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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神之路-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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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是凶多吉少。难道,这就是天意?天意注定,我将永远也解不开父亲留在密卷地图的信息?”
“阿晨,此行变数之多,其中凶险,已经远超常人想像,你既然执意要去,有两句话,定要铭记于心。”传位长老叶宏雷临行前的嘱咐再次浮上了仇九的脑海。
“天无绝人之路,凡事尽在人为!”仇九喃喃念道,“雷叔,此时此刻,我又该怎么做呢?”
陡然间,仇九只觉得空气中的血腥味突然浓郁了许多。在这变得呛鼻的血腥味中,还带着一股强大的邪念。未等仇九想明白这股邪念来源何方,却见满地流淌的血水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突然向着一个地方流去。
血水渐渐积聚成池,池中心是一个缓缓旋转的漩涡,随着血水的逐渐累积,漩涡的转动速度也越来越快,而漩涡的中心,那股强大的邪念像就被刚放出闸门的洪荒巨兽,肆虐的朝着周边释放开来。仇九只觉得心神之中,突然升起了一个疯狂的,暴虐的,且充满杀意的情绪,而这种情绪就像病毒般,迅速的破坏、占有仇九的整个心神。仇九眼前顿时蒙上一层浓郁血色,胸口充斥着那种想要亲手毁灭掉所有生命的想法,只是手脚筋的断伤,使得仇九无法将种想法化为事实。
“嗯?这小子根骨不错,用来炼铁血魔很适合,收了!”漩涡中心传出一个诡异的声音,血池之中分出一部分血水,将仇九给拖进了漩涡中心。随即,那个诡异的声音带着点惊喜:“上品仙甲离别伤?好好好,这小子可以被炼成铁血魔帅……”血池飞快的朝着雷皇谷内移动,但凡被血池经过的尸体,一无例外的被抽干血液,留下了一路的干尸。
被拖进血池中心的仇九反而清醒了过来,在摆脱了那种疯狂的邪念之后,他开始打量起自己所在的地方。这是片完全由血水构成的空间,目之所及,尽是流动着的血浆。浓郁的血腥味道不断刺激仇九的嗅觉,仅片刻的功夫,仇九已经对这种令人作呕的气味开始麻木。
“嗯,这么快就恢复了神智,果然是炼魔帅的上品材质,嘿嘿嘿嘿……”诡异的声音在血色的空间回响,忽远忽近。
“你是谁?”仇九不禁皱眉。却听那声音继续说道:“我是你的主人,放心,我会好好对待你的。我要把你炼成一个铁血魔帅,在不久的将来,让你统率我的铁血魔大军,横扫三界,嘿嘿嘿嘿……”
“铁血魔帅?听起来蛮威风的,可惜,我帮不上你的忙。如果你没瞎的话,应该可以看出,我已经残废了。”
“目无尊卑的奴隶!”声音尖锐的像一柄长枪,刺得仇九的耳膜生疼。
“我本想让你保留现在的神智,可以更好的为我效力。但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一条血河凭空出现,仇九未及出声,已然被血河所淹没。不要说他现在手脚俱断,就是他身体完好如初,也无济于事。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束缚住了他的一切动作,将他死死的困在血河之中。血河之上,一个个由血水化成的古字异符如流星般投入河中,整条血河像是一锅烧开的开水,沸腾冒着气泡。每个气泡一裂开,便有一股灼人的蒸汽升上半空。
血河中的仇九觉得自己就像条水煮活鱼,但很快的,他便因窒息而失去了知觉。但血河却未因此冷却下来,反倒是渐渐升到了堪比岩浆的温度。仇九一身衣服尽皆化为乌有,露出了内穿的那件护身软甲。按常理来说,仇九也早该化为一滩血水,与血河再无分彼此,但就是他身上的上品仙甲离别伤,保护了他。
离别伤,通体灰色,满布倒勾软刺,是叶家堡的镇堡仙甲。当年的仇九身份尊贵,上任堡主将此甲赐于他做为护身之用。做为上品仙甲,离别伤能保主人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所以这血池主人一见到离别伤之后,顿时喜笑颜开。
正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普通的铁血魔,要多少有多少,但一只铁血魔帅却是极为难求。现在有了离别伤,只要用他独门炼器之法,将仙甲与仇九融为一体,然后再去炼那铁血魔帅,便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血池主人眼见血河温度已达极限,当下运起密法,两滴本命精血飞出,一滴落在离别伤仙甲上,另一滴,则落入了仇九口中。本命精血事关修为,可说是用一滴少一滴,血池主人为了将来大计,倒也真是舍得下大血本。
只见落于仙甲之上的精血,在甲身上滴溜溜的转了两圈之后,渐渐的融入甲内,倒勾软刺被收回了甲内,上古异兽饕餮的巨大首级像浮现在仙甲胸口位置,两边护肩也都生出一个小饕餮首级,饕餮赤目獠牙,狰狞咆哮的样子,倒给这件仙甲添上了不少煞气。仙甲背后用古篆体写了一个大大的“魔”字,笔法龙飞凤舞,字体鲜红夺目,一股霸气自然流露,咄咄逼人。整个仙甲被这颗精血来了一次大整形,与及再说是仙甲,倒不如说是魔甲更为贴切。
而进入仇九体内的精血,则开始帮仇九重塑经脉。
“乱疯魔心法,第一重,炼体!”
仇九虽然已经昏迷,但潜意识之中的《乱疯魔心法》却开始自己运转起来。在血池主人的本命精血相助下,整个身体机能开始了前所未有的进化,仇九用了两年时间和心血,却未能突破的《乱疯魔心法》第一重仅在瞬间便已经完成。
“乱疯魔心法,第二重,炼神!”
在仇九潜意识中的这篇奇功异法,像发了疯的公牛似的,卯足了劲的运转。这时血池主人已经感觉到不对劲。任何功法都讲究个循序渐进,稳扎稳打。但仇九已经陷入昏迷,这深刻于潜意识之中的乱疯魔心法,就像是失了束缚的野马,猛冲猛转。眼看着就要出大乱子了,血池主人一咬牙,又是一滴本命精血送入了仇九口中。得到这一滴精血的滋润,仇九原来不稳的身体开始配合着第二重的心法运转,二者开始进入磨合期。
见仇九情况回复稳定,血池主人松了一口气,但还未等他把气理直,他又感应仇九体内的精血传来了不对劲的消息!
“乱疯魔心法,第三重,炼境!”
一霎那间,各种负面情绪,仇九多年来到过的场景,经历过的事情,做过的选择,一一化为幻境冲入仇九心神。而血池空间内积聚数千年的怨气也被引动了杀机,争先恐后涌入仇九那本就不大的心神。
好在仇九已经昏迷,要不然,这么多的幻境接踵而来,人要是不马上脑死亡,精神也会立即崩溃掉。本来,乱疯魔的炼境,就是要修真者一一体会各种情绪产生的幻境,突破内心深处的自我,以达到感悟天人合一的精神境界。但仇九已经昏迷,心无所想,幻境自然便无所住,在这种机缘巧合之下,最困难的第三重心法炼境倒是让他顺利的过了关。
第八节
只是幻境虽无所住,但血池空间中的怨气却是介于有形与无形之间的。虽说怨气对铁血魔帅来说,也是一种可以增加修为的助力。但仇九现在毕竟未成魔身,这么一股脑的涌入仇九体内怨气,在仇九体内横冲乱撞,若是不能及时转化,后患自然无穷。血池主人万万料想不到,竟然会出现这种诡异的情形。现在要他放弃,他实在不甘心。
三滴本命精血啊!!
血池主人的心都在哭泣了,一咬牙,一闭眼,又是一滴本命精血送入仇九体内。血池主人心中暗暗发狠:“如果这次还出问题,老子立马让你灰飞烟灭!!”
这滴本命精血一入体内,就着手将仇九体内的怨气先行收拢,只待仇九魔身一成,再释放开来,以滋润温养魔帅的铁甲魔身。
“乱疯魔心法,第四重,化婴!”
仇九身体本能的坐起盘膝,在血池主人惊愕的目光中,但见其丹田之中,一个小小的血色婴儿开始成形。
“元……元婴!!”
血池主人不由惊呼!
具有元婴的铁血魔帅!!
这种事情不要说见,上千年来,连听都没听过这种诡异的事情。
因为铁血魔帅做为炼出来的高手,是一种介于修魔者与魔器之间的东西。铁血魔帅的成长,主要是通过不断的杀戮,吸收对手的精气神,化为怨气来增长修为,所以一个铁血魔帅实力再强大,也不可能成为魔神。
但现在,自己却炼出来一个有元婴的铁血魔帅!!
这意味着什么!!血池主人看向仇九的眼神已经变得炽热如火了。
就在血池主人的百转千回绕的心思中,仇九的元婴已经成形。就像一个缩小版的仇九端坐于丹田中,神色严肃的盘膝修炼。在这个血红色的婴儿身周,时不时的会闪过几条紫色的电蛇。血池主人见到这种情况,先是一愣,继续得意的大笑,整个血色空间内都回荡着他那诡异到令人发毛的笑声:“雷种,原来他还是雷皇的心腹,嘿嘿嘿嘿,这四滴本命精血真是物超所值啊;嘿嘿嘿嘿。”
“吵死了!”仇九一脸不悦的睁开眼睛,双眼赤红如血。
血池主人丝毫不在意,嘿嘿冷笑:“小子,你现在体内有了我的本命精血,你生生世世都将是我的奴隶,以后要叫我主人!”
“哼!”仇九重又闭上眼睛,继续修炼。血池主人心情大好,也不与他计较,发动密法最后一次检查了仇九的身体情况。此时,魔甲与仇九的身体已经完全契合,仇九的身体也在本命精血和乱疯魔心法的双重改造下,变得强韧之极。
血池主人满意的撤掉血河,正要说话,却见血色空间一片摇晃,隐约有不稳的前兆。血池主人嘿嘿一笑:“被外面的老家伙们发现了,小铁子,走,咱们出去打个招呼!”
仇九头上一阵乌云,一边冷声道:“我叫仇九。”一边站了起来,经血池主人用密法炼体,转成了铁血魔帅之后,仇九的脾气突然变得有些冷酷。这倒不是仇九装高人,而他内心时不时升起的强烈杀戮欲望,使得他非常不适应。
“哼,叫什么无所谓,只要你对本座忠心就行。”血池主人一阵不快,但一想到元婴铁血魔帅的稀少程度——不,是绝无仅有,仅此一只啊!血池主人决定再次包容仇九的无理冒犯。
血色空间独有的红色一下子从仇九眼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黑压压的人群。
“出来了,出来了!”嘈杂声如流水般陡然流入仇九耳内,有惊呼,有怒喝,也有狞笑。只见人群上空,还漂浮着数十个已经到达元婴期修为的修真高手,仇九一眼掠过,只见七大门派的服饰尽在其中。
“大胆魔孽,七大门派尽皆在此,还不出来束手就擒!”
眼见仇九飘浮于血池漩涡之上,冷漠的注视着外围的人群,七大派的低辈弟子不由一阵鼓噪,威胁之声如同一片汪洋。
“这群苍蝇很烦人吧?”血池主人的声音自漩涡中传出,但真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被人划入苍蝇一类,正派阵营不由一阵咒骂,一时刀剑林立,杀气腾腾。仇九被他们的叫嚣声搞得心底一阵烦躁,几次闪过的强烈杀戮欲望都被他死死的压制。血池主人嘿嘿笑道:“你为什么要压抑那么美妙的感觉?你没看见,一想到可以杀死你,他们的脸上都写着兴奋了。你为什么要让别人的开心建立在你自己的伤痛上呢?你看见没?这个世界的本来面目就是弱肉强食,你强,你就可以杀别人。你弱,你就只能被人杀。杀人,还是被杀,你要做哪个?”
一道红光自漩涡中飞出,扑入仇九体内。仇九只觉得心底的杀欲再起,还未来得及压抑,一股巨力推过,仇九一下子被扔进了七大派的人群之中。
“除魔卫道,杀!”一片白光闪烁,那是月光在刀身剑体上的反光。仇九只听得四面八方都是兵刃破风声,当下来不及思索,身形一闪,右拳迅捷无比的击毙了一名少林弟子,抢过了他手中的戒刀。
一刀在手,天下我有!
仇九心中没来由的升起一股自信,面对如山般倒下的剑林,仇九一声低喝,不退反进,一头便扎进了人堆。只见红色身影如电如雾,在人群中左穿右插,手中戒刀每一次挥击,总要收割走一两条性命。围攻仇九的正派弟子恨的仇九是牙根发痒,却又绝望的发现,自己人的刀剑砍在仇九的血红魔甲上,竟然连条白痕都看不到。而仇九的每一次出手,总是要有人惨呼着倒下。此消彼长之下,众人都被杀寒了心,被吓破了胆。只听人群中突然有人喊了句:“跑啊!”整个人群竟然“哗啦”一下子散掉了。
这简直就像是狼和羊的较量,绵羊的数量再多,又怎么可能对狼产生威胁。
浮于空中的修真高手一见仇九像发了疯似,四下里追杀着逃逸的正道同门,顿时心头火起,其中一人怒骂道:“妖孽敢尔!”手中一掐剑诀,背后长剑得令出鞘,化作一道白光,直朝仇九杀气。
血池中有一团血水化龙,一口将那柄长剑吞了下去。血池漩涡中心又传出了那诡异的声音:“嘿嘿嘿嘿,你们这些已经有元婴的小杂毛,还是乖乖的给我留下吧……”真正的大灰狼缓缓的露出了它的獠牙……
仇九才没有功夫去关心那群元婴期修真者的下场。手中戒刀虽已被他杀的卷刃,但他此时已被杀戮之心占据了整个心神,赤红着双眼,紧追着一批溃逃的修真者不放。就在他又解决了几个落后的修真者后,突听另一个讨厌的声音响起:“何方妖孽在此猖獗,吃我一剑!”
仇九想都不想,迎头扑面而上。
“当”一声响,刀剑交击过后,仇九手中的戒刀已被对方长剑斩为两截。来人长剑横胸,朗声道:“束手就缚,饶你不死!”
仇九扫了对方一眼,将手中戒刀随手弃于一旁,反问道:“叶家弟子?何人门下?报个名字听听!”
“叶家堡十六代弟子叶真春,先师叶宏雷。”
“叶宏雷”三字有如魔法,顿时令仇九自杀戮之心中脱出,眼中凶光渐渐退去。仇九盯着叶真春半晌,修为连元婴期都还没到,一颗弃卒吗?仇九冷笑,方欲转身离去,却听叶真春冷喝道:“站住!你再动我就要出手了!”仇九突然问道:“二房的人,没剩下几个了吧?”二房,就是叶宏雷一脉的亲传弟子。
叶真春料不到仇九会有此一问,微一愣神,却见仇九已经飞上了半空,朝着雷皇谷更深处飞去。
“元婴期高手!”叶真春呆立当场。
雷皇谷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由于雷皇应劫的天坛设有极强的禁制,所以七大门派的高手只能像普通的大头兵一样,用人海战术,靠刀剑肉搏去冲击魔道阵营。忠心耿耿的雷神禁军在魔道高手的帮助下,死死的守住通往天坛的唯一要道。这是雷皇谷最后一道适合坚守的阵地,正邪双方在宽不到三米的范围内杀成一团。前面的人倒下,后面的人紧接而上。受伤的人来不及撤出战斗,就被后面涌上来的人潮给推倒在地,数十上百只脚紧接着踩下来,无论你是何方高手,人潮过后,也只能成为地上的一滩肉浆。
随着七大派的弟子不要命的反复冲刷,要道口的禁军伤亡越来越大,七大派的门人终于在要道口中站稳了脚跟。不少魔道中人眼看情况不妙,已经逐个往后方溜走。最有血性,最敢拼杀的魔人,已经在最先前的几次冲杀中阵亡殆尽,剩下的魔人无一不是老油条,眼见形势不妙,也开始扔下同伴往后撤了。
人同此心,原本就岌岌可危的防守阵线终于在七大派的又一次冲击之下,彻底崩溃。雷神谷最精锐的雷神禁军像被狼狗撵着的兔子般,四下里盲目的逃窜。七大派的阵营顿时气势大盛,人人高举刀剑过头,像是一群从地狱中放出来的修罗恶煞,疯狂的追杀着溃散的雷神禁军和魔道门人。
第九节
仇九赶到天坛要道时,雷皇谷防卫的正规力量已经溃败。此次七大派高手尽出,阵营中不知来了多少履冰期的高手。自己一个元婴初期的修魔者,纵然此时加入战团,也已然于事无补。于是他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冷眼看着七大派的人全都一窝蜂的冲到了天坛要道里去,仇九这才找从尸堆中扒了件叶家堡弟子的衣服,给自己换上,紧跟着七大派的人前往天坛。
此时,各大门派的弟子早就混成了一团,谁也没在意这个落单的叶家弟子。仇九装模作样的喊杀了一阵,掉在队尾往那天坛走去。
此时,雷皇渡劫已至最要紧的时刻。
天坛中央,雷皇精赤着上身,一身古铜色的肌肉鼓起,棱角分明的像由刀子刻上去一般。虽说有皇宫四大将军加上九名大长老的相助,但仍是有不少劫雷冲入了天坛,雷皇仗着强蛮的肉体,硬生生的抗了下来,但这种举动也令其身上的一部分肌肉呈现出了焦黑状态。
天上劫云前后已降下天火雷劫三次,在那种像流星雨般铺天盖地的雷球攻击下,雷皇驾前十三位高手已经疲惫不堪,但偏偏天上劫云依旧浓郁如初,丝毫不见有退去的迹象,这令原本就浮动的人心,更加的惴惴不安。
“娘娘,最后一处阵地已经失陷,末将身为禁军总统领,指挥不当,罪当阵斩,请娘娘下令降罪!”雷神禁军总统领雷薄单膝跪于雷姬身前,沉声请罪。
当听闻坛前最后阵地失陷,一众魔门高手顿时失色。其中有不少人高声痛斥雷薄饭桶,一万精锐的雷神禁军,前后竟然才顶了四个小时,就把最后的阵地也给丢了,强烈要求雷姬娘娘将这个饭桶马上斩首。但也有不少魔门高手给雷薄求情,一时场面极其混乱。
“娘娘心中自有主张,哪轮得到你们这些奴才在这里多嘴多舌!”侍立于雷姬娘娘身边的侍女上官嫣嫣踏前一步娇喝,声音虽然不大,却如一盆冷水当头浇在了众人头上。那些请求雷姬处死雷薄的人猛然想起,雷薄可还有另一个身份啊……
雷姬娘娘轻纱蒙面,无人知晓她现在面上的表情。半晌,雷姬娘娘才开口发问道:“禁军还有多少人活着?”
“回禀娘娘,算上伤势不重的,尚在外围抵抗的禁军已不足三千人。”
场中数百人一同吸气的声音显得格外的响亮。
“伤亡怎会如此之大?”雷姬娘娘也不禁皱眉。
“回禀娘娘,七大门派联合七大世家对我雷皇谷发动突袭,此次已经核实的履冰期高手有一百四十六人,合和期高手六千多人,元婴期高手与一般弟子未统计,预计不下五万人。”
“以一万禁军拖住数倍于己方的力量四个小时,雷统领也算是竭力而为。但雷皇谷阵地失陷是事实,雷统领罪无可恕,其罪当斩!”
“娘娘不可啊……”与雷薄交好的一众魔门高手纷纷出声劝阻。却听雷姬娘娘继续说道:“但阵前斩将是兵家大忌;此时又是我雷皇谷用人之时,这样吧,免去雷薄禁军统领职位,降为千人队长,暂代统领之事,为我雷皇谷驱除强敌,戴罪立功。去吧,禁军不可无人指挥!”
雷薄抱拳谢恩,起身大步离去。
雷姬娘娘美目扫视过全场诸强,清声道:“相信诸位已经看到了,雷皇谷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在场诸位都是陛下亲选的心腹,亦是我魔道雷皇一脉的菁英。此等非常时刻,一切,拜托诸君了!”
一众魔君齐声回道:“我等自当舍生忘死,护卫陛下与娘娘周全!”
面对气势如虹的七大派高手,失了最后的天险要地,三千雷神禁军残兵已经无法挽回失败的局面。各方魔君一向独来独往惯了,加入战团后也很快被七大派的合和期高手拖住,形成了各自为战的局面,无法给雷神禁军有效的支援。
三千残兵,在无险可守的情况,唯有用血肉之躯,生生的筑起一道人肉长城。禁军总统领雷薄更是身先士卒,一柄斩马刀使的是风声虎虎,硬是在七大派的进攻中掀起一片血浪尸山。眼见主帅如此威武,原本疲惫的禁军们像是服了兴奋剂一般,不要命的对着七大派发起了反冲锋。一个雷神禁军杀得性起,一把扯掉身上的盔甲,扬着军刀,精赤着上身就敢往正派的刀山剑海里跳。只见刀山迎面倒下,连惨呼声都没来得及发出,这个禁军就已经被砍成了肉浆。
在他身后的同袍们像是被激怒的猩猩,气愤的嗷嗷直叫,个个有样学样的扯掉身上碍事的盔甲,存心了送死般往那刀山上撞,朝那剑海里跳。
第一批跳进去的禁军马上就被砍死了,但他们中不少人仍旧不死心的圆瞪着双眼,哪怕死了,也仍是紧紧的抱着对手。被抱住的七大派门人拼命的挣扎,却始终无法脱身。而他们很快就被紧跟而入的第二批禁军一刀削平了脑袋,软软的跟他们的生死大敌一同倒下。
被逼得无路可退的禁军,用那悍不畏死的气势,硬生生的再一次把七大派的攻势给拦截了下来。面对如此不要命的对手,七大派的门人被杀的血流成河,胆颤心惊,七大派的阵线竟然被硬生生打退了五百米。
一直在后方观战的七大派高层中,马上就有人坐不住了。
青城山长老余见秋一向脾气火暴,此次围攻雷皇谷,青城派的损失之大,早就让他的三昧真火真冲天灵,若不是崆峒长老石顽的一再阻拦,他早早就祭起法宝天刚剑大扫四方了。此时眼见魔道反扑,自己带来的弟子又是伤亡最大的一方,顿时火冒三丈,没等石顽拦他,便已掐起剑诀要往阵前闯。
天剑宗长老伍剑全虽是个瞎老头,此时却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听风辨位之下,一剑唰的刺出,剑如秋虹,势如流星,若是余见秋不回剑格挡,那这又快又急的一剑,可是当真能把他刺个对穿。
余见秋正是一腔怒火,无处发泄。伍剑全这一剑顿时把他的脾气给勾了出来。但见剑光闪动,余见秋得意法宝天刚剑直扑伍剑全而去。
“阿弥陀佛。”
“无量天尊。”
被伍剑全这一挡,少林长老空思,武当长老苦茶二人一宣佛号,一念道名,纷纷出手。空思双手合十,垂手躬腰挡在了余见秋的天刚剑前,但见金光一闪,少林绝技不动金身发动,气势甚急的天刚剑顿时被反弹的飞了起来,余见秋引动剑诀收回天刚。而另一边,武当长老苦茶仅是在伍剑全身前一站,伍剑全便已经收剑,朝着余见秋说道:“多有得罪,余道友见谅。”
空思抬头说道:“子期道长(余见秋道号),我等七人不是已经商议停当,待得门下弟子清尽外围邪魔,我等七人再出手围攻魔酋雷皇。子期道长何故阵前变卦?”
余见秋压抑怒火:“此次围攻魔谷,说好的是七派共同进退,结果是我青城山死伤最为惨重,老子看不下去了,出手帮帮弟子都不行吗?”
“余道士,你不要忘了,若不是为了能成功消灭雷皇这个大魔头,我们这七个应劫后期修为的长老,怎么会拼着被天劫击杀的可能,来参加这次行动。此时,大魔头正在应劫,若是你贸然出手,把天劫引到这边来,可别怪本姑娘对你手下无情!”百花门长老萧惜惜也是个粗线条的人,说话从来不给别人情面,当众便把余见秋给数落了一顿。
“余老头,你青城派损失大,我崆峒派的损失也不比你小啊。这些弟子可都是我一个个挑选出来的,每死一个,都让我的心在滴血啊。可有什么办法,雷皇这个大魔头一直是我们正道中人的心头大患,为了能彻底的消灭他,我们只有保存实力。”
“是,弟子们损失惨重,让你觉得有愧于门下。但若是我们不能杀掉雷皇这个大魔头,那才是真正的愧对天下,愧对今天牺牲在此的门下子弟!余老头,我们,身负重任啊!”
崆峒长老石顽一边说一抹眼泪,哭的那个伤心啊,连老虎看了都要掉眼泪。
在场其余六人哪个不是人老成精,连那自称本姑娘的萧惜惜都已经有两个甲子的年纪,你说谁还会被石顽的眼泪给骗到?只是场面上石顽已经是给出了台阶,众人便是一通感叹,连一向沉默少语的峨嵋执法长老周全都开口称是。余见秋见众人如此态度,心中已经明白,要真打起来,连石顽老头都不会站在自己这边,以他的性格,最多两不相帮。以一敌五,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余见秋思量一番,最后也不得不把那怒火一压再压,就坡下驴的说了些场面话。
却说七只老狐狸在后方说话的光景,场上形势仍在不停的变化。
第十节
三千禁军以命搏命的打法虽然取得了暂时胜利,但架不住对方人多啊。一次反冲锋下来,能站着的已经不足三百来人。要不是七大派暂时被打寒了心,暂时性的只围不打,这三百来人早就去见大魔神了。
三百余名禁军伤痕累累,而冲杀在最前,担当全军冲锋尖刀的禁军总统领雷薄,简直就是一个血人了。精铁铸的铁甲早就被砍烂刺穿,现在的他精赤着上身,健壮魁梧的身体上,创口不计其数,看上去就像一块用烂了的抹布,不住的往外淌血。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在了斩马刀上,若不是苦苦支撑,他都无力站着了。
虎目扫过外面密集的包围圈,雷薄明白,突围是不可能的了。
他艰难的转过身,双膝跪下。禁军自发的让出一条道来,那个方向,正是天坛。在那里,有他最后的亲人,他的亲大哥,雷皇。还有那个他深爱着的女人,解脱了,这么多年来,纠结内心,令他矛盾的感情,终于要得到解脱了。
“清妹,保重……”两行清泪夺眶而出。
不,不能让兄弟们看笑话,他可是威风八面的禁军统领,高高在上的禁军统领。要是让这群小王八蛋看见自己掉眼泪,那到了大魔神那边,还不给他们笑的要再死一遍!
雷薄重重的朝着地上一叩首,沉闷的声音如同天上的炸雷一般,响彻全场:“陛下,臣弟在此,尽忠了!”
天坛上,雷姬满噙泪水,洁白如玉的双手死死的握成了拳头。
雷薄猛然抬起了头,挣扎着要站起来,两名亲卫连忙上前想要搀扶一把,却被雷薄倔强的推开。他缓慢,但却坚定的把他那条铁打的脊背重新挺直。
他的目光在禁军们的脸上扫过,被他目光所触及的禁军们,也都努力的把自己那像标枪一样直的脊背再次挺了挺。看着这一张张熟悉的面孔,雷薄不禁自豪,这都是他一个一个亲自挑选出来,手把手培养起来的亲卫军啊。他们是雷皇陛下最忠实的追随者,即使在这种绝境之中,他们的脸上依旧挂着坚定不疑的信念。他们,依旧是最强的勇士,他们,依旧是我的骄傲!
“弟兄们!”
“啪”,禁军们整齐划一的一叩脚背:“等待您的命令,将军!”
雷薄的目光中浮起了凶悍:“我要你们,陪我死!”
“愿追随将军!愿追随将军!”禁军扬着手中的军刀,狂热的发出呐喊。
雷薄一转身,右手微微举起,狂热的呐喊嘎然而止。
随着他的右手猛然前挥,三百禁军再次狂热的一声呐喊:“万岁!”黑色的铁甲浪头势不可挡的冲向了七大派的阵营。
这是雷皇谷最精锐,也最引以为傲的正规守备力量。
临死不退,百折不挠!
他们连死,都是死在冲锋的路上。
他们,让世人见识到了,什么,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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