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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来的新娘-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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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怎的,她居然再也无法直视他;匆匆别开脸蛋后却真切地感到脸蛋在发热。
  「你几岁了?」他低声问。
  「二十。」他的温和反倒让她不自在。
  他扳回她的脸。「嫁人了吗?」
  「没有。」
  「为什么?」二十岁的年纪不管在塞内塞外,都该是生好几个子女的岁数了。
  她闭嘴不答,也不愿迎向他那双会侵略人心的蓝眸。
  「你叫绮罗?君绮罗?」
  「是的。」她知道是血玉告诉他答案的。
  「看我!」他命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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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好看向他。
  然后,他宣告:「我是耶律烈,你的主人。」
  这个盗匪窝只住着四位女性;她、煮饭的嬷嬷,以及二天前突然由西夏边界过来的两个女人。
  再怎么迟钝的人也知道这两名女人是来做什么的!她知道西夏人唐化很深,可是却不相信在大唐灭亡八十多年后的今天,居然还有女人会穿那种袒胸露背装,明目张胆的让人一眼就看穿她们是做什么的。袒胸露背装盛行在晚唐,愈穿愈露的风气延续到后来,女人们乾脆连兜衣也不穿,直接把胸脯袒露出来;那时甚至有些流气的诗人还为此吟诗作对,诸如『粉胸半掩疑暗雪』之类的下三流诗,还广为盛传,津津乐道。
  但,大宋对女子的要求与约束就相当严苛,先不论是否为男人的私心想藉此打压唐代女人高涨的气焰,以防再有脱轨的时代让女人爬上天;基本上,君绮罗便无法想像会有这么轻贱自己身体的女人,穿得这般暴露,生怕让人看不够似的!
  当她扮成君非凡与人在酒楼花坊谈生意时,那儿的歌妓、舞娘,即使是有出卖肉体的,也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轻易露出一点肌肤示人。稍稍露出脚踝就已经很不像话了,怎么也不敢跟这两个西夏女人的放浪比,她们只差没在脸上写着「妓女」两个字而已。
  他们在营区三丈以外的树林间为那两个女人搭了一个粉红色的小帐幕;每到夕阳西下,操练完毕后,便有一堆男人排在红帐外。
  君绮罗为她们的行为觉得恶心,但那两个丰满的女人却以眼神讥讽她也清高不到那里去,还以契丹语嘲弄她;更可笑的是这两个女人居然在忌妒她是首领专属的女人!
  是呀!她又清高到那儿去?被掳来四天了,他不急着要她,却夜夜与她同榻而眠;她常常在醒来时发现自己缩在他怀中--因为冷。
  在江南,秋天的天气才稍微转凉;但在这西北之地,又在山区之中,深夜降霜根本不足为奇。再暖和的皮裘也比不上他温热的身体,尤其在她感到冰冷的时候,她的身体总是不自觉的缩入他的怀中。这是无法控制的,除非她整夜不合眼。
  昨夜她便将自己缩在床角内,硬逼自己背对他。
  每晚他练完功后,会坐在桌上看一点书,然后在三更天时吹熄烛火,裸着上身躺上炕。他知道她没睡,她连毛发都是紧竖着的。于是,他扳过她的身子面对她,就着细微的目光,看着她。
  「不许背对我,如果睡不着,咱们可以做点别的!」他的眼神比他的行为放肆。
  结果,昨夜他用唇吻遍她的上身,一双眼睛是含着讥诮,又像是在期待什么的盯着她的脸;而她只能不断的想着他在凌迟她的尊严,他正要一步一步掌控她的身体,让她变成像那两个不知羞耻的西夏女人一般的发出淫秽的叫声。可怕的是,这男人已渐渐可以控制她的身子,而她一点也阻止不了。她只能不停的提醒自己,不能沦落到那境地。一旦她的身子屈服在他挑起的欲望下,她就与妓女无异!主动迎合与被强占之间有着天大的差别!
  倏地,她明白他还不强占她的原因了!他要完全的侵占她,不只要她,更要她主动屈服,甚至同那两个西夏女人一般用渴望的眼光看他。他说过,她是他见过最傲、最烈的女人,他想「驯服」她,就像他驯服了他的座骑--那匹他花了一个月时间补获、半个月驯服的马中之王。他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而些微的挑战性更激发了他驯服的兴致。
  简单的说,他要她完全没有尊严的拜倒在他的脚边;他欣赏她的傲气,也以剥夺它为乐。哦!这个可鄙的男人!在他而言,她只是一个小玩艺儿,只是供他排遣无聊的物品罢了!
  这样的处境,她又好过那两个西夏女人多少?她们出卖肉体,至少可以赚来钱财;而她--得到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伤害。
  她好恨!她从来不曾如此恨过一个人!这男人以凌辱她为乐,虽尚未占有她,却已看尽她全身!如果今天他们不是盗匪与俘虏关系的话,他已可以算是她的丈夫了。
  不!他是个恶魔!一直以来,她总认为只要是人,不管是何方人氏,必然都是一样的;不见得化外之民就残酷无人道,其中也有善良的人。毕竟她走过太多地方,见过太多的人,她不会有褊狭又没见识的观念,以为长城外的人都是吃人肉、喝人血的魔鬼。
  但他是例外!他是个十足十的魔鬼!如果看到他生吞人肉,她也不会太震惊。
  有些人很「坏」,就像那个视人命如草芥的红毛辽人,动不动就砍人项上头颅。原以为那种嗜血已是坏到极限了,但是他更坏,他的摧残手段更可恶;他不必动刀动鞭的就可以摧毁人的心志,让人活得卑微又不知羞辱。
  君绮罗双手抱紧自己身子,蜷缩在火堆旁的角落里;是天冷,也是心寒。耶律烈当然不会让她过好日子!她是俘虏不是吗?而这营区又太缺乏女人。她得帮忙老嬷嬷煮三餐,也得在每天清晨捧着他的衣服去那冻死人的小溪洗涤。这些她那能忍受,做这些事情还不会辱没她的尊严,因为她很清楚自己是俘虏,而耶律烈没叫她洗全营男子的衣服就算是恩宠她了。但她唯独不能忍受的是宰杀那些野味!前些天吃烤鱼,她还做得来,但今天这一顿--一大锅的肉汤是宰杀十只山鸡所煮成。听说还有人宰了一只山猪。伙食的打理,她这边只供应首领以及十二骑的餐量,其他人另有伙头夫。
  她这才发现那十二人几乎与耶律烈形影不离;连睡觉时也是由那十二人轮番守在帐外。
  现在是近中午时刻,煮好的午餐就等耶律烈与他的手下从山头回来食用。每天早上他必定领着三分之二的人上山去操练,也顺便打猎。而她也忙了一个早上了,可是却毫无胃口。如果不是空腹的话,她早吐了出来。那些山鸡的死状让她想到汤锅内的鲜美肉汤是一堆尸体!
  那两个西夏女人挑衅的坐在她旁边,一点也不在乎自身的衣带不整--刚刚,她们与几个土匪才从帐子中出来。
  这两个女人都很丰满、很高大;眼下有颗勾魂痣的那人叫李杏,皮肤较黑的叫李玉桃。
  李玉桃用着生硬汉语假意道:「首领是不是很强呀!弄得你快断气了吧?看你这副铁青面孔,怕是熬不过今夜了!」
  「休说别的,光看首领的身子就有她的两倍大,她那里服伺得了?不必多久,首领就会找咱们俩了!说真的,咱们姊妹走遍西夏与大辽,还没见过比他更伟岸英俊的男子呢!」李杏三八兮兮的推了李玉桃一把,两人交换着会意的眼神,又笑成一堆。
  君绮罗漠然着一张俏脸,起身走向帐篷,不愿让这两个女人低级的话语污了她的双耳。
  「喂!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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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两个女人并不放过她,一前一后围住了她。
  「你们想怎样?」
  「你少自以为了不起了!最多也是个婊子,让首领玩腻了,迟早将你丢入红帐子中!」李杏扬起手就要挥向君绮罗--「住手!」
  「哇!」
  随着大贺机遥的低喝,李杏跌到李玉桃身上,二人异口同声地哀叫出来。
  君绮罗没有出口说什么,疾步的奔入首领帐幕中,再一次深刻的体认到绝望的滋味!难道她的余生真的得这么过吗?待在贺兰山,当一个首领的女人,剥着那些血淋淋的皮毛……远在杭州的家人必然以为她死了吧?
  死?在曾经那么执意求死之后,此刻却再也提不出当时的勇气!她的心正在软化,是因为已换回女儿身的关系吗?在耶律烈摧毁她之后,必然不会再多看她一眼,到时……她真的会变成不知羞耻、不顾荣辱的下贱女人吗?天!到时她该如何自处?
  身为女儿身是何等可悲的事!尤其是现在,她将会以身体换取一个男人的眷宠--怕被丢弃,只好不停的压抑自己,柔顺、谦恭、努力迎合他,只有这样,她才不会太快被丢弃。
  哦!不!她跌坐在床沿,她不要这种沦落!宁死也不要!
  现在只有三条铬--死,逃,与没有尊严的在那男人怀中偷生。
  死在自决之下未免懦弱;如果逃亡的话,绝大可能也是步向死亡--也许饿死,也讦被野兽吞啮,也许又被抓回。但,也许--她可以逃亡成功!即使希望渺茫,但若连试也不试的话,那就太懦弱了。只要想到耶律烈会将她丢给一群男人玩乐这一点,她就是死也得逃出去!
  与死亡相当接近了,她是在害怕吗?为什么心中没有完全的决绝?还是--她在不舍些什么?
  「不--不是!」她忙 住脸,她怎么可能会不舍那个卑鄙的男人?即使他已抚过她全身,她仍不能把他当丈夫看!他不会是她的丈夫,他只会羞辱她,将她丢给别人……
  一双大掌握住她的双腕--他何时进来的?她竟役有察觉。
  但他没有看她的脸,只低首端详她的双手。
  原本的一双青葱玉手却被冰冷的溪水冻伤了,也被粗厚的衣服磨出了薄茧,变得粗糙、脱皮了。
  他徙未在大白天看过她的手;此刻他的眉头拧了起来。
  她知道,自己的手变丑了,但与他不相干!他的关切眼神太造作!她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摆在身后;是他起的因,不能怪这必然的果--没有一个操持粗务的女人会有一双细嫩的手!
  「为什么没在外面?」
  「迎接你吗?」她冷淡回应。
  「别惹怒我。」他一手托起她的下颚。「你清楚我的易怒。女奴!」
  她索性闭上眼,拒绝看他,不想面对他那双摄人心神的蓝眸,也不想面对他的脸--别人所谓的英俊面孔。他长得好看吗?此刻她才真正发觉,他是真的好看,因此她更不想看。
  「我该剥光你的衣服去给人观赏呢?还是打你一顿?绮罗,你心中在计量什么?」他眯起眼,大拇指轻抚她细嫩的粉颊。她想逃吗?在方圆百里没有人烟的地方,逃的下场是死亡。但她--有可能!
  「来人!」他扬声一呼。
  帐外立即有简短的应声:「在!」
  「备马!」
  「是!」君绮罗诧异的睁眼看他,他想出去吗?他还役吃午饭呢!
  他拉她出帐篷,一旁的手下已为他披上披风,那匹高壮的黑马也被牵到帐旁。
  「呀!」她低呼,因为耶律烈抱她上马--他想做什么?
  耶律烈挥手阻止任何人跟随,策马向北方的山头奔去,像在御风而行;她的「逐风」都没有跑这么快过!虽然黑马高得吓人,但她一下子便适应过来。然而适应之后才感觉自己正迎着彻骨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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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突然故开了扶在她膘际的手;在她想过的死法中并不包括跌下马背、摔断全身骨头,别无选择之下,她只能主动的紧抱他的胸膛。
  耶律烈拉过披风盖住她的身子,她更是完全被他的气息包围住!她心头轻颤微抖,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那种不经意的温柔比邪恶的行为更能摧毁她心中坚硬的防御!这也是他的手段之一吗?他又想带她去那里?
  莫约奔驰了一刻的时间,耳边不再有狂风呼啸而过的呼呼声,这才发现马已不再奔驰。她掀开披风,看到了一片针树林,奇异的是在这样的山巅顶端,针树林围绕着的湖水居然冒着轻烟。是温泉!那么这里必然曾经是个火山口。但火山已然死寂,连树林都长着寒带的针树林,这口湖实在没有理由仍是温的。
  耶律烈抱她下马。她好奇的走近湖水,跪坐在一旁,掬起一把清泉--是温的!水的温度驱走了她双手的寒意。它真的是温泉!
  然后,她明白他带她来的意思了。她好久没有真正的 涤过身子了,从出长城后因为扮的是男儿身,又因赶路,都只随意抹脸揩手;来到他的地方,她更无法学那些男人跳下冰冷的溪水沐浴,只能藉着洗衣的时间洗洗手脚,可是每次都冻得直打哆嗦了。
  也就是说,这池温泉引起了她极度的渴望。他竟然会注意到她的需求!很怪异,令她无法不心存戒慎的想知道他这么做的意图。
  耶律烈坐在一块平滑的石头上,正好背靠着一棵大树;他随手扯了一枝野草咬在嘴中,表情有些椰榆,也有着逗弄的看着她。他的披风随手丢在一边,一腿屈着,一腿平伸,双手横胸,看来没有回避的打算。不!他根本表示了不愿错过她宽衣解带的镜头。
  君绮罗咬着下唇,再一次感到无措--或者羞涩……他--早看过她了,为什么还如此……
  而--既然给他看过了,是否不必再有矜持?哦!她做不到!纵使他们夜夜同榻而眠,有时他还会抚弄她的身子,带着某种挑逗……可是--可是……
  她背对着他,不敢看他的眼。
  「再过七天就要拔营离开,至少会有半个月的行程,途中不会再有温泉。你只有这一次机会!」他懒懒的说着,眼光扫向湖边那些红红紫紫的小野花。她像那些花,长在寒地,又傲又冷--但是美丽!
  半个月不净身?她这辈子没这么脏过!
  慢慢的,她解开发髻,长发垂在草地上,然后一一解开衣物,但她终究是抛不开矜持的,于是穿着兜衣、亵裤步下温泉,而且始终背对他。
  耶律烈欣赏的眼光在移至她右臂时停住了。一颗殷红小巧的痣点在她雪白的上臂--是守宫砂!
  他一直没有注意到她身上有这玩艺儿。它的存在除了能证明她的贞洁外,只有徒惹麻烦--尤其在带她回大辽后!如果他在回大辽前仍让她保存那颗守宫砂,那就代表他会有更多的麻烦。他相信她的绝俗美丽一定会引来震撼!她是他的,当然容不得别人来抢!他扯下口中的草根射向水中,力道恰好在扎了她一下后静止。
  君绮罗吓了一跳,以为有水蛇什么的,连忙转身,避开那一处涟漪--除了一根杂草外,什么也没有!是他的捉弄?她怒目瞪向他,气不过的拨水泼他,却被他更快的闪开。他可恶的笑声更增加她的怒气,四处找着他的身影。突然,她发现那男人笑了!很开怀的大笑出声!真的吗?他怎么可能会笑?
  在怔楞的当儿,一双有力的手臂举着她的腰上岸,并将她靠人他温暖的怀中。
  。她这才惊醒,惶然又无助的看着他。他的眼神又转成黑蓝色了,每当他逗弄她时,眼睛就呈这种颜色,而且这一次又比以前更加深沉!她的身子起了一阵寒意,但身子深处又似被撩起了一把火光。
  天哪!他要强占她了吗?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旷野之中?他怎么可以在这种地方对她产生欲念?那是可耻的,而且--而且荒淫又低俗!只有不正经的女人才会被这么对待,就像那两个西夏女人。即使是逃不开的命运,她也不容许它在这种情况下发生。
  「不要!」她以冰冷的眼神、傲然的口气拒绝他;她极力隐藏自己心中的骇怕与不安!她明白自己一旦表现出娇弱,一定会引起这男人更坚决的心意;她希望自己的冰冷足以浇熄他眼中的火苗。
  「由得了你吗?」他伸手在她颈后解着兜衣的带子。
  她口气开始不稳--「你不可以!你是个首领,你不可以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对我--难道你一点羞耻也没有吗?」
  「一个士匪头子那懂什么叫羞耻?你不知道我们契丹人野蛮到无法无天的地步吗?」他摊开一旁的披风,将她推躺在上头。
  君绮罗花容失色的想向一旁滚开,就算跌落池中淹死也是好的,免得与这个不知廉耻的男人在野外做这荒唐的事。这男人总是不放过任何机会羞辱她,早知道他突然带她出来不会安什么好心,只是她没料到--他--竟会如此龌龊。
  他以身体压住她,一手轻抚她手臂上的守宫砂。「为什么点上这个?想对谁证明你的贞洁?
  」
  她不语。他们淫乱的辽人当然不会明白守宫砂所代表的神圣意义,甚至他若开始笑她愚蠢,她也不会感到意外!他们根本不把自律或贞节看成一回事!
  耶律烈扯开她的兜衣,原本抚着守宫砂的手抬开始对她的身体进行折磨。
  「你点了守宫砂,只会招来掠夺而已。你向天下男人摆明了是洁净之身,你可知道会有多少男人抢着当你的开苞者?你势必得与我回大辽当我的女人,如果你的身上仍保留这玩艺儿,你知道野蛮人如何抢女人的吗?一个无主的汉女,根本就没有人权,谁都可以欲意去抢,尤其我们要去的地方可不是燕云十六州那一带辽汉杂处之地,而是一个完全只有辽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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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咬住下唇看着他。
  「我太了解你们辽人了!所有的恶劣在你身上尽数可见,不会有更糟的了!」
  「你很厌恶在外边做这种事?」
  「下流!」不!这一次她不请求,随他去吧!咬一咬牙,还会挺不过去吗?就像那两个西夏女人所说的,一旦他逞足了男性的占有欲之后,就会对她不屑一顾,到时她想逃,他也不会派追兵了。反正是迟早要面对的事,她得在意志未被他摧毁时熬过,再也不要一次又一次让他践踏她的骄傲。
  「骄傲的小花儿,你休想逃开!一旦成了我的女人,我更不会放开你。对于中原人,我略略知道,你们强调的贞洁,便是从一而终,有了夫妻情分后,只有丈夫休妻,而不能妻子逃离丈夫。而你--我的小女奴,当我不要一项物品时,也绝不会拱手让人,宁愿亲手摧毁它,也容不得他人来沾。」他知道她的心思,怒意也随之升起,使得原本轻抚的手转为猛烈,很满意的看到她的惊惶。对于这种狂烈的攻击,她根本措手不及;她开始用力打他、推他--他弄得她好痛!
  更可怕的是,他迅速在她体内燃起了一把火,她不知这代表什么,却惊恐的明白,自己若不挣扎,事情过后,她必然会羞愧欲死!
  他笑了!很得意、很张狂;他抓住她双手,不管她的脸怎么躲,总是有法子亲住她嫣红的小嘴。
  他开始解开自己的衣物。她不会是块寒冰,他知道,总有一天,她会心甘情愿的迎向他--一旦他成为她唯一的男人之后……
  是的,她只是个供他玩乐的女奴而已,他和她不会再有别的了。他这么自信的认为--毕竟是她的美丽让他生平第一次对女人产生占有欲。即使是身为耶律部族的夷离堇,拥有一个汉人小妾也不为过吧!甩开一切思绪,他开始狂野的对待她--不过,无意中,他还是展现了怕伤害到她的轻柔。因为她是这么的娇小--可是这具娇小又瘦弱的身躯却带给他从未有过的快乐,连最后一丝理智都消失殆尽--原只是想发泄而已,事后,他却懊恼的发现自己太投入了。
  当一切平息了之后--他抱着她走人池中,却发现自己仍伤害到了她;原来自己再轻柔的力道对她而言,仍是太重了!
  她不愿面对他--她背对着他,双手交又抱着自己的手臂,眼泪一颗一颗的滴入池水中,不让自己哽咽出声。她不是在哀悼自己的清白,是羞愧的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应--她的推拒到后来居然转成了迎合,在她由火热中清醒时竟然发现自己是抱着他的!她简直跟妓女没什么两样了!她是妓女,她一定是!否则没有一个具羞耻心的女人会去迎合自己不爱的男人。还在这种地方--这教她怎么还能端起君家小姐的尊严呢?她已经不配了!
  守宫砂颜色的褪去,更提醒她曾有着怎样的不知廉耻。她只希望自己能在此刻死去,但他双手搂着她,不给她任何轻生的机会。
  她的心好痛!这男人还要折磨她到何时? 
第三章
  他没再让她洗衣服,也不再逼她去剥那些恶心的毛皮,是身体换得的代价吗?
  他可真会计算!
  再过两天就要拔营了,而她却被守得更森严。现在,她只能待在他的营帐中,否则走到那,就会有人跟到那。不是大贺机遥,便是咄罗奇,只要耶律烈出门,他一定会留下一个副手守护着她。
  偶尔在黄昏时分,他会搂她上马去山林中奔驰。她明白他的用意--他是在警告她,逃亡的唯一下场便是死亡。贺兰山中荒烟蔓草,独自一个人走,恐怕走到死也只是在这片林子中打转。
  他是个易怒的人。她见过他曾因一个手下在训练时脱队而赏了那人一鞭,到今天仍起不了炕。
  如果那天,她也惹火到他想抽她鞭子时,大概只需一鞭,她就可以解脱了。可是,到目前为止,他还是以无情的抚弄她身子做为对她的惩罚。他太清楚她的身体已经一一被他唤醒,也以看她自我挣扎为乐。
  她变得懦弱了。她常在他不在时垂泪、气愤自己对这一切的无能为力。江南的家--离她愈来愈远了,她还有活命回去的机会吗?老迈的父亲,年幼的小妹,可有人照顾?庞大的家业可有人治理?可有不肖的商人去与善良的老父做生意?他一定会轻易受骗的!
  只要她活在这世上一天,她就非得回去不可!她低头看自己的小腹,不自主地护住它。她不能有身孕!她不要怀他的野种!但像他那么强悍的男人,要使她受孕是轻而易举的事吧?一旦与他有了孩子,那跟他真是再也牵扯不清了。她也不会爱那孩子,一定不会!她不能在心存恨意的情况下为他生儿育女。
  于是,在耶律烈出门之后,她去找老嬷嬷。今天守着她的是大贺机遥,他几乎没说过话,这代表他不会多嘴的向耶律烈提起她来找老嬷嬷的事。
  老嬷嬷深沉的看了她一眼。
  「我不能给你那种药,首领会杀死我的!」
  「不会!他不会稀罕有一个血统混杂的孩子。」但他可能会气她胆敢这么做;只有他能拒绝,不容许她本身不要。
  老嬷嬷仍是摇头。
  「等那天你有孕了,而首领又决定不要时,我会替你熬净身的药汁;但不是现在。」
  她转身而去!她不要受孕了再遭残忍的对待,既不要孩子,就该事先不让他存在。
  才步出老嬷嬷的小帐篷,她就看到那两个西夏女人,她们正不怀好意的看着她;而大贺机遥尚留在老嬷嬷的帐中,可能在交代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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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绮罗冷着脸,扬着下巴,不让眼神出现任何情绪。
  李杏从衣领内掏出一包油纸小包。
  「知道我们为何不会怀孕吗?只要吃了这帖药,包你一辈子不会有麻烦。」
  君绮罗没动,也没开口。她不以为这两人会存什么好心。她已毁在耶律烈手中,这辈子不可能会再有第二个男人了。而她又不愿为耶律烈生孩子,因此一辈子不孕也无所谓,她不在乎!只是,她们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好处?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她岂会不明白?
  李玉桃亲热的拉着她的手,接过李杏那包油纸包。
  「哎呀!你就收下吧!咱们是同一种人,为了没感情的男人怀孕多悲哀呀!只要你不介意,偶尔让首领来找找我们,我们姊妹俩就很开心了。那,快去服用吧!泡着水,一次喝光就行了。」
  君绮罗二话不说,拔下手上的一只手环给她们--「算是买这药的代价。」
  那是一只上好白玉雕成的玉环,上头有山水景色,相当名贵;这是三天前耶律烈给她的,像是给妓女打赏似的,再好、再美、再珍贵,她都不屑一顾。
  她转身进入帐中,就听见李氏姊妹大呼小叫直嚷着是块宝贝!恐怕来这里赚的银两也没这玉环值钱。
  李杏拉着李玉桃回红帐,眼中尽是狡计得逞的神色。
  「只要她喝了全部,别说这辈子别想生孩子了,就怕等会儿下身就会出血到死。谁叫她故作清高,也不过是个女奴!哼!」
  「哈--她该死!那种药一个月只能吃一次,而且每次只能吃一点点。全吃了就算还有活命,也不能再让男人碰了。」
  她们的声音在进入红帐时便消逝不见。而匆勿从老嬷嬷帐中奔出的大贺机遥飞快的冲入首领帐篷内。
  「你--你做什么?」君绮罗绝望的看着他将那杯药水泼出帐外,渗入泥土中--她不明白大贺机遥为什么要阻止她。
  而大贺机遥仍是紧闭双唇,当他看到桌上的油纸上仍有少许的粉末,抓了过来,连同那壶茶水拿出帐外;接着她就听到砸碎荼壶的声音。接下来的时间,大贺机遥便一直守在帐外,不让她有出去的机会。
  君绮罗跌坐在地毯上,将手指伸人口中,紧紧的咬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没有了药,她就得随时活在怀孕的恐惧中!
  他们这些契丹人都该死!即使她是个俘虏,但她也是人呀!他们只能让他们的首领决定她的身子归属,而不能给她一点人权决定自身的命运。如果一个胎儿已在腹中生长,他们怎么狠得下心打掉它!呵!她倒是明白得很,耶律烈从来就不打算善待她,能使她痛苦,就是他最感得意的事了!
  不知坐在地毯上多久,直到帐幕被粗暴的挥开,她才回过神,空洞的看着盛怒的耶律烈。
  「这是什么?」他的语气森冷,酝酿着风暴即将来临的气息。
  放在她面前的,是那只玉环,那么,他知道了?
  耶律烈收紧手掌,握住玉环猛往右侧的实木柜子挥去!他一拳打穿了柜子,也捏碎了那只玉环!
  她不要生他的孩子!她不屑为他这个野蛮人怀孕!他这辈子从没这么愤怒过!
  他将柜子踢出帐外后,又将一旁的桌子砸个支离破碎。
  「少主--」
  门外传来咄罗奇担心的叫声。
  「滚!」他冲到帐口,将帐幕合上,转头凶狠的看向那个缩在床边的女人--他吓坏了她!
  他一把扯下缠在腰间的鞭子;怕自己在暴怒中会不由自主地挥向她,所以,将之丢在离他最远的地方。接着又迅速的抓住她,让她连逃都来不及。
  「你不要我的孩子!你该死的胆敢不要生我的孩子!」他将她钉在地毯上,挥起的手掌改为紧握拳头打向床榻,击断了一根厚实的床脚,整个床榻便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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