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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剑-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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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兄作二房了,这难道不是一喜吗?”
刘青说:“唉!此事是老太太的主意并非刘青所愿,这杯酒喝不得!”陈镖头说:“既然是老太太的主意那老兄岂能违抗?我看这杯酒是非喝不可!”刘青说:“此事尚无定论还是先不要声张为好。”陈镖头说:“那这杯酒……?”刘青说:“以后再说!来来!咱们还是先喝肖强他们的喜酒!来!各位弟兄请!”陈镖头等端起酒杯。
客厅里,刘老太太喝了几杯酒忽然想起件事说:“唉!我怎么好像没看见王义的影子?”刘夫人连忙掩饰说:“老太太!王义兄弟来过了,家里有点事提前走了。”老太太说:“哦,我说怎么没看见他!我不行了,你们喝,我要回去了。”说着立起身子,翠英等连忙立起身子搀老太太,赵夫人等也都立起身子。
老太太说:“你们就别动了!”说着就往外走,翠英和小芳搀着老太太出了屋子,赵姑娘何姑娘送到门口,刘老太太说:“你们谁也别送,快去喝酒吧!”说着下了台阶,翠英看见何老三何老三也正好看了翠英一眼,二人一对目光何老三连忙低下头去,翠英看在眼里心里很不是滋味,搀着老太太出小院去了。
何老三抬起头看着翠英的背影心里一时难以平静,脸上表情严肃,陈镖头看在眼里说:“唉!何三爷!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酒也懒得喝话也懒得说?这不是你的脾气呀!你身体不舒服?”何老三如梦方醒连忙说:“哦!是有点不舒服!”陈镖头问:“哪不舒服?”何老三说:“哦……,我肚子有点不舒服。”陈镖头说:“原来是肚子不舒服,怪不得今天这样没精打采的。”
魏馆主说:“肚子不舒服喝点酒就好了!来!咱哥儿俩喝三杯!”何老三说:“可不行,我胃口也不大好不能再喝了,改日我再陪老兄喝个痛快!”何老二说:“三弟这几天确实有点不舒服,各位老兄多多原谅!”陈镖头说:“既是身体不舒服那就少喝几杯!等身子好了咱哥儿们再喝!”
何老三立起身说:“诸位老兄!你们先喝着我去去就来。”陈镖头说:“何三弟请便!”何老三离开桌子出了小院心事重重的在刘家大院走着,他信步来到花园,花园里空无一人,他脑海里浮起他以前来看翠英时的情景,翠英的欢声笑语已深深印在他的脑海之中。
他正凝神沉思忽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他一回头立刻惊呆了!原来来人正是翠英,他连忙转身低头想走,翠英迎过来说:“何三爷!你来了!”何老三只好止住步子低着头说:“哦!来了!”
翠英低下头说:“何三爷!有件事不知何三爷听说了没有?”何老三说:“听说了,刘青大哥是顶天立地的英雄好汉,人品更是光明磊落如空中皓月洁白无暇!江湖中人无不叹服!我衷心祝愿姑娘能有如此归宿!”翠英说:“这事突如其来我心里没有准备!心里也很乱总觉得有点对不住何三爷。”
何老三推心置腹的说:“哪里哪里!我和刘大哥亲如兄弟,刘家是深湖世家名门望族,祖上几代都是达官贵人!他不以何家祖祖辈辈都是打鱼的而瞧不起我们,待我们就如同亲兄弟一般!此事既是刘老太太所定何某决无半点怨言!”
翠英低下头惨然泪下说:“何三爷!刘家对我有天高地厚之恩,我别无选择望何三爷能理解!”何老三劝解说:“翠英姑娘不要难过,何某一介粗人不足为道,刘大哥文武全才胜何某十倍!姑娘能得配刘大哥是姑娘的福分!应该高兴才是。”
翠英无奈的说:“此事既然老太太已然说出口翠英万难推辞,只能听天由命!只是翠英难有机会报何三爷的大恩于万一,翠英将遗憾终生!”何老三说:“翠英姑娘此言差矣!何某既为江湖中人主持正义扶危济困乃是本份,所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岂能图报?此事还望姑娘不要挂在心上。”
翠英抹了把眼泪说:“事已至此木将成舟,翠英今生无缘侍奉何三爷了,今后何三爷自己的事也该考虑考虑了,翠英唯有希望何三爷能够找到一个真心喜欢自己体贴自己的人!我诚心诚意为何三爷祈祷为何三爷祝福!”
何老三默默的说:“多谢姑娘挂怀!这事我会考虑的!”翠英说:“那我就放心了!”说着抬起头深情的看了何老三一眼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掏出手巾擦眼泪,何老三看在眼里心中如刀绞一般,他努力控制自己才没掉下眼泪。
何老三回到小院,小院里热闹非常,高声谈笑猜拳行令的声音响成一片。何老三默默的走到桌子旁坐下,肖强陆南走过来敬酒,肖强说:“各位爷!我和陆南师弟敬大家一杯!”陈镖头说:“好好!来!干杯!”大家举杯一饮而尽。
陈镖头说:“二位!今天是你们大喜的日子你们得多喝几杯!”肖强说:“就依陈爷!”说着和陆南一连喝了三杯,陈镖头等也喝了三杯。肖强说:“何三爷!你的酒量最大今天你得多喝几杯!”何老三说:“不行不行!我今天有点不舒服改日再喝!”
陆南说:“那可不行!谁不知道何三爷的酒量?!我和强哥每人敬你三杯!”肖强说:“对!我先喝!”说着连喝了三杯,何老三说:“我今天真的不行!”何老二说:“他今天是真的有点不舒服,来!我替他喝!”说着端起酒杯就要喝,刘青走过来说:“慢来!何二爷!何三爷的酒量谁不清楚?还用得着你来替吗?不行不行!何三弟!还是你自己喝!”
何老三说:“刘大哥!小弟今天真的有点不舒服,改日小弟一定补上这三杯酒!”刘青说:“唉!何三爷就是不舒服喝几杯酒也没什么问题!你就快喝吧!”陈镖头说:“何三爷!刘大哥既是说了那你就喝了吧!”何老三只得端起酒杯喝了三杯。
陆南说:“该我敬何三爷了!”说着也连着喝了三杯,何老三说:“陆南贤侄!今天可实在有点对不起了,我实在是不能再喝了!改日我一定补上!”刘青感到有点奇怪的说:“何三爷今天这是怎么了?你可不是这个脾气呀?!”何老二说:“刘大哥!今天三弟确实有点不舒服,还是我来替他喝好了。”
刘青说:“何三爷的脾气我是知道的,他说不能喝了就一定是不能再喝了!我来替他喝!”说着端起酒杯一连喝了三杯。何老三说:“多谢刘大哥!”刘青问:“何三爷怎么不舒服?”何老三说:“可能是昨晚着了凉了肚里有点不好受。”刘青嘱咐说:“以后可得注意点!你们经常在湖上过夜不加点小心可不行。”
何老二说:“我三弟身体不舒服,就由我来代表我大哥和肖强陆南贤侄喝几杯!”说着端起酒杯一连喝了三杯,肖强陆南也端起酒杯连喝了三杯。肖强说:“各位爷多喝点!我们去别的桌转转!”陈镖头说:“二位贤侄请便!”
这时刘辉等走过来敬酒,刘辉说:“我敬叔叔们三杯酒!”说着连喝了三杯,陈镖头等端起酒杯也喝了三杯,陈镖头说:“你们何三叔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他就别喝了。”刘辉问:“何三叔怎么了?”何老三说:“可能是昨晚着凉了肚里不好受。”刘辉说:“那何三叔就别喝了!”
小虎说:“不行!我得和何三爷喝三杯!”说着凑到前边端起酒杯就要喝,何老三说:“小虎!今天我真的不能再喝了!等改日咱们再喝好不好?”小虎说:“不行!今天我一定要和何三爷喝三杯!”说着端起酒杯一连喝了三杯,何老三说:“小虎!我今天真的不行!你怎么不相信?!”小虎说:“我就不信何三爷有不行的时候!”
何老三看着天真无邪的小虎叹了口气说:“真拿你没办法!”说完端起酒杯连喝了三杯。小虎说:“怎么样?我说何三爷行吧?!”邸兴说:“何三爷真是好样的!我敬何三爷三杯!”何老三说:“邸兴!可不行了!我真的不舒服,改日我一定陪你们喝个够!”
邸兴说:“那不行!今天是强哥他们大喜的日子,别的时候就不许我们喝酒了!”说着端起酒杯连喝了三杯,何老三摇了摇头说:“真拿你们这帮小家伙没办法!”说完又喝了三杯。陈镖头看何老三真有点难受就说:“唉!何三爷今天真的有点不舒服!我看就到此为止别人就不再喝了!”
刘辉说:“那就这样吧!等何三爷好了咱们再和他喝。”赵琳等只得作罢。小虎说:“何三爷!一会儿咱们到花园里去,你教教我们何家棍你看怎么样?”邸兴说:“对!何三爷!一会儿你得教我们何家棍!”刘辉说:“我们大家都想学!”何老三说:“今天真的不行了,改日我一定来教你们。”陈镖头说:“小虎!你们何三叔真的不舒服,我看就该日再请他教你们何家棍吧!”
小虎说:“那好吧!改日你可一定来!”何老三说:“我一定来!”刘辉说:“那我们去了!”说着回到自己桌旁去了。刘青笑了笑说:“何三爷!你们何家棍在孩子们心中的地位可不低呀!看来你还真得抽时间来教教他们才行!”何老三说:“这没说的!小弟一定毫无保留倾囊相赠!”大家都笑了。刘青端起酒杯说:“来!喝酒!”大家端起酒杯。
一日,何老三闷闷不乐的坐在家里喝茶,何老二走过来说:“三弟!这事还得想得开些不要太难为自己了!”何老三说:“二哥!你放心吧!我其实没什么!”何大嫂何二嫂走过来,何大嫂说:“三弟这是怎么了?怎么从刘家庄回来后就跟霜打了似的提不起精神来了?”
何老二说:“人家翠英姑娘由老太太作主许给刘大哥作二房了!”何大嫂何二嫂听了都吃了一惊,何大嫂责备说:“看怎么样?我说让你早一点向刘家提亲你不在乎!这可怎么办?”何二嫂说:“是啊!这事要是早点说明怎么会成这样?”
何老三说:“人家翠英姑娘重孝在身怎么好意思提这事?”何老二说:“我看这事就是现在去和刘大哥说明也还不算晚。”何大嫂说:“对!现在就去找刘大哥把事说明!”何老三摇摇头说:“晚了!刘老太太已经把话说明还怎么去说?”
何老二说:“我听刘大哥说这事好象是刘老太太的主意,并不是刘大哥的意思,好像他对这事并不怎么在意。”何老三说:“刘大哥是个有名的孝子,这事既然刘老太太已经定下来,刘大哥也就不好推辞了。”何二嫂说:“我看最好还是趁这事还没定下来去找刘大哥说说!要不然这事可就真的没救了!”
何大嫂说:“这事可得当机立断犹豫不得!”何二嫂说:“是啊!这可是一辈子的大事啊!三弟快拿主意吧!”何老二说:“三弟!这事你要是不好意思说,那我就去和刘大哥说!”何老三摇摇头说:“使不得!我岂能和刘大哥去争女人?!万万使不得!”
何老二说:“这不是和刘大哥争女人,这是去和刘大哥说明情况!我相信刘大哥会理解的。”何老三说:“不行不行!我们和刘大哥亲如手足这话怎么能说得出口?”何大嫂说:“这事该说不说你会后悔一辈子的!”何老三说:“我宁可打光棍也不能去和刘大哥争女人!”
何大嫂说:“三弟!你这个人就是死心眼!刚才我听二弟说好像这事刘大哥并不怎么在意,正好和他说明情况,就说你和翠英已经相爱了,我想刘大哥是会成全你们的。”何老二说:“是啊!刘大哥是个大度之人,和他说明这事相信他不会在意的。”
何老三说:“正因为刘大哥是个大度之人我才不能开口,他要是个心胸狭窄之人我觉得倒能去和他说和他争!”何大嫂说:“你这个人就是老钻牛犄角!刘大哥有妻有子,翠英对刘大哥来说是个可有可无的人!你就不同了!你还没娶媳妇,翠英对你来说十分重要!你明白吗?”
何老三摆摆手说:“大嫂!你们不要再说了!我心里很乱我想安静会儿。”何大嫂说:“那好吧!不过这事你可得好好想想,过了这个村儿可就没这个店儿了!”何二嫂说:“是啊!这世界上可没有卖后悔药的!”
这时彩云姐俩走进屋子,彩云说:“大嫂!二哥二嫂!你们都在这!”何大嫂说:“彩云!你们来了!”彩云说:“我给三爷做了双鞋,听说三爷回来了让三爷试试,看穿着合适不合适?”何大嫂接过鞋看了看说:“哟!彩云姑娘可真是一手好活呀!你瞧这针脚多直多密呀!”何二嫂也上前看了看说:“这活可就是好!看这鞋口沿得多整齐呀!三弟快试试!看合不合脚?”
何老三说:“我心里很烦改日再试吧!”何大嫂说:“唉!人家彩云既是拿过来了你就试试吧!”说着接过鞋递给何老三。彩云问:“三爷身体不舒服?”何老三点点头,彩云说:“是不是晚上在湖上睡觉着凉了?以后三爷得注意点!晚上得多穿点衣裳,不然湖上风大会着凉的!”何老三闷着头没说话。
何大嫂催促说:“你快脱下鞋试试!”何老三只得脱下鞋试了试新鞋,何大嫂看了看说:“正合适!”彩云说:“合适三爷就换上吧!我去把这双鞋洗一洗!”何大嫂说:“不用麻烦你们了,一会儿我去洗!”彩云说:“还是我去洗吧!反正我也没事。”说着捡起地上的鞋就走,彩芬也跟了出去。
何大嫂看着彩云的背影不由得赞叹说:“真是个好姑娘!人长得好活也好!”何二嫂说:“要是翠英姑娘真的没了希望,我看彩云姑娘倒是很合适的!”何大嫂点点头,何老三听不进去把脑瓜子歪了歪没说话。
彩云姐俩回到屋里,彩芬说:“姐!你刚才听到了没有?”彩云问:“听到什么?”彩芬说:“刚才我听到何大嫂在背后夸你了!我听大嫂那意思好像是何三爷的心上人吹了,姐!你可要抓住机会呀!”彩云说:“你瞎说什么?!何三爷是有名的英雄好汉,家大业大人又长得英俊,咱可不敢妄想!”彩芬说:“姐!你长的也不错呀!我看你俩就很般配!”
一句话说的彩云满脸通红,彩云定了定神叹了口气说:“这话可不能随便说!人家何家在深湖也算是个大家主,何三爷总得找个门当户对的人才好,咱本就是小户人家,如今咱们已落到这步田地还能胡思乱想?那可就有点自不量力了!我给三爷做鞋洗衣裳一是为了报答何三爷救命之恩,二也是为了不在何家白吃饭并没有别的想法。”彩芬点点头说:“姐!我明白了。”
马家赌馆后院客厅,马龙等正坐着喝茶,马彪走进来说:“大爷!二爷!四爷!”马龙说:“你回来了!”马彪说:“回来了!”马龙说:“那三爷呢?”马彪为难的说:“三爷他……。”马龙问:“三爷他么怎了?”马彪说:“三爷说他以后不想来城里了!”
马龙吃了一惊问:“为什么?”马彪说:“三爷没说。”马虎说:“这是怎么回事?莫非他对二叔二婶的事不满意?”马豹说:“我看八成是为了二叔二婶的事!”马龙说:“那就由他好了!”马虎说:“大哥!是不是再劝劝他?”马龙摇摇头说:“老三要是拿定了主意谁也劝不了!”马虎说:“那倒是!他从小就很有主意,那就让他在家里待着吧!反正家里也得有人照应。”
马彪吞吞吐吐的说:“哦,大爷!二爷……。”马龙说:“有什么话你就说!别吞吞吐吐的!”马彪说:“是!大爷!小人听家人们说三爷在家里什么事也不管什么心也不操,整天关在屋里喝闷酒,这要是时间长了……?”
马龙吃了一惊说:“啊!三爷在家里什么事也不管!那还了得!”马虎说:“这可真是个事!大哥!这可怎么办?不行我就回去一阵儿!”马龙说:“这里人手还不够呢你回去还行?还是另想办法吧!”马虎说:“大哥!家里要是没人管事可不行!时间长了可就乱了套了!要不咱们回去一趟劝劝他?”马龙说:“好吧!等过两天咱们回去趟好好劝劝他,不想来城里也行至少得把家里的事管起来。”马虎点点头。
马龙问:“最近刘青一伙有什么动静没有?”马彪说:“回大爷!小的听说刘青未过门的儿媳妇到北极台跟着老道长学弹琴去了。”马龙心里一震说:“哦!刘青没过门的儿媳妇到北极台学弹琴去了?”马彪说:“是的!”马龙暗暗咬牙说:“这倒是个好消息!”马虎问:“大哥的意思是……?”
马龙目露凶光说:“想办法不惜一切代价将她……。”马龙说着做了个杀人的动作,马虎说:“她去学琴一定会有人跟随,这事恐不大好办。”马龙看了眼马彪问:“马彪!你是否知道何人跟随她去学琴?”马彪说:“一般是刘青的徒弟刘永跟随保护。”马虎说:“那刘永武功高强一般的人可惹不了!”马龙说:“那就想办法找个能惹得起他的人来办!”
马彪说:“雁门飞雕已离开深湖,中原二蝶不一定肯做这种买卖,太行毒蝎这些天一直没有音信,华山云豹已逃之夭夭,河西四绝徒有其名好像也不大作这等买卖,大爷!这人不大好请啊!”马龙说:“那太湖毒蛟可有消息?”马彪说:“那太湖毒蛟更是没有一点消息!估计他在江南一带活动不大好找。”
马龙有点不高兴的说:“那就没一点办法了?反正这件事得办,还得抓紧时间办!”马彪说:“那小人就再想想办法看!”马虎说:“唉大哥!咱们要是在她的必经之路上设下埋伏打他个措手不及,那刘永就是武艺再高强也不大好防啊!”马豹说:“对!俗话说明抢好对暗箭难防嘛!”
马龙立起身子在屋里踱来踱去,他想了一会儿说:“这个办法我看可以考虑!”马虎说:“大哥!出城不远有一片树林,我们可以在树林里埋伏。”马龙面色严峻说:“这可是一步险棋!千万要走好才行!”马虎说:“不就刘永一人吗?我看料无问题!”马龙点点头说:“马彪!你去准备准备!到时候把薛涛也叫来务要一举成功!”马彪说:“是!大爷!”
北极台,将近中午玉琴练完剑给老道长道别说:“老道长!我该走了!”老道长说:“好吧!”玉琴收起剑想把剑放回屋里,忽然一阵狂风吹来将玉琴的围巾吹落,玉琴捡起围巾重新围在脖子上,老道长看在眼里说:“玉琴!你今天带着这把剑回去,路上要多加小心!”
玉琴说:“谢谢老道长关照!不过用不着带剑,路上有刘永大哥保护不会有事的。”老道长说:“俗话说有备无患,今天你还是带着剑回去吧!”玉琴见老道长语气坚定只好说:“玉琴遵命就是!”说着拜别老道长带着剑下台去了。
玉琴来到北极台下,刘永接着见玉琴拿着剑便问:“今天怎么拿着剑?”玉琴说:“老道长命我带着剑回去以防不测。”刘永问:“是老道长让你带着剑回去的?”玉琴点点头,刘永心中一愣神说:“那好!上车吧!”玉琴上了车刘永上马往回返。
马车出了城不大工夫将要路过一片树林,玉琴猛然打了一个寒战心中觉得诧异不由警惕起来,她撩起车帘四处观看,刘永看在眼里问:“玉琴!出什么事了?”玉琴说:“我有种预感总觉得要出事!”刘永听了看了看地势也不由得警惕起来,他跳下马拔出剑一手拉马一手提剑眼睛盯着前面的树林。
树林里十几个蒙面人正紧张的望着县城方向,看见一辆马车走了过来,马虎心中暗暗高兴,但看着马上的人莫名其妙的跳下马心中一愣神想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们今天的行动走漏了风声不成?又一细想觉得不大可能。
马彪也觉得有点奇怪小声说:“二爷!那刘永怎么跳下马去了?好像还拔出了剑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有人走漏了风声?这不大可能呀!这事没几个人知道呀!”马虎说:“不大可能!知道这次行动的没几个人,就连家丁们到现在也不知道要劫谁。”马彪问:“那咱们还动不动手?”马虎说:“既然来了就不能轻易放弃!等到跟前再说!”马彪点点头。
马车走到树林前,刘永玉琴都握剑在手准备厮杀。
马虎看马车到了跟前咬咬牙把手一挥,埋伏的家丁一涌而出将马车团团围住,刘永举剑应战保护玉琴。
马虎向徐霸指了指马车,徐霸会意提剑直奔马车而去,到了马车跟前徐霸对准车棚就是一剑,玉琴看在眼里一纵身从车上跳了下来,手执北斗七星剑和徐霸打在一处,徐霸见是个小姑娘并不在意,谁知战了几个回合差点被玉琴刺中,不由吓了一跳才认真打起来。
刘家伙计稳住马车从车上拿出一根大棍和蒙面人打在一处。
刘永面对几个对手一时抽不出身来,看见玉琴从容应战心中稍安。
薛涛和马熊双战刘永,刘永施展神威几个照面一剑刺中马熊的胳膊,马熊惨叫了一声手中剑掉在地上翻身就跑,薛涛一愣神被刘永踢了跟头,几个家丁冲上来拦住刘永,薛涛才得以幸免。
薛涛跳起身子又朝刘永扑来,刘永边打边向玉琴靠近,二人背对背互为依托和黑衣人一场大战。
徐霸举剑向玉琴刺来,玉琴举剑磕挡接着一招游龙戏水点中徐霸的手腕,徐霸惨叫了一声宝剑落在地上,玉琴顺势一抖手腕收回宝剑,接着进步一招白蛇吐信宝剑直指徐霸胸部刺去,徐霸大吃一惊撤步已然来不及,只好直挺挺向后一仰身摔倒在地才勉强躲过宝剑,玉琴上前举剑又刺,徐霸一连几个翻滚才躲了过去。
薛涛勃然大怒对准刘永一连就是几剑,刘永从容应付看准机会用剑压住薛涛的剑顺势将剑往回一带,一招大鹏展翅宝剑向着雪涛的手腕抹去,薛涛惨叫了一声手中宝剑落在地上,薛涛用手捂着手腕掉头就跑。
玉琴看一人像是马虎径直扑了过去,马虎大吃一惊也不敢接战翻身就跑,众家丁看见一起跟着乱跑,一眨眼工夫全都钻进树林去了,刘永玉琴也不追赶,刘永说:“玉琴!快上车咱们继续赶路吧!”玉琴点点头上了车,刘永上马继续赶路。
马虎等狼狈逃回城里,回到马家赌馆后院一个个垂头丧气,马龙正在院子里来回踱步等侯消息,一看样子就有点不祥之兆耐住性子问:“怎么样?得手了吗?”马虎沮丧的说:“嗐!别提了!真是活见鬼了!那马车走到树林前忽然放慢了速度,刘永也跳下马去拔出宝剑就好像知道我们在树林里埋伏似的!”
马龙吃惊的说:“怎么会这样?这事就咱们几个知道就连徐霸薛涛也没告诉他们要劫谁,他们怎么可能知道?”马龙一看徐霸薛涛马熊等都带了伤说:“这是怎么搞的?就算是走漏了风声我们这么多人劫几个人也不至于这样啊?!”马虎说:“谁不说呢!”徐霸等进屋子包扎伤口去了,马龙马虎等进了客厅。
马虎说:“别提了!今天可真是见了鬼了!那邸家姑娘小小年纪竟也手拿宝剑和我们打在一起!”马龙吃了一惊说:“啊!那邸家小姑娘也会武功?!”马虎说:“不但会还伤了我们好几个人!”马龙说:“就算是她会武功小小年纪能有多大力量?怎么还能伤我们的人呢?”马虎说:“要不说见了鬼了!连薛师傅都不是她的对手!”
马龙大吃一惊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说:“啊!连薛师傅都不是她的对手?这怎么可能呢?!”马虎说:“大哥!薛师傅的手腕就是被她刺伤的!”马龙说:“没听说她练武功啊?就算是练着武功这才几天了?怎么能这样厉害?这可真是见了鬼了!”
马虎说:“人们传说邸家姑娘去跟着老道长学琴,别不是在跟着老道长学武功吧?”马龙说:“就算是在跟着老道长学武功,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练成这么高的武功啊!你们没看错人吧?”马虎说:“大哥!我们没看错人就是邸家那个小姑娘!”马龙猛的把桌子一拍说:“我们要是连个小姑娘也惹不起那还怎么对付刘青一伙!?”马虎等低下头谁也没吭声,马龙气呼呼的在客厅里来回踱步,马虎等坐下喝茶。
马龙抬起头说:“去把徐师傅薛师傅叫来!”马彪说:“是!大爷!”马彪说着走了出去,工夫不大马彪带着徐霸薛涛来到客厅,徐霸一拱手说:“大爷叫我们?”马龙说:“你们坐!”徐霸二人坐下,马龙说:“你们说说!那个小姑娘武功到底如何?”徐霸说:“大爷!那小姑娘年纪虽小但却武功娴熟剑法精奇!实实难以对付!”
马龙一瞪眼说:“笑话!怎么可能呢!一个十四五岁的小黄毛丫头能有多高的武功?你们是被刘家吓破胆了吧?!”徐霸摇摇头说:“大爷!可不像你说的那样!一开始交手时我并未把她放在眼里,可没几个回合我就觉得,和那个叫铁蛋儿的小男孩儿一样这个小女孩儿也不好惹!”马龙说:“听说那个叫铁蛋儿的小男孩儿是天生神力,难道这个小女孩儿也是天生神力不成?这也太离奇了!”
徐霸说:“大爷!这的确不好解释,那小女孩儿的剑法在下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剑法变化大变化快在下拼尽全力都勘勘不敌!那小女孩不仅武功高强,就连她手中那把剑也是非同一般!”马龙问:“莫非是刘青那把乾坤剑?”马虎摇摇头说:“不像是刘青的乾坤剑。”
马龙吃惊的说:“啊!他刘家有多少把宝剑啊?!”徐霸说:“她拿的那把剑好像是把七星剑,阴森森寒光逼人切金断玉锋利无比!剑身上以北斗星之势镶有七颗蓝宝石乃世间珍宝,在下今天就差点命丧在她的七星剑下!”
马龙说:“你这话说得有点太夸张了吧!你闯荡江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岂能丧在一个小女孩儿的剑下?”徐霸说:“大爷!这不是夸张这是事实,当时那小女孩忽然一个点剑点中我的手腕,接着一个收势我以为没事了,可她却紧接着一个上步举剑直刺,那宝剑如同白蛇吐信一般朝我的胸部刺来!招法变化之快出乎我的想象,当时连躲避都来不及了,只得一咬牙闭住气向后猛倒才幸免于难!”
马龙吃惊的问:“真的?”徐霸说:“真的!那小姑娘见我倒在地上扑上前来一连就是几剑,要不是我紧接着一连几个翻滚,今天恐怕就再也见不到大爷的面了!”马龙惊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马虎哭丧着脸说说:“大哥!那小姑娘的确厉害!若不是亲眼所见真是难以相信。”马龙说:“看来咱们的消息也太不准确了!一个小姑娘到北极台去学琴怎么却学成了这么厉害的武功?”马彪说:“大爷!人们的确是这样传的?”
马龙说:“你们要查一查!看那北极台的老道长究竟是何来历?”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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