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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长吃上瘾-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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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是的。”邬耿小声答道。

    突地,一道冷飕飕的风儿吹过她心头,拔凉拔凉地~

    “那就我们这几个,不是去送死么?”为了打草惊蛇,袭珂亦样用小声儿问他。

    “说错了,安插在交界处的探子,躲在树上看到蓝军的人偷偷潜入我方境界,被我们人给捕杀了,我们蓝军用他们红军的工具沟通着。晚上肯定有战争爆发,所以我们将与英武团的火力全部集中在营里,正等着他们红军自投罗网,没看到我们绕着这么远这么悬的山路,就是为了避免与红军碰面,以歼灭他们营地!”

    袭珂点头“嗯!好招儿!”

    ------题外话------

    明天…。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055 大事儿摊上大事儿了
    袭珂与邬耿一队人,偷偷潜入红军内部。

    如楠爷所料,红军驻扎营地看守并不严。他们很快就悄悄在无声无息间攻破外部看守,直接打入内部。

    等啊所有人反应过来时,活的所剩无几。再加上跟着邬耿这几个都是部队的强干精英,红军营地很快被攻破。

    当邬耿的枪指在裴西幕脑袋上时,裴西幕苦笑一声“跟当年一样,易楠烨还是个精明干练的老狐狸,成,我投降了。”

    裴西幕自己撕下臂章。

    当袭珂撕下那一枚枚臂上的臂章时,她心里自豪极了,深深为自个儿感到骄傲啊。

    撕下最后一个小兵的臂章时,见是一个长相清秀的小伙子,袭珂忍不住拍他肩膀调侃两句。“小伙子,来年再战吧。”

    那男的横了她一眼,她笑着立起身,笑的一脸腻歪。

    “拜托,嫂子,别笑那么贱成不?大牙都笑掉两颗了。”邬耿在旁边擦了一把汗。

    袭珂将手中撕下的臂章,啪得放到邬耿手中。“我心里兴奋啊。”

    “成,你甭兴奋了,赶紧回营地交差吧,不然真损了你一根毫毛,头儿饶不了我的。”邬耿唉声叹气催促她。

    “成成成,我又没说不走了。”袭珂翻翻白眼儿。

    ——

    邬耿领着袭珂几个人走在回蓝军的路上。

    倏忽,前面草丛里发出窣窣声,袭珂神经蹭得崩的老紧。

    举起手中步枪,将焦距对准草丛处。

    邬耿将袭珂拦在身后。“什么人!我已经看到你们了!出来!”

    “是红军的人吗?”袭珂看着那抹攒动的黑影。

    “不知道,总之小心一点。”邬耿低声说。

    袭珂提高警惕,握枪盯着那处。

    其它几名队员仍握紧枪,一步一步往那处草丛逼近。

    在距离还有一米时,突然一个男人蹭得冒出来,手握ak47,直直对着她身边的队友。

    袭珂心里一惊,飞去一脚,将他手腕上的迷你手枪踢落,啪嗒落在草丛里。

    扑身上去,一把摁住他!

    谁他妈演习带迷你ak47,这人准有问题。

    “小心!”邬耿一声惊呼。

    袭珂转过身,唰唰唰!

    妈妈咪啊!

    六个男人齐齐冒出来,手中带的全是真把式!

    邬耿一席人低呼一声,他们手中的枪全是空包弹完全没有任何能力与他们抗衡。

    “我劝你们不要动,我只要一个人,只要给了我们,我保证不伤你们一分。”为首的人冷冷说。

    “滚!”邬耿唾声骂道。

    在场的每一个队员都是他同甘患难一路过来的,都是在战场上舔过血的,一起走过那么多日子,不管是谁!他都不会做出这种畜生事!

    那男人拿着手枪,对着天砰得一声打响。

    “我说过的话不想重复第二次!”

    邬耿生平最痛恨被人威胁,他妈的他以为他是谁啊!

    邬耿眸光一聚,甩出枪,枪托刚好对准他太阳穴处狠狠一砸!

    邬耿是经过专业训练,混出个中校,也不是他白白混的,穴道力度恰恰拿捏的刚刚好。

    那人仰后倒在草丛中。

    袭珂眼疾手快,拖起按到的男人,挡在身前,本来想让那些人轻举妄动的。

    谁知那些人见为首的人倒下了,举起枪啪啪啪!好像子弹不要钱似得!

    见他们举枪之时,邬耿同身后几名队员顷刻扑倒在草丛!

    子弹全部打在袭珂面前那个男人身上!躲在他身后,听到那些子弹刺入胸膛声,使她为之抖了好几次。

    第一次感觉生命在流逝,而是她亲眼见证着这个过程。

    邬耿趁势摸起地上最开始被袭珂踢落的那把手枪,眼儿都一眨一下,迅速扣动扳机。

    砰!

    随着一声儿震耳欲聋的响声,一个男人跟着倒下。

    剩下几个队员,敏捷翻身,拿着步枪依次将那些人手中的真家伙砸下。

    见那些失去傲娇的本钱后,通通慌了。

    特种队员,捉住这一空隙,立即冲上前与他们厮死拼斗。

    袭珂手上到处都是血,但是容不得她多思考什么,心中在大的害怕也要抑制住!

    她松开已经失去呼吸的男人,从作战靴里摸出一柄锋利闪着光儿的匕首。

    抬眼就看到敌人弯腰去捡地上的枪,袭珂心中一惊。

    扑身上前,刀尖儿直直刺入男人手腕。

    “啊!”他昂声痛呼!

    另外一个男人眼疾手快,一手扼住袭珂喉咙。

    “都不许动!谁在动!我就掐死她!”身后的人震声吼道!

    邬耿一行人停下动作。

    邬耿冷声下达命令“保护好嫂子!”

    几个特种兵瞪着几个歹徒,不敢在上前。

    想拿她当人质,真他妈活腻了!

    袭珂两手攀上,紧紧握着他手臂,提力一个过肩摔!

    漂亮!

    歹徒的手顺其自然松开,反被袭珂掐住!

    “给老子上!”邬耿招手命令。

    “杀!”剩下几名队员,声嘶力竭吼着,再次上去厮斗。

    毕竟人数悬殊,而为首的人已经被邬耿打晕过去,现在只剩下一团散沙,很快就让邬耿占了上风!

    袭珂制服着地上的男人,觉着这样掐着,手怪酸的,又没那肥胆儿掐死他,寻思着找条绳子绑起来。

    四处寻找时,突地!看到手腕被袭珂用匕首插住的男人,吃力拔出了匕首,举着匕首正趁袭珂不注意偷偷往其中一名特战队员身上刺!

    袭珂脑子一片空白,松了地上的男人,直直跑过去就在匕首距离特战队员**还差十厘米时,袭珂一把握住了匕首。

    这匕首是楠爷送给她的,听说来自西藏,锋利无比,她平时最爱拿这玩意儿削木头玩,觉着用的锋利,好玩儿。

    这次匕首因本身具有着强大的冲击力,突然被她握住,所有力都被她阻断,匕首划开了她的血肉,艳红的血一滴一滴落在碧青的草尖儿上。

    “兄弟!有人谋杀你啊!”袭珂吃力的叫住后面正在奋战的男人!

    歹徒听她呼叫人了,一怒之下,用尽自个儿全身力气,匕首直接划过袭珂手心,刺入她腰间。

    歹徒还想再进入一寸,却被袭珂死死握住匕首,使他退不出也进不去!

    身后的队友反应过来,对着歹徒肩膀提脚一踹!

    歹徒捂着肩,倒在草丛里,吃力挣扎。

    “妈的!”邬耿对着地上那歹徒一枪崩到他脑门,歹徒额头上瞬间绽出一朵腥红带黑的莲花。

    刚刚掐住袭珂的男人,不知从哪摸出一颗手榴弹,另外一只手捏着注射剂,藏在袖子里。

    他捕捉住一丝儿空隙,趁几个人都注意时,

    扑上去,将针头插入袭珂臂膀里。

    “嘶~”袭珂低呼一声儿。

    意识瞬间被打涣散,看人都是重影,浑身绵绵无力可使。

    当其他几个反应过来时,歹徒已经扯开手榴弹安全环,丢过去,掳起袭珂就跑。

    “趴下!快!”邬耿惊恐吼道。

    砰!一小朵蘑菇云腾在空中。

    手榴弹炸开以后,邬耿握着手枪步履蹒跚追上去。

    一个中枪歹徒,艰难爬起身,视线模糊,但意志坚定,目光钉着邬耿跑动的身影。手枪对准,颤巍巍地扣动扳机。

    又是一声枪响。

    邬耿身子一震,止步不前,晦暗地月光柔柔洒在他身板上,那抹坚定的身影犹如一座大山突然轰塌,倒下了。

    “旅长!”

    剩下六名队员齐声吼道!

    拖着袭珂的那个男人赶到不远处的直升飞机前,里面的飞行员出来,一同将昏迷中的袭珂掳上飞机。

    ——

    队员们将中枪的邬耿以及活着的俘虏带回营地!

    回去时,队员们已经陷在胜利的活跃气氛里!

    “快快快!快救救邬旅长!”抬着邬耿那名队友抖着声撕心裂肺吼着,头上被手榴弹炸出了一道口子,热腾的血液汩汩顺着脸颊流下。

    喧哗的队友们,一下噤了声儿,纷纷朝他们那边看去。

    几个队员都受伤了,一片红,在他们后面还绑着几个俘虏。

    心中喜悦一下就沉了下去,快步冲刺过去帮忙。

    易楠烨接到消息后,放下手中工作就急忙赶到医疗帐篷里。

    医护人员临时搭了一扇帘子正在为邬耿取出子弹。

    楠爷拎起正在包扎伤口的队员的领子,眼里冒着火,焦急与恐慌掩饰不住。“发生什么事了?!”

    队员暗下神色,眼眶里涌动着水雾“我们两军之间出叛徒了!有恐怖分子闯入两军演习区!”

    楠爷心中怵然一紧。“袭珂呢?!”到现在始终没有看到她的身影,心里慌的很。

    “那些人就是冲着嫂子来的!他们把嫂子带走了!”

    楠爷身子不经然一震,拧着的眉心,怵然一松,眼里的浮乱却怎么也掩饰不过。

    “邬耿怎么样了?”

    “子弹钉入他后脊,好在没伤到要害。”队员松了一口气。

    楠爷进入关押恐怖分子的帐篷,冷冷一一扫过他们“全部给我带入獠牙去!路上不准他们自杀!死了一个!拿你们是问!”

    “是!保证完成任务!”看守分子们的獠牙特种队员厉声答道。

    ——

    小四配合着军医将邬耿体内的子弹取出缝好伤口后。

    军医就去忙活其它事了,剩下就由小四来包扎。

    小四用酒精淋在邬耿伤口上,以洗去血渍,以及细菌。

    “走开!”邬耿推开她的手。

    或许是麻药已过去,他额头上渗着豆大颗汗粒,都是痛给闹的。

    “别动!”小四低喝。

    邬耿艰难将眼睛睁开一条缝,清楚看到小四的面容后,轻嗤一声。“我还当是谁,裴燚?裴西幕的妹妹?”

    “你认识我啊?”小四一下就激动了。

    邬耿趴在床上,用手枕着自个儿的脸“你忘了?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别忘了我们两家可是世交。只是你父母去国外后,我进部队以后,就很少联系了。”

    “我小时候?大叔,你有多老啊?”小四将止血药洒在他伤口上,细心仔细给他包伤口。

    “不大不大,刚好大你六岁,小四火,给叔叔弄舒服点,手法别太重,不然叔叔身子骨挨不住。”邬耿开始不要脸了。

    小四白了他一眼“还没我哥大,就想当我叔,做梦吧你。”

    “成,不做你叔,做你情哥哥好了。”

    小四脸噗地红了,她不像袭珂和白富美那样,随便一个玩笑话就能把她弄脸红。

    见他死没正经,动作生猛了些,系结的力度用的稍稍大。

    “嘶~谋杀亲夫啊!”邬耿继续不要脸。

    小四认软“你还是当我叔吧。”

    “对了!袭珂回来没有?”跟这小姑娘贫嘴忘了正事儿。

    小四神经好不容易被他逗得松了会儿,这下又将她拉回现实。

    她垂下眼睑“没有。”

    “该死!”邬耿一拳砸在床板上。

    小四抓住他的手腕“小心把伤口撕裂了。”

    “头儿他们呢?”邬耿问。

    “他们今晚就回獠牙了,因为你的身体状况,需要马上进行手术,所以就留下来。”小四回答。

    “头儿现在肯定恨透我了!”邬耿咬唇低咒。

    “易军长没说什么,他还叫我照顾好你,并没有半分责怪你的意思啊,你好好养伤,我也相信易军长会把袭珂毫发无损找回来的。”小四安慰他。

    邬耿无力摆摆手“你不懂的。”

    头儿多在乎袭珂,他们平时都是看在眼里,头儿将袭珂放在他队里,那么叮嘱要保护好袭珂,其实就是相信自个儿。

    自个跟着头儿有好多年头了,每一回交代的任务,他都是圆满完成,从来没让头儿失望过。现在邬耿十分明白易楠烨的心情,想必每分每秒都让他难以煎熬吧。

    ——

    袭珂醒来时,自个儿被困在一所小黑屋里,身下柔柔软软的,是枯草。

    腰间寸长的伤口,并没有得到处理,浑身还是绵绵无力,连眨眨眼都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儿。手上的伤口已经被血凝固住了,但稍微动一下,都是一阵钻心儿的疼。

    这屋子,并不是现代楼房,点点月光夹杂着丝丝寒意透过一扇破烂窗户映进来,通过月光所观察到,这是一所木屋子,外面是风吹过树叶所发出的沙沙声儿。

    看来有很久没有人住过了,鼻尖萦绕的全是一股刺鼻的霉味儿,闻的胃里反酸。

    这里很冷,比北京还冷,在加上房间不是全封闭,寒风夹杂着雪花飘进来。袭珂手不经意间摸到一块木头,娘啊!全是冰碴子。

    妈的!这是什么破地方!对待犯人也不用这样吧!有没有点儿血性啊!

    吱吱吱吱~角落处发出细微物体的叫声。

    噢天哪!还有一重磅级物体,这真特么高级!

    袭珂蜷缩住身子瑟瑟发抖,上牙关和下牙关战争过了一回合又来一回合,半天没分出胜负,反而越打越激烈。

    这种时候,她荡然无存的心里,满满想着的都是她亲爱的楠爷。

    愿主保佑!希望楠爷早日救她出火海,南无阿弥陀佛~

    “打开!”外面突然有男人的声音。

    袭珂涣散的神经,全部集中在一点上,懒懒注视着声音来源处。

    下一秒,一扇仿若沉睡了千年的门被人轻轻启开,发出吱吱呀呀的呻呤。

    出现在袭珂视线中的是一个高大高挑的身影,袭珂心里一点都不着急,因为废这么大心思将她掳来,肯定有重量价值的。

    在没有达到他们目的时,是不会伤她一根毫毛。

    她这辈子,笼统不过只结下了一桩债,绕来绕去,还是只有陆熠会找她麻烦。

    整天就追在她屁股后面要芯片,将她整得一个头两个大,吃饭吃不好,睡觉睡不香。想到这里,她就想一巴掌当蚊子拍死他丫的!叫他阴魂不散!

    那人走过来,蹲下他高贵的身子,与她四目相对!

    袭珂很熟悉这双冰蓝的水眸,她长这么大就陆熠生着这么一双,看来她真猜对了。

    “陆熠,你又想玩什么把戏?你想玩死我吗?”袭珂不喜欢与他拖泥带水,怎么直接,怎么来。

    “你怎么知道是我?”他轻启薄唇,性感的声音从他喉咙里滚出。

    袭珂轻笑一声“只有你才生了这一双怪物眼睛。”

    陆熠突兀的笑了一声“这里环境如何?”

    袭珂点头“好,很好,全部原生态化呢,而且通风可直接预览窗外景色,实属一件乐事儿,还有啊,关键还有一小可爱呢。”

    “小可爱?”陆熠挑眉。

    袭珂指指角落里。

    吱吱吱吱~小可爱很配合地吱了两声。

    “看来这环境你很享受嘛。”陆熠冷冷说。

    袭珂来劲儿了“是很享受啊,羡慕嫉妒恨还是恨?不行,你咬我呗。”

    陆熠盯着她得瑟的脸,低头一口咬住她脖子。

    力道拿捏的很准,渐渐伸出舌尖又吮又吸,还用牙齿刮弄着。

    袭珂大惊,使出了自个儿全身力气,一巴掌拍去,顿时陆熠脸上一个手掌的血印!

    “你妹的!你属狗的啊!还是吸血鬼啊!”袭珂怒视着他。

    绝对不能容忍,除楠爷以外,任何一个人碰她一根手指,她都打心底觉着恶心厌恶反感,比碰到蛆还难受。

    “你让我咬的。”陆熠摊摊手,表示无奈。

    刚刚那一颠簸,腰上的血凝又裂开了,腰处传来一阵一阵的疼,她舔舔龟裂苍白如纸的唇儿,目光开始涣散,晕了过去。

    陆熠见她晕了过去,以为她又在耍什么把戏,推了推她腰处,见还是没反应。

    觉着她腰处流动着一股还暖和的热流,手上正有一种黏稠感,他抬手一看,晦暗的光色下,手上沾的正是通红的血丝。

    他刷得看向后面的人,问“怎么回事?”

    那人按着事情经过讲述了一遍。

    “为什么不去给她处理伤口?”陆熠语气中夹着隐隐怒气。

    “因为是你吩咐的,把她截回来以后,就将她丢到小黑屋里。”那人低下头,小声回答。

    “你长没长脑子?!她要是有点事!你觉得易楠烨会放过你吗?”陆熠眯着眼沉声问。

    那人手足无措了“对…对不起,下次不敢了。”

    陆熠眸色一暗,从腰间掏出一把银枪。

    砰!

    那人目瞪口呆,血液由他额头到鼻梁滴下,瞪着眼珠直直往后仰去。

    “还敢有下次?”缓缓从他凉薄的唇里吐出几个冰冷的字儿。

    ——

    袭珂再次恢复意识时,已经没有小黑屋的霉气与冷意,而是包裹在一个温暖的环境里,突然!感觉到有人在扯她衣服。

    这他妈想搞什么事?!

    袭珂猛地睁开眼,见陆熠正在脱去她的军衣。“你在干什么!”袭珂扬声喝住。

    忍着痛意翻起身,捂着衣服制止他下一步。

    这货是想闹哪样?!

    “给你换衣服啊。”那货说的云淡风轻。

    草!要他妈你来换,老娘自个儿没长手啊,还用你来代劳么?袭珂心中默默咒骂了他十万八千遍。

    “不用你效劳了,多谢!”袭珂冷着一张脸,两只浑圆的小眼珠警惕着他双手动向。

    她扯过那些干净的衣服,这才发现自个儿的手和腰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

    这特么还有点人性,这才像有求于人的态度嘛。

    “陆熠,你是不是想以我相威胁,逼楠爷交出芯片?”她不想和他兜圈子,直接将话儿挑明。

    陆熠笑了笑“你还是有点聪明嘛。”

    这他妈不是聪明,而是是个人都会想到这点儿,不然以为什么?难道看上了她?哈哈哈哈,这是个荒唐的笑话。

    这个世界上,只有楠爷才会那么没眼光的看上了她,其他男人眼睛又没瞎,又没白内障的,不会走偏眼儿的。

    “我是不会成为你的威胁的。”不管如何,她决不能成为一个红颜祸水!拖了楠爷后腿!

    好吧,其实是自古红颜多薄命,没一个长寿的,全是短命鬼。

    例子!铁骨铮铮的例子!只要是殃及国民的祸水,牵动范围较广的,老天都惩罚她们!

    陆熠斜挑单眉“难道你想自杀?”

    “要是逼不得已,这是个好办法。”袭珂点头称是。

    陆熠冷笑一声,笑她的天真与无知。

    “错了,我是说,我们家楠爷根本就不会被你威胁的。依我对他的了解,他绝对不可能受你所威胁。在国家与女人面前,他果断会选择国家的,女人天底下一抓一大把,但是国却只有一个,他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而断送了国家利益,背上千古骂名。”袭珂一字一句说来。

    “有没有兴趣赌一把?”陆熠笑的妖冶。

    看着他的笑容,袭珂心里慎得慌。

    “没有兴趣,聪明的女人是不玩这些的,就算选择了你又会怎么样。作为一名军人,首先心中连国家都可以背叛,他将来哪敢保证不背叛你。”

    这些话,并不是仅仅说给陆熠听得,而是她心里的真心话。

    “你又错了,男人有时候爱起来,是会很混的。”陆熠挑唇笑道。

    “可以一起来见证一下。”说完他站起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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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 你男人不要你了!
    袭珂换了衣服,环视周围环境,这里还是木质的小屋,里面就放着一张床和一张椅子,还有墙壁上挂着一空调,就什么都没有了。

    果然是关人质的地方,除了身理需要,就啥都木有了。

    袭珂躺在床上,腰上的伤口还一阵一阵的疼着。

    也想过要逃什么的,但是不管在硬件设施上还是在软件设施上,那都是不现实的事儿。带着伤,又不熟悉地盘,你也只得是白费力气!

    倒不如现在养好力气,走一步是一步,至少她现在是安全的,陆熠并没有对她做出什么实质性地伤害。

    想着想着就晕晕睡了过去。

    凌晨四点,袭珂睡得迷迷糊糊时,感觉到有人又在摆弄她身体,鼻尖萦绕全是一股刺鼻的酒味。

    睡得并不是很死的袭珂,猛然睁开眼。

    直直对上一双冰冷的蓝眸,与他五官距离也是如此近。

    而现在的姿势,正是陆熠趴在袭珂身上。

    袭珂诧然瞪着他,翻身腾起一脚踢开他。

    双手做出防御的姿势对着他,一字一句道“你又想整什么?”

    陆熠坐在床那头,冷冷笑道“你男人不要你了,不如跟了我,我会好好待你,刚好你这性子我正觉着新鲜。”

    “呸!滚蛋!就是楠爷不要我了!我也不会就着眼前利益跟了你这人民害虫!”袭珂面无表情,眸里散发着是不怎么友善的气息。

    “呵呵,妞儿,我们刚刚打的赌你赢了。刚刚他说,你,随便处置,芯片,是不可能的。”陆熠继续笑着。

    袭珂显然不相信他说的每一个儿字儿。“编,接着编。”

    陆熠笑着拿出手机,点开电话录音,里面放着的正是陆熠与楠爷的对话。

    楠爷确实是照陆熠那样说的没错,听完袭珂的心狠狠抽了一下。

    他妈的!怎么那么没有良心,没错她是可以接受楠爷选择国家,但是说出那句“她!你随便处理!”这么久来,他把她当什么了?难道真是玩具?

    玩玩具还要钱啊!她不但没有捞到他任何好处,还受了一大堆罪!买个车,她连车子摸都没有摸过一次!

    现在又整出这句话,他到底什么意思!

    易楠烨!你他妈真不是个东西,你姓王!叫王八蛋!

    她袭珂真是上辈子得罪什么大神了,这辈子这么整她,一会云端一会地狱,冰火两重天玩的还挺溜啊!

    “妞儿,我还可以勉强考虑一下你,你并不亏,走了高富帅,这里不是还有一土豪。”陆熠在一旁邪肆笑着。

    袭珂一个抱枕丢过去!“亏你个大头鬼!你比起他差远了!”

    陆熠一把将抱枕丢到地上,顷刻扑去,一手掐住她喉咙,但并没有用力。

    “妞儿,我虽然对你有点意思,说话不要太过了,只要我稍稍一用力你这雪白又细的脖子可就断了。”陆熠吐着气息说。

    袭珂现在正在气头上,智商总是会在这种时候出岔子,她伸长了脖子,一副视死如归的摸样。“你掐啊!你掐啊!反正我不想活了!这世上本就没有任何人对我有任何期待,反正我一个亲人都没有!早死早投胎,下辈子大不了投个好人家!你还算帮了我一把!”

    陆熠笑着拍拍她弹性十足的脸蛋儿。“不怕死?”

    袭珂哼唧一声“人这一生,最有追求的就是吃得好睡得好过得好,我这几样都不沾。好不容易捡了个男人嫁了,以为找到幸福了,结果是个渣,让我怎么破?没有任何向往了,还怕什么死,那些都是浮云!”

    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相处,袭珂承认,她确实将心渐渐一点一点毫无保留交给他,并打算好与他过一辈子的想法。

    世事无常,计划的永远没有变化快,幸福来得太突然走的也太突然,恰恰她最接受不了的就是突然。

    好不容于适应了时,立马又变了一卦,就更川剧变脸一样,下一张你永远不知道他会变什么。

    “跟了我,保证你吃得好睡得好过得好。”陆熠说。

    见他迟迟不使劲儿,维持这姿势也觉得挺累,干脆打开了他的手。“我说了,就算楠爷不要我了,我也不会凑合跟你过!”

    说实在的,袭珂对他大有阴影,上一次见面时,两个打的头破血流,第一次见面时,他改变了她整个人生轨道,从此她的人生世界就是红的。

    为嘛?因为太多流血事件了,她去医院都去累了,这不,红色世界又来了。

    第三次,开口十句,九句不离‘跟了我’,去他奶奶个熊!变态!好好一小伙子,可惜脑子不大正常。

    “他既然不管我生死,你就应该放了我。”

    “不行,易楠烨脑子向来精明,有你在手里,保险一点。不然今儿我赔了那么多手下,他们的命和自由都白费了吗?那显然是不可能的。”陆熠坏坏笑道。

    完了!完了,她这回是入了豺狼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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