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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品封疆-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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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论官府势力。漕帮的靠山是平江伯漕运总督,也并不好招惹。与他们作对,为了个海阔天,实在是不值。洪四妹、秦蕊珠二人都是一般的想法,不愿意参与进去。再说眼下是什么时候?正是巡按御史要来按临香山,找相公的毛病,抓相公小辫子的时候。这时候躲还躲不及,哪有自己把把柄往别人手里塞的道理?

    若是被刘勘之在这事上抓住把柄,攻击自己的男人勾结江湖匪类,那就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与其他妾室相比,柳叶青对李炎卿的底细知道的更多,心里的恐惧也就更盛。万一把假知县的事查出来,搞不好是要出人命的。这时候自然万事求稳,哪能掺和到这破事里?

    只是龙凤双侠与自己的师姐仇深似海,这事绝对不能让师姐知道,不然就麻烦了。

    晴云暖雪是张府丫头出身,虽然身怀武功,却对江湖一无所知,只能姑爷说什么是什么。

    李炎卿无奈的一摊手“你看,这事不是我不管你,实在是爱莫能助。要不然我去找李天梁说说,看他那有没有富裕人手。不过经营夷州的事,各方面都得要人手,我这的人,怕也是抽不出……”

    恰在此时,外面有人来报,说是来了一位崔佑之崔先生求见县令,自称是大老爷的故交。李炎卿趁机一摊手道:“我这有客人,海头领,你的事咱回头再说吧。”

    在李炎卿想来,这什么崔佑之估计与自己当初的身份一样,是来打秋风的。什么故交旧人,无非是个托词。他当初带着刘朝佐打秋风时,连老世交,老盟弟也称呼过。可等到见了面,见对方衣冠楚楚,不似个落魄之人,心中就有几分狐疑。

    那位崔先生看他也是一愣,端详半天才问道:“您可是番禺知县?”

    李炎卿见原来是认错人的,只好解释道:“这里是香山,不是番禺。您要拜访番禺的刘兄,得去广州。来人啊,送客。”

    这位不知所谓的崔佑之,算是把海阔天那边的事给搅了。李炎卿自己也不想管这破事,实在是对自己没什么好处。江湖人之于官府,不过是爪牙可用的打手,为官府做些官方不适合出面的湿活。

    作为代价,官府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尽量给予便利,大家各取所需。这种合作关系的伙伴,远远够不上自己人的标准。海沙派始终不是李炎卿的基本盘,甚至都不能算做官府的基本盘。

    眼下官府足够强势,私盐生意又被官府垄断,两下是合作关系。假如有一天官府处于弱势地位,海阔天把李炎卿一脚踢开,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对于这样的墙头草,又犯的上卖命支持么?

    海沙派的掌门姓海还是姓其他姓氏,跟李炎卿都没关系。谁做海沙派的掌门,香山知县都能从海沙派领津贴加特支费。以前支持海阔天,是因为他在各路盐枭中表现最为突出,眼下看来,他已经从表现突出变成了可有可无,那还有什么必要支持他?

    可就在他回到花厅时,却听里面吵的正凶。花惜香不知道从哪听到了消息,拍着桌子道:“龙凤双侠居然敢来香山,这个忙我们必须帮,这些人必须打。你们不打,我自己去。决不能让他们活着离开香山!”(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二章 雪恨(二)
    柳叶青娥眉微皱“师姐,你怎么了?”

    花惜香目光一寒“我怎么了?难道你忘了,是谁把我害到今天这个地步的?当年那贱人害我的事,你是不是不知道?还是你现在有了丈夫,师姐的仇就可以算了?”

    李炎卿这时也想起来了,似乎上次她提过这个叶飞欢的名字。忙问道:“花姐,你是说海阔天说的这个叶飞欢,就是当初害你那个?”

    “除了他,江湖上哪来第二个玉面神龙!龙凤双侠,好大名声,好大气派啊。在豫中跺跺脚,整个河南都要震上三震。可是他们的胃口未免太大了,却连两广都想吞下来,这回若是不能将他们灭了,我这口气吞不下。”

    柳叶青心道:这事我能忘么?可是这漕帮帮众百万,不是好惹的。谢天涯名头恁大,江湖上不知道有多少人欠他人情,若是他女儿振臂一呼,不知能号召出多少好手来为她出力。眼下这时候,为了你的事去惹龙凤双侠,这赔本买卖怎么能做?若是想报仇,等我生完孩子,找机会打他们一记闷棍就是,哪能让相公卷进去的道理。

    李炎卿将手一摆“花姐,你坐下。这事我管了。我这就派人去找海阔天来,与龙凤双侠约个时间地点,两下分个死活,其他的事我来想办法。若是让这几百人在我香山横行霸道,以后这香山开埠的事,也没法做了。”

    洪四妹冷笑一声“咱家老爷这脾气啊。倒是一直没改。算了算了,左右家里已经够热闹了,不怕再热闹一点。巫山派两位女侠进家。老爷倒是好大威风。为了花女侠,就要做这玩命的事,我当初怎么就没享过这个福啊。”

    “洪姐,不要胡说。这事我是为了咱香山县考虑。那些外来人,我们不知道根底,也不知道他们的靠山是谁。如果让他们站住了香山县的地盘,以后香山的生意。还轮的到咱们说了算么?若是真让他们养成气力,咱们怕是还镇不住他们。”

    李炎卿随机应变。随口说的理由,也能言之成理。只是家中女人知他的本事,对这话无论如何也不肯信,即使柳叶青。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花惜香看着李炎卿目光里似乎也多了些其他东西,她的情绪也略微平静了一下,笑道:“洪姨娘你别多心,我知道我脏,不会想不该想的事,辱了老爷门庭。这事上刘老爷肯帮忙,我从心里感激。不过这次出手,我也不是不知轻重,不懂厉害。咱出手也有自己的把握,这些江湖人肯定有问题。”

    “有问题还用你说。”洪四妹吐了口烟圈,半点也不畏惧。张若兰不在。她就俨然以家中大妇自居,自不会轻松放个女人味十足的狐狸精进来。“没问题的江湖人,我可还真没见过呢。就你手下那些侠少侠女,又有几个没问题的?漕帮帮众百万,高手如云,难道是好对付的?”

    “洪姨娘确实见闻广博。不愧是吃过江湖饭的。不过我说的问题不是这个,而是比这个大的多的。刚才我听海阔天说。这些人里有南海剑派的。这就是问题了。师妹,你是不是有孩子有的,脑子不灵了,好好想想。”

    柳叶青这时才想起来,“南海剑派?那不是早在二十年前,就被白莲教给灭门了么?据说全派上下,无一幸存。这怎么又冒出个南海派来,会不会是挂牌啊?”

    “笨死你算了。南海派挂牌的是有,不过那是在中原地区,打着交换生合作办学的旗号骗人的。在两广地区,敢打出南海剑派旗号的,又有几个?那可是白莲教主孙无敌当年干的最露脸的一件事,他指着这个事说嘴呢。若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挂出南海剑派的牌,他的脸往哪放?我看这所谓南海剑派,多半就是白莲贼顶的名字。还有啊,如今广西叛乱闹的正欢,朝廷对叛军实行盐禁,这时候这些人来打咱广东盐道的主意,又是什么居心?”

    花惜香不愧是跟衙门合作的时间多了,思想境界大为提高,三两句话,就把一个江湖斗殴上升到了平定乱党的高度。也是她没事就翻看邸报,比起李炎卿还要勤快几分,手下又有一堆侠少侠女打探消息,找着走私紧俏商品的门路,于这事格外敏感。

    当年白莲教为了抢占旅游资源,全灭南海剑派。这是孙无敌的一大功绩,每次在白莲教年底大会时,这都是他的重要工作业绩。如果随便什么人在广东都能挂南海派的牌子,孙无敌的脸往哪放。

    “花姐,你这想的对啊,我这也是脑子都用在广东上,却忘了广西。如今韦银豹于广西倡乱,朝廷正在对其实行盐禁。从外地进入广西的盐路基本都被卡死,若是有人能把盐运到广西,不但可得重利,还是资敌啊。只是这买卖可不好做,据我所知,一向是广西巡抚家的买卖,怎么这些人也能伸进去手?”

    洪四妹此时也提起了精神,自己刚才输了一局,这回可得扳回来。“这买卖要是只有广西巡抚两广总督殷正茂插的进手,那就好玩了。这次打了这支人马,不但能立上一功,还能在吴大帅面前讨个好呢。”

    吴桂芳与殷正茂的矛盾,广东官场上的人基本都是心照不宣。这所谓广西食盐禁运,其实就是殷正茂给自己找的一条财路。

    韦银豹叛军席卷桂林,无人可制,劫了许多富户,夺了几万两官银,手上极为富裕。可是他们手中粮丰饷足,但并不掌握盐场,手上的存盐也十分有限。

    人生在世,断离不开食盐,如果真卡死了盐道,这支叛军多半就要烟消云散。只是历来严禁运输的物资,只代表高额的利润。资本家为了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可以冒上绞刑架的危险,殷正茂难道还不如商人胆大?

    如今广西的私盐生意,多半都有他在背后撑腰,若是没有他撑腰的盐枭,也早被官军挑了。这事如果论起性质来,可以算做资敌,甚至可以算通匪。只是没人拿的住他的手腕,加上他根脚又硬,谁能奈何的了他?

    只是殷正茂一直觊觎广东巡抚之位,想把两广都抓过来,与吴桂芳有利益之争。广东的食盐他弄不到,广西盐的质量较为低劣。若是能把广东盐弄到广西去,这怕不是一本万利?

    海阔天也不会想到,自己与漕帮的人一场撕杀,已经闹到了两广督抚之争的层面。雷老虎听了密报之后,一拍桌子

    “查!一定要查下去,这条线千万不能断了。这可是比送吴大帅几万银子都要让他欢喜啊,这个差使可千万不能办砸了。我先支援你五杆快枪,二十张强弓,再派一个总旗帮你。这帮贼人,一个也不能让他们跑了。”(未完待续)

    ps:除夕佳节,万民欢庆,大家锅里的饺子都煮上了吧,桌子上的美酒佳肴也上齐了吧。作者在这里送上自己的祝福:希望广大读者新春快乐,万事如意,身体健康,全家幸福。普祥在这给大家拜年了。
第二百二十三章 雪恨(三)
    吴桂芳见了奏报之后,据说是大发雷霆,在书房骂刘朝佐骂了半个时辰。

    “胡闹!简直是胡闹!殷大督宪是何等样人,怎么会参与到这等事里?这刘朝佐简直是无法无天,多管闲事!以区区一知县,竟然敢怀疑两广总督,我看他这官是不想当了!我这回定要重重办他,谁求情都不成。李天梁呢?这事让他给我办好了,若是放过刘朝佐,我要他的脑袋!还有,让俞大猷给我调一队兵过去,不许走了刘朝佐!”

    有人只当这位广东明星知县要遭殃,可是王复起却听的明白,这半个时辰里,刘朝佐的名字出现了四十多次,即使是知府也未必能让巡抚提起那么多次。这说明什么?说明这差使干的好啊,算是对了吴帅的心思了。

    谢云裳一行人马六百余,这些天又扩充了些人手,兵力已经扩充到将近八百人。这些人马都是精壮汉子,最大的优势就是能吃。练武人力大,食量也大,又放开肚皮吃,连吃带浪费,每人每天差不多要消耗六斤米。

    看着粮食流水般的消耗,陈家的新任管仓心疼的要命,一天就要往陈旺宗那报几次。“大爷,还是让他们走吧,就这么吃下去,咱的家当,就要被他们吃光了!”

    陈荣泰被官府扣住,一时半会不得放回。要是这么容易就放过一个财主,那些书办胥吏又去哪吃饭?不过陈家的几个管家已经问斩。陈家老太爷倒是多半无事了,就是勒出足够的银子才能放人,眼下家中还是陈旺宗做主。

    这八百人的食量。让陈旺宗也忍不住肉痛。可是肉痛有什么办法?谁让这是自己请来的江湖人物,还要靠他们除掉狗官刘朝佐呢。

    当初见面时,看其部众不过才几十人,怎么再见时,就变成了八百?失算啊失算,自己这次真是失算了。不过那带队的小娘子,也真美。那叶大侠似乎很怕她。若是能把她弄上手,这些粮食也值了。

    这些人江湖也不安分。有一批南海剑派的人整天在宅院里乱串,与仆人宗族们在嘀咕什么。这些人煽动力甚强,往往三言五语,就能吸引一堆人在身边围着听他们说话。

    “三千两。一个钱也不能少。陈公子,我跟你说过不止一次了,刘朝佐可是广东第二高手,仅次于俞大猷的人物。你不是江湖人不懂,不哭死神是手格百人的猛将,那可不是好惹的。他又是朝廷七品命官,不同于普通恶霸,杀他,没三千两银子。我们绝不能出手。”

    谢云裳此时又恢复了往日大小姐的派头,一路来被没收马匹铠甲,以及过路费的烦恼。全都过去了。陈旺宗当初是与叶飞欢联络,没想到这回主事人换成了谢云裳。

    这妇人生的太美了,在香山这地方,自己可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妇人。他一双眼睛忍不住往谢云裳身上飘,谢云裳倒是很享受这种男人的注目,得意的一扬头

    “我必须说明一下。我们是大侠,不是杀手和强盗。陈公子你不是江湖人。没听过我爹的名声,在江湖上提起剑神谢天涯,大江南北黄河两岸,谁不得挑起大指,称一声大英雄,大豪杰。我们大侠出手的价格,与那些杀手和强盗自然也就不同了,没有三千两,我们可不能动手。”

    大侠就是大侠,要知杀手和强盗,若是见了陈旺宗这等豪强,还要客气几分。谢云裳是大侠,自然就要盛气凌人,目空四海。一口价咬死了不放松,否则怎么叫大侠?至于售后和信誉,那也是杀手强盗要的东西,大侠们才不需要。

    等陈旺宗走了,叶飞欢笑道:“师妹,眼下咱们还在他的地盘上,还是要讲个彼此不伤和气为好。若是得罪了地方的豪强,对咱们也没什么好处。依我看,价格也不是不能动一动,反正咱们也不想真动手。”

    刺杀县官,这种事若是在河南,或许还可以考虑考虑。在广东这地方,贸然杀一个七品正印,那惹来的后续麻烦,他们可没法招架。作为大侠,自然要千金一诺,所以毁诺一次的费用,怎么也得大于等于一千两。

    谢云裳把脸一沉“这庄子里的事,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是不是以后接活的事,都是你叶大侠说了算,我干脆把钥匙和帐本还有地契交了好了。不伤和气?是不是我要和他多笑笑,最好再陪他喝几杯才好?没见过你这种蠢物,连别人看上你娘子都看不出。”

    叶飞欢急忙赔笑“师妹,你知道的,我没有那个意思。咱们不提这土财主了,反正等过几天,咱们也得去广西。这次广西的盐业生意,我心里怎么有点没底啊。”

    “哼,看你那熊样。若是像你这么没胆,就等着吴师兄在月港打开局面,执掌一方好了。咱们广西的生意,是南海派的好朋友联络的,保证没有任何问题。沿途的标营、巡检乃至防营,都已经打点好了,咱们手里还有盖了巡抚官印的文书和通行证,能出什么问题?眼下最要考虑的,就是货源,只要打掉了海沙派,整个广东的盐道,就都归了咱们,货源是问题么?”

    说到这她更加得意“只要打掉了海沙派,即使广西的生意不成,又能怎么样?广东贩盐的人,谁不得给咱一份孝敬?就靠这份收入,一年就多了几万两的进项。这样的好买卖,若不是有我这么个好娘子,你上哪寻去?你还吃醋,我跟那南海派的白师兄不过是说了两句话,看你那模样。哼,本小姐冰清玉洁,你又不是不知道。”

    “师妹你说的对,是我想多了,我给你赔不是。我只是听说,当年南海派都灭了。这回那南海白掌门带了两百来人来投奔,这么多好手,以前连影子都没有,这确实有点怪。你看看他们,一天什么事没有,到处找人讲道,这也不像江湖人的作为,我这才多心啊。师妹别怪罪,我这不是小心无大错么。还有,咱们与海沙派谈判的事,约在十里坡那,这行不行啊?毕竟海阔天是官家的人,十里坡咱地理不熟,万一他使暗算……”(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四章 雪恨(四)
    谢云裳勃然大怒,一拍桌子“我当初怎么瞎了眼,嫁了你这么个窝囊废!我谢云裳,生平只恨身为女儿身,不能做番大事业。要嫁的,必然是天下无双的大英雄,大豪杰。可你倒好,看着也有几分人模样,做事前怕狼后怕虎,也不知我爹当初怎么会把你收录门墙?咱们两人双剑合璧,天下何处不可去得?小小的十里坡算的了什么?即使是白莲教主亲至,又或是千军万马,难道就能把咱们留住了?又怀疑那些南海派的那些好朋友,那些人讲讲道怎么了?怎么就犯了你叶大侠的忌讳了?是不是这些江湖人,都要挨个审一遍,你才放心。”

    叶飞欢被抢白的面红耳赤,哪敢争强。只好默念几声好男不与女斗,走出房间,将庄内的长老蔡公冲叫来。

    “蔡师兄,明天与海沙派谈判的事,我总是不放心。打接应的事,就全靠蔡师兄了。还有南海派那些人,我不放心,你是庄里老人,是见过世面的老江湖,可得多盯着点。若是有什么变故,就指望你了。等回了庄上,我必有报答。”

    “姑爷,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庄主待我如亲生儿子,我自当肝脑涂地以报。明天您只管放心,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我就算拼了命,也要把您和大小姐救出来。”

    十里坡那地方,离陈家庄大约三十里远,乃是一处较为偏僻的所在。叶飞欢为人把细。派了几队人反复搜查了几次,回报都是连只耗子都没有。当然,这话是假话。那地方的耗子还是有不少的。

    眼下广东情势紧张,叶飞欢这八百人若是都带到地方,那广州府那边就可以直接发大兵来挑了。因此只带了二百精壮前往赴会,大部队由蔡公冲领着,在数里外侯着,时刻准备接应。

    叶飞欢夫妻身上带了一枚边军穿云炮,只要放起炮来。这些人马就能杀到十里坡,杀个天翻地覆。

    李炎卿身着便装与花惜香、晴云、暖雪等几女。站在海阔天身后,扮做了海沙派的普通帮众。柳叶青身子不便,不能亲临这种战阵,洪四妹另有要事。也未在现场。

    花惜香平日总是面带笑容,万事不上愁的。可是这回却是面带寒霜,紧咬着下嘴唇。李炎卿用手抓了花惜香的手道:“花姐,你把心放平,这个仇我一定替你报了。”

    花惜香却没甩开李炎卿的手,只是咬牙道:“多谢了。只要这仇报了,以后惜香给你当一辈子帐房也认了。谢云裳,贱人!我这次要看着你死。”

    这时只见大队人马由远及近,为首的两匹骡子上。端坐着一对金童玉女。看了这两人,花惜香的手不由自主的用上了几分力气,捏的李炎卿手掌生疼。

    “花姐。别激动。你看看他们骑的是什么?那骡子我看还是村里的脚力,你看看咱骑的什么,难道还有什么想不开的。”

    广东再缺马,也不能缺了堂堂知县的坐骑。再说他还有李天梁的关系,怎么会缺了脚力。李炎卿手上有六匹快马,十三匹健骡。在香山还组建了一个马弓队。这次出来,李炎卿一行人皆骑骏马。比起那两匹乡下骡子不知高到哪里去。

    花惜香听了这话,回头看了看树下的脚力,再看看那龙凤双侠的骡子,嫣然一笑“还是你这话听着舒服。当年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看上他了。现在看看,却也就是那么回事。人虽然英俊,但也不算十分人才,武功是好,不过也不过是个看家护院的主。当初瞎了眼了,是啊,就算跟了他又怎样,还不是个骑骡子的命?”

    叶飞欢夫妻也带着自己的部下走上坡来,与海阔天离着十几步距离,彼此站定。谢云裳见对面的队伍里多了许多生面孔,精气神也与过去几次遇到的虾兵蟹将大不相同。只是她根本不放在心上,只是简单的扫了一眼,冷哼一声“手下败将,何足言勇。”

    她正待说什么,目光却停留在花惜香身上,停留良久之后,忽然展颜一笑道:“我当是何人呢?原来是我们巫山派的花惜香花女侠啊。咱们可是老相识了,当年豫中一别,至今也有七,八年没见了吧。我早知道花女侠换男人比换衣服都快,我看看这又是傍上哪个冤大头了?”

    她仔细看了两眼李炎卿“哎呦,还挺恩爱的,手拉的够紧的。我说这个白脸小哥,你大概不知道吧。这位花女侠可不是等闲之辈,想当年可进过我们豫中第一等的清楼,那时候,可是花名满省,是一等一的头牌花魁,不知迷倒了我们河南多少财主。一晚上不知能赚多少银子,身家丰厚的很呢。这位小哥不知是什么身价,能养的起我们的花女侠。”

    李炎卿正要说什么,谢云裳身后,南海派掌门白望春忽然大叫一声“刘朝佐!他是香山县的狗官,不哭死神刘朝佐!海阔天,你好不要脸,咱们江湖争斗,你居然敢勾结香山县令。刘朝佐,你今天的死期到了。”

    谢云裳猛的回手,在那白望春脸上狠抽了一记耳光。“大胆,我没让你说话,谁让你说话的!香山知县又怎么样?当年我爹游剑江湖,不知会过多少英雄好汉。在家乡时,就是四品知府的女儿,也与我是手帕交,区区一知县算的了什么?”

    她向来骄横,在河南又是头面人物,如何把一个七品芝麻官看在眼里。反倒是叶飞欢十分紧张,一见刘朝佐,手就搭在了剑柄之上,时刻准备动手。

    谢云裳道:“刘大老爷,我本来是想等灭了海阔天,再与我师兄去拜你一拜。不过既然今天见了,这话倒是好说了。我爹就是剑神谢天涯,我就是他老人家的女儿,九天飞凤谢云裳。漕帮总护法,白云山庄庄主。我的身后,是漕帮百万儿郎。你香山县搞的不错,从今天开始,就把这县城的所有生意交给我做,你安心做你的太平官。我可以保证让你平安的做完官,活着回到家里去颐养天年。如果你不识时务,我们今天就要替天行道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五章 雪恨(五)
    谢云裳说的天经地义,仿佛这事是对李炎卿的莫大的恩赐一般。按她的想法,自己说完这话,李炎卿就该五体投地,感激涕零。

    花惜香冷笑一声“好大的口气,这香山县什么时候轮到你白云山庄发号施令了?难道白云山庄几时兼了广东府还是广东巡抚,能对香山县的事指手画脚了?谢女侠,你是白云山庄的庄主,只能对你的丈夫说了算,要想指挥香山县怕是做不到吧。”

    李炎卿也接过话来“谢庄主。您的好意,本官心领了。不过这香山县的生意,你们吃的下么?人的胃口要是太大的话,可难免会撑坏肚子的。”

    香山县的生意,包括了当铺、钱庄、力夫、仓库、运输、高利贷、清楼等生意。若是李炎卿答应了这个提议,等于是把自己辛苦打下的江山拱手让出去。他现在倒是感激花惜香的提议,若不是听她的主张为海阔天出头,真等到白云山庄打死了盐巡,自己再想将他们驱逐出去,不知要多花多少气力。

    谢云裳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指着李炎卿道:“你拒绝?你为了那么个破鞋就要拒绝我的好意?你可知,我漕帮有百万帮众!”

    “能拉的出一千人干架么?百万帮众,笑话。若是你漕帮有百万儿郎,那朝廷早就发兵把你们剿了。本县手上没有百万帮众,只有千名贴心的公人。我一声令下,指向哪里,他们就能打向哪里。任你是什么漕帮护法。还是剑神之后,全都包打。”

    李炎卿这话一说,谢云裳脸色一变“给脸不要脸!本姑娘本来还说给你个面子,你自己找死,那就不要怪我了。三千两银子,我赚了。儿郎们给我上!”

    她见李炎卿这边的人马并不比自己为多,而且海沙派是自己打熟了的菜鸟。将心一横,干脆决心动用武力。

    她虽然刁蛮任性。但是杀一个知县的胆子也未必有。不过若是将知县这边的人马杀个落花流水,让他们知道厉害,也就得乖乖俯首称臣,不敢再和白云山庄的好汉对着干。

    叶飞欢有心阻拦。可是那边白望春已经大喝一声“给我上啊!”第一个纵身跃出,抬手之间,一片蓝光,一堆喂毒的暗器向李炎卿打过去。他就想发射暗器行刺,只是两下距离较远,这暗器根本起不了作用。

    这边晴云、暖雪左右一拉李炎卿向后飞退而去,花惜香手中多了一条软鞭,鞭风挥舞,已经将打来的暗器打落在地。那边海阔天也取了面盾牌出来在前一拦。护住了李炎卿。

    “好狗贼!居然敢用盾牌,当真不要脸。”谢云裳一声娇叱,将手一挥“儿郎们杀啊。将这群海沙派的狗贼杀个落花流水。给我好好教训教训那些香山的鹰爪。”

    叶飞欢见白望春扔出淬毒暗器,分明下的是死手,眉头皱的更紧。可是既然开打了,说什么都没用,只好抽出配剑来,一声长啸。带了几名心腹门人猛冲上去。

    江湖斗殴本是常态,所谓大打三六九。小打天天有,不过伤亡却十分有限。大家出来混是求财,不是玩命,搞出人命大案,官府那边的打点,就能要了你半份人家。自己这边的汤药抚恤,往往能让你赢了打斗,输了门派。

    一般来说,一场决定门派兴亡的大战,伤亡加在一起也不会超过两位数。如果死伤到了三位数,那就是武林浩劫,是有阴谋家要一统江湖掀起的腥风血雨。

    一个门派中,高手能决定一次争斗的输赢,甚至决定一个门派的盛衰和胜负,原因就在于此。一个高手带着心腹打一次突击,往往就能决定这场战斗的走向。若是能砍下对方首领的头来,这架不打就先赢了一半。

    叶飞欢是如今白云山庄第一高手,本领确实了得。他这口长剑乃是谢天涯当年行走江湖时的配剑,用上好精铁铸成,锋利程度不输军械,就是穿着轻甲也能割开。叶飞欢武艺高强,一人一剑势如猛虎,一口气居然被他捅穿了两层阵线,直冲向海阔天。

    “好功夫啊。这玉面神龙看来有些手段,不是等闲之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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