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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圣地养成记-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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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云苏心中一惊,赶紧挡在了李莫愁身前,并抓住了她握银针的那只手。
暂且稳住了李莫愁,张云苏便满脸寒霜的看着挑事的少年,道:“朱通,立刻转身带着你的人给我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根据前任的记忆,这个朱通是东南城区朱家武馆馆主的独子,跟张云苏一样的年纪,修为却在后天五重,家传武功也不是太弱,平时没少仗着功夫欺负人。
这几年,朱通更是觊觎张尹儿的美色,因为张青莲的关系,不敢对张尹儿怎样,却总在背后里说母女两人的猥琐话。更因为张云苏跟张尹儿关系亲密,经常激怒张云苏,然后借机打败、羞辱张云苏,可以说是前任张最大的敌人之一。
不过,张云苏却不能让李莫愁杀了这个人,因为那样就破坏了他发展太极武馆的计划。
朱通听到张云苏的话一愣——虽然以前张云苏说话就很冲,但也没冲到这种地步。居然让他立刻滚,这是手下败将应该说的话吗?
回过神来,朱通露出不屑的笑容,然后学着张云苏刚才的语气道:“张云苏,立刻跪在地上向我求饶,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他的三个跟班也很配合的怪笑起来,渲染气氛。
张云苏回头有些担心的看了李莫愁一眼,见李莫愁一副看戏的表情,这才放下心来。又见周围的行人都停下脚步,远远地围观,心中便有了计较。
松开李莫愁的手,一步迈到朱通面前,张云苏笑道:“让我跪地求饶,好啊。”
朱通被张云苏突然地改变和所说的话弄得一愣,而就在他一愣时,张云苏一掌打在他的胸口,毫无防备的朱通直接被打得倒飞三步之远!
这一幕,直接让朱通的三个跟班和周围的人看呆了。
张云苏不是要跪地向朱通求饶嘛,怎么朱通突然飞出去了?
躺在地上的朱通最先回过神来,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指着张云苏道:“张云苏,你居然偷···噗!”
话说了一半,朱通便喷出一口鲜血,晕死过去。
见此,朱通的三个跟班立马乱了。
“朱师兄!朱师兄!”有人过去大声呼唤朱通。
“张云苏,你好卑鄙,居然偷袭杀了朱师兄!”有人大惊小怪,对张云苏栽赃嫁祸。
“张云苏,这次张青莲也护不住你,快跟我们向馆主请罪,然后再去县衙自首!”有人说着就要上来擒拿张云苏。
另外两人一看,也向张云苏围过来。
朱家武馆属于家族式武馆,这三人是朱通同族,个个都是馆主朱宏的入室弟子,内劲修为都在后天三重。张云苏修为停在后天三重止步不前,早就是三江县城人尽皆知的事情,据说昨天还被狂刀武馆的弟子胖揍了一顿,所以三人根本不怕他。
况且,他们三人与朱通同行,朱通被人打得晕死,若是就这么回去,他们定然受到馆主责罚,必须要擒下张云苏才能有所交代。
张云苏看到三人围攻过来,不禁冷笑——即使是昨天,他都不见得会怕这三人,不更不要说如今了。
于是,在三人没有完全围上来前,张云苏便主动出击,冲向其中一人,以步法的优势将其中一人一掌击倒,然后又干脆利落的击倒另外三人。
若是以前,以张云苏后天三重的内功修为,纵然击中几人,顶多也不过让对方后退两步而已,缓口气就可再战。而如今他内劲达到后天四重不说,更是身怀大成的铁砂掌。为了避免出人命,纵然他只出了三四分力气,也让这些人倒地不起,口吐鲜血,不是断了肋骨,就是伤了脏腑。
当张云苏收手回到李莫愁身前时,环视围观的行人,便看到一副副比之前更加吃惊的表情。显然,他干脆利落的解决掉朱家武馆三个弟子的事,比之前他偷袭打飞朱通更让众人吃惊。
回过头来,张云苏对李莫愁道:“现在没人拦着我们了,回去吧。”
张云苏自认为这句话很有几分装逼的味道,可惜李莫愁完全体会不到,笑了下就当先走了。见此,张云苏只能赶紧追上。
穿过围观的人群后,张云苏就隐隐听到了议论声——
“我没看错吧,刚才那个是青莲武馆的废物大师兄张云苏吗?”
“就是那个张云苏,不过他不只是后天三重吗,怎么朱家武馆这几个入室弟子这么容易就被他打倒了?”
“上午在西街我听人说张云苏当上了武馆馆主,还觉得是个笑话呢,没想到他还真有两手。只不过,他的武功怎么进步这么快?”
“可不是嘛,听说昨天上午他还被狂刀武馆的人揍了一顿呢。”
“我刚才看张云苏出招时,手掌发青,好像是练了掌上外功。”
“···”
当听不到那些议论声时,李莫愁才放缓脚步,扭头道:“张云苏,我发现你的功夫也不是那么好啊,内功修为好像比你师妹还差点。”
张云苏不在乎道:“我不是早说过嘛,对于其他人讲我很普通,但对于你,我就是神仙。”
听到这个无赖的解释,李莫愁轻哼了声,便不再多问了。
在张云苏、李莫愁回到武馆时,东街终于来了十几个青年驱散围观的人群,将受伤的朱通四人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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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古墓派的那些武功
砰!
实木桌子被一掌拍得四分五裂,木屑四溅。
然而,让弟子们噤若寒蝉的却是朱宏那重重的冷哼。
“朱通让那个青莲武馆的废物偷袭打伤就算了,你们三个联手居然也让他打伤,难道武功都练到狗身上去了吗?!”扫视着厅中躺在地上呻吟的三个弟子,朱宏满脸怒气的呵斥道。
虽然心中害怕,但三个弟子都明白,此时若不解释清楚就没机会了。当即,其中一个胆大的便道:“师父,不是弟子们无能,而是那张云苏武功大进,我们根本不是对手啊。”
另一个弟子也紧接着道:“虽然只是匆匆过了一招,但我能感觉到,张云苏的内力修为绝不止后天三重。”
最后一个弟子道:“还有,他不知道练了什么功夫,掌力十分凶猛,我们都是挨了一下就被打断肋骨。”
听到三个弟子的解释,朱宏并没有急着下定论,而是看向厅中一个青年男子,道:“朱宽,你可打听到其他人怎么说的?”
青年男子道:“弟子在围观的人群中看到了三江镖局的镖头蒋雁峰,他目睹了全过程,说张云苏应该是练了一门极厉害的掌上外功,所以朱通师弟等人才在猝不及防下被重伤。”
“掌上外功?”朱宏微微皱起了眉头,喃喃道:“我与那张青莲也交过几次手,似乎她并不会什么掌上外功啊。”
听到这话,朱宽又道:“弟子还打听到了另外一个消息,说是上午青莲武馆换了招牌,改名为太极武馆,而接任馆主的则是张云苏。”
“太极武馆?”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云国人,听到“太极”二字,朱宏最先想到的就是过去的太极派。当年他虽然是初入江湖,却也对云国第二大门派太极派如雷贯耳。但紧接着,他就将“太极武馆和太极派有关”的想法排出脑海。
太极派早就分裂成东、西极门不说,“太极”作为道家文化中的重要元素,也并不是太极派的专有名词。另外,太极武馆要跟太极派有关,也不会出现在一个偏远县城中。
回过神来,朱宏道:“张云苏那小子嘴上连根毛都没有,就算练成一门厉害外功,想做武馆馆主也差得远。张青莲呢,难道就任由这小子胡来吗?”
朱宽道:“听人说,今天一天张青莲都没露面,就连之前人任教习的刘员外家都没去。弟子猜测,她应该是不在县城。”
“不在县城?”朱宏露出了疑惑之色,“难道真是张云苏那小子趁张青莲不在乱搞?”
没人能回答朱宏这个问题,厅中只剩下那三个弟子微微的呻吟声。
作为一个内功修为止步在后天十重多年的武者,朱宏对修为达到后天十二重,随时可能突破到先天的张青莲还是很忌惮的。所以,即使是儿子被打成重伤,怒火上头,他也没立马冲到青莲武馆去讨说法,而是先让弟子调查清楚事情经过。
没曾想,却听到了张青莲不在三江县、张云苏接任了武馆馆主的消息。
思虑再三,朱宏觉得张云苏就算再胡来,也不会随便换掉武馆牌子。那么这件事必然有人授意,并且只能是张青莲授意的。再结合今天张青莲一天没露面,连刘员外家都没去的消息,朱宏心中便有了想法——张青莲定然是真的离开了三江县,并且短时间内都不会回来。
“通儿的伤怎么样?”朱宏再次问道。
朱宽道:“医馆大夫说,师弟肋骨断了两根,内脏也被震伤,至少需要三个月的时间才能恢复,并且半年内都不能动武。”
“我的通儿,眼见就要突破到后天六重了,却遭遇这样的大难,再想突破到后天六重却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朱宏先是眼睛发红的念叨了一句,接着眼中便闪过一道寒光,冷声道:“让武馆弟子今晚都好生歇息,明日随我去向青莲武馆讨个说法!”
“是,师父!”
······
吃过晚饭,张云苏去看了看苏婆婆为李莫愁、钟离安排的房屋,顺便关心下钟离这位弟子。
张尹儿住进了张青莲的房间,将自己的房间让给了李莫愁。而钟离则是被安排在左边厢房第二间,苏婆婆的隔壁。李莫愁的房间张云苏不是不敢乱进的,钟离的房间他却可以光明正大的去——除了苏婆婆,李莫愁和张尹儿都没看出来钟离是个女孩子。
张云苏是跟着钟离后面进去的,故意放轻了脚步,所以钟离在转身看到张云苏时吓得一颤,但她很快就站好了冲张云苏点了下头。她不会说话,也只能通过这种动作向师父打招呼了。
可能是因为今天下午才准备好,房屋里的陈设格外简陋,除了铺好的床铺,就只有一张凳子。而他给钟离买的两套衣服都放在床头,一套是蓝色常服,另一件则是白色短打。虽都是男子样式,但到底张云苏还在颜色上考虑了钟离的女孩身份,没有买灰色的。
大马金刀的在凳子上坐下,张云苏看着钟离道:“对面库房里应该有不用的桌椅、箱子、柜子,明天你进去找一套搬到自己房屋里来。”
钟离似乎有些害怕触碰张云苏灼灼的目光,所以一直看着地面,闻声便点了点头。
张云苏又道:“你身体底子不太好,如今更是虚弱,所以要调理好了身体才能习武。这期间你就在武馆打打下手,干些杂活。”
钟离又是点头。
“没其他事,你就早些休息。”说了这么一句,张云苏便起身要走,等站起来后却忽然看向床上的衣服,道:“我买的衣服也不知道你穿得合不合身,不如你现在就换上给我看看吧?”
带着意思不可察觉的笑意说完这话,张云苏立马就发现钟离紧张了,手指都绞在了一起,显然是陷入了纠结、为难中。这一幕,让张云苏觉得相当有意思。
不过,张云苏并没有真为难钟离的意思,当即改口道:“算了,还是明天再看吧。”
说完,张云苏就转身出门,脸上的笑意再也不掩饰。
没走几步,他就听到了关门声,还有钟离长出一口气的声音,显然是刚才被吓得不轻。
来到后院中央,张云苏却发现张尹儿和苏婆婆都仰头看着武馆大堂的房顶,不由也奇怪的看过去,然后就看到了一个在明月下,衣袂随着晚风微摆,仿佛随时要腾空而去的窈窕身影。
“莫愁姐姐现在的样子好美啊。”张尹儿双眸放光的感叹道,“还有,她刚才跳上房顶时用的轻功好高明、好飘逸啊。”
听到张尹儿的话,张云苏就不禁想起了上辈子电视剧里每次小龙女和李莫愁出场时那飘逸无比的轻功,捕雀功。这个名字虽然简单,却也形象生动,因为捕雀功就是通过抓麻雀练出来的。当然,抓麻雀只是练法,其中肯定还有配套的心法,也即是内力运转之法。
然后张云苏又想起了古墓派其他武功——与捕雀功实为一体的入门掌法天罗地网势,美女拳法,玉女内功(心经),玉女素心剑法。当然,这些都只是电视剧中提到的,而在原著中隐藏的还有两门武功,掷针术和银索金铃索法。
无论是李莫愁的冰魄银针,还是小龙女的玉蜂针,都使用的是掷针术这种暗器手法。针尖锐且难以捕捉抵挡,用针为暗器多厉害不必言说,可江湖中却鲜少有人用针为暗器,因为难以练成。所以,能够用针做暗器的,都相当难对付。
至于银索金铃索法,则是小龙女的代表功夫之一,而李莫愁后来的拂尘功也是从此功和古墓派剑法演变出来的,可打奇经八脉,是一门相当厉害的功夫。
回想起这么多关于古墓派的功夫,张云苏再看李莫愁时,眼睛也放光了。
旁边苏婆婆注意到张云苏眼神的改变,不由皱了皱眉。
张云苏却没注意到苏婆婆的表情,而是到库房里搬出了一架木梯,搭在武馆大堂屋檐,手脚并用的往上爬去。
张青莲所留的太极派功夫中,自然也有轻功的,虽然不怎么高明,但也不至于连房顶都跳不上去,不过那至少需要后天六重以上的修为支持才行。以张云苏现在后天四重的内力,也就勉强跃起一人高。
李莫愁就站在房脊最左端翘起的地方,一般人在那么点地方根本无法站立,而她却仿佛蝴蝶一般的稳稳立在上头。
张云苏爬到李莫愁不远处的屋脊上坐下,问道:“在想你师父和师妹?”
“嗯。”李莫愁轻应了声,仿佛梦呓。
张云苏听了后点了点头——他能理解,虽然李莫愁可以杀人不眨眼,但如果替换成现代人,她只是个高中女生,还是刚离开父母照顾的那种。今夜虽然不是月圆,却星光漫天,思念亲人也是正常。
目光无意间落到枝叶伸展到屋顶的香樟树上,张云苏不由心中一动,过去摘了一片樟树叶,放在嘴边。然后夜色中便响起了一首幽美的曲子,让张尹儿、苏婆婆的目光都不由转移到他身上。
站在飞檐处的李莫愁同样回头,看向张云苏,眸子中闪动着莫名的光彩。
厢房中,原本坐在床边看着新衣服呆的钟离,更是第一时间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双眸泛起一层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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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上辈子张云苏出车祸前的那段时间,被各种谣言诋毁,其中有一条就是说他通过勾搭粉丝中的白富美,将自己的小说顶起来,才出的名。听起来不太可信,却并不是完全的污蔑。
张云苏确实通过炒作自己吸引了不少铁粉,其中也有几个白富美,但并不是靠所谓的勾搭,而是靠真本事。其中,张云苏最拿手的项目之一就是叶笛。
现在想起来,张云苏觉得自己魂穿这个世界张云苏的身上也许并不是偶然,因为两人除了名字相同之外。前辈子的他是黔州人,与这个世界对应的位置正是云国北方。
小时候除了喜欢武侠故事,张云苏还特别喜欢音乐,在一些机缘下,就学会了一些偏门的奏乐方式,比如叶笛,又比如手埙。长大后有了条件,他才学习了一些其他的乐器,但水平都一般,难登大雅之堂,只能拿去哄粉丝开心了。
不过,此时他吹奏的叶笛曲子确实不赖,一个是因为叶笛是他小时候就练起的拿手项目,二个就是如今他身怀内力、武功,气息变得更悠长,对乐器的掌控能力更好,水平自然提升。
叶笛的音色比竹笛还要尖锐一些,放缓了节奏,就显得相当悲切、凄凉。再加上张云苏吹奏的又是前世的一首思亲思乡之曲,所以当笛音在夜色中盘旋落下时,听的人眼中都隐隐泛出泪光。
“这首曲子叫做什么名字?”安静了好一会儿后,李莫愁问。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何似在人间···”张云苏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骚性大发的吟起一首词来。
没等他念完,李莫愁就道:“水调歌头?”
张云苏道:“你也知道‘水调歌头’?”
“古墓里有许多书,我和师妹修炼之余就靠看那些书打发时间。”李莫愁道。
张云苏恍然点头,道:“是了,古墓是王重阳为了抵抗金兵修建的,其中不仅有诸多钱粮兵甲,也收藏有字画书籍,收录有苏东坡的诗词也不奇怪。”
听到两人的对话,张尹儿不禁微微皱眉道:“苏婆婆,云苏哥哥跟莫愁姐姐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太懂?”
苏婆婆同样皱眉,道:“我也听不太懂。”
屋脊上,张云苏见李莫愁好像又要陷入某种情绪中,便道:“莫愁,我们练剑吧?”
“练剑?”
张云苏道:“我知道你们古墓除了轻功卓绝之外,剑法也是一绝。正好我和师妹学习的也是剑法,可以和你切磋一二,相互促进。”
张云苏不好明着说让李莫愁指点自己武功,也只好通过这种拐弯抹角的方法了。当然,也许过几天他能想到其他更好的办法,让李莫愁心甘情愿教他功夫也不一定。
现在的李莫愁还比较单纯,并不疑有他,点了点头便从飞檐上跳下,轻飘飘的落在地上,看得张云苏和张尹儿又是一阵眼红,就连苏婆婆都是微微眯眼。
从屋顶下来,在库房里找出三把没开锋的铁剑,一人一把,张云苏便挽了个剑花当先向李莫愁攻去。
八卦剑法是太极派的基础剑法,自有其精妙之处,现在李莫愁和张云苏切磋是不动内力的,所以张云苏跟李莫愁过了几十招才败下阵来。然后,张云苏便示意张尹儿去跟李莫愁过招,自己则是在一旁思考得失。
武功是靠实战、至少也要多交流才会进步的,以前张青莲在的时候,也经常对两人进行喂招。不过,张云苏、张尹儿的武功都是张青莲所传,喂招的效果肯定没有和李莫愁切磋来得好了。
张尹儿修为在后天五重,八卦剑法、四象剑法都练到了大成,因此和李莫愁拆解了一百多招才显出败象。当然,这主要是李莫愁没有使用内力制约了轻功施展的原因,否则以捕雀功的高明,张尹儿很可能只有被玩的份儿。
或许是觉得张尹儿剑法比张云苏高明吧,切磋之后,李莫愁就跟张尹儿聊起了剑法来,看两人聊得那么投入,颇有种“不打不相识”的味道,被撇到一旁的张云苏只好摇了摇头,回自己房里去了。
回房不是睡觉,而是打坐练功···
次日,第一缕阳光照到脸上时,张云苏睁开眼,又露出了祥和的笑容。昨夜,他的太极劲竟然又有进步,达到了后天四重后期的标准。这样的进步虽然快,但张云苏却觉得理所当然。
想来,他先天根骨应该不差的,正常成长起来应该不止是黄级上品,只是因为第八脉中的先天异种真气制约,才在成长过程中根骨受损。如今第八脉异种真气被化解,他的根骨应该也会慢慢提升,只是不会提升到应有的程度罢了。
资质变好,再加上之前他修炼了五年的太极劲前三层,如今的进步也算是厚积薄发。
不过,想到自己原本可能是地级甚至是天级根骨,只是因为那股异种真气才失去了那么好的习武资质,张云苏也有点怨恨那个当初对他一个小孩子下此狠手的人来。
当然,更多的还是对此事的好奇——如果是仇人的话,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如果不是仇人,那又会是什么人呢?损坏他根骨的目的是什么?
穿好衣服出了房门,张云苏发现有人比他起得更早,那就是苏婆婆和钟离。苏婆婆在准备早饭,而钟离则在打扫后院。
跟两人打了招呼,张云苏就洗漱一番,去前面练武场干活。摆好了武器架子以及练功器械后,张云苏开始练剑。过了一会儿,张尹儿和李莫愁也都来了,一起练剑。
练过剑,吃过早饭,张云苏这才让钟离打开武馆大门,没多大会儿大妞、二妞就过来了。这倒不是巧合,因为大妞、二妞的家就住在武馆斜对面,武馆开门她们就看到了。
练武场上,大妞、二妞先跟张云苏打了个招呼,然后才来到张尹儿面前,准备按张尹儿的指示习武。
但张云苏却道:“大妞、二妞,我看你二人随我师兄妹习武也是心诚得很。所以,今日我就正式传授你们太极武馆的真正武功,八卦剑法。”
姐妹两听到张云苏的话先是一愣,接着就兴奋起来——听名字,就知道八卦剑法比之前他们学习的那些普通拳脚厉害,而且她们可是知道,馆主一家子都是使剑的,剑法定然不差!
有系统任务在,张云苏就是想缩着也不行,必须把太极武馆发扬光大。况且,他也不喜欢缩着。所以,为了日后武馆的壮大,传给普通弟子基础的太极派武功就成了必然。
“我只练一遍,你们可要看仔细了。”说完,张云苏就取了一柄剑在练武场中间演练起八卦剑法来。
剑光嚯嚯,让大妞、二妞看得好不兴奋——这剑法看着好厉害的样子啊。
收剑之后,张云苏便道:“我刚才只是让你们感受一遍,至于具体的教授,还是由尹儿来。”
大妞、二妞估计连握剑都不会,张云苏可不会去花时间教两人这些。要教,他也是教自己的弟子,可爱的钟离。
瞧见李莫愁又在旁边瞅着张尹儿教人练剑,张云苏便道:“喂,这可是我们太极武馆的剑法,你别偷学啊。”
李莫愁看了张云苏一眼,道:“这么普通的剑法,我才不会偷学呢。”
张云苏笑道:“八卦剑法是普通,不过你们古墓的玉女素心剑法也不见得就很好,可是被人家王重阳破了个一干二净呢。”
李莫愁一听这话就气到了,瞪着张云苏道:“你胡说!玉女素心剑法可是祖师婆婆专门创造出来克制王重阳那牛鼻子武功的,怎么会都被他破掉?”
张云苏道:“你不是一直奇怪我为什么知道那么多关于你们古墓的秘事吗?其实不止是对古墓,对于你们那个世界,我也是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相当于半个神仙的存在。”
“连我四十招都接不下来的神仙?鬼才相信你呢!”李莫愁不服气的道。
张云苏也不跟李莫愁争,而是道:“你们古墓不准男子踏入一步,弟子入门时须向王重阳画像吐唾沫。并且,女子要点守宫砂,立誓一生一世不得离开古墓,只有不知道此门规的的男子心甘情愿为其而死,才可以破誓下山。”
听到张云苏这番话,李莫愁惊得瞪大了眼睛——这个人怎么什么都知道?尤其是后面一条,可是她们古墓弟子的绝密啊!
就在李莫愁满心震惊,张云苏满脸自信的笑着时,武馆外面出现了一阵喧哗声,由远及近。张云苏正想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一大群人就出现在武馆门口,堵住了大门。
这些人全都是身着短打的青年,约莫三十多人,个个面色不善。而在更外面,围观的行人则是在迅速增加着,显然是从他处被一路吸引过来的。
认出短打青年中领头的朱宽,张云苏便知道是朱家武馆的人来找事儿了,当即不客气的讥讽道:“朱宽,你带这么多人来我太极武馆是想拜师学艺么?”
朱宽面无表情的道:“到现在还尽占些口头便宜,真是年少无知。张云苏,看在张青莲的面子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昨日在东街你将朱通及我另外三位师弟打成重伤,此事必须你带上五千两银子到朱家武馆向我师父磕头赔罪才可揭过。否则,今日就不要怪我们朱家武馆不念同行之宜,踢掉你们武馆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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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手疼啊
听到朱宽这番话,张尹儿和大妞、二妞都不禁面色大变,张云苏却是不屑的一笑道:“原来不想拜师学艺,而是来无理取闹的呀。”
左一句拜师学艺,右一句无理取闹,张云苏实在是把朱家武馆的弟子们气到了,当即就有人要冲进武馆来,却被朱宽伸手拦住。微微眯眼,朱宽道:“张云苏,不要逞口舌之利了,快些做决定吧。”
对张云苏的讥讽一忍再忍,不是朱宽多么宽宏大量,他是想尽量完美的把这件事办下来,不落人口舌。
张云苏上辈子活了三十多岁,又是信息那么发达的时代,什么事情没见过?对于朱宽心里的打算是一清二楚。同是武馆馆主,让他登门去给朱宏磕头道歉,那可是比招牌被砸还要耻辱啊。
当即张云苏来到武馆大门内,摆出一夫当关的架势,义正言辞的道:“昨日在东街,朱通出言不逊,我不过是教训一二。今日你们若敢在我太极武馆乱来,我也不介意替朱宏再管教管教!”
虽然张云苏不确定等会儿会发生什么,但作为一位掌门人,这时候只要一口气在,就要硬起来!
一时之间,张云苏竟然跟朱宽等三十多个朱家武馆的弟子对峙起来,这情景让武馆外围观的众人议论纷纷——
“昨天我就说嘛,张云苏这小子当馆主,武馆开不了几天就要被人踢馆,瞧,这不就来了。”
“方才那朱宽说张云苏把朱通和三位朱家武馆的弟子打成重伤,这是骗人的吧?”
“应该不是骗人的,昨天我在东街可是听很多人谈论这件事呢。”
“张云苏这小子有那么厉害?”
“厉害什么呀,听说他是靠偷袭才赢的。现在对上朱家武馆的大弟子朱宽,也只能嘴上占占便宜了,等会儿打起来不一定要被打成什么惨样呢。”
“···”
听到周围人这么议论张云苏,李功不禁皱起眉头——哎,曾经的青莲武馆怎么就有这么个大师兄呢。可怜的尹儿,这下估计要被连累了,只希望朱宽他们不会对一个小女孩下手吧。
一个同龄男子走到李功旁边,笑道:“李功,你不常说自己才是青莲武馆的大师兄吗?怎么,现在有人踢馆,你也不进去主持大局?”
听见这明显的取笑,李功不由红着脸微怒道:“青莲武馆昨天就没了,我也不是武馆弟子了!”
说完,想起自己终究在青莲武馆学过两年功夫,站在这里总觉得丢人,便要扭头回家。
刚转身便被刚才搭话的男子拉住了:“别走啊李功,那边好像要动手了!”
听到里面动手,李功就走不动了——他还是担心尹儿师妹啊。于是跟其他人一样踮起脚往里看。
眯眼看了张云苏一会儿,朱宽忽然跃起,直抓太极武馆的牌子。
张云苏眼疾手快,抓住朱宽小腿一把拽下,然后借机一掌打向朱宽的胸口。以张云苏大成的铁砂掌威力,这掌如果落实了,即使朱宽有后天七重的修为,也要丧失战斗力。
朱宽急速下坠中,另一只脚踢向张云苏,但却因为在空中发力较慢,没能踢中。瞧见张云苏袭来的掌面青黑似铁,朱宽知道厉害,便慌忙用双掌挡住。
双掌被张云苏铁掌打实,朱宽只觉得好像被铁板猛然拍中,在加上刚刚落地脚下不稳,竟然被这一股子大力打得倒飞出去!
这一幕,直接让其他朱家武馆弟子和围观的人目瞪口呆。然后心里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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