有底,舒服放心。
这样看似平静无波的房遗爱,让人没来由的觉得害怕压抑,就像是狂风暴雨之前的渗人宁静。
尸体燃烧的焦味和臭味,瞬间弥散了整个小院,让人忍不住做呕,而房遗爱就像没闻到一样,还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燃烧的火焰带起的气流,搅动他衣服的下摆,跟着轻轻晃动。
是留下跟房遗爱置气,还是赶紧离了这熏人的小院?处在下封口的虹筱夫人稍稍挣扎了一下,觉得身中锁功散,无法全力施展武功的房遗爱,应该不能轻易逃出王庭,更何况齐扎罗还在自己手里严密监视着,所以,虹筱夫人决定还是先回去洗个澡,回头再找房遗爱麻烦就
想想,给锰嗤掳的飞鸽传书,估计也就是明后天就会有回信了,到时候说不定锰嗤掳会让把房遗爱押往前线,那时就有的房遗爱的罪受了,自己有何必一时的不痛快。
虹筱夫人用香帕掩着口鼻,从矮榻上起身,这让跟她进入院子里的侍卫和侍女们,同时松了口气。
看人整理尸体遗容没什么,看人焚烧尸体也没什么,关键是这个整理尸体遗容,焚烧尸体的人,平静的太过吓人,眼神扫视时也冷的吓人,生生让大家在大夏天,烈阳当头的时候,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麻烦夫人让他们将午饭给我送来,若是可以的话,顺便带两坛酒过来,我饿了。”房遗爱连头都没转动一下,仍旧看着那燃烧的火焰,声音不变的说道。
此刻,不止虹筱夫人,就连满院子的侍卫和侍女们,都真心觉得,房遗爱说话还不如刚才不说话时,给人的感觉好呢。
房遗爱一句“我饿了”,生生吓得两个侍女掩口轻泣,惊恐的看着不动如山的房遗爱,就连侍卫们也不少被房遗爱的这句话给惊得晃了下身形。
刚碰完尸体,尸体还未曾焚烧完,院子里都是焦臭味儿,喵了个咪的,这样的环境,竟然还能感觉出腹中饥饿?尼玛,这人的脑子和神经是真么长得?!换个正常人,能不呕吐就已经很不错了,好吧。
侍卫们即佩服有畏惧的看着房遗爱,又瞧了瞧还在燃烧的尸体,还饿,还想吃东西,侍卫们左右瞧瞧,发现不少人都面色铁青,紧闭着嘴巴,若不是虹筱夫人还在这儿镇着,估计已经有不少人跑出去吐了。有几个侍女已经开始反胃了,捂嘴忍吐忍得很是辛苦。
虹筱夫人怪物般看了房遗爱一眼,想不明白,房遗爱到底是真的心宽胃深,还是根本不把他口里称为兄弟的人当回事儿?人都死了,尸体也在焚烧,他竟然还觉得饿,想吃东西了!
虹筱夫人皱眉少了眼身边面色不好的侍卫和侍女,胃里也跟着一阵不舒服,再了没了维持往日风度和排场的意思,只一心想着赶紧远离房遗爱,于是匆匆应了房遗爱的话,脚下飞快的带着自己的人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遗爱的小院。
两个药童,顶着青白交加的脸色,畏惧的看了眼房遗爱,借口要去给房遗爱端饭菜,也跟在众人身后离了小院。
房遗爱站在院子里,就听到院门口传来一阵阵的呕吐声,忍不住皱皱眉头,抬步朝门外走去。
“谁吐得,把自己的废物打扫干净再走!”房遗爱立在门边,冷冷的扫了眼带头呕吐的虹筱夫人等人,不客气的说道。(未完待续,
【第四五三章 不见了(二更求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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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一声尖叫,惊碎了入夜的慵懒。
“啪”的一声,虹筱夫人心中腾的升起一股怒火,顺手将手边的一个空瓷瓶砸在了地上。
中午在房遗爱那儿受了气,又被焦臭味给熏到了,回来洗了好几遍澡,又熏了浓香,足足折腾了一个多时辰,才将那股子恶心人的味道给清除干净。
折腾的睡意全无,跑到药室配药,中间还出了好几次的差错,废掉了不少宝贝药材,好不容易等吃过晚饭静下心来,安心摆弄药材,刚感到手顺的时候,一声尖叫又惊得虹筱夫人一错手,将费尽力气快要完工的一服毒药给弄乱了。
虹筱夫人摔门出去,门外负责守卫的两个人,就感到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垂首于胸前,连窥视虹筱夫人的神色都不敢。
背对着屋里亮堂的灯光,愈发显得虹筱夫人的脸色阴沉的可怕。
匆匆跑进来报信的侍卫,看到阴影里不甚清晰的虹筱夫人沉得滴水的脸色,怯生生的咽了口口水,硬着头皮朝着虹筱夫人的所在走了过来,只是脚下的步子不自觉的越来越慢,看的虹筱夫人心下更是不悦,眼神愈发的凌厉。
“回禀夫人,”侍卫虽然有些害怕,好歹还有些眼色。看出了虹筱夫人的不悦,想到惹怒虹筱夫人的后果,那不是自己能够承受的,于是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步,来到虹筱夫人身前,咽了口唾沫※音发颤的说道。
“天塌了还是地陷了?如此的慌乱没规矩!”虹筱夫人语气不善的斥责道,“说!怎么回事儿!?”
“回夫人,汗王,汗王他……”侍卫结结巴巴的说道。
“齐扎罗怎了?中午不是还好好的?”听侍卫提到齐扎罗,虹筱夫人心中一惊,上前一步,一把扯住了侍卫的衣领。面脸惊怒,厉声责问道。
由不得她不惊,实在是现在的局势下,锰嗤掳还离不了齐扎罗!若是齐扎罗这个时候死了,又是在自己居住王庭的时候,难保齐扎罗一家的亲信,还有那起子亲近大唐的人,不会在这个时候造谣生事,蛊惑民心得锰嗤掳的大后方失火。坏了锰嗤掳的事儿,到时候锰嗤掳绝对会让自己也死无葬身之地!
侍卫手足无措的看着因惊怒而使一张美脸变了型的虹筱夫人,涨红着脸不敢推开她。也不敢动弹唯恐再惹怒她。
“快说!”没等到侍卫的答案,虹筱夫人扯着对方的衣领,惊怒的晃了两下£全忘了自己可以去不远的隔壁院落直接查看齐扎罗的情况,只是一个劲儿的追问。
侍卫吐着舌头,指着自己的脖子,一张脸憋得有些发紫。
虹筱夫人疑惑的看了眼侍卫的手,顺着手指的方向,这才发觉自己抓着人家的衣领。几乎将人给活活勒死。
“说!”松开侍卫的衣领,虹筱夫人历喝一声。
脖颈一得到解放√卫幸福的猛然深吸一口,却因为吸气吸的太猛,而呛咳起来,这一耽搁之下,被久等答案而不得的虹筱夫人一脚踹到在地,骂道,“废物!”
废物两字一骂出口,虹筱夫人不期然的想起房遗爱中午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冷冷的责令自己和自己的人收拾各自的呕吐物时说的话,面色变得更加的难看。
原本门旁守着的两个侍卫,努力的将身子往墙上靠,好尽可能的减轻自己两人的存在感,免得被虹筱夫人迁怒,当成撒气的出气筒。对于倒地的同伴投过来的求救眼神,两人眼观鼻鼻观心,表示自己很忙,眼睛暂时收不到任何示意,当然虹筱夫人的例外。
倒地的侍卫眼里闪过一丝果然的绝望,心灰意冷的跪在了虹筱夫人面前,将憋在嗓子眼的咳嗽给生生憋了回去,一边拼命的磕头,一边快速说道,“回夫人,刚才侍女进去给汗王擦身子,发现,发现汗王不见了!求夫人开恩!”
“不见了?什么意思?”虹筱夫人听闻不是齐扎罗死掉了,心中松了口气,随即顺口问道。
“吃饭的时候,侍女说汗王还在凉榻上躺着,刚才再进去看的时候,汗王,汗王他就不见了!”侍卫一愣,以为是自己刚才紧张没说明白,赶忙再次详细的说道。
“不见了。”虹筱夫人怔怔的重复道,整个人如坠冰窖,从里到外,从头到脚,涌起一股彻骨的寒意!
想到某种可能,虹筱夫人目光狠绝如刀,看向身后的两个侍卫,催促道,“去西跨院看看那个唐人大夫可还在?把他给我押来!快去!”
两个侍卫急忙应是,飞快的出了虹筱夫人的院落,朝着房遗爱所在的院落,飞奔而去。
“没用的废物!”虹筱夫人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看到脚边的侍卫磕头求饶的样子,心中怒意更炽,抬脚踹翻祈求活命的侍卫,“留你何用!”说完,朝着侍卫磕破的额头弹了下指甲,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小院。
侍卫凄厉的声音在院落里响起,一声惨似一声,弄得听到声音的人,心底发寒,让整个王庭里暖燥的夜色骤然降温不少,也死寂不少。
负责虹筱夫人起居,贴身伺候的侍女们,见虹筱夫人愤然出门,犹犹豫豫,迟迟疑疑,挣扎了再挣扎,还是从正房里出来,经过挣扎惨叫的侍卫的时候,兔死狐悲的看了眼,低着头快步朝虹筱夫人追去。
一时间,还算是人气不错的小院,霎时间只剩下了那个中毒濒死的侍卫,在哀嚎着做最后的挣扎。
进了齐扎罗的院子,就见一堆堆的侍卫和侍女们,面脸的恐慌,六神无主的跟一群无头苍蝇似得,满打乱找乱翻,就连院子里的矮木丛子底下也去找。
看的虹筱夫人更加心烦,却也顾不上管这些人,带着跟上来的自己身边的人,径直进了齐扎罗的卧室,看到本该躺着半死不活的齐扎罗的凉榻上,此刻空空如也的展示在哪儿,虹筱夫人不由的额头暴起了青筋。
深吸一口气,虹筱夫人尽量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一甩烟罗云纱霞帔,转身坐在了凉榻上,示意身边的侍女,将伺候齐扎罗的人全都给叫进来问话。
“谁最先发现汗王不见的?”虹筱夫人看向地上跪得慢慢的人,如刀的眼神一扫,众人全都瑟瑟发抖,就像雪地里脱了毛的鹌鹑一样,为了寻求依靠和温暖而尽可能的往一块儿。
虹筱夫人问完话,见没人出来应声,不由冷冷的拉着长调“嗯”了一声。
众人全都激灵的打起了寒颤,一个侍女这才抖抖索索,摇摇晃晃的跪直身子,声音发抖,带着哭腔说道,“回,回夫人,是是奴,是奴,奴婢最先发现的。”
见虹筱夫人眉头一挑,脸色愈发沉得让人心寒,跟在旁边的侍女会意,说道,“到前头来好生回话!”又从跟来的侍女中指了两个人,帮着把那答话的侍女给架出来。
“夫人,夫人饶命啊!奴婢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奴婢只是准照夫人的命令,准时给汗王清洗身子,奴婢进来的时候,汗王就已经不见了!夫人,夫人,真的不关奴婢的事儿!还请夫人开恩!求夫人开恩!求夫人开恩!……”侍女被架出来,就开始哭着求饶,架着她的两个侍女一松手,整个人就烂泥一样软趴趴的倒在地上,不停的磕头求饶。
虹筱夫人揉揉青筋暴跳的太阳穴,被侍女哭的心烦意乱,不由的吼道,“不想死就给我闭嘴!”
“说!谁最后一个见到汗王的!是什么时辰见到的!快说!”虹筱夫人冷眼扫了下伏在地上不敢动弹,也不敢再出声的烂泥侍女,问向跪在殿里的众人。
众人战战兢兢的回忆着,各自说着自己最后是什么时辰见到齐扎罗的,听到自己并不是最后一个见到汗王的人,不由庆幸的松了口气。
而证实是最后见到齐扎罗的两个侍女,不由的哭丧着脸,心灰意冷的被人架出了列,跪倒在了虹筱夫人面前。
“奴婢们,奴婢们是在一刻钟前,伺候过汗王出恭,收拾立正之后,奴婢两个就出去洗手吃饭了,当时并未发现汗王有什么不妥。”胆子稍微大些的侍女,勉勉强强的将话说完,顿时泄了口气,伏到在同伴身旁。
“负责汗王安全的侍卫呢?去问问他们,是否发现了什么可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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