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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时候请拥抱我-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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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啊,tnt老大不是白当的,打破僵局的幽默,关键时候终于显露了出来。
话音刚落,程珂反应极快地接到:“击鼓传花的游戏,不是不可以开始。”往口中塞了一片薯片,悠然自得地做了主。
武鸣哪敢怠慢,刚刚好的台阶可以下,有点脑子的怎能视而不见?伸手摸来了放在身后的琴袋,掏出自己那把电箱出毛病的木吉他,打了几下板:“这声音刚好?”
其他人笑着回应,现有的“鼓声”道具,裴璐随手拿了一大包未开封的“虾条”当击鼓传花里的那朵“花”,万事俱备,游戏开始。
“等等,总得有人击鼓吧,击鼓的人就是裁判。然后玩游戏当然得有惩罚不是?输了的人怎么办?”申昊提出了质疑。
武鸣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所谓的‘鼓’在我手上,当然我负责敲,负责当裁判咯。”说心里话,他是怕等下有人说出了一些比较难办的“惩罚”项目。
程珂一眼就看破武鸣的心思,聪明如他,自然不会为难武鸣:“最原始的‘惩罚’吧,幼儿园就开始玩了,就是输的人表演个节目算了,反正我们聚在一起,就是图个乐而已,玩的开心就好。”
在场的人没有不同意的。其实申昊打着小算盘,就是想玩一下“真心话大冒险”,刚好韩清在场,能套出点什么也好。既然其他人都赞同程珂的意见,所谓“少数服从多数”,自己势单力薄,当然不好说出这样的话来,只得闷声不响,算是默认。
后路已有,问题已解,在武鸣敲打吉他木板的“鼓声”中,经久不衰的游戏“击鼓传花”开始了。不得不佩服发明这个游戏的先人,老少皆宜,久玩不腻,就算是到武鸣他们现在这个年纪,玩起来别有一番风趣。时而舒缓时而紧张的节奏,让所有人都不敢大意,武鸣这个“击鼓人”,调皮得很,掌控着局面,令其他人提心吊胆。
等到吊足了胃口,猛地停止了敲打。“花”落在谁的手中?定睛一看,申昊!好嘛,中头彩了。在五人的嬉笑声中,申昊无奈起身,要说才艺,他打架子鼓算是一等一的高手,不过现在,哪来的架子鼓?思来想去,就给大家讲了一个冷笑话,冷得大家裹紧了身上的衣裳。看效果不佳,申昊愤懑:“喏,才艺完毕,别说我赖皮。”众人应允,算他过。
接下去几轮,益凡觉得老是让武鸣当“击鼓人”有失公平,于是从第三轮开始,接过了武鸣手中的吉他,让武鸣也参与了几轮的游戏。有人输有人赢,游戏中的正常现象。韩清唱了首歌,程珂跳了段街舞,武鸣吉他solo了一段小曲,到游戏终了,就益凡和裴璐没输过,武鸣调笑他俩真不给面子。
吃过喝过玩过,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收拾了垃圾,一圈人尽数起身,准备放了烟花,飞了孔明灯,今晚的聚会就散了。
从游戏开始前的不舒服的感觉,此时已经在武鸣心里荡漾开来,越来越浓烈。
这是表白吗?(中)
从游戏开始前的不舒服的感觉,此时已经在武鸣心里荡漾开来,越来越浓烈。
我们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这样的经历,即对即将发生的事情会有一种或强或弱的直觉。当然这预感有时候并不靠谱,例如好事来临之前的异样心情,远远要比坏事光顾之前的不详预感要来得不强烈,通常坏事降临的预兆比好事到来的预兆明显些。可能这样说会把人绕晕,简单地解释,就是,人们感觉事情不妙的时候十有*都会往糟糕的趋势发展,而人们觉得事情会顺利的很大概率都不能如愿。
武鸣自打点燃烟花棒之后,忐忑不安的心情越来越强烈。离他几步之遥的申昊,围绕着韩清说说笑笑,尽管韩清爱答不理的,却阻止不了申昊在她身边频繁搭讪。武鸣不愿再继续看这出“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闹剧,扭过头往身后的跑道走去。
手上捏着几根烟花棒,暗自估算着应该够写几句话了,重新点上一根,把燃烧着的棒子朝塑胶跑道划去。一根燃尽,再续一根,如此反复,待到手中的烟花棒尽数用完,也只在跑道上留下了两行诗,共计十四个字: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青山欲追白云不停。
貌似后面应该再接上两句,可是武鸣却是无意再续。话说一半,留有余地,未尝不见得是件坏事。对着地上的两句诗发着愣,不由得悲从中来:耗子啊耗子,命运写错了剧本啊!这个岔路口,难走啊!
“喂~无名!一个人傻愣愣地在那干嘛!过来放孔明灯啦~!”益凡的声音自不远处飘来,唤醒了武鸣。武鸣转身,一秒变成了若无其事的笑容:“来了来了!”一路小跑过去。
“六个人三个灯,刚好搭配组队。”程珂安排得井井有条。
“那我和ck一组吧。”裴璐率先选择了队友。
“耗子,你来和我吧。”益凡点了申昊的名。“啊?我想和。。。。。。”话未说完,就被益凡一把扯了过去:“怎么?老大配不上你?”佯怒地瞪着申昊。
申昊赔笑:“哪里会!‘队魂’亲口邀请,小弟我哪敢有异议。”其实内心早已风起云涌。
武鸣和韩清互望一眼,就他们是被“遗落”的,自动组成搭档,顺理成章的事情。俩人对视时笑意盈盈的眼角,一切尽在不言中。三个组之间拉开了一定的距离,防止在放飞孔明灯的过程中会和其他组的灯相撞,夜晚操场的风向是由西向东的,太近了容易刚升空就“撞车”。韩清和武鸣退到了足球场边缘靠近篮球场的位置,离得比较远。
三组中间位置的一组,是益凡和申昊,足球场的另一端就是程珂和裴璐他们。益凡发现申昊闷闷的表情,猜到其心事,遗憾的是局外人不好开口去劝慰。一开始就已经“高下立显”,输赢分明的局,有人就是跳不出来,硬是往死局里的死胡同走。要是点破吧,伤感情,不点破吧,伤感情。伤感情是早晚的事情,不仅益凡,连最为睿智的程珂同样是拿捏不定,对于当前的矛盾,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此时武鸣撑开了灯罩,尽量往上提,省得韩清半蹲着点灯。过了下巴的高度,韩清只需弯腰,就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灯芯了。“打火机呢?”韩清伸手找武鸣讨要。武鸣摸索着,记得刚刚程珂分发东西的时候自己接过来是放在口袋里了啊。“找不到吗?我帮你先提着灯,两只手比较好摸。”韩清说着跟武鸣换了一下,让武鸣腾出了双手。前前后后摸索了一遍,终于在左边的后兜里找到了。
“裤兜比较深,滑到底了,呵呵。”武鸣把打火机放在了韩清的手中,继续回到提灯的姿势。韩清感觉弯腰姿势还是不太舒服,示意武鸣再往上提:“高一点,高一点,好好好,就这样,保持姿势,不要动!”韩清看着高度刚好,立马叫停。武鸣已把孔明灯的最上端举过头顶了,就差踮脚了,保持这个姿势真艰难。
韩清打着了火,慢慢烧着灯芯。“还没点着吗?”武鸣费力的姿势让他感觉度秒如年,语气分明有点急促。
“不行啊,就融了一个小角,还没起火,坚持一下啊。”韩清目不转睛地点着灯芯。
武鸣自觉坚持不了多久了,指点着韩清:“我说,你把火机调到最大。。。。。。”韩清照做了,“唰”地火苗瞬间串了个老高。“对对对,就这样,你小心被烫到啊。”武鸣此时还不忘提醒韩清注意用火安全:“然后你用最外围的那黄色火焰对着灯芯中部烧,嗯,没错,这样就很快了。”韩清依着武鸣的指导,十几秒钟灯芯被点着了。武鸣手掌渐渐有了高温的炽热感,才缓缓放低灯罩,两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个捏着灯罩上的一个角,等灯芯燃烧得差不多,里面的热气足够撑起孔明灯升空,就准备放手。
“哎,有记号笔吗?是笔就行啊。”韩清想起了什么,急切地问着武鸣。
“我这里没有啊,你问问其他人,干嘛用?”武鸣疑惑不解。韩清已经跑开,不多时回来了,手上多了一支黑色中性笔。
韩清拔出笔盖,“还好他们有,你不知道吗?放孔明灯的时候要把愿望写在上面啊。”正欲往灯罩上落笔,武鸣打断了她:“愿望写出来被看见就不灵了诶,签个名字就好啦,然后在它升空的时候心里默许想要实现的愿望,听说这招比写上去来得灵。”
“真的假的?”韩清停笔,一脸怀疑的表情。
武鸣很严肃地点点头:“真的。不骗你,骗你是小狗。”韩清乐了,当即就在灯罩上面大大地写下了名字。武鸣腾出一只手,接过韩清递过来的笔,龙飞凤舞地签了名,收笔时格外潇洒。如果有人凑过去看的话,会看见韩清那一边是清秀的笔迹,武鸣这一头却是潦草至极。
“你把手放开吧,温度够烫的。”武鸣感到灯芯越烧越烈,笔递还给韩清,提醒她可以放手了。
“那我数到三,一起放咯。”韩清意思就是可以让孔明灯升空了。武鸣微笑着:“一。。。。。。”韩清跟着数了“二”“三”,两人默契十足地同一时间松了手。瞅着眼前的孔明灯慢慢飘起,越过头顶,韩清闭起了眼睛做许愿状。静止状态的韩清,武鸣不由得看呆了,宛如清水芙蓉,令他心神荡漾。
韩清睁眼发现武鸣正盯着她看,被抓现行的武鸣还没缓过神来,耳边响起了韩清的声音:“看什么啊?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武鸣尴尬万分:“啊。。。。。。。是那什么,觉得你许愿闭着眼睛,挺奇怪的,又不是过生日吹蜡烛。”
韩清笑话武鸣:“哎,你是傻还是笨啊?许愿不都这么许的吗?”
“反正我都是睁大眼睛许的,没闭过。”武鸣狡辩着。
韩清顿了一秒,话锋一转,好奇地问道:“哎,那你刚才许了什么愿呀?”
“愿望哪有说出来的,说了不灵了。”武鸣其实不信这套,不过刚刚看韩清那么虔诚的模样,不由自主地也跟着许了两个愿。
“切,多大了还信愿望灵不灵。不说就不说,懒得知道。”韩清有点怄气。
武鸣反问她:“那你的愿望是什么?不如你先说出来听听。”两人此时边聊边往其他两组的方向走过去。
韩清哪会中计:“你猜啊。”这哪里猜得到啊,武鸣顿时无言以对,急于知道,伸手抓住了前头韩清的胳膊,委屈的表情:“哪猜得到啊,你就说呗,不说晚上睡不着了我。”韩清见他此刻的窘样,银铃般的笑声传出。
23:59更新完跳到0:00了
啊啊啊啊啊啊,晚了一分钟,10号就过了cry。
现在已经是11号了,我天,码字码到忘了时间,原谅我。
作为10号晚更的补偿,一小时后再更一章节。
这样算起来11号是两更了,以后还是早点更新得了,老掐着时间点也不行啊。
这是表白吗?(下)
武鸣压根儿不知道,他现在的举动,引起的是多严重的后果。他也不知道,这么一个动作,又给他带来怎样的意外之喜。总之,“地狱”与“天堂”的大门,都因为他而打开。
申昊被韩清的笑声吸引,转头恰巧看见他们两人这一幕,毕竟离得近,韩清和武鸣差几步就到他们跟前了。原本就有火气,此时更是火上浇油,二话不说,上前就挡在了武鸣面前。众人察觉情况不对,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申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哟嚯,挺开心的哈。看来关系不一般啊。武鸣啊武鸣,认识你这么多年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面前说得好好的,背地里给我来这一出。你行啊,你牛掰,这就是所谓的‘兄弟’!很好!很好!我x他吗的白认了你这么多年,兄弟是吗?兄你吗了个x!”申昊推了武鸣一把,彻底地爆发了。
其他人全傻了,无论平时反应多么迅捷,脑袋多么灵光,这时候无一不是呆若木鸡。武鸣更甚,才意识到刚才那无意间抓住韩清的动作是多么的不应该。无奈导火索已点燃,面对火药一般的申昊,武鸣无力地辩解:“我。。。。。。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啊!耗子你听我解释,我刚刚没那个意思,我只是。。。。。。”
妒火中烧的申昊,哪还容得武鸣说什么,就算武鸣说了也无济于事。申昊早已听不进去任何话了现在,一双眼睛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声音低沉而嘶哑:“只是什么?没那个意思是什么?早就感觉你看她的眼神有点暧昧不明!啊!你说啊!你平时不是很能说吗?白的说成黑,黑的说成白,现在怎么说!你倒是说明白啊!”
申昊盛怒之下浑身略微颤抖,低垂的拳头是越握越紧。“不好!”程珂察觉了申昊意欲干架的势头,低呼一声,已起步准备上去拦阻。同一时间,站在武鸣身边的韩清,比其他人快一步地发现了申昊细微的动作,丝毫不敢怠慢,拉起支支吾吾解释不清的武鸣甩头就走。
韩清此举让火药味更加浓厚,程珂倒是停住了脚步,若有所思的表情替代了一秒前的焦急。益凡和裴璐根本就没反应过来目前是什么情况,简直丧失了思考和行动的能力。“你特么有种给老子站住,别走啊我x!”申昊一边吼着一边快步跟上,大有不依不饶的意思。
武鸣暗自叫苦,走不了了应该,还是留下来说清楚吧。刚想挣脱,却被韩清凌厉的目光给镇住了。韩清意思很明显:你给我老实点,跟着我就好。没人知道韩清是不是动用了兵法中的第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还是另有打算,总之葫芦里卖什么药,抖出来才能知道。
耳边响起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韩清倒驻足不前了,武鸣只得随着她停下。怎料韩清猛地转身,对上了怒气冲冲的申昊。申昊冷不丁被韩清那犀利的眼神吓了一跳,一时间火气降了一半。
“你管我和他什么关系,你又和我什么关系?我现在很明确地告诉你,我很讨厌你。别再自作多情了行吗?别再跟着我们,一看见你就烦。”韩清冷冰冰的语气,随即转头对武鸣说了三个字:“我们走!”干脆利落,不留余地。
傻眼的除了武鸣,还有申昊。他们都没料到在这节骨眼上,韩清会选择最直接的“泼冷水”方式来熄灭这场“大火”。申昊愣在原地,武鸣傻傻地任由韩清拖着走。离他们十步外的程珂三人,隔得太远没听清那一席话。见武鸣和韩清远去,申昊呆呆站着,目测事态缓和,才一齐上前探望申昊。
“闹掰了。。。。。。”益凡苍凉的语气,微微叹息。程珂抚着申昊的肩头,以示安慰。申昊大口大口地呼吸了几下,稍微稳定了情绪,之后推开了肩上程珂的手,颓然地坐在地上,一言不发。益凡和程珂拉了他几次都纹丝不动,申昊倔强地坐着,沉默不语。拿他没辙,只好任由他自己调节情绪,程珂和裴璐守着他,益凡则去收拾了武鸣和韩清遗留在此的东西。提着两把吉他寄存在操场入口的小卖部,折回来发现申昊还是没有动弹,哎,受的打击太大了吧。
说说另一边,自打武鸣被韩清拉走了之后,两人一路不回头,已经出了校门口,来到了大街上。武鸣叫韩清放手,虽然是女生,但武鸣胳膊被扯了一路,难免会感觉酸疼。韩清这时候终于放开了他,武鸣转身就要原路返回。背后韩清冷静的话语传来:“如果你想打架的话,你就去。不过,我不喜欢人家打架。”
武鸣停步回头:“刚才为什么不让我解释清楚?”
“解释?怎么解释?没看见他已经‘六亲不认’了吗?我刚刚给他的解释还不够清楚?不然你想怎么说?说你不喜欢我呢?还是说我也不喜欢你?”韩清一连串的反问句抛向武鸣。
武鸣愕然,说不喜欢她那是撒谎,良心过不去;说她不喜欢自己吧,无凭无据难以令人信服。纠结之际,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无脑地脱口就是:“那你喜欢我吗?”这下换成韩清愣了。
四周的空气一时间仿佛停止了流动,两人就隔着一臂的距离,互相都能清晰地看见对方微妙的表情。尽管武鸣知道刚才的这句话不合时宜,内心还是止不住的泛起一波又一波的期待。
韩清面色舒缓,眼底有若隐若现的光芒在闪动,未久认真的口气询问武鸣:“你是喜欢我的,对吗?”
武鸣揪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揣摩着到底怎么回答才好:表露心迹?或者掩饰真心?踌躇之际,韩清幽幽地“哎”了一下:“不说就算了。”脸上尽是失望之情,已经直白到此等地步了,武鸣竟然仍旧举棋不定。
眼见着韩清转身欲走,武鸣终归还是下定了决心:“对,我是喜欢你,第一眼碰见你的时候就感觉自己不寻常的心跳,第一次看你弹琴听你唱歌就发现自己喜欢上你了!”顿了顿,武鸣接着鼓足了勇气,大声地问道:“你呢?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你这算是表白吗?”韩清泛起调皮的笑意,语气一如刚才的认真。武鸣也严肃的表情,肯定地“嗯”了一声。
韩清得到了武鸣的回应,又追问着:“大街上,路灯下,人行道旁,这么不浪漫的场景,这么不浪漫的表白,我该怎么办呢?”一副思考的模样。
武鸣再傻,到这时候也知道韩清心底的意思了,趁热打铁:“做我女朋友吧!”不想韩清却扭头离开,武鸣没追,站在原地喊道:“小白兔!你答不答应啊!”
五步之外,韩清大声回了一句:“我没说不答应啊!”
武鸣起步跟上:“什么时候喜欢我的?”韩清斜了他一眼,打趣武鸣:“这个嘛,你还是猜猜看呗。”武鸣今晚第二遍听到同样的话,已然抓狂:“别啊,哪猜得到啊,说说吧,不说连明天晚上都睡不着了。”
韩清笑眯眯地看着他:“其实呢,孔明灯的那个愿望很简单,你的愿望能够实现就是我的愿望。”武鸣讶异,只听韩清继续道:“然后呢,现在这个问题,以后再告诉你吧,来日方长。”
之后任凭武鸣怎么逼问,韩清都闭口不提了。
两人渐渐远去的背影,并没带走在那表白的路口所留下的一幕幕场景,路灯还是昏黄地照着,行人还是不断地来往着,风还是不停地吹着,空气依然流动如常。因祸得福吗?如果没有申昊的那出闹剧,武鸣又怎么能表露心迹?
“这是表白吗?”是的,这就是表白啊,极其简单,极其真挚的青春告白。每个人,在那段时光里,都有体会过的吧。
麻烦事别找我
“牛掰还是你牛掰,趁火打劫的事情亏你做得出。咱俩吵架完你还有心思表白,没心没肺就是你!”申昊打闹似的捶了一下武鸣的胸,武鸣演戏般地装痛:“再没心没肺也没你狠啊,说翻脸就翻脸,而且,过了这么多年,你是不是还满腹的怨气啊?下手竟然能够这么重。”一边捂着自己受到“攻击”的胸口。
申昊戳穿他的假装:“少来,堂堂一个大编剧,在这里跟我演戏,小爷我虽然受宠若惊,可是偏不吃这套。不过,话说回来,之后的事情我还真不知道,估计其他人也不知道,你不说,还真就一直尘封下去了。”
武鸣回复了正常状态,深沉的模样又挂回了脸上:“呵,当然没什么人知道具体内容,那时候大家应该只是停留在表面印象,我们俩有在一起。要知道那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啊,尤其2011年到来后,学业越重,压力越大。每天盼着和她在一起的点滴时光,却是我最轻松的时候。”
申昊表示理解:“高三那段特殊时期下,每个人都是顶着各方面的压力,你还能同时兼顾那么多,的确不是常人能扛得住的。回想起来我也觉得那时候的自己挺幼稚,记得不?我后来还找过你麻烦呢,也就那之后的没几天吧。”
武鸣朝他摆了摆手:“那茬子事儿,提它干嘛。我没往心里去倒是。”嘴上是这么说,武鸣还是没控制住自己的思绪,口中的那些事情,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世界上最管用的兴奋剂是什么?肯定不是药物之类的东西,我自己的认知里面,爱,算是最令人兴奋的东西。无论何时何地,爱的力量,都可以让你不知疲惫,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奋勇向前,披荆斩棘。它可以让你的世界从黑白灰变为彩色,它可以引导你封闭的心灵走向外面的世界,它可以给你温暖光明,它还可以令你的生活远离枯燥乏味。。。。。。总之,爱,是最好最棒的“兴奋剂”。
当然,你有权利对我的这个观点提出质疑,可是我认为,武鸣并不会怀疑我的说法。
自韩清表态并确定了两人的关系之后,武鸣连走路都跟飘着一样,整个人就像升天般的感觉。当晚更是兴奋得无法入睡,在床上辗转反侧,一闭上双眼,画面全是韩清:唱歌的她,弹吉他的她,发脾气的她,开心时的她,调皮的她,机灵的她。。。。。。反正念的想的,就没有其他人其他事儿。
兴奋状态持续到了天快亮,困意如潮水般袭来,再也挡不住了。武鸣这才在一片昏昏沉沉之中找周公下棋去了。
2011年第一天,元旦。太阳公公很给面子地露出了笑脸,日上三竿,武鸣床头边上的手机唱起了歌来:“新的风暴已经出现,怎么能够停止不前,穿越时空,竭尽全力,我会来到你身边!”多大的人了,还用《迪迦奥特曼》的中文主题曲做铃声。武鸣才不管是不是非主流呢,反正从小到大就喜欢奥特曼怎么了?
一只手从被窝伸出来,摸这摸那,摸了有一阵子,才摸到了还未停止响声的手机。一把抓紧被窝,眼睛睁都没睁,点了接听键,用还未睡醒的嗓音“喂”了一下。
“挺能睡的啊!跟没事儿人一样!”益凡在电话那头一通调侃:“怎么着?昨晚‘美女救英雄’,‘英雄’过没过‘美人关’?”
武鸣一时半会是清醒不了的,但益凡的话他还是听进去了:“别跟我说笑啊!‘美人关’有那么好过吗?”打了个呵欠,继续道:“耗子那边怎么样了?还好吧?”
益凡“哈哈哈”了两声:“还知道惦记人家呢?看来我们‘无名英雄’并不是真如江湖传言中的那般无情无义啊。”
“净扯些没用的,说正经的!”武鸣翻了个身,窝在被窝里接着打探情况。
益凡严肃地清了清嗓子:“咳咳,不是我说你啊,早该解决的事情,弄成现在这步田地,哎,反正我们看了都糟心。那什么,耗子那边不好办啊,估计没那么快就能释怀,你好好考虑考虑该怎么面对他吧以后。”
这句话刺激了武鸣的大脑,瞌睡虫瞬间被赶跑了大半,终于睁开眼睛,眉头微皱:“我应该能处理好吧,我想不至于,就因为这样的事情,这么多年的哥们儿关系,说断就断。”其实说这话的时候,武鸣特别没底气,他没有忘记,现在和韩清,已经是所谓的男女朋友关系了。
“哎,并肩作战这么多年,我也不希望看见咱们有人不再团结一心的事情。虽然接下去到高考毕业,咱们可能没机会再在一起排练、演出了。不过我想说的是,tnt只要一天不宣布解散,它就存在一天,我们就还是一个整体,内讧这样的事情,不容许发生!昨晚的事儿,怎么解决,我们外人也不好干预,你自己找个好办法吧。”益凡以队长的身份和口吻对武鸣下达了如同命令似的“任务”。
武鸣揉了揉眉心,事情比想像中来得麻烦啊,从被窝里钻出来,坐在床上,特别认真的口气:“我自己也明白现在的事情不好收拾,我,我会尽力解决矛盾,tnt不会出问题的。”
益凡貌似对武鸣此刻的回答还算满意,毕竟他是明确表态了会去解决问题。“那就好,对了,你和韩清昨晚遗落下来的两把吉他,我寄放在操场门口的小卖部了,记得去拿,别连自己的琴都给搞丢了。我今天就先跟你说到这,得挂了,我妈叫吃午饭去了已经。”
武鸣“嗯”了一声,待益凡挂完了电话,听着手机听筒里一连串的忙音,现在才算是彻底地清醒了过来。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抓了抓脑袋上那睡得跟鸟窝似的头发,千怨万叹地起了床:平生最怕麻烦事,怎奈眼前就有烂摊子,此时不收拾,还能拖到何时?
要是换做平时,武鸣碰见麻烦事躲都来不及,毕竟有时候那些麻烦并不是自己身上的。可是现在挂在心上的这件事,偏偏自己就是局中人。感情的事情,比任何事情都要来得麻烦,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化干戈为玉帛。一旦涉及到情感方面,除了当事人自己,旁人再怎么劝,再怎么多费口舌,都是无用功。
武鸣自然知道,申昊心中的那个结,一时半会肯定解不开,不要说自己这个被申昊认为是“情敌”的人了,估计昨晚韩清的那些话,也没有帮得申昊想开一点。刚才益凡电话中多多少少透露的讯息,归结起来,差不多就是这些了。
真特么的够麻烦的,比隔壁王叔叔找小三没擦干净屁股的事情还麻烦。武鸣叼着牙刷,用水冲了冲脸,望着镜中的自己,一阵苦笑:想自己英明一世,糊涂一时,错一步就“满盘皆输”,终究落得如此的下场,兄弟翻脸不怪别人怪自己,现在自己这个情况,又算个屁。对着镜子骂了自己不下千百遍,终于缓和了情绪。当务之急,根本不是去想该怎么面对申昊了,而是祈祷申昊能够自己走出心底的那个死胡同。
带着满腹心事,洗漱完毕走出浴室,手机响起了qq的来信提醒声。武鸣擦了擦手,拿起手机一瞧,嘿,是韩清找他来了。
告知一声
今天回学校,花了两小时的时间,毕业狗其实真的很悲伤。然后学校里要处理的事情比较多,再加上毕业资格的一些琐事,现在还在忙碌中。今天可能就没时间发新的章节了,不过《冬季晴暖篇》再有一个小节就结束,接着进入的是《春意盎然篇》,这里小小的请求一下,让我推迟几个小时吧,今天应该来不及了。抽时间出来发个小通告,希望大家谅解,然后,明天补更。拜托!
麻烦事别找我(中)
原本就打算收拾好了吃个饭再联系韩清,问问看等下什么时候方便出来,当然见面约会是首要,其次是打算叫上她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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