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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tiny恶魔之翼-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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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界好像在突然之间翻转了180度。之前,真总是认定阿斯兰是个不知人间疾苦的人,是背叛他们信任的人。所以他不可能体会自己尝过的那种椎心之痛与烦恼——真甚至连怀疑都没有过。既是议长家的少爷,又是军中的超级菁英,阿斯兰这一路想必是平步青云,无忧无虑的走着跟自己完全不同的路。
现在回头想想,万一他其实是和自己有过同样的感受,那么他们为什么会如此不同?究竟是什么东西区隔了他们?阿斯兰知道而自己却不知道的答案,又是什么?
“知道就好。”
真的思绪还在翻腾,不料对方只回了这么一句,同时转过身准备离去,令他是莫名又突然。
“只要不忘记这一点,其实你倒是个很优秀的战斗驾驶。”
“啊……?”
没想到会听见这么一句,真瞪大了眼呆站在那儿,却见阿斯兰半转过头淡淡一笑。
“否则就只是个傻瓜了。”
看着阿斯兰的身影消失在门后,真依旧愕然。
优秀的战斗驾驶――这几个字在脑中回荡,隐约挑起一丝雀跃。真急急转回面庞,想要甩去这种感觉。
……干嘛多说最后那一句。
搞了半天,其实他还是不怎么懂。回想起阿斯兰对自己说的那些话,他依旧一肚子火,可是说也奇怪,之前埋在心里的那些烦闷感却已一扫而空。
这时,有些急促的敲门声扰乱了他刚刚开始平静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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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了。”
蒙哥马利陆军少将面无表情的指着办公桌上的一堆东西说道。
伪装成手表的通信器,密写药水,藏在扑克里的地图,还有一支装着瞄准镜的毛瑟98K步枪。
“这是我们从他的尸体上找到的。”
尽管神色如常,但陆军少将的眼睛还是闪烁着无法掩饰的得意和一丝丝的遗憾。
“你再也没有必要留下来了,上尉。”
“对不起,将军,我还是认为……”
斯瓦格的脸有点僵硬,质疑上级对于军人而言,显然是有些……
“没有但是了,上尉。明天下午有飞机回布鲁塞尔,接下来就是授勋、表彰、采访还有难得的休假……”蒙哥马利苦笑了一下说道,这种政治任务光让他想想就够头疼了。
只因为实在没有什么可以激励后方士气的方式了,那些议员老爷们只能通过这种蹩脚的宣传来稍微拯救一下因为各条战线都毫无进展所带来的低迷士气了。
“不过……”蒙哥马利收敛起笑容,严肃的朝着面庞有如钢铁般坚硬的斯瓦格上尉说到:“登机前,你必须交出军牌和其他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
斯瓦格面无表情的将手伸向了后领,没有申辩也没有任何的质疑。
“万一你战死,ZaFT和那些恐怖分子必定会大肆宣传……你要死,就要死得无声无息。”
卸下狗牌和勋章的斯瓦格上尉面无表情的敬了个军礼,走了出去……
“斯瓦格,将军怎么说?”
约翰少尉额头上的纱布还新鲜洁白的很,那发7。92mm子弹差点让虔诚的他早早的去见全能的主。若不是斯瓦格精妙的枪法,想必他已经用裹尸袋运送回国了。
“到明天下午的班机起飞回国的最后一分钟之前,都是狩猎时间。”
斯瓦格冷笑着紧了紧手套,右手食指从那个特意裁剪出的破洞中钻出灵活的运动着。
“你真的确定那家伙还活着吗?当时我虽然不能完全确定当场击毙,但是从你的枪口下逃生这种事情……”
“那种家伙的命硬得很,我不认为这么简单就会挂了。”
“生死未卜……?这种生与死的迭加状态简直就像是薛定谔猫嘛?!”
“在箱子仍未打开之前,没办法结束迭加啊,真是的……果然还是要用枪来结束哈姆雷特王子的犹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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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羽并不知道自己又多了一个困扰无数物理学家的绰号,他现在正在死盯着临时客串蒙古大夫的阿斯兰。
“我绝对不用那玩意儿。”
羽一字一句地说道,没有任何妥协商量的余地或者可能性。
“你必须使用。”
阿斯兰摇晃着手里的一次性注射器,他也没有屈服的打算。
“我也认为还是用了的好。”
真几乎都快忘了弟弟有针头恐惧症,但这次他不打算迁就弟弟,而是跳进了阿斯兰的战壕。
“要是注射麻醉剂的话,我无法正常的扣动扳机。”
羽面无表情的回敬道,仿佛左臂上还挺立着的碎片插进的不是自己的手臂,滴落的鲜血也不是自己的。
“不注射麻醉剂的话,那种疼痛你能承受吗?!”
阿斯兰看着那张苍白的面孔有点恼火,羽所说得他倒不是不能理解,只是……他不是没有血液流荡的战术电脑。
“有那时间废话,不如来个痛快点的。”
羽朝早已被鲜血染红的衣袖努努嘴,体液流失过多更加致命,将土豆挟在腋下终究不是解决办法。
“你们都出去吧……注意外面的动静。”阿斯兰叹了口气,朝着真和低头不语的刹那点头示意。
“哥哥,麻烦你件事情……”
正当真准备出去的时候,羽的声音在脑海里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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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坐好……!!”
真恼火的骂道,也许是弟弟的伤口和这个小家伙脱不了关系的原因,或者觉得在普通平民面前他应该彰显一下ZaFT军人的威严,可惜他的年龄抵消了一切努力,反而让人感觉像个学校表演班的学生卖力地在台上扮演着腓特烈大帝或者类似的人物,根本无法给人以任何威慑力。
“不要碰我!”
刹那卖力的给真的表现效果做着注解,虽然两兄弟相貌酷似,但还是羽更能给他点震慑效果。
“我可不会迁就你,现在给我坐好!!”
真只觉得血压直线上升,如果对方不是个小孩子,他早就拳脚相向了。
“如果不想再给我弟弟添麻烦,你就给我老实点!!”
实在忍无可忍的真终于吼了出来,临时充当手术室里的杂物间虽然没有任何声音,但这更加令他揪心。
刹那不再挣扎,老老实实的在那张颜色已经褪光的木头椅子上坐了下来,悔恨直接写在了那张幼小的面孔上。
看着那样的脸庞,真也没了继续发火的想法,只是默然的将理发围巾系在刹那的脖子上。
诡异的安静,房间里只剩下了剪刀的金属磨擦声,人的呼吸声。但这并不能带来心灵的安宁。
“……会没事吗?”
童音有些僵硬,但不失柔和。
“别蠢了,他可是我弟弟,又不是伤到要害……”
总体来说,真的声音还是很镇定的。
“你的手在抖……”
无忌童言总是能够很轻松的揭开某些东西。
“傻……傻瓜!是因为很长时间给别人理发了,手生而已……”
向来不善言辞的真,就是辩白也总是这样的笨拙。他们俩兄弟在军校里就是经常互相理发,哪来手生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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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兰在温热的脸盆里洗去了红色的体液,那股铁锈潮水的味道却依然挥之不去。
手术非常成功,或者说非常幸运。
那块金属碎片避开了韧带、骨骼以及大动脉,这让他省去了不少的麻烦。
如果不是这个有时候堪比倔驴的病患不肯配合使用麻醉剂,甚至连局部麻醉也拒绝的话,手术结束的会更早。
宅第外嘈杂的声音就算房门紧闭也挡不住,那种高音喇叭本来就是粗制滥造的玩意儿,压根不会考虑噪音对人体伤害一类的事情。
流淌着醇酒、鲜奶和蜜的天堂?72个处女?
阿斯兰发觉自己自从进入这个城市之后,越来越无法控制情绪,如果不是经过历练,或许会和真一样暴跳如雷吧。
愚昧、迷信、狂热、谎言、杀戮……
大人们毫无顾忌的将各种各样的污秽杂碎填满了整座城市,让孩子们一出生就接受这些直到死去。
用拙劣荒谬的宗教训示和允诺来诱骗孩子穿上炸弹背心……那些自诩“真主之矛”的大人们对于这种行为也是毫无羞愧。
扭曲的城市,扭曲的人群,扭曲的生存方式。
“野蛮种族……以前PLaNT大街上的传单上经常用这个词来形容NaTURaL啊。”
听着羽那种嘲讽的语气,阿斯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在上次大战开战之前,类似的宣传就在PLaNT流传着。
NaTURaL是野蛮落后的种族,是两只脚走路会说人话的动物。
但这种毫无理性的傲慢偏见却是战争的诱因之一,阿斯兰对这种论调也不怎么感冒。
“信仰着同一个神,生活在同一片大地,呼吸着同样的空气,即使这样也要相互敌视。这就是全知全能的真主的真意?”
脸色依旧苍白,脑袋边上的是被自己咬的稀烂的毛巾,却无法抹去那像是嘲讽,像是控诉着什么的笑容。
“为什么这个世界如此扭曲,是因为真主而扭曲还是因为人类本身就是扭曲的?”
“真主对于人们是平等的,但世界和人心的扭曲恐怕是无可救药的。”
“阿婆,我记得我们没有邀请过你吧。”
面对着羽那种近乎于冰点的寒暄方式,苏尔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
“我有话要和你说,过来一下。”
在阿斯兰,真,刹那充满疑惑、不满、迷惘的眼神中,羽披上破旧的衬衣,随着苏尔丹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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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要感谢你,你让刹那活了下来。”
话音刚刚落下,突然肉体激烈碰撞的声响就在空气中振动起来。
“这一巴掌,是因为你教了不该教的东西的回礼。”
苏尔丹甩着通红的右手,看着脸上已经留下通红印记但默然不语的少年,直到他在等自己的下文,如若换了别人,挨了这莫名其妙的一巴掌,只怕早已扑上来拼命了。
“玩弄猎物这种低级兴趣,也是ZaFT的必修课程么?军人小哥?”
“我并不认为那是什么低级兴趣,那只是达成目的的手段,只要最后可以获得胜利,,我不介意采取手段。死亡一百人是惨剧,死上一百万人就只是统计数字而已,仅此而已。”
“任何手段?在你眼中,生命的价值仅是如此而已?那你和联合又有区别?让一个10岁的孩子特意避开要害,让对方垂死,聆听绝望的哀嚎很有成就感么?”
“随你怎么说都行,我是不会停止的,我和我哥哥不一样……完全不一样……我是很残酷的。”
苏尔丹吸了一口凉气,看着眼前的少年。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那双清澈的红色眸子里,有的是坚冷如冰,无可动摇的执著。
危险的执著。
可以让人发挥出平时无法想象的力量,也可以让他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搭配上那种机械般的精细,这就更加的危险。
利剑若是挥错了方向,越是锋利之剑。其危害也越是更加得可怕。
苏尔丹也是在生死线上几度打滚之人,但看着这双瞳孔却也不免心中略有动摇。
虽是心中闪过些许动摇,但她是心智坚毅之人,转瞬间又恢复了过来。
眉宇微皱着看了少年片刻之后,苏尔丹叹了口气……
羽厌恶那种眼神,那种看着做错事情的孩子的眼神。
因为以前带着无奈笑容和这种眼神的人,早就已经……
真,不要到处乱跑。羽,去陪陪妹妹……
新学校有趣吗?交到朋友了吗?不要给老师添麻烦……
那些唠叨和叮咛早就已经……
同情什么的,不需要……
不能犯错,不能犯错,不能犯错,不能犯错……
弱者没有、也不可能和强者公开对抗,强权即真理。
正因为如此,羽认为获取更多的力量并没有什么过错,使用何种手段也不值一提。
力量获得越多,他就更加的厌恶……甚至恐惧那种目光。
“你怎么看这个镇子?”
正当羽越来越按捺不住的时候,苏尔丹打破了僵局。
“……这是个很无聊的问题,阿婆,和作战完全扯不上关系。”
觉得苏尔丹有扯开话题之嫌的羽并不打算按照对方的思路下去。
“我问你怎么看这个镇子。”
苏尔丹显然很固执。
“一个进行着布朗运动的粪坑——而我们不得不跳进来。”
羽毫不客气的将自己的感官表达了出来,没有保留,没有修饰。
“在你们眼里,这个镇子的确是糟得不能再糟了。但好歹……这里也是我出生的地方,真主赐予的契约之地……”
苏尔丹叹了口气,眼神复杂的望着黑暗中的小镇,晚风习习吹过她的发稍,伤疤在月光下显得更加清晰。
“不要把这里的每个人都看成恐怖分子,你们的世界观不适合这片土地。无论世界如何变化,这里的人民也有历史,有家人,有真主的教诲。难免……会有人厌恶变化。”
“不能适应变化,最终只能被淘汰。”
“cOORDINaTOR都是社会达尔文主义者吗?”
“至少我不是理想主义者,我只能认同符合需要的结果而已。”
“不惜让一个10岁的孩子越过那条底线?”
“……归根结底,我只不过和你在做一样的事情罢了,生存与毁灭……教会他们如何去作这道选择题罢了。”
“我只是教导他们如何在战场上存活下来的方法,而不是变成杀人机器。”
“……这可难说了。”
“小哥……你知道枪口的重量么?”
“哈?”
“……面对他人挚爱被剥夺的悲伤……你所作的一切,还是要由你自己来承担……这就是枪口的重量,小哥……”
略带伤感的语气和晚风还在耳畔呢喃着,妇人早已离去,少年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天知道,那句话他到底有没有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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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开处刑?”
“是的,将军让我们在刑场附近布防。”
“是个令人不愉快的工作啊,少尉。WILDDaGGeR居然充当刑场护卫?我想我们的参谋们需要找一本参谋手册了。”卡翠娜。亚历山大洛芙娜大尉看着命令书皱了皱眉头。
“但是完成这次任务之后,大尉您就能回国休假了,还是值得让人高兴的。”年轻人羡慕的望着自己的上司。
“是啊……可以回家了……少尉,这次要枪决的都是些什么人?恐怖分子?通敌者?还是政治犯?”
“是些死硬的破坏分子,其中最小的才10岁。”
“10岁吗……我家里的孩子再过几个月也10岁了……还真是……让人无法提起精神的工作啊……”
“大尉……”
“上面只知道不断的增兵和采取高压的手段,结果只是激起更加强烈的反抗,接着再次增兵,采用更加强硬的手段……真是没完没了了……”
“那是命令啊,大尉。”
“我知道军人必须服从命令,少尉,我只是发发牢骚罢了……好吧,牢骚也发够了,早点睡觉吧……行刑时间是几点?”
“明晨上午1000,大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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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他会来吗?斯瓦格。”约翰一边给搭档的脸上涂上伪装油彩,一边问到。
“如果那只薛定谔猫还活着的话,他一定会来。”被油彩遮盖住表情的斯瓦格列嘴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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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过去好几天了,国防军那边恐怕已经开始考虑任务失败的可能性了。”
卡欧里希在荧幕里保持着那种特有的玩世不恭的笑容。
“板上钉钉的事情,他们总爱瞎操心。”克尔斯滕看着荧幕上放声歌唱的粉红色长发少女和欢呼雀跃的人群冷笑着。
“这边也有不少人在听演唱会,想清静一会儿都不行呢……”
“真是悠闲的过分……算啦,我这边的事情也办得差不多了,稍后也许会和议长一起到地面上去。”
“清洗工作结束了?”
“是歌姬太小看我啦……再怎么说,我也是我那一届士官生之中情报统合学的NO。1啊……”
情报统合学——以跨部门的形势,将专门化的各种学问收集起来,加以统合之后,导引出结论的一门全新学问。
唯有优秀的人才……才有办法掌握。
不过大众常说那是门外汉,说难听点,就是窃取别人研究成果的……小偷学者。
理所当然的,会遭到其它领域专家的不屑。
“不需要把所有的档案一一翻阅,各部门所有的报告书都在我脑子里。资金的流向、人才的配置与其个性、计划的进展……我大概都掌握了,只要加以串联,自然会浮现出‘事实的轮廓’……”
“结果如何?”
“不很乐观,在上次大战至今有为数不少的科学家和技术人员不知去向或神秘失踪,部分mS设计资料也不翼而飞,还有大量皮包公司掩护下数额巨大的资金流动……不排除他们在某处隐秘建造mS工厂,设计制造mS的可能性。最后,火星的移民暗地里也在和他们眉来眼去。”
“这种状态还要和议长同时离开PLaNT?”
“继续坐镇也没有意义,倒不如制造出放松的假象来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而且……对付那艘船,我必须亲自布控,我不想因为某些愚蠢的原因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出于这种必要性,我无论如何都要来地球一趟。”
“看起来,议长也很重视那两位公主以及那条船,要不然也不会批准。”
“这些只不过是细枝末节……更重要的是那个小鬼。按照预定计划,他可是对抗那个Freedom的王牌。我在他身上投入那么多,可不是仅仅希望能够获得新式玩具而已。”
“的确如此……”
“你早就预料事情会如此发展了吧?从你开始调教那个小鬼开始……”
“我也没有万能到如此的地步,只不过,我隐约感觉到罢了,那个小子和Freedom的某种因缘……或者说——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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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弹压入弹匣的声音,枪栓拉开的声音,各种金属的摩擦和撞击声遮盖住了房间里有些凝重的呼吸声。
“都准备好了吗?”阿斯兰将两支m1911a1插进肋下的枪套里,朝其他人问到。
“没有问题。”真把最后一个菠萝放上了三轮车货架,说道。
“我们这边也没有问题。”洛克昂最后检查了一遍自己的STG44。抬起头来有些忐忑的说道:“不知道刹那那边。”
“傻瓜!”真不客气地在洛克昂的脑袋上敲了一个暴栗,不顾栗发男孩恼怒的眼神,硬邦邦的说道:“现在的状况下,没人比我弟弟更可靠了。”
“羽是个优秀的士兵,不用担心。”阿斯兰抚mo了一下洛克昂的脑袋,微笑着安慰道。
“你不是队长吗?由你来负责最重要的狙击任务不是比那个阴阳怪气的家伙更适合吗?”
“确实……我是队长,但是……”阿斯兰微笑着回答道:“我没有把握在羽的那个位置比他干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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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预料中的一样。”
羽轻轻敲击着小小荧幕上的光点,恶意的坏笑道。
“这是……”
刹那不解的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电子地图和那一个个颜色不同的光标问道。
“我的私人专属卫星。”
“专属卫星?私人?你的?”
“正确地说,是联合的卫星,只不过它的所有权现在属于我罢了。用了一点黑客技术……”
“什么时候完成的?”
“早餐之前的15分钟吧……能够掌控战场全局的人才能赢得战争,现在就等着奏响交响曲了。”
少年带着浅浅兴奋和事不关己般的冷漠笑容优雅的宣告着,在那双明亮的红色眼睛里,刹那看见了奇异的光芒……仿佛是万物覆灭的开始……
第九回 红与黑(Part。6)II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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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里的阳光给这片贫瘠的土地带来了温暖,暖暖的让人想好好晒晒这舒服的日光。
没了枪炮的喧嚣,没了高音喇叭噪杂的口号,这实在是个很棒的早晨。
唯一煞风景的是荷枪实弹的大兵和矗立于广场正中的绞刑架。
蒙哥马利陆军少将是正统的白种人,东方的斩首示众和午时三刻那一套他可不吃。
“尽量温和的,不流血的处理方式”之中,绞刑是他的最爱,至少比火刑要文明不少,而且今天要处决的犯人之中还有10岁的孩子,枪决……实在有点……
其实如果不是为了警示那些不安分的武装分子,根本不会有这种血腥的表演吧……
当然,无畏的驻军司令阁下并不介意他就坐的那个堪称特大号靶子的临时搭建的观礼台,结果就是让他的参谋们冒着陪他被一炮全歼的危险正襟危坐在那块特大号靶子上。
用勋章妆点墓碑一类的话虽然好听,但是,以上帝的名义,没有哪个参谋愿意年纪轻轻的就因为不知哪个拐角射出来的RPG或者某个含着宗教口号的自杀炸弹而蒙主恩召了——这将是严重的悲剧。
观礼台下的情况也毫不到哪里去,摩肩接踵的人群几乎让人以为今天是某个集市。
好奇,或者说爱看热闹的天性,似乎是人类的通病。唯一有所区别的是有些国家通过法律条文和严格的惩罚成功地让自己的国民抹掉了这种不大文雅的习惯,而另一些国家、地区则没有条件也没有这个想法。
即使是目睹自己的同胞被被他们所痛恨的占领者处死,他们还是在内心深处享受着这血腥的刺激。
丑陋野蛮的落后民族。
上至将军参谋,下至扛枪的大兵们都在如此这般的腹诽着在他们占领下的“顺民”,更有士兵不不耐烦地用枪托来维持一下秩序。
在这个枪杆子就是真理,拳头大的说了算的时代和地方。他们有权利和资本这么想、这么说,当然也可以这么做。
为什么这些胡子都留到胸口的家伙不能向那边摆水果摊的小子学学?
不但知道孝敬辛苦工作的驻军官兵,而且相当遵守秩序。
能把生意做到刑场,没准将来会是个罗斯柴尔德……
这是个好现象,这意味着那些吃饭睡觉都会把那个真主挂在嘴边的大胡子们也会向文明世界的价值观靠拢,只是迟早的问题。
有谁能够拒绝绿油油散发着油墨清香的大把钞票?
答案有且只有一个。
没有人会和钞票过不去,尤其是可以合法而且安全的获得它的时候,这个世界一直都很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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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次诅咒满脸笑容的从他的三轮车上拿走水果的武装警察和大兵之后,真再次开始偷偷的扫视四周。
虽然整个欧亚联合西部地区到处都是大兵们横征暴敛、警察贪污腐败。但都没有达到这个镇子的程度。
按照目前的市场行情,一个治安军上尉职位的公开标价在5万到5万5千美元之间。如果只靠摆水果摊来维生的话,他们赚的那点钱还不够治安警察塞牙缝。
所以为了购买职位和尽快回收投资,警察先生们必须想尽办法捞钱。或者勾结酒馆和妓院老板,为他们提供保护;或者亲自参与、策划抢劫、贩卖兴奋剂和人口。以权谋私基本上和吃饭睡觉一样是正常的生理需求。
PLaNT的经济大萧条时期虽然混乱,但还没哪个警察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腐败,党卫军的行刑队对于枪毙或者绞死“PLaNT的敌人、堕落腐败的寄生虫”这一类的运动一向热衷。
但是撇开欧亚联合士兵(特别是意大利半岛出身的士兵,除了踢足球,做皮萨,修下水道实在想不出他们能干什么……)糟糕的素质不谈,真觉得坐在观礼台的那个傻大胆和他的那票同类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至少布防做得不错。
还不足以扰乱他们的部署。——这是真仔细观察之后,与弟弟交流得出的结论。
“东张西望的干什么?!!”
突如其来的暴喝和拉枪栓的声音差点就让真条件反射的把手伸向暂时还不能伸过去的地方。
幸运的是,他还是把持住了自己,没有让悲剧提前酿成。
“我问你在看什么!!!”
那个脸色红得堪比交通信号灯的大兵已经不耐烦的准备扣动食指,从他那有点发抖的身体来看,他是没办法管好自己的手指了。
对于这个看上去有点搞不清楚这算是哪一出的傻小子,大兵很生气,后果……没有任何后果。
因为2个长得和狗熊一样结实的士兵把这个看上去明显精神有点问题、嘴里还不知道在骂骂咧咧地说着什么的家伙给拖走了。
“又一个有被害妄想症的白痴……”
真轻轻的嘟囔了一句。
这几天呆下来,欧亚联合部分士兵那糟糕的精神状态算是让真领会到——欧亚联合的军营可能已经成了一座巨型精神病院,里面挤满了各种类型的精神病人,并且每天都在不断增加新病人。
虽然油水充足,但似乎长期驻扎在这片土地上让欧亚联合的优秀士兵们感到很……不安。
他们时刻都觉得有人想要杀掉自己,精神状态总是处于高度紧张之中,非常容易被激怒,暴力倾向则是露骨的彻底。
在这种安全环境恶劣的地区,什么妄想都可能产生。观礼台上的那个傻大胆很可能是由边上的那群小疯子一吹风,才这么立刻急急搞公开处刑。
其实真有两处想歪了,第一,恰恰是那个穿着陆军少将制服的大疯子把那群小疯子给拉下水的。第二,那些精神异常症状并不完全是环境所致,某些亮晶晶的晶体更应该承担责任,通过某些中立国家的稳定销售渠道,这种新型毒品并未完全禁绝。
有些单纯的真当然不会明白,大量使用StarDust的副作用正在欧亚联合士兵的身上逐渐显现出来,暴力倾向,容易被激怒等等症状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部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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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玩具就算能够飞上天,也只会成为靶子而已,一块会飞的人形靶。”布格道夫用香烟在空中划了个圈,不屑的嘲讽着:“最后只能变成一块破抹布掉下来。”
“通常的情况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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