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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婿-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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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嬷嬷现下满是懊恼,只怪听到夫人答应旧法再用时太过高兴,不禁提高了嗓门儿,这下倒好,被四姑娘听到了,四姑娘之前那般反对,该如何回答才好。
岳嬷嬷为难地看向饶氏,期待饶氏能帮她说句话。
岳嬷嬷既是陪嫁嬷嬷,又是饶氏的奶娘,饶氏无论如何都会偏帮她的,忙起身拉过薛婧瑶,让其与她并肩坐在一起,亲热地道,“嬷嬷不过是在与母亲讲一些鬼怪之事,瑶儿还是不听为好,以免晚上睡不安生。”
薛婧瑶一副将信将疑地样子,双眸紧盯着岳嬷嬷,看得岳嬷嬷全身发毛,隐隐有些心虚。
见岳嬷嬷这般,薛婧瑶这才恍然大悟,对着岳嬷嬷语气不善,“岳嬷嬷,莫非你又在唆使母亲旧法再用?”
薛婧瑶忆起之前母亲被禁足期间曾让她来做此事,她不同意,如今竟打算背着她做此事。
“母亲,瑶儿跟您说过,莫要去招惹六妹妹,她邪不邪门儿瑶儿不知道,瑶儿只知道六妹妹今非昔比,甚得父亲信任,况且六妹妹不是个善茬,如今要紧之事,是您要想法子夺回中馈。”薛婧瑶忍住怒气,耐着性子对饶氏说道。
随后看向岳嬷嬷,“岳嬷嬷,您是母亲身边的老人了,您一向是向着母亲的,瑶儿也知道,但这件事,请法师一事确实不可行。诚如您所说,就算六妹妹邪门儿,她既然能让那些丫鬟婆子口吐白沫,状如羊癫疯,若是知晓您在背后设计她,岂不是也能让您从此一睡不醒?”
这一席话说得岳嬷嬷一个激灵。
暗道四姑娘所言也不虚,只得询问饶氏,“夫人您看?”
饶氏一面示意岳嬷嬷先下去一面安抚薛婧瑶,“瑶儿,你多想了,这事嬷嬷也不过是提了一提,母亲并未答应,放心吧,母亲听你的,绝不去旧法再用。”
见饶氏一直保证,薛婧瑶这才放了心。
而后母女二人又商议了一会儿如何夺回中馈,薛婧瑶方才离去。(未完待续)
ps:饶氏母女之间的矛盾将会慢慢开始~
109 生变
找寻法师之事最终还是因薛婧瑶的阻拦而搁置了下来。
饶氏现下只一心扑在夺回中馈一事上。
饶氏本想让那些管事们闹事,但又想到在她禁足期间,管事们来院中曾被夫君狠狠训斥过,猜想管事们这次怕是不大敢如此行动,怕因此惹怒夫君,失了职位,只得另想它法。
想到薛婧瑶曾说过在彤姨娘身上下手,饶氏便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饶氏知道,发生那些事情之后,薛世平未必会站在她这一方,定会偏颇彤姨娘。
想要彻底击垮彤姨娘,只有让大家都站在她这一边,令得夫君无法包庇。
如此,彤姨娘必须要犯下一个大错才行。
但二人争斗这么些年,彤姨娘行事一向小心谨慎,哪里那般容易便能抓到她的错处。
饶氏正为此忧虑中,正巧清歌进门禀告道,“夫人,老爷差人传了话。”
清歌询问时异常的小心翼翼。
随后才小声说道,“老爷说,二姑娘婚期将近,鉴于夫人近日身子不大好,二姑娘的婚事将由彤夫人主持。”
哪家的姑娘出嫁婚事不是交由主母主持,落到这薛府,便成了平妻主持。
夫君啊夫君,你可还记得到底谁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
饶氏脸色一青,看来在夫君心中,她真的已经不再重要。
她身子好得很。既然想要彤姨娘主持长女婚事,便明说,何苦找个她身子不好的理由。没由得更让人心寒。
清歌知道饶氏的苦楚,这种事情换在任何人身上,都不会好过。
好在这事对于饶氏来说也算一个契机,便大胆谏言,“夫人,奴婢觉得由彤夫人主持二姑娘婚事对夫人来说也算是一个机会。”
饶氏面色凄苦,“机会?长女大婚对薛府来说也是大事。我倒是说错了,现在是嫡长女了。嫡长女大婚,宴请的宾客也都是些有头有脸的,若让人知道这婚事是由平妻着手操办的,让我这个当家主母情何以堪?”
“夫人。这是在彤夫人将婚事操办好了的情况下,”清歌话锋一转,“若是这婚事操办不成功呢?”
饶氏如雷贯耳,心想,对啊,这婚事由彤姨娘操办,她不做任何插手,若是出现任何问题,丢人的是彤姨娘。担责任的也是彤姨娘。
何况到时宾客众多,大家都知道是彤姨娘做得不好,彤姨娘便再也站不住脚。夫君也没有办法再站在彤姨娘那一边,她便可借此夺回中馈。
碧竹苑内,薛婧萱便没有饶氏那边忧愁了。
每日无非是去陪薛老夫人,看看医书,练练字,又或是去紫兰苑陪薛婧晗说说话。
薛婧晗就快要出嫁了。姐妹俩若是再不多待在一起,等出嫁之后。待在一起的机会便少了。
正因如此,两姐妹便非常珍惜现在能在一起的日子。
因着现在既要执掌中馈,又要为薛婧晗操办婚事,彤夫人极为忙碌。
但每当薛婧萱去的时候,彤夫人还是会尽量抽时间过来。
有时指点一下二人针线,有时又传授一些管理内宅的法子。
薛婧萱知道,彤夫人这是真把她当闺女了,无论说什么事情对她都毫不避讳。
近些日子,饶氏母女都安生了不少,也未曾找过薛婧萱麻烦,薛婧萱也不打算去招惹她们。
便是念在彤夫人答应认她为女,她也应该提醒彤夫人,便道,“母亲,听说主院的几个丫鬟婆子在府中走动得很勤,您如今与主院那位地位相当,她定不会轻易放过您,您万事小心。”
薛婧晗也在一旁轻声附和,“母亲的确要小心主院那位。”
彤夫人闻言心中一暖,“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对她,我一直有所防范。”
薛婧萱这才放心。
转眼,便是永定三十一年的二月初四,离薛婧晗婚期仅差一天。
当晚,彤夫人忙活到亥时一刻才回屋休息。
因为太累,一进屋,彤夫人便整个人摊在软榻上。
衣裳有些凌乱,衣领半露,隐约可见衣领下那雪白的脖颈。
虽然已经不再年轻,但彤夫人肌肤依旧如少女一般嫩滑,全身散发着一股子成熟妩媚的韵味。
薛世平透过珠帘看到,不禁吞了一口唾沫。
遂放慢了步子,走近。
尽管薛世平尽量放低了声音,但彤夫人还是被惊醒了。
一见来人是薛世平,忙起身柔声道,“夫君来怎的也不派人通知妾身一声,”
彤夫人一面说着,一面整理仪容。
薛世平无暇回答,眼中只有彤夫人那染了红霞的娇媚双颊。
没有得到回答,彤夫人愈加尴尬,忙道,“妾身让杨柳为夫君准备浴汤可好?”
薛世平这才回过神来,言道,“无需如此,让丫鬟打一盆水我浄脸便可。”
薛世平接着道,“彤儿,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既要管理中馈,又要操心晗儿的婚事,还得侍奉母亲。”
不知怎的,听到薛世平这般说,彤夫人愈加娇羞,“夫君说的哪里话,这些都是妾身应当做的,倒是夫君每日操心国事,更加辛苦。”
薛世平最是喜爱彤夫人这一点,做事从不求回报,无论是当初做妾还是现在作为平妻,侍奉薛老夫人都是尽心尽力。
“那些管事可有为难于你?”薛世平有些担心。
彤夫人柔柔一笑,“谈不上为难,妾身对于中馈之事确实缺乏经验,总要有一个熟悉的过程。管事对切身有些意见倒也无可厚非,慢慢地便好了。”
三言两语便把事情轻易道明,丝毫不愿在薛世平面前叫苦。
闻言。薛世平只道,“若有难处,尽管与我说。对了,母亲那里还需要你多费心。”
彤夫人顺从的点点头。
“明天的婚宴准备得如何?”对于长女出嫁,薛世平还是非常在意的。
一提及薛婧晗出嫁,彤夫人脸上便浮现出浓浓地不舍,“备好了。宴请的菜式、府中的布置都好了,只是妾身实在舍不得晗儿。”
说着。彤夫人眼一红,泪光闪烁。
见此,薛世平揽过彤夫人柔弱的身子,安抚道。“莫要去想,晗儿出嫁了又不是不能回来,两家离得近,晗儿的夫家也是极为通情达理,你便放心罢。”
忽明忽暗的灯光下,彤姨娘一张小脸异常动人。
接下来的亲热便是水到渠成。
次日,寅时薛府便灯火通明。
紫兰苑内喜婆为薛婧晗梳妆打扮,薛婧萱则陪在一旁。
喜婆一面用玉梳梳头,一面道。“一梳梳到尾;
二梳姑娘白发齐眉;
三梳姑娘儿孙满地;
四梳老爷行好运,出路相逢遇贵人;
五梳五子登科来接契,五条银笋百样齐;
六梳亲朋来助庆。香闺对镜染胭红;
七梳七姐下凡配董永,鹊桥高架互轻平;
八梳八仙来贺寿,宝鸭穿莲道外游;
九梳九子连环样样有;
十梳夫妻两老就到白头。”
说完,便笑道,“好嘞,我的姑娘哎。婆子在此恭喜姑娘了,祝姑娘与姑爷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薛婧萱马上递上早已备好的荷包,“萱儿在此替姐姐谢过嬷嬷了。”
一切准备就绪后,彤夫人上前亲自为薛婧晗盖上盖头,千言万语化作一个简单的拥抱。
薛婧晗有些哽咽,“母亲,以后晗儿不在身边,您要多多保重。”
彤夫人闻言泪珠再也止不住,细心叮嘱,“晗儿在外更要小心身子。”
离愁别绪,母女依依惜别。
正当此时,一丫鬟匆匆来报,吉时已到,迎亲的队伍已到大门前,姑爷正往这边过来。
彤夫人忙收起眼泪,抹了抹眼角,随后换上一副笑容,“时间到了,晗儿盖上盖头出发吧。”
说罢重新为薛婧晗盖上盖头。
随后喜婆便搀着薛婧晗一步一步走出里屋。
按照大丰习俗,新娘出闺房后,每经过一扇院落大门,便是需要放炮竹以示喜庆的。
一见薛婧晗前脚即将跨过门槛,小厮便用香火点燃早已备好的一发炮竹。
但奇怪的是,鞭炮上的烟须燃了一小截便熄了。
小厮身上惊出一生冷汗,暗道不妙,这等紧要关头,烟须竟然熄灭了。
忙重新再点了一遍,依旧点燃即灭。
小厮不禁擦了擦额头,完了,完了,今儿闹大发了。
正在小厮紧张茫然之际,一小丫鬟悄悄靠近,从一旁的布袋中掏出一卷炮竹,递予小厮,道,“你用这个。”
话毕,将没有燃的炮竹收了起来,放在布袋中,快步离去。
小厮这才反应过来,原来那是彤夫人身边的大丫鬟杨柳,忙连声道谢,随后点燃炮竹。
随着“啪啪啪啪~”炮竹声响起,纸屑竹屑漫天飞舞,烟雾缭绕,紫兰苑里一片喜庆。
见众人浩浩汤汤离去,小厮这才拍拍胸脯,好在有惊无险。
若不是杨柳姑娘,自己便完了,小厮如是想到。
哪知心思一落,便听到前院的炮竹声仅是响了几声便哑了。
随后便是一片嘈杂声。
那炮竹莫不是又出问题了?
要知道,在大喜的日子,炮竹出问题,对于主家来说,可是非常不吉利的,同时也非常失面子的。
不止后院的小厮担心,便是跟在薛婧晗身边的薛婧萱也同样担心不已。
她实在没有想到,彤夫人千防万防,最后还是出了事。
正待此时,清歌扶着饶氏出现在众人面前,饶氏先是疑惑地看了看众人,随后问道,“怎的停了下来?”
彤夫人眸光一寒,正要说话,饶氏又惊讶道,“咦,那炮竹竟没有放完?如此大喜日子,喜炮都未燃完,这可如何是好?”(未完待续)
ps:架空文都是杜撰,习俗之类的不要参照历史哦~嘻嘻
110 姑爷
饶氏按捺住心中的喜意,又道,“自从我身子不舒坦,内宅之事便交由妹妹打理,这次晗儿出嫁,妹妹因忙不过来而有所疏忽,倒是情有可原,只是…”
正说着,便被一阵响亮的炮竹声打断。
饶氏脸色一变,那炮竹明明已被动过手脚,怎的又能继续燃放?
薛世平原本在前厅接待宾客,听到炮竹声骤停,也赶了过来。
一见饶氏出现在这里,便反射性地皱了皱眉。
随后并不看她,只看向彤夫人,问道,“为何炮竹声断了?”
彤夫人也不知作何回答,她明明派了杨柳前去检查,怎的还是出了这种事。
正当彤夫人左右为难之时,新姑爷带着迎亲的队伍匆匆赶来,先是朝着薛世平及饶氏、彤夫人都作了个揖,方才恭敬地道,“岳父,两位岳母,此事都怪子任鲁莽。因着家中也备了炮竹,子任便打算在前院之时与岳父家准备的炮竹一起放,这样会更加喜庆,加之祖母是信道之人,曾经有道士断言子任成亲之时,须得备上一百发炮竹,从岳丈家一路燃放到拜完堂,方才能平安一生。但岳丈家又是备好了炮竹的,子任实在不好意思提及,便自作主张与岳丈家炮竹一起燃放。”
饶氏却不相信,忙问道,“那为何中途有炮竹声断了?”
新姑爷忙唤来小厮,小厮支支吾吾道。“奴才准备放炮竹之时,府中小厮突然停了下来,奴才便没有再管。独自在那儿准备带来的炮竹,随后便开始燃放。”
小厮一说完,新姑爷便急了,“你竟没有给那小厮说明你为何要燃放炮竹?”
那小厮害怕的点点头,低着头道,“少爷,都是奴才的错。奴才只顾着炮竹,忘记说了。”
话毕。又呆头呆脑地抹了抹后脑勺。
那模样,傻傻呆呆的,任谁看了,都不忍发火。
新姑爷只得无奈地低喝道。“瞧你办的事儿,你个笨蛋!”
随后小心翼翼在薛世平面前赔着笑脸,“岳父,两位岳母,您看,都是这子任好心办了坏事,一心想着完成祖母的嘱托,竟惹得大家都不高兴,子任在此向大家赔罪。”
一席话说完。众人面色各异。
彤夫人脸色由寒转暖。
她虽然不知新姑爷所言是否属实,但到底替她解了燃眉之急,保全了薛府及她的面子。
而饶氏脸色则是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只剩下浓浓的不甘心。
她不相信新姑爷家的老夫人会有这种嘱托,更不相信那小厮的一面之词。
忙道,“新姑爷这一说,实在是难以让人信服。”
饶氏这一说话,彤夫人便知,饶氏是铁了心要追究她的责任了。
果然。饶氏接着道,“即便如新姑爷所说。那我府中小厮竟然因为有其他人燃放炮竹,便忘了继续燃放炮竹之事,是否也应该究其责任?”
饶氏口中说的是追究小厮责任,但双眸却是紧盯着一旁穿得喜庆的彤夫人。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薛世平看了一眼饶氏,道,“晗儿成亲之事为大,待得事情忙完之后再行处理这事,都散了吧,仪式继续。”
话毕,叮嘱清歌,“夫人身子不好,见不得风,还不快些扶夫人回去修养。”
饶氏还欲再说,但见薛世平目光冰凉,只得将欲出口的话,吞回肚里。
薛世平以为饶氏会乖乖离去,哪知饶氏却道,“夫君,今日乃晗儿大婚,妾身一直待晗儿如亲生,此等终身大事,哪能有不在场的理,妾身…”
饶氏话还未说完,薛世平的脸色却是愈加转寒。
见状,薛婧瑶忙上前搀住饶氏,道,“母亲,您身子不好,即便不在场,二姐姐二姐夫以及众多宾客都会理解的,瑶儿这便扶您回去休息。”
一面说着,一面暗暗用劲,示意饶氏先回去再说,再待下去,父亲怕是会怒了。
饶氏这才乖乖离去。
饶氏一走,大婚仪式继续进行。
炮竹声响彻整个薛府,一直到新姑爷府上,都再未曾断过。
待得行完仪式,送入洞房,薛婧萱才找得空闲,前去找寻彤夫人,询问情况。
那时,薛世平正与一熟悉的友人谈天,而彤夫人则在不远处与杨柳小声说着话。
“母亲,之前到底是怎么回事?”薛婧萱低声问道,“是真的因为姐夫派小厮燃放炮竹就把府里的小厮给吓着了还是?”
彤夫人将薛婧萱拉到一边,“当然不是,还不是主院那位干的好事,这事儿咱回去再说。”
后来薛婧萱才知道,这事亏得新姑爷脑袋转得快,方才让婚礼安然进行。
据彤夫人说,府中备好的炮竹被饶氏动了手脚;原本薛婧晗刚跨出所住院落时燃放的第一响炮竹就没有燃起来,彤夫人为防万一,早早让杨柳另外备了些,那炮竹没有点燃恰巧被杨柳发现,及时替换了下来。
随后杨柳便一路往前厅检查,发现多数都有问题,并一一替换。
奈何备用的炮竹到底不够用,快到那小厮那里时,便刚好没有了。
杨柳一下便懵了,心中第一个念头便是去找彤夫人想办法,她正准备倒回内院时,不小心碰到了新姑爷,而新姑爷身后的小厮恰好抱着好几卷炮竹。杨柳暗想现在回去找彤夫人也解不了燃眉之急,干脆把心一横,向新姑爷道明炮竹受潮,无法点燃。
新姑爷倒也爽快,一听杨柳这样说便叫小厮赶紧去燃放炮竹。
接着便急忙到内院向众人解释。
当然,新姑爷的出现确实是巧合。
新姑爷说的的确是实话,他的祖母确实是听从道士之话,打算让他派人一路燃放炮竹,他打算在内院与前厅的交界处开始燃放,就碰到了着急的杨柳。
而杨柳一说出实情,新姑爷便知道事情轻重,这事若处理得不好,作为新郎,他的家人朋友也会因此受到嘲笑。
这便有了后来的一番解释。
彤夫人一面庆幸遇到新姑爷,一面又极为憎恨饶氏,若不是饶氏,今日也不会出现这等事情。
好在晗儿的婚事最终顺利完成,没有受到太大影响,若是因此受到影响的话,她一定会找饶氏拼命。
这次就算是有惊无险,但彤夫人也不打算轻易放过饶氏了。
本来她不想计较饶氏曾经对她和一双儿女所做之事,但今日饶氏所为已经触碰了她的逆鳞,她不想再忍下去。
彤夫人找到薛世平,将被动了手脚的炮竹一并带着。
一见彤夫人这架势,薛世平便明白她来此为何。
彤夫人示意丫鬟将每卷炮竹的烟须都摊开来,原本应该是干燥的烟须因着沁了水,颜色变得有些深。
“夫君,那些炮竹烟须都被沁了水,难怪燃不起来。”彤夫人说道。
接着,彤夫人又道,“炮竹一停止燃放,姐姐便来了,一来便说着要追究责任,若说这事与姐姐没有一点关系,妾身是一点也不相信的。”
彤夫人说得这么明显,薛世平当然知道她的意图。
但是知道是一回事,处理又是另一回事。
虽然薛世平偏向彤夫人更多一些,但饶氏到底是她三媒六聘娶回的正妻,即便她之前犯下一些过错,他也不能因此便将饶氏休了。
思来想去,薛世平还是打算给彤夫人一个说法,便道,“彤儿,你说的这个事情,为夫定会查个明白,即便这事真为春柔所做,到底还是没有酿成大错,便就此揭过吧。”
彤夫人一听薛世平其实并不会真去追究饶氏的责任,便寒了心。
“既然如此,夫君便当妾身从来没有来过,不曾说过此事。夜深了,夫君早些歇息。”话毕,彤夫人不做停留,快步离去。
后来的两日,彤夫人情绪都不大好,每日恹恹的。
这两日彤夫人一直派手下之人密切关注饶氏,并且查询之前的一些旧账。
她希望能在这些地方找到一些饶氏犯错的蛛丝马迹,但饶氏做事实在太过干净,她竟没有找到一点痕迹。
她有些颓丧。
莫不是她终究斗不过饶氏?
彤夫人院中的事薛婧萱多少知道一点。
她明白彤夫人现在与饶氏势不两立,在寻找着能让饶氏下马的法子。
暗道,看来还得她去加一把火才行。
见到彤夫人的时候,薛婧萱有片刻的失神。
不过两日,彤夫人的精神便如此萎靡。
“母亲,”薛婧萱轻声唤道。
彤夫人示意薛婧萱坐下,随后道,“这两日没顾得上你,可还好?”
薛婧萱点点头,“多谢母亲关心。母亲可是为主院那位烦恼?”
彤夫人叹口气,“可不是,也不怕你笑我,我查了两日,毫无头绪。她果然是只狡猾的狐狸。”
薛婧萱想了想,道,“母亲不必忧心,即便您挑到了她在账务上的错,也无法绊倒她。倒不如从其他地方着手。”
此话一出,彤夫人眼神一亮,“萱儿可是知道些什么?”
“父亲最在乎的是谁?是祖母,”薛婧萱继续道,“早年主院那位犯过的错也不少,父亲哪次管过?唯独这次祖母出事,父亲禁了那位的足。”(未完待续)
ps:抱歉,今晚更得晚了一些。
111 提点
听罢,彤夫人心思一转,“你是说从老夫人那里下手?”
薛婧萱点点头,“萱儿刚回府时,一直见不到祖母,后来才知道原是有高僧断言父亲不宜见祖母。母亲难道不觉得这其中有蹊跷吗?”
彤夫人一惊,她倒从未往这方面想过。
那个时候她只是一介姨娘,锦泰院的事,她也不敢过多打听。
虽然知晓一些,也未放在心上。
如今,薛婧萱一提,她越发觉得那事恐怕就是饶氏自编自演的好戏。
“你不提倒好,一提我便觉得此事有些不寻常。我得派人去查上一查。”彤夫人很快做出决定。
随后彤夫人又道,“晗儿婚事已办,余下的便是你了,你婚期也不远了,荷包绣得如何?”
薛婧萱大致说了一下最近情况,而后二人又说了会儿体己话,薛婧萱才携冰菊离开。
当初薛世平信任饶氏时,对待岳嬷嬷也是礼遇有加。
饶氏便利用岳嬷嬷的口提起了那高僧之事,用岳嬷嬷的话说,那高僧在岳嬷嬷家乡法术高强,家乡的高门大户对那高僧甚是尊重,时常请其主讲佛法。
岳嬷嬷与那高僧是同乡,彤夫人也知晓。
她便顺藤摸瓜,查出了岳嬷嬷家乡,还特意派人前往寻找那个高僧。
主院的饶氏也没有闲着。
自从薛婧晗大婚时她的计划失败。她便一直耿耿于怀。
眼看着快要成功了,那新姑爷又偏要来插上一脚,坏她好事。
就因这事。饶氏看新姑爷一家都不顺眼了。
这事失败了,她便开始另想她法,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彤夫人好过。
薛婧瑶一面帮饶氏顺气,一面道,“母亲还是太过急进了些,那边刚一出事。您便巴巴地出现,明眼人一下便能看出这事与您脱不了干系。这样一来,父亲定然也会对您有所异议。”
饶氏也知是她有些急于求成,但碍于面子不愿承认,“还不是因为不想错过这个难得的机会。对那些炮竹做手脚。都是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的,若是错失良机,下次便不容易再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瑶儿知道母亲的苦心,只是母亲,您下次千万要沉得住气,莫再被彤夫人捉住把柄。”薛婧瑶再次叮嘱,“这次没有成功,还是因为彤夫人太过谨慎。但瑶儿相信,再谨慎的人也总有疏忽的时候。到时咱们再抓住机会便是。”
饶氏无奈地睨了薛婧瑶一眼,叹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谈何容易啊。”
薛婧瑶却不赞同,反而问起另一件事,“母亲您被解了禁足后,蓉姨娘可有来请安?”
饶氏摆了摆手,面露不喜。“最近情绪不佳,彤姨娘的事情都已经够让我烦心了。哪里有心情去应付蓉姨娘,她不在我跟前晃荡,我心里还舒坦些。”
饶氏依旧不愿承认彤姨娘已经成为平妻,还是愿意唤她为姨娘。
“蓉姨娘来向您请安,本就是应该的,即便您心情不佳,也应该拿出主母的威仪来,何况那蓉姨娘可是大有用处。”薛婧瑶说出心中打算,“在这府中,孕有儿子的便只有彤夫人与蓉姨娘,彤夫人都能从姨娘晋为平妻,您道那蓉姨娘心中会舒服?”
薛婧瑶又道,“即便那蓉姨娘毫无野心,但她也得为五弟做一下打算吧?”
薛婧瑶为饶氏分析着当前局势,饶氏听得十分明白,“瑶儿是打算借蓉姨娘之手?”
微微颔首,薛婧瑶答道,“也不说是借蓉姨娘之手,不过是提醒她早些为五弟打算而已。”
薛世平统共就五个子女,两个儿子三个女儿,蓉姨娘所出的儿子薛致恒也仅比薛婧萱大两月,现在也到了议亲的年纪。
薛致恒相比长子薛致远就要平庸许多,加之又是庶出,亲事怕是不会太好。
不过片刻,饶氏便想通了其中关系,有了打算,忙道,“我一会儿便叫清歌派人通知蓉姨娘,从明儿个起就恢复晨昏定省。”
薛婧瑶从来都是点到为止,也不多说,只道,“那一切就由母亲安排了,瑶儿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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