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骗妃-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再说了,白水离就算是要利用她,她绝对不会用这样的法子,纵然他想得到她,也根本就没有必要和兰忘愁勾结!
兰忘愁见易采薇的眸子有些变化,知道果果的话起了作用,当下心时恼怒至极,他伸手疾点果果的哑穴,果果的哭声骤然停止。
易采薇见到果果被兰忘愁虐待,当下大怒道:“兰老爷,你也太无耻了些,连一个孩子都如此欺负!你还有没有人性!”如果不是果果在他的手上,她早就扑过去和他拼命了。
兰忘愁淡淡一笑道:“你也无需生这么大的气,所有的一切都他叫我这么做的,你若是有气,大可以往他的身上撒,再说了,打你金钱帮主意的人是他,又不是我,我和你之间严格说来并没有任何恩怨。”
易采薇气的直跳脚,见果果在兰忘愁的怀里哭的一片凄惨,小小的身体一抖一抖的,却没有半点声音发出来,只觉得心痛到极致。
兰忘愁淡淡的道:“看来你是不太信我的话了,只是你信不信我的话一直都不重要,但是你的孩子现在在我的手上,我还是要给你一个机会。”那些暗卫的刀就抵在他的身后,他却如同没有看见一般,淡定至极。
“什么机会?”易采薇咬着牙问。
兰忘愁看了一眼白水离后淡淡的道:“虽然我这一次被诸葛云深所用,但是所有的人都知道我和他水火不容,所以只要你帮我杀了他,我主敢保证果果一定会非常安全!但是如果你杀不了他的话,那么很抱歉,果果一定比他先死!”
“你真无耻!”白水离的眸子里满是冷意道:“你明知道我不会伤薇薇一分一毫,你却叫她来杀我!”
“真对不起了,太子殿下!”兰忘愁满脸得意的道:“我做事的时候可没想你那么多,只是想你死而已,至于谁来杀你并不重要!难道你不想知道,在她的女儿和你之间,到底谁更重要吗?”
白水离的如妖孽的脸气的有些煞白,却偏偏又无能为力,虽然此时这府尹府里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只要他一声令下,那些暗卫就能将兰忘愁剁成十八块,可是他答应过易采薇,一定要救出果果,此时他若是有所行动,万一果果有任何闪失,她只怕会恨他一辈子!
易采薇咬着唇道:“你是我见过最不要脸、最为狠毒的人,痕是你的儿子,果果便是你的亲孙女,你再不喜欢我,也不能拿着自己的亲孙女来要挟“兰无痕根本就不是我的儿子,这件事情你在五年前就很清楚了。”兰忘愁寒着声道:“既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我又为何要手下留情?”说罢,他哈哈大笑,笑声震的房梁也跟着颤抖,过了好一会后他的笑声终于停了下来。
他笑罢后又看着易采薇道:“你是不是还想问我他到底是谁的儿子?”
易采薇不语,白水离的面色却已微微有变,兰无痕长的像极了他的父皇,而且他每次见到兰无痕的时候,都有一种极为奇怪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像是认识了很久的熟人一般,亲切的紧。只是他一直认为兰无痕是兰忘愁的儿子,所以没有多想,可是此时听到这个消息时,心里不同微微一惊。难道那个有兰无痕真的和他有什么关系?难道父皇曾对母妃不忠?
易采薇的哪里知道白水离心里的千头万绪,依旧寒着脸不语,兰忘愁哈哈大笑道:“只是你纵然想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
和她预期的一样,她冷笑出声,兰忘愁的眸子转寒,看着两人道:“动手吧!”
两人对视一眼,却没有任何动作,兰忘愁一支手将果果高高举起,寒着声道:“易采薇,你若是再不动手我便杀了她!难道你相亲眼看到自己的女儿死在你的面前不成?”
易采薇的眸子里染上了一抹痛意,缓缓的拔出了腰间的佩剑,白水离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心如撕裂一般的痛,果然,在她的心里,兰无痕比他重要,果果也比他重要……他在她的心里只怕是一无是处……
他定定的看着她,淡淡的道:“我曾立过誓,曾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也不会伤你一根毫毛,你若是真的要杀我的话,就动手吧!我只怕你杀了我之后那只老王八蛋会食言!”
这一点易采薇又如何会不知,只是此时的情景让她如何是好,她没人办法拿果果的生命做任何赌注!她的眸子满是复杂的看着他,他见到她的目光会却微微一笑,他本长的极美,这一笑她只觉得整个大厅里满是光华,只是那笑容又实在是太苦了些,苦的让她有些心痛。
她是怀疑他,甚至也恨过他,却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杀他!她更清楚的知道他若是死了,整个大楚将面临怎样的浩劫!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动为有些自私,可是……
风从窗外钻进来,轻轻吹起白水离的衣裳,红色的影子在黑暗里四处飘动,他的墨发也轻轻扬起,一抹磊落的风流之姿却刺痛了易采薇的眼睛。她依稀记得五年前两人初识时,他含着笑道:“别摸,摸了要负责的!”
她曾以为她一生都不会对他动手,因为他那双无辜的眼睛根本就无法让她动手。而现在她却为了要救自己的女儿对他拔剑相像!
她咬了咬唇,剑终于刺了出去,白水离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眸子却转红,一如他猩红的衣裳。眼见剑就要刺到他的身上了,淳于飞一把将他拉倒在地道:“殿下,你女人是真的要杀你了!”
白水离依旧不言不语,易采薇的眸子微微一眯,兰忘愁又大声道:“动手!否则我就杀了她!”
易采薇心里苦意浓浓,方才那一剑刺出她又尽了全力,此时又如何能再下得了手,她回头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兰忘愁,却见果果也含着泪水在看着她,果果的那一眼,看的心碎。
风再次吹了进来,带来一抹漂渺的孤影,白如白练般自空中飞来,没有凌厉的劲风,只荡起一层柔和的风,也没有一丝杀气,反而有一抹淡淡的兰草清香。
然,下一刻传来了兰忘愁的怒吼声,那一抹纯洁无害的白影如同幽灵一般一剑将兰忘愁举起果果的那支胳膊砍了下来,鲜红的血在空中荡起层层血雾,染上了他的白衣,鲜血溅在白衣上,如同朵朵怒放的红梅。
白影回旋,极漂亮的落在了地上,兰无痕的手上抱着一果果以及一只断手,他极为不屑的将那只已经没有生命的手从果果的后背扯了下来,再极嫌弃的将那只手扔在了地上,那只手掉在地上的时候,手指头还在动。
果果一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欲扭过头去看,兰无痕却极快的将她的小身子扳了过来,不让她看到满地的鲜血的残忍,满脸慈爱的道:“果果,不怕,从今往后再没有人能伤害到你,更没有人能用你威胁你的爹娘果果愣了一下,似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轻轻的点了点头。只是小人儿似受到了惊吓,一双明亮亮的眼睛泛起了层层水气。
易采薇见到兰无痕时,悬在半空中的心终是落了地,再见到他一剑斩断兰忘愁的手时,她的眼里泛起了层层怜惜,她知道纵然兰无痕恨透了兰忘愁,可是毕竟做了二十几年的挂名父子,真要杀他,终有些不忍。
她也知道兰无痕之所以只斩断兰忘愁的手而没有杀他,终是存了些许其它的心思,他还想从兰忘愁的嘴里知道他的亲生父母到底是谁。
兰忘愁见失去了筹码,知道今日在这里决计讨不了好处了,当下恨恨的看了一眼兰无痕,那双眸子在夜色里如刀一般凌利,恨意重重重,他一手捂着断臂,施展轻功,极快的朝外跃去。
白水离寒着声道:“杀了他!”
暗卫一得到他的号令,手中的剑齐刷刷朝兰忘愁的身上砍去。
兰忘愁咬了咬牙,一在空中一记回旋踢,便将离他最近的暗卫全部踢翻在地,他极快的朝门外飞去,却以门口见到了林其中,他心里怒气上涌,冷哼一声,一脚便将林其中踢翻在地,林其中甚还没来得及轻哼一声,便已经没了声息。
只是他才跃出去那一刻,便觉得内息大乱,他心里一惊,知道他已经中毒了,可是何是中毒的却不知道,心里只道是方才易采薇和他说话的时候,暗中下了毒,心里对易采薇的恨又重了几分。
白水离的眸子里泛起浓烈的杀意,大吼道:“弓箭手!”
弓拔弩张的声音立刻传来,兰忘愁知道今日只怕是逃不出去了,当下从怀里掏出一枚烟火,极快的点燃,刹那间一抹灿烂便在夜间炸开。
他哈哈大笑道:“今夜就让我们同归于尽吧!”
骤雨还急情已深 第八章 骨肉之情
烟花灿烂无比,美丽的光华照得整个府尹府如同白昼,易采薇一见到那抹烟花,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她和行云等人素来是用烟花为信号传递消息,兰忘愁此时已身陷险境,此时将这烟花点燃,难道是还有其它的脱身之计?
同归于尽?谁要变态同归于尽!莫非……易采薇心头大惊。
兰忘愁哈哈大笑道:“来啊,你们来杀了我啊!”他手臂上的鲜血流了一地,鲜血糊上了他的脸,整个人看起来一片狼狈,此时再这般一笑,狰狞的表情看起来甚是可怕。
果果伏在兰无痕的怀里,见得天空升起了朵朵烟花,猛然想起兰忘愁和二姬的对话,她不由的大急,想张嘴说话,可是她的哑穴未解,张大了嘴巴却愣是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她见兰无痕冷冷的看着兰忘愁,忙伸出小手使劲的拍打他的胸口。
兰无痕觉得怀里有极大的动静,心里微微一惊,见果果在打他,却没有说话,一时不明白孩子到底是怎么呢?
果果大急,伸手指了指天空,再指了指对面的高山。兰无痕一时不明白她的意思,只道是她想看天空的烟火,当下只冲果果淡然一笑,便将头再次扭向一侧。
果果更急,在心里大骂他是蠢材,当下想也不想,便朝兰无痕的肩膀重重的咬了下去。
兰无痕吃痛,皱着眉头看着果果,低低的问道:“怎么呢?哪里不舒服吗?方才是不是受伤呢?”
果果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嗓子,这一次兰无痕终于回过神来了,明白她要说话却被人点了哑穴,当下手指微扬,便拂开了她的哑穴。
果果忙大声道:“爹,快些离开这里,他们在对面的山上架了一些黑乎乎的大东西,说是要和你们同归于尽!”
稚嫩的声音把众人吓了一大跳,易采薇骤然间明白兰忘愁方才的狂妄从何而来,他嘴里的同归于尽又是从何而来。她咬着牙道:“老东西,你想死也不用把我们也一起拖起来!”
兰无痕问道:“什么黑乎乎的东西?”
“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们说那是什么炮,又黑又大又笨重,还有一个长长的脑袋,里面是空的。”果果据实回答,她是真的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易采薇、兰无痕、白水离三人均一怔,三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惊恐,刹那间,都明白果果嘴里说的东西就是大炮!
“不好!”易采薇大惊道:“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否则只怕来不及了!
兰忘愁哈哈大笑道:“已经来不及了,我早就吩咐过二姬,只要一看到那个烟花升起,马上就会开炮,算算时间,现在那炮也装好了!”
易采薇大怒道:“老乌龟,你那么想死为什么不把你的壳子扔了,躲起来做什么!在我们死之前,我先剁了你!”说罢,她手中的剑便直直的朝兰忘愁刺了过去。
兰忘愁一个就地打滚,险险的避开了她那一剑,只是他身上有伤,这一剑虽然没有刺到他,可是却碰到了伤口,痛的厉害。
白水离在旁一把拉住易采薇道:“薇薇,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要紧,我可不想和这个老家伙死在一起!”
易采薇咬了咬牙,恨恨的看了一眼兰忘愁,正在此时,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在前院炸开,刹那间,府尹府里一片火光冲天。
白水离大声道:“撤!”那些暗卫忙施展轻功朝后掠去。
大炮是兰无痕亲自所制,自然是识得这些大炮的厉害,眼见的已经落下一枚大炮来,忙一手抱起果果,一手拉起易采薇道:“薇,快走!”
易采薇恨恨的看了一眼还在地上张狂大笑的兰忘愁,一手挣脱白水离的手,任由兰无痕拉起她的手,施展轻功便冲出了火场。
白水离只觉得手中一空,一扭头易采薇却已随兰无痕离开,他的心顿时一片空落落的难受,他望着他们一家三口相揩而去的背影,心头泛起浓浓的酸意。火光滔天,碎裂的火星四处乱飞,看起来灿烂无比,他呆呆的望着火场,心里竟是乱成了一团。
今日里,她拿剑刺了他,她为了她的女儿而要杀他!
今日里,她亲手甩开他的手,和另一个男人在他的面前离开!
今日里,她将他独自抛在火场里,没有回头看他一眼没有一丝牵挂!
原来,在她的心里,他什么都不是。
原来,在她的心里,从来都没有关心过他。
原来,在她的心里,众来都没有爱过他!因为他骗了她,所以从头到尾他永远也走不进她的心!
而他,却想一直守在她的身边,给她关怀给她温暖。
而他,若是她说一句话,他可以为他而死!
而他,今日里为她将这里布下天罗地网,只为救她的女儿,她却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白水离定定的站在那里,神情无尽的落寞,身边的大火反倒成了陪衬,那些零星的火花如同星星一样在他的身边围绕,他那张如妖孽一般的脸上,满是的浓浓的伤痛。火红的衣裳印着的只是无边无际的灿烂……
陡然间,他感觉有人牵住了他的手,他扭头一看,却见淳于飞站在他的身侧,满脸焦急的道:“殿下,快点离开这里!这里太危险!”
他猛然回过神来,正在此时,一枚大炮在他不远处炸开,将一间偏房给炸成了碎片。他才发现,他才怔的这一瞬间,已经有好几枚大炮落了下来。而兰忘愁,也不知所踪。火海里不时有惨叫声传来,府尹府里的丫环侍女家丁侍卫以及暗卫,已有不少人被大炮击中。
他忽然觉得,在这个世上,除了爱情之外似乎还有很多其它的东西值得珍惜,她不在乎他的生死,但是他却无论如何也不能死。
他的眉眼里一片冷然,看着淳于飞道:“我们走!”
大炮掀起层层热浪,一波一波的袭来。
易采薇和兰无痕此时已经跑出了府尹府外,她一扭头却没有看到白水离,不由得大惊道:“阿离呢?阿离哪去呢?”
“我方才见他怔在那里,此时应该还在府尹府里。”兰无痕淡淡的回答,他的眸子里一片清冷,一时间竟看不出喜怒。
易采薇的眉头皱了起来,她咬着牙道:“希望他没事!”
“我还以为你要进去找他。”兰无痕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易采薇咬了咬唇道:“我的确是有这个想法,只是我也知道这个情况下去找他,根本就起不了任何作用,反而会把自己陷入险境。而他的身边有淳于飞在,我想应该不会有事。”
兰无痕的嘴角绽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心里却满是欢喜,说话间,只见得两个人影自大火里冲了出来,那身火红的衣裳是那么的显眼,是白水离和淳于飞。
易采薇心里一喜,忙迎上去问道:“阿离,你没事吧!”
白水离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眸子里却是一片清冷,却在见到她眸子里满是浓浓的关心时,心里的那抹怒气和失望又淡了一些。他看着她,有些委屈的道:“你方才挣开我的手和他逃了出来,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易采薇微微一愣道:“傻瓜,我怎么会不要你,今天晚上若不是你,果果只怕也不能全身而退。阿离,真的对不起,我今晚拿剑对着你是被逼的!松开你的手也是下意识的行为。”
白水离的原本已染上喜悦的脸,在听到她最后一句话时,又升上了浓浓的失望,他却淡然一笑道:“没事,他是你的相公,你随他走再正常不过!
兰无痕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正在此时,果果睁大眼睛道:“爹,兰叔叔,你们看那是什么?”
众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个个瞪大了眼睛,一枚火球朝着众人站着地方袭来,易采薇大惊道:“快卧倒!”说罢,她一把将兰无痕和果果扑倒在地,淳于飞也一把将白水离扑倒在地。
“轰”只听得一声巨响,在众人的身边炸开,巨大的震动让众人心头俱震,一时间竟没有人能抵挡得住,众人齐齐晕了过去。
易采薇只觉得头晕目眩,再次醒来时,一片迷蒙,神志有些恍惚不清,朦胧间,她似听到极悦耳的笛声,那笛声竟是出奇的好听,如果催眠曲一般带着丝丝迷茫的味道,她似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却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只觉得原本已有些清醒的意识,再次陷入了昏迷。
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炽烈的太阳光茫从天空中洒了下来,照的她有些发晕,她使劲的摇了摇脑袋,努力回想之前的事情,猛的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不由得大惊,见兰无痕还躺在她的身边,她不由得大惊,忙将他扶起来道:“痕,痕,你怎么样呢?”
兰无痕却任由她摇晃,却没有一点要苏醒的样子,她不由得大急,忙替他把脉,却发现他的脉像虚浮,若有若无,已经是极险之兆,她忙从怀里掏出金针替他施针。
施完针之后,她陡然想起一件事,当下大惊,忙大声唤道:“果果!果果!”四周一片狼籍,身后满是烧焦的房梁,瓦烁碎石撒的到处都是。
她四处翻腾,却没有见到果果的踪影,刹那间,她只觉得心乱如麻,难道果果她……不会的!她忙在心时安慰自己,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她深深入的吸了几口气,心痕终于平复下来了一些,她努力回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她记得昨天晚上大炮袭来的时候,她是和白水离倒在一起的,可是现在却没有看到白水离,也没有看到淳于飞,果果也不见了。所以事情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的白水离醒了,将果果和淳于飞一并带走了;另一个种可能是白水离的属下赶来将他救走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白水离、淳于飞和果果都出事了。
只是最后一种可能性极小,若是出事了,那么这里应该能看得到三人的尸体,大火再厉害,大炮的威力再大,就算能烧焦,就算能把人炸成碎片,可是还应该有残肢和衣服的碎片留下,不可能现场没有一丝他们的痕迹!
这般一想,易采薇的心又安定了些,如果是白水离将果果带走,果果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危险,毕竟他不是兰忘愁,对她没有恨,无论如何也不会去伤害一个可爱而又天真的孩子。
易采薇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一点,看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兰无痕,她咬了咬牙,将兰无痕扶了起来,现在她也没有办法想太多,先救他要紧。两人好不容易重逢,好不容易将心里的那些的枷锁抛下,敝开心扉面对彼此,若是他出了什么事情,她一定会痛苦一生。
只是她身上也受了伤,鲜血自她的腿上缓缓的流了下来,再缓缓的渗入大地,一条不算太长的路,她走的艰辛无比。
就在她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忽听得有人大声道:“老大,你没事吧!
易采薇睁开迷蒙的眼睛,却见烈风满脸喜意的走了过来,她心里一宽,身体再也支撑不住,重重的朝地上倒去。
烈风忙一把将她和兰无痕扶住,忙将两人带回了金钱帮。
府尹府被炸之事,在整个密城闹的沸沸扬扬,也掀起了滔天大波,却没有一个人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做的,那天晚上,新任府尹林其中被炸死,他的夫人以及一众官差丫环家丁,几乎没有一个人幸免。有人说林其中为官腐败无能,经常贪脏王法,一定是被人寻仇了。
也有人传言金钱帮的帮主也死在炮火中,一时间,整人密城乱成了一团,无论是官府还是工商,都陷空前的恐慌。
易采薇再次醒来时,身上的衣裳已经换下,她躺要松松软软的锦被之中,回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心中余悸尤存。
她正欲起来,腿上传来剧痛,耳畔传来行云关心的声音道:“老大,你被大炮震伤了内脏,腿上有一个两寸多长的伤口,你还是好生在床上歇着,不要乱动的好。”
易采薇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一见到行云便大喜道:“你回来了就好,我爹在哪里?”
“老大想问的是兰无痕现在怎么样了吧?”行云轻叹一口气,在旁边低低的道。
易采薇的脸上微微一红,行云却浅笑道:“老大不用担心,有你爹在,兰无痕是死不了的。只是他对兰无痕似有极大的偏见,不愿替他用药,这些天是惊雷在照顾他,不过我想,只要你醒了,你就一定有办法能说服得了你爹。”
易采薇轻叹一口气,行云却又皱起眉头道:“老大,以后你好的时候千万不要说你自己有病的事情,我离开的时候,你原本一点事情都没有,我开始还在想,这样将你爹骗了回来,他会不会砍了我。谁知道回来的时候,你真的受了重伤,真是乌鸦嘴!”
易采薇微微一笑,似想起了什么后问道:“你说这些天都是惊雷在照顾兰无痕,我睡了很多天了吗?”
“也不算太久,不过也有三天三夜了。如果不是你爹说你没事,我只怕是要吓死了。”行云的脸上满是关心。
易采薇大惊,兰无痕的身体早已满是伤痕,身上又是毒以是内伤,再加上那天晚上剧烈的震动,实在是危险的紧,惊雷只怕是应付不过来。她挣扎的就从床上爬了起来,行云也不拦她,只淡淡的道:“真没想到你对他用情如此之深,为了他的病,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了。若是让你爹知道,他只怕会极为生气。”
易采薇满眼哀求道:“行云,求求你,现在带我去见他,我不看到他,我不会放心。”
行云轻轻的摇了摇头,再长长的叹了口气,眸子里满是淡淡的伤,他低叹道:“我从来都没有办法拒绝你的任何请求,哪怕是不合理的要求!”
易采薇的嘴角微微上扬,行云便一把将她扫横抱起抱到了兰无痕的房间,惊雷正在给兰无痕喂药,见她进来,只叹了一口气。
易采薇兰无痕满脸苍白的躺在床上,整个人看起来气息奄奄,双唇微微发紫,眼窝深陷,还透着丝丝黑意,这副样子,摆明了已经是大限将至。她不由得大惊,扭头看了一眼行云,行云会意,将她放在床边的大椅上。
惊雷在旁道:“他的心脉受损,五脏六腑都被毒侵蚀,原本就极为危险。这一次又受了这样的伤,有是没有办法了。”
易采薇咬了咬唇,泪水险些就要溢了出来。她扭头看着惊雷道:“我爹在哪里?”
“你不用问我在哪里,总而言之,我是不会救他的!”易子龙一把将门掀开,大步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浓浓的寒气,整个看起来火气极大。
“爹!”易采薇撒娇道:“好久没看到你了,我好想你!”
“你是想我救他!”易子龙咬着牙道:“我易子龙这一生没恨过几个人,但是这个混蛋刚好属于这几个人中间的一个!”
易采薇低低的道:“我知道爹这生最是疼我,因为他曾伤害过我,险些要了我的命,所以爹才恨他入骨!更因为爹潜入万水山庄为我讨公道的时候,中了他们父子的暗算,他们差点毁了爹一生的武功,爹恨他再正常不过。
“你知道就好!”易子龙的脸色微微一缓,走到易采薇的身边道:“所以薇薇,你不用再替他求情了,这种人根本就不值得救。”
易采薇抬头看着易子龙道:“爹,他值不值得救,并不能用你的想法去判断,他必竟是我的相公!”
“我可不认他这个女婿!”易子龙气的胡子发抖道:“当初如果不是你的身体那么差,我一定不会让你生下他的孩子!”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易采薇也怒了:“果果那么可爱,和这件事情根本没有任何关系,你怎么能扯到果果的头上!”
易子龙知道理亏,轻哼一声不再说话,易采薇又道:“其实他也是一个可怜人,那一日他出手伤我我也要负上责任地,若不是我故意将他激怒,他也不会走火入魔,他不走火入魔,就一定不会伤害我!”
“放屁!”易子龙怒道:“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蠢到极致的孩子,你居然替一个差点杀了你的人开脱,你怎么这么不懂得自爱!”
易采薇轻咬着唇道:“我和他之间的事情,原本就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得清,他为了我也死了一次,欠我的命也还给我了,自五年前他坠崖之后,我对他的恨便散了。现在的他对我而言,只是我的相公,不再是我的仇人!
易子龙恨恨的看着易采薇道:“我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能把这些伤害全部忘掉!但是这是你的事情,你忘掉他给你的伤害,我可没忘掉他差点杀了我的女儿!”
易采薇低低的道:“我知道爹很疼我,由于娘生我的时候难产,生下我之后就不能再生,爹也爱极了娘,没有纳过妾。在我的心里,爹是一个有情有义的真汗子,一直都让我敬佩不已,可是今天爹说出来的话,当真是让我失望至极!你哪里的一个有情有义的人,你根本就是一个只记得旧恨的小人“混帐!”易子龙大怒道:“你怎么跟你爹说话的!”他心里怒气难平,伸手一拍,便将旁边的小几拍成了碎片。
“凶什么凶!”易采薇冷冷的道:“你有本事别拍桌子,一掌把我拍死啊!”
“你!”易子龙气的胸口起伏。
行云和惊雷见到两人如此剑拔弩张的情景,心里却暗暗担心,只得在旁劝道:“老大,你爹也是为你好。”又扭过头对易子龙道:“老爷,老大才刚醒来,脑子只怕还不太清醒,你别和她一般计较。”
易采薇冷哼一声道:“谁脑子不清醒?我现在不知道有多清醒!我不是存心想要气你,其实对你而言,可以在八岁那年将我赶走,也可以在现在一掌把我拍死。只是有些话我如果不说出来,我会觉得太难受。你当年为了沐倾歌,犯了一个又一个的错,当初若不是因为你对她手软,吴国也不会灭亡。可是这些年来,你有后悔过你过她吗?这么多年来,你和娘恩爱无比,可是你的心里真的将她完全放下了吗?就算是放下了,只怕在你的内心深处,还为她留了一个角落。我说这些,不是为娘讨公道,只是想问问你,当一个人动情了之后,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吗?”
易子龙顿时愣在那里,行云的眸子里也满是深沉,他低低的叹了一口气,老大能将她的爱说出口,而他的爱情只怕这一生都只能放在肚子里了。
易采薇的眸子微微一敛,扭过头看着床上只有一丝气息的兰无痕,她低低的道:“或许我对他的爱情没有爹对沐倾歌的爱情那样刻骨铭心,没有那样的惊天动地,不会引起整个国家的颠覆,可是那份情也是真真切切的存在的。我以前以为他死了,也以为自己已将对他的情全埋了起来,可是这一次重逢后我才知道,原来一切都不是我想的那样。当我们那一日重逢的时候,我真真切切的感觉到心里的悸动。他也不再是当年那个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