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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弄人心-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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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好像回到了过去,在他逃离了母亲的时候。他沦落为乞丐,沿路乞讨,捡别人不要的东西吃,用别人施舍的一点钱买一点点东西。他沦落为小偷,走街串巷,割开路人的皮包,从肥羊口袋里掏钱包,潜入住宅里搜索钱财。他沦落为劫匪,东躲西藏,打劫落单的行人,抢劫大意的贵妇,强抢怯懦的百姓。

    恐惧着母亲,恐惧着周围的人,恐惧着一切。

    曾经以为已经忘怀的记忆蜂拥而至,巨大的恐惧似乎唤醒了一点点叫做良知的东西。可惜在铺天盖地的恐惧中,这一点点的东西早已经被淹没了。

    “不要……不要……不要……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第二十五章 睡着的玉师锦】………

    “如果求饶有用的话,世上就没有那么多恩恩怨怨了。”

    周围的师兄弟们都看呆了。

    孙肖平虽然无耻,但他的功夫确实还是有一套的。更重要的是他有一股杀个人见过血的狠劲,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如果许欢只是打败了孙肖平他们还可以说许欢是学武奇才,但让孙肖平打得哭泣求饶却绝对是天方夜谭了。那个人真的是孙肖平吗?

    其中以挡着邓、姜、沈三人的王敢昌最为惊讶了。最为一个武术精深的资深学员,王敢昌可以清楚地看出孙肖平今天的失常。

    偷袭的第一拳完整地展现了他的风格,但是接下来的变化是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许欢用双手抓住孙肖平的拳头的行为是一种严重的错误行为,但孙肖平就没有针对这一点做出任何攻击,而是呆住了。

    为什么会呆住了?难道他傻了吗?

    接下来的变化更是戏剧。许欢毫无章法的拳头毫无遗漏,拳拳到肉。孙肖平动也不动,任由许欢折腾。

    难道许欢在抓住孙肖平的拳头的时候使出了传说中的绝技“点穴”?

    可是,所有武术界的人都知道,武术并不是武功。小说中动不动将人定住几个时辰的点穴神功在现实中是不存在的。

    难道孙肖平这么倒霉,随便动一动就中风了?

    如果真有这么离奇的事,以孙肖平奇差无比的人品,恐怕早就下地府跟牛头马面聊天去了。

    当孙肖平开始哭泣求饶的时候,王敢昌的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他不过是挨了许欢一顿打,也不是如何严重,远远比不上他上次被玉师锦蹂躏的惨况。当时他就聪明地及早认输逃命去了。现在不过小儿科,他就求饶了?如果真的受不了,干脆认输就好了啊。赶快逃跑许欢也不会去追他。

    不管怎么样,孙肖平哭着向许欢求饶,却没有认输,如果是别人可能因为恻隐之心真的饶了他,但许欢并没有这么做。认输和求饶是两码事,有时候求饶也可能是一种战术。

    看着凄凉到了极点的孙肖平,原本想上去帮忙的邓、姜、沈三人都是一惊,失去了上前的勇气。他们偷偷看了看周围认真观战的师兄弟们,悄悄向武馆外而去,蹑手蹑脚,怕惊动别人。

    王敢昌一直在防范着三人,对三人的离去自然清楚,只是他也不想拦住他们,就随他们而去,只是,看着被许欢打得状似癫狂的孙肖平。他竟然有点不忍心。

    武者,也是仁者,所以他们之前才会被孙肖平这个无赖占了便宜。

    “许师弟,既然他都求饶了,你就放他一马吧。”王敢昌终于看不下去了,红着脸向许欢说。

    虽然孙肖平看上去真的很凄凉,但他之前实在是太讨人厌了,旁边的师兄弟虽有恻隐之心,却也没有帮他说话。王敢昌也为自己为这个家伙说话敢到可耻。

    许欢一听,将孙肖平推倒在地上,揉了揉肚子,不再理会他的悲鸣,而是向王敢昌走了过来。

    “王师兄,刚才真是多谢你出言相助了。”

    “没什么。我也没帮上什么忙。”王敢昌停顿了一下,说,“而且,看你功夫了得,孙师弟完全不是对手,倒是我多心了。”

    其实说出许欢功夫了得这种话,王敢昌还是考虑了一会儿的。说实在的,许欢的功夫真是很一般,但孙肖平输得太奇怪了,也不知道是许师弟的关系还是孙肖平自己的关系。所以他还是昧着良心夸奖了许欢的功夫。

    “王师兄,今天怎么没有看到小师姐?平时这个时候她应该在这里的啊?”许欢看了看周围,奇怪地问。

    王师兄好像很八卦,应该知道一些消息吧。

    可惜王敢昌今天一直在躲玉师锦,根本不愿意听到她的消息,又怎么会去大听她的消息呢?

    “那个……玉师姐好像生病了。”一个许欢不认识的师兄走过来说。

    “什么?”王敢昌和许欢同时叫起来,都有点不敢相信玉师锦会生病。

    像这么强悍的人也会生病?

    “那她现在在哪里?”许欢忙问。王敢昌也侧耳倾听。

    “应该在自己的房间里吧。”那个师兄不确定地说。

    “多谢你了。”许欢向这位师兄道谢,向玉师锦的闺房而去。王敢昌想了想,还是没敢去自找没趣。

    玉师锦的闺房也在武馆之内,并不远。许欢很快就来到了她的门前。

    许欢正要去敲门,那扇多灾多难的门却自己打开了。

    一个巨大的阴影罩在许欢身上。第一次跟馆主大人贴得这么近的许欢终于明确地认识到玉断钢的高大。不近看不知道,原来许欢只到玉断钢的胸口,身高的差距清晰可见。

    “师父。我是来看望小师姐的。”许欢恭恭敬敬地像玉断钢问好,紧张地看着他。

    玉断钢可不是孙肖平那种货色可比的,要是中了他一拳,他根本没机会挥能力,已经翘辫子了。这种猛人实在是不适合靠近啊。

    “哦。师师正在睡觉。你小声一点。”玉断钢收敛平时洪亮的声音,小声说话。他顿了一下,接着说:“你等一下到静室找我。”

    “知道了。”许欢心里一松,不再那么提心吊胆地看着玉断钢了。

    一个疼爱女儿的父亲怎么样也是值得尊敬的。

    看着玉断钢慢慢远去的身影,许欢从走进了玉师锦的房间,关上了大门。

    玉师锦的房间实在简陋,许欢一眼就看到了玉师锦。

    她此刻穿着一套白色的睡衣,脸蛋红彤彤的,没有了眉宇之间的英气,显得特别可爱。

    “感冒了?难道是我传染给她的?”许欢轻轻摸摸玉师锦的额头,现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烫手,稍微放心下来。

    坐在床前静静地看着玉师锦,许欢想到昨天那个香甜的亲吻,有点失神。

    突然,玉师锦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脸颊上的红霞好像火焰般燃烧,被窝中的身体开始不安份地扭动,身上隐隐看见汗迹。

    也许她做噩梦了吧。

    “不要害怕。我在这里。”许欢轻柔地说,用手轻触玉师锦额头。

    这句话好像有着魔力。玉师锦慢慢地安静了下来,呼吸变得平稳,脸蛋恢复了红润,嘴角更是弯起了一勾月牙,很是快乐。

    许欢把手从玉师锦额头收回,仔细观察着玉师锦的睡颜。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安静的玉师锦,没有了平时澎湃的青春活力,安静地好像一个睡美人,似乎也别有一种魅力。

    许欢和马文一直叫玉师锦小美女,其实并不是因为玉师锦个子小,也不是因为她年纪小,当然也不是因为她不够漂亮,而是因为她身上无时不刻笼罩着的青春活力,像一个没有长大的小女孩,让人们忘了她自身的容貌。

    现在安静的玉师锦并没有失去那种无处不在的青春活力却被一双闭着的眼睛封锁了起来,把她平时难以被人察觉的一面展现出来。那是一种让人想捧在手心呵护的气质。

    就算她是如此的强悍,也是需要一个肩膀的啊。

    许欢心跳微微加快,慢慢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来回地度着步,似乎有什么难以抉择的问题在困扰着他,让他犹豫不定。

    “我有些疑惑,能让我在确认一下吗?”许欢对着无法回答的玉师锦问。

    沉睡的玉师锦自然无法回答他的问题。就算她醒着对着种没头没脑的问题也应该是不知道如何回答的吧。

    许欢其实也没有指望玉师锦回答。他只是在问自己罢了。

    轻轻走到床前,将嘴唇附在嘴唇之上,轻轻地碰触在一起。

    “雨后是否能看到彩虹呢?”



………【第二十六章 喧闹的静室】………

    “也许只有握在手心的才是真的吧。”

    许欢从玉师锦身上起来,悄悄走了出去,打开房门时有点声音,却最终归于沉寂。

    静室是雄威武馆最特别的地方。在一个热力四射的武馆,为什么会有一间安静的房间呢?当外面满是练武的人的时候,静室又要怎么保持安静呢?

    许欢并不知道这么多,他没有进过静室,只是听玉师锦介绍过而已。玉师锦本身就是一个不爱安静的人,又怎么会为他解释这么多呢。

    此刻,他第一次走进了静室。

    一进门就看见一个硕大的“静”字,跟武馆大厅上的“威”如出一辙,显然是同一个人的笔墨。玉断钢正盘坐在一个蒲团之上,闭目静气,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许欢走进静室,将房门关上,向玉断钢走了过去。

    玉断钢似乎没有现他进来,仍然紧闭双眼,一动不动。

    许欢等了一会儿,也不客气,挑了块玉断钢对面的蒲团坐了上去。

    静室其实并不静,它本来就在武馆之内,又没有什么隔音设备。学员们练武的声音毫无妨碍地传进来,很吵闹。

    又坐了一会儿,许欢又点不耐烦了,试着出声提醒玉断钢。

    “师父。”

    许欢试探的声音并不比外面传来的习武声大,也没有引起玉断刚的反应。他心有所动,大声地叫了玉断钢一声:“师父。”

    玉断钢双眼突然睁开,两道精光射出,有如实质,震得许欢心里狂跳。

    “不好意思。刚才睡着了。”玉断钢还真有点不好意思,脸有点红,不过很快就恢复了严肃。

    许欢也收拾自己差点歪掉的脸,认真看着玉断钢,等他继续说话。

    “你应该知道我找你来干什么吧。”

    “难道是为了小师姐的事?”除了这件事还能有什么事吗?

    “既然你知道那就好。我其实并不介意你跟师师在一起。只是你也知道,我只有师师一个女儿。自从她妈死了之后,我就下定决心一定不让她受苦。可惜我是个大老粗,不能把她教成一个大家闺秀,把她养成了一个假小子。就算是这样,她还是我心里最重要的女儿。我绝不能容忍任何人欺负他。就算她的丈夫也不可以。”

    玉断钢说着,眼神深邃地看着许欢,好像一座大山,狠狠地压在许欢心头。

    “师父你作为一个父亲的心情我当然理解。不过我和小师姐还没有开始交往,你现在说会不会太早了一点。”收敛心神,从玉断钢的压力中出来,许欢尽量平和地说。

    “其实,你们两个人的事我也知道。师师的心事我这个做父亲的怎么会不知道呢?她其实很喜欢你的。只是她心里有一道坎。能不能让她跨过去就看你的了。”玉断钢叹了一口气,似乎想起了什么关于玉师锦的事,愁眉不展。

    “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她连自己喜欢的人也要拒绝呢?”许欢忙问。其实他早就已经察觉了,只是在他的攻势下,玉师锦有渐渐软化的趋势,让他一时没有放在心上。不过,现在听玉断钢的口气,要完全攻略玉师锦还有不少问题。

    “如果她哪天告诉你,也许就是她跨过那条坎的时候了。”玉断钢显然不想直接告诉许欢。

    “师父的话我记住了。不管能不能帮小师姐跨过那道坎,至少我不会让她难过。”许欢说着,站了起来,向一鞠躬,走了出去。

    玉断钢一点头,又闭上了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又睡着了。

    当听到许欢从自己闺房里出去的声音的时候,玉师锦紧闭的双眼蓦然睁开。她又手指轻触自己的嘴唇,感受着刚刚的温暖。

    有一种甜甜酸酸涩涩的东西从心里流出来,让她的心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摇头挥去这种莫名的心情,玉师锦摸了摸自己微烫的额头,振作一下精神,随便收拾了一下,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感冒还没好的她看上去特别的娇弱,有种别于平时的美感,让平时一个个躲着她的师兄弟们都跑了出来,对她频频注目。不过,他们终究摄于她平时的淫威,不敢太靠近她。

    真正的只敢远观而不敢亵玩啊。

    玉师锦并没有被他们吸引去多少心神,只是向静室的方向走去。

    不过,在经过大厅的时候,一个蜷缩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人终于引起了她的注意。

    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那个人应该是孙肖平那个厚颜无耻、死不悔改的败类。他怎么会狼狈成这样?以他的无耻习性,就算要博同情也只需要装一阵子就可以了。看他一副可怜相却没人理的样子,恐怕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难道他被谁把白痴了?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为什么不干脆打死算了?

    这样可是会给精神病院带来麻烦的。

    玉师锦想着,拉了个师兄弟过来,想问一下情况。没想到那个师兄弟突然全身一震,似乎想闪开。她忙手上一用力,硬是把他拉了回来。

    “原来是王敢昌王师兄啊。你怎么看见我就跑啊?”玉师锦虽然因为感冒有点迟钝,还是认出了王敢昌。对于这个乱打她小报告的人她可是记忆深刻啊。

    “原来是玉师妹啊。我可不是要跑。我是想起了一些事情要去做。你没事的话,我要去忙了。”王敢昌愁眉苦脸,眼珠子直转,似乎在想方法逃跑。

    “我还真有事问你。”玉师锦虽然想要报复王敢昌,但现在身体不适,也暂时放下,先解决现在的疑问,“孙肖平怎么搞成这样了?”

    “对了。玉师妹。刚才孙肖平可是想欺负你的许师弟。我这个做师兄的见义勇为,可是仗义执言啊。”王敢昌忙邀功。他仗义执言也不就是为了在现在邀功。

    “然后呢?”玉师锦对他所谓的仗义执言实在是没有兴趣。

    “然后他就被许师弟打成这样了。”王敢昌无奈地说,邀功没成功。

    “许欢能把他打成这样?不可能。”玉师锦可是许欢的指导师姐,对他的实力最是清楚了。

    “我也觉得奇怪。可是真的是这样。”王敢昌开始连绵不断地把刚才生的事告诉玉师锦,还不忘一个劲地塑造自己高大威武的形象。

    玉师锦听完了,也不表意见,直接往静室去了。

    这种没头没脑的事情实在是无解。只要许欢没事就好。还是去偷听许欢和父亲的对话重要。

    从王敢昌那里来到静室的时候,许欢才刚吵醒了睡着的玉断钢,玉师锦忙躲进静室一旁的暗缝,竖起耳朵来听。

    “师师,你可以出来了吧。生病不要乱跑。”看着许欢离开静室的玉断钢突然开口,叫破了玉师锦的行藏。

    “父亲,你为什么要那样对许欢说?”玉师锦暗暗平复着自己激动的心情,尽量平静地说。

    “我知道你的想法。可是我怎么也无法赞同。我想他也不会赞同的。”玉断钢无奈地说,双眼盯着玉师锦,“你就它当作一道坎,跨过去吧。”

    “不要,那不是一道坎。那是我的梦想。我的原则。我绝对不能改变。”玉师锦第一次大声对自己父亲说话,感冒的身体让她的声音有点沙哑,让玉断钢一阵心疼。

    可正是对她的心疼才要阻止她啊。

    “师师,人活着就是为了要追求幸福。如果你跟许欢在一起,还记得那件事,你又怎么幸福得起来呢?”

    “我不喜欢许欢。你不要乱说。”玉师锦本来就红的脸更加红了,像一颗喜蛋。

    “你喜不喜欢他。我会看不出来。你还是回去想清楚吧。不要骗自己。”

    “放弃一切去追求爱情,最后一无所有也值得吗?”



………【第二十七章 河堤的月光】………

    “静下心来看月亮,你会看到什么?”

    许欢坐在河堤旁,看着天空中高挂的明月,心里突然有种柔软。

    月亮总是那么明亮,就算在我们的眼里暗淡了,但其实它根本就没有变,变的恐怕是周围的环境和自己的心吧。它从不光,但在我们眼里却是如此明亮。它坑坑洼洼,但在我们眼里却是如此美丽。其实不管月亮是怎么样的,只要我们喜欢它,它就是美的,只要我们心情愉悦,那么它就是带来快乐的使者。

    脚下是缓缓流动的小河,河水并不是很清,但月光荡漾,在河面上洒下一片片金黄,好像一片片金色鱼鳞,仿佛一只巨大金色龙鱼在水中游动,有着一种梦幻的美感。

    不疾不徐的脚步声靠近,许欢向后看去,果然看到了玉师锦。

    才一天不见,她的感冒已经完好了,神清气爽,青春洋溢,好似一道灼目的阳光。

    “小师姐,你来了啊。”许欢站起来,走到了玉师锦面前。

    这应该算是第一次正式约会吧。

    “你来很久了吗?”玉师锦有点不自然地说,眼神闪烁,看着小河,眼中映着水中的月光,迷离若失。

    “不会。我们先坐下来吧。”许欢突然拉起了玉师锦的手,将她拖到河堤旁。

    玉师锦似乎不想被他抓住手,却还是没有躲开他。

    坐在河堤上,玉师锦莫名地笑了起来,好像很开心,却又很苦恼。她有些别扭地睁开许欢的手,扳过身子,跟许欢对视着。

    “怎么了?”许欢眼神一暗,有点担心地问。

    “我好像喜欢你,可是我们不能在一起。”玉师锦眼神变幻着,还是说出了口。

    “为什么?”许欢身体一僵,双手不安地在自己大腿上移动着,不是很意外,却难以接受。

    “我听到昨天你跟父亲的话了。”

    许欢有点惊讶地看着玉师锦,不明白她这话的意思。

    “其实父亲也知道的。我有一个愿意为止付出一切的愿望。在他看来那或许是我心里的一道坎,但在我看来,那是我人生的一道坎。我不走上这条路,我是无法跨过去的。”

    玉师锦眼神中着少许的伤感,却有着无比的坚持,让许欢敬畏。

    “那到底是什么?”许欢试着让自己做个忠实听众,却还是问了出来。

    “你听说过武术的最高境界吗?”玉师锦没有回答许欢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他一个问题。

    “没有。”静下心来,许欢安静地等待着玉师锦的解释。

    “武术的最高境界就是意识与拳头的结合,可以用拳头打出自己所有的意识,将对手的意识和**一齐粉碎。”玉师锦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可是要练到这种境界,需要学武之人放弃外在的感情,纯化自己的意识,达到心中只有拳头的地步。”

    “你的愿望就是达到这种境界?宁愿放弃感情?”许欢有点坐不住了,难以置信地说。

    怎么会有人想追求这么一种境界?就算有也不应该是玉师锦,她虽然热爱武术,却不是一个愿意为了武术放弃一切的人。

    “我的愿望不是这个。但我的愿望需要我达到这种境界才能实现。”玉师锦闭上双眼,蓦然睁开,精光四射,“我的愿望是得到这次‘真龙赛’的冠军。”

    武术界最高赛事“真龙赛”,类似小说中“华山论剑”的存在,是所有武术大师的追求。

    “值得吗?”

    “值得。”玉师锦站起来,一股惊人的气势散,仿佛猛虎抬头,小河里几只靠近他们的小鱼猛然一惊,惊慌失措地向远处逃跑而去。

    许欢看了看玉师锦,又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叹了一口气,不再追问,只是静静看着小河流水。

    玉师锦有是复杂地看着他,不疾不徐地向来时路走去。

    月光明亮,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退让了。”

    …………

    “你真的这么决定了吗?”玉断钢在河堤之外等着玉师锦,低声说。

    “早在七年前我已经决定了。你不用怀疑我的决心。”玉师锦双眼一震,眼神一凝,一股连玉断钢都惊骇的锋芒从中射出。

    “你没必要为了我做到这种地步。我不会开心的。师师,我这一辈子就希望的事就是让你幸福。你母亲也一定是这么认为的。”玉断钢看着这样的玉师锦,明知不可能,还是说出了最后一次劝解。

    “这不仅仅是为了你们,也是我自己的选择。”玉师锦一笑,依然是那么青春无敌,却已经有了一种无法言喻的变化。

    “已经作出了选择就没有必要后悔,因为那根本没有用。”

    …………

    “许欢跟小情人约会,我来这里干什么呢?”马诗佳在河堤外的小树林间徘徊着,心里一阵迷糊,这个叫许欢的小男孩不知何时已经在她心里生了根,让她牵肠挂肚。

    这已经不是开启她身体饥渴的深刻回忆了,而是一种似有若无的愁肠,勾着她的心。

    她知道这种感觉,她懂得这种感觉。只是她拒绝这种感觉。

    可是她还是来到了这里。

    想到从蒋秦那里套来的消息,她就无法平静。

    越是禁忌越是迷人,越是无法得到越是珍贵。

    “不是已经想好了吗?为什么又退缩了?爱情真是奇怪的东西。”马诗佳终于一甩脑袋,作出了决定,“我是谁?我可不是一个小姑娘。我是马诗佳啊。”

    带着坚定之心,马诗佳从小树林中走了出来,在月光下摇曳着身姿,向许欢所在荡漾而去。

    今天马诗佳穿着一件露出一边肩膀的紫色小礼服,雪白的右肩白皙得仿佛透明,在月光中,有如淡金色的琥珀,惑人心神。极短的紧身裙摆下一双**修长优美,没有一丝瑕疵,有若艺术品。一双高挑的高跟鞋将她整个人再撑高,有着常人难以察觉的强势萦绕着她,隐隐透出一种挑衅感。

    让人不由自主想去征服,想去拥有。

    预料中的小女朋友并没有在许欢身边,只有许欢一个人痴痴地看着眼前不休的河水。

    马诗佳有点高兴,又有点难过,却没有表露出来,好像意外碰面般,说:“许欢,你怎么会在这里?”

    许欢抬起头来,看着马诗佳,眼睛一亮,随即恢复暗淡,惊讶地说:“原来是马老师,你怎么也来这里了?”

    “许欢,你知道什么叫礼貌吗?好像是我先问的问题吧。”马诗佳在许欢身边坐下,靠在许欢身上,在他耳边吐着气。

    许欢没有如马诗佳预料的那般吓一跳,反而凑近了马诗佳,看着她红润的双唇,在她耳边轻轻说:“我本是来约会的,可惜,公主把我这个王子丢在这了。不知道皇后陛下有没有兴趣接收我这个没人要的王子呢?”

    湿热的吐息在耳边流转着,马诗佳心一荡,转了过去,用嘴巴封住了许欢的嘴巴。

    两人开始用力的吸吮着,好像在吃一份即将融化的冰激淋,急地,用力地,火热地。

    马诗佳从来没有如此沉迷于接吻。不同于任何回味无穷的技巧,许欢的吻技可以称得上青涩,并不像是一个有过经验的人,反而像是一个没有经验的初哥。可是,仅仅是跟他接吻,她就无法形容地快乐,是什么在她心里作祟,是爱情吗?

    马诗佳回想以前曾有过的恋爱,却没有如此激动的时刻。

    她似乎要溺死在这张嘴巴里了。

    “在爱情面前,感觉真的比技巧重要吗?”



………【第二十八章 新来的老师】………

    “快乐才是活着的意义吧。”

    许欢躺在熟悉的床上,回想着昨晚的绮梦,一股热流从腹部升起。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诱人的气味,昭示着他昨晚的激动,也印证了长久的忍耐。

    枕边无人,只有一缕暗香。许欢靠着另一边枕头趴着,似乎那个人还在。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许欢一声叹息,伸了一个懒腰,从床上爬了起来。

    从地上随便捡起一件衣服披在身上,许欢一把拉开窗栏,让阳光射入这件房间,带来清新的空气。

    街上已经有不少行人了,路边的小贩们也早已经准备好了营业的工具。一群白鸽在远处飞过,好一个生机勃勃的画面。

    清晨的阳光别有一番滋味,许欢正在享受,却突然想到一件事。

    嗖地一声将窗帘拉上许欢忙顺着地上一件件衣服形成的小路跑,终于在沙上找到了目标。

    已经完全清醒了的许欢开始慢慢把衣服整整齐齐地穿起来,在房间里到处乱窜。

    才两天没来,这里的布置并没有什么变化。许欢随意走动着,等着出去买早餐的马诗佳。

    早餐店有那么远吗?随便在楼下买不就行了。

    许欢正想着,房间里的闹钟响了起来,他暂时放下,走进了房间,将闹钟关掉。

    “这是……”许欢看向闹钟,现它下面压着一张纸条,把它抽了出来。

    迅将纸条看完,许欢脸色一变,手上一松,任由它从手中飘落。

    “走了?”许欢的好心情完全消失,双手插入头,挡住了脸。

    “真是太好了……”

    原本充满了美丽光影的房间此刻好像变成了冷冻室,安静,冰冷,空无一物。

    一个优美的旋律突然响起,许欢一震,在床头摸索了一阵,终于抓到了自己的手机。

    “喂,阿欢,你终于接电话了。你现在在哪里?怎么还不来?今天第一堂课可是老古董的课,是不是想当科啊?”马文的声音有点紧张,看来是真的为他着急了。

    “我怎么忘了。我马上到。”许欢一笑,一惊,急忙忙冲了出去,离开了这个房间,离开了这座大楼,离开了这条街。

    “哇,你这是从哪里跑来的?怎么全身大汗?”马文惊讶地看着突然冲进教室坐在他旁边的许欢。上课的铃声蓦然响起。

    “阿欢,你最近怎么了?被爱情冲昏头脑了?”蒋秦也奇怪地看着他,以前他跟张小慧在一起的时候可是很正常的啊。

    “爱什么情啊。小美人昨晚把我飞了。”许欢无奈地说,大口喘着气。从马诗佳家里到学校不远不近,他一顿狂跑下来,还真是吃不消。要不是最近练了点功夫,现在恐怕已经趴在地上起不来了吧。

    “不是吧。难道你昨晚被她一拳打到北半球去了?现在才回来?”马文惊讶地说。他们两个不是进展地不错吗?他还以为他们昨晚去那个什么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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