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总裁玩过火:女人,说爱我!-第1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亲,你这是在自己脸上扇耳光吗?当初在走得那么决绝的你,现在回头都是一种讽刺,你说你一个人过得很好,过得很好的你现在也不需要出现在这里。”
  敛尽情绪,相较尚非,她冷清很多,“你没有替女儿选择的权利。”
  尚非气结,穆伊莎却越来越淡定,“尚非,我没要求你抚养她,亦没有要求你等我,所以,你没资格将你受到的不公平将气撒到我身上,我一不是的出气筒,而不是你的什么人,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你就没资格管我如何。况且,我没有要求你等我或者要求了你不准谈恋爱,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
  尚非差点一巴掌甩上去,这不是郝莲茵说的出来的话,郝莲茵远远没有穆伊莎来得狠。
  现在冷嘲热讽都会了。
  “你觉得你还有理了?”尚非忍无可忍,“郝莲茵,你做事总是这样,消失不见,瞬间出现,你要别人跟上你的步调,你也需要转身看看别人有没有跟上,但是你这几年给予的是什么?”
  “尚非,容许我说一句,为什么两个,很久以前就没关系了,倾颜只是一个意外,除了倾颜,你我之间没有半点联系不是吗?当初你就不该救我,我不是你的谁,你既然要救,现在就别管我。”郝莲平静地说,她温和的语气,仿佛在陈述一件很好的事情,没有人能听出,她的语气里的悲喜和苦痛。
  只有平静,多年以后的郝莲茵,平平淡淡,如清风一般。
  她跟尚非纠缠太久了,而这样的纠缠,她只想结束。
  她已学会,不再那么执着和狂热,只想平平静静,过一些舒服点的日子。
  她赌过,但是赌不过命运,与其互相折磨,不如老死不相往来。
  刚才乍然看到尚非,看到他的愤怒,他的孤寂,她依然很心疼,那一刻,她心中所想的全是过去的事情,欢笑的,痛苦的,那些被她沉淀在心底的往事,她以为曾经忘记,没想到,反而是记忆更深,从无一天忘记,只是刻意的,没有去想起来。她很痛苦,难过,也想解释,当年的事情,想要缓解他的痛苦。
  然而,在尚非说你来这里干什么那句话后,郝莲又释怀了,曾经她放手的,就是放手了,她也决定,好好过日子,不想和他牵扯,又何必,再揪着以前的事情不放。
  以前不管他们之间到底是谁负谁更多一点已经不重要了。
  再揪着过去的事情,他们纠缠不休,一生都无法缓解他们的关系,他们之间,注定是一种死局。
  既然是两条平行线,那么就一直这么平行下去,没有交集,也就没有痛苦。
  “郝莲茵!”你怎么说的出口?
  这些话你怎么说的出口?
  “尚非,郝莲茵已经死了,被你救回来的是穆伊莎。”
  尚非脸色剧变,手指微微颤抖起来,郝莲目光微微垂下不去看他临近崩溃的脸,郝莲倏然一笑,继续说道,“尚非,看来现在我们之间唯一的话题只有倾颜,除此之外,我们没有一点关系。”
  尚非的眼里,如一团死水,再无波痕,他收紧了手,慢慢都握成拳头,郝莲每一句话,都如针一样,刺痛他的心,刺痛他的感情,刺痛他的神经,刺伤他的灵魂,让他如定在十字架的一头接受判决,裁判他的痴情是多么的可笑。
  那个曾经站在他面前,笑着握他手跟他说:你若不离,我必生死相依的女人,已经死了。


☆、515   我像一个傻瓜

  她居然说,倾颜是他们之前唯一的话题?
  可能吗?可以吗?
  他和她之间,一辈子都纠缠不清,不可能会有结束。他重来没有想过,如今的郝莲茵会变成这样,淡然,干净,利落,多年不见,她变得成熟多了。当年那个会跟在他身后说着,不是还有你吗?等着他事事善后的女人,早已经不见了,找不到了,消失了,在他的世界,消失不见。
  如同美人鱼泡沫,消失在海平面上不起一丝波澜。
  房间里的倾颜倏然睁开眼睛,她感受到了浓烈的背上,很浓烈,很猛然,很绝望的气息,小小的脸蛋皱成一团。
  她现在行动不利索,自己根本无法从床上下来,开口喊门口守着的小安,小安一个闪身快速进来,看着半趴在床边的小公主,吓得魂儿都没了。
  赶紧上去将她抱在怀中,“小公主,你要吓死我。”
  “小安叔叔,带我去客厅吧,我跟爸爸妈妈谈谈。”
  小安瞪圆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睨着一本正经的小公主,随即色变,“我不敢!”
  “小安叔叔,带我去,不然我哭了啊,我说你掐我。”
  小安气结,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无奈。
  小安苦丧着一张脸,“小公主,我将你带过去,下场一定很惨,别为难我行不行?”
  “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小安:“‘‘‘‘‘‘”白说。
  小安拗不过这位早熟的小美女,带着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道的精神抱着小倾颜去了客厅。
  倾颜的到来,让穆伊莎眼睛一亮,可是小倾颜的目光却透过她看向她对面的尚非,“爸爸。”
  尚非倒是没为难小安,只是接过尚倾颜抱在怀中,尚倾颜转过头,朝脸色苍白的穆伊莎笑了笑,“妈妈!”
  穆伊莎看着女儿,纵然有千万句话现在却一句也说不出来,小安识相的退身出门,现在人家一家人的聚会时间,他没理由在这里堵着。
  擦觉出诡异的气氛,尚倾颜撇了撇嘴,安安分分的坐在尚非怀中,没想到,爸爸和妈妈之间有这么深的矛盾,他们之间的事情,她能音乐感知,却不能完全知道。
  现在这情况,妈妈还挂念着爸爸,爸爸也深爱着妈妈。她一直以为彼此爱着的爸爸妈妈见面,肯定会有好多话题聊,哪怕爸爸嘴巴说得再狠,也没见他真的会做出伤害妈妈的事情。
  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两人将她视为珍宝,只是不谈彼此之间恩怨。
  两人到底有多么深的心结,解不开,这么折磨对方?
  小脑袋醒水不久,根本不够用,尚非伸手覆上她的眼睛,“闭上眼睛睡一会儿。”
  “爸爸,对不起!”
  宠溺的摸了摸女儿的头,“跟倾颜无关,好好睡一觉,嗯!”
  尚非抬起眸子盯着穆伊莎,轻声说道,“我觉得,我像一个十足傻瓜。”眼底,有些茫然的恨。
  那些道不明说不清的复杂情绪,缭绕在一双颜色各异的某种,将一向强大的男人折腾得泛酸,泛疼。


☆、516   尚倾颜的来历

  尚倾颜在尚非怀里闭上眼睛,听见尚非的话不由的抓紧他的衣襟,闭上的眼睛缓缓睁开,看着尚非明显疲惫的眸子叹气,“爸爸,我想跟妈妈说会儿话可以吗?”
  尚非盯着女儿认真的脸,不忍心拒绝她的请求,缓慢的点了点头,“好。”
  将女儿递给穆伊莎,穆伊莎伸出手,却不知道该怎么抱。
  尚非嘴角划过冷笑,尚倾颜直接伸手搂住她脖子,笑眯眯的说,“妈咪,别紧张,别让我掉在地上就好了。”
  穆伊莎眼睛微红,这一刻她突然发现,她亏欠倾颜的,何止是一句对不起。
  尚非离开后,尚倾颜笑得很甜美,甜腻腻的声线很柔软,她的笑容冲淡了不少悲伤,至少让穆伊莎暂时忘记了尚非给予的疼痛。
  尚倾颜趴在穆伊莎怀中,“妈妈,你很恨爸爸吗?如果恨,为什么带着那么浓烈的在乎,如果不恨,为什么又不跟爸爸将话说清楚,我不在乎你是不是生下我不要我,因为我今天能在这里,我还是感谢你的,因为你将我带到了这个世界,让我有疼我的爸爸,还有在乎我的妈妈,妈妈,我曾一度憎恨爸爸,恨他为什么跟你分开,所以我拒绝说话,看着爸爸为我大江南北的跑,其实现在我内疚,对爸爸内疚。”
  穆伊莎搂着倾颜的手一紧,喉咙涩得发疼,说不出话来,倾颜接着说,“妈妈,你恨爸爸吗?”
  “我‘‘‘”
  穆伊莎不知道怎么回答,恨吗?不,她不恨尚非,但是她恨自己,尚非给了她一次又一次活着的机会,而她一次又一次的糟蹋,不禁折煞自己的生命,也让他的付出一文不值,他恨她理所当然。
  情理之中,她能这么绝情的拒绝尚非,她并不好受。
  尚倾颜自然能感应到自己妈妈身上的悲哀,想哄哄她,却苦于找不到话题,索性直接问问题,她心脏强大,什么问题都不至于接受不了,“妈妈,你跟倾颜说一下,倾颜的来历吧,你是真的不愿意生下我吗?”
  “不是的。”穆伊莎立马否决,盯着女儿仙尘脱俗的小脸蛋儿,低头亲了亲她,“我最骄傲的事情就是生下你,因为你能好好陪你爸爸,因为在他以后难以坚持的人生中,你能一直陪着他。”
  “妈妈不陪着我们吗?”尚倾颜问道,“你是不喜欢爸爸,还是不喜欢我,这么不愿意跟我们一起生活?”
  “倾颜,不是这样的。”
  她和尚非的世界太复杂,她不知道怎么跟女儿解释,唯一能做的只是让女儿明白,自己是爱她的。
  “妈妈,爸爸等了你这么多年,还不足以你跟命运赌一次吗?师公跟你说过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是,妈妈你很懦弱。”
  穆伊莎震惊在自己女儿一番话里,半天缓不过神来,直到女儿握住了她的手,“妈妈你是因为爱着爸爸,才将倾颜带到这个世界的吧!”
  “嗯!”
  这点即便她想否认,也根本否认不了,女儿太强大,根本欺骗不了。
  尚倾颜一笑,“妈妈,我觉得你有必要跟爸爸解释一下。”


☆、517   只要你的今生今世

  母女两说了一个下午的话,尚非来抱倾颜回去休息,倾颜卷在穆伊莎怀中睡得正沉,小巧的嘴巴撅起,一副很不满的样子,穆伊莎别开脸,将小公主递给尚非,“你将她照顾得很好。”
  “她是我女儿,如果你只是开看看我有没有虐待倾颜,那么你看到了,也可以离开了。”
  尚非下了逐客令,他不喜欢自己念念不忘的女人,对自己视若无睹,还每天在自己面前晃,他怕自己把持不住一巴掌扇死她。
  他跟郝莲茵之间,已经不是一个对不起,或者我爱你能解决的问题了,他有多少时间,能活多久,而他能救她几次,他已经不想知道了,现在他觉得自己很疲惫,他的人生有一半的时间给了郝莲茵,却是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在追着她的背影跑,也许是他自己的脑子真的有问题,不过也罢了。
  他们之间,就算相忘到死,也就那样。
  郝莲一窒,看着尚非的背影倏然觉得喉咙发紧,想着倾颜最后跟她说的话,突然朝他背影大喊,“尚非,你这是放弃我了吗?”
  往前的脚步一顿,尚非不可思议的转过头来,盯着背后的女人,一脸的愠怒,“郝莲茵,你到底想要我跟你玩什么,我一直追,你一直退,每当我想要抓住你的时候,你一把将我踢开,让我远离,你又紧紧攥住,我尚非在你那里是什么?狗吗?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你是觉得我的爱情多廉价,才让你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
  他在生气,很气,很恼怒,但是又舍不得动身后的女人半分。
  与其说他恨郝莲的不以为意,还不如说他恨自己的认死理,因为没有郝莲,他尚非就没有今天,自己不执着,何必被伤害?
  抱着女儿渐渐消失在郝莲的视野里,将女儿安顿好,尚非想了想还是去找了郝莲,郝莲一身白衣站在床边,窗户打开,海风一阵阵的吹来,吹乱了她一头的发丝,尚非有几分晃神,不记得是哪一年,他也只这样找到了站在窗户边的她。
  那时的她很骄傲,像只金孔雀,听见他的脚步声,头也不回的说,“尚非,从我房间滚出去,我数三声。”
  他从来不将她说的话当回事,而是大大方方的坐在她床上,等待她回头那一瞬间的暴怒,因为只有那个时候,她才有多余的表情让他看到,果不其然,在没听到回答的郝莲转身,看见不知廉耻的男人坐在自己床上,张牙舞爪的就上前揍人。
  “你个牛氓,白痴,混蛋,谁准你坐上去的,滚开。”
  一边闪躲她的攻击,一边噙笑逗她,“哟,还当自己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呢?害不害臊啊!师傅叫你呢,让我来通知一声,你这么做,太伤心了啊!”
  “我有接到飞鸽传书,不需要你鸡婆。”
  那时年纪小,她生气起来,脸总是气鼓鼓的,白里透红,很可爱,她越是生气,他越是高兴,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这么变态的想法,只是单纯的想逗她。
  她知道自己打不过他,索性蹲在地上生闷气,知道他主动凑上去让她欺负,她才恶狠狠的警告,“下次不会这么简单了,你等着。”
  尚非失笑,这姑娘真是口不对心,我要是真的不想让你欺负,你能怎么地?
  两人的师傅是个高人,童颜鹤发,教到他们极其严厉和固执,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他们的师傅在他们眼中是无所不能的,简直就是一个走动百科,不,其实更甚。
  自己的思绪被拉远,尚非冷嘲的勾起嘴角,抬眸便看见眼前的女人盯着自己,目光带着几丝闪亮。
  尚非缓缓合上眸子,“郝莲茵,我发现,每次我站在你面前,总是比你要狼狈很多,住一晚上,你明天离开吧,我真的受够了。”
  尚非忘记了自己来到这里的初衷,而是又转身离去,而且毫不留情,盯着他的背影,郝莲再次陷入沉默。
  甚至只是思考了片刻,郝莲跑出去,四处寻找尚非的影子,经过长长的长廊,蔓藤弥漫的走道,遇到了墨桀,墨桀看见她先是一惊,随后打了招呼,“茵姨。”
  郝莲茵知道墨桀他们在岛上接受训练,没想到会这么快碰面,于是笑了笑,跑向前的身子倏然顿住,转身叫住了墨桀,“墨桀。”
  “?”墨桀等待下文,他话少,自己也不喜欢说话,能这么等待实属不易。
  郝莲茵问道,“墨桀,你知道尚非心情不好的时候,会在哪里吗?”
  “森林入口。”
  墨桀看到郝莲着急的脸,说道,“茵姨,你前面一个月是不是受伤了?”
  郝莲睁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因为尚非叔叔中断了训练,离开了安克洛斯岛,第一次丢下倾颜不顾。”当时他们几个好奇,却也没有真正的了解到事情,现在穆伊莎的到来,还有一些小细节上的变化,让他粗略的猜测了一下。
  郝莲一愣,没想到墨桀说得如此犀利,笑得很苍白,“墨桀,你是不是想说什么?”
  “茵姨。”墨桀很认真的看着郝莲,好像在组织自己的语言,紧接着缓缓到,“茵姨,当年你跟我爹地妈咪说,跟命运赌一次又何妨,我爹地妈咪堵了,他们赢了,难道茵姨你没有动心过吗?动心自己也许跟尚非叔叔也能赌赢,或许其他,你难道真的就没有一次动心?所以我只是想说,我爹地妈咪都挺过来了,你跟尚非叔叔也行的。”
  墨桀不是回说话的人,但是自己的这些长辈们,将那句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真滴展现得淋漓尽致,他甚至有些不懂,为什么就是非那个人不可?
  十年后,当他遇到那个女人的瞬间开始,他懂得了万劫不复和忠于一人的道理。
  “墨桀,你还小,你根本不知道我跟尚非之间的渊源。”
  “就是因为什么也不懂才更好解决,懂得太多,失去的也越多。”墨桀笑了笑,“好了茵姨,你去深林入口找找看吧,我先去训练了。”
  盯着墨桀远去的背影,穆伊莎微微凝眉,倾颜不是他的菜,可是倾颜为什么跟他有纠缠?往深处看,只觉得头痛欲裂,穆伊莎甩了甩头,往森林入口的方向走去,没有一点迟疑,在那里果真找到了尚非。
  尚非站在那里,整个人给人一种萧索的感觉,郝莲心中如被什么捏住一样,又难受,又心酸。
  她不想再和他有什么牵扯,却又情不自禁,为他心疼。
  这是一种特别矛盾的心态,她自己都解释不清楚,究竟是为什么。
  “你来干什么?看笑话?”尚非转头,看见她,开口。
  郝莲转身就走,是啊,她来做什么?她能作什么?她能说什么?她甚至什么都没办法说,刚转身走了两步,倏然被一阵大力牵扯,人还没反应过来,已被他抵在门口的牌匾上,他把她困在怀里。
  鼻息间,全是她熟悉,又陌生的味道,她困窘至极,挣扎离开,尚非死死地压着她的手臂,“既然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为什么要来招我?”
  “现在想招你了。”
  尚非冷笑,目光落在她花瓣一般的唇上,她天生丽质,唇色漂亮,说话间,张合柔软,在他眼睛里,勾起一团火。
  郝莲意识到危险,眸色一变,“放开我!”
  尚非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固定她的头,吻了上去,郝莲愤怒之极,用力地推他,却没办法推动分毫,尚非含着她的唇瓣吸吮,凶狠霸道地啃咬,仿佛想要咬破她的唇,尝一尝她的味道。郝莲吃痛,尚非趁机攻城掠地,缠着她的舌尖,郝莲的头动不了,也挣扎不开。鼻息间,全是他的味道,郝莲发觉自己如溺水的人,沉溺在这种窒息一般的气息中,她不敢怀念,也不敢想起的味道。曾经让她眷恋,令她痛楚的味道。
  从看见她第一眼开始,这就是他想做的事情,吻住她的唇,堵住她那些伤人的话,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什么都不曾有过,他们依然是彼此熟悉的样子,永远是十八岁的初夏,她心里有他,他眼里全部是她。
  他们依然是相爱的情人,他们还有一辈子,一直会这么纠缠下去。
  包容着曾经两人的彼此背弃。
  连吻带啃,手在她身上又柔又捏,郝莲被他吮得舌头发麻,怎么也挣脱不开,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谁能想到平常一副仙人样的男人,一旦动情起来,居然这么禽|兽,让人打心底里害怕。
  她没有试过这样激烈的吻,好像要把人都吞咽下去,这种无法解释的难受,在眼前如开了花,碎了全部的星光,郝莲难受之极,倏然咬下,尚非吃痛,微微放开她。郝莲大口大口呼吸,唇被他吻得红肿鲜嫩得如刚开花的玫瑰,每一片花瓣上都夹含着魅人的露珠,将魅力妖艳展现得淋漓尽致,郝莲涨红了脸,伸手就打。圣杯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怀里,紧紧地拥抱着。
  郝莲觉得很委屈,她也不想离开他,她爱他并不比他爱她来得少,习惯性的骂他流氓,声音有些无可奈何的妥协,他听得心疼,将她紧紧搂住,下巴搁在她肩上,只想好好的抱抱她。
  这是他最爱的人。
  他这辈子,刻在心里最深的女人,他不曾想放弃,却又真的放弃过的女人,他只想,再一次拥抱着她,给予她幸福,他最害怕,她的幸福,再和他无关。
  她感受到他的痛苦,绝望,挣扎的手,慢慢地停下来,她也累了,承认吧,郝莲茵,其实,你从来都不曾放弃他,哪怕一刻都没有,心底深处,还是期望能够爱着他,享受着他给予的柔情。
  曾经说出口的忘记。
  如今想起来只是自欺欺人而已。
  尚非的手臂紧了紧,把她抱得更紧一些,有些话在嘴边绕了一圈,又不知道该如何去说,最终,他咬牙,沉声说道,“郝莲,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不要!”
  尚非身体一僵,肌肉里的活力仿佛瞬间被冰冻,郝莲心中莫名的,有些酸疼,尚非慢慢地放开她,郝莲赶紧将他抱住,“尚非,这句话该由我跟你说,你主动了十几年,这次换我来。”
  尚非不可置信的盯着眼前的俏颜,那双银色的眸子没有开玩笑的意思,里面一片清明,很清澈的说着她要跟他重新开始,开始两人的故事,开始两人的七点,但是这次,由她来开口他们故事的开始。
  尚非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遗漏掉了什么,捧起她的脸,盯着她的眼睛,“你在说一次。”
  “尚非,我们重新开始。”
  “为什么?”
  “因为我想赌一次,不去管前世来世我们如何纠缠,但是我只想要你今生今世。”她想通了,不想为难自己,她跟尚非沉沉浮浮十年,已经够了,他们没有那么多十年去消磨,夏琂说得对,尚非在乎她,一如最初,从来没有放弃过,即使她用最极端的方式去伤他,他还是义无反顾的去爱她。
  这样的男人她何其幸运能相遇此生?
  她不想看他心痛的脸,痛苦的表情,为她苦苦挣扎的理智,他是她的神!
  是她静养佩服的男人,她不愿意看到他为她伤心,不园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糟蹋他的感情,他说过,他会在她身上消耗到死,不然决不轻易背弃诺言,从他怀里将脑袋抬起来,“尚非,那个诅咒。”
  当初她离开,为了无关紧要的小事,他为自己准备的诅咒,看见她会疼的诅咒。
  现在没关系吗?
  尚非将下巴抵在她的发线上,浅笑,“那个是作戏而已,只是没想到,你还是绝情的离开,我能不见你吗你觉得,我会为了不见你,给自己下咒,那还不如给你下咒让你什么都听我的,郝莲,因为我不想你为难,所以这么多年,采用放养式教育让你去潇洒,其实我一直不愿真的束缚了你。”
  脑子,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郝莲脑子一片空白,不是怒气,而是高兴。
  像是又想到了什么,穆伊莎问他,“那么倾颜是哪个时候有的,我怎么不知道?”秋后算账,她也会。
  尚非尴尬的笑了笑,睨着她的眼睛,“你以为呢?”
  “我不记得我们有什么实质性的关系,但是我却怀孕了,你什么时候碰我的?”
  “碰了,还连续两天,所以,倾颜能来到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你牛氓。”穆伊莎大囧,脸色烧得跟火烧云似地,不由的娇嗔一眼尚非,尚非垂眸,盯着她,“我不介意让我们再次有点联系。”
  “尚非,你别做跟你形象不符的事情。”
  “我是男人。”
  “我没否认。”
  “你是我妻子。”
  “我么没结婚,不算。”她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时候,她居然跟尚非有了床上接触,印象里,根本没这档子事情,到底问题出在哪里?
  她很想问,只是又不好意思问。
  尚非索性直接贴上她的耳垂,“是在英国救你的那一晚,你身上的诅咒发作,甚至连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虚弱得要命,成夜的失眠,师傅说,只要能让你睡觉,什么方法都可以用,我没想过要你怀孕,只是倾颜确实是一个意外,不过我喜欢这个意外,至少倾颜很好,很多事情,需要你慢慢想的,我们交涉彼此人生太少,甚至来不及看清我们之间的问题,所以我们才会分分合合,不对,甚至不能说在一起过,郝莲,你期望你跟我的人生只是大段大段的空白吗?”
  自是不想的。
  尚非说,“我不想在我的人生留白,现在我们也不再年轻,所以能让我们回忆的年份实在太少,因为如此,我觉得你应该此时此刻呆在我身边,这样嫩让崭新的一页至少将我们的字记载在一起,证明我们曾经在一起过。”
  郝莲眼睛阵阵发酸,将脸埋在他胸前一动不动,尚非,我何德何能,能让你付出至此。
  激情,一发不可收拾,兴许是因为两人压抑太久,兴许是感情的交涉得到双方的一致惋惜,也心许是某种不安,让她们急需用一种方式来证明自己对对方的重要,如尚非所说,他不是神仙,他是人,是凡人,有人的七情六欲,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他高尚不起来,也没觉得自己必须要高尚。
  在郝莲面前,他仅仅是个男人,只是一个男人而已。
  一路被尚非连拖带拽的拉回卧室。
  “我说……”她刚想要抗议就被尚非抵在门板上,温热的唇已堵住她的唇,郝莲捶打了他两下,尚非松开她,鼻尖抵住她的鼻尖,喘息得厉害,温热的气息全扑在她脸上。郝莲的脸不争气地红起来,白白粉粉的,十分可爱,尚非微微睁开眼睛,余光掠过,眸中墨色更深,周围的空气,突然热起来。

☆、518   都是些什么事儿

  太热了,口干舌燥的感觉很浓厚,让他们怎么也忽视不了,尚非盯着她的眼睛,“你没印象,我帮你回忆怎么样?”
  “你‘‘‘”郝莲脸色通红,是那种很不正常的红,误以为她是默认,尚非一点不客气的开始撕扯她身上的衣服,很暴力,郝莲面色红润,不知道这算什么事儿,挣扎,显得矫情,不挣扎,这算什么?
  她没回神,人家已经将她剥得一干二净了。
  全身粉红的颜色就像对男人发出邀请,看在尚非眼里,那是在鼓励他的掠夺。
  “郝莲‘‘‘”他的声音沙哑中带着几分低沉的性感,亲昵的吻遍布她的身子,在她身上吮出一个又一个的红印,仿佛要这样的激烈的证明,她仍然属于他。
  仿佛怎么亲昵,都不够。
  他拉着她的手,一路向下,抚上他的骄傲,潮湿的,温暖,带着充实的丰满,她甚至能感觉他每一分跳动,尚非修长的脖子扬起,沙哑的声音破碎的咽喉肿,汗水顺着脖子一路往下,撩人的性感像只妖孽到绝世的妖精。
  本就艳美的五官,银色长丝倾散开来,柔软中硬是生出几分蛊惑。
  尚非鼻尖抵着她的胸口,深呼吸,仿佛要把她的气息,全部牢牢地刻在脑海里,那么深,那么沉,再也不忘记,郝莲手有些酸。
  尚非亲吻着她的脸蛋,红唇,打开她的双腿,沉到她体内。
  “尚非‘‘‘”
  郝莲喊出他的名字,太激烈了,适应不了,全身都痛,每一个细胞,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器着疼痛难忍,十分难受,想要制止这样不由自己掌控的感觉,却被男人死死扣住手腕,全身被他以身高体重的优势压得不能动弹。
  他气息不稳,低沉的嗓音依旧该死的性感,“郝莲,我想你‘‘”
  “混蛋,你慢点。”
  尚非像只野兽,毫不餍足的野兽,在她身上制造出一波波的热潮,像海水,淹没两人,郝莲没经验,被这样翻来覆去的折腾,本来就要了她半条命,简直羞愤欲死。
  尚非低头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的说,“重新再爱我一次‘‘”
  不知道折腾了她多久,尚非起身去浴室清洗,换上干净的衣服吻了吻她的脸蛋,转身出房间,尚倾颜小公主坐在沙发上,小御姐般的架势瞅着尚非,“爸爸,你是不是追回妈妈了?”
  “你希望我追回来吗?”
  小御姐很炯炯有神的看着自己爸爸,很可耻的说道,“爸爸将妈妈吃干抹净了,还问我这个问题,你不厚道哦。”
  尚非气结,小安在一边瞪圆了眼睛,小公主犀利了,真相了,给力了。
  小公主笑眯眯的抱着尚非的脖子,蹭了蹭,像只小猫似的粘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5)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