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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品封疆-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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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一章 接收(五)
    这场婚事办的虽然不如当初纳梁宝珠过‘门’时那般豪奢,陪嫁也寒酸的有点不像话,根本不符合袁家江右名‘门’的身份,不过总归还是一场婚礼。。 ;更新好快。而且即使李炎卿有意掩盖消息,不想‘操’办的太大,在香山的各位头面人物还是都到了。

    胡静水、徐天鹏、高进忠这些都是在东南能够一手遮天的重要角‘色’出场,让袁振宗笑的合不拢嘴。袁家这些年衰败的厉害,袁振宗自己又‘迷’上了赌博。他本是想靠骰子牌九重振家业,结果却把家里的一块块田地送给了有识之士。

    加上袁家科举不利,家里的声望严重下降。前几年江西新巡抚上任时,居然都敢摊请他袁大公子去打叶子牌。这位巡抚大人可是出名的要面子,一场牌局输赢少于五百两银子不打。而跟巡抚打牌,谁又敢赢。

    这种赌桌捐献的事,向来是找有钱无权的‘肥’羊来斩。袁家以往可是清贵,如今都堕落成了‘肥’羊,这不就是因为朝里没人么。

    在江西的宗族名‘门’中,已经不少人在猜测袁家到底能撑到哪天,还有人已经开始准备接收袁家的遗产。这回自己结‘交’了这些大人物,看谁还敢让自己去打这种窝囊牌。

    虽然妹子是做小,但是袁振宗脸上的表情,却似妹子是做皇后一样。张敬修则与徐天鹏等人坐在一处‘交’够接耳,时不时的传出一句“东印度公司……股份……分红。”

    贞儿高兴的就像过年一样,她以往在家乡时,没少被人骂做是野孩子。受了不知多少白眼与欺凌。如今自己的爹娘成亲了,自己不是野孩子了。她却是最高兴的一个。

    梁宝珠‘性’格柔弱,也最喜欢这个活泼的小鬼头。轻轻抱着她道:“贞儿宝贝,将来你娘要是欺负梁姨时,你可要为梁姨说话啊。”

    袁雪衣被两个喜娘搀扶着,送入了新房。她整个人就像在梦里一样,连怎么穿上的吉服,怎么进的新房都想不起来。以往她以为,自己的公爹对自己视如亲生‘女’儿,大哥对自己爱护有加,这些人都是自己最强有力的靠山。

    可是为了船引。为了进士的身份,或者说为了自己的家族,自己被他们无情的卖了。

    她甚至想过,自己就算真的失了节,也是被这些人联手剥光了衣裳按住了手脚,而不是自己不够坚贞。她趁着梳妆时,曾经找到了两个金戒指,当时她想过把戒指吃下去一了百了。

    可是贞儿恰在此时过来,摇着母亲的胳膊说道:“娘今天真漂亮。”又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把她这点死志都打消了。

    一切为了‘女’儿。她默念了一句,心中百感‘交’集。作为个‘女’人,她当然想要一个体面的婚礼和一个爱自己的相公。不过当初与刘朝佐那段孽缘,让她这一切都成了奢望。反倒是这个假相公,给了她一个体面的婚礼。

    别看是纳妾,一切都是按着娶妻的程式来办。张家的大公子列席,也算是做足了面子。而这个男人的卖相不错。对贞儿很好,对自己也很有礼数……

    不过下一刻。她还是把这些念头都扔出了脑海之外。自己可是江右袁家的‘女’人,只能从一而终,不能有辱‘门’风。

    这时,只听一阵脚步声传来,她心头一紧,却听李炎卿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娘子,你久等了。”盖头被掀起,李炎卿的脸出现在她面前。

    饶是袁雪衣平日冷若冰霜,此情此景下,又哪里还高傲的起来。她羞赧的低下头,‘露’出那如天鹅般完美的脖颈,一双美目只盯着自己的大红凤鞋,不敢对视李炎卿。

    即使不曾有目光‘交’流,她也能感觉到对方那富有侵略姓的目光,正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仿佛要用眼神替自己宽衣解带。他……他怎敢如此无理?论起来,自己本该是他的主母啊,他怎么敢?

    她本是个严肃的‘性’子,依她本心,当场就要翻脸。可是眼下自己的大哥正在外面和一群大人物饮酒聊天,俨然也已大人物自居。现在若是新房这边闹起来,那不是打了她的脸。

    新房布置的很是喜气,描金宣德炉内,点的是上好的龙涎香。张敬修居然带了一张南京拔步‘床’来送礼,‘床’上铺盖的,都是上好的龙凤被面。即使是那苏杭豪商,也不过是这个势派而已。

    当年为了刘家,她卖掉了自己全部的首饰和好衣服。可今天,这些东西全都回来了。首饰匣子里,堆满了她见过和没见过的各‘色’珍贵首饰,京师那位张小姐,还托他兄长带来了全套的首饰头面,那做工和用料,都是一等一的好货‘色’。大明的‘女’人,一生所奋斗的目标,也不过就是一张拔步‘床’和这全套的头面。

    箱子里放满了上好的衣服,成匹的绸缎,还有她见都没见过的西洋‘花’‘露’,上好的胭脂水粉。李炎卿年少英俊,家大业大,倒是算的上一个良配。只要她肯从了这个男人,这一切就都唾手而得。就是这个家里,也由的她做主,毕竟那些‘女’人是叫自己大婆子的。

    作为一个‘女’人,她如何不想要一份这样的婚姻一个这样的丈夫。尤其这个男人,还肯给她一个名分,而她在刘家吃苦几年,却只是个无媒苟合。今天这场婚礼她没有拼命抗拒,固然有家族和刘安的因素,未尝没有她自己一点小心思。

    看看这房中摆设,再想想李炎卿的前程相貌与那如水柔情,自己当初幻想中的婚姻,也无非就是这个样子。可是……可是他终究不是朝佐。

    李炎卿一把抓着她的手,牵着她来到桌前“娘子,咱们今天好日子,可该喝个‘交’杯,然后早早歇息吧。”说到此,他手上微微加力“你上次受的伤不轻,正好昂我看看,伤口长好了没有,有没有落下疤。”

    听到这‘露’骨的表示,袁雪衣芳心大‘乱’,脑海中一片空白。自己一个弱质‘女’流,怎么是他一个男人的对手。为了贞儿,自己又不能真伤了他。如果他执意用强,最后自己肯定要吃亏。再说在这种环境下,她又能拿出多少力量反抗?

    “你……你饶了我吧,咱们只做一对假夫妻不也‘挺’好么。”高傲的袁雪衣,终于第一次开口向李炎卿服软求饶。;……aahhh+25845525……>;
第三百二十二章 接收(六)
    袁雪衣当初在公堂上之所以用生命为代价诬陷刘勘之,为的就是避免今天这种场面。可是没想到,朝廷的人手段高明,那些郎中医术也高,自己想要求死,都成了奢望。

    她知道自己的姿色给自己带来了无穷的麻烦与苦难,即使经过郎中的抢救,她还是想要一死了之。只是那个姓花的女人,那个比魔鬼更可怕的女妖精,她打消了袁氏所有的死志。

    “你的念头我明白,你想死,或者想自毁容貌,为你那死鬼男人守着身子,对吧?可惜啊,你若是自己一个人,我可能拿你没什么太好的办法。不过你一家三口都在香山,你不为自己想想,就不为那个小丫头想想?我花惜香在江湖上有个绰号叫巫山魔女,从这个绰号,就知道我的为人了。你最好从了我妹夫也就是你丈夫的心愿,本来娘子就该侍奉相公的。你若是想动什么鬼心思,你猜猜,我会对你女儿怎么样呢?”

    这个女人太恶毒了,一下子就知道了她的软肋。贞儿是她的一切,是她的命。只要为了女儿,她可以付出一切。但是这个代价……自己如果付出了,就再不能回头了。

    生命中自己只有过一个男人,虽然这个男人并不是她心中的良配。但是,他终究成了自己唯一的男人。她从小学的就是三从四德,即使失伸是一个错误,她也只能一错到底。从一而终。

    她背立自己的家门,宁可背上个银奔而出的名声,没名没份的跟刘朝佐过苦日子。其中情爱成分并无几分,只是从一而终这个观念催动驱使她必须如此。至于自己所受的苦,那就全是自己的命,不能怨任何人。

    为了刘家的生活,她不只一次厚着脸皮向自己的母亲伸手。为了刘朝佐发迹,她不惜卖掉了自己最后的首饰帮他进京应考。只希望他能得个一官半职,也算自己将来有了依靠。

    只要他做了官。自己的家大概也就会认下这个女婿吧。可没想到,他居然就这么去了。走的无声无息。死的那么惨。

    她听了消息后,第一反应就是想要悬梁尽节。可是贞儿抱着自己胳膊叫娘的模样,又让她无论如何也下不了狠心。眼下这个花魔女,也是吃定了自己不能寻短。居然要威胁自己顺了这个贼子的意。

    龙涎香的味道弥漫在房间里,李炎卿的语气越发柔和。只是他的手,似乎越来越不老实。万一这个男人现在对自己用强,自己又该如何。或者说,那也不能叫用强,他已经是自己的相公了,大家已经拜过堂了,又怎么能叫用强。

    “娘子,你说的什么傻话。哪有新婚不同房的。人说小别胜新婚,我们可是分别了几年的夫妻,这几天。我都会宿在你这。”李炎卿已经放肆的搂住了佳人的香肩“放松一点别紧张,咱们给贞儿再生个弟弟。这也是咱爹他老人家的意思。”

    他最后这句话,算是给了袁雪衣致命一击。她这里拼命为刘家守着身子,可是自己的公爹,却希望自己去侍奉这个便宜儿子,自己的坚持到底有什么意义。

    “我不过是个残化败柳的妇人。连孩子都生了。大老爷你身边有这么多女人,何必在我身上苦缠?我对天发誓。不管将来到了什么地方,都不会泄露你的秘密。咱们做一对有名无实的假夫妻好不好,我可以做你的丫鬟、厨娘,我可以为你收拾房间、干粗活累活、我能烧出整桌的酒席,也可以为你清理帐目,总之只要做假夫妻,我什么都听你的。”

    她这几天对李炎卿不假辞色,今天说的话,比以往几天说的加起来都多。李炎卿越发觉得有趣,整个人反倒贴的更近了些,袁雪衣已经忍不住要尖叫起来,却听李炎卿道

    “娘子,你的伤口还疼么?我让她们用的是巫山派最好的伤药给你治伤,这一副药比起咱爹的那咳嗽药怕也不便宜。你也知道,爹的咳嗽药里离不开人参,那东西多贵,你不是不知道。过去的刘朝佐,怕是买不起吧。”

    “我听朝佐兄跟我说过,他把家里的田卖了,给爹抓了半个月的药就治不下去了。你放心,如今我手里有许多人参,一定能把爹的身体维持这。还有你,那一刀刺的虽然不浅,不过有这么好的药,不会让你的身体上留一点疤痕。”

    袁雪衣何尝不知,这男人的财力势力,都非刘朝佐能比。至于相貌五官,还有对自己的柔情,都要强过刘朝佐。可这改变不了一个事实,自己是朝佐的娘子,不可能侍奉其他人。

    “我既然顶了刘老兄的名字,就要扛起他的责任。不管是爹,还是你,还是贞儿,我都会好好对你们的。”

    他的语气更加温柔,怜惜的抚摩着佳人玉手。“这是柔弱无骨的玉手啊,可是我却发现上面已经有茧子了。应该是干活累的吧。今后在家里,你什么都不用做,你是我的娘子,只管让人伺候你就行。丫鬟厨娘我全都不缺,只缺你这么个女主人。我的那些姬妾背后都叫你大婆子,这是她们怕你,怕你得了我的宠爱,这个家里的权柄就都归了你。我知道,我的雪衣不是那种悍妇,不过也不能让她们真看扁了你啊。你这几年受苦了,朝佐老兄让你受的罪,就由我来补偿你吧。”

    袁雪衣被迫将那杯酒一饮而尽,含泪哀求道:“你在京师,有一个大妇,是张阁之女。那是名门贵女,倾国倾城玉洁冰清,比妾身这个残花败叶强出百倍,公子还请成全我的心意,保全我的一点体面吧。”

    “若兰很好,你也很好,你们每个人都很好。雪衣,你想想咱们之间如果始终做假夫妻,贞儿会快乐么?咱们只有做了真夫妻,对贞儿才能最好。再说,这也是爹的意思,你如果不信,可以去问一问。”

    袁雪衣美目泛红,泪如泉涌。她如何不知道自己公爹的态度,是让自己屈服于李炎卿,用自己的牺牲,换取刘家整体的利益。可是这种牺牲对她来说,太大了一些,她根本就承受不起。到底是献出宝贵的清白,换取一个好日子,还是反抗到底,一死相拼,她一时间根本就拿不定主意。

    可是李炎卿却不给她纠结的时间,他猛的一把抄起她的双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袁雪衣大惊之下,下意识的抱住了李炎卿的脖子。可随即就用拳头擂鼓似的在李炎卿胸前乱打,口内叫道:“救命……不要……不要啊。”(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三章 接收(七)
    “外面有许多要紧人物在吃酒,若是闹大了,咱们大家没脸。”这一句话,就让袁雪衣叫声戛然而止,她是个要面子的女人,什么时候也不能丢了面子。

    李炎卿拿住了她的软肋,将她丢在拔步床上,人如猛虎般扑了上去。凤冠、霞帔,大红吉服,主腰,凤鞋,罗袜,一件一件被男人用暴力的手段扯下来丢的到处都是。

    袁雪衣的抗拒已经越来越衰弱,只是目光依旧清澈如水,寒冷似冰。“我恨你……你不是人……你对不起朝佐……不得好死。”她是个知书达礼的女人,学不会那些乡野女人的骂人话。虽然心里恨极,但翻来覆去,骂的也就是这两句。

    她却不知道,此情此景之下,这种力度的咒骂,非但没有半点自保作用,反倒让李炎卿凭添了几分精神,越发的放肆起来。

    袁雪衣自度躲不过这一遭,索性放弃了抵抗,紧紧闭上眼睛,像个木头般一动不动。只盼着男人就像刘朝佐那样扑上来草草了事,自己只当被狗咬了一口。他那么多女人,只要对自己没了兴趣,自己也就脱了苦海。只是不管怎么安慰自己,眼泪还是忍不住夺眶而出,湿了枕头。

    可是李炎卿却并未如她想象那般如狼似虎的猛扑上来,相反借着灯光,仔细端详起眼前这造物主的杰作。看着那冰肌雪肤,细腰玉峰,平坦的小腹和那修长的腿。及那双盈盈一握的纤足,李炎卿不由暗自赞叹,除了若兰外。真没见过这等绝色,刘朝佐到底是交了几辈子的好运啊。

    不管是生活的折磨,岁月的流逝还是生过贞儿这么一个孩子,似乎都没在她身上留下什么痕迹。这个美丽的贵妇以往一直高傲如天鹅,如今终于在自己面前彻底臣服,他自不会三两口胡乱将这美物吞下去。而是安心做起了水磨工夫,拿出了全部的手段。

    袁雪衣本是个循规蹈矩的女子。生命中唯一的一个男人就是刘朝佐。而刘朝佐自己是个略嫌呆板的书生,哪有那么多花从手段。夫妻归房之乐时。也不过是自顾快活,完事后就呼呼睡去,从不理会袁雪衣的感受。

    而李炎卿是花国班首的本事,对付这么一个名门闺秀。却是手到擒来。他有心卖弄,手口齐施,将所有的手段施展出来,袁雪衣那雪白的肌肤,不多时已经变成了粉红色。

    她与刘朝佐分别数年,未曾与男人有过接触。如今在这种手法的催攻下,哪里还招架的住,不多时已经周身瘫软,四肢无力。如雪的肌肤上布满细碎晶莹的汗珠。让李炎卿贪婪的一阵舔砥。

    袁雪衣口内的斥骂,已经渐渐变成了讨饶。而她的身体也背离了主人的意志,开始有意无意的去迎合男人的行动。这让一向贞烈的袁雪衣。羞愤欲死。

    “你是魔鬼……你一定用了什么妖法。我……不会这样的。”袁雪衣喘息的越来越急,声音中竟带了几分妩媚,只是她拼命的用理智约束着自己的感情,不让自己被吞噬。眼看这男人的大军已经开始侵略自己的身体,她抱着最后的希望,含泪哀求道

    “朝佐已经一无所有。所剩的只有我了。求求你,你已经占了他的名字。他的前程,他的爹,他的女儿。难道你连他的娘子也不想放过?饶了我吧。看在朝佐跟你一场宾主的份上,你就饶了我吧。朝佐在天上看着我们,我们不能这么做啊。”

    她的哀求,似乎有了点效果。男人的身体微微后撤,她暗出了一口气。看来老天开眼,让这强盗最后时刻良心发现。可是她心中,却又莫名的有了几分惆怅。

    只是她的惆怅没能持续片刻,男人重重的一记回马枪,将她的贞洁完全轰碎。一声惊呼声中,纤纤玉指在李炎卿背后抓出了几道血痕。

    “娘子,你真是太不了解男人了。你越这么说,越让我想要你。是啊,我占了刘朝佐的官职、名字连他的爹都成了我爹,他女儿已经成了我女儿,那么他的娘子我又怎么可能放的过,尤其是你这样的大美人。朝佐兄想看,我就让他看个够吧。”

    这一晚假刘朝佐替真刘朝佐完成了丈夫的义务,将袁雪衣几度送上巅峰,拔步床咯咯做响。他将自己诸般手段卖弄开来,让这位贵妇再也无法维持自己的体面,从抗拒到配合,直到最后,居然主动需索,骑在他身上癫狂。等到天色放亮,李炎卿却是在佳人的哭声中醒来。

    虽然已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但是因为几年未曾有过男人,袁雪衣的动人之处,仍然可以与处子一较高低。被挞伐了一晚的大家闺秀,无论如何也端不起闺秀的架子。

    “我对不起朝佐,让我死吧。”袁雪衣回忆起昨晚的癫狂,简直没脸再去见人。这个男人一定是个魔鬼,一定是用了什么妖法,否则自己怎么会连那么不要脸的话都说了出来,连那些想都不敢想的姿势都做了。

    可是这个男人比起刘朝佐,确实是强多了。不但本事要好,而且对女人也足够贴心。以往刘朝佐不过是只顾自己痛快,根本不管袁雪衣的感受。后来生了女儿之后,他对袁雪衣又冷淡了几分,直到昨天才算是让她彻底享受了夫妻之乐。

    不过不管怎么说,自己也失了节,不但身体不再清白,连心灵都已经污秽了。李炎卿却轻抚着她光洁的玉背道:“好娘子,你在胡说什么呢。我不就是你的朝佐么?我现在倒是真要感谢朝佐老兄,把你这么好的女人也给了我。只是他糊涂啊,家里有这么好的娘子,何必出来求什么官职。为了你,便是让我舍弃所有的前程家业,我也不在乎。”

    他这番话虽然半句真的也欠奉,但是情话这东西,女人却都爱听。尤其是经过昨晚的几番缱绻之后,袁雪衣若说丝毫对眼前这个男人不动心,纯属自欺欺人。与以往刘朝佐的冷言冷语不同,这男人却肯将自己抱在怀里,说着情话,关心爱抚,最后居然肯伺候她穿衣着袜。

    这事与李炎卿看来,是能借着这机会,再与这美妇亲热一阵,可是在袁雪衣心中,却是丈夫对自己的恩宠。要知此时男尊女卑,刘朝佐以往怕她拿出豪门架子,在家中不把自己这个丈夫放在眼里,于这等事更看重几分。就连下床的位置都有讲究,不许乱了礼数,几时有过这等温存。

    饶是她心志再坚,此时却也守不住过去的念头,心内暗道:这或许就是我的命吧,两次失节,改嫁为妾。只希望这个男人,能真像他说的那样对自己好对贞儿好,就够了。朝佐若是泉下有知,见怪只见怪到我身上,不要迁怒于别人。(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四章 接收(八)
    等到穿戴整齐,李炎卿却从外面叫人送了壶热茶进来。为袁雪衣倒了一杯,一脸坏笑道:“娘子昨晚叫了那么多声亲老公,好达达,嗓子想必是干了,快来喝口水,润润喉咙,今晚还要叫给相公听啊。”

    袁雪衣一听这话,想起昨晚情景,粉面又红成了苹果,双手捂脸道:“你……你怎么说这种话折辱我。难道是嫌我不够坚贞,说我言行不检。”

    李炎卿却抱着她坐回床头“归房之乐,本来就该如此。你那几个妹妹,叫的比你还大声呢。等将来你与她们熟了就知道了,咱们家里没这么多讲究,你若是嫌我逗的离谱就来打我好了。”

    袁雪衣只当对方不拿自己当回事,见他如此说,心里才略微放宽了些。她与花惜香一样,都是一旦动心,就不惜飞蛾投火的性子。昨晚的恩爱,加上李炎卿这段日子的水磨工夫,已经打动了她的芳心,从开始惧怕失节于此人,到现在反倒是有些惧怕自己被始乱终弃,没有下场。

    毕竟论年纪,自己比他大着两岁,又是个生过孩子的女人。他身边美女如云,京师中还有位豪门千金,自己又能算的了什么。若是再拿个架子,怕是真失了宠爱。

    急忙道;“都是我不够检点,怎么能怪相……相公。”她说出这个词,脸却红的更甚,低声道:“应该是我伺候老爷喝茶的。这怎么能颠倒过来。我一定是糊涂了,还望老爷饶恕。”

    见她面露惶恐之色,李炎卿一把搂住她。干脆以口代杯,硬是喂她喝了茶水。“就叫相公,不要叫老爷。咱家的女人,都是唤我相公的。”

    袁雪衣被他这般强灌了茶水,干脆羞的抬不起头来,却觉得心里如同吃了蜜糖一般,竟是双手环着李炎卿的腰。将头靠在了他的怀里。见这贵妇终于被自己征服,李炎卿心中也自欢喜。

    只要这个枕边人被笼络住。谁再想拿自己的身份做文章,就势比登天。江右袁家虽然是个空壳子,但是若是利用好了,一样可以榨出些许油水。不管怎么说。先有这么个绝色暖床,就是一大收获。

    他趁热打铁,一边搂着佳人,一边仔细的说起了自己的出身。他的口才本就极佳,这可是他吃饭的本事,一刻未曾撂下。

    如今拿出周身解数,将自己与刘朝佐如何相识,乃至山东遇匪,一直讲到自己如何在香山施政。如何与张若兰等女子结识一一说个明白。

    那袁雪衣靠在男人的怀里,只觉得这男人身上的味道,竟是这么好闻。胸膛又是如此的有力,仿佛在他怀里就能够得到保护,从此什么都不用想,只安心做个小媳妇就好。

    心里只是患得患失,惦记着自己已非完璧,他到底会不会在乎这一点。而冷落了自己。于李炎卿说的开头并未在意,可是等到后来。越听却越入神,这故事里的主人公,毕竟是这个要与自己相伴一生的良人。

    而且还有一个与自己境遇颇为相似的苦命女人秦蕊珠,一个同样是以完璧之身而入门的洪土司,以及那位远在京师,遥控着自己家命运的张若兰。

    这些人的事,由不得她不关心。毕竟自己的女儿,日后是要找张若兰叫娘的。自己不能不为女儿先去了解一下,这为当家大妇的为人脾性。这李炎卿说书的本事不弱,一使出十成的手段,袁雪衣渐渐听入了神。

    李炎卿说到最后,又去端了两碗茶来,自己喝了一碗,将另一碗放到袁雪衣手边“这水不凉不热,你喝了正好。”

    “我……我不渴。我该为你倒茶的。”袁雪衣听到对方与这些女人的经历,心内不住的泛酸。不过一想到自己日后在内宅中可以一人之下众人之上,又有些许骄傲。只是想到这些女人与他不是共过患难就是同过富贵,甚至还经历过生死。相比起来,自己与他感情最淡,这几日,又是他刻意讨好,似乎自己对他冷淡了一些。

    一想到此,她的心内紧张,举止上,就越发的有意讨好起这个男人。哪还敢像使唤佣人一样,把丈夫送来的水随口喝下。

    “喝了吧。要不然还要相公那样喂你,可是这一喂啊,怕是咱们要到下午才能出去见人了。”李炎卿坏笑一声,依旧将茶往她眼前一送,看着她抿了一口,才笑道:“你若是口干舌燥,又怎么说你和朝佐兄的事呢?”

    袁雪衣的脸一下胀的红了,难道……难道他终究是介意自己不是完身,所以才那么在乎自己的过往。这也是她生平一大恨事,尤其现在见他追问,只当这好不容易到眼前的幸福,却终究如水中花一样,是一场空。

    “相……相公,你是不是在意我生过贞儿?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你还是让我去做个丫鬟,或者找个庵堂出家吧。”

    “胡说八道,该罚。”李炎卿却是在她的俏屯上轻拍两掌,打的她一阵脸红,才道:“你怎么把你的相公,看成那等小肚鸡肠之人?你的过去我不在乎,贞儿以后就是我的女儿,我会比她亲爹更疼她。不许再想那些有的没的,这个内宅除了若兰,就以你为首。我只是想要多了解了解你的过去,就像让你了解我的过去一样。咱们既是夫妻,就不该有所保留,不过你要是不想说我也不强迫。”

    他见做势欲走,袁雪衣只当他动了真怒,连忙拉住他袖子道:“别走。我说就是。只是那事,没什么好说的。这一切都是造化弄人,想是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老天爷这辈子罚我,才让我遇到了他。”

    李炎卿道:“怎么?你和刘兄难道不是一见钟情,仰慕他才高八斗一表人才。只是你家中嫌贫爱富,要把你嫁一个脑满肠肥的蠢物,你才甘愿效红拂夜奔,从此在刘家当牛做马么?”

    袁雪衣如今既然要做李炎卿的女人,对于刘朝佐也就少了过去的维护。她冷哼道:“朝佐不过一个举人,如何算的上才高八斗。若说一表人才,江右无数少年郎,他却也算不上出众。都怪我的命苦,被他毁了清白,又怎么去嫁其他人。家中又嫌他刘家门第太低,配不上我家,我也只好如此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五章 接收(九)
    她出身江右袁氏,乃是当地有名的名门望族,家族在当地传承十几代,族人数以千计。家中在外宦游者,也有六、七十名,地连阡陌,城里有无数的铺面,乃是个有钱有势的豪门。

    袁雪衣既有一副倾国绝色,又饱读诗书有才女之称,按说她的命运,应该是嫁给一个门当户对的大族子弟,相夫教子过一辈子。

    可是她正值妙龄,又读了许多诗词话本,心里就仰慕那些话本中文采丰流的才子,不想糊里糊涂的把自己嫁掉,万一家里选的夫婿,是个无能草包,岂不是辜负了大好青春。

    一时胆大之下,她居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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