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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剑-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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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远说:“灭绝人性的人是不会放下屠刀的,当然也不会立地成佛!马蛟的事咱们刚来少林寺时我就听说了,他是去年秋天来到少林寺的,显然是看不惯兄弟们的所为才不得已出家的。”小山听了不做声了。
惠远耐心的说:“我早就说过,要学武功先学做人!怎么学做人?首先得学会懂规矩,少林寺是什么地方?就连师父我来到这里也得加点小心,也不大能太随便,少林寺的僧人就算有了错也得由少林寺处置,你们算是个干什么吃的?举手就想打人这还了得!擅自打少林寺的僧人就是打少林寺!就是对少林的最大不尊敬!你们懂不懂?”
小山和小坡低下头不敢吭声了。惠远说:“你们给我记住了!今后不管到哪再敢放肆为师定罚不饶!”小山说:“师父放心!小徒今后再也不敢了!”
在淮南府通往滁州的大路上,姜力快步走着,迎面来了一辆镖车,有十余人跟随镖车左右,镖车上插的小旗子上写着“淮南威武镖局”字样。姜力见镖车来到面前便立住身子站在大路中间。镖局的人见一个疯子挡住去路,镖师欧阳庸忙喊道:“起来!快闪开!”镖师郑新说:“听见没有?快快闪开!”
姜力充耳不闻一动不动,人们怕伤了姜力连忙拉马停住镖车。欧阳庸指责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听不见也看不见吗?!”郑新说:“你是个聋子还是个瞎子?快快闪开!”姜力仍一动不动。
欧阳庸说:“去!把他推开!”一伙计走上前去说:“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闪开!”说着就去推姜力,不防被姜力一把抓住手腕子,姜力顺势一扯将镖局伙计扯倒在地上。
欧阳庸看了勃然大怒说:“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知好歹!我们怕车马撞了你好心好意去推你,你怎么动起手来了!”郑新厉声说:“岂有此理!你是成心找茬还是怎么着?!快快闪开!不然对你不客气!”姜力仍置若罔闻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欧阳庸说:“你究竟想干什么?别不是想劫镖吧?!”姜力说:“这回你说对了!大爷我没路费了想向你们借点路费!”众人大吃一惊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欧阳庸说:“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可是淮南威武镖局的镖车!”姜力说:“大爷我看见了,知道你们是淮南镖局的。”郑新说:“你是何人?区区一人也敢说此大话?!”
姜力说:“我也不多要,拿五百两银子来继续走你们的路!”欧阳庸一阵冷笑说:“你这穷要饭的!张口就要五百两,也不怕裂了你的嘴!”郑新说:“你可知我们威武镖局总镖头是那个?”姜力说:“我不管他是谁!快拿银子放你们过去!”
郑新说:“我告诉你!我们总镖头可大大的有名!乃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淮南鹤徐春!”姜力说:“你说的不错,仙鹤确实比鸡鸭好吃!”镖师乙说:“你你……!你太过分了!”欧阳庸说:“你也不想知道我们是谁吗?”
姜力投以蔑视的目光说:“我没那个兴趣,也没那个必要!”欧阳庸说:“你不想听我也告诉你,好让你死得明白!我乃威武镖局镖师,江湖人称徽州虎欧阳庸是也!”郑新说:“我乃威武镖局镖师,江湖人称安庆白花蛇郑新是也!我劝你放明白些,不要自讨苦吃!”
姜力冷冷一笑说:“我看你们威武镖局不是飞禽就是走兽,没什么好东西!”欧阳庸勃然大怒说:“何处狂徒胆敢如此!看剑!”说着抽出宝剑冲了过去举剑就刺,姜力徒手和胡庸战在一起。
姜力东躲西闪从容应对,欧阳庸一剑狠似一剑恨不得一剑将姜力劈为两半,二人战了几个回合胜负未分。欧阳庸大怒,使足力气一连就是几剑,姜力辗转腾挪抽了个空子右拳变鹰爪朝欧阳庸肩上就是一下子,将欧阳庸肩头抓破,疼的欧阳庸如同揪心一般,忍不住“啊”了一声。
欧阳庸稍不留神右手腕被姜力一脚踢中,手中剑顺手飞了出去,姜力一纵身子接住宝剑,随即一挥一个劈剑砍下欧阳庸一条胳膊,疼的欧阳庸立刻倒在地上。威武镖局的人见了皆大惊失色。
郑新举剑向前大声喊道:“何处狂徒!休得猖狂!看剑!”说着挥剑向姜力砍去,姜力举剑接战二人战在一处。威武镖局的人也忙拿起家伙将姜力团团围住,随时准备下手。
姜力的剑法是在云台山自己所创没有定法,郑新一时看不出姜力的剑法来自何门何派不由得有些紧张。姜力气势大震任意劈斩游刃有余,几个照面过去郑新的剑法显得有些慌乱,姜力看在眼里加快了进攻的节奏,郑新更加不适应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姜力抓住机会一剑点中郑新右手腕,郑新手中的宝剑落在地上,姜力顺势一挥宝剑将郑新右臂砍下,疼的郑心顿时昏了过去。威武镖局的人一见顿时乱了阵脚谁也不敢向前,姜力挥舞宝剑冲向众人一连砍倒数人,其余的见势不妙掉头就跑四散而逃。
姜力也不追赶,走到镖车旁用宝剑砍开箱锁,打开箱子一看见都是些珠宝玉器之类的东西。他顺手拿了几件值钱的装在怀里,然后来到欧阳庸郑新二人身旁说:“我说了,多了不要只拿五百两,你们要是听话也不至于失去一条胳膊!你二人想不想活命?”
欧阳庸咬牙切齿的说:“你不用多说!今日失手败在你的剑下,有死而已!”郑新说:“士可杀不可辱!你下手吧!”姜力说:“好哇!既然你们二位不想活命,那姜爷我就成全你们!”说着举起宝剑向欧阳庸砍去,欧阳庸闭上眼睛一动不动。
姜力将宝剑举向空中猛然停下来说:“你们二人好像还多少有点骨头,看在你们还算有点骨气的份上姜爷今天就饶了你们的狗命!反正你们也成不了气候了,是生不如死呀!”说罢仰天大笑而去。
欧阳庸二人悲愤交加难以自制,都将自己的嘴唇咬破愤恨的看着渐渐远去的姜力。欧阳庸说:“此仇不报非为人也!”郑新说:“要报仇何待明日?待我们去追他!”欧阳庸说:“你我今日失血过多,能保住性命已属不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快!止血药!”说着挣扎着立起身子朝镖车走去。
镇江大街上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华山云豹在人群中走着,两眼不时的左顾右盼看着大街上来往的行人。他走了一会儿看见一个茶馆就顺便走了进去,小二看见连忙迎上来说:“这位爷!快里边请!”
华山云豹在林窗处坐下,小二将一盘瓜子放在桌子上问:“这位爷想喝点什么茶?”华山云豹问:“有上等的碧螺春没有?”小二说:“有!还是今年的新茶!”华山云豹说:“那好!来一壶!”小二说:“这位爷稍等,先吃点瓜子,茶一会儿就沏好!”说着转身唱道:“上等碧螺春一壶!”唱完自去。
华山云豹吃着瓜子眼睛看着窗外,小二端来茶壶茶碗放在桌子上说:“茶来了!”说着给华山云豹倒好茶,小二说:“这位爷慢慢喝!有何吩咐只管说话!”说完照看别的客人去了。
华山云豹一边喝茶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窗外的行人,忽然他看进行人中有一人走了过去,他定睛一看正是他要找的雁门飞雕,便喊了声:“小二!结帐!”说着匆匆从怀里拿出一块银子放在桌子上说:“茶钱放在桌子上了!不用找了!”说完大步走了出去。
华山云豹出了茶馆已看不见雁门飞雕的踪影,他连忙分开人群朝前边追去,追了一程并无雁门飞雕的影子,他不死心转过一条街又向前追了一程,还是未见雁门飞雕的踪影,他叹了口气悔恨迟了一步,翻身往回走心里懊悔不已。
华山云豹抬头看见一家酒馆便走了进去,小二看见连忙迎过来说:“这位爷!里边请!”华山云豹想到临窗处坐下,猛然看见河西四绝正坐在那里不由得迟疑了下,河西四绝也看见了华山云豹,马鑫立起身说:“唉!这不是华山云豹吗?多日不见真是幸会!来!快请坐!”
余福说:“果然是华山云豹!幸会幸会!快请坐!”华山云豹却待出去已来不及,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在旁边桌子旁坐下。
马鑫说:“唉!华山云豹!你请这边坐!我们河西四绝再没钱也请得起这桌酒,再说了,就算是我们河西四绝请不起你,你华山云豹有的是银子,也请得起我们不是?快过来坐!”
余福说:“是啊!你要是不过来是不是显得你华山云豹有点太小气了?还是快过来坐吧!”赵广说:“是啊是啊!华山云豹虽算不上是大方人,可也算不上是小气人,还是快过来坐吧!”
李宽说:“快点!”说着走过来就拉华山云豹,华山云豹没了辙只好坐到河西四绝的桌子旁。赵广说:“你这不得了!”马鑫说:“来呀!给华山云豹倒酒!”小二连忙走过去给华山云豹倒好酒。
马鑫说:“来!我们喝一杯!给崔爷接风!”大家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华山云豹也喝了一杯。小二给各位倒酒,马鑫问:“华山云豹!你来镇江有何贵干?”
华山云豹说:“我不过是来随便转转,没什么事。”余福说:“华山云豹!你可是朝廷钦犯!也敢这样大摇大摆的在镇江大街上闲逛?当心碰上官府的人把你给抓了!”赵广说:“是啊!你胆子不小!”李宽说:“有胆量!”
华山云豹把眼一瞪说:“这是怎么说话?我华山云豹怎么成了朝廷钦犯了?真是笑话!”马鑫说:“崔爷!你这个人真是贵人多忘事!你忘了我们联手劫苏州知府的事?”
余福说:“你分了一半银子和珠宝,难道崔爷已经忘了不成?”华山云豹说:“你们还有脸提这事?你们不是向朝廷自首了吗?怎么朝廷没把你们给杀了?”马鑫说:“我们哥几个这不是带罪立功吗!”
华山云豹立刻警惕起来说:“你们想立什么功?是不是想抓我华山云豹?”马鑫说:“崔爷不要多心!我们要抓的是余老虎和笑面虎等人!”余福说:“不过,你也别太大意!朝廷可记着你的事呢!”华山云豹说:“我华山云豹才不怕官府呢!哼!”余福说:“我劝崔爷还是多加小心为好!”
马鑫说:“好了好了!今天咱们只叙友情不谈往事!来!喝酒!”说着举起酒杯,余福等也都举起酒杯,华山云豹也只好举起酒杯大家一饮而尽。马鑫问:“不知崔爷今后作何打算?”
华山云豹说:“无非浪迹天涯游山玩水而已!”马鑫说:“那岂不是与草木同朽?”余福说:“是啊!那岂不可惜?”赵广说:“是啊!那可太可惜了!”李宽说:“有点可惜!”华山云豹说:“可惜什么?我华山云豹本就是草木之人。”
马鑫说:“崔爷!话可不能这么说,你华山云豹什么人物?在江湖上是大名鼎鼎呀!一条链子飞抓谁人能敌?岂能甘心做草木之人?”余福说:“是啊!你华山云豹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岂能甘心于草木同朽?”马鑫说:“崔爷!这样吧!你帮我们一起追拿余老虎等人,也好将功折罪名留青史!”
华山云豹一沉脸说:“哼!说来说去原来是想让我华山云豹和你们一起干!我华山云豹可不做朝廷的鹰犬!”马鑫说:“崔爷!话可不能那么说!维护正义主持公道是江湖规矩!余老虎等人称王称霸残害商户难道不该受到惩罚吗?”华山云豹冷冷的说:“他们该不该受到惩罚那是官府的事,于我华山云豹何干?”
余福说:“崔爷!别忘了你现在还是朝廷钦犯,你要是和我联手抓住笑面虎等人,朝廷定会将功折罪还你自由之身岂不为好?崔爷何乐而不为?”
华山云豹说:“哼!拿脏官点不义之财何罪之有?”余福说:“崔爷!有罪无罪你说了不算数!”华山云豹说:“我华山云豹说了不算数谁说了算数?难道只有你们河西四绝说了才算数吗?”
余福说:“这事我们河西四绝说了也不算数,朝廷说了才算数!”华山云豹说:“又是朝廷!朝廷给了你们河西四绝什么官?怎么左一个朝廷右一个朝廷,满脑瓜子都是朝廷了!”
赵广说:“怎么?你难道不知道这天下由朝廷管着吗?十八口子乱当家还不乱了套?!”李宽说:“就是嘛!”华山云豹想发火马鑫忙说:“好了好了!大家不要伤了和气!来来!喝酒喝酒!”说着端起酒杯说:“崔爷请!”
华山云豹没好气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马鑫等也喝了一杯。马鑫说:“来来!吃菜吃菜!镇江这炖鱼做得可不错!来!催爷尝尝!”华山云豹拿起筷子夹了块炖鱼,余福说:“崔爷!听说你最近又得了一件宝贝,能不能让我们开开眼呀?”
赵广说:“是啊!听说你得了件玉白菜,能不能赏脸让我们河西四绝看看?”华山云豹说:“什么玉白菜!我可没见过那东西!”赵广说:“唉!你怎么不认帐?听说那件玉白菜能值好几船丝绸呢!”
华山云豹听了勃然大怒,一拍桌子说:“你这话什么意思?”赵广说:“兄弟没什么别的意思啊!我是说那玉白菜十分值钱!”李宽说:“别发火!”华山云豹说:“你们河西四绝想看我华山云豹的热闹?!”
马鑫吃惊的问:“崔爷!此话怎讲?”余福说:“是啊!赵广兄弟无非是想说那件玉白菜很值钱,崔爷何以如此烦躁?莫非这里边有什么隐情不成?”赵广说:“我们河西四绝想看你的热闹?你华山云豹有何热闹可看?不妨说说看!”
华山云豹说:“岂有此理!”说着立起身子想走,马鑫连忙拦住说:“崔爷不必生气!弟兄们说句笑话崔爷何必当真?快请坐!”华山云豹说:“我崔某就知道你们河西四绝的酒不是那么好喝的!”说完一抖袖子转身就走,赵广说:“唉!华山云豹!你别走啊!你走了这酒钱谁付呀?咱们这一桌人可就属你有钱了!”
华山云豹从怀里拿出一锭银子放在桌子上说:“我华山云豹还喝得起酒!真是算破天!哼!”说完就走,马鑫跟在后边假惺惺的说:“崔爷这是从何说起呀!崔爷!你走好!”华山云豹头也不回冷冷的说:“我看还是免送吧!我华山云豹可消受不起!”说完出了酒馆径自去了。
马鑫乐呵呵的回到桌子旁坐下,拿起银子看了看说:“这下好!这几天的酒饭又有着落了。”于福说:“看来华山云豹是谈丝绸色变呀!”马鑫说:“那当然了,价值几万两的丝绸被付之一炬岂不心疼?”
赵广说:“他不能白拿人家的玉白菜!”马鑫说:“那雁门飞雕也不是等闲之辈,岂能白白失掉玉白菜而无所表示?”余福说:“看来雁门飞雕烧了华山云豹的丝绸店,华山云豹心里一时还下不去呀!”马鑫等大笑。
姜力正在通往滁州大道上大步走着,猛听得身后几骑马疾驰而来,马上一人高声喊道:“站住!”姜力立住身子回头观看,只见五骑马飞飞也似的来到身边,领头的勒住马,一伙计说:“镖头!就是此人!”徐春翻身下马,几个随从也下了马。
徐春将马交给随从一指姜力说:“你是何处狂徒?竟敢和淮南威武镖局过不去!还伤了我们的弟兄,你好大胆!”姜力看了看来人问:“你是何人?”徐春说:“我乃淮南威武镖局镖头,江湖人称淮南鹤徐春!”
姜力说:“淮南鹤徐春…。。?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呀!”徐春大怒说:“你究竟是何人?竟敢如此藐视我徐某人!”姜力说:“我记不得我是谁了,大爷我一时手紧缺点路费,想向你的部下借点银子,你的部下不仅不给还大打出手,我是迫不得已才出手的,他们是咎由自取与在下无关!”
徐春说:“分明是拦路抢劫还敢强词夺理!你可知这是淮南地面容不得你撒野!”姜力冷笑了数声说:“一只荒郊野鹤也想占个地盘,真是自不量力!”
徐春大怒说:“大胆狂徒!看剑!”说着拔剑就刺,姜力不敢怠慢举剑相迎,二人你来我往一场大战。徐春的随从也都拔出剑将姜力团团围住伺机下手。几个照面过去,徐春见对手的剑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并无章法却攻势凌厉,不由心下嘀咕不知是何门何派。
姜力见徐春剑法刚中带柔便知是武当剑法,不敢怠慢倾全力应对。徐春看了半天也看不出门道,忍不住边边打边问:“大胆狂徒!师从何人门下?”姜力信口说:“在下师从赤脚大仙门下!”
徐春吃了一惊说:“徐某从未听说天下有此派剑法!”姜力说:“你才疏学浅孤陋寡闻,除了武当派剑法还懂得什么?”徐春又暗暗吃了一惊说:“我看你的剑法并无章法,只不过胡劈乱砍而已!”
姜力说:“此乃仙家剑法!你一区区凡夫俗子岂能领悟其中奥妙!”二人边打边说,徐春摸不清对方剑路心里不免有些怯阵。姜力见徐春有些怯弱便步步进逼,几个随从见徐春有些势弱便上了手,几个人围住姜力奋力拼杀。
姜力并不畏惧,说:“你们几个也不想活了?那我就送你们上路!”说着抖擞精神越战越勇,战了一会儿,徐春一个随从一不留神被姜力刺中一剑,随从“啊”了一声,用手捂住伤口退到一边。
又战了一会儿,又有一个徐春随从肩窝挨了一剑,也退到一边去了,剩下的几个伙计不由得心中胆怯暗暗后退。
姜力举剑直逼徐春而去,徐春心中疑惑不敢贸然进攻,只是挥剑护住自身。姜力逼了一阵儿没有奏效,忽然转身向牵马的随从杀去,牵马的随从猝不及防,身上中了一剑连忙松了手躲避,姜力抓住一匹马将其余的马打散,顺势飞身上马说了句:“看在我拿了你点路费的份上,今天就不为难你了!”说完打马而去。
徐春等呆呆的看着姜力飞也似的去了却毫无办法。
镇江大街,华山云豹仍在寻找雁门飞雕,他寻找了一阵儿便信步进了一家茶馆临窗坐下。小二看见连忙迎过来问:“客官想喝点什么茶?”华山云豹说:“上等碧螺春!”小二说:“客官稍等,茶一会儿就沏好!”说完退去。
华山云豹目不转睛的看着窗外,忽然看见窗外有一人走了过去,便连忙立起身子迈开大步往外走,这时小二端着茶壶茶碗走了过来,见华山云豹正往外走连忙说:“客官!你的茶沏好了!”华山云豹也不理睬径自出茶馆去了。小二急的说:“唉!客官……。”小二出了茶馆看着匆匆而去的客人不知如何是好。
大街上,雁门飞雕正在向前走着,他忽然发现身后匆匆而来的华山云豹便加快了脚步。华山云豹在后边紧紧相随,雁门飞雕径直出了城直奔江边而去,华山云豹紧随其后也来到江边。
雁门飞雕立住身子回过头目视华山云豹说:“华山云豹!你紧随在下而来究竟为了何事?”华山云豹冷冷的说:“在下所为何事你雁门飞雕心里最清楚!何必明知故问!”雁门飞雕说:“你心中之事在下如何知晓?你不妨直言。”
华山云豹说:“雁门飞雕!你不要装糊涂了!别以为你偷偷摸摸做事别人就不知道!俗话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雁门飞雕说:“在下不曾做什么事啊?”华山云豹说:“你住口!好你个雁门飞雕!你的心也太狠了!将我价值几万两银子的丝绸付之一炬妄想一走了之,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雁门飞雕狡诘的一笑说:“华山云豹!既然你把话挑明了,那我胡某人也不妨直言,你那点丝绸才值几个钱?你抢走了我的玉白菜难道已忘了不成?那玉白菜可是世所罕有价值连城呀!”
华山云豹厉声说:“那玉白菜是你从于老虎那里拿来的,也算你的东西?!”雁门飞雕说:“我不否认那玉白菜是从于老虎那里拿来的,可你买丝绸的银子又是从哪来的?你道胡某人不知道!还不是拿得别人的?”华山云豹说:“胡说!那是我做买卖赚来的银子!”
雁门飞雕说:“哼!江湖中人谁不清楚!你做买卖不过是掩人耳目,真正目的是为了找个落脚之地!你说是不是?”华山云豹恼羞成怒扯出链子飞抓说:“废话少说!拿命来!”说着舞动链子飞抓朝雁门飞雕扑了过去,雁门飞雕拔剑相迎二人在江边一场大战。
二人你来我往各自施展本领打得难分难解,二人战了足有一个时辰不分胜负。雁门飞雕虚刺一剑转身就走,华山云豹说:“哪里走?!”说着随后追来。
雁门飞雕正飞快的跑着,忽然猛的一回身扬手就是一镖,华山云豹看在眼里连忙低头闪过。雁门飞雕接着又跑,华山云豹紧追不舍。雁门飞雕忽然又一转身将手一扬,华山云豹看在眼里连忙低头躲闪,却不见镖打来。
雁门飞雕沿着江边跑了一程,猛然又一转身将手一扬,华山云豹连忙又低头躲闪,却又是空的。雁门飞雕接着又跑,华山云豹大声喊道:“雁门飞雕!你不要耍花招了!你跑不了了!今天你就是上天入地崔某也要抓住你!”说着又追。
雁门飞雕跑了一程,又猛然一转身将手一扬,华山云豹说:“你不要再装模做样……。”话还未说完只见一只镖已经飞来,华山云豹大惊失色再想躲已经来不及了,连忙一歪头,那只镖正打在肩窝上,华山云豹疼得“唉呀”了一声,连忙将镖拔出扔在地上回头就跑,一边跑一边将链子飞抓缠在腰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打开盖子倒出几粒药丸,捂在嘴里咽了下去。
华山云豹跑了一程回头一看,见雁门飞雕并未追来才松了口气,华山云豹立住身子从怀里又拿出一个小药瓶,从里边倒出些药粉敷在伤口上,他坐在江边一土坡上稍事休息。
过了一会儿,华山云豹正想立起身回城里去,猛然看见一披头散发之人从西边朝他走了过来。那人走到华山云豹面前说:“我倒是谁呢?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华山云豹吗!在下正要找你呢!”
华山云豹看了看来人并不认识,便问:“你是何人?你我素不相识找在下何事?”姜力说:“也没什么大事,在下想借你件东西用用,请你不要吝啬。”华山云豹有点疑惑的问:“借东西?借什么东西?”
姜力傲慢的说:“在下听说你的链子飞抓十分厉害,想借它耍耍不知足下意下如何呀?”华山云豹说:“我华山云豹的兵器岂能擅借他人?”姜力说:“华山云豹!你最好放明白点!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要是不借那在下可就多有得罪了!”
华山云豹大怒说:“你是何人?竟敢出此狂言!”说着挣扎着立起身子。姜力说:“华山云豹!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已经成了这个样子还不乖乖把链子飞抓交出来!”华山云豹说:“你休想!”说着将链子飞抓拿在手中。
姜力说:“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那就得罪了!”说着拔剑刺了过来,华山云豹勉强舞动链子飞抓和姜力战在一处,没几个照面华山云豹就坚持不住了,身子晃晃悠悠站不稳当,姜力乘机一脚踩去将华山云豹踩倒在地。
姜力上前一脚踩住华山云豹说:“快把链子飞抓交出来!大爷我或许能饶你一命!”华山云豹说:“你乘人之危算什么好汉!”姜力说:“我不管那么许多,我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天下自古一条理,胜者王侯败者贼,你就认命吧!”
华山云豹指责说:“你懂不懂江湖规矩?!”姜力说:“废话少说!快把链子飞抓交出来!”华山云豹说:“大丈夫可杀不可辱!今日有死而已!”说完闭上眼睛。
姜力说:“好啊!你还算有点骨气,想死好说,那在下就成全你好了!”说完就想下手,这时传来一声喊:“住手!”
第一百一十七章 铁蛋遭袭
姜力抬头一看见河西四绝走了过来,只好停住手。马鑫厉声问:“你是何人?为何要对华山云豹下此毒手?”余福说:“还不快闪开!”赵广见那人没有反应便说:“你没长耳朵?怎么还不动?!”李宽说:“快点儿!”
姜力抬开脚说:“我当时谁呢!原来是河西四绝!你们来得正好,我正想要找你们呢!”马鑫问:“你什么意思?”余福说:“把话说明白了!”赵广问:“找我们哥几个干什么?”李宽说:“想找茬?!”姜力说:“在下听说你们河西四绝每人有件好使的家伙,我想借来用用!”
马鑫一阵冷笑说:“好大的口气!只不知你有没有这个能耐?!”余福说:“你是何人?敢在河西四绝面前如此放肆!”赵广说:“别裂了你的腮帮子!”李宽说:“胆子不小!”
姜力冷笑着说:“这恐怕就由不得你们了!”赵广说:“好小子!你真想找茬!”说着就要动手,马鑫说:“且慢!”马鑫一指姜力说:“你究竟是何人?我们河西四绝的剑下不死无名之鬼!”姜力说:“好大的口气!江湖上谁不清楚你们河西四绝徒有虚名并无真本事!”
赵广说:“好小子!竟敢诬蔑我们河西四绝!看我不宰了你!”说着又要动手,马鑫用手一挡说:“先别急,等他报出姓名在动手不迟!”余福催促说:“你倒是快说呀!你到底是谁?”
马鑫说:“怎么?你的名字见不得天日?!”李宽说:“快说!”姜力说:“既然你们非要知道在下是谁在下不妨告诉你们,也好让你们死得明白!在下沧州爆天雷姜力是也!”
余福说:“沧州爆天雷姜力……,怎么没听说过这个名字?”马鑫说:“我当是何处来的大英雄呢,原来是个无名小辈!”姜力说:“凭你们怎么说!不过你们也亲眼看到了,就连江湖四大冷面杀手之一的华山云豹也败在我的剑下,我劝你们还是乖乖的把你们的家伙交出来为妙!”
马鑫说:“想要我们的家伙也不难,就看你能不能赢我们手中的这把剑了!”赵广说:“你废话少说!看镖!”说着舞动绳镖朝姜力打去,姜力拔剑相迎,马鑫等也都上了手,河西四绝围住姜力一场大战。
几个回合过去,李宽一伸手射出一支袖箭,正打在姜力的胳膊上,姜力用手拔掉袖箭继续搏斗。
赵广看准时机甩动绳镖打了过去,击中姜力的肩膀,姜力全然不顾继续坚持。马鑫一剑快似一剑紧逼姜力,余福趁机掏出流星锤一扬手朝姜力打去,正打中姜力的后背,姜力身子向前一扑差点没扑倒在地。
赵广乘机又是一绳镖,打在姜力的肩膀上,姜力受伤数处无力再坚持下去,便朝马鑫虚刺一剑跳出圈外说:“你们河西四绝用暗器伤人算不得好汉!”
马鑫说:“河西四绝就绝在暗器上,我马某人的飞刀还没让你领教呢!”姜力说:“等过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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