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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剑-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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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世人所瞩目!王法昭昭众目睽睽!下官不敢有半点差迟,还望阁老体谅!”
赵阁老立住身子说:“布政史大人!还有一件事老朽不妨给你透个风,李侍郎的千金天生丽质有倾国之色,以老朽看用不了多久就会入宫伺候皇上了!”
山东布政使吃了一惊说:“哦……!有这等事?!”赵阁老说:“布政史大人!你得为自己留条后路呀!”山东布政说:“仕途坎坷难以预料,下官但求于心无愧而已!”
赵阁老恼着脸子说:“布政史大人敢置个人安危于不顾老朽佩服!请大人留步!”山东布政使说:“阁老三朝*德高望重下官岂能不送?”赵阁老冷冷的说:“劳驾布政史大人亲送恐老朽消受不起!”说完拂袖而去,山东布政使送到驿馆门口,他脸色凝重望着渐渐远去的赵阁老的轿子摇了摇头。
山东布政使回到寝室,二位参议和师爷已在屋里等候,苏参议问:“大人!赵阁老此来何意?”山东布政使坐下说:“赵阁老软硬兼施想逼我等就范。”苏参议问:“大人欲作何打算?”
山东布政使说:“看来就李侍郎一案朝廷已闹的剑拔弩张不可开交,我等已被夹在中间难以透气,然弓开已无回头箭,我等已别无选择只有听天由命了!”文参议说:“但愿此事不要对大人的前程有所影响。”
山东布政使面色严峻说:“要按赵阁老的意思去作,恐怕诛灭九族的大罪都难以避免!我还是那句话,只要我等出于公心所作之事经得住推敲才能立于不败之地,不然哪怕稍有偏颇也会招来非议后患无穷!刘大侠等人不吃朝廷一分俸禄尚能甘冒风险替国家分忧,我等朝廷官员在重大关头岂能只考虑个人得失?”二位参议点点头。
苏参议说:“我等愿追随大人就算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文参议说:“大人决心既定我等绝无二话!就算是遭受挫折也绝无怨言!”山东布政使点点头。
师爷说:“哦……,大人!此事是不是再斟酌斟酌?那赵阁老三朝*权倾朝野,如果真把他给得罪了恐怕对大人不利!”
山东布政使说:“那李侍郎乃是朝廷重臣,身受皇恩不思报效却贪占巨额资财为己有,此天理难容!为官者须小事糊涂大事清楚,李侍郎之案乃天大之事,朝野共睹不容糊涂!”
苏参议说:“大人所言极是!此案已震动朝野为天下人所瞩目,糊涂不得!”一亲兵进来禀报:“禀大人!刑部尚书曹大人来访!”山东布政使说:“有请!”亲兵说:“是!大人!说着转身去了。
山东布政使说:“刑部尚书一定也是为了此案而来,你们随本官出迎!”说着立起身来,二位参议说:“是!大人!”说着跟随山东布政使出迎。
山东布政使等来到第二重小院刑部尚书已经走了进来,山东布政使施礼说:“不知曹尚书来访本官迎接来迟还望曹大人见谅!”曹尚书说:“本官深夜造访多有打扰还望张大人海函!”山东布政使说:“哪里哪里!曹大人光临敝馆棚壁生辉,本官不胜荣幸!”
刑部尚书说:“张大人太客气了!大人不负众望一举拿下黑虎寨,扫平劫匪夺回朝廷赈灾粮款令世人瞩目!本官亦肃然起敬!”山东布政使说:“曹大人过奖!”二位参议上前施礼说:“下官躬迎曹大人!!”刑部尚书说:“二位大人免礼!”山东布政使说:“曹大人请!”刑部尚书说:“请!”说着向里院走去。
进了客厅山东布政使说:“曹大人请坐!”刑部尚书坐下,亲兵为刑部尚书等倒茶,山东布政使说:“曹大人深夜来访必有见教。”刑部尚书说:“本官正为户部李侍郎一案而来。”山东布政使问:“不知此案有无进展?”
刑部尚书说:“此案目前尚无进展,那李侍郎咬定牙关死不招承,不知张大人手上可有线索?”山东布政使说:“那劫匪首领泰山土豹已经招认,那四十万两银子和两箱珠宝也是从朝廷赈灾船劫的,不容他不招认!还有曾救过李侍郎的何义士何老三曾听李侍郎的管家对李侍郎说:‘老爷!不好了!咱那一船银子也被劫去了!’”刑部尚书眼睛一亮忙问:“哦!那何义士现在何处?”
山东布政使说:“就在驿馆!”刑部尚书说:“那可太好了!不知能否引见一下?”山东布政使说:“这有何难?来人!”一亲兵应声走进客厅说:“大人有何吩咐?”山东布政使说:“请何义士过来!”亲兵说:“是!大人!”说着退了出去。
工夫不大何老三随亲兵来到客厅,何老三问:“大人传唤何某有何吩咐?”山东布政使说:“何义士!见过刑部尚书曹大人!”何老三连忙上前施礼说:“何某见过尚书大人!”
刑部尚书说:“何义士免礼!请坐下说话。”何老三说:“谢大人!”说着在一旁坐下,刑部尚书问:“听说何义士曾听见李侍郎管家对李侍郎说:‘咱那一船银子也被劫了!’可有此事?”
何老三说:“大人!此事千真万确!那天夜里我登上李侍郎官船杀散众劫匪后,落水官军纷纷游到船边被救到船上,其中一人是李侍郎的管家,他刚被救到船上就说:‘老爷!不好了!咱那一船银子也被劫去了!’何某人听得清清楚楚!”
刑部尚书说:“这就好办了!”山东布政使说:“曹大人!何不将他家的管家拿住拷问?”刑部尚书说:“只怕他早已躲藏起来不肯露面。”何老三说:“大人要拿李家管家何某愿助一臂之力!”刑部尚书问:“何义士有何良策?”
何老三说:“何某扮作一差人模样,就说是给李家传信的要见李家管家,料他不会推托。”刑部尚书说:“你可曾记得李家管家模样?”何老三说:“记得!到时候何某把他约出李府,大人派人见机行事可将其抓获。”
刑部尚书略为思考了片刻说:“此计甚好!事不宜迟就请何义士辛苦一趟!你可扮作刑部衙役模样,就说以前曾受过李侍郎的恩典。”何老三说:“何某明白!只是不知李府在何处?”
刑部尚书说:“这不难,一会儿叫人带你去,本官再派几个人埋伏在李府周围,一旦李家管家走出李府就马上将其拿获。”何老三点点头,刑部尚书说:“一会儿叫人给你换身衣服!”何老三说:“好吧!”
何老三在刑部亲兵的带领下悄悄来到李府附近,刑部军校小声说:“何义士!前面就是李府!”何老三轻声说:“我过去叫门,你们在附近埋伏!”军校说:“好吧!”
何老三走到李府门前轻轻叩了几下门环,里边值夜的问:“谁呀?”何老三说:“我是刑部衙役,特来找李府管家!”里边值夜的门人问:“刑部衙役找我们李府管家干什么?”何老三说:“李大人要我带话给他!”值夜门人问:“我家大人要你带话给他?”何老三说:“是的!劳驾兄弟快把管家叫出来!我传完话还得赶紧回去!”
门人打开大门看了眼何老三问:“你既是刑部衙役怎么肯给我家老爷传话?”何老三说:“以前我曾受过李大人的恩典,如今李大人落难我帮不上什么忙,也就是偷着给大人传个话什么的。”门人说:“你进来说话!”
何老三说:“我是偷着溜出来的不敢待久了,你快去把管家叫出来!”门人说:“和别人说不行吗?”何老三说:“李大人说了不要惊动别人,只需和管家一个人说,此事事关重大非常紧急!你们快去叫人!”
门人想了想说:“那好!你稍等片刻!”何老三说:“兄弟得快着点!这要是让人知道了兄弟的饭碗可就没了!”门人说:“好吧!”门人说完关好门急忙向里边走去,何老三说:“兄弟我就在大门外等侯!”
何老三走到墙角处一纵身跳上高墙,看见门人正急急忙忙向里院走去,便轻轻落下墙去在后面悄悄尾随门人来到里院,只见门人在一间厢房旁停了下来轻轻敲门,里边传出管家的声音说:“谁呀?”门人说:“我是守门的王四儿!”李管家问:“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啊?”
门人说:“刑部衙门来了个人说是来给咱家老爷传话的。”李管家说:“是咱家老爷派来传话的?”说着把门开开,李管家没看见别人便问:“他人呢?”门人说:“在大门外边等着呢!”李管家说:“你怎么不让他进来说话?”门人说:“人家不进来,说是要你出去见他。”
李管家一皱眉问:“那是为什么?”门人说:“他说了是偷着溜出来的还得赶紧回去,不敢耽搁时间长了。”李家管家问:“那人什么打扮?”门人说:“衙役打扮。”李家管家说:“衙役打扮?老爷没说过刑部大牢有熟人呀?”
门人说:“那人说了此事事关重大非常紧急,要你快去!”李家管家说:“既是事关重大为什么不去和夫人说?”门人说:“那人说咱家老爷说了,不要惊动别人和你说就行了!管家!你还是快点去吧!这要是真有大事可别给耽误了!”
李府管家思索了片刻说:“好吧!我这就去!”说着出了屋子,何老三在暗处看得清楚,急忙转身悄悄回到墙边跳出墙去,躲在门旁一棵大树后面。
李府管家随门人来到大门外见空无一人,心里纳闷问:“他人呢?”门人说:“刚才还在这呢怎么一转眼工夫不见了?莫不是人家等久了见你不出来给走了吧?”
何老三忙轻声说:“我在这呢!”李府管家问:“你怎么藏到树后边去了?”何老三说:“我不藏起来让人看见怎么办?”李府管家说:“我家老爷带来什么话?你还不快过来说说!”何老三说:“为了不让人看见你还是过来为好,这事可急着呢!”
李府管家无奈只得小心翼翼的朝大树走去,边走边问:“到底出什么事了?”何老三说:“你近前说话!”李府管家走到大树旁边问:“我家老爷带来什么话?”说着仔细看着何老三,何老三扭着脸装作探风的样子说:“李大人说要你快点儿替他打点打点,不然可就没救了。”
李府管家半信半疑的问:“我家老爷就这么句话?”何老三点点头,李管家死死盯着何老三想看清他到底是谁,但大树旁太暗一时看不清楚,李府管家问:“你到底是谁?你是怎么认识我家老爷的?”何老三说:“你说话最好轻点!”
这时十几个军士从黑暗中扑了过来,李府管家见事不妙回头想跑被何老三一把揪住,何老三说:“你别走啊!我的话还没说完呢!”这时军士们已跑到跟前将管家团团围住,李府管家惊恐的说:“你们……!你们干什么……?!”
两名军士将李府管家捆了个结结实实,李府管家一边挣扎一边喊道:“你们干什么?快来人!快来人呀!”军士们押着李管家就走,门人听见喊声出来一看,见十几个军士押着管家走了,知道事不好连忙回身把门关好飞步向后院跑去。
李夫人听见喊声连忙起身出了屋子说:“快来人!”几个家人匆忙打着灯笼来到院子里,李夫人问:“外边出什么事了?”几个家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不答话。这时门人慌慌张张跑进院子说:“夫人!夫人!大事不好了!”李夫人问:“快说!到底出什么事了?”
门人气喘吁吁的说:“夫人!李管家被十几个军士押走了!”李夫人听了大吃一惊眼前一阵黑晕了过去,众丫环连忙上前扶住并不停的呼叫着:“夫人!夫人……!”
刑部军士押着李府管家回到刑部衙门,刑部尚书正在衙署等候消息,一亲兵进来禀报说:“禀大人!李府管家带到!”刑部尚书说:“吩咐下去立刻升堂!本官要连夜审问李府管家!”亲兵说:“是!大人!
第二天早朝,山东布政使出班奏道:“启禀皇上!臣山东布政使张骅有事启奏!”说着将奏折递了上去,执事太监拿过奏折交给皇上,皇上看了眼奏折问:“那泰山匪首押来了吗?”山东布政使说:“禀皇上!泰山黑虎寨匪首周壁已押解进京交由刑部大牢羁押,那四十万两银子和两箱珠宝也已押解进京,现存山东驿馆听候皇上圣裁。”
皇上说:“山东布政使司及时平息匪患夺回朝廷赈灾粮款朕心甚慰!张爱卿!你说说看!这四十万两银子和两箱珠宝该如何发落呀?”山东布政使说:“禀皇上!臣以为这四十万两银子和珠宝来历不明理应没收入库。”
皇上扫视了下群臣问:“众位爱卿以为如何?”
吏部尚书说:“启禀皇上!这四十万两银子和珠宝本是朝廷资财理应收归国库!”
吏部侍郎说:“启禀皇上!此本国家资财被李侍郎据为己有,理应追回没收入库!”
赵阁老说:“启禀皇上!老臣以为此事尚无定论,或是劫匪抢劫巨商大贾亦未可知,应将银两珠宝暂时封存,待查清其真正来历之后再行裁处不迟。”
工部尚书说:“启奏皇上!臣以为赵阁老所言甚是!此事尚无定论就断言是李侍郎贪占所得未免有点草率,还是暂且封存为妥。”
山东布政使说:“启奏皇上!此笔资财来自朝廷赈灾船队,对此泰山劫匪头目已供认不讳!且据劫匪头目交代抢劫数目较大的仅此一次,山东方面亦无接到过名商巨贾被劫的报告,故臣以为此笔资财理应没收入库,望皇上圣裁!”
赵阁老说:“皇上!劫匪之言岂能轻信?老臣以为山东布政使张大人仅凭匪首之言就断定此巨额资财系李侍郎家之物,未免有些草率!”
工部尚书说:“启奏皇上!赵阁老言之有理,此事毫无证据仅凭劫匪之言岂能定案?”
工部侍郎说:“启禀皇上!臣以为赵阁老所言极是!匪首之言不能轻信!”
礼部尚书说:“启禀皇上!臣以为赵阁老言之有理!此案重大不宜草率行事!”
皇上听了吟沉不语。
刑部尚书说:“启奏皇上!这四十万两银子和两箱珠宝来自李侍郎家已确定无疑!据其管家交代这些银子和珠宝原藏于李家后院地下室内,是由管家负责装船,李侍郎想借此次南下赈灾顺便送回老家扬州,另据李府管家交代,李侍郎家后院地下室内仍藏有十多万两银子,臣请旨查抄李家将其赃银没收入库,望皇上恩准!”
赵阁老等听了脸色陡变噤若寒蝉。
皇上说:“准奏!拟旨!就命刑部尚书曹皓为钦差查抄李府,一应赃物皆没收入库。”刑部尚书说:“臣领旨!”
刑部尚书带着百余名军士来到李府门前,刑部尚书下马手拿圣旨说:“来呀!将李府围住!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出入!”几名军校带着一些军士迅速行动将李府团团围住,李府守门人吓的一声不敢吭,有一门人飞也似的跑向里边报信。
刑部尚书带着军士进了李府来到大垸内,李夫人等战战兢兢来到大院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刑部尚书说:“本官奉旨查抄李府!上下人等一律待在院里不准乱动!有胆敢抗旨者一律拿下问罪!”说完将手一挥众军士如狼似虎向李府内室扑去。
刑部尚书带着一队军士向李府后院走去,来到后院按管家交代方位进了一间屋子,并找到地下室的入口,军士砸开门锁走了进去,见里边放着十几个大箱子,军士们打开一看里边全是银金银珠宝等物,一军校返回门口向刑部尚书报告说:“禀大人!地下室里有十几个大箱子,箱子里边全是金银珠宝!”
刑部尚书说:“立即查封运走!”军校说:“是!大人!”军校指挥军士们将箱子封好抬到院内装车。
一队军士在李府内室搜索珠宝玉器,工夫不大院子里就堆满了瓷器和珠宝玉器等物。
有些军士争相在怀里藏抄来的金银首饰等物。
十几辆马车装得满满的离开李府,刑部尚书出了李府上马带着军士跟随马车而去。
李府一片狼藉景象,李夫人等哭天呛地,李府上下陷入一片混乱状态。
几天后早朝,刑部尚书出班奏道:“启奏皇上!户部侍郎李应严重渎职丢失朝廷赈灾粮款并贪占朝廷巨额银两一案,经刑部都察院大理寺三衙会审已经查清结案,现已查明户部侍郎李应由于疏于防备,朝廷赈灾船队在山东东平段被泰山黑虎寨匪徒拦截,由于李应畏敌如虎没有组织护船官军抵抗,致使朝廷赈灾船被劫匪分割包围全部被劫。
事发之后李应亦没有及时组织当地州县追击劫匪;经查,清理赈灾钱物所多出四十万两银子和两箱珠宝系李应贪占朝廷钱粮所得,李应试图借南下赈灾之机顺便转移到家乡扬州,连同抄家所抄十多万两银子和部分珠宝玉器共价值八十余万两;另李应为欺骗朝廷竟将救命恩人何老三用药酒药倒,谎称是拿住劫匪头目交山东布政使司审问,其所奏率残部追杀三百多名劫匪一事亦纯属虚构,妄想蒙骗上听达到所谓将功折罪蒙混过关之目的!罪臣李应对上述诸罪行已供认不讳!
臣以为,罪臣李应身为朝廷重臣身受皇恩不思报效严重渎职,致使朝廷赈灾粮款被劫其罪一也;利用职权贪占国家赈灾钱粮且数额巨大其罪二也;谎报战功恩将仇报颠倒黑白欺骗皇上其罪三也,此三种大罪皆在不赦!望皇上圣裁。”
皇上扫视了下众臣问:“众位爱卿以为如何呀?”
吏部尚书说:“启奏皇上!罪臣李应利用职权贪占国家巨额资财,严重渎职致使朝廷赈灾粮款被劫,还谎报战功蒙骗皇上罪在不赦!应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吏部侍郎奏道:“启奏皇上!臣以为罪臣李应罪大恶极应斩首示众!并没收其全部家产以惩其恶!”
左都御史奏道:“启奏皇上!臣以为罪臣李应实属罪大恶极,若不处以重典,邪气难伏正气难树纲纪难肃民愤难平!望皇上当机立断将罪臣李应斩首示众!”
赵阁老出班奏道:“启奏皇上!罪臣李应所犯数罪理应重处,臣等亦痛心疾首,但老臣以为亦应念其数十年来兢兢业业勤于王事,曾有功于朝廷有功于社稷,还望皇上宽容一二从轻发落,给他一条生路以彰陛下仁爱之心好生之德。”
工部尚书奏道:“启奏皇上!微臣以为赵阁老所奏甚是!李侍郎从政有年,修缮宫纬治理河道多立功绩,岂能擅斩?望皇上宽容一二从轻发落。”
礼部尚书奏道:“启奏皇上!古训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民,李侍郎乃朝中重臣,为政有年多立功绩理应宽容一二,不如让其闭门思过痛改前非以重新为皇上效力。”
吏部尚书奏道:“启奏皇上!礼部尚书之言大错特错荒谬至极!似此等贪赃枉法之佞臣岂能再用?!若此王法何在?!天理何在?!”
左都御史奏道:“皇上!礼部尚书大放厥词有意纵容犯罪,实为李侍郎一*法难容!臣呈请皇上将其拿下一并治罪!”
李阁老说:“启奏皇上……。”皇上一抬手制止说:“你们不要再争了!张阁老!”张阁老说:“臣在!”皇上问:“李侍郎之事爱卿以为该如何惩处?”
张阁老脸色顿时有些紧张,吞吞吐吐的说:“哦……,此事吗……,臣以为……,理应……,确实……,如果……,则……,当然……。”
皇上有点不耐烦的说:“到底该如何惩处爱卿不妨明说!”
张阁老低头沉思了会儿说:“哦……,臣以为……。,不应以人废言,不应以言立人,赵阁老和颜尚书等大人之言都不无道理,以臣观之各有依据各有利弊,都不失为一家之言。”
皇上有些不高兴的问:“就这些?”张阁老低着头说:“哦……,就这些。”皇上说:“你还是没说清到底该如何惩处?”张阁老说:“皇上!此事臣已经左思右想反复推敲反复琢磨,反复……。”
皇上不耐烦的摆摆手说:“好了好了!你不用再说了!”张阁老连忙退在一旁。
赵阁老说:“皇上!臣以为既然此事争议较大不妨改日再议,以防偏颇。”皇上说:“好吧!就依赵阁老之言此事改日再议。”说完目视执事太监,执事太监会意便喊了声:“退朝!”刑部尚书等深感失望,赵阁老等面露得色。
山东驿馆山东布政使住所,山东布政使和刑部尚书等人在议事,刑部尚书有点遗憾的说:“真没想到此事会这样,本官原以为即便皇上不肯诛其九族,李侍郎性命也在所难保,没想到皇上经不住赵阁老等说情竟优柔寡断起来。”
山东布政使说:“李侍郎犯如此大罪皇上竟然犹豫不决,真是出乎预料!”吏部尚书说:“此事确实出乎预料,不过李侍郎所犯诸罪俱在不赦,料难逃脱!”
左都御史说:“好在此案已彻底查清,不然说不定还出什么差错呢!”吏部侍郎说:“赵阁老等一味替李侍郎开脱,皇上非但不动怒,反而听从赵阁老之议,真是不可思议!”苏参议说:“就怕此事一拖再拖不了了之。”
刑部尚书说:“唇亡齿寒,李侍郎是赵阁老一党大将,李侍郎出事赵阁老等感到了威胁,因此不遗余力替李侍郎开脱。”左都御史说:“李侍郎渎职欺君贪占银两数额又如此巨大,要想不了了之亦非易事。”
吏部尚书说:“是啊!李侍郎犯如此大罪岂能轻易放过?赵阁老倚老卖老妄图扶危楼于即倒,恐到头来难免落个徒劳无功。”左都御史说:“那赵阁老等到底想耍何花样我等拭目以待!”
山东布政使说:“赵阁老曾言李侍郎有一女有倾国倾城之色,用不了多久就会入宫伺候皇上。”刑部尚书等大吃一惊,刑部尚书问:“真有此事?”山东布政使说:“赵阁老是这样说的,看来不能排除赵阁老要使美人计。”
吏部侍郎说:“听说李侍郎确有一女,年方二八尚未许字。”吏部尚书说:“如此我等危矣!”左都御史说:“妄想用女色迷惑皇上以达不可告人之目的,真是卑鄙无耻!”
刑部尚书说:“若李侍郎之女真的被选入宫,一旦得宠则胜我等多矣!这可如何是好?”吏部尚书说:“此事须认真对待,不然一招不慎满盘皆输!”吏部侍郎说:“细想起来此事已不甚好办,想那赵阁老见形势紧急,岂不狗急跳墙极力在皇上面前推荐李侍郎之女乎?”
刑部尚书说:“到时候我等只有以罪臣之女不宜入宫为由加以阻止。”吏部尚书说:“就怕到时候皇上被其美色所惑,不听劝阻也是枉然!”刑部尚书说:“此事实实有些棘手!”
山东布政使说:“本官原以为这不过是赵阁老威吓之词并未在意,不想李家还真有这么个美貌女儿!”刑部侍郎说:“大人!不行下官托词再带人往李府走一趟,把他女儿一刀砍了不就永绝其患了!”刑部尚书心里一震说:“哦这……!”
左都御史说:“此事使不得!”山东布政使说:“此事须斟酌!”吏部尚书说:“此事宜先沉住气慢慢想对策,千万不可妄动!不然一朝让赵阁老等人抓住把柄反为不美。”
刑部尚书说:“对!此事尚属猜测,我等不可先乱了阵脚!”吏部尚书说:“此事足以引起警觉,要防止他们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刑部尚书等纷纷点头。
夜幕降临,山东布政使在屋子里不住的唉声叹气,何老三走进屋子,山东布政使看见说:“何义士请坐!”何老三坐下,见山东布政使愁眉不展不住的叹气忍不住问:“大人因何叹气?”
山东布政使说:“何义士有所不知,那李侍郎的案子已经查清,只是皇上犹豫不决尚未定罪。”何老三说:“既然案子已然查清还有什么可犹豫的?砍了他不就得了!”山东布政使说:“朝廷派系林立朋党争权,李侍郎乃是赵阁老一党,赵阁老焉能不为其开脱?”
何老三说:“李侍郎不但丢了朝廷赈灾粮款,还贪占国家八十万两银子!如此大罪如何能开脱?”山东布政使说:“只要朝廷有人再大的事也能开脱。”何老三吃了一惊说:“啊!朝廷怎么能这样?这不是乱来吗?朝廷要是不讲王法那还有讲王法的地方吗?”
山东布政使说:“兔死狐悲嘛!那赵阁老怕一损俱损危及自身,岂不倾其全力为李侍郎开脱?”何老三说:“那李侍郎犯了如此大罪,就算是有人替他开脱,那皇上也不能不处罚他呀?真要是那样那皇上岂不太糊涂了?”
山东布政使摇摇头说:“不是皇上糊涂,那赵阁老等人千方百计投其所好哄骗皇上,比如那赵阁老已经传出信来,要将李侍郎之女送进宫中伺候皇上,若果真如此,我等空费半天力气迟早会败在一女人手下!”
何老三大吃一惊说:“啊!有这等事?!那李侍郎家有一美女?”山东布政使点点头说:“李侍郎家还真的有一女子,听说长的还确实有些恣色,那皇上见了还真有可能招进宫去策封为贵人,到那时李侍郎成了皇亲国戚,再大的罪也就不了了之了。”
何老三气愤的说:“岂有此理!皇亲国戚就可以不顾王法任所欲为?!下边花钱买官的买理的买命的乱七八糟,想不到这朝里也是这样乱套!真不像话!”说着立起身子就往外走。
山东布政使说:“何义士不必生气,如今上上下下都是一样,无怪大明江山江河日下!”何老三在门口止住步子说:“大人!天不早了你休息吧!”说着竟自去了。山东布政使送出屋子,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何老三回到屋里躺在炕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他立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心想:这赵阁老一伙也实在可恶,为保住自己名誉地位竟想使美人计!如此一来那李侍郎岂不要逍遥法外?想到这里他横横心拿定主意,他吹灭了灯出屋看了看,透过灯影见山东布政使张大人仍在桌子旁坐着,他虚掩屋门悄悄出了驿馆直奔李府而去。
何老三来到李府跟前,只见李府已无往日气象黑沉沉的死一般寂静,何老三见四处无人便飞身跃上墙头,借着星光看里边无人便跳下墙向内院摸去。
自李府被抄,家人已去之*,院里竟连个巡夜的也没有,何老三如入无人之境。何老三很快就到了内院李夫人住的屋子旁,何老三躲在一棵大树下看四处无人便轻轻走到窗前,用手点了个小洞细往里看,只见李夫人正在劝女儿,李夫人说:“玉萍!如今你父闯此大祸已然性命难保,你就救救你父吧!”
李小姐只是低头哭泣并不答话,李夫人说:“孩子!赵阁老说了,要救你父已无别路可走只有靠你了!只要我儿进了宫策封了贵人,不仅能救你父还有享不尽的容华富贵,我儿何乐而不为呢?”
李小姐说:“娘!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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