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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剑-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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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更半夜,曹大蟒带着几个家丁来到永盛客栈,他们翻墙过去悄悄的上了楼,曹大蟒等蹑手蹑脚来到小虎铁蛋以前住的房间,曹大蟒侧耳听听里边没有动静,便拿出吹管熏烟从窗户里吹去,吹罢,曹大蟒等了一会儿便开始用剑尖拨门,结果发现房门并未关着,曹大蟒轻轻推开房门提着剑走进屋子,借着星光曹大蟒看见床上空空的不由得吃了一惊,轻声说:“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真的有鬼?”说着用剑在床上刺了几下。

  一家丁小声说:“曹爷!床上好像没人!”曹大蟒说:“莫非他们跑了?”一家丁说:“八成是跑了!”曹大蟒气呼呼的出了房间来到楼下,一脚踩开客栈大厅的房门,小二迷迷糊糊的问道:“谁呀?”曹大蟒一把揪住小二说:“快说!楼上那两小兔崽子哪去了?不说一剑砍了你!”

  小二立刻清醒了许多吓得浑身抖个不停忙说:“大王饶命!大王饶命!”曹大蟒说:“快说!那两个小兔崽子哪去了?”小二惊恐的望着眼前的蒙面人说:“大王问的是楼上住店的那两个小孩?”曹大蟒说:“对!快说!他们哪去了?”小二说:“他们已经走了!”曹大蟒问:“到哪去了?”小二说:“小人不清楚!”

  曹大蟒说:“真的不清楚?”小二说:“真的不清楚!”曹大蟒说:“你这个废物!”说着把小二推了个跟头,小二吓得缩成一团抱着头说:“大王饶命!”曹大蟒问:“他们走了几天了?”小二吞吞吐吐的说:“哦……,走了……,走了两天了!”曹大蟒说:“你再敢留他们住,我一剑砍了你!”说完回头就走,几个家丁跟着出了客栈。

  曹大蟒回到于宅客厅,于老虎还在等消息忙问:“怎么样?得手了吗?”曹大蟒说:“这两个小兔崽子前两天就给溜了!”于老虎说:“这么说你们扑了个空?”曹大蟒说:“谁不说呢!兄弟进屋后刚要举剑下手,只见床已上空无一人,问了问小二才知他们两天前就已经溜走了。”

  于老虎说:“这两个小兔崽子鬼头蛤蟆眼的!倒挺不好对付!”曹大蟒说:“莫非他们暗中真有神灵保佑?像前几天晚上本来那小子已经被网子网住,可硬是没抓住他!”于老虎说:“真要是那样可就麻烦了!他这样小小年纪就这样难对付,等过几年谁还惹得起?”

  曹大蟒说:“是啊!看样子他才不过十二三岁就这样厉害,再过几年真是难以想象!”于老虎说:“非除掉他不可!你们再四处打听打听看他们跑到哪去了?一旦得到消息就马上动手!”曹大蟒说:“好吧!”

  深湖刘家庄,一骑马飞奔而来。刘家伙计骑着马进了刘家大院,跳下马立刻瘫倒在地上。几个伙计看见连忙走过来将伙计扶起,伙计甲问:“你这是怎么了?”伙计乙说:“一定是骑马累得!你瞧!这匹马浑身都出水了!”伙计点点头说:“快扶我去见夫人!”两个伙计扶起来人冲着刘青住的小院走去。

  伙计甲问:“老爷他们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伙计说:“老爷他们有事没回来。”伙计甲说:“你好像有什么急事似的!”伙计说:“也没什么急事,路上走得快了些!”来到刘青住的小院,伙计推开两个扶他的人说:“你们去吧!我没事了!”两个伙计转身回去了。

  伙计进了屋子见了刘夫人说:“小人给夫人请安!”刘夫人看见伙计惊喜的问:“老爷回来了?”伙计说:“禀夫人!小人一个人回来了!”刘夫人心里一震忙问:“那老爷他们呢?”伙计说:“夫人!不好了!老爷中了于老虎的奸计被苏州府抓起来了!”刘夫人听了如五雷轰顶差点没晕过去,丫环忙过去扶住刘夫人。

  刘夫人咬牙挺住问:“老爷有什么话没有?”伙计说:“老爷说了,家里不要着急,他不会有事的!”刘夫人着急的问:“那老爷在大牢里有没有吃苦?”伙计说:“夫人放心!老爷在大牢没有吃苦!”刘夫人问:“老爷还有什么话?”伙计说:“老爷没什么话了,刘永小爷说让小人想法告诉何三爷,请何三爷去一趟!”

  刘夫人问:“你回来可曾和谁说起此事?”伙计说:“小人不曾和谁说起此事!”刘夫人说:“不曾说起就好!此事不许和任何人说!千万不能让老太太知道了!”伙计说:“小人明白!”刘夫人说:“明白就好!你去告诉何三爷时要嘱咐何三爷不要和别人提起此事!”伙计说:“是!”刘夫人问:“你身体怎样?”伙计说:“小人只是累了些,身体不碍事!”

  刘夫人说:“那好;!来呀!赏十两银子!”丫环从里屋拿出十两银子交给伙计,家丁接过银子说:“小人谢夫人赏!”刘夫人说:“要是有人问起你怎么回来了?你如何回答?”伙计说:“小人早就想好了,小人就说老爷让我回来取银子。”

  刘夫人想了想说:“也好!你身上还有盘缠吗?”伙计说:“有!”刘夫人说:“要是不够就去帐房支些!”伙计说:“小人身上还有些银子,夫人放心好了!”说完出屋去了。刘夫人嘱咐丫环说:“此事不可和外人说起!”丫环说:“是!”

  伙计来到外院对伙计甲说:“劳驾老兄给我去牵匹马来!”伙计甲说:“你还要出去?”伙计点点头,伙计甲说:“好吧!”说完朝后院走去,伙计说:“我在大门外等你!”伙计怕被人看见出了大门在大门口等候。

  工夫不大伙计甲牵来一匹马说:“你老兄好像很急!出什么事了?”伙计说:“没出什么事!我城里有个亲戚有点事等着我呢!”伙计甲说:“怪不得你刚到家又急着走。”伙计说:“劳驾!”说着骑上马,伙计甲说:“不客气!”伙计挥了挥手说:“回见!”就打马而去。

  刘家伙计骑着马来到湖边下了马,见几个何家伙计正在湖边卸鱼就走过去问:“劳驾几位兄弟!看见何三爷了吗?”一何家伙计说:“刚才还在湖上呢!刚刚回村不大会儿!”刘家伙计说:“多谢!”何家伙计说:“不客气!”刘家伙计骑上马打马向何家庄跑去。

  刘家伙计进了何家庄来到何家大院下马,何家伙计迎过来问:“你找谁?”刘家伙计说:“我找何三爷!”何家伙计问:“你是哪的?”刘家伙计说:“我是刘家庄刘家大院的的伙计!”何家伙计说:“何三爷刚回来!你跟我来!”说着接过刘家伙计手中的马拴好,领着刘家伙计来到何三爷住的屋子。

  何家伙计说:“三爷!刘家庄刘老爷家的伙计来找你!”说完退去。刘家伙计冲着何三爷一抱拳说:“小人见过何三爷!”何老三问:“刘大哥有什么事吗?”刘家伙计说:“何三爷!我家老爷在苏州中了于老虎等人设下的圈套,被苏州府抓起来了!”

  何老三大吃一惊猛的立起身子说:“你说什么?刘大哥被苏州府抓起来了?”刘家伙计说:“是的!”何老三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刘家伙计说:“已将近一个月了!”何老三说:“你从苏州来?”刘家伙计说:“是的!”何老三说:“刘大哥何等聪明!怎么能中于老虎的圈套?”

  刘家伙计说:“那天我们刚到苏州不久,我们陪老爷到大街上闲转,迎面碰上几个家丁正在围打父女俩,老爷就上前阻止,经询问那女子谎称是受不了主人的虐待才逃跑的,我家老爷心慈面软就想为那一女子赎身,经商量定于次日在一家酒楼见面,次日我们陪老爷去了那家酒楼并未见人,等了一会儿来了个人说地方变了,那人领我们去了一处闲院,走到第二道门时我们被拦在门外等候,刘老爷进去后那女子忽然翻脸不认人大声叫喊‘救命!’在院里边埋伏的衙役冲了出来把我家老爷锁了,说我家老爷杀了人!老爷才知是个圈套。”

  何老三问:“那院子里边真的有人被杀?”刘家伙计说:“听老爷说那屋子里有一中年女子倒在血泊中。”何老三说:“真是卑鄙无耻!”刘家伙计说:“衙役们不容分辩把我家老爷押走了!”何老三问:“那苏州府定案了没有?”刘家伙计说:“还未定案。”

  何老三说:“你稍等片刻!先喝点水!我去去就来!”刘家伙计说:“何三爷!我家夫人嘱咐说此事先不易声张。”何老三说:“我知道!”说着出屋去了。

第九十九章 应诏见驾
何老三来到大哥屋里见了大哥说:“大哥!有点急事我得到苏州走一趟!”何老大吃惊的问:“出什么事了?”何老三说:“刘大哥中了于老虎的圈套被苏州府抓起来了!”何老大大吃一惊猛的立起身子说:“真的?!”

  何老三说:“真的!刘家伙计前来送信!”何老大不解的说:“刘大哥何等精明!怎么会中于老虎的奸计?”何老三说:“于老虎利用了刘大哥好打不平乐于助人的特点,使了个苦肉计引诱刘大哥上套!”

  何老大说:“于老虎胆子不小竟敢对刘大哥下手!我看他是不想活了!不行咱哥儿们一起去!”何老三说:“用不着大哥前去,那里有刘永杜鹏他们,足够对付于老虎那帮人了!”何老大说:“你先去也行,遇到什么困难随时送信回来!”何老三说:“好吧!”何老大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何老三说:“我想马上就动身!”何老大说:“也好!此事紧急越快越好!”

  何老三出了屋子不由得看了彩云住的屋子一眼,正在犹豫彩云出了屋子说:“三爷回来了!来!屋里坐会儿!”何老三看了看彩云就随她进了屋子,彩芬见何老三进了屋子忙说:“三爷回来了!”何老三点点头,彩云说:“三爷快坐!”说着拿起茶壶给何老三倒茶,彩芬说:“三爷!你歇着!”说完出屋去了。

  何老三坐下,彩云把炭盆端来放在何老三身边。何老三说:“我不怕冷!”彩云说:“天这么冷三爷烤烤手!”何老三说:“彩云!快过年了,有什么事就和大嫂说,千万别客气!”彩云说:“没什么事。”何老三说:“怎么能没事?至少得做件新衣裳啊!”

  彩云说:“已经做好了!大嫂想的可周到了!”说着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新做的花袍贴在身上比量了下说:“三爷!你看好看不不好看?”何老三说:“真漂亮!彩芬呢?彩芬做了件没有?”彩云说:“做了!我们选的一样的面料!”

  何老三说:“做了就好,不然大过年的连件新衣裳都没有可不好交待!”彩云说:“三爷!我给你做了件棉袍,你试试!看合不合身?”说着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新做的棉袍递给何老三,何老三看了心里很高兴,连忙穿在身上看了看说:“正合适!挺好的!”

  彩云说:“合身就好!三爷!我的活不好你得凑合着点!”何老三说:“唉!你的活可不错!大嫂经常在我面前夸你!”彩云说:“还是大嫂的活好!我可差远了!”

  何老三说:“彩云!我要去苏州一趟,你有什么事吗?”彩云听了一愣神说:“三爷!就要过年了你怎么还出这么远的门儿?”何老三说:“苏州有点急事,我得去一趟。”

  彩云说:“没几天就过年了,三爷过了年再去不行吗?”何老三说:“这事可等不得!我必须现在就动身!”彩云问:“非得现在走不可?”何老三点点头,彩云说:“那三爷一路可注意着点自己的身子,别着了凉!”

  何老三说:“我会注意的!”说着立起身来说:“我走了!你们多保重!”彩云说:“三爷着什么急呀!你再坐会儿!”何老三说:“还有人等着我,我得去了!”说着看了彩云一眼就往外走,彩云跟了出来正碰上大嫂从外面进来,何老三便说:“大嫂!我要到苏州去一趟!刚才你不再正好向你辞行!”

  何大嫂问:“就要过年了怎么还要出这么远的门儿?”何老三说:“苏州有点急事需要我去!”何大嫂说:“那彩云姑娘舍得你走吗?”何老三脸一红说:“大嫂……!”彩云也羞得低下头去,何大嫂说:“好了好了!你去了可别忘了给我们买点好东西回来!”

  何老三说:“忘不了!”何大嫂说:“忘了我不要紧,别忘了彩云姑娘就行了!”何老三的脸立刻又红了,何老三说:“大嫂!我走了!”何大嫂说:“你二哥二嫂出门了,你就别过去了!”何老三说:“那就请大嫂代我向他们说一声!”

  何大嫂说:“好吧!彩云!你去给三爷打点一下行装!有了你以后这事就用不着我再操心了。”彩云羞得不知如何回答低着头跟着何老三出了小院,何老三对一伙计说:“去备匹马来!”伙计说:“是!三爷!”说完到后院去了。

  何老三回到自己住的屋子,彩云跟过来给何老三打点行装。彩云从衣柜里拿出几件单衣裳包在包袱里,正在拾掇何老三走过来说:“带上两件就行了!用不了那么多!”彩云说:“怎么也得有几件替换才行啊!”

  何老三说:“行了行了!不少了!别再找了!”彩云又找出一件包在包袱里说:“三爷!你多带点银子!穷家富路吗!”何老三说:“带的不少足够用的了。”彩云说:“那就好!出这么远的门到时候没银子了可不行!”何老三说:“没银子了也不怕,苏州有朋友。”

  彩云说:“三爷!多带上点路上不发愁,省得说话呢!”何老三说:“你放心!我带的不少。”彩云说:“带的不少就好,回来别忘了给大嫂二嫂买点稀罕东西!”何老三说:“忘不了!”彩云包好包袱,何老三说:“我们走了!”说着就来拿包袱,彩云说:“我送送三爷!”何老三没说什么缩回手去转身就往外走,刘家伙计和彩云跟在身后。

  何老三等出了小院,何老大夫妇彩芬及备马的家人已在小院外等候,何老大说:“三弟!要不要跟个人去?”何老三说:“大哥!不用了!有刘家伙计一路同行。”刘家伙计说:“何大爷尽管放心好了!路上何三爷有小人照应!”何老大说:“那好吧!”

  何老三从彩云手中接过包袱交给刘家伙计,刘家伙计把包袱斜背在自己身上。何老三说:“大哥!大嫂!我们走了!”说着上了马向大哥大嫂和彩云挥挥手就和刘家伙计出院去了,何老大等送到大门口,何老大说:“一路保重!”彩云说:“三爷保重!”

  何老三说:“大哥!大嫂!彩云!你们回去吧!”说着看了人们一眼就打马上路了。彩云彩芬姐俩一直送到村外,直到何老三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外才返身往回走。

  杭州陈府,陈侍郎散朝回来刚刚在客厅坐定,家人来报:“启禀老爷!刑部尚书曹大人来访!”陈侍郎说:“快快有请!”说着立起身亲自出迎。陈侍郎出了客厅曹尚书已进了院子。

  陈侍郎施礼说:“不知曹大人来访迎接来迟!还请曹大人见谅!”曹尚书说:“陈大人太客气了!本官临时动议想和大人说说话,不速之客多有打扰还请陈大人海函!”陈侍郎说:“哪里哪里!曹大人太客气了!你我相交甚厚想来就来何谈打扰二字?曹大人快请!”曹尚书说:“请!”

  二人进了客厅陈侍郎说:“曹大人请坐!看茶!”曹尚书和陈侍郎坐下,家人过来给二人倒茶。

  陈侍郎说:“曹大人!本官自京城来杭州后,就想请曹大人颜大人等来寒舍一聚,又恐赵阁老等无事生非在皇上面前说三道四,故而尚未安排,还请曹大人理解!”

  曹尚书说:“赵阁老心怀叵测一向对我等耿耿于怀!不得不防啊!陈大人好意本官心领!”陈侍郎说:“赵阁老千方百计取悦皇上用心险恶!如今赵阁老得宠正炙手可热,我等须加倍留意才行!”

  曹尚书点点头说:“是啊!赵阁老本来就倚老卖老,现在得宠更是变本加厉!上次贵府三公子在西湖救驾时,赵阁老就曾对令郎横挑鼻子竖挑眼,抓住一点不计其余是横加指责!欲置令郎于死地而后快!多亏皇上圣明令公子才得以幸免。”

  陈侍郎说:“此事本官已有所闻,不肖子能够侥幸逃过此劫一赖皇上圣明,二来还多亏了曹大人等诸位大人全力保奏!本官感激不尽!”

  曹尚书说:“陈大人太客气了!似你我这等交情岂能容那赵阁老飞扬跋扈指鹿为马!不过细想此事也是三公子福大命大造化大所致,非那赵阁老所能撼动,故而能够化险为夷。”

  陈侍郎说:“曹大人高抬他了!”曹尚书说:“非是本官高抬他,我看三公子阔面大耳相貌堂堂!骨骼奇伟气度不凡!将来必定前途无量!”陈侍郎说:“嗐!只要他不给家里惹祸我就心满意足了!”曹尚书说:“陈大人不必过谦,本官对易经略知一二,相信不会看走眼的!”陈侍郎说:“曹大人实在是抬举他了!”

  曹尚书说:“陈大人!本官今天来还有一事相求,不知陈大人意下如何?”陈侍郎说:“不知何事?曹大人请讲!”曹尚书说:“听说令嫒已过及笄之年,本官不揣冒昧想于大人结秦晋之好,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陈侍郎听了心里暗暗叫苦,只好硬着头皮说:“曹大人!你我同朝为官相交甚厚,令郎年少英俊少年得志,若你我两家联姻堪称珠联璧合!大人未提起此事时,本官和内人曾想到令郎,曾和小女商议此事,无奈小女从小娇养惯了十分任性竟未应允!此事还须容我们夫妇好好劝劝她再说。”

  曹尚书深感意外说:“想必是令嫒心高志大我们曹家不合她意!”陈侍郎说:“曹大人身为刑部尚书,虽谈不上位及人臣却也堪称是权倾朝野!令郎少年及第才貌双全出类拔萃天下难觅!实不相瞒,小女并非心高,其母追问其志,她竟说不愿嫁官宦之家,内人深感诧异,老夫闻之亦深感意外!”曹尚书说:“这却是为何?”

  陈侍郎说:“这……,;本官就不得而知了。”曹尚书说:“令嫒志趣清高超乎凡人本官亦未料到!看来本官实在是有点冒昧,让陈大人见笑了!”陈侍郎说:“哪里哪里!曹大人原是美意,无奈小女鬼迷心窍无福高攀,还望曹大人容我们好好劝劝她再另行商议。”

  曹尚书说:“好吧!那此事就先放一放再说!本官告辞!本官静候佳音!”说着立起身子,陈侍郎也忙立起身子。

  杭州夕照山,皇上披着貂皮斗篷在群臣簇拥下来到雷峰塔前,皇上看了看雷峰塔不由得感叹说:“雷峰古塔甚是威严!”吏部尚书说:“皇上!雷峰夕照乃是西湖十景之一,苏东坡曾有诗云:残塔临湖岸,颓然一醉翁,其情在瓦砾,何必籍人工?”

  皇上说:“苏子才思敏捷比喻奇巧,名不虚传。”左都御史说:“苏子一生崇尚自然反对人工雕琢,此诗便是见证。”

  吏部尚书说:“苏子性格豪爽气度不凡,其词其文亦大气磅礴!如其前赤壁赋之‘纵一苇之所如凌万顷之茫然!’又如其词赤壁怀古之‘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人物……。’给人以吞吐天地之势的感觉!”

  刑部尚书说:“苏子仕途坎坷屡遭贬谪,但其豪爽的性格始终不变,足见其心胸宽广性格豁达。”吏部侍郎说:“苏子不仅胸怀豁达,他还是个体察下情勤政务实的官员,他在杭州任上组织民众建起苏提,将南山北山连在一起阻挡水患,如今‘苏堤春晓’已和‘雷峰夕照’‘断桥残雪’一样成为西湖十景之一。”

  皇上说:“苏堤春晓今非其时,断桥残雪朕今见之!”

  吏部尚书说:“皇上!雷峰塔和北山上的保叔塔处于同一中轴线上遥相呼应,使西湖呈现出‘南北相对峙,一湖映双塔’的美丽景观。”

  皇上点点头说:“西湖本来就镶嵌在南北山之间,又有双塔遥相对应真是美不胜收。

  礼部尚书说:“皇上!断桥和雷峰塔不仅是西湖十景之一,还因白娘子和许仙的故事名扬天下。”

  皇上点点头说:“是啊!白娘子的故事几乎家喻户晓。”

  赵阁老说:“皇上!人们传说白娘子就被镇在此塔之下,可见佛法无边!”皇上点点头没说什么。

  吏部尚书说:“皇上!白娘子为人和善羡慕人间,与许仙结为夫妇并无过错,法海和尚多管闲事!拆散了一对美好的姻缘。”

  赵阁老把脸一沉说:“颜大人此话何意?白娘子乃是峨眉蛇怪!私自下山为害人间!法海禅师多次警告与她,那白娘子置若罔闻不加理睬!后来还挑起事端水漫金山,法海禅师忍无可忍才将其镇在雷峰塔下以绝后患何错之有?怎能说是多管闲事?”

  吏部尚书说:“据传说那白娘子来杭州后开起药店,为杭州百姓看病除灾,杭州百姓多念其德!白娘子与许仙结为夫妇后相亲相爱并无害人之意,还为许仙生下一子,使许仙享尽天伦之乐,法海无事生非!通过劝施雄黄酒点化许仙等卑鄙手段,将一美满家庭拆散!白娘子虽身怀六甲,却不顾个人安危冒死到峨眉仙山去盗仙草,于鹤鹿二仙童殊死相斗,白娘子冒死救夫感动上仙,非但不究其盗仙草之罪,还赠仙草让其去救其夫,足见白娘子对许先是一片痴心!”

  刑部尚书说:“颜大人所言极是!白娘子的故事几乎家喻户晓,白娘子深明大义冒死救夫感人肺腑!法海和尚多管闲事棒打鸳鸯,将一对恩爱夫妻拆散,世人对其多有微词。”

  赵阁老指责说:“曹大人!难道你也同情异类指责法海禅师不成?!”礼部尚书说:“法海禅师为民除害无可指责!”工部尚书说:“对!法海禅师为民除害*蛇妖天经地义无可指责!”

  吏部陈侍郎说:“杭州百姓还是怀念白娘子的居多,西湖断桥因白娘子的故事而名闻天下就是见证!法海无事生非滥施淫威多遭后人唾弃!”

  刑部尚书说:“是啊!赵阁老!你推崇法海莫非想效仿他无端害人不成?!”赵阁老说:“曹大人不要恶意中伤!尔等忘掉身份混同平民百姓同情异类是何道理?!”

  工部尚书说:“是啊!那蛇妖再好也是异类,那法海再不对也是护法禅师,身为朝廷大臣就该是非曲直泾渭分明,不应混同平民百姓人妖颠倒信口开河!”

  吏部尚书说:“身为朝廷大臣是应是非曲直泾渭分明!白娘子虽为蛇仙尚能重义守信惩恶扬善,尔等身为朝廷大臣怎么却真假美丑都不分了?怎么连一普通百姓都不如?真是岂有此理!”赵阁老说:“曹大人……!”

  皇上有点不耐烦的说:“好了好了!不要再争了!今日只谈美景不谈别的!”吏部尚书说:“对!皇上英明!我们今天只谈美景不谈别的,别扫了皇上的雅兴!”赵阁老气得浑身发抖但也不好再说什么。

  皇上说:“杭州曾有两位大文豪在此任职实为难得!”吏部尚书说:“是啊!唐朝大诗人白居易曾任杭州,不仅留下了著名的白堤,还留下了不少脍炙人口的诗句!他在忆江南一词中写道:江南忆,最忆是杭州,山寺月中寻桂子,郡亭枕上看潮头,何日更重游?可谓立意新奇感情真挚。”

  皇上说:“是啊!白氏有不少传世之作,其中不乏脍炙人口之佳句,像‘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等诗句视角独特寓意深远。”

  吏部尚书说:“此诗是白氏的成名之作,从此白氏在诗坛上崭露头角声名鹊起。”

  皇上离开雷锋塔信步向左边走去,赵阁老连忙说:“皇上!是不是去净慈寺看看?”皇上点点头,赵阁老随即大声喊道:“移驾净慈寺!”仪仗队向南浩浩荡荡进发,赵阁老等官员簇拥着皇上奔净慈寺而去。

  皇上看见陈侍郎忽的想起件事,便喊了声:“陈侍郎!”吏部陈侍郎忙说:“臣在!”皇上边走边问:“你可知前些日子在西湖救驾的那两个年轻人究竟是何人?”

  陈侍郎说:“回皇上!臣尚未细问此事。”皇上说:“陈爱卿回头问一下!朕要召见他们!”陈侍郎说:“臣遵命!”赵阁老凑到皇上身边边走边说:“皇上!这南屏晚钟亦是西湖一景……。”

  下午,陈侍郎回到家中,一进大门便对家人说:“去!快把三少爷找来见我!”一家人说:“是!老爷!”陈侍郎回到屋里更衣后,家人端来洗脸水,陈侍郎洗了把手来到客厅坐下喝茶。

  陈三郎来到客厅施礼说:“见过父亲大人!”陈侍郎和颜悦色的问:“三郎!那日在西湖救驾的究竟是何人?”三郎一蹙眉说:“父亲怎么问起这事来了?”陈侍郎说:“皇上今天问起此事,还要召见他们。”

  陈三郎听了心里发毛支支吾吾的说:“哦……!皇上……,皇上还要召见他们?”陈侍郎说:“是的!你快把他们俩叫过来!我有话对他们说!”陈三郎说:“这……。”陈侍郎说:“这有何难?你把他们叫来就是了!”

  陈三郎说:“他们……,他们不在呀!”陈侍郎说:“他们不在快去把他们找回来就是了!快去快去!”陈三郎急得抓耳挠腮说:“这……。”

  陈侍郎见三郎吞吞吐吐举止失常心里不由得疑惑起来,便说:“三郎!把他们叫来见我有什么难的?还不快去!”陈三郎说:“他们……,他们不在!”陈侍郎追问:“他们在哪?”陈三郎低着头说:“孩儿也不知道他们在哪?”

  陈侍郎听了大吃一惊,猛的立起身来追问说:“你如何能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三郎见掩饰不过去只好咬咬牙道出实情:“其实那两个人并不是咱陈家的人。”

  陈侍郎听了如同五雷轰顶“啊!”了一声顿时瘫坐在椅子上,气愤的质问说:“三郎!既然他们不是咱陈家的人,你怎能在皇上面前信口开河说是咱陈家的人?!”

  陈三郎说:“孩儿不是想立点功吗!”陈侍郎气得浑身发抖说:“你这个逆子!你可知这是欺君之罪?!”陈三郎说:“孩儿没想那么多!”陈侍郎说:“你这个逆子!欺君之罪是要满门抄斩的!如今皇上要召见两个救驾之人,此事非败露不可!看来陈家要大祸临头了!”

  陈三郎说:“孩儿那天也确实前去救驾,就算没有功劳也不能降罪呀!”陈侍郎怒斥说:“胡说!欺君就是死罪!我们陈家就要断送在你这个逆子手里了!”陈三郎吓了一跳问:“父亲!真有那么严重吗?”

  陈侍郎说:“欺君之罪轻则杀头,重则满门抄斩甚至株连九族啊!”陈夫人进了客厅问:“老爷!出什么事了?值得这样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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