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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重生雍正与弘时-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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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自己真的去了,只凭着性子耿直的皇后独自活在这人心叵测的皇宫里……
又一个……又一个对自己好的人,自己保护不了吗?
纵她是在保护她的儿子,永璂。
而我……今生不就是永璂吗?
我……弘时、永璂……两世为人,竟又要保护不了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吗?
不!
不,不,不……
“……”不知哪来的动静,原本思维渐醒,却是睁不开眼的弘时猛得睁开了眼睛。
“永璂……我的永璂……”皇后憔悴非常的脸下一秒就出现在了弘时面前,“永璂,不要怕,额娘在这……皇额娘在……”
“皇……额娘……”弘时只觉全身都酸软无力,却是看着面前眼中涌泪的女人,心里……不后悔,为选择醒来……有着一丝丝的庆幸。
“永璂……”耳边又一声音响起,顺着声音,竟是双眼通红的永瑆与兰馨,“太好了,你终于……”
永瑆话还没说完,却是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永瑆……”皇后这边沙哑声音,嘶哑喊着永瑆的名字,这边顾忌着永璂,那边又伸手要去捞永瑆。
兰馨也是忙上前想要扶着永瑆。
“太医,过来看看十一阿哥。”雍正帝上前一把将永瑆抱在怀里,坐在永璂床前,招来太医查看。
原本今个雍正帝正在朝前办理政务,却是听人来报,十二阿哥永璂落水,当下心里大急,待来到坤宁宫,正看到太医救治中。
这永瑆与兰馨却是吓得脸色发白,待在屋内,不愿听劝,不肯离去,定要看着永璂平安才罢。
原本欣赏于这三人情深,现下永璂刚醒,这永瑆倒底是孩子,却是挺不过去,昏迷了。
“太医,永瑆怎么样了?”皇后这时心已经乱了,两个孩子都出了事,手心手背都是肉,虽说永瑆非她所出,但从小养在身边,自是如亲子般,这时更是眼中含满,一手紧握住永璂,一手紧握住永瑆,视线更是在永璂与永瑆之间徘徊。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十一阿哥是疲劳过度,虚脱了,睡一觉,过会就能醒过来。”一边的太医把了永瑆的脉后,回道。
“来人,带永瑆先去休息。”雍正帝这边下着命令,又看了眼兰馨,道:“兰馨,你也下去休息,这边永璂已经醒了。”
“可是,皇阿玛,我想……”兰馨看了眼皇后与永璂,却是不愿离去。
“兰馨,乖,你也累了,快点回去休息吧,”皇后听雍正帝一说,忙看向兰馨道:“这里有皇额娘看着永璂,别让皇额娘担心。”
“哦,那我先下去了,”兰馨想想也是,自己的确是又惊又怕,现在永璂醒了,的确感到累了,看着永璂又道:“永璂,你可是快点醒来啊。”
“嗯。”弘时冲兰馨点点头。
“永璂现在还有哪不舒服吗?”皇后看站弘时,眼中泪水眼看着又要涌出。
“皇额娘……”弘时看着面前为自己担忧的女人,心中满是温暖的。
“永璂可是饿了?”皇后看着弘时张了张嘴,一副无力的样子,忙开口问道。
“……”弘时摇了摇头,看向坐在下首的雍正帝,张了张口,略显沙哑的嗓音喊道:“皇阿玛……儿臣不能给您请安了。”
“快点躺好,”雍正帝看着现在永璂一副虚弱的样子,心里是又气又恼,已经着人来报,那这个子上的栏杆是被人动过手脚的,本就一碰就掉,这分明就是冲这三个孩子去的。
只是,是不是冲着永璂,还是冲着皇后,看朕这几日去皇后次数多了,有人急红了眼,还需要继续查。
“皇上,您可一定要为永璂做主,”皇后看着永璂的样子,心里一痛,“若是永璂有什么事,臣妾也不活了。”
“朕自不会就这么算了,”雍正帝看了眼皇后,虽说这皇后性子耿直,有时的确不招人待见,但对孩子的母爱,却是真心。
雍正帝看着永璂为皇后擦拭脸上泪水的样子,眼中漆黑一片,使人窥视不了一丝帝意。
谁救的
雍正帝见弘时醒后,就离了坤宁宫,临走时说得那些话,却是让皇后安了心。
“永璂,不要怕,此事你皇阿玛定会为你做主的。”皇后看着永璂原本好不容易才养胖的小脸,因着这事,又瘦了不少,脸色也苍白的很,当下心疼不已,抬手摸了摸永璂的脸,道:“想要吃什么,告诉皇额娘,皇额娘让人做给你吃。”
“不,永璂不饿,”弘时看着面前因为自己而满脸疲色的皇后,心中一暖道:“皇额娘,永璂无事了,你也回去歇息歇息吧。”
“永璂,额娘的好永璂……”看着如此对自己贴心的孩子,皇后的心里那是一会悲,一会喜。
失去与得到之间,其中滋味只有自己知道。
“永璂,”这时,外面传来了永瑆的声音,只见他神色慌张的跑了进来,“永璂,你醒了……”
声音中竟带着颤音,抬手朝着弘时的手摸去,傻傻的抬头看向弘时道:“热的。”
“当然是热的,”弘时拍了拍永瑆的手。
“十二弟……”永瑆看着永璂,看着看着,眼中竟流出泪来。
“这……这是怎的了?”皇后脸上满是不解,“可是有谁欺负了你?永瑆,不要怕,告诉皇额娘。”
“不……没有,”永瑆突觉自己失态,忙伸手朝脸上抹去,边擦脸边道:“儿子只是高兴,十二弟无事,真是……太好了。”
“瞧你小子,平着看怪大大咧咧的,”皇后娘娘倒是好气又好笑的伸手点了点永瑆的额,“今上倒显小家子气了。”
“皇额娘,儿子只是高兴的。”永瑆不满的冲皇后撒娇道。
“呵呵,偏你这般大了,还讨着撒娇。”孩子无事,做为母亲,皇后终是松了口气,也有了闲心与永瑆逗弄。
而永瑆却是不会说出自己方才睡着时,所做的一个梦。
自己的十二弟永璂,竟因此次落水,再也不会醒来,这是个恶梦……永瑆抬头看着朝自己笑着的永瑆……还好,这只是个恶梦。
“皇额娘,是谁救的我?”弘时这边醒了,开始对自己落水之事上了心,便开口问道:“那亭子……”
“永璂啊……”皇后平时疼宠永璂到心间,自是不愿那宫里的弯弯道道污了永璂的心,可自此事一发生,却让皇后后怕不已,也是该让他知道的时候,好以后有了防人之心,使得哪日,不知道什么被人害了,若是再没今日这般幸运……后面的,皇后连想都不敢想,忙道:“永璂啊,皇额娘知道平日子里你也心善,很多事不予计较,只是,以后这可要上了心。”
“皇额娘……”弘时享受着这份宠爱之情,却同时也在心里默默提醒自己,不能……不能再天真了。
“永璂,皇上已经派人查了,那……”皇后向来宠爱永璂,自是非常不愿说出那些事,就算是今日必需要说,却是不知要如何开口。
“那亭子是被人动了手脚的?”弘时虽说与皇后相处不过几日,但毕竟是有过一世的人,皇后的心思,他自然知道,故而有此开口道:“只是不知目标本是我们,还是其他人。”
“永璂?”皇后一脸吃惊的看向永璂,不敢相信自己的儿子,竟好似什么都看透了般,似什么都知道了。
“皇额娘,儿子不傻。”弘时看着皇后的样子,不由出声安抚道。
“永璂……”皇后看着面前这个自小宠着长大的儿子,心里又酸却又是感到骄傲,“永璂长大了,永璂终于……能够保护自己了。”
“永璂,你放心,不论是哪个,以后我都会保护你的。”永瑆看着永璂那平淡无波的眼睛,却是说着曾经害他险些死掉的事情,心里顿感一阵难过,不免出声安抚道。
“好,永璂以后就全靠十一哥了。”弘时看着一边着急表现的永瑆,心里了解其孩子天性,点了点头,又道:“十一哥即要保护永璂,那永璂定要给十一哥一个表情的机会才是做弟弟应当的。”
“?”永瑆一脸不解的看着永璂。
“那就麻烦十一哥帮弟弟把那些苦药喝了吧。”弘时直接开口调侃道。
“啊!”永瑆从来没想过会被小十二给戏耍的这一天,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却是哭笑不得。
“别逗你十一哥,”皇后在旁边自是笑了笑,摸了摸弘时与永瑆的头,看着永瑆一本正经点头,实则为逃过喝苦药而偷偷兴奋,接着道:“你十一哥也是得了太医开得药,一直在旁边守着你,永瑆的身子也是虚的,正好趁此,好好补补。”
“……”弘时现在才明白,比起自己,皇后才是最黑的那个。
“……皇额娘……”而可怜的永瑆,不止表情哀怨,连着声音里也满是委屈。
“皇额娘,我是怎么被救上来的?”弘时不忘记自己原本想知道的目的,接着将话题一转,问道。
“这个我知道,”不等皇后先开口,这边永瑆抢答道:“当时看到你落入河中……”
当永瑆说到【落入河中】之时,一直被搂着的弘时明显感到了皇后的紧张。
“有一个身穿侍卫服的人很快就跳了下去,这才将你救起,”永瑆接着道,“也亏得如此,永璂才会无事。”
“哦,是哪的侍卫?”弘时对此人却是起了好奇之心,能够在众人惊讶之时,做出如此快的反应,况且,当时身边除了兰馨带的侍女、太监,却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侍卫?
而这侍卫……该说他胆大包天,还是逞能之徒……怕是只有见了才知道。
若救了自己,自己无事,他会有功,但若自己有事……他也得不了好。
这就是一个博弈,而弘时,对能有如此胆量之人起了好奇之心,同时,这件事也让他知道,自己需要身边有些能人才行。
“皇额娘,儿子想见见此人。”弘时看着皇后,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永璂为何要见那人?”皇后却是不解,“若是打赏,直接派人去赏了便是。”
“皇额娘,”弘时慢声解释道:“儿子是想见见此人,毕竟是救命之恩,若是能人,儿子想留在身边,以后也是个保障。”
“……”皇后一听弘时的话,心想也是,儿子身边也当是有个能才之人,省得再发生现下这种事,当下便应了。
侍卫
“奴才给十二阿哥请安!十二阿哥吉祥!”善保被传到坤宁宫,看着面前坐在上位的永璂,忙跪地请安。
“不必多礼,”弘时看着面前的小侍卫,倒长得极是清秀,开口道:“听说,是你救的我?”
“回十二阿哥,奴才那日是刚巧路过。”善保低着头答道。
“哦,”弘时看着面前的人,挑了挑眉,道:“倒真是巧啊。”
“……”善保听完弘时的似自言自语,忙又跪了下来。
“这是做什么?”弘时一边在心里暗叹这人心思活络,一边明知故问道。
“回十二阿哥,奴才当那日当差,正是准备与人换班。”善保磕了个头,答道。
“哦,行了……起来吧。”弘时摆了摆手,接着道:“我也是这么一问,瞧你,可别让人以为我十二阿可刻薄寡恩。”
“奴才不敢。”善保心里却是难以平静,别人都道这十二阿哥不得宠,还是个天真烂漫的孩子。
果然,那些个传言极不可信,谁说十二阿哥不得宠,想当日从水中救出十二阿哥以后,正巧皇上与皇后分别得了信,都赶了来,那皇后娘娘乃是十二阿哥亲母,脸上焦急本是应该,那皇上不是说不喜这十二阿哥吗?
可那周身寒气却是真吓人,使得本就从水里出来的善保只觉更冷,就算皇上是赞了自己几句,却也让可怜的小善保宁可滚回水池子里再游一回。
谁说这十二阿哥天真烂漫,谁说的谁来看看,这是天真烂漫之人该有的气势吗?
可怜又遭打击的小善保同鞋在心里扎那造遥者的小人中……
“你叫善保?”弘时却是不知道面前人心中的想法,开口问道。
“是。”善保心里却在想着,这十二阿哥怎么知道自己的?
却是那十一阿哥的功劳,救了他的十二弟,永瑆自是要问清楚来者的名字,故而又见弘时已经渐好,这才有了显摆的机会。
“可会功夫?”弘时继续问道。
“回十二阿哥,奴才会武功。”善忙继续不心答道。
“你今年多大了?”
“奴才今年十六岁。”
“善保,”弘时对面前这人不骄不躁的品性很是满意,“可愿当爷的贴身侍卫?”
“……”善保从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难得有些惊讶得抬起头看着坐在上头的弘时。
这真是飞上枝头……咳咳……咳……那什么来着,反正是一步登天了。
这皇子的贴身侍卫,在宫中的地位可是比一等御前侍卫还要高的啊!
况且……善保这时又垂下了视线,别人都说这十二阿哥天真烂漫,可真是这样吗?
别人都说皇上不喜,可当真如此?
“奴才谢十二阿哥的恩典!”权衡与此,善保自然会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
“……”而得到满意答案的弘时,嘴角上扬,显然,心情不错。
而此时正在乾清宫的雍正帝,却是心非常有错。
弘时当时落水,让雍正帝心里怒极,左右思量,却是暗暗心惊,这宫里不折手段的法子自古到今从没断过,但因着何事,要质永璂与死地?
不过是因为受宠,而自己对永璂,只不过是赞了几句,在这宫里,难道就是宠了不成?
一时之间,雍正帝心里滋味百般,一边是怒那弘历,想着平时对永璂多半不重视,这般不好,才会突然只不过是寻常的夸奖与赞赏,却得来这飞来横祸,而怒那害人者,竟使得这般手段,真当朕是摆设不成。
但是……雍正帝看了眼手下传来的密折,却是那人好手段。
有一个小太监死了,是在昨个晚上被人在池子里发现的。
这宫里,每日死得人又岂会少,明的死的,暗的死的,雍正帝自是睁只眼闭只眼
可偏巧这小太监进宫前,家里是木匠之家,必是对这木匠活懂得不少,这太监死得着实是个时候,着时蹊跷,却让雍正帝查不出别的其他。
雍正帝看着密拆皱起眉头,人已死了,竟是半点线索遍寻不得。
而这小太监又因平日里多是沉默寡言,不得群,更是没有与他相处之人。
“皇上,”这时,一边的高无庸悄然走了雍正帝身边。
“何事?”雍正帝暂查不出幕后真凶心情自然不好,看着高无庸,一脸不耐。
“十二阿哥求见。”高无良后背已是一身冷汗。
“传。”雍正帝一听永璂来了,心里原本不爽之事,竟片刻不留,心里冒出一丝清明之意,舒心不少。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弘时自是有求于雍正帝,这才来到乾清宫,要不,拖着他,他也不愿前来,因为这里……有着太多他不愿去回想的过去。
“起来吧,”雍正帝看着底下的人,放下手中的折子,开口道:“即是病了,就应当好生养着,这般跑出来,身边可有人跟着。”
“回皇阿玛,”对于雍正帝的关心,弘时从不放进心里,只求得话早早说完,便好离去,“儿臣有一事相求。”
“哦?”对于面前这个永璂,在雍正帝的面前,从来都多是沉默,今个却是有求于人,着实令雍正帝起了好奇之心,“永璂求朕何事?”
“皇阿玛,儿臣想向皇阿玛要一个人。”
“何人?”其实雍正帝这是明知故问,弘时招见善保,这件事情雍正帝自然知道,想着弘时所求之事,定也是明了的。
“就是那日救我之人,”弘时这时顿了顿,接着道:“那人儿臣也见了,倒是个不错的,且又会功夫,故而儿臣想让他跟在儿臣身边。”
“嗯……”雍正帝心里也是赞同的,早在弘时召见那善保之前,雍正帝早已着人将善保的所有资料查看一遍,倒真是一个知上进的人,沉吟片刻,便道:“也好,就让他跟在你身边便是。”
“儿臣谢皇阿玛。”弘时说完,便要退了出去。
“永璂,”雍正帝却是不知为何,看着弘时想要离去的样子,心里微微不喜。
这个小十二,总是对自己不亲,就好像是故意排斥自己……不,不是故意,好像这种排斥已经成了他的本能……
是自我保护的一种本能吧。
想着那弘历对这永璂的那些过往,雍正帝心里叹了口气,虽说知道如此,但每每看到永璂对着皇后那撒娇亲切之情,而反观对着自己,明显有些差距的区别待遇,自是心里不好受。
也待,还是需先把那幕后黑手找出,来日方长,再作打算。
事起
却是说那边雍正帝虽说现下得不到线索,却是暗中毫不放松的等待着背后敌手的下次出手。
而这个机会,却没想到来得如此之快。
那日弘时因有会武功的善保,是故武功精进不少,自是得了师傅的赞,而雍正帝的心里也是高兴不已。
在演练场上,皇子阿哥自是在骑射师傅指挥之下,认真练习。
平着这时,雍正帝自是在养心殿里批阅奏折,今日却是不知怎么在得到永璂他们到演练场上时,竟也来了。
而正各自忙呼的众人一见雍正帝的到来,自是又一场行礼。
而雍正帝说了些话后,便遣散众人,让他们各自去了,看到永璂与永瑆两人在不远处,心欣然走了过去。
而跟随在雍正帝身后伺候的高无庸自是带着一溜宫女、太监的尾巴们跟了上去。
“皇阿玛……”永瑆眼尖,自是先一步看到雍正帝。
“嗯,”雍正帝看了眼已经停下手中弓的弘时,道:“骑射乃咱们满人之本,切不可忘记。”
“儿臣定当谨记。”
“儿臣定当谨记。”
弘时与永瑆自又是一番肯切姿态,一副受教样。
“就是你,让十二阿哥问朕要去的人,”雍正帝看着站在弘时身边的年少俊朗之人。
“回皇上的话,是奴才。”善保看着面前的雍正帝,却是不不卑不亢的答道。
“自是跟着十二身边,以后要好生伺候,”雍正帝也只不过是嘱咐一番,其实并无他意。
“皇阿玛,善保挺机灵的,且又有些武艺,儿子自是安心。”弘时却是出声替了善保说话。
其实,在弘时心里,终是存了份怨。
而这份怨,却不是为自己。
是为了皇后,是为了这个本尊,十二阿哥永璂。
明明有人要至堂堂皇子于死地,可这弘历却是怎样,竟已过去这几日,却也无半点表示。
除了那死去的太监,却是没耳文。
陌不是当人是傻子,还真能是那区区一个小小的太监,有了天大的胆子,也敢于谋害皇子?
“……”被弘时一通堵,雍正帝自是不能说些什么,这本尊都甚是满意,自己再说,反倒不好。
只是……雍正帝心里却是有一丝丝的不快。
想这善保跟在永璂身边才不过几日,竟让永璂这般为护。
万不能是个机灵过关,心思过于活络之人才好,如若不然……
而这边要必最无辜之人,颇要为善保也。
善保心思却是活络,不动声色听着皇上与十二阿哥之间的对话与之两人相处的气氛。
心下却是了然的同时,也是万般不解。
怎么好似这皇上对十二阿哥好似很看重,而反倒是这十二阿哥,好像不喜皇上?
这完全与传言倒过来了嘛!
………
就在那日去练场之上的对话不过几日,却说这边,永瑆与弘时下学后回到坤宁宫,见了皇后,便直奔去找兰馨与肉球,定又是一场追逐游戏。
而因那次弘时落水,皇后自是不愿他们再出事故,故而只得在坤宁宫处玩闹。
“呼,累死我了。”兰馨甩了甩手中的帕子,却是说道:“不玩了。”
“切,没意思。”永瑆却是逗理着肉球一会,看着肉球冲自己摇尾巴,高兴得很。
“我们回去吧,”弘时心智已属成人,自是不愿在这里陪着一只小狗疯狂追逐玩乐,看着兰馨累得不行,忙提出建议。
“可是……”永瑆看似还没有玩够,自是不愿就此结束。
“十一阿哥,”这时,旁边站着伺候的善保开口道:“依奴才看,怕是肉球也是饿了,不如回去喂它些吃食,也好接着玩?”
“嗯,说得对。”果然,一听这,永瑆马上同意,一边逗弄着肉球,一边道:“走,肉球,去跟你寻吃的。”
“……”弘时赞赏的看了善保一眼,与兰馨一同朝屋内走去。
“怎么就只有一盘子肉丸子?”当弘时与兰馨进屋后,却是看到永瑆正拿着肉丸子喂给肉球吃,兰馨不解的问道:“这是哪个放的?”
“不知道。”永瑆一边喂一边摇头。
“……”弘时皱着眉头看着那肉丸子,心里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怎么竟连个茶水也没有,”兰馨不满的看着空空的桌子。
“那不是肉丸子吗?”永瑆见手上的已经被肉球吃完,便又站起身子,准备再拿几个接着喂。
“你是要我吃这个?”兰馨瞪了永瑆一眼,已经伸手招呼上了永瑆。
“哎,莫要动手啊,”永瑆忙丢下肉丸子,只为躲避兰馨的假打。
“这个现在已经是肉球的食粮,你却要让我与狗抢食,?”兰馨却是不依,照旧追着永瑆打,见永瑆已经跑到外面,也便追了出去,一边追一边道:“你着实可恶,本就该打。”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远远得,还能听到永瑆的求饶声。
“还真是胡闹,”弘时坐在椅子上,听着远处永瑆的讨饶与兰馨的骄喝,摇了摇头。
“……”一边的善保却是看着弘时,心里暗道:十二阿哥怎这般稳重,一点也不与那十一阿哥想象。
“……恩……嗡……”却在这时,一阵奇特的声音响起,自是惊醒了屋内的两人。
“怎么了?”弘时当下皱紧眉头。
“十二阿哥小心!”善保的声音刚刚响起。
弘时就只觉一黑色物体朝自己迎而扑来,自是与善保相处这些日子以后,就着永璂这小身板,倒也是功夫长进不少,猛得移动身子,躲过了来袭黑影。
而这时,善保也护到弘时面前,一边道:“十二阿哥可安好?”
“无妨,”说完,视线聚集到那袭击自己之物,当下大惊失色,竟是失声喝道:“肉球?”
终
随着弘时的惊呼,却见那肉球此刻竟是目露凶光,正冲着挡在弘时面前的善保呲牙咧嘴,大有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扑上来的架式。
“怎么了,怎么了?”外面玩闹的永瑆与兰馨却是听到动静,忙从外面跑了进来。
“别进来。”听到动静的弘时忙出声阻止,但却是为时已晚。
“啊……”兰馨与永瑆已经进了来,而那已经疯癫的肉球待看到兰馨和永瑆后,自是飞朝朝他们冲了过去,惊得兰馨失声大叫。
“肉球,这是怎么了?”永瑆一脸不解,此时已顾不多少,看着兰馨还在那处发愣,忙拉着她就朝外跑去。
“肉球是怎么了?”兰馨一脸惨白被永瑆拉着朝外跑去,回头看了眼朝他们冲来的肉球,看着它半张着的嘴,还有露出的牙齿;心里一寒。
“肉球它怕是疯了。”永瑆拽着兰馨跑出门外,却仍是不敌肉球的速度快,眼看兰馨他们就要被追上。
“小心!”弘时在屋内,看着肉球追着兰馨与永瑆,自是担心非常,然一切竟在转瞬之间有了转机,只见一黑影飞快闪过,悄无声息之间,竟是一声闷响,接着,那肉球已经倒地不远上的地上,抽搐几下,再无动静。
“呼……”察觉后头已经安静的永瑆回头待看得那肉球已经趴在地上,这才停了下来,与兰馨一样,喘着粗气。
“启禀十二阿哥,实乃事情危急,故奴才将那……”那悄无声息的黑影却是善保看永瑆与兰馨有难,这才将肉球踢到地上,肉劲有度,一击致命,又走到弘时面前,跪在地上请罪。
“免了,快快请起,”弘时忙上前扶起善保,道:“若非今日有你,我等三人,怕是要不好了。”
“这……这是怎么了?”刚才闹得动静有些大,然听闻动静的皇后这边带着容嬷嬷等一甘侍女太监急急赶了过来,“我听闻你们这里出了事?”
“皇额妨,兰儿好怕。”却是那兰馨见到皇后,忙扑入她的怀中,眼泪已是掉下。
“这……”皇后一边拍着兰馨的后背,眼神在屋内扫视一眼后,便看到那已经倒在地上,没了生息的肉球,皱着眉道:“这是怎么回事?”
“皇额娘,那肉球不知怎的?”永瑆这时开口道:“突然发起疯癫来,冲着我们就要咬。”
“什么!”皇后眼睛瞪大。
“若不是永璂的侍卫,我们怕是……”永瑆说到这,脸上一阵后怕。
“那你们可曾有事?”皇后忙打量着怀中的兰馨,又看了看永瑆与弘时,待看到三人皆面上无事,除吓到以外,忙伸手将兰馨更紧得抱入怀中,“还好,还好……”说到这,转头看向善保道:“你就是上次在池中救了永璂的那个。”
“回皇后娘娘的话,是奴才。”善保忙答道。
“嗯,”皇后一边轻拍兰馨的背,一边接着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才叫善保。”
“此次你又立大功,本宫自会记在心里,”皇后看着善保,接着道:“这件事情,本宫自会禀明皇上,到时,需将此处所发生之事,全部细细道来。”
“是,奴才谨记。”善保却是在这时,又突然道:“启禀娘娘……”
“何事?”对这个接连两次救下自己心中三个宝贝的善保,皇后还是很愿意善待的。
“奴才觉此事有所蹊跷,是故有一发现,特禀明娘娘。”
“哦,有何发现?”皇后心里自有思量,哪个有胆子,一二再三的找她的麻烦,夺她的骨肉,她心中自是恨极,而此次,竟是在这坤宁宫中动手,皇后自是不能罢手。
“回皇后娘娘,这肉球原本是正常,却是吃了这屋内的吃食,才突发起疯,而这屋内,却是连茶水都没有,单有这盆吃食……”后面的话却是不用说了,以着皇后,定是明白的。
“岂有此理……”皇后又怎能不知,看着那桌上摆着的盘子,心里恨到不能。
“皇额娘,此事还需禀明皇阿玛。”弘时却是不愿皇后去出这头,就算是查与杀,也理应当是暗处,可不能明处,省得让有心人说皇后心胸狭窄,无容人之量,本是有理之事,愣是将正理说成歪理。
弘时又何曾没有过这样被误解过?
只若那人说你是错的,你皆是错的。
善意被说是居心,用心被说是歹意,无心被说是薄情……
说多错多,辩多错多,不过是场空罢了。
“人都处理干净了?”在延禧宫内,令妃摸着自己的肚子,心里却满是开怀。
“回娘娘的话,都处理干净了。”冬雪谨慎的答道。
“哼,还真道是能得了皇上的宠?”令妃嘴角上扬,讽刺道:“这皇后还真是个糊涂的,却是不知越得皇上的眼,却是离死更近一步,原本子我还想着让他儿子多活些时日,上一次让他跑了,皇上也不过是面上查一查。”
“那是,”冬雪忙道:“在皇上心里,自是娘娘才是最重的,更何况,娘娘现在怀了小阿哥,却是为何不说?”
“你懂什么!”令妃看着冬雪笑了笑,却是不在作声。
因何不说?
不过是最后的救命法子!
这肚子里已经有三个月了,想着那些自己使银子收买的人,当日被皇上打了板子,却是和最用处,自然是对自己做做样子,而偏是皇上怒了那还珠格格,打了板子,也是重重的打,自是做不得假,而幸了自己。
谁成想,这却是因祸得福,回来后,虽说是假打,却那般趴着也是不舒服,回来着人唤了御医,却是得了好消息。
而这个孩子,来得到是时候,谋害皇子,本是死罪,本就是天衣无缝,就怕半路出了岔子,这才迟迟不愿上报。
若是没发现,倒是好事,若是发现了,这肚子里的种,却是保命的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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