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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别碰我:王妃有毒(腾讯V文)-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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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嫔妾足不出户,又怎么会做什么对不起皇叔的事情啊?”
云紫凉有些听不下去了,往前迈了一步,“康妃娘娘,你的贴身侍婢兰草,在安乐街上收买屠夫王大奎,让他装作抢劫将我引开,然后掳走了甘姑娘!娘娘难道一点也不知情吗?”
“什么?!”苏律、端德和岳皇后虽然已经猜到跟甘怡有关,听云紫凉这么说,还是忍不住吃惊。
“康妃,你倒是说说看,这是怎么回事?”岳皇后沉了脸。
康妃脸色变了一变,随即又指着云紫凉嚷嚷起来,“你不要血口喷人啊,你只不过是景亲王府一个小小的护卫,竟敢对本宫呼来喝去,好大的胆子!”
“娘娘莫不是心虚了,想用身份来威吓紫凉?”云紫凉从袖子里拿出一卷纸,展开,向众人一亮,“这是五个顶尖画师根据王大奎的描述,画出的画像,是当时收买王大奎的人。”
康妃惊然望去,见根本看不到真容,忍不住哼了一声,“是个女子蒙上面都这样!”
“确实,看脸看不出个所以然,可是请娘娘仔细看看,这发簪是不是很眼熟啊?”云紫凉指着画像的发簪,眼睛瞟向兰草头顶。
兰草大吃一惊,下意识地伸手往头上摸去。她这动作被苏昂看得清楚,一把将她提了起来,“还不说实话?”
兰草面如土色,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眼睛一翻,吓晕了过去……
天下间仅此一件!
苏昂皱了一下眉头,松手将兰草扔在地上,“紫凉,弄醒!”
“是,王爷!”云紫凉快步上前,拿出银针,飞快给兰草施针。
“康妃,你该跟朕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苏律的目光也冷了起来。
康妃脸色有些发白,却依然紧咬牙关,不肯承认,“这样的发簪满大街都是,为什么偏偏说是兰草……”
“你说朕赐给你的发簪满大街都是吗?”苏律声色俱厉地盯着她,“如果朕没记错的话,那发簪是去年你生辰,朕下赐给你的。”
“这……这发簪确实是皇上下赐给嫔妾的,嫔妾见兰草每日尽心侍奉,很是辛苦,便又赐给了她。可是……可是那也不能单凭一只簪子,也不能认定就是兰草,人有相像,物有雷同……”
苏律冷哼了一声,“那是三圣海进贡的物品,天下间仅此一件!”
康妃吓了一跳,“啊?这么贵重啊?嫔妾看着色泽不怎么样,还以为不值钱……”
“快说,到底怎么回事?”苏律喝问道。
“这……嫔妾……”
南萃涵在旁边听了暗暗着急,她这个姐姐真是笨到家了,怎么连一点弯儿也不会转呢?急忙站出来,说道:“皇上请息怒,姐姐一向对下人爱护有加,难免会护短。不过兰草做的事情,还是要等兰草醒来问她才是,皇上这样逼问姐姐也无济于事不是吗?”
“是啊,是啊,嫔妾什么都不知道!”康妃被她一句话点醒,赶忙为自己辩白,“皇上还是问兰草吧……”
正说着,那边云紫凉取下银针,兰草一声嘤咛醒了过来。一阵发怔之后,突然爬起来,对着苏昂磕头如捣蒜,“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奴婢确实去安乐街收买了王大奎,让他引开云公子,好对甘姑娘下手……”
“她人在哪里?”苏昂吼问。
“王爷饶命,奴婢并没有抓走甘姑娘,不知道她在哪里……”
苏昂目光一凛,“你说什么,没有抓走?那她为什么不见了?”
“奴……奴婢不知,奴婢带人去抓人的时候,甘……甘姑娘已经不见了……”
绝无第二个
苏昂又逼问了半天,见兰草不像是会说谎的样子,脸色愈发阴沉了起来。
“兰草,你为何要抓走甘姑娘?”苏律虽然已经心知肚明了,但是还需要给苏昂一个交代,盯着兰草问道。
“这……这……奴婢也是奉命行事!”
“奉了谁的命?”
“是……康妃娘娘……”
康妃一个劲儿地给兰草使眼色,见她还是把自己给供了出来,又气又恼又无奈,刚想上前去认罪,就见南萃涵先她一步跪了下来,“请皇上息怒,这一切都是萃涵的主意,与姐姐无关!”
“你的主意?”苏律皱了一下眉头。
“是,是萃涵与甘姑娘试贤洞比试输了,不甘心就此放弃王爷。于是央求姐姐,让她安排萃涵与甘姑娘见面,请她接纳我做侧妃。又害怕王爷知道了会发怒,不敢明面去请,所以才想出这么一个办法……一切都是萃涵的错,请皇上责罚萃涵吧!”
苏律明知道她说的话不可尽信,却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于是缓和了语气,“这么说,是一场误会了?”
“是啊,是啊,嫔妾只是吩咐兰草悄悄地把甘姑娘请来谈谈,并没有别的意思。”康妃也赶忙表明立场。
“那么你们真没见到甘姑娘?”岳皇后将信将疑地问道。
康妃连连点头,“是啊,确实没见到。兰草说的都是实话,刚才嫔妾还在训斥她办事不利呢。如果皇后娘娘您不相信,可以搜查安悦宫……”
“不必了!”苏昂冷声地打断她,又瞟了南萃涵一眼,“你听好,本王要娶的人只有那丫头一个,绝无第二个。本王警告你,以后不要再在本王面前耍花招,否则本王不管你是南宇通的女儿,还是北宇通的女儿,定会让你悔不当初!”说罢转身对苏律和端德微微揖礼,“皇上,太皇太后,臣先告退了!”
苏律点了点头,“皇叔慢走!”眼见他带着云紫凉出门而去,眼色又变得严厉起来,“康妃扣除俸禄半年,禁足三个月,好好面壁思过吧,哼!”说完也拂袖而去。
端德摇头叹了一口气,一言不发地走了。
岳皇后狠狠地瞪了抽噎不已的南萃涵一眼,“枉费本宫成全你的一片好心,你也太让本宫失望了!”
要不要告诉王爷?
苏昂双眼布满了血丝,再加上阴沉的脸色,看起来分外可怕,“风信楼可有消息?”
“还没有,王爷!”沈玉砚温声地劝道,“王爷,您一夜没睡,还是去休息一下吧。一有甘姑娘的消息,属下会立刻通知王爷的……”
见他绷紧了唇线不语,这是无声地拒绝了,眉眼弯了一下,“王爷,您不休息,那么吃点东西吧?属下吩咐典膳煮了一些清热去火的粥……”
“本王没胃口!”
“王爷,甘姑娘若是知道王爷这样,会心疼的!”沈玉砚见劝他不动,只好把甘怡搬了出来,“再说您熬坏了身子,若是甘姑娘有点什么事情,谁去救她呢?”
苏昂目光闪了闪,“拿来吧!”
“好的,王爷!”果然还是甘姑娘管用,沈玉砚凤眼含笑,急忙出门去吩咐人端粥。
“玉砚!”刚想转身回屋,就见俞墨阳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刚才墨雪鸽送来的消息……”一边急急地说着,一边将一张纸递了过来。
沈玉砚接过来迅速浏览,凤眼之中连连闪过诧异的神色,眼尾高高地翘了起来,“什么时候来的?”
俞墨阳皱了一下浓眉,“刚刚,我急着知道甘姑娘的下落,便拆了锦囊,没想到……玉砚,要不要给王爷看呢?”
沈玉砚慢慢地垂下翘起的眼尾,露出沉思的神色,似乎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告诉苏昂。半晌又眉眼弯弯了,声音和煦地道:“我想还是告诉王爷的好!”
“可是……”俞墨阳迟疑。
“你以为能瞒过王爷吗?”
俞墨阳露出无奈的表情,“唉,早不来,晚不来,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啊?”
沈玉砚在他肩上按了一下,拿着那张纸进门而来,“王爷,墨雪鸽刚刚传来的消息……”
“拿来!”苏昂语带急迫。
沈玉砚上前,将那张纸恭敬地递上去,“王爷请看!”
苏昂接过来急急地看了一遍,脸色登时冷了数分不止,“这是怎么回事?”
“之前属下怀疑甘姑娘的身份,所以瞒着王爷让守苍暗中调查。守苍调查之下,在清禅寺后山发现了一些能证明甘姑娘身份之物,他说随后会将那些物品亲自送到王府……”
谁让你们绑着她的?
甘怡一边用力地在墙上磨着绳子,一边腹诽着:“喵的,我到底得罪谁了?为什么总是被人抓啊?上次去竹林小筑被红蛛教的抓,这次去逛逛街,又被不知道什么人抓,难道要在王府待一辈子不出来吗?”
她正在看云紫凉和那强盗过招,突然后颈被什么人重重地打了一下,就失去了知觉。等她醒来的时候,就在这个地方。
她的眼睛被黑布蒙着,嘴巴被堵住,双手双脚也被绳子牢牢捆住,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不过能感觉到是一个阴冷潮湿的地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腐气息,还有苔藓的腥味!
自从她醒来,也没人搭理她,只能听到大约十米远的地方有轻微的脚步声,走来走去,走来走去的。
她试着哼了几声,门外的人似乎听到了,也并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所以是什么人为了什么事抓了她,她也一概不知。
劫财吗?她身上没有半分钱,银票都在云紫凉身上,要劫也该去找她嘛。
劫色吗?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绑架?想要拿她跟苏昂换赎金?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勒索冷酷闻名的景亲王?那不是摆明了要钱儿不要命吗?
那么是私怨?她能想到跟她有仇的,也只有红蛛教而已。可是那个红莲又名凌瑶香的女人,已经跟苏昂约定过了,这三个月内谁也不动谁的人,没理由又来找她麻烦。
正想着,手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楚,原来分神的工夫,磨破了皮。果然磨断绳子逃跑这种事情没那么容易,她勤勤恳恳地磨了半天,绳子没咋地,她的手倒是挂了彩。
“头领……”
门外隐约地传来说话声,甘怡立刻停止了动作,竖起耳朵来。
“人呢?”
“在里面!”
“开门!”
“是!”
几句简单的对话之后,一阵门锁响动,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有人走了进来。
“谁让你们绑着她的?”那人在门口略一挺脚,冷声地喝了一句,疾步地奔到了甘怡跟前,手脚麻利地帮她解开绳子,又扯掉蒙眼堵嘴的布,急切地问道:“公主,你没事吧?”
乐正风
甘怡感觉这声音有些耳熟,用力眨了眨有些模糊的眼睛望过去:黑衣,黑布蒙面,八角斗笠,冰冷却又不是关切的眸子。是她在清禅寺后山碰到的那个黑衣男子!
“是我的手下没有听明白我的话,对公主无礼,请公主见谅!”男子一脸歉意地把她扶了起来。
公主?谁是公主?
“你……刚才叫我什么?”甘怡吃惊不已,脱口问道。
那男子眼神晃了一下,“影,你没事吧?”
如果是别人叫她公主,她或许认为人家是认错人了,可是这个人分明跟那个影有些非同寻常的关系,从他嘴里喊出来,不容置疑,又震撼力非常!
看来这具躯体还有着惊人的秘密!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绑架我?”她往后退了一步,满脸敌意地盯着他。
要想搞明白,只能装失忆了,这一招虽然没创意,但是也是最可行有效的办法。除了影的身世,她最想知道的还是自己所中的毒。这个人一定知道些什么,既然碰上了,就不能错失良机,要打听出来!
“我是风,乐正风,难道你不认识我了吗?”那男子不安地拧起眉头,将蒙脸的黑布扯了下来,露出容貌,狐疑又急切地看着她。
不出意料是一个英俊的男子,五官十分端正,眉宇间带着凛凛的正气,大概是经常蒙面的关系,眼下有一道十分明显的分界线,肤色往上稍黑,往下稍白,看起来稍显别扭,却并不有碍观瞻。
原来他叫乐正风,很好。
甘怡默默地记下这个名字,嘴里却哼道:“管你是风是雨,快说,为什么要绑架我?”
乐正风不说话,直直地盯着她看了半晌,才缓缓地开了口,“你……脑袋是不是出问题了?”
嘿嘿,等的就是你自投罗网的这一问。
“你怎么知道?”甘怡装作不经意地脱口说道,又立刻冷起脸来,“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快放我走,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乐正风神色复杂地沉吟了半晌,往前走了一步,柔声地说道:“影,你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们之前是认识的。不,不止是认识,我们很熟……”
“你认识我?这么说,你知道我是谁了?”甘怡顺着台阶就下来了。
你不能跟别人成婚
“你叫……乐正风?”甘怡狐疑地盯着他,“你真的认识我?”
乐正风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嗯。影,来,我们先坐下再说。”他指了指旁边的桌子。
甘怡依言过去坐下,将这个地方稍作打量,很大,方方正正的,没有窗户,除去半铺裸炕,就是一张破旧的桌子,两把破旧的椅子,说房子不像房子,说牢房也不像牢房,不伦不类的。
“我的名字叫影吗?”她语带急迫地问道。
“是,你的名字叫影,南宫影!”
“南宫影……”甘怡皱了一下眉头,一副想不起来的样子,“你刚才叫我公主又是怎么回事?”
乐正风郑重地看着她,“对,你是公主,长晴公主,是三圣海唯一的皇位继承人!”
喵的,这下大发了,又是公主又是皇位继承人,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有这么大的身份。
“三圣海……又是哪里?”她这次的迷茫不是装出来的,她确实不知道三圣海是哪片海。
“三圣海在云安国以东,是一个临海的小国,是你我的故乡!”乐正风眼带怜惜地看着她,“影,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甘怡苦笑地点头,“是啊,我落下悬崖,脑袋被撞到了,什么事情都不记得了!”
乐正风露出恍然的表情,“难怪你迟迟没有动作!”
“动作?什么动作?”甘怡不解。
“这个一会儿我再详细跟你说。”乐正风急切地看着她,“影,你真的打算跟云安国的景亲王成婚吗?”
“是啊,他对我很好!”虽然知道影跟乐正风的关系非常,她还是实话实说了,她不想掩饰自己跟苏昂的感情。她不是影,也不喜欢乐正风,还是让他趁早死了心的好。
乐正风急了,一把抓住她的手,“影,你不能跟别人成婚,你和我是有婚约的,我们月下盟过誓的……你再仔细看看我,难道你对我一点印象也没有了吗?”
甘怡抽回手来,很认真很认真地盯着他看了半天,摇头,“没有!”
“怎么会这样呢?”乐正风眼神黯淡下来,却又不甘心,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来,“影,你看看这个,你一定能记得的,这是你送给我的……”
好,我跟你走!
甘怡看了看他手掌里托着的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丝帕,“我送给你的?”
“是啊,是你送给我的!”乐正风将那丝帕张开,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你看,这上面的图案是你亲自绣的……”
“怎么破了呢?”甘怡见那丝帕少了一角,不免惊讶,看他把那丝帕当宝贝,不像是会弄破的样子。
乐正风脸上现出羞愧的神色,“对不起,是我不小心弄坏了。那天我拿出丝帕来看的时候,被人发现了行踪,慌忙撤走的时候不小心挂掉了一角。时候我回去找过,可是没有找到……”
唉,没看出来,这个人还是个痴情种。
甘怡暗自叹了一口气,“不好意思啊,我对这丝帕也没有半点印象!”根本就不是她绣的,有印象才有鬼了!
“是吗?”乐正风露出失望的神色……
“对了,你应该知道我中了毒吧?”这是甘怡最想知道的。
乐正风点头,“是,我知道。”
“那我中的是什么毒?有没有解毒的办法?”
乐正风苦笑地摇头,“如果知道,你的毒早就解了,而你我也早就成亲了。这八年来,为了给你解毒,皇上和皇后娘娘不知道费了多少心思,可是都不知道你身中何毒,更别说解毒的方法了。”
“八年?!”甘怡吃惊不已,这么说那个南宫影已经背着这不定时炸弹八年了!
“影,虽然你不记得我,但是我们过去两情相悦,亦有婚约在身……”乐正风又把话题转了回来,想要劝阻甘怡和苏昂成亲,话说了一半,突听到门外有人急急地喊道,“头领……”
乐正风霍然地站起身来,在甘怡肩上按了一下,“影,你留在这里,我出去看看。”言罢飞快地出门而去。
出什么事情了?甘怡有些纳闷,刚想起身去门口看看,却见乐正风又转了回来,“影,这里被人发现了,我们快走吧!”
甘怡听他这么说,眼前倏忽晃过苏昂的脸,是他来找自己了吗?明天就是大婚之日,她丢了,苏昂一定很着急吧?
可是,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搞清楚,最起码要知道那个所谓的“行动”是什么,会不会危害到苏昂的利益……
她略作迟疑,随即坚定了点头,“好,我跟你走!”
人质
甘怡跟在乐正风身后,出了门,沿着石阶往上走了一段,从一个洞口来到地面之上,她才知道原来刚才她是在地下的。
“头领,快走吧!”洞口外站着三个着黑色劲装,黑布蒙面的男子。
乐正风点了点头,拉住甘怡,“走!”
甘怡一边跟着他快步地往前走,一边迅速打量,发现这里是一个废弃的宅院,应该是许久没有人住了,到处长满了荒草,房屋也都倒的倒,塌的塌,一派荒凉景象。
五个人飞快地出了那废弃宅院,还没走多远,便感觉到周围气息大盛,眨眼间便有几十人从隐蔽处跳了出来,呈半包围状拦住了去路。
“来得好快!”乐正风低呼了一声,呛啷一声拔出长剑来,其余三人也都纷纷抽出兵器,准备迎战。
“拿我当人质!”甘怡目光一闪,低声而急促地说道。
乐正风愣了一下,似乎没明白她的意思。
“快,把你的剑架在我的脖子上!”甘怡口气不容置疑地命令他道。她在那些人中见到了张宝王宝,果然是苏昂来找她了,他一定就在附近。
以他的脾气,一定会杀了这几个人。不管为了影,还是为了自己,她都不能让乐正风死。
乐正风迟疑了一下,还是依言将长剑压在了她的肩上,做出要挟的姿势。
“一会儿你们找机会逃走,我还有许多话要问你,日后再联系!”甘怡低声地说道。
“不行,你跟我一起走!”乐正风语带坚持。
“如果你真拿我当公主,就听我的!”带走了她,苏昂又怎么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掘地三尺,将这些人找出来的。
乐正风眼神晃了晃,还是低声地答应道:“是!”抬眼扫了张宝王宝等人一眼,冷声地喊道,“识相的就让开,否则我就杀了她!”
“哼,有胆只管杀了她!”背后传来一声冷哼。
乐正风等人大吃一惊,急忙转身,就见四个人从那宅子里迈步走了出来,走在最前面的一脸冷酷,正是苏昂,身后跟着一黑一白一紫三个人,正是三大护卫!
他果然亲自来了!
本王让你们滚!
苏昂目光对上乐正风的眼睛,目光突然一凛,“是你?!”声音冰冷入骨。
甘怡愣了一下,怎么回事?他们两个认识?
“怎么回事?”云紫凉也不明所以。
“他就是当日在清禅寺山下刺杀王爷,并打伤王爷的人!”俞墨阳缓缓地拔出长剑,眼神中也带上了杀意,扬起浓眉,“好小子,找你很久了。敢伤害王爷,这笔账今天要好好地算算了!”
什么?乐正风刺杀苏昂?甘怡大吃一惊,很想问问乐正风是怎么回事,可是又理智地忍住了。
“你们是为了这个女人来的吧?那就最好识相一点,乖乖地让出一条路来,否则我定让她血溅当场!”乐正风冷冷一哼,手上一用力,甘怡的身子便被压得弯了一下,轻呼了一声。
苏昂皱了皱眉,眼神愈发冰冷了。
“以一个弱女子做要挟,可非君子所为!”沈玉砚往前走了一步,眉眼弯弯地看着乐正风,“我见阁下眉眼含有正气,绝非卑鄙小人,又为何要难为一个女子呢?”
“哼,激将法对我不管用,还是老老实实让路,放我们走,我尚且可以饶她一命!”乐正风也是个犀利之人,一眼看穿了沈玉砚的想法。
沈玉砚被揭穿了也不恼,依然笑得一脸和煦,“阁下还真是执迷不悟呢。这方圆数里都已经被我们的人控制了,你以为凭你们四个能逃得掉吗?”
“玉砚,不要跟他废话了,让我宰了他!”俞墨阳已经有些按捺不住要动手了。
“墨阳,甘姑娘在他们手上,不可轻举妄动!”云紫凉按住他,轻声劝阻。
乐正风见他们根本没有让路的意思,看来不用点狠的是不行了,咬了咬牙,长剑往里一移,甘怡雪白的脖颈上立刻多了一道血痕,鲜血涔涔地流了下来。
甘怡是最怕疼的人,立刻惨呼了起来。
“让路!”他心里一疼,嘴上恶狠狠地喊道。
苏昂目光连闪,眉头皱得死死的,双拳不自觉地握紧了。
“王爷……”事关甘怡的性命,沈玉砚也不敢再多说,往后退了一步,征询地看向苏昂。
“把人放下,本王让你们滚!”苏昂语气又冷又沉。
百米之约
乐正风冷哼一声,“你们也太小看我了,我把人放下,还能走得了吗?”
“那阁下想怎样呢?”沈玉砚眉眼弯弯地望着他,一副闲话家常的模样。
“让你的人让路,等我们到了安全的地方,自会放人!”
俞墨阳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你当我们是傻子啊?让你们到了安全的地方,你们还会放人吗?”
“那不如这样吧,让你们的人留在原地不动,容我们后退百米,然后我们放人。”乐正风略作沉吟,提议道,“既然这方圆数里都被你们的人控制了,百米之外,我们手中再无人质,随便你们追踪围劫,对你们来说并不吃亏,如何?”
沈玉砚眉眼弯弯地看向苏昂,“王爷,您以为呢?”
“按他说的办!”苏昂眼睛紧紧地盯着甘怡,果决地下了命令。
“可是,王爷……”俞墨阳想说什么,却被沈玉砚用眼神制止了,只好忿忿地闭了嘴。
沈玉砚对张宝王宝等人挥了挥手,众人迅速往两旁闪开,让出一条路来。
乐正风押着甘怡走在前面,他的三个手下横着兵器跟在后面,一边后退一边警惕地盯着苏昂等人的动静。
“你有把握逃出去吗?”甘怡压低了声音,担忧地问道。上次围剿红蛛教,她已经见识过苏昂人多势众的阵势了,整个红蛛教都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这四个人呢?
“放心,我自有办法!”乐正风低声音答道。
且退且行,一直走出百米的样子,乐正风停住脚步,“影,我走了,你要多保重,你要尽快记起来,你还有重任在身!”言罢不等甘怡答应,猛地推了她一把,招呼了手下,疾奔而去。
那边三公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边的动作,不等苏昂吩咐,在乐正风松开甘怡的瞬间,已经身形齐闪,飞快地奔了过来,眨眼工夫就到了甘怡跟前。
“甘姑娘,你没事吧?”云紫凉将甘怡扶了起来,沈玉砚和俞墨阳则急追乐正风等人而去。
“我没事!”甘怡按了按脖子上的伤口,抬眼见苏昂随后过来,对他笑了一笑,“又让你……”
“回府!”苏昂冷声地打断他的话,目不斜视地走了过去,浑身都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疏离
擦身而过的一瞬间,甘怡明显感觉到了疏离,他在生气。
“苏昂!”她出声喊道。
苏昂不答,加快脚步往前走去,背影显得分外冷硬,让她心里忍不住发酸。
难道他看出她是假装做人质,想要放乐正风走吗?又因为乐正风曾经刺杀过他,所以开始怀疑她疏远她了吗?
云紫凉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一块绷布来,迅速地给她包扎了脖子上的伤口,“甘姑娘,我们走吧!”
甘怡点了点头,随着云紫凉跟在苏昂身后,走出一片密林,才发现原来那废弃的宅子是一个隐蔽的山坳里,这里恐怕已经是凉京城外了。
早有一些人牵马驾车地等在山坳之外,见他们出来纷纷见礼,“王爷,甘姑娘,云公子……”
苏昂一言不发地上了马车,倚靠在车座上,对随后上来的甘怡视而不见。
甘怡在他旁边坐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见他已然闭上了眼睛,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只好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因为乐正风的事情,她心中有愧,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能等他气消一些,自己来问了。
车内的气氛沉闷又尴尬,让她感觉每一秒钟都那么漫长。仿佛过了半年那么久,才听到车外传来沈玉砚和煦的声音:“王爷,那几个刺客跳下山涧逃走了,墨阳已经带人去追了,我们可以回府了!”
“嗯!”苏昂应了一声,却没有睁开眼睛。
沈玉砚喊了一声“回府”,众人答应一声,上马的上马,赶车的赶车,一起赶回凉京。
走了一个时辰的样子,便已经回到王府。
“姐姐,你总算回来了!”花彩和浅香等人正在王府门口眺望,见甘怡下了车,眼泪汪汪地扑了过来。
甘怡摸了摸她的脑袋,“你放心,我没事!”
“甘姑娘,你脖子是怎么回事?”浅香一眼扫到她颈上的绷布,关切地问道。
“一点小伤!”甘怡微笑,一抬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青衫,光头,赫然是守苍。
守苍感觉到她的目光,扫了她一眼,便过去跟苏昂见礼,“王爷,您回来了?”
甘怡感觉他刚才的目光有些不善,心里突然慌慌的……
雌雄一对
“东西呢?”苏昂刚坐在椅子上,便冷声地问道。
守苍将一个包袱递了上来,打开,“都在这里,请王爷过目!”
苏昂低头细看,包袱里有一身女装,一双女鞋,用料都是上乘的。一身男装,料子却极其普通。一把小巧的弓,和与之配套的箭筒,筒中的箭也是精致小巧。此外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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